男人冷笑,阴郁的眼神像是蛇信子舔舐过她的肌肤:“在此之前,我会先扭断你的脖子。”
沈婳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啪的一声打了男人一巴掌,又伸手拽住男人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鞭子在男人脸上拍了拍:“不听话的狗就是欠收拾。”
说完,沈婳站起身,语气淡淡道:“刘妈,让人盯着他,不到天黑,不准让他起来。”
中年妇女,也就是刘妈应道:“是,大小姐。”
沈婳转身往屋内走,身后传来刘妈粗声粗气的嗓音:“没死就起来,好好跪着!”
伴随着骂声响起的还有闷哼声,大概是刘妈又对其下黑手了。
沈婳在心里疯狂道歉:这都是为了编制,为了编制。
前世没有记忆,她可以说是完全与这具身体融为一体,所以做出这种虐待的行为时,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这一世不一样,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做一个有凌虐欲的变态。
而且,她有理由怀疑,陆京阙会变态到搞死男女主,与她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谁被折辱虐待整整一年,心理不变态啊?
重开后,系统虽然没明说,但沈婳心里也知道,不能再让陆京阙和她那几个弟弟妹妹把男女主搞死了。
否则她就是再死一次,也考不上编!
所以为了不重蹈前世的覆辙,沈婳决定给予陆京阙和弟弟妹妹一些阳光与爱。
……她绝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变态。
也无法波澜无惊地对陆京阙施虐。
天知道她刚才扇对方耳光的时候,心都是虚的。
隔着偌大的落地窗看着跪在院子里的男人,沈婳无声叹了口气。
她良心受谴啊。
但让陆京阙现在起来,别跪了,那不可能。
距离天黑也就剩两个多小时,与之前她动不动就让陆京阙跪一天一夜相比,已是小巫见大巫了。
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佣人,就只有沈婳一人在家。
她那位情场浪子渣爹认为叶梨的离开都是因为他们,是他们对叶梨的恶语相向和轻视不尊重逼走了叶梨,于是便将所有的怨怼放到了他们身上。
在对叶梨死缠烂打了好几年后,发现叶梨真的不可能再回心转意,就自暴自弃开始到处睡女人,让人无语的是,他睡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叶梨的影子。
前两日,有一个合作商为投其所好,送了一个长相与叶梨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女人给他,他就借着出差的名义带着自己的小情人去外地度假了。
当然,平时没什么事,沈西屹也都是带着他的情人住在外面。
毕竟要是住在家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成了沈婳鞭子下的受害者。
之前沈西屹不是没带过人回来,对方觉得自己都登堂入室了,嫁进沈家也是迟早的事,便到沈婳的面前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沈婳没说多余的话,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直接将对方打下了楼,之后更是动了鞭子,沈西屹出来拦,还不小心挨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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