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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也不想被皇后发现吧李辰慕容静

打呀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个......”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瞬间,醒悟过来。宫殿内。寂静的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就连那刘七,也不敢出言。李辰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既可。说的太多,反而容易,引火烧身。此刻,慕容静大脑转运飞快。王孝杰被人下蛊,刚刚她还在疑惑,这里面,究竟是何种原因。可现在看来,正如李辰说。谁的获利最大,谁便是,这下蛊之人。想到这里,慕容静瞬间醒悟过来,她眸子定格在刘七身上,然后道。“刘七,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字。”“陛下放心,锦衣卫的人,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忠心于陛下的,绝于二心,今天的事情,除了陛下,还有这个小太监外,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嗯。”慕容静微微颔首,柳眉紧锁。无他。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炎上下的局势,她慕容家的统治...

主角:李辰慕容静   更新:2025-09-25 03: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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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辰慕容静的其他类型小说《陛下,你也不想被皇后发现吧李辰慕容静》,由网络作家“打呀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瞬间,醒悟过来。宫殿内。寂静的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就连那刘七,也不敢出言。李辰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既可。说的太多,反而容易,引火烧身。此刻,慕容静大脑转运飞快。王孝杰被人下蛊,刚刚她还在疑惑,这里面,究竟是何种原因。可现在看来,正如李辰说。谁的获利最大,谁便是,这下蛊之人。想到这里,慕容静瞬间醒悟过来,她眸子定格在刘七身上,然后道。“刘七,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字。”“陛下放心,锦衣卫的人,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忠心于陛下的,绝于二心,今天的事情,除了陛下,还有这个小太监外,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嗯。”慕容静微微颔首,柳眉紧锁。无他。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炎上下的局势,她慕容家的统治...

《陛下,你也不想被皇后发现吧李辰慕容静》精彩片段

“这个......”
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
瞬间,醒悟过来。
宫殿内。
寂静的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
就连那刘七,也不敢出言。
李辰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既可。
说的太多,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此刻,慕容静大脑转运飞快。
王孝杰被人下蛊,刚刚她还在疑惑,这里面,究竟是何种原因。
可现在看来,正如李辰说。
谁的获利最大,谁便是,这下蛊之人。
想到这里,慕容静瞬间醒悟过来,她眸子定格在刘七身上,然后道。
“刘七,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字。”
“陛下放心,锦衣卫的人,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忠心于陛下的,绝于二心,今天的事情,除了陛下,还有这个小太监外,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嗯。”
慕容静微微颔首,柳眉紧锁。
无他。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大炎上下的局势,她慕容家的统治,可谓是薄弱,今天在朝堂上,群臣们都在推荐长孙家的长孙无伤。
看来,这王孝杰被人下蛊之事。
极有可能,与皇后的长孙家有关系啊。
想到这,慕容静突然间想到。
李辰,这个死太监,似乎就是长孙明玥的人。
顿时,她眸子一沉,然后朝刘七暼了眼。
“刘七,你且退下。”
“属下遵旨。”
刘七赶紧点头,李辰见状,也赶紧拱手。
“陛下,奴婢也退下好了。”
说着,李辰不等,慕容静说话,便迈步准备,走出大殿,可旋即,却被慕容静出言阻止。
“你留下。”
“朕还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
“这个,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李辰嬉皮笑脸,而殿内,刚刚爬上梁柱,正准备不走寻常路,溜之大吉的刘七,不由的回首,看了眼殿内的一幕。
心说。
这位公公,被陛下留下。
想必,大抵是有什么要事,要商议吧?
真不知,陛下身边,何时竟然多了,这么一位心腹公公。
看来,日后自己,须好好的巴结一下。
奉承一下,这个陛下身边的心腹了。
毕竟,说不定此人,未来就会成为,他们锦衣卫的指挥使呢。
刘七如此想着,快步离开了乾清宫。
与此同时,殿内,李辰则看着女帝,小心翼翼的道。
“陛下,您留奴婢,有什么事情要商议啊?”
“你是皇后的人?”
慕容静凝视着李辰,质问道。
“陛下,奴婢不过只是宫里的一个小太监而已,这皇宫大内之内,有好几千个呢,主子们哪一个,不能够支使奴婢啊?”
“奴婢也不过是,略有些医术,昨日才被皇后娘娘,召入宫中,然后今天过来,为陛下诊治的。”
李辰回答道,慕容静微微颔首。
对其的回答,有些失望。
她原本,还有些期待,能够从李辰这里,获取到一些,长孙明玥的情报,获取得,长孙家的消息,甚至,还能调查出来,那王孝杰中蛊的真相。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太现实了。
她有些失落道。
“朕看你对蛊毒,如此了解,还以为你跟那苗国后裔,长孙家有些渊源,不曾想,让朕失望了。”
“陛下,奴婢不过是学习了医术,这医术里面,蛊属于巫医的范畴之内。”
“奴婢不过是,略有了解罢了。”
李辰解释道。
“说起来,奴婢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蛊。”
“哦。”
慕容静点了点头。
又询问道。
“朕问你,你对长孙家,有何看法?”
“你可愿意,当朕的心腹?”
“这个,奴婢自然愿意了。”
李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奴婢对陛下的景仰之情,就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奴婢怎么会,不想为陛下效力,当陛下的心腹呢?”
“奴婢打小,就想效忠陛下,效忠朝廷,可惜一直未曾有这个机会罢了,如今陛下,肯给奴婢这么一个效力大炎,效力皇室的机会,奴婢珍惜还来不及呢,又岂会拒绝?”
李辰一连串的,说出来了好些,肉麻到自己都有点不相信的奉承话。
惹得慕容静不由的翻起了白眼。
“行了,这些话,朕不喜欢听。”
“外朝的那些个臣子们。”
“哪一个,不是这么与朕说的?”
“可每当,朕让他们办些什么事,他们或是,互相推托,或者,就是接下事情,结果,背地里面,阳奉阴违。”
“朕实在是,恨透了他们这个嘴脸了。”
“呃......”
李辰有些尴尬。
心说,这种事,你怎么能说出来呢?
他笑着道。
“陛下,那是外朝的臣子,他们能够头顶上,这山望着那山高,巴结这个家族,那个家庭,哪条船顺,便上哪条。”
“可内廷里面,似我们这些个太监们,头顶上,便只能够有一片云,一片天了。”
“这片云,便是主子,这片天,便是陛下。”
“陛下在宫中,可是一言九鼎,奴婢又岂敢,欺瞒陛下?”
“哼,你这奴婢,还没欺瞒朕?”
慕容静冷哼一声,轻咬银牙,指着李辰道。
“你这奴婢,光是假冒太监进宫,就是欺君之罪了。”
“陛下,奴婢倘若是真太监的话,今天夜里,皇后过来,陛下,又当如何交待呢?”
听罢,李辰呵呵一笑,反问慕容静。
“你......”
慕容静脸色一沉。
她今天夜里,确实是需要,李辰这个奴婢,来代她行那床第之事。
谁让她没有那玩意呢?
想到这里,慕容静顿时咬牙切齿。
“长孙明玥这个浪蹄子,倘若不是她,朕早就杀你了。”
“这么说,奴婢应该谢谢长孙皇后,要不是她的话,我只怕,早就丢了性命喽。”
李辰干笑两声道。
听到长孙二字,慕容静眸子里,顿时射出一道寒光,她指向李辰,厉声道。
“李辰,你给朕听好了。”
“不要觉得,长孙家现在,如日中天。”
“但你要知道,我大炎是我慕容家的天下,我慕容静是天子,天命所归,长孙家不过是臣子而已,君臣之分,泾渭分明,天命在我慕容家,你倘若识趣,就老老实实的忠于朕!”

大炎王朝,神都紫禁城坤宁宫内。
凤塌上,透过半透明的纱帐,可以看到,大炎皇后长孙明玥,正衣裳半解,趴在凤塌上,一个俊俏的少年太监,跪在其身上,一双大手,正在其背上,上下其手。
凤塌上,皇后脸上浮出两朵红云。
看着长孙明玥的模样。
李辰不由的得意。
自己穿越过来五年,跟着收养自己的义父吕芳学习医术,至今日,这九转金身功早已经学习的炉火纯青,配合着吕芳传下来的推拿绝技太乙神针,想让皇后舒服,还不容易?
倘若不是,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太监,李辰都恨不得,放弃太乙神针,直接满足皇后。
一想到这里,李辰不由的感觉热血上涌,他赶忙在心底默念起了清心诀,以防止自己产生反应。
作为一个假太监,他必须得伪装好自己,若不然,在这大炎宫中,他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在宫里当总管的吕芳,深知当太监的苦楚,费了那么大的周章,才让他这个故友之后,独苗义子蒙混过关。
让他得以混迹于大内之中。
三日前,亦师亦父的吕芳突然暴毙。
李辰是假太监的事,宫中也无人知晓,他更要隐藏好身份。
义父教诲,宫闱之中,谁也不可轻信。
而且,李辰还要报仇。
义父吕芳正值壮年,医术精湛,却突然暴毙,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李辰心事重重时,却一心二用,手上动作不停,让长孙皇后甚是满意。
“你这双手,果然厉害,倘若没有你这双手,这漫漫长夜,本宫还真不知该如何熬过。”
“能为皇后娘娘效力,就是奴婢三世修来的福份,倘若娘娘喜欢,奴婢以后天天都如此伺候皇后。”
李辰嘴里说着恭维话。
“你这奴婢,倒是嘴甜!”
长孙皇后嫣然一笑。
李辰大喜,自己讨得了皇后的欢心。
这长孙皇后,在宫里可是唯我独尊般的存在,就是皇上,也忌惮三分。
因为长孙家乃是大炎开国第一功臣,如今先帝驾崩,新君即位,基础不稳,长孙家权倾朝野,身为皇后的长孙明玥。
倘若想要像则天武后那样,垂帘听政,也不是不可以。
巴结好了这个皇后,皇城大内,还不是任他李辰纵横?
想到这,李辰更加卖力。
他伸手扶起长孙明玥纤细的腰肢,只感觉手感完美极了,一丝赘肉,都感觉不到,目光下移,那饱满的双臀更是让他血脉喷张。
清心诀似乎都有点不管用了,他赶紧换了个姿势,好隐藏身下的异样。
“小李子,你怎么停了?”
长孙明玥察觉到李辰的动作停下,回着质问。
见李辰竟然望着自己的腰臀看的痴了,似乎还有神往之色,顿时恼了。
“你这奴婢,好不放肆!”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李辰赶紧跪下求饶,又斗胆夸了一句。
“奴婢看皇后娘娘实在美貌,不由的看的痴了,皇后娘娘恕罪,恕罪。”
“哼,你倒是会夸人......”
长孙明玥冷哼一声,面若冰霜,然后一摆手,示意外面的宫人。
“都退下吧。”
“诺!”
宫人退下,长孙明玥伸出芊芊手指,然后挑起了跪在凤塌上,低着头的李辰的下巴。
“本宫美吗?”
“美,美,娘娘当然美了。”
李辰赶紧点头,长孙明玥微微颔首,然后道。
“连你一个太监,都觉得本宫美,可为何皇上,就偏偏碰都不碰本宫呢?”
“这?”
李辰一惊,皇上没碰过皇后?
这怎么可能?
放着这样的尤物在宫中不碰?
皇上身体不会有问题吧?
“奴婢不敢妄断,应当是有什么隐情吧?”
“不是隐情,是隐疾!”
长孙明玥轻咬银牙道。
想她长孙明玥,十六岁时,才貌名满神都,这才被先帝选入宫中为太子妃。
至如今母仪天下,完婚已有四年了。
可四年里,却只能独守凤床。
倘若皇上只是不碰她,倒还说的过去。
但宫中三千佳丽,无一人被临幸过。
长孙明玥笃定,皇上身体有问题。
李辰心中一凛,这可是个大瓜啊。
大炎皇帝不中用,那他这个假太监,就替他独享这后宫三千佳丽好了。
长孙明玥大抵是独守空房久了。
孤单寂寞的很。
她手不由拂过李辰那张俊脸,有些感慨道。
“你倒是个俊俏的少年,若是在宫外不知要令多少少女怀春,可惜,你却进了宫,成了太监。”
“当真可惜啊......你若不是太监,那就好了!”
说到这里,长孙明玥似乎伸手向下探去,李辰正沉浸在震惊刚刚的大瓜中,没反应过来。
“你......”
长孙明玥大骇。
完了。
李辰心中暗道。
自己这个假太监,就这么暴露了。
这下完了。
而长孙明玥也是惊恐的站了起来,她本就是衣裳半解,激烈的动作下,衣裳竟不由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
这下好了,大片春光乍泄。
“你这奴婢,离本宫远些......”
长孙明玥指着李辰道,然后就要喊人,可旋即,就被反应过来的李辰给扑倒在身上,一只原本在她身上摩挲的有力大手,也捂到了她的朱唇上。
长孙明玥震惊无比的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奴婢。
“娘娘,您可千万不能喊,您要是喊了,那奴婢和您,可都要出事了......”
李辰见状,大脑飞速转运,一脸欣赏着被他压倒在身上,不得动弹的尤物,一边说道。
“我这个假太监在娘娘的凤床上呆了这么,倘若传扬出去,会怎样?”
说至这里,李辰松开了捂在长孙明玥朱唇上的右手。
“你这奴婢,竟然敢威胁本宫?”
长孙明玥瞪着眼睛,震惊无比,轻声叱责,但却也不敢声张。

殿门打开。
长孙皇后,轻启莲布,在侍女们的簇拥下,进入到殿内。
此时,慕容静已经重新整理过衣冠。
“皇后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臣妾过来,是想看看小李子,有没有为陛下,诊治好!”
长孙明玥回答。
刚刚,李辰离开之后。
她越想越不对。
倘若李辰,未能够治好陛下的病症。
陛下勃然大怒之下。
届时,会怎么样?
肯定会杀头。
而李辰,势力不会甘愿就这么死。
说不定。
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
会攀咬出来自己。
会说出自己假太监的身份。
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长孙明玥不得不,匆匆过来。
此刻,看着殿内。
似乎情况尚好,长孙明玥不由长出口气,自己来得,还算及时。
“小李子的医术,还算可以,几句话,便言中了朕身上的问题,朕很满意,打算留他在身边,好生的为朕,调理身体。”
“也好,早日安康。”
龙椅上,慕容静不知用何种手段,说话时,是中气十足,与刚刚与李辰对话时的软糯女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眼下,听着这个女帝的话。
李辰却感觉不妙——留在女帝身边太危险了啊。
这娘们,在自己知道她是女的情况下。
十有八九,是会想办法,杀人灭口的。
所以,得躲远些比较好。
想到这里,李浩赶紧的说道。
“陛下,您身体上的病症,刚刚经奴婢一番针灸,已经得以医治,用不着奴婢继续留在身边了,皇后娘娘身体欠佳,奴婢还是留在皇后娘娘身边好了......”
“哦?”
慕容静眉梢一扬。
似乎有些不满。
长孙明玥则是大喜。
她激动道。
“陛下身体,已然安康?”
“呃,这个......”
慕容静脸色微变,狠狠的瞪了眼李辰。
可李辰哪管这么多。
他现在只求自保,不等慕容静斟酌好语句回答,便率先张口道。
“是极,陛下身体已然安康。”
“陛下龙体安康,臣妾便放心了,臣妾今天晚上,便到乾清宫,为陛下侍寝。”
听罢,长孙明玥赶紧道,慕容静直接傻眼。
他没想到,长孙皇后竟然会这样。
李浩却明白,长孙皇后为何会这样。
一是这女人,昨夜初尝滋味。
恐怕是,正是欲求不满之时。
二嘛,大抵就是因为,昨天晚上,与李辰的事。
让她担心,怀上了孩子。
第三嘛。
则就是因为,在长孙明玥看来。
慕容静身体初愈,尚未接触过女色,正利于她,蒙混过关。
倘若再晚些时日,让慕容静接触过其他嫔妃。
届时,还不得暴露了不是处子的事情?
综合种种,长孙明玥,显得格外急切。
又扫向了李辰。
“陛下,这奴婢倒是有些手段,是得赏赐他一二好了,臣妾以为,不妨把这奴婢,留在陛下身边听用好了!”
“也好陛下,长期调养身体。”
好嘛,长孙明玥现在要甩掉李辰了。
嗯,她可不想,留李辰在宫中。
否则,万一事泄,那影响的可是她。
不如,趁机把李辰,打发到皇上这。
不是吧。
好狠心的女人。
李辰在心底,欲哭无泪。
这娘们太狠心了,就这么的,把他给抛弃了。
可怜他们昨天晚上,还做了一夜的夫妻啊。
而长孙明玥的话,正中慕容静下怀,她当即点头道。
“就依皇后之见。”
慕容静现在心乱如麻。
长孙明玥说今天晚上过来侍寝。
她拒绝,是万万不行,李辰已经说了,她身体无恙,已经治好了。
可不拒绝的话。
届时,一旦长孙明玥过来。
二女在床上,势必要被发现些什么。
慕容静不由的头疼,而长孙明玥,可没注意到这些,此女现在尽是想些羞人的事情。
昨夜的云雨,让她至今,回味无穷。
一想到,皇帝身体已经无恙。
以后大抵,她便可以,天天享受到这些。
长孙明玥便迫不及待的行礼告退道。
“陛下,臣妾且回去梳洗准备,今夜前来侍寝,服侍陛下,也好早日为我大炎,诞下皇子,稳固国本。”
“嗯。”
慕容静轻轻点头。
只感觉心乱如麻,头疼极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
可该如何,应付长孙明玥这个骚蹄子啊?
想到这,看着长孙明玥远去的背景,慕容静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寒光,趁着李辰没反应过来,她猛的抽出短刀,架在了李辰的脖颈间。
“啊?”
李辰感觉到自己脖颈间传过来的丝丝凉意,他顿时流露出来惊恐之色。
这女帝也忒狠了吧。
她们这对黑夫妻,怎么一个赛一个的狠啊。
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自己这条小命,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交待到她们俩手上呢。
当然,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李辰挤出丝笑容。
“陛下何故如何?”
“你这奴婢,好生放肆,自己不知道怎么混入宫中,竟然还敢说朕的病已经好了?”
“今天晚上,皇后过来侍寝,你让朕,如何交待?”
慕容静轻咬银牙,质问着李辰,俏脸气的通红。
她现在真的是,恨不得将李辰这奴婢给直接杀了。
这个该死的奴婢,真的是给她出一个大难题。
“这有什么不好交待的?”
李辰呵呵一笑,然后调笑道。
“陛下到时候,可以......”
“你这奴婢!”
慕容静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顿时大怒,手上的短刀,旋即就要划过李辰的脖颈。
可李辰的身手虽然不算顶级,但躲过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身体顺势向后一倒,瞬间,这短刀便划了个空。
反倒是慕容静,一时没反应过来。
顺势栽倒在了李辰的怀中。
头上戴着的翼善冠,也随即掉落,挽在里面的三千青丝,旋即散了开来,再度的披在身后。
“哇,你还是这样好看。”
李辰夺过短刀,一手撩过女帝的发丝,露出其那张略带英气的俏脸,调笑道。
“你你放开朕......”
女帝嚷嚷道,得亏此时,殿门已经关上,否则,她的身份,早已暴露。

长孙明玥梳洗妥当,并且。
缓缓的,将晚上,为了糊弄慕容静。
为来,伪造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的血包,给放到身上后。
她便朝殿外,扫了过去。
此时,殿外,夜幕已经降临。
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长孙明玥见状。
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离开的大好时机了。
此刻,是毫不犹豫的起身。
然后,朝外面的贴身宫女宛清道了句。
“宛清,起驾乾清宫。”
“本宫要去见陛下。”
“诺。”
旁边的宛清,赶紧的接令。
不多时,皇后娘娘的车驾,预备妥当。
登上车驾,长孙明玥,径直前往乾清宫。
而皇宫大内。
后宫之中,三千佳丽里面。
不只长孙明玥,渴望得到慕容静的庆幸。
实际上,几乎是所有的嫔妃,都渴望得到天子慕容静的宠幸,但只可惜,绝大多数的嫔妃们,只能够是渴望。
羡慕,看着长孙明玥,前去乾清宫的车驾,是羡慕嫉妒恨。
乾清宫内。
慕容静只感觉,深身上下,舒坦极了。
刚刚,经过李辰的一番按摩,她只感觉,自己的筋骨,都前所未有的舒展开来了。
感觉自己,是甭提有多么的舒服了。
眼下,享受过一番的慕容静,旋即,目光扫视起了殿外。
此时,殿外的天色,似乎是已经黑了。
“陛下,臣的这一手按摩的绝活,着实不错吧?”
“您刚刚,觉得舒服吗?”
慕容静正皱眉,看着殿外,那已经黑下来的天空,一旁,李辰的声音传来。
她不由的,就是眉梢一声。
“哼,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如此?”
听到这里,李辰不由的冷哼一声,然后调侃道。
“是这样吗?”
“可是,奴婢刚刚,分明听到,陛下感觉舒服时,发出的许多声音,那声音,颇有些特殊,奴婢听起来,甚至,还有些激动呢......”
“你......”
慕容静顿时大怒,她刚刚,在接受李辰的按摩时。
感觉着身上,传过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是难免的,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的,发出来了一些许的声音。
刚刚倒不曾觉得有什么。
可此时,听李辰这么一说,她顿时意识到。
自己刚刚,所发出来的声音。
仔细的回想一下,确实是有些羞人,让她是不由的,羞红了脸。
不过马上,慕容静就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
“这你奴婢,也忙活一天了,想必也饿了吧?”
“奴婢自然是饿了。”
李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埋怨的看向慕容静,幽怨的道。
“奴婢本想,出去吃些东西,可是,陛下不肯让奴婢离开这个乾清宫,奴婢也唯有,这般的饿着了。”
“如今,陛下是舒服了。”
“可是奴婢呢?”
“却已经,饿的是浑身无力,简直是要虚脱了。”
“恐怕,今天便是,皇后娘娘过来,奴婢也无力气,代替陛下,行那周公之礼,服侍皇后娘娘了。”
李辰的一番话说完。
旁边的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
“你这奴婢,怎么不早说?”
说到这里,慕容静连忙,朝殿外,招呼一声。
“来人,传膳,快,传膳。”
慕容静的声音落下,殿外,早已经恭候多时的太监,赶紧的接令。
要说这皇宫大内之中,可不比寻常的地方。
御膳房里面的厨子,是时刻的都在制作着各类精致的菜肴,原因无他。
皇上批阅奏折时,往往是彻夜不停的忙活着。
难保,不会在途中,因为腹中感觉饥饿,而下旨传膳。
在这样的情况下,御膳房势必要。
随时的预备着,预备着菜肴。
否则的话,倘若陛下传膳时,一时没有饭菜可吃。
那岂不是说。
要惹恼了陛下。
届时,人头落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在慕容静的命令下达后。
不消片刻间,便有侍女,端着精致的托盘,轻启莲步,步入到了殿内。
李辰打量着这些侍女。
这些侍女的姿色,无疑都是上佳的存在。
看的是李辰,不由的有些感慨。
这慕容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她一个女人,当皇帝结果白瞎了这后宫里面的三千佳丽,让她们,不得不,独守空房,好好的年龄,却要守着活寡。
当真是可惜。
御膳一盘一盘的摆在御案上,侍女们却不退下。
原来,她们要服侍着陛下用膳。
可是,慕容静对此,却有些不耐烦。
因为,现在吃饭的,可不仅仅是她,还有李辰,这个死太监。
想到这里,慕容静当即呵斥道。
“都退下吧,朕今天,只需要小李子,一个人伺候,你们就下去吧。”
侍女们有些诧异,她们万万没有想到。
李辰,这个才刚刚接近陛下,不过一天的小太监,竟然会如此的受宠。
竟然,可以得到机会,独自的留下来,在这里服侍陛下用膳。
这无疑,是让她们不由的,心生起来了羡慕。
同时呢,也意识到了,这个李辰,李公公,未来大抵,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了,她们以后,倘若想要在这乾清宫内混的好。
也须要,好生的巴结一下这位李公公。
若不然,是极有可能,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侍女们退下,李辰也不含糊了。
他当即,朝面前的慕容静道。
“哈哈,这么多好吃的。”
“这御膳房里面的食物,我听说特别好吃,只可惜,像我们这个小太监,以前可是没有机会吃到的,现在能吃到了。”
“真是太幸运了。”
“少废话,朕用过膳后,你再吃。”
慕容静说,旋即,她抓起了桌面上,唯一一双的象牙筷子。
明显,传膳的太监们,并没有意识到,吃饭的有两个人,只预备了一套餐具。
到底是女人。
慕容静吃的很少。
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
只是,浅浅的尝了一些。
每道菜品,只是动了一筷子,便不再动了。
吃的是极少。
以至于,当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刹那。
李辰都诧异的发问道。
“陛下,吃饱了吗?”
“怎么?”
慕容静眉梢一扬,扫向了李辰。
“朕今天经你这一番按摩,还别说,胃口颇好了些。”

“我不,放开你,你就又要拿刀砍了。”
李辰说道,又无语道。
“不过啊,陛下,您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刀啊?”
说着,李辰顺手,将短刀,甩到远处的空地上。
“你还说朕?”
慕容静气的够呛,她想挣扎开李辰,却挣扎不开,索性埋怨道。
“都怪你,告诉长孙明玥这浪蹄子,说朕已经痊愈,她今晚过来侍寝,朕如何交待?你真的是要气死朕了。”
“你快给朕,想个办法,要不然,朕拼着暴露,也要杀了你这个奴婢。”
还别说,慕容静到底是女人,这生气起来,还真有点,小女人的意思。
见状,李辰却为难了,他苦着脸道。
“我哪有什么变法啊?”
“再说了,你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啊。”
“长孙皇后生的千娇百媚的,如今又正是需要的年龄,你却让她独守闺房,她岂能够忍受的住这寂寞,她会不停的派御医过来给你诊治,难不成,陛下您把御医给杀光?”
“而且,您这么杀下去,迟早一天,皇后娘娘,和外朝臣子,要察觉出来不对劲的。”
“毕竟,身有隐疾,这很正常,但讳疾忌医,而且连杀那么多御医,这就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是在隐藏什么了......”
“这......”
李辰的一番话,让慕容静不由皱眉。
仔细想想,自己之前所做,确实,颇有些不妥。
考虑的,有些不甚周全。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真不曾,你这奴婢,倒有几番见解。”
此刻,两人抱的如此接近,抱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又穿着龙袍,颇有些制服诱惑的女帝,再闻着后者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处子幽香。
他身体上,起一些是个男人,就会产生的反应,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还不等他解释,慕容静就已经再次的施展起来自己的绝技——猴子偷桃。
而且,还又一次的偷到了。
慕容静的俏脸上,顿时红云遍起。
“你这假太监,好生大胆,竟然对朕起了那非分之想......”
“这不是非分之想,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个人便会如此。”
李辰呵呵一笑,又朝女帝慕容静道。
“除非,这个人身体有问题,或是个女人,否则,看着漂亮美人,哪个男会不心动?”
说至这里,李辰又产生了好奇,他凝视着慕容静,奇怪的询问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有一个疑惑。”
“那长孙明玥,饥渴如此,陛下为何,就不这样呢?”
“哼,朕岂会与那长孙家的浪蹄子一般。”
“我慕容家的人,便是女子,也是成大事者,岂会喜欢上这无聊的情欲把戏?”
慕容静下颔微扬,露出高傲的表情。
“那你是没体会到里面的美妙之处,若不然,你绝不会如此。”
李辰轻笑着说,慕容静却是突然间,眼睛骤然间一亮,鬼灵精怪道。
“有了,朕有办法了!”
“你这奴婢,快放开朕。”
“你有什么办法了?”
李辰到了,还是放开了慕容静。
呃,他害怕这女帝生气之下,干出什么冲动的事。
毕竟,女人这玩意,可是很容易冲动的。
一旦冲动,那可不是那么好哄滴。
“皇后需要的不过就是男人,这浪蹄子,天生就游荡,这是她们长孙家的家风,如你所说,让她独守深闺,确实不妥,倒不如,让你满足她好了。”
“啊?”
李辰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女帝竟然会这么大方。
给了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睡皇后的机会。
这个机会,当然好了。
但问题在于,长孙明玥那边,怎么交待?
“可是,皇后岂会愿意让我一个奴婢去碰......”
李辰苦着脸说。
“这个嘛,等皇后到乾清宫后,朕命人熄了灯火,你悄悄的替朕!”
慕容静说道,一边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的。
“对,这是个好办法。”
“呃,确实挺好。”
李辰点了点头,心说,这女帝就是女帝。
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过,他还是做做为难,扭捏道。
“可是,陛下,奴婢总不能一直替陛下行事吧?”
“再说了,万一皇后,发现了什么呢?”
“而且,奴婢一个奴婢,万一皇后,怀上了,那又当如何是好?”
“这个不用你操心。”
慕容静眉梢一扬,但旋即,又舒展开来。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李辰赶紧的颔首。
而慕容静,则出言威胁道。
“朕现在不会杀你,但你给朕听好了,今天晚上,倘若皇后,服侍朕侍寝之时,你代朕行那,行那苟且之事。”
“不得被皇后发现了。”
“倘若被皇后发现。”
“朕绝不饶你!”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李辰点了点头,这大炎皇帝是女的事情,确实不能泄露出去。
尤其是,皇后还是长孙家的人。
倘若泄露出去,以慕容静的性格,估计自己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只见到,李辰面露为难之色。
“既然如此,陛下,奴婢便勉为其难,代陛下行那苟且之事了。”
“勉为其难?”
慕容静冷哼一声。
“朕看你,应该很高兴吧?”
“你潜入宫中,却不经宫刑,这恐怕心中,早就存了祸乱宫闱的想法吧?”
“陛下您冤枉奴婢了,再说了,奴婢不过是一个太监,就算是有贼心,大抵也是没贼胆。”
“你胆子还小?”
慕容静娇声叱责。
“你刚刚......”
说至这里,慕容静俏脸上,红晕再现,她看着李辰,回想着刚刚羞人的一幕。
“你刚刚对朕,做那羞人之动作。”
“如此大胆,还说自己胆子小?”
“朕看你,非但不胆小,反而色胆包天。”

慕容静如此想着。
李辰则匆匆的走下龙床,不多时,一阵水声传出,似乎是有人在沐浴,过了许久,慕容静觉得,时间大抵,差不多了。
便原地踏步,弄出脚步声。
“陛下是回来了?”
床塌上,长孙明玥经过一时的休憩,已然恢复了些许体力。
“嗯。”
龙床边,慕容静轻轻点头,然后,给出了回应。
旋即,登上了龙床。
“陛下刚刚好生厉害......”
慕容静的怀中,长孙明玥躺在其中,跟只乖巧的小猫似的,显得温顺极了。
这让慕容静不由的大惊?
长孙明玥素来在外面。
那都是,冰山一般的存在。
便是平常,对她这个帝王,也没有如此过。
怎么今日,在床塌上,经李辰那奴婢,一番伺候后,就变的如此,乖巧听话呢?
莫非,这浪蹄子,天生就是那种,要被男人,给征服的存在?
想到这,慕容静心念一动,她当即大笑两声。
“朕在床塌之上的本领,爱妃觉得如何?”
“嗯,臣妾至今回味无穷。”
说到这里,她伸手,抚摸着慕容静,那张绝美的面庞,然后道。
“陛下,可否让灯烛燃起?”
“哦?”
慕容静眉梢一扬。
长孙明玥则是有一个,埋藏在心底的大大疑惑。
那就是,刚刚她在床塌之上,享受那鱼水之欢时。
分别觉得,好生熟悉。
就像是,在跟李辰,做着这些似的。
所以,她不由的担心。
担心,莫非,如今躺在床上的,并非是陛下。
而是李辰?
“罢了,既然爱妃想想看朕,朕便准了。”
慕容静倒不惊慌,而是一挥手,朝殿外,大呼一声。
“掌灯。”
“诺。”
殿外,侍女们接到命令后,鱼贯而入,用火折子,一个个的将灯烛,重新引燃。
一时间,宫殿内,重归一片光明。
长孙明玥这才看到,床塌上,自己赫然,是躲在慕容静的怀中,她顿时放下心来。
心说。
这陛下在床塌上的本领,看来是不比,李辰那奴婢差到哪去。
如此,如此便好。
长孙明玥心想。
她之前,可是颇有些担忧,担心慕容静的身体素质堪忧,以至于,无法在床第之上,满足于她的。
如今看来,这个担忧,大抵是多余的了。
而慕容静随着灯光亮起,也看到了那龙床之上的点点红色血迹,她不由的眉头挑起。
长孙明玥见状,赶紧撒娇道。
“陛下您看,这落红散的到处都是,陛下真是太坏了......”
“朕坏了?难道爱妃,就不喜欢?”
慕容静生出一种玩味的心理,她用手指,挑起长孙明玥的下巴,然后道。
长孙明玥此时,初尝滋味,正是迫切的时候,见慕容静如此,以为其又来了兴致,当即道。
“陛下倘若还想,臣妾愿意伺候陛下。”
说着,长孙明玥的手,就伸向了慕容静的衣带。
“且慢。”
慕容静脸色大变。
小脸变的煞白,连忙伸手,挡住了长孙明玥的手。
“陛下,有何不可?”
长孙明玥略显惊慌,小心翼翼的道。
“朕刚刚一番云雨,早已经累了,爱妃难道不累吗?”
慕容静搪塞道,心里却是暗骂。
“臣妾一时不过跟陛下开个玩笑罢了。”
长孙明玥这时,也才恍然反应过来。
陛下身体刚刚恢复。
自然,比不了李辰,那奴婢那般的厉害。
能够折腾整整一夜。
不过。
能一天一次,她长孙明玥,便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里,长孙明玥不由的朝慕容静道。
“陛下,李辰那奴婢果然厉害,能够使陛下身体重归安康,陛下可要好好的赏赐于他,然后按他的方子,好生调养身体,臣妾也须,争点气来。”
“将来,好生下国本,稳固我大炎江山社稷......”
“爱妃真想,稳固我大炎江山社稷?”
慕容静听罢,眉梢一扬,她看着怀中,温顺的好似只猫儿似的长孙明玥。
不由的在心底感叹。
看来,这若想,征服一个女人,大抵是要在床上,方才可以做到。
“臣妾当然想了,臣妾是陛下的皇后,大炎的天下,是陛下的,臣妾母仪天下,岂能不想,助陛下,稳固好我大炎的江山?”
长孙明玥回答,慕容静轻轻颔首。
她开口询问。
“既然如此,朕便问爱妃,一个问题,你可知,幽州王孝杰将军,身中的蛊毒,出自何处?”
“朕听说,这蛊毒乃是苗国后裔所用之处,而你们长孙家,似乎跟苗国后裔,有些渊源。”
慕容静这么说,纯粹是试探。
长孙明玥听罢,顿时面露惶恐。
“陛下,莫不是臣妾家中?”
“怎么,爱妃不知?”
慕容静问。
长孙明玥摇了摇头。
“臣妾久居宫中,对家里的事务,并不甚清楚。”
“何况,臣妾已然嫁与陛下,就是陛下的人了,自然是岂里向着陛下,家中父兄有许多事情,也不让臣妾知道。”
“哦,朕知道了。”
慕容静点了点头,略有些失望。
见这架势,长孙明玥竟然流露出来了小女儿态。
“陛下当真好奇?”
“陛下既然好奇,臣妾不妨,借着省亲的机会,到家中,好生的替陛下,打探一下?”
“这......”
慕容静内心狂喜,她万万没有想到。
李辰竟然,如此管用,在床第间,直接的将长孙明玥这浪蹄子的心,给抓住了。
让她真的心向了大炎皇室。
她压下内心的喜悦。
“那朕,就多谢爱妃了!”

群臣退下,宛清进去禀报。
可殿内,却传出了慕容靖的怒吼。
“朕说了朕无疾,皇后为何屡次三番,派御医过来?”
“陛下,这是皇后的一番心意,何况这小李子,医术确实是高明。”
宛清在殿内解释。
不多时,宛清出来,命李辰进去。
当他进去时,殿门旋即,紧闭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小李子?”
慕容靖寒着脸问。
“奴婢就是。”
李辰赶紧颔首,慕容靖脸色愈发阴沉。
李辰进来后,并未见礼。
皇后的人,愈发的跋扈了。
莫非,他这个皇帝,真的是长孙家的傀儡?
“朕无疾,用不着你看。”
慕容靖呵斥。
“你滚吧。”
“呃......”
李辰有点尴尬,没想到慕容靖竟然这么痛快。
不过这正中李辰下怀——既然不让看。
那就不看好了。
真以为我想给你看病?
伴君如伴虎。
要是看不好,看出来点什么问题。
说不定,你这皇帝,还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呢。
如今,你让我滚,那我直接滚好了。
“奴婢告退。”
只见李辰拱手,旋即就要离开。
慕容靖没想到,这奴婢竟然就这么走了。
眼见李辰快步走出大殿。
他心思如电,担心李辰,已经看出来了些什么,旋即,喊出来了句。
“且慢。”
“呃......”
李辰有点无语了。
这个皇帝跟皇后,可真是一对黑夫妻啊。
都喜欢让人的心情,大起大落的。
“陛下还有何吩咐?”
“你奉皇后之命,过来给朕诊治,倘若就这么回去,皇后那边,岂不不好交待?”
慕容靖笑道,旋即,示意李辰近前诊断。
心里,则盘算着。
既然这奴婢已经过来了,那就让他看看。
看他年龄,估计医术也不怎么样。
大抵,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正好让他去把皇后那边搪塞一下,也省得,皇后隔三差五,便往自己这边派御医。
害得自己,不得不杀了许多人命。
慕容靖如此想着,已然伸了出手,芊芊玉手,就这么的呈现在李辰面前。
白皙的手臂,露出半截,让李辰诊脉。
离的近些,李辰发现,这皇帝的气色看起来,并未什么未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似乎,昨天在皇后娘娘的凤塌上闻到过。
但绝不是什么香料脂粉的味道,倒像是一种体香。
这让李辰,不由的疑惑,他伸手手指,搭在了慕容靖的手腕上,触感温柔细腻,深然不像是男人的手。
但当脉搏通过手指,传达到了李辰的大脑后。
这脉相让李辰,直接为之色变。
闭目把脉的李辰,猛的睁开双目。
这脉相,怎么是女相?
瞬间,他恍然惊醒,大炎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竟然是个女人。
一切的疑问,都瞬间解开。
为什么,大炎皇帝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却一个也不曾宠幸。
长孙明玥这样国色天香的皇后,却仍是处女。
至于其身上的幽香。
那分明是处子身上带着的香味。
在弄清楚一切缘由后,李辰大脑飞速转动,旋即,强挤出来一个笑容道。
“陛下龙体欠安,不过,只消服下臣的几服药,大概便无甚问题了。”
“呵呵,你这奴婢,倒是机灵啊。”
慕容靖露出了微笑,调侃着李辰。
但声音,已然是清灵的女声。
李辰见状,顿时大骇。
用女声跟他说话,分明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奴婢断然不会泄露出去半字的,陛下一定放心......”
“呵呵......”
慕容静冷笑,她哥哥慕容靖去世后,便被父亲扮成哥哥的模样,直至继承皇位,身居高位。
她岂会不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守口如瓶。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好秘密。
想至这里,慕容静轻启朱唇。
李辰哪里不知,她要干什么。
当即故伎重演,伸手的的捂了上去。
“你,你竟然对朕动手动脚?”
慕容静大惊,旋即,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便刺了过去。
却转瞬间,被李辰反扭住手腕,按倒在地。
李辰倒也光棍,他直言不讳。
“废话,你都要杀我的头了,我还不能动手动脚?”
“你不怕朕诛连你九族?”
慕容静呵斥,想用家庭威胁李辰。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全家就剩下我一个。”
李辰说,一边死死的按倒了慕容静,顺手,从其手中,夺过了那柄,刚刚用来刺向自己的短刀。
这娘们,心可真毒啊。
慕容静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要挣扎。
但是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着实太大,无奈之她,她猛的伸手,向下抓去。
抓下去的时候,她又想到。
李辰是一个太监,抓到又能如何?
但是,接下来让慕容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你你竟然......”
慕容静红了脸。
“你这个假太监,是谁放你进宫,祸乱宫闱的?还不放开朕,朕要将你凌迟处死!”
“陛下,您如果不想身份暴露的话,就老实一点。”
李辰威胁,说到这,又撕扯开慕容静的衣裳,露出其胸前一抹雪白。
“您要是不怕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就喊吧。”
“你,你敢威胁朕?”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不能威胁你了?”
李辰无语,这娘们也忒双标了吧?
这时,殿外突然间传出来一阵的叩门声。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快,皇后来了,放开朕。”
“我不,我不。”
李辰说,又补充一句。
“放开你,等着你杀我头啊?”
“你这奴婢......”
慕容静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这时,殿外传出了长孙明玥的声音。
“陛下,臣妾进去了。”
“且慢,朕还在诊治。”
慕容静赶紧呵斥一声,然后,语气也软了些,看着李辰恳求道。
“朕求你了,朕不杀你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朕。”
“奴婢谢过陛下。”
李辰呵呵一笑,这才爬起身来,顺手,却将那短刀,收入袖中,还不忘记,在慕容静的身上,揩油一番。
惹得后者,一阵脸红。
但是却无可奈何!

李辰见状,倒也对女帝,失去了敬畏之心,这去掉所谓的帝王威严,竟然没有半点,可怖的意思,反而有点小女人的样子。

“你你......”慕容静都快被气死了。

这个该死的奴婢,杀也不是。

留着吧,又太惹人生气了。

她轻咬银牙,眸子里,寒光闪出。

“你这奴婢,真要逼得朕,杀了你不成?”

“呃......”李辰见女帝,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赶紧闭嘴,然后道。

“不不不,没这个意思,您老人家莫生气。”

说到这里,李辰正准备再多说几句。

突然间,大殿的房梁上,传出几声砰砰的敲击声。

声音颇有些个规律,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刹那。

李辰顿时,提起警惕。

慕容静也旋即,迅速的挽起发髻,重新的将那翼善冠戴上,脸上也流露出来威严之色。

“陛下,奴婢暂且告退?”

李辰拱手,他知道,这一准是有什么慕容静的心腹不走寻常路进来,要禀报什么机宜之事。

遇上这种事。

还是赶紧的溜掉比较好。

毕竟,这年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这个道理,在宫闱里面,可是保命必备的秘诀。

李辰觉得,自己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现在小命本身就挺危险的。

所以,现在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不行。”

看着作势要走的李辰,慕容静却让其停下。

“朕现在,不放心你,你还是留在朕身边比较好。”

“呃......”李辰有点无语。

这女帝真的是整死自己的节奏啊。

只见到,慕容静重新坐回龙椅,然后轻叩椅子扶手,三长两短过后。

大殿的顶部,梁柱之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旋即,梁柱上,一穿着飞鱼服的大汉,跳了下来。

正好落在大殿的正中央。

然后,但只见到赶紧拱手,朝慕容静道。

“臣刘七,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刘七,你匆匆过来,是锦衣卫中,有什么要事要禀报于朕?”

慕容静重新恢复男声,面露天子威仪。

而刘七,则是警惕的打量着李辰。

见状,慕容静解释。

“这是朕的心腹,不是外人,你不用担心。”

“是陛下。”

刘七听罢,不由心惊。

陛下身边,不知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心腹,还是个公公。

莫非,是对他们锦衣卫,不信任了吗?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一阵凛然。

然后赶紧的,禀报道。

“陛下,臣此番暗探幽州,发现前任幽州大将军王孝杰之所以病重不能领兵,似乎是中了毒!”

“中了毒?”

一时间,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

“何以见得,有什么证据?”

“陛下,证据在此。”

刘七不敢怠慢,赶紧从袖子当中,取出来一个瓷盒。

然后,打开之后,就要呈到慕容静面前。

慕容静也来了兴趣,正要起身去看。

可旋即,却猛的被李辰从身手,揽住前胸。

李辰的大手,按在她的腰前,用的将她给重新拽了回来。

“陛下且慢。”

“你......”慕容静回首,瞪着李辰。

“此物危险?”

李辰提醒,慕容静目光下移。

李辰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又按在了女帝的胸前。

还别说,长期用束胸遮掩胸部的情况下,女帝的本钱,却依然雄伟。

这让李辰不由的心道。

这女扮男装,可真不容易啊。

别的不说,光是每天束胸,便够让人头疼了。

毕竟,胸部被布条勒的如此之紧,想必也是相当之难受的吧?

也难为这个慕容静了。

李辰正在心里,如此想着。

旁边的刘七,也反应了过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道。

“臣一时愚钝,竟然忘记了此物危险,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朕怒你无罪。”

慕容静恢复常态,狠狠的瞪了眼李辰,让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目光扫向了那瓷盒。

美眸里,顿时闪过疑惑。

“此物是什么?”

但见瓷盒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这个臣不知,不过,此物是从王大将军的身上发现的,食血肉为生......”刘七摇了摇头,露出疑惑。

“这个啊,是蛊!”

见状,李辰上前解释道。

“蛊?”

顿时,慕容静流露出来疑惑。

“苗疆蛊毒而已。”

李辰道,然后解释。

“陛下有所不知,很是正常,这苗国早在百余年间,便被其南部的滇国所灭,其国位于我大炎西南,当初,太祖皇帝剪除滇国时,其国领土,便被归我大炎所属,这苗国最出名的,便是这苗疆蛊毒,相传,此毒无药石可解!”

“只呢种蛊之人,方才有解救之法。”

“据传闻,苗疆女子,善种蛊毒,她们会给自己的男人,种下蛊,倘若男人负心,必教男人,生不如死。”

“苗国灭亡后,蛊毒也随之失传,不过,据奴婢所知,苗国灭亡之时,有一部分王室,逃亡他乡,似乎还有遗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原来是这样?”

慕容静恍然间明白,又皱眉道。

“只是,苗国在我大炎西南,他们已经亡国百年了,突然间用蛊毒,暗害我大炎的王将军,是所为什么?”

“他们即便是想复国,也应该在我朝西南,暗下蛊毒,为何跑到幽州?”

说到这,慕容静柳眉倒竖,露出担忧。

“莫非,他们跟关外的胡人,勾结了起来?”

“这个,臣尚未知晓,不过,臣马上就去调查。”

刘七听罢,只感觉一头雾水,他赶紧回答道。

“这还用调查啊?”

李辰见状,呵呵一笑。

“你知道怎么回事?”

慕容静扫向李辰,她发现,这个奴婢,似乎也不仅仅是色胆包天,肚子里面,倒也有些东西。

直接杀了,倒还真有点可惜。

而刘七则只感觉锦衣卫地位不保。

陛下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能人啊?

自己怎么,就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呢?

见慕容静疑惑,李辰也不含糊,他当即解释了起来。

“陛下,倘若王大将军病故,谁是最大的获得者?”


“奴婢知道了。”

李辰淡淡的回应,明显,是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呃,李辰可是穿越者。

怎么可能,会相信,天命这一套?

实际上,就是大炎,也没多少人,相信这么一套。

这大抵,都是嘴上喊喊而已。

就连他慕容家,大抵也不会相信,这些话。

毕竟,倘若真相信这些话。

他们慕容家祖上,也不至于,起兵逐鹿中原。

最终,问鼎大位。

登基称帝,开创大炎王朝。

当然,这些话,李辰并不会说出来。

此刻,看着漫不经心的李辰,慕容静恼极了,她索性不理会李辰,而是道。

“朕还有奏疏,要批阅,你这奴婢,老实在这呆着,不得擅动。”

“倘若敢擅动,朕绝不轻饶。”

“奴婢知道了。”

李辰赶紧颔首。

慕容静则转身,回到了御案。

然后,看着那御案上,摆着的一份份,厚厚的奏疏,她眸子里面,闪过沉重。

明显,繁重的国事,让她格外的操心。

尤其是,外朝还有那么一群,阳奉阴违,处处与其作对的臣子在。

这无不让她头疼。

此刻,慕容静在批阅着奏疏。

李辰闲来无事,则在乾清宫的大殿内,打量着这大炎的宫殿,还别说。

大炎的宫殿,还是蛮不错的。

雕栏玉砌。

颇有一些滋味。

比之李辰,后世去过的故宫,都不差到哪里。

尤其是,其也不显得,那么古旧。

不知不觉,李辰,竟然晃荡到了慕容静身边。

此刻,慕容静已经,批阅了大抵,一个时辰的奏疏。

她批阅奏疏时。

显得格外的专注。

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眉头。

时而,又愤怒的猛拍桌子,将奏疏给摔在地面上。

看的是李辰,不由的来了兴趣,索性,便悄悄的,站在了慕容静的身后,然后,看起了奏疏。

看了一会,李辰发现。

这个大炎的国势。

是真的不行啊。

简直,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那就是。

内忧外患。

整个大炎。

上上下下,问题颇多,连患严重。

内部的问题,也颇多。

可以说,面对着这种局势。

也难怪,慕容静会显得,如此头疼。

慕容静批阅奏疏有一阵子了。

长期的案牍工作,明显是相当的折磨人的。

当批阅完了奏疏,慕容静是随手,将堆积如山的奏疏,不由的活动起了自己的手腕,活动起来了自己的筋骨。

只感觉,一阵酸痛袭来。

当然抬眼,扫视着殿内,打算稍稍的休息一阵的时候。

可随着她目光移开,移向殿内的其他位置。

当慕容静的目光,定格在刚刚李辰呆着的位置。

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竟没了李辰的身影后。

慕容静不由一惊,腾的,站起身来。

“陛下莫不是在找奴婢?”

这时,从她身后,传出了李辰那熟悉的声音。

“你这奴婢,何时出现在了朕的身后?”

慕容静扭过身去,旋即,便只见到,李辰赫然,就站在她身后,近在咫尺的位置。

“陛下,奴婢在这这么久,您才发现?”

李辰呵呵一笑,然后笑吟吟的询问道。

“陛下批阅奏疏累了,要不要,奴婢为陛下,按摩一番?”

“奴婢的按摩的手段,可是颇为不错的。”

“准保,能够为陛下解乏,让陛下不至于,那般的劳累?”

“哦?”

慕容静一阵诧异,目光扫向了李辰。

美眸里面,遍布着血丝的她,此时是明显是,格外的疲惫,索性,便重新的坐了下来,然后朝李辰道。

“嗯,朕准了。”

“你给朕,按摩一下吧。”

“得勒。”

李辰赶紧伸手,显得,格外激动。

呃。

给美女按摩,这可是上下其手,揩油的大好机会啊。

只听李辰嚷嚷道。

“女宾一位,百两黄金一钟,陛下,您一会要是按的舒服了,可别忘记加钟啊?”

“啊?”

慕容静一愣。

有些不明白,李辰的话。

可旋即,当李辰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刹那。

随着李辰的手,活动起来。

按摩时带来的阵阵舒爽感,让慕容静旋即,将这些问题,给抛之了脑后。

甚至,还因为太过舒爽,而发出来了。

阵阵因舒爽而发出来的叫人。

当然,慕容静并未觉得,这些有什么异样。

她只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好生舒服罢了。

此刻,就当慕容静享受着李辰带来的按摩服务时。

另一边。

坤宁宫内。

长孙明玥,正盛装打扮。

当然,除了打扮之外,她还在准备着东西。

一想到,昨天夜里,与李辰初逢云雨时的感觉,长孙明玥,只感觉回味无穷。

她人生,第一次品尝到,做女人的美妙之后。

便再也,忘记不了这种感觉了。

当下,在得知皇帝慕容靖已然龙体安康后,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重尝那美妙的滋味。

同时呢,长孙明玥心底,也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好奇。

那就是。

在那床第之上,究竟李辰更为厉害。

还是,皇帝陛下,更为厉害。

当然,除了这些疑惑,在沐浴更衣后,正在熏香喷露,装点着自己的长孙明玥,还有另外一个难题。

那就是。

她要如何,伪装出来,处子之身?

好在。

这个问题,并不困难。

长孙明玥早已然,想到了解决办法。

“奉皇后娘娘之命,奴婢把东西寻来了。”

长孙明玥的贴身侍女宛清,捧着一个小瓷盒,至其面前,然后恭敬的将瓷盒呈上。

“嗯。”

长孙明玥露出微笑。

显得是分外的满意。

然后,打开了瓷盒。

瓷盒内,赫然是几个,制作好的血包。

有了这个。

她长孙明玥,大抵是可以,蒙混过关了......想到这,长孙明玥不由的长出口气,又不由的,想到了李辰。

一时间,长孙明玥不由的,咬牙切齿起来。

倘若,不是李辰这该死的奴婢。

她又何至于,冒着这些风险,蒙骗陛下?

不过,咬牙切齿的同时,长孙明玥,又不由的回味起了,与李辰昨天夜里,在凤塌上的云雨。

那可真是,让她难以忘却,让她回味无穷。


此刻,经李辰这么一说。
一提醒,大口的咀嚼起来。
她发现,还真别有一番的滋味,当口腔里面,被美食所填满后,这感觉,还真不错啊。
想到这里,慕容静不由的轻轻颔首。
“不错,不错,这感觉,确实不错。”
李辰风卷残云一般。
吃的极快。
当他结束的时候。
桌面上,早已经有些个,杯盘狼籍的意思。
当他吃完后,是直接的,将筷子一耍。
就放在了桌案上。
然后,伸手,摸着肚子,感慨一句。
“好爽,好久没吃的这么爽过了。”
“哈哈,朕看你吃的这么多,心里也高兴。”
旁边的慕容静说道。
旋即,又皱眉看了眼桌面上,杯盘狼籍的一幕,皱眉心说。
一会侍女们,过来收拾这些时,也不知,会想些什么。
想到这里,慕容静一击掌。
外面,侍女们轻启莲步,再度的走了进来。
开始收拾起来御案了杯盘。
此刻,在处理这些的时候,她们也不由的吃惊。
因为,往常慕容静用过御膳。
大抵,就跟刚刚从御膳房里面,端出来似的。
几乎,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差距。
但是现在。
今天却不同寻常。
看着那几乎被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
她们不由的吃惊。
陛下何时,为的如此好胃口?
想到这,她们不由的,将目光扫向了旁边的李辰。
心说。
这位李公公的医术,到底是高明啊。
竟然,能够使得,陛下胃口大开。
慕容静这边,才令侍女,将御案上的杯盘,给收拾妥当。
外面,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只见有宫女进来禀报。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刹那间,慕容静脸色一沉。
她暼了眼,旁边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李辰。
心说,这骚蹄子,来的可真快啊。
是不由的,眉梢一扬,说道。
“朕知道了,宣她进来。”
“诺。”
宫女急忙的退下,慕容静则将目光,对向了旁边的李辰,然后道。
“李辰,一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奴婢自然知道了。”
李辰赶紧颔首。
废话,这种事,可是轻车熟路的。
昨天晚上,他可是经历过一次的。
如今,再经历一次,也未尝不可。
“如此,朕便放心了。
慕容静露出微笑。
殿外。
长孙明玥如沐春风。
她轻启莲步,迈开长腿,踏入到乾清宫内。
当看到慕容静的那一刹那,她瞬间眼睛一亮,旋即,目光就落在了,同样在殿内,在慕容静身侧的李辰身上。
顿时,长孙明玥脸色的笑容一僵,但转瞬间,就恢复了常色。
“陛下,臣妾奉旨,前来......”
“朕知道了。”
慕容静点头,旋即,又扫向了殿内的其他人等。
“你们都退下吧!”
“诺。”
李辰拱手,假意接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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