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贵妃她媚杀偏执皇帝》,是作者“爱吃莓莓冰淇淋”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青黛周霆衍,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是大周朝最恶名昭彰的贵妃。皇帝对她爱入骨髓,亦恨至刻骨,一面想碾碎她的傲骨将她永囚金笼,一面又沉沦于她的妩媚妖冶无法自拔。六宫皆视她为祸水,盼着她失宠毙命。她却当着帝王的面,亲手扯落皇后的发髻,嚣张跋扈,罔顾纲常。所有人都以为她此次必死无疑。却无人看见龙袍广袖下,他紧攥的掌中渗出血迹。更无人知晓,深夜帐中,他痴迷吻过她背后旧疤,嗓音嘶哑:“婠婠,你若肯乖些,朕把江山分你一半可好?”******这是一个心狠手辣贵妃与偏执疯批帝王在权力巅峰相爱相杀、不死不休的故事。【狠毒妩媚贵妃×疯批偏执帝王】...
主角:沈青黛周霆衍 更新:2025-09-25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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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黛周霆衍的现代都市小说《贵妃她媚杀偏执皇帝爽文》,由网络作家“爱吃莓莓冰淇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贵妃她媚杀偏执皇帝》,是作者“爱吃莓莓冰淇淋”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青黛周霆衍,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是大周朝最恶名昭彰的贵妃。皇帝对她爱入骨髓,亦恨至刻骨,一面想碾碎她的傲骨将她永囚金笼,一面又沉沦于她的妩媚妖冶无法自拔。六宫皆视她为祸水,盼着她失宠毙命。她却当着帝王的面,亲手扯落皇后的发髻,嚣张跋扈,罔顾纲常。所有人都以为她此次必死无疑。却无人看见龙袍广袖下,他紧攥的掌中渗出血迹。更无人知晓,深夜帐中,他痴迷吻过她背后旧疤,嗓音嘶哑:“婠婠,你若肯乖些,朕把江山分你一半可好?”******这是一个心狠手辣贵妃与偏执疯批帝王在权力巅峰相爱相杀、不死不休的故事。【狠毒妩媚贵妃×疯批偏执帝王】...
风雪虽停,深宫里的杀局,才真正展开。
雪后初霁,阳光透过高窗上的冰凌,在乾清宫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冰冷破碎的光斑。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浓郁沉厚,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绷。
周霆衍坐在御案后,明黄的龙袍衬得他面色有些晦暗不明。他刚刚发落了几名办事不力的官员,心头的躁郁尚未平复,常禄便悄步上前,低声禀报:“陛下,贵妃娘娘在外求见。”
周霆衍执朱笔的手一顿,墨点滴落,在奏折上洇开一小团污迹。
她来了。
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
他几乎能猜到她的来意。芸妃的死,流言蜚语,皇后的软禁……她从不放过任何趁势追击的机会。
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烦躁,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他近来愈发不愿面对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总让他无所遁形。
“宣。”他放下笔,声音听不出情绪。
殿门开启,沈青黛缓步而入。她今日未施粉黛,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云纹宫装,墨发简单绾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苍白,眼圈微红,似是哭过。
这般模样,与她平日里的明艳跋扈或是冰冷疏离截然不同,反而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哀婉和孤注一掷。
周霆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臣妾参见陛下。”她依礼下拜,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起来吧。”周霆衍目光落在她身上,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令人心乱的哀戚,“何事见朕?”
沈青黛并未起身,反而从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纸张,双手高举过顶,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悲愤:“臣妾今日冒死觐见,恳请陛下……为臣妾枉死的双亲、为蒙受不白之冤的沈家满门……做主申冤!”
周霆衍瞳孔骤缩,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常禄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上前阻拦,却被周霆衍一个眼神制止。
沈青黛抬起泪眼,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臣妾已找到人证!证实先父沈巍并非战败殉国,而是遭承恩公李崇山勾结敌国、泄露军情、构陷通敌所致!先母亦非病故,而是被皇后指使恶奴,长期下毒谋害!”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寂静的大殿里,砸得周霆衍耳中嗡嗡作响!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铁青:“沈青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构陷国公,污蔑中宫,此乃滔天大罪!”
“臣妾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千刀万剐之刑!”沈青黛毫不退缩,将手中那卷供词又往前递了递,“此乃昔日臣妾母亲身边梳头嬷嬷张氏的亲笔供词与画押!其中详述了承恩公府如何威逼利诱、皇后如何指使她下毒灭口的全部经过!陛下若不信,可即刻传召张氏当面对质!亦可派人详查当年胡万山副将所谓‘举家焚毙’一案,看看其中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的声音激越悲怆,带着血泪控诉,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中,连角落里的太监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周霆衍死死盯着她手中那卷供词,又看向她那双盈满泪水却异常坚定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家……通敌……
那是他心底一根从未拔除的刺,也是他面对沈青黛时,永远无法坦然的原因之一。
他当年并非没有疑虑。沈巍刚直不阿,用兵如神,怎会突然一败涂地,还落下通敌的污名?只是当时夺嫡之争正值白热,他需要承恩公府的支持,需要后宫的稳定,那些疑虑被强行压下,最终成了默认的事实。
如今,这血淋淋的真相,被沈青黛以这种决绝的方式,狠狠撕开,摊在他的面前!
“供词给朕!”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常禄连忙上前,接过那卷沉重的供词,呈到御案上。"
沈青黛紧紧攥着那件冰冷的血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里。她能想象到那场战斗的惨烈,能感受到孙敬写下这封血书时的焦急和决绝。
他们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却也因此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现在,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决断,都回到了她的手上。
迟恐生变!太后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暗卫司也可能随时发现蛛丝马迹!丫丫的伤势更不能拖延!
她必须立刻行动!
但如何行动?将丫丫和孙敬他们接回京城?路途遥远,强敌窥视,简直是自投罗网!让他们继续躲在陇西?缺医少药,追兵随时可能找到,同样危险!
而且,这另一半兵符……丫丫贴身藏匿?其母所留?
沈青黛猛地拿起那半块兵符,与之前那块并在一起。严丝合缝。冰冷的青铜触感,却仿佛带着逝者的温度和无声的控诉。
胡万山……他或许并非心甘情愿地背叛?他或许留下了后手?这兵符,是他留给妻女保命的?那场灭门大火……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掠过脑海:承恩公府和皇后,要的或许不仅仅是陷害父亲,他们还要彻底灭口,将所有知情人、所有可能翻案的证据,全部抹除!
所以胡家才被灭门!所以丫丫的生母要被送走隐藏!所以现在,太后的人要对她赶尽杀绝!
斩草除根!好狠的手段!
沈青黛眼中瞬间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之前的焦灼和犹豫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决绝的杀意取代。
她不能再仅仅指望皇帝那摇摆不定、权衡利弊的“公正”了!
她必须把证据,把活生生的人证,摆到他的面前!逼他做出选择!
但如何安全地将丫丫送到京城?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形。
“璎珞!”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传讯给赵擎!让他动用所有能動用的江湖关系,不惜重金,聘请最好的、绝对可靠的镖局和郎中,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孙敬提供的藏身地点!告诉他们,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治好那个女孩的伤,保住她的命!然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让他们打着‘护送京中贵人家眷返京’的旗号,走官道,大张旗鼓地回来!”
璎珞惊呆了:“娘娘!走官道?大张旗鼓?这……这不是告诉所有人……”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沈青黛语气斩钉截铁,“告诉太后,告诉承恩公府的残余势力,人,在我手里!有本事,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子脚下的官道上,再来抢人灭口!”
她这是要明牌了!要用最张扬、最看似冒险的方式,将丫丫置于最“危险”、却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境地——众目睽睽之下!
太后的人再猖狂,敢在官道上公然袭击有镖局护卫的“贵人家眷”车队吗?皇帝派的暗卫司,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动手吗?
这是一场赌博,赌太后不敢如此明目张胆,赌皇帝不会容忍第二次“山匪”伏击!
“另外,”沈青黛拿起那件血衣和两块合在一起的兵符,眼神冰冷,“给陛下……再上一道‘折子’。”
这一次,她送的将不再是冰冷的供词和账册。
她要送去的,是这件染血的衣服,是这合二为一的兵符,是孙敬那封字字泣血的书信!
她要让周霆衍亲眼看看,这血淋淋的真相,这被追杀的证人,这为他江山稳固而牺牲的忠良之后,正在经历着什么!
璎珞看着主子眼中那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决绝,知道已无退路,重重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
长春宫仿佛与世隔绝,门庭冷落。
沈青黛抄完经后,似乎真的安心禁足,每日不过看书、下棋、偶尔在院中走走,对外界风雨恍若未闻。
这日午后,却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叩响了宫门。
来的是芸妃,一位素来以温婉低调著称的嫔妃,出身清贵,不争不抢,在宫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璎珞通传时,沈青黛正自己跟自己下棋,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芸妃?”她抬眸,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请进来吧。”
芸妃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脂粉未施,神色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怯怯的恭敬。她进来后,规规矩矩行了礼。
“妹妹不必多礼,坐。”沈青黛指了指对面的绣墩。
芸妃却未立刻坐下,而是从身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食盒,轻轻放在棋案一旁,声音柔婉:“听闻姐姐近日身子不适,又在禁足中,妹妹心中挂念。这是小厨房刚做的桂花茯苓糕,用的是去岁存下的新鲜桂花,健脾安神,最是温和不过。一点心意,望姐姐莫要嫌弃。”
沈青黛目光扫过那食盒,笑了笑:“芸妃妹妹有心了。本宫只是小咳,早已无碍。这糕点看着精致,妹妹费心了。”
“姐姐喜欢就好。”芸妃这才浅浅坐下,目光落在棋局上,轻声道,“姐姐好雅兴。”
“闲着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沈青黛语气平淡,“妹妹今日来,不只是送糕点吧?”
芸妃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微微垂眸,手指绞着帕子,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妹妹……妹妹是有些担心姐姐。如今外面……流言纷纷,都说皇觉寺那场火……妹妹是不信的!姐姐绝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皇后娘娘那边,似乎认定了是姐姐所为,今日在观音堂又……妹妹怕皇后娘娘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抬起眼,眼中满是真诚的忧虑:“姐姐如今禁足在此,万事还需小心为上。尤其是入口的东西……”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食盒,“便是妹妹送来的,姐姐也……也仔细些才好。”
这话说得恳切,仿佛真心实意为沈青黛考量。
沈青黛静静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多谢妹妹提醒。本宫会当心的。”
芸妃像是松了口气,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端妃,璎珞看着那食盒,有些迟疑:“娘娘,这糕点……”
沈青黛拈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桂花香甜,茯苓清淡,并无异样。
“看起来倒是不错。”她淡淡道,“撤下去吧,你们分了吃。”
璎珞一愣:“娘娘不吃?”
“本宫不喜甜腻。”沈青黛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局上,语气随意,“芸妃一番心意,别浪费了。”
璎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得应了声“是”,将食盒拿了下去。
殿内恢复寂静。
沈青黛指尖夹着一枚黑子,久久未落。
芸妃……温婉怯懦的芸妃。
今日突然来访,示好,提醒。
是真的善意,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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