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片刻,又道:“今日这事,日后怕是不止一两回了。摘星阁那边的人上回算计了你但没得逞,日后你可得...”
云拂楹还未将话都说完,一抬头,便瞧见乘月红了的眼眶。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乘月唇瓣动了动,可乘月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云拂楹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乘月这是为她感到不值。
于是,她伸出手来,带着乘月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无妨,陛下的宠爱本就如水中捞月。如今,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是么?”
乘月吸了吸鼻子,望着云拂楹。
而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棠梨宫的事没传多远,另一件大事,却上下皆是知。
天象有变,灾星似要降临皇宫。
可与上辈子明晃晃暗指云拂楹腹中孩子不同。
这辈子,这星象却是直指的摘星阁。
钦天监正使是捂着流血的脑袋,踉跄着从上书房退出来的。
知晓这个消息时,云拂楹还在棠梨宫吃着乘月剥好的葡萄。
吐蕃进贡的一整串葡萄,色泽鲜艳,汁水饱满。
云拂楹近日食欲不振,对这些瓜果倒是馋嘴地很。
乘月一边给云拂楹剥着葡萄,一边眉眼弯弯添油加醋地说着今日上书房的那事。
严嬷嬷站在云拂楹的一侧,低垂着眼眸什么都没说,可云拂楹却知晓,今日的这件事,严嬷嬷属实是最大的功臣。
她挥了挥手,暂且叫乘月退下了。
“严嬷嬷。”
云拂楹坐正了,望向严嬷嬷,面上笑得轻柔。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
“日后若是这个孩子出来了,我定叫他好好谢谢你。”
听着云拂楹的话,严嬷嬷原本严肃的面容上,龟裂出一抹笑意,她低垂下头来,有些沙哑的声音之中确实遮掩不住的高兴。
“娘娘这话说的,倒是折煞老奴了。”
云拂楹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倒叫她稍稍放松了许。
可上书房之中,阴郁的气氛却笼罩在整个殿内。
一身玄黑的萧景渊背对着众人,他的背影阴翳,像是随时能将人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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