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清梨池砚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高岭之花暖被窝,重生后我做渣男小舅妈季清梨池砚舟》,由网络作家“高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清梨握紧手机,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大、外、甥。”何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但他顾不上多想,他此番前来有急事。“舅妈,小舅舅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找他有急事,但梨园不让外人进,你能不能先让安保给我们放行?”季清梨:“你们?”何肆:“是瑶儿,舅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当面跟你和舅舅说?”季清梨心中冷笑,悠悠地坐在床边,“瑶儿是谁?”何肆噎了两秒,“......祝瑶儿。”季清梨:“谁啊?”何肆:“是......我大嫂。”季清梨不咸不淡的:“哦......”何肆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看着坚守岗位不放行的安保,见她还是慢悠悠,不禁有些着急:“舅妈,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乎人命。”下一瞬季清梨就在手机那头听到了祝瑶...
《高岭之花暖被窝,重生后我做渣男小舅妈季清梨池砚舟》精彩片段
季清梨握紧手机,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大、外、甥。”
何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但他顾不上多想,他此番前来有急事。
“舅妈,小舅舅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找他有急事,但梨园不让外人进,你能不能先让安保给我们放行?”
季清梨:“你们?”
何肆:“是瑶儿,舅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当面跟你和舅舅说?”
季清梨心中冷笑,悠悠地坐在床边,“瑶儿是谁?”
何肆噎了两秒,“......祝瑶儿。”
季清梨:“谁啊?”
何肆:“是......我大嫂。”
季清梨不咸不淡的:“哦......”
何肆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看着坚守岗位不放行的安保,见她还是慢悠悠,不禁有些着急:“舅妈,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乎人命。”
下一瞬季清梨就在手机那头听到了祝瑶儿的声音,祝瑶儿哭哭啼啼的叫着儿子何思齐的名字。
何肆按住祝瑶儿的手,柔声安抚:“小齐会没事的,只要找到季清梨,我一定能劝说她给小齐进行肝脏移植......”
听明白他们两人目的的季清梨被气笑了。
她头七都过了,这两个人还在惦记她的肝脏。
季清梨沉声问何肆:“肝脏移植,亲妈不做,你千方百计的找一个外人去做?”
何肆支支吾吾:“瑶儿......瑶儿她气虚体弱,自从冒险生下孩子后就身体一直不太好,清梨她......她很健康,更合适......”
季清梨闭了闭眼睛,身体不好?
那她祝瑶儿的身体健康与否真是很会挑时间。
要跟自己小叔子上床时健康,盘山公路开跑车超速时健康。
要给亲儿子捐献肾脏时病弱,盘山公路超速害死丈夫后也迅速病弱。
季清梨忍不住的讥讽:“祝瑶儿这个亲生母亲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让一个死人......”
何肆忽然惊喜拔高的声音打断季清梨未说完的话,“舅舅!”
何肆顾不上再跟季清梨的通话,匆匆拦在池砚舟的车前。
十分钟后,何肆和祝瑶儿坐在了梨园客厅的沙发上。
佣人上来叫季清梨,“太太,家中来了女客,池总请您下去接待。”
季清梨早就听说池砚舟在男女关系上恪守礼法,古板犹如得道圣僧,此刻有了实感。
“好,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季清梨换了衣服,坐在梳妆镜前,她以前没见过沈轻梨,此刻细细打量,竟然发现跟自己的眉眼很是相似,只是审美不太好。
她们都属于明艳的大美人长相,可沈轻梨偏爱祝瑶儿那类的小白花打扮,白白浪费了好底子。
“哒,哒哒。”
暗色的旋转楼梯上,一袭红裙的季清梨摇曳多姿的踩着高跟鞋走下来,如同夏日里开的最艳的那支红玫瑰。
池砚舟饮茶的动作轻顿,看着她明艳自信的模样,恍惚间跟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
茶叶在杯中细微晃动,如同那刻藏在胸膛内,常年沉寂的心脏,有了涟漪。
何肆猛然起身,拼命的眨了几下眼睛,他跟这位不受待见的舅妈见过几次,从未觉得她跟季清梨那么像。
“舅......舅妈?”
祝瑶儿盯看着季清梨那张漂亮的脸蛋,攥紧了手。
难怪,难怪不近女色的池砚舟会忽然低调娶妻,这舅侄两个审美偏好的都是同一款。
“舅妈。”祝瑶儿扬起笑容,亲昵的凑到季清梨面前,递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季清梨看着祝瑶儿那张与世无争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笑脸,抬手接过,是一条五位数的手链。
季清梨只是扫了一眼,就随手丢进垃圾桶,说了句:“寒碜。”
祝瑶儿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便苦笑一声低下头,姿态低到尘埃里,字字句句透着心酸苦楚。
“对不起舅妈,我......我老公不在了,公婆迷信说我是害死他的灾星,现在我儿子也病了,我暂时买不起更贵的礼物,等我手头宽裕了我一定......”
说着便泣不成声。
何肆心疼走过来,安抚祝瑶儿忽然崩溃的情绪,再投向季清梨的目光里就带上了责备意味:“舅妈,瑶儿已经很可怜了,你想要的礼物,改日我来补上。”
季清梨看着低头给祝瑶儿擦眼泪的何肆,只觉得自己两年的感情喂了狗,“何肆,你大哥如果知道自己死后,自己的老婆能得到你这样的爱重,一定会非常欣慰,梦里都要跟你道谢,对吗?”
阴阳怪气的讥讽,让何肆脸色变了几变,给祝瑶儿擦泪的手也缓缓放了下去。
季清梨瞥了眼八风不动坐在那里的池砚舟,见他没要阻止自己的意思,索性继续开口。
“如果我没看错,祝小姐身上的衣服是lv最新款,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腕表,也都是当季新品,这样优渥阔绰的生活,你婆家虐待你?”
而何肆这个蠢货,还真的信了。
信了自己待人和善的亲生父母在虐待祝瑶儿这个寡妇!
何肆愣了下,看向祝瑶儿的穿着和首饰,他对于这些牌子的新品旧品不太懂,但如果季清梨说的是真的,那祝瑶儿在家里的生活根本......
“噗通。”
祝瑶儿忽然没任何征兆的跪在季清梨面前,哭声:“对不起舅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前段时间不该随便跟舅舅说话,我以后都不会了,但是请你,请你不要拦着舅舅帮忙找人可以吗?小齐如果出现什么差池,我真的,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轻梨善妒,见不得池砚舟身边出现异性,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祝瑶儿这是故意恶心她。
季清梨也算是开眼了,就没见过这么喜欢跟所有女人搞雌竞的货色。
何肆去拉祝瑶儿,祝瑶儿却推开他的手,大有季清梨不让她起来,就会一直跪下去的模样。
季清梨深吸一口气,动手前,她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稳如泰山的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池砚舟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季清梨只觉得他深邃的眼睛会将人吸进去。
她仓促移开视线。
数秒钟后,季清梨朝祝瑶儿弯下腰,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要扶祝瑶儿,却见季清梨拽着祝瑶儿的胳膊将她拖到了旁边的瓷砖上。
季清梨:“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喜欢跪就跪瓷砖上。”
祝瑶儿愣了下,凄婉的低下头,哽咽道:“舅妈是长辈,让我跪哪里我都没有怨言。”
何肆却心疼坏了,正要对季清梨发作,手机忽的响起。
他冷冷的看着季清梨,接听:“你说什么?找到季清梨了?”
季清梨呼吸一顿,她余光看见不动声色饮茶的池砚舟也缓缓抬起了头。
何肆:“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季清梨眼皮直跳,她车祸坠崖的尸体被发现了吗?
祝瑶儿欣喜激动的握住何肆的手:“阿肆,是有清梨的消息了吗?”
何肆握着她的手,趁势将她扶起,“查到她在邻省下榻的酒店了,我现在过去跟她谈,等我的消息。”
跪了几分钟的祝瑶儿,此刻仿佛弱不经风的菟丝花,被搀扶着起身时双腿发虚般的踉跄了下,更显的楚楚可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小齐。”
何肆:“是,我一定会说服季清梨给小齐做移植手术。”
季清梨冷冷的听着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手指快速的在手机上搜索自己出事路段的新闻。
她已经死去七天,尸体竟然还没有被发现?
“咚。”
池砚舟放下茶杯弄出的动静,打断季清梨的思绪。
季清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察觉池砚舟此刻心情不佳,她觉得八成是被这对狗男女烦的。
季清梨也觉得烦,开口要赶人。
却见何肆握着手机大步流星的离开。
而祝瑶儿哭哭啼啼的走到池砚舟身边,“池总,听说您名下的私人医院有国内最尖端的医疗设备,能不能......能不能求您让小齐转过去做手术?”
“只要您能救小齐,日后,日后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清梨没想到,自己都重生了,还要看着祝瑶儿献媚自己“男人”。
她扭头打量了眼肃穆缄默的池砚舟,觉得依照原身沈轻梨的做派,此刻有必要做点什么。
“大外甥媳妇儿,我老公从来不管女眷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不如跟我聊?”
祝瑶儿擦擦眼泪:“求舅妈不计前嫌,救救我的孩子。”
季清梨点头,“好说。”
祝瑶儿微顿。
季清梨似笑非笑道:“孩子还那么小,人命关天,所以捐肝的手术赶早不赶晚,别拖延了,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现在就让佣人送你去做手术。”
祝瑶儿一愣,脱口而出:“要捐肝的是季清梨。”
季清梨冷笑,“可我觉得,季清梨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手术要趁早,你作为孩子最亲近的人,肝脏最合适,舅妈总不会害你,来人!”
佣人迟疑着上前。
季清梨:“送我大外甥媳妇儿去医院。”
祝瑶儿如同被欺辱一般,怯懦的坐到池砚舟身边寻求庇护,“池总,我的身体根本不适合移植手术,阿肆阿肆已经去找季清梨了,我不明白舅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季清梨抿唇,她很清楚祝瑶儿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做派对于男人的杀伤力。
在跟何肆的感情里,季清梨就从未在祝瑶儿身上讨到任何便宜。
池砚舟他是不是也......
季清梨一把拽住装柔弱扮可怜的祝瑶儿,都重活一世了,她怎么还能受这个窝囊气!
“大外甥媳妇儿,不叫舅舅叫池总,怎么?一个何肆不够你玩的,你还肖想我老公!”
祝瑶儿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的摇头,泪眼婆娑的看向池砚舟:“我没有......池总救我。”
被戳穿称呼后,她依旧叫“池总”,季清梨不知道池砚舟能不能闻出来这里面的茶味儿,她却是要被呛昏。
季清梨抬手给了祝瑶儿一巴掌,“既然不会称呼长辈,舅妈今天就好好教你!”
佣人们震惊的看着季清梨,大气不敢喘。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那枚象征着池家掌门人的扳指,深邃的眸子晦暗了三分,他看着此刻鲜活大胆的妻子,仿佛看到了......季清梨。
在祝瑶儿肿着脸终于喊出那声“舅舅”时,季清梨这才将她松开。
祝瑶儿捂着脸,哭的凄婉动人。
季清梨:“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闭嘴。”
她这样嚣张,欺凌弱小,祝瑶儿却迟迟没有等到池砚舟开口阻止,眼见自己惯常的示弱得不到男人的爱怜,祝瑶儿哭着跑走。
季清梨冷笑:祝瑶儿,何肆,原本咱们可以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不该把我当软柿子,解除婚约后,还惦记我的肝脏!
季清梨眼中的怒意还未消散,面前便出现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他如同凛冬里最醇烈的伏特加,点燃炎炎盛夏。
池砚舟睨着她,审视。
季清梨呼吸一滞,心中警铃大作,怎么这样看她?
难道是她刚才漏出了什么马脚?
季清梨慌乱的想要掩饰,眼波流转间看到躲在柱子后面怯生生的池乐由,她心下一喜,下意识去抱软糯糯的小丫头给自己打掩护。
但——
池乐由看着她靠近,警惕的抱着自己怀里的洋娃娃,后退了一步。
季清梨愣了下,她记得这个小糯米团子很亲人的,“乐乐,阿姨......妈妈带你去,去买你爱吃的草莓棒棒糖好不好?”
小乐由歪着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仿佛季清梨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季清梨顿了顿,脑海中涌现出原主沈轻梨打骂孩子的画面,“......”
这孩子是池砚舟婚后不久就抱回来养在身边,没人知道来历,原身沈轻梨就认定是池砚舟的私生女,动则打骂。
“我......”
她刚开口准备表示一下善意,小乐由就被身姿挺拔的池砚舟抱走。
小乐由软糯糯的趴在池砚舟身上,小声:“爸爸,给我买草莓棒棒糖的是漂亮姐姐,不是妈妈。”
季清梨瞳孔一缩。
池砚舟的脚步也一顿,他剑眉拧起,回头,视线落在季清梨脸上。
季清梨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情变化。
她就是那个给小乐由买草莓棒棒糖的漂亮姐姐。
季清梨垂眸敛目,生怕漏馅的模样,落在池砚舟眼中就是“沈轻梨”模仿“季清梨”后的心虚。
她这是全然没有将他昨晚的警告记在心中。
池砚舟:“沈轻梨。”
季清梨此刻显得格外乖巧:“是。”
池砚舟:“收起你粗劣的表演。”
“......”
季清梨眨眨眼睛,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她痛改前非,悔不当初道:“是,老公,我以前真的做错很多事情,我大错特错,罪大恶极,为了表示我的忏悔,我愿意跟你离婚,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池砚舟眸色幽沉。
沈轻梨绝不会跟他离婚。
沈轻梨至死都会守着“池砚舟妻子”的身份。
小乐由趴在池砚舟耳边,软糯糯道:“爸爸,妈妈怪怪。”
池砚舟漆黑的眼底一片幽暗,死水一般的暗河被投下一颗石子,荡起涟漪。
季清梨没等到池砚舟的回答,波光潋滟的眸子略略扬起,眼神询问。
然后,池砚舟抱着女儿走了。
季清梨:“......”
婚后冷暴力,也算家暴吧?
被单独留在静园的季清梨,刷着原身沈轻梨的社交媒体,适应身份。
忽然跳出的本地资讯页面,让慵懒靠坐着的季清梨猛然坐直身体,她跟闺蜜共同创立的教培机构——桃源,出事了。
季清梨第一反应就是给闺蜜打电话商量解决办法。
下一瞬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她猛然冷静下来。
闺蜜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平日里连财神爷都不拜,怕是要把她当作诈骗分子。
季清梨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既然她的死讯还没有传出来,可以先利用这个信息差,起草一份盖着公章的新合同快递给闺蜜,解决这次的麻烦。
而她的公章——在婚房。
季清梨捏了捏手指,换了身衣服,暮色四合时,打车去了婚房所在的小区。
按开密码锁,季清梨一眼就看到自己那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婚礼用品。
她跟何肆的订婚与结婚,中间只间隔一个月,一应东西早已经备好,都堆在婚房。
那被好好密封着的“枣生桂子”被吃过后随意敞开。
婚鞋也被穿过随意丢放。
就连婚纱,也残留下被试穿过后的粉底跟口红印记。
墙上醒目的婚纱照,成了最大的讽刺。
季清梨深吸一口气,去房间翻找自己的公章。
“咔。”
季清梨刚将放置公章的盒子从抽屉深处取出,便听到入户门被解锁打开的声音。
何肆打着电话,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入户门传进来:“季清梨她什么时候也这么扭捏作态?电话不接,小心不回,还故意在邻省酒店开了房不住,她......她已经八天不理我了......”
说到最后,何肆的气势陡然就弱下来,夹杂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委屈。
以往他跟季清梨不是没闹过脾气,但季清梨的性子洒脱,从不喜欢用冷暴力,她会成熟的去解决问题。
季清梨听着何肆的声音,握紧手中的盒子。
不是八天,是永远。
何肆,季清梨她是永远都不会理你了。
挂断通话的何肆留意到了茶几上的女士包,“这个包......”
找地方藏身的季清梨呼吸猛然一滞,她进门后,习惯性将包放到茶几上。
何肆拉开女士包。
“阿肆。”
顶着红肿面颊的祝瑶儿悲伤的将脸埋进他怀中,“不要动,不要看我,也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让我知道,我不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何肆放下包,抬手要搂住她时,抬头间看到了墙上的婚纱照。
他看着照片中季清梨的眼睛,三分恍惚里夹杂上两分晦暗的想念。
走神间,何肆的唇瓣贴上柔软的触感。
他看着照片里的季清梨,恍惚间,以为他们在接吻。
何肆浑身的血液忽然躁动,将怀中唇齿痴缠的祝瑶儿压在沙发上。
季清梨站在卧室,听着外面暧昧的喘息声,默了默。
数秒钟后,季清梨拿起手机给池砚舟发信息:老公,你外甥正在跟他女人偷情,你干预一下?
何肆最轻狂的那段时光,是被池砚舟铁腕手段扳正。
对于池砚舟的敬畏,比之父母更甚。
总裁办公室内。
池砚舟扫了眼亮屏的手机,翻看文件的手轻顿。
特助敲门,走入:“总裁,跟踪太太的保镖汇报,太太刚刚偷偷开车去了何肆跟季小姐的婚房。”
池砚舟深邃晦暗的眸光也在此时落在季清梨刚刚发过来的信息上。
粗劣的模仿。
特助:“......太太进去不久,何肆和祝瑶儿也先后去了婚房,现在怕是要撞见了......”
堂堂总裁夫人偷偷摸摸溜进小辈的婚房,传出去,丢的那是池砚舟的面子。
只是这话,特助不敢说。
池砚舟沉眸:“给何肆打电话。”
十分钟后。
季清梨确定何肆和祝瑶儿都已经走远,她快速将公章塞进包里,离开婚房。
“嘀嘀——”
两声鸣笛,打断季清梨的步伐。
她回头。
布加迪后座车窗半降,露出池砚舟半张融合西方深邃和东方柔美的侧脸,如同一把开刃的名贵匕首,锋利夺目,燃至一半的香烟在他指尖化作危险的艺术。
“上车。”
季清梨捏了捏手指,乖乖坐在他身旁。
车子驶离小区。
季清梨:“我......可以解释......”
池砚舟没有理会。
再次被无视的季清梨抬手蹭蹭鼻尖,这是她尴尬时的小动作。
池砚舟余光瞥见,半搭在车窗外弹烟灰的手指轻顿,继而神情更冷了两分。
半个小时后,车子平稳驶入静园。
抱着洋娃娃的小乐由踮着小脚丫,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这可爱的模样让季清梨想起自己养过的那只猫,走到小乐由身边时,从包里掏出一盒五彩糖递给她,“很好吃哦。”
季清梨一直都有低血糖,这五彩糖她从小吃到大,今天出门也习惯性的买了一盒。
小乐由怯生生的看着她,抱住池砚舟的长腿,躲在后面。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陡然按住季清梨的手腕。
季清梨以为他是怕自己伤害孩子,“我只是......”
池砚舟冷声:“我跟季清梨清清白白,毫无关系,你拙劣的模仿,不过是自作聪明。”
话落,他厌烦的甩开她的手。
季清梨踉跄两步,敞开的包里,桃源培训学校的公章掉出来。
正好落在池砚舟脚边。
池砚舟垂眸。
但下一瞬季清梨脑海中便浮现出一段记忆。
是她,准确是在她没重生前的沈轻梨偷偷给池砚舟下了药,想要做实夫妻名分,结果——
沈轻梨没吃到池砚舟这口唐僧肉,脑袋磕到床头柜死了,而她这个游魂阴差阳错的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
季清梨:“小......老,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给你解开,我给你叫医生,你能原谅我吗?”
池砚舟没有理会她的服软,因为药效额头上溢出薄汗淋淋,起伏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腹肌性感惹眼,他说:“松、开。”
季清梨忙上手,可红绸系的太结实,越扯越紧。
她生拉硬拽的出了汗,都没解开。
反而美甲上漂亮的钻石在他干净赤luo的胸膛上划出不少痕迹,原本禁·欲如圣僧的高岭之花,在暧昧红痕的遍布下,像极了纵欲者。
此刻他这幅被她蹂·躏出的情·欲模样,看的季清梨身上都热起来。
冷不丁对他上森寒的眸子,季清梨呼吸一顿,“我说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信吗?”
池砚舟没说话,冰冷的模样却已经给出具体的回答。
季清梨默默:“我,还是去找把剪刀。”
为了日后能从这位冷面阎罗手中得到从轻处理的机会,季清梨强撑着从大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找剪刀。
床上的池砚舟微微侧眸,看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胡乱翻找的模样,不似作假。
脑子撞到床头柜开始,她仿佛不一样了?
可无论是伪装还是真的转性,池砚舟都没探究的想法。
季清梨没找到剪刀,她摸到一把修眉刀就匆匆回来。
划开红绸,红色醒目的绸缎在他赤luo的胸膛散开,禁·欲者沾染一身的纵欲色。
季清梨微微侧开视线,不去看他一身的性感欲色。
池砚舟稍显吃力的起身,季清梨抬手想要帮忙,被男人不客气的推开。
季清梨向后踉跄了下,看着身形颀长的男人扶着墙,走入了浴室。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随即季清梨就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
她眼皮轻跳,葱白的手指抬起尴尬的蹭了蹭鼻尖。
季清梨在浴室哗哗的水声中,快速去理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据手机上的日期显示,现在应该是她死亡的第七天。
她重生到沈轻梨身上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如果不想被抓去做研究或者抓去精神病院关起来,就要守好这个秘密。
尤其是在池砚舟这个聪明人面前。
池砚舟......夫妻不和......也许她可以找个机会先把婚离了,免得被池砚舟察觉出异常......
“唔——”
季清梨的思绪忽然被浴室内男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吭打断。
季清梨呼吸狠狠一顿。
池砚舟是在......忍耐药效?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清梨有些口干,手忙脚乱的拿起旁边的水杯解渴。
杯中水一饮而尽,季清梨意识到什么,猛然瞪大眼睛。
她看看被喝光的杯子,瞅瞅浴室紧闭的门,如同五雷轰顶。
这是池砚舟喝了一半就中招的那杯水!
药效发作的极快,不等季清梨找到手机打120,她便浑身酥·软的倒在床上。
残破的红色绸带被她压在身下,更映衬的一身冰肌玉骨。
季清梨难受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池砚舟洗了几次冷水澡,炎炎夏日他一身寒气的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入目就是季清梨面颊绯红,喘·息连连的模样。
池砚舟下颌紧绷,长身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她的新花样。
季清梨觉得身上好像是有虫子在爬,好难受,她好想......
好想什么呢?
季清梨模模糊糊看到床边立着的高大身影,找到了答案。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呼吸很沉很重,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脑后,她抓住男人宽大的手掌,贴在脸上。
本能想让她索取更多,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又在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招惹上池砚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他此刻的身体对于季清梨来说,是好大的诱惑。
像是妖精在觊觎唐僧肉。
她在天人交战,池砚舟却冷冷将她贴上来的身体无情的甩开。
季清梨理智的最后那根弦即将断裂,她不管不顾的从后面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小舅舅,帮帮我......”
他不是有家庭医生吗?
给她叫医生或者......送医院都好。
这一次的“小舅舅”,池砚舟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要再次掀开季清梨的动作一顿,猛然回头。
季清梨以为他良心发现,下一瞬却被男人粗鲁的拖进了浴室,丢进了满是冷水的浴缸内。
水花四溅,季清梨险些被淹死,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攀附在浴缸边缘。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还没有平复,季清梨的脖子便被一双大掌死死攥住。
季清梨从未见过这样满是戾气的池砚舟,他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生出了杀意。
“我跟季清梨没有任何关系,无论你在试探什么,都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季清梨一愣。
作为当事人,她当然清楚自己跟池砚舟清清白白,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
季清梨不知道池砚舟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番话,但生死攸关面前,她顾不上多想,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她近乎要窒息时,池砚舟这才面色冷凝的松开手,摔门离开。
重获呼吸的季清梨贪婪的大口喘·息着。
她不知道究竟在浴缸内泡了多久,好像冷水都要被她身上的炽·热变温的时候,她这才哆哆嗦嗦的从浴室出来。
“嗡嗡嗡......”
“嗡嗡嗡......”
手机一直在响,季清梨疲惫的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的那刻,她浑身一僵。
是何肆的电话。
“舅妈。”
电波将何肆熟悉的声音传到季清梨耳中。
订婚那晚,季清梨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她的游魂站在婚房门口,看着未婚夫何肆将白月光祝瑶儿带回家。
在季清梨精心挑选的沙发上,祝瑶儿胳膊圈住何肆的脖颈,柔若无骨。
“阿肆,你还爱我吗?”
季清梨站在那里,掌心紧握。
何肆一瞬不瞬的望着祝瑶儿,眼中都是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意,“我恨你。”
祝瑶儿脸色惨白。
何肆:“可即使你跟大哥结婚,即使你们后来有了一个孩子,我对你的心也从未变过。”
祝瑶儿一下就红了眼眶。
季清梨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如同干柴烈火随时要烧在一起。
祝瑶儿红着眼睛,哭的楚楚动人:“听到你跟季清梨订婚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我还以为你,以为你爱上她了,阿肆,你不爱她的,对吗?”
何肆唇瓣开合,脑中浮现出季清梨那张清冷中带着艳色的脸。
这样一个冷艳的大美人儿,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美人如玉冷若冰霜,可实际上她性子爽朗还极其的护短。
何肆清楚记得他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的时候,他被身边的兄弟诬陷故意杀人后逃逸,当时连律师都放弃了做无罪辩护。
是季清梨放下所有的工作,花钱花精力没日没夜的熬了半个月,帮他找到证据洗清嫌疑。
何肆年少轻狂,行事张扬不计后果,得罪过不少人,别人说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纨绔,只有季清梨相信他心中自有分寸。
季清梨很好很好,但......
何肆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祝瑶儿,这个自己从年少时就放在心上的女人,他理不清心中乱糟糟的情绪,发泄一般的吻下她询问的声音。
季清梨冷冷的看着唇齿痴缠的两人。
她以前觉得何肆年轻张扬,样貌也不错,用她的眼光来看:是个帅哥还没脑子,刚好。
此刻却觉得恶心到想要干呕。
祝瑶儿是他大嫂,他大哥死了还没半年,他们就这样的急不可耐?
季清梨闭了闭眼睛,不想看二人上床的辣眼画面,她刚要离开,却见何肆伸手推开了怀中娇、喘连连的女人。
祝瑶儿委屈的看着他,“你......是嫌弃我生过孩子吗?我恢复的很好,身体跟当初没有变化......”
何肆呼吸也是乱的,情·欲满脸,又强行压住,“我们现在的关系......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季清梨听着,嘲弄的笑了声。
原来不是不想做,是不想坏了祝瑶儿的名声。
可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觊觎自己大哥的妻子,一个在婚内时就跟自己的小叔子勾勾搭搭,还提什么名声?
季清梨会在订婚当晚就出车祸,也全部是拜这对狗男女所赐。
订婚仪式举行到一半,何肆就收到祝瑶儿的电话。
电话中的祝瑶儿哭着说自己和孩子出了车祸,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无助的声音当即就勾的何肆抛下季清梨离场。
季清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沉默了片刻,就扯下头纱,宣布今天的订婚无效,转身离席,直接去外省出差。
车祸就发生在两省的交界处,车毁人亡,只剩下一片焦灰。
从订婚仪式现场离开后何肆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生怕有人打扰他照顾祝瑶儿。
祝瑶儿哭花了脸,扭捏的看向何肆:“我这一身衣服在车祸时都弄脏了,我想洗个澡,能不能先穿......季清梨的睡衣?”
何肆将红色的新娘睡裙递给她。
季清梨看到祝瑶儿接过时,眼神闪了闪。
季清梨嘲弄的笑了声,意识消散的前一秒,她看到何肆终于打开了手机,在99+的未接来电中,去寻找她的号码。
可季清梨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打,即使没有这场车毁人亡的车祸,在何肆离开订婚现场的那刻,她跟何肆的这段情,就结束了。
季清梨意识消散的最后,何肆接到了何母问责的电话。
何肆紧握手机:“......季清梨说订婚不作数?她走了?妈,你听我说......她就是一时生气,我哄哄她就好了......我会处理好......”
季清梨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意识在消亡。
哄不好了,何肆。
你怎么让一个死人原谅你呢。
-
一片混沌里,季清梨好像睡了很久,久到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掌心下的触感结实中透着弹性,由于摸着实在太舒服,她忍不住抓了两把,又抓又捏。
“唔。”
耳边冷不丁的传来一道忍耐着又难以自控的声音,冷冷的调子里透着难言的性感。
很催·情的声音。
“沈、轻、梨......”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动听了。
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季清梨循着声音来源抬起头,入目是赤·luo精壮的胸膛。
在季清梨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一贯人前西装革履高不可攀的池砚舟,此刻赤·luo着摆出纵·欲的姿态。
而她的手,还在他胸膛上流连。
季清梨惊恐的瞪大眼睛,仓皇收回手:“小舅舅!”
准确说,他是何肆的小舅舅。
还是已婚!
她,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跟这个冷面阎罗躺在同一张床上?
池砚舟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听到她的这声称呼,深邃的眸子忽的紧缩,“你喊我什么?”
“小舅......”
声音刚出口,季清梨的脑子里忽的涌现出不属于她的记忆,那是......沈轻梨的记忆。
沈轻梨,池砚舟名义上的妻子。
外人不知,季清梨却知道,这位池太太有名无实,徒有个名分而已。
她,她还魂成了......何肆的小舅妈?
季清梨震惊着,生怕池砚舟察觉出异常,颤声:“老,老公......”
池砚舟眼中妄念的期待一瞬间熄灭,是他中了药,鬼迷心窍,不是她。
季清梨慌极了,她看着一身欲气的池砚舟,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池砚舟私下玩那么野的吗?
季清梨瞳孔紧缩,在池砚舟还未看清楚公章上的刻字前,迅速捡起公章藏进包里。
季清梨:“我......先上楼了。”
小乐由拽着池砚舟的长腿,要抱抱。
被抱起来后,奶声奶气的发文:“爸爸,那个圆圆的是什么?”
池砚舟眸色幽深的望着季清梨离开的方向:“公章。”
小乐由:“嗯?公章是什么?”
池砚舟:“公司签署合同成立的条件之一。”
而池砚舟很清楚,沈轻梨一个大专老师,没有公司。
-
季清梨回到房间关上门,心脏还在不规则的跳动。
池砚舟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
调整好因心虚而狂跳的心脏,季清梨抱着电脑争分夺秒的开始草拟新的合同。
她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通宵将合同敲出来。
东方既白的那刻,季清梨打着呵欠将合同打印出来,叫了跑腿上门。
她私下单独扫给跑腿二十块的小费,“亲手交到姜莱的手上,然后告诉她,明天我在老地方等她。”
解决完桃源培训学校的事情,她该跟闺蜜聊一聊了。
习惯早起的池砚舟端着咖啡站在窗前,眸光沉凝的眺望着这一幕。
跑腿一路骑着电瓶车在马路上疾驰,现在还没到上班的高峰期,通行还算顺畅,他赶在姜莱出门的那一刻,将东西递到她手上。
一直联系不上季清梨,姜莱已经打算报警了。
现在忽然收到她拟定好能解燃眉之急的合同,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姜莱:“她还好吗?”
跑腿:“都住别墅了,应该挺好的吧。”
姜莱:“别墅?她现在......”
“她现在住在哪儿?!”
电梯再次打开的那刻,何肆便长腿迈出来,拔高的音量全然把姜莱的声音盖住。
姜莱让跑腿先走。
何肆厉声:“姜莱,季清梨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玩起了失踪?”
姜莱听到他的质问就一肚子火,“你还有脸来问我?是谁订婚宴刚开始就不见人?何肆,订婚宴是清梨给你的最后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从你离开订婚宴的那一刻,你们之间就完了,懂吗?”
既然找来了,姜莱扭头从房间里找出一枚戒指丢在他身上。
“这是你向清梨求婚时的戒指,现在物归原主,滚。”
那枚婚戒,是季清梨在出差前交给姜莱的,让她还给何肆。
姜莱最近太忙,还没有腾出时间。
何肆握着钻戒,脸色一白,“不可能!清梨她,她不可能跟我分开,她只是在说气话,我会跟她道歉,你告诉她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姜莱起那么早,就是为了去桃源处理事情,没闲工夫理他,拿着合同走了。
何肆追下楼时,姜莱已经开车离开。
他死死的握着手中的钻戒,驱车追赶,刚出小区就跟一辆车迎面相撞,出了车祸。
祝瑶儿听到何肆车祸后,带着餐盒来看望。
何肆伤的并不重,擦伤加脑震荡,需要休养两天。
祝瑶儿打开餐盒,“你吓死我了......我煮了水饺,你先吃点......”
何肆吃第一口的时候,就顿住,“这水饺哪来的?”
祝瑶儿:“你冰箱里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吃这个口味。”
何肆咀嚼着,喃喃:“这是......季清梨亲手包的。”
季清梨知道他喜欢吃这个口味的手工水饺,从和面到调馅,都是在工作之余为他学的。
因为知道何肆饮食不规律,她每一次都会包很多,放在冰箱冷冻,他过水一煮就能吃。
想到这里,何肆猛的掀开被子,穿上鞋就朝外走。
连祝瑶儿阻拦的声音都没听入耳。
何肆一路将车开到桃源培训学校门口,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直跟着姜莱,就一定能见到季清梨。
或早或晚。
翌日一早,季清梨吃早餐时,就通过本地的咨询搜到桃源培训重拟合同的消息。
她食欲大振,眉眼含笑。
池砚舟早餐没吃就去了公司,软软糯糯的小乐由怯生生又好奇的看着她带笑的眉眼。
季清梨一垂眸就对上她的视线。
小乐由慌忙把小脸移开,蹬着小短腿从餐椅上滑下来,抱起洋娃娃“哒哒哒”的跑走了。
季清梨摸摸自己的脸,她就那么吓人吗?
到了跟姜莱约定的时间,季清梨早早就在甜品屋等待。
她缓缓转动着手中的奶茶杯,垂眸再次在心中演练,如何说服姜莱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相信自己就是季清梨。
二楼休息区。
杨特助缓步走到池砚舟身边:“总裁,给小姐订制的生日蛋糕出了些问题,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包装完成。”
池砚舟颔首间,余光扫到下方季清梨来这家店惯常喜欢坐的位置上,此刻正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池砚舟深邃的眸光沉凝,她......出差回来了?
靠窗位置的季清梨隐约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拢着长发转头间,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的姜莱从后面抱住。
姜莱:“宝贝,你还知道联系我啊,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季清梨今日的打扮是她一直以来的明艳风格,长发大波浪,一身休闲风的杏色吊带阔腿裤套装,舒适大方。
姜莱跟她十多年的朋友,自然熟悉她的风格,她又坐在两人固定的位置上,没看清楚脸时,没引起任何怀疑。
池砚舟静静的看着楼下二人的小姐妹聚会,剑眉淡淡舒展。
蹲守了一天一夜的何肆亲眼看着姜莱走入甜品店,大步流星的追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姜莱从后面亲昵的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莫名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快步跑过来:“姐姐,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姜莱松开季清梨,不耐烦的转身拦在何肆面前:“何少,姐姐哪有你大嫂重要,别再来烦我家清梨,你听不懂人话吗?”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让开。”
何肆不耐烦的推开姜莱,姜莱一个趔趄要摔倒,季清梨忙起身扶住她。
姜莱震惊的看着刚才还搂着的闺蜜变成了另一个人,全然忘记生气何肆的行为,震惊的瞪大眼睛,“不,不是姐妹儿,你谁啊?”
想要去抱季清梨的何肆也愣住:“舅妈?”
二楼,商场之上处变不惊的池砚舟眸光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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