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嘉然蔺渝天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鬼老公诈尸后!我百万遗产全飞了舒嘉然蔺渝天》,由网络作家“卫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死人了,舒嘉然是哪门子的嫂子,寡妇还差不多,给床上那个植物人守活寡!”“可不就是寡妇......大哥那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就说她肯定是贪图咱们蔺家的钱,是个爱慕虚荣的。”“一会儿就让她好看......”舒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在卫生间里,镜子前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无数记忆涌进脑海。舒嘉然接收了那些记忆,马上就将其与自己刚才看过的那本小说对上了号。她在飞机上无聊,她看了邻座小孩姐的一本封皮很老旧的小说,那是一本豪门虐文,就是那种烂俗的霸总与灰姑娘的爱情故事。男主女主两个人反复拉扯,经历一系列狗血伤痛事件之后,最终浪子回头幸福美满的故事。因为这本书的一个炮灰名字跟舒嘉然一样,所以小孩姐让舒嘉然全文背诵以防不时之需。舒嘉然当时...
《死鬼老公诈尸后!我百万遗产全飞了舒嘉然蔺渝天》精彩片段
“笑死人了,舒嘉然是哪门子的嫂子,寡妇还差不多,给床上那个植物人守活寡!”
“可不就是寡妇......大哥那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就说她肯定是贪图咱们蔺家的钱,是个爱慕虚荣的。”
“一会儿就让她好看......”
舒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在卫生间里,镜子前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无数记忆涌进脑海。
舒嘉然接收了那些记忆,马上就将其与自己刚才看过的那本小说对上了号。
她在飞机上无聊,她看了邻座小孩姐的一本封皮很老旧的小说,那是一本豪门虐文,就是那种烂俗的霸总与灰姑娘的爱情故事。
男主女主两个人反复拉扯,经历一系列狗血伤痛事件之后,最终浪子回头幸福美满的故事。
因为这本书的一个炮灰名字跟舒嘉然一样,所以小孩姐让舒嘉然全文背诵以防不时之需。
舒嘉然当时不懂,但是她现在明白了。
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神的吗!!
舒嘉然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反复确认,她是真的穿了。
好好好,这么时髦的事儿让她赶上了。
这个炮灰怎么回事儿来着,哦,他们一家都是背景板,她所在的蔺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奈何上一代家主和夫人因空难殒命,只剩下天才一般的蔺渝天继承家产,成为新家主。
而蔺渝天年纪轻轻就有雷霆手腕,不但帮集团度过了危机,甚至还带着蔺家迈上进一步的阶梯,也就是这繁荣鼎盛的时候,蔺渝天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只留下了她、还有蔺家的一对双胞胎兄妹,也就是她的小叔子和小姑子。
在蔺渝天的父母亲遇空难之后,蔺家病弱的老太太就想让孙子赶快成家,而她定下的儿媳妇人选,就是舒嘉然。
舒家小康之家,在爷奶那辈与蔺家有很好的交情。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跟舒嘉然的奶奶是很好的姐妹,两个人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那时候蔺家老太太的成绩好,但她是个女孩子,家里供不起,还是已经不上学出门打工的舒奶奶连拼凑带借的帮她完成了学业,那个恩情老太太一直记着。
所以,两家这些年也偶有来往,老太太还挺喜欢舒嘉然,老太太在给孙子挑儿媳妇的时候,将舒嘉然也列入了其中。
蔺渝天将人过了一遍,最后选中了舒嘉然,当然是因为舒嘉然这个人比较老实,胆子小,脸皮也薄,没有那些娇小姐爱惹事,也不牵扯什么家族利益,这对于工作狂蔺渝天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结婚只是为了安抚身体不好的奶奶,让她去的安心,他就跟舒嘉然协议结婚了。
俩人尽管结婚了,也是各过各的,蔺渝天为了事业满世界的飞,舒嘉然就当花瓶,有钱花,住在蔺家宅子里,跟旁的蔺家人也没什么交集。
本来好好的,结果,半年后,蔺渝天出车祸了,成了植物人,只剩舒嘉然一个人。
结果,可想而知,豪门不是那么好待的,尤其是蔺家这样的,家主出事了,惦记着那些财产的比比皆是,舒嘉然在这里差点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还在这场豪门争斗之中晕头转向,爱上了蔺家旁支一个男人。
至于她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这俩一个是叛逆少年,天天喊着不稀罕家里的钱,一个是恋爱脑,为一个穷小子神魂颠倒,仨人稀里糊涂,全都成为了斗争的牺牲品。
她被炮灰掉了,最后她的死鬼老公蔺渝天也没醒来,所以,那些遗产都留给了旁支的一家,也就是男主一家。
男主手握大笔遗产,磕磕绊绊的逐渐掌控了集团,从此一跃成为京圈新贵,又遇到了打工人女主,两个人一系列阴错阳差,然后又是虐恋情深,最终成了神仙眷侣。
舒嘉然:啊?啊?啊?
她的人生三大愿望变美发财噶老公,就这么水灵灵的实现了??
舒嘉然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脖子上那一条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视线又从裁剪得当的这一身高定小礼裙上略过。
好好好,这个牌子的珠宝她穿书之前只在自家女艺人的身上见过,还是品牌方爸爸借的,当时她带的那个女明星已经是一线流量了,可戴着那套珠宝的时候表面大方明艳背地里悄悄小心,生怕给弄丢了。
现在,她就这么水灵灵的也戴上了一套,而且项链中间那颗闪耀的蓝宝还比当初女明星身上那套还要大。
上辈子削尖了脑袋拼命闯拼命干也不过是大公司的高级牛马,这辈子也走运一把,翻身成顶尖的有钱人了。
舒嘉然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即将到来的豪门寡妇的快乐日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得咬着嘴唇才让自己别笑出声。
这还是医院呢!得收着点。
外面还有人等着欺负她呢!
也就这短暂愣神的功夫,门口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生怕她在卫生间里听不见似的。
“看她那个穷酸样,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现在大堂哥这样,没人给她撑腰了,她居然还敢出来,我呸!看我一会儿不收拾死她!”
“行了,你也差不多算了,这里还是医院呢,别做过份了......”
“哥,你是哪一边的,你居然还向着她!”
“我不是......”
“哼,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教训她!”
这俩人不知道,他们大声密谋的时候,舒嘉然就在卫生间里,还听了个全程。
舒嘉然一听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可能是对自己的名字比较敏感,所以她翻书的时候对有关于原主的记忆都记得格外清晰。
今天是来医院看她死鬼老公的日子,她老公成为植物人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
在此之前,她跟其余蔺家人的接触相当有限,只知道今天医院里来了很多跟她一个辈分的年轻人,而外面说话的,应该是旁支二婶家的兄妹,妹妹跟她一样大。
更狗血的是,二婶家这个儿子,也就是男主蔺修远,原主在学生时期对他表白过!!当时对方以要出国的理由拒绝了她。
而现在,她成了他的寡嫂,被人欺负,他又帮她解围,原主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又被男主吸引,干了很多傻事,一步一步把巨额遗产越推越远。
自始至终,男主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成了最后那个占尽好处的人。
好好好,不愧是男主,连嫂子都爱他。
今天,这个妹妹会把自己的戒指扔进舒嘉然的包里,然后诬陷她是个小偷,当众搜她的身,还找到了赃物,狠狠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原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嘲讽的白眼,崩掉心态。
然后蔺修远站出来,替她说话,让她这个受人欺负的寡嫂对他充满好感。
也正是因为这一出戏,没了蔺渝天的庇护,需要直面蔺家人的她开始被人看不起,一个照面就没了所有的面子里子。
舒嘉然面无表情听着外面俩人叭叭完,等人走了,她没着急走,她转身又进了厕所里。
然后舒嘉然拉开自己的包,掏啊掏啊,从里面找出一枚硕大的方钻。
那枚戒指一掏出来,就差点闪瞎舒嘉然的眼珠子。
那一刻,舒嘉然差点爆粗口。
她要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她捏着那枚戒指左看右看,欣赏够了,离开厕所,抬手打开旁边窗户,然后一扬手,就把那枚戒指扔出了窗外。
然后,舒嘉然毫不留情的转身,背起自己的包,往病房走。
咔哒咔哒,高跟鞋触碰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不是爱扔东西吗,不是不想要吗。
那你就别要了。
舒嘉然回来的正是时候,她回来的时候,蔺雅涵已经把戏台子搭起来开始唱了。
“我的戒指不见了!”
“那可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怎么会不见呢!”
“雅涵,你先别着急,肯定是你自己粗心给忘了,你再好好想想......”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蔺家的私立医院,蔺渝天的病房是最好的,这是一个套间,蔺渝天在里面安静沉睡,外间,好几个蔺家人凑在一起,帮着急的蔺雅涵找戒指。
这个时候,舒嘉然也回来了,于是,所有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舒嘉然扫视一圈,笑了笑:“怎么了?”
蔺雅涵马上就蹦出来发难了。
“舒嘉然,我的钻石戒指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舒嘉然惊讶的说:“你戒指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上了趟卫生间而已,这都能拿你戒指?”
蔺雅涵被舒嘉然那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这女人的反应跟她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她第一次看见舒嘉然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个软骨头,那时候,只不过是因为有个蔺渝天压着,且她很少出现在她面前,所以蔺雅涵看见舒嘉然,都只不过是冷嘲热讽几句罢了。
现在不一样了,蔺渝天,她那个光环无数的大堂哥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主家有那么多财产,她觉得他们都应该争一争。
蔺雅涵瞪着舒嘉然,等待着她被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旁的蔺家人也冷眼看着。
蔺修远也是,他依旧都是那副高岭之花的姿态。
蔺雅涵盯着舒嘉然问:“我只是问问,是不是你?”
舒嘉然噗嗤笑出了声,舒嘉然说:“没不让你问啊,你问了我也得问他吧,她呢,他呢,这些人你都问了吗,还是只问了我一个人,你要是没问,这么针对我,你就是打算栽赃我,是不是?”
蔺雅涵呆住。
舒嘉然抬了抬下巴,点了点蔺雅涵旁边的蔺修远,好心帮她问:“你拿没拿蔺雅涵的戒指?”
蔺修远也怔住了。
舒嘉然还不罢休,她问了蔺修远,又继续问后面那几个人:“你,你拿没拿?”
“你呢,你拿没拿?”
“舒嘉然!”蔺雅涵才反应过来,她脸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这些都是我的家人,你怎么能怀疑他们?”
舒嘉然挑了挑眉:“我不是你嫂子么,我也是你亲人呀,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就敢怀疑我呢?”
“我......”
蔺雅涵后退一步,然后猛地一惊。
不对,她怎么被舒嘉然牵着鼻子走了,不该是她质问舒嘉然么?
蔺雅涵怒极,不由得加重了声音:“舒嘉然!”
舒嘉然却在这个时候严肃了一张脸,她沉着声音说:“蔺雅涵,你的规矩呢,不知道这是你堂哥的病房么,你在医院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那不怒自威却四两拨千斤的模样,真的像一个在教小辈规矩的豪门长嫂。
“我......”蔺雅涵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舒嘉然说得又是对的,这是蔺渝天的病房她不能大喊大叫。
不对,这不对。
怎么会这样!!
哪里出了问题!
“好了,小妹,别闹了,这是大哥的病房,是医院,你也别跟嘉然着急,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说。”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蔺修远终于出来打圆场了。
跟嚣张的大小姐妹妹不同,蔺修远向来是儒雅随和好说话的那个,他好像很懂舒嘉然的窘境一样,在以后的每个场合,每当舒嘉然被人刁难,他都能恰巧的站出来替她解围。
可,这种戏码放在原主身上好用,放在舒嘉然的身上可不好用。
舒嘉然眯了眯眼,不悦的叫了蔺修远的名字:“蔺修远。”
蔺修远愣了一下,转头:“怎么了?”
舒嘉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叫我什么?”
蔺修远张了张嘴,一时竟被舒嘉然这个问题问愣住了:“我......”
“嫂子。”
舒嘉然提醒他。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这么没规矩,我是你长辈,你直接喊我名字?”
蔺修远那张脸的表情差点垮掉。
他出国才刚回来,大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才刚见过这个“嫂子”,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他们曾还有别的渊源。
只是,记忆中,那个恬静爱脸红的姑娘好像远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舒嘉然了。
“是......抱歉,是我忘了......”蔺修远改口,解释道:“嫂子的年纪跟我一样大,所以我......”
舒嘉然:“别找这些借口,下次记好规矩。”
蔺修远的表情更难看了。
蔺雅涵摇摇头,忽然想起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是在抓贼啊!怎么就变成舒嘉然在他们面前摆谱了!
蔺雅涵说:“我的戒指丢了,那是很贵的戒指,舒......嫂子,你怎么证明我的戒指不是你偷的?”
面对指控,舒嘉然悠闲的坐在了沙发上,不慌不忙道:“谁提出谁举证,你说是我偷的,你有证据么?”
蔺雅涵梗着脖子:“你偷没偷,咱们找一找就知道了。”
“你想怎么找?”
“给我看看你的包!你敢不敢给我们看你的包!”
舒嘉然乐了:“你想看我就给你看?”
蔺雅涵冷笑:“你不给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舒嘉然指着她身后的那几个小年轻,比划了一下:“我还说是他们偷的,要不你先让我看看他们的包?”
“喂,这太过分了,怎么能翻人家的包呢!”蔺雅涵身后一个女生不满的道。
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不对了,不能翻他们的,那就能翻舒嘉然的了?
“看就看!”蔺雅涵怒极反笑,她看着舒嘉然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想笑,那枚戒指是她亲自放进舒嘉然的包里的,这女人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她倒要看看一会儿她怎么哭!
说完,蔺雅涵就转身对后面几个小年轻说:“你们都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给我的好嫂子瞧瞧,看看戒指到底是谁拿的!”
刚才说话的女生面色有点难看,她不想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可在蔺家,除了蔺渝天这一主支,话语权最大的就是蔺雅涵一家,他们平时都要捧着这对兄妹的。
于是,尽管很不愿意,他们还是把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并没有蔺雅涵要找的戒指。
蔺雅涵得意的转身看舒嘉然,却发现舒嘉然已经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喝起了茶。
蔺雅涵怒道:“他们的包全都看过了,现在给我看看你的包!”
舒嘉然惊讶的抬头:“为什么要给你看我的包,东西不是我偷的,我刚才又没答应。”
蔺雅涵气得差点喊出声来。
舒嘉然吹了一口茶水,笑了。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怎么这就急了。
一路上,舒嘉然在尝试回忆一下蔺家的事情。
首先,蔺渝天倒下,跳得最欢的就是二婶一家,蔺雅涵妥妥的嚣张大小姐,蔺修远是仅次于堂哥的天才青年。
这一家为了争夺蔺氏集团里的话语权和财产,跳得最欢。
而现在,集团的股份其实主要都在蔺家三兄妹身上,蔺渝天占股最大,老二蔺安祈和双胞胎妹妹蔺以南其次,这俩人手里的股份是一样的。
要想家产不被觊觎,首先就要团结家里的力量,给那两个小的紧紧皮子。
舒嘉然试图回想蔺安祈的事情。
蔺安祈就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富二代,这也正常,毕竟谁家也不能接连出好几个天才,那要把祖坟的青烟给提前冒没了。
蔺安祈跟蔺渝天素来不和,常常是有他没他,他老早就搬出去住了,蔺渝天出事之后,不知道听了谁的忽悠,非要进公司高层。
仗着自己手里的股份,不听赵秘书的话,胡作非为,让大笔资金流进别人的口袋。
闯祸之后,又扔下家里的烂摊子不管,非要进娱乐圈。
这缺德傻孩子签了一个小工作室,因为那张脸实在长得好看,所以越来越红。
不过,这小子这张嘴就是用来得罪人的,他又没经受过经纪公司的专业培训,性格又是天最大他老二,身份摆在这里,没受过谁的气,所以总口无遮拦的得罪人,形象与当初工作室为他规划的阳光小奶狗路线大相径庭。
最终因为受不了经纪人的控制与工作室闹解约,被工作室的人坑了一波,被迫去拍戏,在戏里扮演一个小配角。
腿就是在那个剧组摔断的。
变成瘸子之后,蔺安祈的性子愈发乖张暴戾,不管不顾的得罪人。
最终因为闯祸被迫交出了手中所有股份,下落不明。
而小姑子蔺以南呢,这倒是个守规矩的乖小孩,就是长了颗恋爱脑。
这孩子还在上大学,现在疯狂喜欢同系的清冷校草,这男生家里困难,上面两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父母生病,全凭自己争气才考上大学,上了大学也需要靠打工和奖学金念书。
到这里本来该是一个励志故事,结果她小姑子就是爱给人家花钱,追着给花钱,还以公司的名义给学校捐奖学金。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学就总拿这些事情调侃这个学霸校草,让他从了大小姐。
结果,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反感,他明明一脸嫌弃却口嫌体正直的接受了很多蔺以南给他带来的便利,却又总是对她恶语相向,主打一个软饭硬吃,一边钓着蔺以南一边跟自己的青梅谈恋爱。
最后,她的傻小姑子怀着孕撞破了对方跟别人好,想不开跳楼了。
舒嘉然分析了一通,给自己明确了个大方向。
总之,先不能让自己被炮灰死。
然后,小叔子和小姑子也不能被搞死,只有这俩人也活着,他们蔺家主脉在集团的地位才稳固。
不就是叛逆少年和恋爱脑少女么,打孩子她最擅长了。
还有蔺修远,不要被这货迷惑做傻事。
舒嘉然倒不担心这个,蔺修远是原主的白月光,可不是她的白月光。
蔺修远长得甚至没有蔺渝天好看。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了,蔺安祈那小子有没有从威亚上掉下来,蔺以南那小妮子又舔到什么程度了。
舒嘉然努力想了想,想了半天,又低头百度,很好,没查到蔺安祈的任何信息,这小子现在甚至连娱乐圈都还没进。
一切都刚开始。
没办法,这些东西在原书里都只有大致经过,是关于蔺家过去的一些回忆。
当然,在那些描述中,她只是一个犯傻倒贴拎不清的傻子,蔺修远可是守身如玉什么心机都没耍的霸总。
他最好一直是这样,否则,谁惦记她的钱,她就要谁的命。
思绪间,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独栋小别墅跟前。
二婶家到了,车门打开,舒嘉然走下车去,坐在院子里的人马上就听见了动静,走过来一看是舒嘉然,立马笑了。
二婶陈新兰说:“嘉然来啦,看看,大家都到了,你三婶也在呢,还有南南和小祈,哎哟,今天人可真齐,我看着就高兴。”
舒嘉然朝桌子旁的人看去,一眼就看见了一抹红和一个长得可爱漂亮的乖巧妹妹。
女孩子唇红齿白,一看见舒嘉然就站了起来,乖巧的朝她问好。
“嫂嫂,我今天刚好放假,二婶让我过来玩。”
舒嘉然打量起蔺以南。
蔺以南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头发弯起来,看起来青春又漂亮。
饶是舒嘉然这个从前在娱乐圈里面看多了美女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好看。
舒嘉然在心里赞了一句。
不是恋爱脑就更好了。
这不着痕迹的打量也就只有一瞬间,转眼,舒嘉然就收回了目光,也温和的笑着跟她打招呼:“回来了一会儿记得也回家住一天。”
蔺以南一怔,答应了。
其实她是有点奇怪的,她觉得今天这个嫂子好像变热情了。
明明以前,他们就算住在一栋房子里,也是各自待在各自的楼层房间,碰不到面的。
舒嘉然的目光转向三婶,也笑着问好。
最后,她才看想刚才眼角余光一闪而过的火红上,一头张扬的红色,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舒嘉然觉得,这个就是蔺安祈没跑了。
她笑着问:“小祈什么时候回家的?”
小红毛没搭理她,耷拉着眼皮,玩着手里的手机。
陈新兰赶紧说:“哎呀,这孩子淘气,就喜欢往外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还是小远打电话被他叫过来的。”
舒嘉然礼貌的笑着,一边在一旁坐下,一边说:“小孩子嘛,都贪玩。”
这话说的,让所有人都眼角一抽。
蔺安祈今年21了,这是哪门子的小孩子。
陈新兰一边笑着打圆场一边在心里琢磨,她怎么记得舒嘉然这姑娘挺腼腆的,爱脸红,不爱说话,现在这副敞亮大气也不认生的模样,真的是她一开始认识那个侄媳妇?
陈新兰觉得自己可能记错了,又或者当初刚见面,舒嘉然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性格,一想到这里,陈新兰就想到昨晚蔺雅涵对自己哭诉的事情,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喜。
舒嘉然的不远处,蔺渝天坐在院子里的喷泉池边,这个位置不远不近,刚好可以听见他们的谈话,蔺渝天对二叔家没有兴趣,所以也根本不起来溜达,就看着舒嘉然跟陈新兰打机锋。
蔺修远主动给舒嘉然倒茶,一边倒茶一边说:“嘉然,昨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雅涵那丫头不懂事,我今天替她给你道歉。”
舒嘉然盯着蔺修远,没说话。
舒嘉然身上穿的是一套新中式,白色暗花刺绣缎面小衫,衣襟袖口和盘扣下面是拼接的浅粉缎,下面同花色的旗袍裙,她穿这一身端正的往那一坐,整个人并不温婉娇嫩,反而别有一种明媚大气。
她盯着蔺修远的时候,蔺修远莫名指尖一紧。
记忆里,她面对他总是低着头,那样腼腆的姑娘,蔺修远见过很多很多,他并不特别。
现在她抬起头来了,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蔺修远的目光却无法像以前一样挪开了。
他也分不清这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对蔺渝天的胜负欲?
蔺修远收回了手,舒嘉然笑了,她说:“修远啊。”
蔺修远看她,桌子旁的几个女眷也看她。
舒嘉然红唇一勾,开玩笑似的说:“又忘了?咱们可不是同学了。”
“叫嫂子。”
像原书一样对他产生无法宣之于口的好感什么的,在舒嘉然这里是绝对不存在的。
脸不如蔺渝天,身材不如今天在商场遇见的导购小哥,还不像她的死鬼老公一样给她数不清的钱花。
退退退!
不对劲。
蔺渝天面无表情的想,很不对劲。
这不太像舒嘉然,因为两个人要协议结婚,所以蔺渝天调查过舒嘉然,还与她接触过,他知道这个人的性格,她不是这样的。
更何况......
蔺渝天的脑中回想过那些画面,眼中晦暗不明。
他是个魂体,他只能待在医院里,可这也足够了,蔺渝天不知道该怎么算,可这已经算是他第二次亲历这个画面了。
在上一辈子中,他的灵魂也在这里,也只能看着至亲为他伤心,看那些蔺家人演戏一般的从他的病房里来来去去。
然后,他的身体就彻底被宣告死亡。
那时候,他这个胆小的妻子爱上了这个堂弟,这个堂弟居然还是她同学时代的白月光,从这一点来看,应该也不算爱上,而是重燃旧情。
她主动做了很多蠢事,最后没有了价值,被踢出局,意外亡故。
他看见,他的傻弟弟叛逆抽风,经不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刺激,利用身份之便空降公司高层,什么都不懂还搅风搅雨的添乱,然后非要进入娱乐圈,拍戏的时候意外从威亚上掉下来,摔断腿成了瘸子。
他还看见,他的小妹爱上穷小子,一个劲儿的倒贴,最后猪油蒙了心,因为被渣男背叛所以去跳楼自杀。
一开始,蔺渝天有在反思自己。
父母早逝,家中弟妹不懂事,需要人教。
而他,赚钱倒是很拿手,教孩子实在是不在行,所以把孩子带成了这样。
然而只能看着,他依然就只是魂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通过医院里面的人,和医院里面的电视、手机、电脑,获取这些消息。
蔺渝天眼睁睁看着蔺修远一家继承大笔遗产,最后磕磕绊绊成为集团新的掌舵人,以蔺氏为跳板,一步一步成为人生赢家。
他以为这一辈子总算是熬到头了,他终于能去转生了,结果,一睁开眼,他还是在医院了,而这一切,又开始轮回。
这一次,直接就是一抹灵魂,连前面的车祸都省略了。
蔺渝天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不过,蔺渝天无比的确定,现在这个舒嘉然不对劲儿,她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而,舒嘉然和蔺修远对这一切毫无所知,舒嘉然依然是那副昂着头的模样。
蔺修远觉得她是没认清现实。
可舒嘉然如何,到底与他无关。
堂哥现在“不在”了,而他又刚回国,现在正是他在公司一展拳脚的好时机。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舒嘉然则进了里面的病房,要再看看她老公。
痴情爱夫人设狠狠拿捏!
现在,他们感情越好,她越容易得到蔺渝天那些手下的信任,对她来说只有好处,反正胡编乱造又不要钱,蔺渝天现在人事不省,除了他没人知道他们协议结婚的事情,这个时候不编什么时候编,编瞎话又不要钱!
蔺渝天又听不见!
舒嘉然站在病床前,看着昏睡着的蔺渝天。
面前这个人又病态的苍白,可即便这样,依然挡不住他帅。
舒嘉然对着这张沉睡的脸啧啧出声。
虽都是蔺家人,五官有些许相似之处,可谁都不能说,蔺修远长得比蔺渝天好看。
蔺渝天无疑是最优秀那个。
这样的长相,睁开眼睛一定更赏心悦目,怎么就成植物人了呢,太可惜了。
为了给男主角让路么?
舒嘉然在心中叹气。
对着这张脸欣赏够了,她才起身离开。
蔺渝天眼睁睁看着舒嘉然走出病房,走进电梯,不知怎么,他就跟了下去,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儿。
舒嘉然坐电梯一路来到楼下,手里攥着那张卡,盘算着自己还有多少钱。
正想着,一张恶狠狠的脸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蔺雅涵冲舒嘉然大声嚷嚷:“舒嘉然,我的戒指呢,外面都找过了,你还不承认是你拿的么?”
舒嘉然被她给吓了一跳,抡起包条件反射的就要打过去,看清人才勉强收手,把蔺雅涵也给吓了一跳。
舒嘉然后退一步,骂道:“你神经病啊蔺雅涵,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成天以为别人偷你东西。”
蔺雅涵跺脚:“现在只有你的包我没看过了,你要是清白的,你就给我看一眼!”
舒嘉然的气焰比她还嚣张:“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的包,你怎么那么想看我的包,从刚才一开始就嚷嚷着要看我的包,难不成你自己把戒指扔进我包里了,然后想陷害我!”
蔺雅涵一噎,甚至有点心虚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事陷害你干什么!”
舒嘉然一翻白眼。
这个时候,一个保安走过来了,还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牵着一个小姑娘。
保安说:“蔺小姐,您的戒指找到了。”
蔺雅涵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保安为难的说:“不过,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您的戒指在哪。”
蔺雅涵皱起了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对啊,她的戒指怎么会被找到呢,她明明把戒指扔进舒嘉然的包里了啊。
保安说:“是这样的,我们刚才拿着您戒指的照片找后花园散步的人打听了一下,结果,这个刘女士说见过这枚戒指,这枚戒指被常来后面散步的流浪猫咬着玩的,刚才刘女士的闺女在跟猫玩,两个人拍了照片,您看是不是这个。”
保安把刘女士的手机递过来,手机上明晃晃的一张照片。,信息显示是五分钟前拍下的,阳光下,一个小姑娘和一只橘猫蹲在一起,小猫的爪子下面还摁着一枚戒指,跟蔺雅涵提供给医院的一模一样。
“原来那是真戒指啊,”刘女士一脸惋惜,“我当时就说,那戒指怎么那么亮呢,可惜那小猫的警惕心太强,不让我闺女碰,我拍照的时候吓到它了,它叼着戒指跑了。”
蔺雅涵:“......”
蔺雅涵看看手机,又看看舒嘉然,舒嘉然双手抱胸,就那样看着她。
蔺雅涵一声惊叫:“怎么可能,我明明......是不是你......”
蔺雅涵还想质问舒嘉然,可是被身后的哥哥一拽,住了话头,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因为戒指的事情三番五次的纠缠舒嘉然,已经让对方起了疑心,她不能再说了。
“哎呀!小黄在那呢!”
小女孩忽然出声,指向医院门口,众人看去,只见一只橘猫一窜而过,阳光下,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
“我的戒指!”蔺雅涵尖叫。
她可没说谎,那是她的礼物,而且,她很喜欢这个戒指的!
蔺雅涵追出了大门去,蔺修远看了舒嘉然一眼,也追了出去。
舒嘉然站在那给保安道谢,又给那对母女道谢。
“实在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堂妹她有些任性。”
大家都摆手表示小事一桩。
保安也松了口气,最好是真的找到了,要不那么贵重的东西丢在医院,也挺麻烦的。
舒嘉然也走出了医院大门,走出去,还不忘抻着脖子看,只见那小橘猫被兄妹俩人追着受了惊吓,一下子跳进了路边的大垃圾桶里,一股熏天的臭气弥漫开来,蔺雅涵干呕出声。
小橘也被熏了够呛,马上就窜起,又跑了,这一次,亮晶晶不见了。
被它扔在了那汤汤水水爆满的垃圾桶里。
蔺雅涵站在垃圾桶旁边无能狂怒,蔺修远也很无奈。
舒嘉然走远了好几百米,确认那兄妹俩已经看不见她了,才笑出声。
而,距离她几步远,谁也看不见的,鬼魂一样的蔺渝天。
他惊讶的发现。
自己好像可以离开医院了。
舒嘉然正飘飘欲仙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她不得不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接起电话。
电话是二婶打过来的,二婶就是蔺雅涵和蔺修远的母亲,舒嘉然本能觉得来者不善,毕竟这二婶一家在书里就是大反派的设定,蔺渝天这根定海神针没了,跳得最欢的就是二房了。
舒嘉然接起电话,果然,对面的人就开始了。
“哎呀,小然,我都听说了,今天涵涵和小远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伯母都替你骂过他们了,是他们不好,你别跟他们计较啊。”
舒嘉然说:“没事,二婶,下次让涵涵注意,别随便乱扔戒指了。”
对面的人明显噎了一下。
舒嘉然正要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没事别耽误她泡澡啊,就听对面马上又说:“你这孩子以前也不常来二婶家,如今渝天病着,你正伤心,别自己把自己憋出毛病来,明天来二婶家坐坐,明天很多人来家里喝下午茶,都是咱们家里人,你一定要过来啊。”
舒嘉然想了想,答应了。
听见她答应了,陈新兰那边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舒嘉然泡澡泡够了,就舒舒坦坦的从浴室走出来,她裹着浴巾,包着头发,又进了衣帽间,这一次直奔衣柜。
她是那种很会享乐的人,她这个人花里胡哨,就爱花钱,好不容易成为有钱人了,她不能不给自己挑两件好衣服穿。
可惜衣帽间空空荡荡的,也没什么衣服,有的那几件衣服,样式舒嘉然不是很喜欢。
舒嘉然看了一眼天色,决定明天再说。
她自己一个人摊在沙发上,用客厅的超大屏幕继续看电影,顺便还用电话给自己叫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电影看完了,舒嘉然也睡着了,深夜的偌大空间中,就只剩下舒嘉然一个人。
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鬼魂。
蔺渝天站在沙发边,看着自己这抱着抱枕睡得极其豪迈的妻子,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
家里没人,这人在浴室里也忘记了关门,所以刚才她说的话,蔺渝天都听见了。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蔺渝天就对她说过,不用去应对蔺家的那些交际,他看得出,舒嘉然不喜欢那些,她性子很淡,不争不抢的。
可这位,明显不是那样的性子。
蔺渝天看着她安静的侧颜,忽然开始期待。
不知道这位“新老婆”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舒嘉然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梦见自己扛着一箱子钱来到了一个包间,包间里面都是腹肌帅哥,什么类型都有。
她自己坐在包厢里,一群帅哥围着她,那些人挨个上前让她摸腹肌,手感好的她就撒一把钱。
舒嘉然笑得都合不拢嘴了,直到清晨的阳光把她给照醒。
她睡在客厅,客厅的落地窗采光太好了,所以很亮。
舒嘉然揉揉眼睛,觉得很精神,大概是昨天睡得早。
牛马是很少能睡到自然醒的,舒嘉然以前更是,甚至因为频繁出差时差倒不过来脸上冒痘痘,以至于虽然赚钱了可以上很多美貌小手段,可她看着依旧有班味。
不像现在这张脸,跟她一模一样,可是年轻了好几岁,也嫩很多。
舒嘉然拾掇了一下自己,然后先去商场挑了几件衣服,她昨天预约了skp里的柜姐,今天一早,对方就等在店里,还给她准备了早午餐和咖啡。
舒嘉然坐在真皮小沙发上,一边切班尼克蛋和牛肉三明治一边选衣服,她按照自己的审美选了几套衣服,换上新衣服,又在商场里面逛了一圈。
喜欢的东西通通都拿下,她也体验了一把买东西不看价签的爽,反正刷的都是她老公的卡。
导购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尤其是一个穿着制服长得很高的小奶狗店员,那好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声音也好听,从舒嘉然试第一条裙子就开始夸,夸得相当有水平。
小奶狗把舒嘉然哄得心花怒放,在店里一口气买了八件衣服两双鞋,小奶狗眼巴巴的捧着手机:“姐,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店里有什么通知我第一时间给到你,以后节日店里送会员小礼物什么的,也更方便。”
舒嘉然笑笑,给了。
小奶狗更热情了:“今天天气有些阴沉,下午可能会下雨,您多注意,记得多加一件外套,小心感冒着凉,还有这束花,是我的心意。”
小奶狗一靠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对方的长相很优秀,甚至可以去当网红了,身上的西装也穿得很有味道,宽肩窄腰长腿,舒嘉然甚至怀疑,扒下那身西装,下面会不会有腹肌。
小奶狗一边送花一边殷勤关心,妥帖礼貌拿捏有度。
蔺渝天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看着他老婆狂刷他的卡,让那个男导购对她嘘寒问暖,他老婆的嘴角,比AK还难压,还要努力绷着故作严肃。
就在蔺渝天以为她会一直绷到离开店里,不会给那个导购微信的时候,他那邪门的老婆还是“平静”的掏出手机,允许那个帅哥扫了她的二维码。
导购小哥温和的笑着,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为她推开了店门,目送她离开。
舒嘉然平静的离开,抱着花,走出十步远,然后用花挡着半张脸,笑出了声,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光华流转,璀璨异常。
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咔哒咔哒。”
舒嘉然的脚步更轻快了,低跟小皮鞋的声音踩在光亮的商场地板上,极其清晰。
然后,舒嘉然又去抽盲盒,盲盒是连盒端,拆盒拆到手抽筋,最后实在累了,只能无奈放弃,把没拆的都带回家去,决定下次再战。
逛到心满意足,最后购物袋装满了车子后排和后备箱,她这才施施然举着一个榴莲冰激凌往二婶家去。
舒嘉然只要一想到刚才那兄妹俩站在垃圾桶旁边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她就觉得浑身舒畅。
好好好,蔺雅涵可没少欺负原主,这俩兄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招惹她了,她可不是任人揉圆捏扁的小白兔。
舒嘉然心情好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打算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她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了,有钱人是有司机和自己的保姆车的,她不用自己回去,于是第一次当有钱人的舒嘉然又丝滑的转身,往医院走,一边走,一边拨通了自己司机的电话,让人来接她。
她在路边等到司机,上车回家。
她不知道,自己上车之后,另一个人也上了车,姑且称作他是人,这人就是她那个死鬼老公。
当蔺渝天坐在舒嘉然旁边的座位上,从后视镜看着这家私立医院一点点远离他的时候,蔺渝天才真正意识到,他真的能离开医院了。
车子驶到市区,蔺渝天尝试离开,可不管他怎么尝试,都无法离开舒嘉然超过十米的距离,这下,蔺渝天真的确定了,这个变数就出现在舒嘉然的身上。
当司机将车子停在楼下的时候,舒嘉然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她有点累。
穿来之前,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高级牛马也是牛马,如果不努力工作,哪来的钱?
作为高级经纪人,她要坐飞机去国外给自己的艺人沟通一个电影的角色,并且在此期间,她唯一的食物就是飞机上的一个三明治,那个航空公司,他们提供的飞机餐是出了名的难吃。
所以她就是,又累又饿,不知道这种疲惫是否延伸到了现在的身体上。
反正她没什么精神了。
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舒嘉然还是狠狠为眼前的大宅子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处以主院的联排别墅为首、以多个小独栋为辅的庞大宅邸。
她下车,跟司机道别,然后依照记忆在蔺家的主宅找到属于自己的楼层,坐上电梯,然后踩在了屋子门口的地毯上。
舒嘉然只觉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她把自己手里的包一扔,好像浑身又有了使不完的牛劲儿。
她最先去的就是储物间。
根据记忆,原主刚跟蔺渝天结婚的时候,是收到了很多礼物的,不管是来自蔺家人的、蔺家合作伙伴的,还是一些品牌方的。
那些礼物,原主只拆了一些生活用品,其余的都没碰过。
舒嘉然不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没机会了解。
毕竟在书里她只是一个炮灰,简简单单就领便当了,原书对她着墨甚少,只在女主继承家产的原因中有过两三句的描写。
好像工具人就不需要个性与人格一样。
可舒嘉然不一样,现在,她所处的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她活着就是来享福的,上辈子她一直都没亏待过自己,原本的她没亲人,她上辈子拼命赚钱,赚来的钱都被自己给花了,她没福都要硬享,更何况现在有福呢。
所以她拆了那些礼盒,然后找到了一个高级香薰套组,一瓶红酒。
蔺渝天站在客厅,这是主宅,可这里距离他办公的写字楼有点远,所以他很少回家,跟舒嘉然领证之后,这第三层就给她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哪怕离开医院了,他依旧只是一缕幽魂,现实对他来说好像并无什么改变。
蔺渝天现在脑中想的是,他这个老婆不一样了,甚至都能教训蔺雅涵和蔺修远了,那么事情还会如上辈子一样发展吗。
蔺渝天无所谓那些钱到底给谁,反正给谁都不属于他了,他只是有点担心那两个弟妹,不知道这俩人最后是不是还是被蠢死。
如果可以,蔺渝天倒是希望舒嘉然的不一样成为好事,改变一些事情。
舒嘉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抱着一大堆的东西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她把那些东西堆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把红酒倒进醒酒器里,又从杯架里拿出一只水晶高脚杯,最后,把香薰组合都拆出来,放在浴室的双人按摩浴缸的周围点燃,一刹那,安抚人心的淡雅香味就开始安抚她疲惫紧绷的神经。
舒嘉然将一枚粉色玫瑰味的泡泡炸弹扔进水里,粉色的精油浴球在水里滚了几圈,噗呲噗呲的冒着泡,所过之处留下粉蓝色交织的亮晶晶轨迹,一池透明的水马上变成了一池可爱的星河。
舒嘉然把浴缸边的小桌板挪过来,打开平板找了一个喜剧电影,又从冰箱里找到了现成的水果拼盘和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端着倒好的甜红酒,慢慢坐进了浴缸里。
温和的精油和温热的水流随着浴缸的震动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的皮肤和肌肉,舒嘉然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了一口小蛋糕,然后,慢悠悠尝了一口红酒。
小蛋糕的基底是微苦的咖啡味,上面的一层薄奶油细腻清爽,入口即化,搭配新鲜的草莓,口感丰富美味。
再喝一口低酒精红酒,这红酒的牌子她原来没见过,不过能出现在蔺家的酒能差到哪去,果然,她轻抿一口,口中奶油和草莓的甜立马就被酒香给冲淡了。
舒嘉然的酒量一般,这个壳子显然也是,一杯下去,她酒微醺了,微醺之后,脑子里空荡荡的,只保持着最后一点不能泡太久的清醒,剩下的,什么烦恼忧愁从前未来都在脑中模糊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被浴室中的香味包围。
此时,夜色悄然将至,繁华的宅邸亮起灯,明亮的落地窗外,独特的园林景致尽收眼前。
舒嘉然仰起头,躺在浴室里,眯起了眼睛。
爽!!
蔺雅涵无能狂怒:“你耍我!!”
舒嘉然惊讶:“我耍你?
我在帮你找戒指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
蔺雅涵恨不得暴走,可她越是生气,舒嘉然就越是悠闲平静,那种鲜明的对比让蔺雅涵愈发的暴躁。
怎么回事,她记忆里的舒嘉然好像不是这样的啊,难道是以前接触的少,所以并不了解她?
蔺雅涵想不通,她十分的憋屈。
“你不给我看你的包,你就是心虚,戒指就是你偷的!”
事情已经失控了,因为舒嘉然一步都没按照她设想中的走,蔺雅涵开始焦躁起来,已经乱了阵脚。
舒嘉然一副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她:“你自己戒指丢了,不赶紧找医院的人调监控给你找,反而在这里诬陷自己的亲人们,蔺雅涵,二叔和二婶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蔺雅涵的脸色有点白。
蔺修远出来打圆场:“嘉......嫂子,你别怪她,她也是着急了,我现在就去找医院的保安,让他们调监控帮忙找戒指。”
“不用了,我帮你打个电话吧。”
巧的是,她手机里就有医院人的电话,于是舒嘉然不顾蔺修远的阻拦,拨通了电话,对面一听蔺家人丢了这么贵重的戒指,立马高度重视,说马上就到。
蔺雅涵眼睛冒火,还想说话,却又被蔺修远给拦了下来,蔺雅涵很是不甘心,她瞪着眼睛看她的哥哥,蔺修远用眼神示意她。
医院几个保安敲门进来,开始询问细则,蔺雅涵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支支吾吾的开始编造自己丢戒指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不仅是那两兄妹有点懵,就连剩下那几人都有点懵。
其实他们私下里都瞧不起这个所谓大嫂的,也根本不明白他们大堂哥为什么会娶这么一个女人当老婆。
只不过现在,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保安说带人去找戒指,蔺雅涵差点被气吐血,却被蔺修远摁了下来,他说:“有人帮忙找戒指,你们都一起跟着去找找。”
蔺渝天下首年纪最大的就是蔺修远,蔺修远也是个天才少年,只不过,他小了蔺渝天五岁,然后始终活在这个天才堂哥的阴影之下,从小到大,不管他在学校取得过什么荣耀,都是他那个堂哥玩剩下的。
好像不管他怎么拼命,都无法挣脱这个堂哥的阴影。
所以蔺修远最后才选择去留学,去一个没有堂哥阴影的地方生活。
却不想这一走几年,听到了堂哥车祸的消息,又看见了他的嫂子,舒嘉然。
蔺修远的心情,其实还是复杂了一瞬的。
毕竟,在当时的高中,舒嘉然也是个成绩优异的校花,被这样一个出众腼腆的女孩喜欢过,蔺修远自然不会忘记。
只是他没想到,再见面,对方成了他嫂子。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蔺修远就这样看着舒嘉然。
他记得以前的舒嘉然并不是这样的,她是朵娇花,需要呵护,若以前她被人诬陷成这样,必定已经开始无措的掉眼泪了。
他曾对这朵娇花有过呵护欲,只不过当时出国在即,他不想让任何事情牵住他前进的脚步。
毕竟他的志向是打败他的堂哥,成为比他更优秀的人。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
可蔺修远又对这种奇怪的感觉感到茫然,到底是哪里不对?
舒嘉然被蔺修远那种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
“没事......”蔺修远慢慢收回了复杂的表情。
只是,他心中到底涌起了一种莫名,还是没忍住说了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舒嘉然笑笑:“当然不一样了,以前我是你同学,现在我是你嫂子。”
蔺修远深吸了一口气。
当舒嘉然站在这里,成为了他的嫂子,蔺修远便觉得,名为“蔺渝天”的阴影再一次将他笼罩了。
他复杂的看着舒嘉然,问她:“你怎么会跟我堂哥结婚?”
舒嘉然眨眨眼,她当然不能说原主跟蔺渝天协议结婚的事情,她将来要继承亲亲老公遗产的,她自然是狂凹爱夫人设!
于是舒嘉然说:“自然是因为我们俩相爱,渝天他爱我爱的要死,我也很爱他,没有爱情我们结婚干什么?”
舒嘉然不知道,蔺修远也不知道,他们坐在沙发上说着蔺渝天的时候,蔺渝天就站在他们跟前。
不,确切的说,蔺渝天的灵魂就站在他们的跟前。
蔺渝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舒嘉然说他爱她爱得要死,她也爱他。
在他目睹了对方面无表情把戒指扔出挨着洗手间那扇隐蔽的窗户,嚣张的在蔺雅涵那些人面前摆嫂子的谱,把对方气得暴跳如雷之后,他又看见他的老婆在他堂弟面前信口胡诌。
那一瞬间,没有语言能形容蔺渝天的心情。
他也根本不用形容,因为,他现在只是一缕幽魂,自从他车祸昏迷,被宣告成为植物人之后,他的灵魂就飘荡在这里,只能在医院来回游荡,无法离开自己的身体。
无法离开,也无法进入其中,让自己苏醒过来。
所以今天这一出戏,蔺渝天看了完整。
蔺渝天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
一开始,他从那么多人里面选中了舒嘉然,不就是看她老实本分,甚至有点胆小懦弱么。
难不成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听见舒嘉然的回答,蔺修远的表情更复杂了。
蔺修远说:“他变成植物人了,医生都说他可能这辈子......”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甚至随时都会死掉。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爱他么?
“不!”
蔺修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嘉然给打断了。
舒嘉然昂着头,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少说,渝天一定会醒的,我还等着他醒来给他生孩子呢!”
蔺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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