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婉傅斯年的其他类型小说《科研大佬入赘后,杀猪匠媳妇暴富了姜婉傅斯年》,由网络作家“始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母急切的追问:“不过什么?”姜婉一双美眸扫过众人,平静的说出治疗方法。“他腿上的伤已经开始溃烂,要想痊愈,第一步必须要把溃烂的腐肉全都切掉,接下来才是断骨重接。”“治疗过程极为考验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你们考虑清楚。”傅母惊呼一声,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生切腐肉?这得多疼?”傅明月双目赤红,怒瞪着姜婉:“你一个杀猪匠,懂怎么接骨吗?你以为人和猪一样?能由着你胡来?依我看,你就是不想请医生给我爸看腿!”姜婉微微颔首:“你说的对,无缘无故的,我凭什么要给你爸请医生?说实话,要不是冲你哥这张脸,这里我压根都不会来!”她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受气,尤其是窝囊气!“你......”傅明月咬着牙瞪了姜婉一眼,就没见过像她这样脸皮厚的女人!“明...
《科研大佬入赘后,杀猪匠媳妇暴富了姜婉傅斯年》精彩片段
傅母急切的追问:“不过什么?”
姜婉一双美眸扫过众人,平静的说出治疗方法。
“他腿上的伤已经开始溃烂,要想痊愈,第一步必须要把溃烂的腐肉全都切掉,接下来才是断骨重接。”
“治疗过程极为考验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你们考虑清楚。”
傅母惊呼一声,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生切腐肉?这得多疼?”
傅明月双目赤红,怒瞪着姜婉:“你一个杀猪匠,懂怎么接骨吗?你以为人和猪一样?能由着你胡来?依我看,你就是不想请医生给我爸看腿!”
姜婉微微颔首:“你说的对,无缘无故的,我凭什么要给你爸请医生?说实话,要不是冲你哥这张脸,这里我压根都不会来!”
她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受气,尤其是窝囊气!
“你......”傅明月咬着牙瞪了姜婉一眼,就没见过像她这样脸皮厚的女人!
“明月,你说什么?什么杀猪匠?她不是医生吗?”傅母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有些不够用了。
她没听错?大儿子请了一个杀猪匠给他爸接骨?
“妈,我们都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个杀猪匠,让她给爸接骨,我看是嫌爸活的命长!”
傅母紧蹙眉头,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斯年,你这不是胡闹吗?”
“妈,爸的腿医生看过,要想恢复必须截肢。既然结局已经定了,不如让她试一试,毕竟也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傅斯年冷静地分析当下的情况。
傅母仍旧不放心,“接骨不是儿戏,它关乎的是你爸的以后!”
“人不可貌相,没来向阳大队前,你能想到一个女子会是杀猪匠?”顿了顿,只听傅斯年又道,“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让她放手一搏,兴许能有一线生机。”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结果?万一爸要是在她手上出事,你就是咱们家的罪人!”傅明月愤愤不平的反驳。
大概是她脸上的表情太平静,傅斯年心里竟升出几分希望。
或许......会有转机呢?
“让她试试,出了事情,我愿意一力承担!”
在傅斯年力排众议下,最终还是由姜婉接骨,进屋后,她反锁好门窗。
房间里顿时就剩下姜婉和傅望山两个人。
傅望山昏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姜婉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布包,一打开,包里摆放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姜婉屏气凝神,拔出三根银针,精准的刺入隐白、大敦、梁丘镇痛止血穴位,指腹轻弹针尾激起细微震颤。
防止傅望山咬伤舌头,姜婉特意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头。
从空间拿碘伏消毒后,姜婉紧握手术刀开始剔除腐肉。
屋外傅母和傅明月一个劲的往屋里看,却都被房门和窗户阻拦了。
“大哥,你真是糊涂了,她就是一个杀猪匠,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也不想想,她真要是会医术,怎么还会在乡下杀猪?早就进医院当医生了!”
傅母身子踉跄了几下,稳住身形后涌上浓浓的懊悔和自责。
“怪我,我竟然没有想到这点。趁她刚进去,斯年,你去把她叫出来。”
“和你爸的性命相比,截肢也没什么不好。”提到伤心处,傅母再次掩面痛哭起来。
任凭傅母和傅明月吵成一片,傅斯年固执的守在门口,不为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傅斯年站的双腿发麻,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我爸怎么样了?”傅斯年立马迎了上去。
“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就是让他吃点好的,有利于腿伤恢复。”
得到姜婉肯定回答,傅斯年悄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傅家众人一窝蜂的进屋去,都想看看姜婉是不是在说谎。
原本血肉模糊的一双腿用长短一致的木条固定,木条最外面用细布条紧紧缠绕着。
“他这双腿保住了?”傅母瞪大眼睛,瞳孔都在颤抖。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让他在床上躺着,骨头长好后,就可以拆掉木板做康复训练,只要按我说的做,这双腿确实是保住了。”
傅母缓了缓情绪,红着眼就要下跪,“女同志,刚才我们说话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感谢你救了我男人,日后你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姜婉眼疾手快把傅母搀扶起来,“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啊?”傅母愣在原地。
她怎么听不懂女同志说的话?
姜婉幽幽叹了一声,看傅母的反应,不难猜出,他应该是还没告诉家里人。
“你在家收拾一下东西,我回家拿钱,一会就来接你。”
这种时候,姜婉觉得她先离开还是比较好。
目送着姜婉渐行渐远的身影,傅斯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什么时候他需要出卖色相来过活!
“斯年,这位女同志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我答应她,只要她治好爸的腿伤,我就入赘到她家。”
“什么!”傅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傅斯年早有准备,伸手掐着傅母人中,不大一会,傅母幽幽转醒。
“斯年,你怎么能答应她入赘?一个乡下杀猪匠,压根配不上你!你跟我一起,我们去把这门亲事退了。”傅母红着眼看着傅斯年。
他是傅家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他们家要是没有被下放,他必定是傅家最耀眼的存在。
他的妻子或许和他一样,都是志同道合的高知分子,最不济也会找一个有一份正式工作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一个乡下杀猪匠!
“真论起来,是我这个下放改造坏分子配不上她!”傅斯年自嘲地笑了笑。
“婚姻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妈不能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再说,你爸醒了要是知道你入赘的事情,一定会受不了的!”傅母噙着的泪掉落下来。
“要想让我们全家人都活下去,这是最好的法子。”傅斯年很清楚他在做什么。
“我先去收拾东西了。”傅斯年转身回屋。
姜婉秉着一点未泯的善意,开口提醒:“傅斯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她结个婚已经传遍十里八乡,到底是喜事,哪怕男方成分不好,老头子想起来也高兴,毕竟人长得好看,也算赚了!
要是有朝一日,离婚的消息也像今天似的传遍村子,成为村民饭后的笑料。
这脸,她丢不起,姜家也丢不起。
老头子更受不住!
“你后悔了?”傅斯年回过头来,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确定。
三百块彩礼确实要高了,可他没办法,家里困难,处处都需要钱。
“后悔?”姜婉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坚定,甚至意有所指:“我姜婉做事,从来只向前看!”
“那就好。”傅斯年下颌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我傅斯年做事,最重承诺!”
姜婉挑了挑眉,原先心里涌上来的一点微弱愧疚感,瞬间消散。
既然做了决定,再苦再难都要自己走下去,怨不得旁人!
回到家,姜家小院里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乡亲。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多胆大的男人,竟然敢嫁进姜家给杀猪匠当赘婿!
随着傅斯年的走近,无数双打量惊愕的视线落在傅斯年身上,纵然他是个男人,此刻耳根也隐隐有些发烫。
“快看,人来了!”
“呦,这么俊啊!难怪会让姜婉收心,答应成家!”
“俊倒是俊,就是成分不太好,可惜了......”
“笑话,成分好的,谁会把儿子嫁给杀猪匠当赘婿?”
“大喜日子,满嘴喷粪的话都憋住!”王村长眉心蹙了蹙,警告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都忘了?咱们村养猪场怎么来的?”
人群中钱婆子自觉失言,讪讪地闭上嘴巴。
她大孙子还在养猪场干活,要是因为她这句话被辞退了,她可真是惹祸了!
不行,一会得找个机会和姜婉道歉。
村里人说话没个遮拦,担心傅斯年不适应,姜婉并没在院子里停留,直接带他进了堂屋。
姜大山坐在正中主位上,看着傅斯年跟在姜婉身后,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是我爷爷。”姜婉开口。
傅斯年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跪在地上,语气恭敬:“爷爷,请喝茶。”
“诶,好,好,好!”
姜大山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连说了三声好!
了却一桩心事,今晚可以踏实地睡个好觉!
接过茶缸,姜大山喝了一大口。
不错,孙女婿端的茶就是甜!
盼了孙女婿这么多年,他可不能小气!
姜大山在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鼓囊囊的手绢,展开手绢,里面是一张张的毛票票。
粗糙的手指捏起最大面额的毛票票递了过去。
看热闹的乡亲们瞪圆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娘嘞,姜大山真是高兴疯了!
以往村里长辈们给新媳妇改口钱,条件好的,顶天了也就一毛钱。条件差的,一分不给的也不在少数。
反观今日,姜大山竟然掏出了五块钱!
对,不是五分,也不是五毛,而是五块钱!
拿五块钱给一个下放资本家少爷,刚过门的赘婿,姜大山要不是高兴疯了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众人心里暗骂姜大山疯子,同时心里又涌出无限懊悔。
原来姜大山这么有钱,早知道就让自己儿子入赘他家了!
半空中,粗糙宽厚的手拐了个弯,本该在傅斯年面前的五块钱竟然出现在姜婉面前。
姜大山龇着大牙笑着:“改口钱先让婉婉替你拿着。”
姜婉:“......”
真是她的好爷爷,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把钱给她!
确定这样不会招恨?
姜婉接过钱,略带歉意的解释:“我爷爷这人爱开玩笑,你别在意。”
“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傅斯年嘴角上扬,露出温柔的笑容。
他庆幸这笔钱不是给他的,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懂!
乡亲们没想到转了一圈,钱最后还是进了姜婉手里!
刚才后悔没让儿子入赘姜家的乡亲们又庆幸起来,幸好没给姜家当赘婿,十里八乡都知道,姜婉泼辣凶悍,想从她手里抠钱出来,比登天还难!
礼成之后,姜大山就让姜婉带着傅斯年回西屋歇会。
新婚头一天,孙女婿白天得养精蓄锐,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近几年年景不好,各家各户粮食都不富裕,遇到红白喜事乡亲们都是单纯看个热闹,没人会留下吃饭。
毕竟自家粮食还不够吃,哪舍得拿出来让旁人吃!
赘婿也看了,人也零零散散走的差不多了。
姜大山简单收拾了一下院子,进灶房准备做饭。
屋里姜婉正在和傅斯年介绍家里的情况。
“我家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规矩。东边堂屋是爷爷住的地方,咱们就在西屋住。推开门出去就是洗澡的地方,西南边角落是茅房。”
该说的说完,姜婉疑惑地询问:“你坐呗,一直站着干什么?”
自从他进房间后,一直在那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他,让他罚站!
犹豫了一瞬,傅斯年开口询问:“有水吗?”
“啊?”姜婉愣了一下。
抬眸看到傅斯年喉结上下滚动着,紧抿嘴唇,姜婉恍然大悟。
“你渴了?想喝水是吧?我给你倒。”姜婉拎起桌上的竹编外皮暖水壶就要倒水。
“不......不是喝水,我......我想洗澡......”傅斯年耳尖染上几分绯红,颇有几分难为情。
姜婉望了眼窗外,天边还有几分光亮,还没有完全黑透。
资本家少爷都这么急切?
“饭还没吃就洗澡入洞房?是不是有些太早?”心里这么想,姜婉直接问出来。
“不,不是的。”傅斯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呐呐地开口解释:“我......我没想那么多,天热,身上汗味重,这几天都没洗澡。”
倏地,姜婉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一直站着,不坐下来,原来是觉得身上脏,怕弄脏了她的床。
“家里有水,我这就给你烧水。”姜婉站起身就往外走。
想到她帮自己烧洗澡水,莫名地,傅斯年脸有些微微发烧。
他向前迈了两步,忙不迭张口:“我来,我会烧水!”
姜婉摆了摆手,“你在屋里呆着,一会水烧好后,我叫你。”
新婚头一天,人还没适应,哪能让人下厨烧水?
在姜婉的坚持下,傅斯年只好待在屋里。
姜家在村头,不大的小院里收拾的焕然一新,随处可见贴着的大红喜字。
姜婉挑挑眉,老头子还真是着急,生怕她反悔似的。
“爷爷,我回来了。”姜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进了东屋。
“婉婉,成家后你就是大人了,家里的钱财以后都由你保管。”
姜大山伸手在床底下摸了摸,揭开一块松动的砖头,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是用黄皮筋扎着的一捆捆大团结。
看着姜婉白皙姝丽的侧脸,姜大山眼眶突然泛红。
曾经那个失去爸妈,夜里躲在被窝里悄悄哭泣的小女孩长大了。
姜婉从中取出三百块装在身上,剩下的百来块又推给姜大山。
“爷爷,我整天在养猪场忙,顾不上家里,你先替我拿着。”
最近老头子没事就喜欢感伤,给他找点事干,生活也有盼头。
想到即将进门的赘婿,姜大山眼珠转了转,满口答应:“行,这钱爷爷先拿着,等考验好他的人品,爷爷再给你们。”
“婉婉,在家吗?”姜婉从屋里出来,就见王婶子笑意吟吟的站在院子里。
“听你爷爷说,今天婉婉要娶赘婿,我来给你当全福人。”王婶子慈爱的看着姜婉。
村里办喜事都要请全福人,寓意沾沾福气,生活幸福美满。
姜婉眼底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婶子,咱们进屋说话。”
进屋后,王婶子拿出木梳,象征性的梳了两下,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岔开了话题。
“婉婉,我们都知道娶一个下放改造的坏分子,委屈你了。别怪你爷爷,他也是没办法。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们一听你的工作,全都吓跑了,更别提入赘了!”
“婚事上已经委屈你了,晚上洞房可不能再委屈了自个。”王婶子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凑近到姜婉耳边,轻声低语着。
饶是姜婉一向胆大脸皮厚,此时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两个耳朵红的像是能滴出血似的,连脖颈处也染上一层绯红。
姜婉:“......”
婶子,大可不必!
谁能告诉她,村里上了年纪的婶子们都是这么猛的吗?
这些理论知识,她真的是半点也不想听啊!
果真,论松弛感还得是村里的老一辈!
“男女那档子事上都一样,只要他尝了鲜,就会天天念着,要想让他从今往后死心塌地跟着你,今天晚上的洞房格外重要,一定要成事,知道不?”王婶子不放心地叮嘱着。
“这些可是婶子的经验之谈,你别不当一回事。自小你爹娘去的早,婶子看着你长大,早就把你当成亲人。换做旁人,这话我可不会随便告诉她。”
姜婉:“......”
“婶子,这种事不好强迫吧?”他真要是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迫啊!
“关上门,谁知道谁强迫谁?何况,晚上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姜婉:“......”
好吧,你是婶子,你最大,你说了算!
王婶子看了眼黑沉下来的天空,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接人吧。”
傅家人住在村尾牛棚里,还未走近院墙,牲畜的臊气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想屏住呼吸。
近些年,牛棚里没少接待被送下来的坏分子,除了味道让人难以忍受,院子倒是收拾的可以。
姜婉一进院里,傅母泪眼婆娑的迎上来。
“同志,你救了我男人,是我们傅家的恩人,我们傅家全家人都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我儿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入赘一事能不能不作数?”
“你放心,我们家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等年底分粮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多给点粮食补偿你,你还有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姜婉懂了,这是后悔了,想悔婚。
想到接亲时,老头子喜极而泣的笑容,姜婉心里酸涩难忍。
要是被老头子知道,铁定又该难受的整宿整宿睡不着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儿子的意思?”姜婉冷声询问。
婚事不成,总要当事人说清楚才行。
院子里站着不少傅家人,唯独没有那个人。
“我是他娘,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傅母坚定地开口。
人不出来,她也不能强行把人拽走。
“既然你们要悔婚,那咱们就把账算一算。”姜婉冷静地分析:“你男人的病情你们都清楚,我救了他,你们理应付给我酬劳。”
“我也不多要,酬劳就按五十块收。”
傅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五十块钱?你要抢啊?”
“要不是他答应以身相许,就你们家的情况,出一百块钱,我都不愿意来!”姜婉眼神锐利地看向傅明月,冷硬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好,我答应你,不过期限可能要拖得长点。”傅母一口应下来,只要能让俩人解除婚约,钱不是问题。
“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傅母拿出准备好的字据递过去。
看着手中的字据,姜婉眯了眯眼,看来她们早就计划好了!
突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响,摇摇欲坠的木门掉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尘土飞扬中,傅斯年踉跄着从里面冲出来。
眼前的男人白色衬衣沾满灰尘,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呼吸急促,模样狼狈却带着几分决绝。
姜婉挑了挑眉,这架势,倒像是硬闯出来的!
“斯年,你怎么......”傅母又气又急,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
傅斯年目光扫过姜婉手中刺眼的字据,眼神一暗,“钱在哪里?”
“怎么?”姜婉把钱掏出来,想看看傅斯年会怎么选。
“妈,这钱你们拿着。”傅斯年夺过姜婉还没来得及送出的三百块钱,塞进傅母手里。
不等众人反应,他竟然抢过姜婉手中的字据,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撕成了碎末。
“是我自愿跟你走,我傅斯年,愿意入赘!”说完,他不再看身后哭喊的母亲,大步向外走去。
“斯年......”傅母哭的泣不成声,拿钱的手微微颤抖。
三百块钱,竟然买断了他儿子的后半辈子。
姜婉下意识回头,正好看到傅母两眼一翻晕倒在傅明月怀中。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忽然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面强抢民女的强盗,不同的是,这次抢的不是民女,是民男!
走出傅家大门,傅母的哭泣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姜婉心里不是滋味。
灶房大铁锅里本来烧着水准备做晚饭。
既然他等不及想洗澡,那就让他先洗,等会再做饭也行。
姜婉又往锅里添了两瓢凉水,确认灶底的火烧得正旺。
趁灶房里没人,她意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准备炖个红烧肉。
到底是新婚夜,总得有个肉菜应景。
姜大山一进灶房,看到姜婉在切肉,一脸不赞同:“今天是你新婚大喜日子,哪能让你下厨做饭?”
“爷爷,你忘了?我是娶赘婿,严格来说,我不是新媳妇,屋里那个才算是新媳妇!”
姜婉手下动作未停,说话的功夫,五花肉已经被她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小方块。
姜大山沉默了,孙女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
“爷爷在院里摘了几根黄瓜,拌着吃正好,解腻。”
反正姜婉也沾手了,再加上姜婉做饭确实比他好吃,姜大山也不去添乱了,识趣地蹲在地上往灶炉里添柴。
火烧得越来越旺,锅里的水重新翻滚起来。
“你这丫头,烧这么多水干什么?晚上不吃饭了?”姜大山皱着眉头,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心疼。
今年干旱,许久没下过雨,村里两口水井,水位都下去不少。
烧这么一大锅水,够做好几顿饭了。
“爷爷说的对。”姜婉舀水的手收了回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我告诉他,先别洗澡了,等过两天井里水多了,或者哪天砍的柴多了再洗!”
“哎,别......”姜大山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姜婉,呵斥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压低声音生怕被他听到:“你这傻丫头,怎么这么实心眼?他要洗澡这是好事,说明他相中你了,愿意待在咱们家。”
“这会你告诉他,不让他洗澡,晚上的洞房还入不入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姜婉故意拖长尾音。
姜大山轻咳一声,板着脸催促:“刚才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还愣着干啥?赶紧的,把热水送去!”
姜婉抿唇轻笑,提着舀好的水就往外走。
傅斯年站在屋里,打量着四周,被褥叠的整齐放在床上,墙上贴着一张伟人的画,靠墙处有两个红木箱子装衣服,窗户下摆着一张方木桌子,上面放着搪瓷缸和暖水瓶。
姜婉冷不丁的推门进来,声音清脆:“傅斯年,水烧好了!”
背对着她的傅斯年猛地一个激灵,转过身应声:“好,我这就去洗澡!”
盯着他绷紧的背影,姜婉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她......有这么可怕?
说个话都吓了他一大跳?
真到晚上洞房......可咋办?
收回思绪,姜婉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一扫,瞥见红木桌子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是?
傅斯年拿出来准备替换的?
不难猜出,应该是她突然进来,吓了他一跳,紧张之下忘拿了。
刚进去,他应该还没开始洗吧?现在送过去,省得他一会尴尬。
想到这里,姜婉把衣服拿在怀里,快步朝外走。
站在洗澡房外听了听,确认里面没有水声传来,姜婉伸手敲门。
“傅斯年,你的衣服我......”送来了。
未等姜婉把话说完,只听里面响起“哐当”的声响,随后是压抑不住的害怕声:“蛇......有蛇......”
蛇?
姜婉脸色一变,当机立断开门冲进去。
浓郁湿热的白色水汽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听见动静,傅斯年心头一跳,条件反射般背过身去,将赤裸的后背对着她,身体僵硬的如同石块。
“蛇在哪里?”姜婉急切的询问。
“在......木桶边。”傅斯年只觉得脸烧得厉害,随手一指。
“不用怕,我会抓蛇。”姜婉随口安抚了他一句,随后把衣服一股脑地塞进他怀中:“你先拿着衣服。”
她一个女人,竟然会抓蛇?
下意识地,傅斯年转过头,诧异地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只见她嘴唇紧抿,原本柔和的脸部线条因极度专注而绷紧,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瞅准机会,身体快速前倾,右手一把掐住了蛇的七寸,左手同时跟上,那条藏在木桶里的蛇被她拽了出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姜婉微微喘气,一回头,正好对上傅斯年那双惊悸、难以置信的眸子。
“不用怕,这是条菜花蛇,无毒的,看着唬人,其实没啥,蛇肉还能吃呢,吃起来可......”嫩。
瞥见傅斯年越来越白的脸色,姜婉适时地住了口。
瞅他胆小的样子,再说下去,只怕连澡都不敢洗了。
“你......你先洗澡吧,我把这条蛇丢出去!”姜婉快速说完,脸颊绯红,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冲出了洗澡房。
惊鸿一瞥间,男人流畅的背部线条,紧绷的肌肉,以及转身时一闪而过的结实腰腹......
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姜婉用力晃了晃头,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想法全都晃出去。
“刚才怎么回事?”听见动静,姜大山探头询问。
“没事,天气干旱燥热,蛇都出来找凉快地了。”说话间,姜婉进了灶房。
看见姜婉手上的蛇,姜大山笑得合不拢嘴:“是条菜花蛇,明天正好可以改善伙食。”
姜婉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洗澡房门,眼前仿佛闪过傅斯年那张苍白失措的脸。
她几乎能想象到,明天饭桌上真摆上一盆蛇肉,只怕傅斯年连饭都不敢吃。
“别,别吃了,爷爷,把这条蛇送给王婶子,让她们改善伙食。”姜婉把蛇递了过去:“趁着刚死,还新鲜呢,你快送过去。”
“你这丫头,这么肥的蛇肉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咋想起来......”话说一半,姜大山朝洗澡房努了努嘴:“他害怕了?”
姜婉催促着:“行了,别问那么多,快去送。”
“城里的资本家少爷就是毛病多?胆子这么小,连条没毒的死蛇都不敢吃,真是......”姜大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一个劲地嘟嘟囔囔出了家门。
1978年夏
石坪村养猪场。
院子门板上五花大绑捆着一头二百来斤的家猪,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挣扎得厉害。
姜婉手中的杀猪刀锃亮如雪,手腕一翻,往里一送,只听叫声骤停,猪腿一蹬,不动了。
鲜血如注喷射在事先放好的铁盆里。
“呕......”
突然,身后一道作呕声传来,姜婉拔刀的手偏了几分。
“婉婉,快来,看爷爷给你领了什么。”姜大山一脸喜色的朝姜婉招手。
“什么?”
老爷子因为她的婚事整天愁眉苦脸,一个月了,今天总算又看到他笑了。
“你答应爷爷要早点成家,按照你的要求,可算找到一个合适人选。”
“诺,我给你领回来了。”
姜婉:......
合着他那么高兴,是给她领回来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随着她的走近,鼻尖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郁,傅明月再也忍不住,掩嘴跑到外面吐起来。
姜婉挑眉,就这胆量,也敢来看杀猪?
“不好意思,我妹妹胆子小,头一回见杀猪。”傅斯年解释。
他声音倒是好听,干净清透。
姜婉抬眸打量,男人个子极高,目测最少有一米八九,长着一张帅气到犯规的脸!
嗯......光是看着这张脸,就能让她多吃三碗饭。
像他这样外在长相不错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倒不是她长得丑,相反的,她这张脸在整个向阳大队都找不到比她更水灵的。
就是她的工作,养猪场的杀猪匠,又只招赘婿。
男人们谁不想要一个温柔小意的女人,谁愿意找个整天在养猪场泡着,浑身血腥味的女人。
尽管她长得好看,却没人给她说亲。
成不成家,她倒是不在意。就是苦了老爷子,因为她嫁不出去,天天愁得,本来六十的年龄,硬生生看着像七十多。
姜大山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只要孙女没反驳,这事八九成了!
“人也见了,要是没意见,我这就回去收拾屋子,今天晚上就能洞房。”保险起见,姜大山多问一句。
“我......”
傅斯年刚起个头,门外响起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哥,你过来一下。”
傅斯年略带歉意的看向姜婉,“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
姜婉面带笑容微微颔首。
等人出去了,姜婉脸上笑容一收,冷声质问:“爷爷,你这是从哪找的人?”
“他啊,是咱们石坪村的。”
“撒谎!”
姜大山摸了摸鼻子,呐呐的解释,“他确实是咱们村里的,昨天刚到。”
“他读过书,学识渊博,之前是城里的资本家大少爷,现在下乡建设祖国,入赘咱们家也算是他高攀了。”
姜婉漂亮的眸子眯了眯,“资本家大少爷?下乡改造?”
“你想要个长得高又俊俏的,爷爷活了几十年,说实话,就没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真要错过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墙之隔的院外,傅明月极力劝阻傅斯年。
“哥,要不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她是长得好看,可她是个杀猪匠,凶悍厉害,这样粗鄙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爸的腿等不了,况且家里也需要钱。”
傅明月咬咬牙,“大不了,我找个人嫁了。”
“村里人对我们身份避之不及,更别说花高价钱娶妻。”
“她一个女人能管着向阳大队的养猪场,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见傅明月急的都哭了,傅斯年揉了揉她的发顶,开口宽慰,“这年头肚里油水少,大哥跟着一个杀猪匠,以后肯定不会缺肉吃。”
姜婉走到门口,听见傅斯年说的话,点头附和。
“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是个会说话的,她喜欢。
“想好了吗?”一会她还要去镇上送肉,再耽误下去会误了时间。
“我愿意跟着你。”傅斯年点头。
“入赘到我家,意味着你以后生的孩子只能跟我姓。”怕他反悔,姜婉说的直白易懂。
傅斯年眸光短暂停滞,眼中涌起一抹淡淡的讶色,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我要三百块彩礼,再帮我请一个懂接骨的医生。”
一个工人一个月才挣二十块,一张口就是两年多的工资。
不过,冲他这张脸,姜婉觉得三百块彩礼都给少了!
“成交!”
傅明月哭得梨花带雨,“大哥,你怎么就答应了?”
姜婉沉默了,她最见不得女人哭,好像她是个罪大恶极的人贩子。
“要不就......”算了吧,我也不太着急成家。
“我什么时候过来?”有人却抢先一步。
姜婉惊喜地看向傅斯年,这可不是她逼得,是他自己要来的!
担心孙女再心软,姜大山抢先接话,“你爹腿伤耽误不得,先让婉婉去接骨,过后再接你过来。”
此言一出,傅家兄妹俩齐齐望向姜婉,如出一辙的眸子里满是惊愕。
她竟然还会接骨?
知晓孙女不放心养猪场,姜大山紧跟着开口,“我把东子喊来,分完肉让他往镇上送,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刚到地方,院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医生来了。”傅斯年朝院内喊了一声。
哭泣声戛然而止,随即是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美妇人走出来。
“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腿截肢,求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他这条腿。”说着,美妇人就要跪下。
姜婉眼疾手快把傅母搀扶起来,“先带我去看看病人。”
屋里光线昏暗,靠窗处用木板搭了一张床,男人躺在上面,紧闭双眸,脸色灰白,露在外面的一双腿血肉模糊。大概是未及时处理的缘故,伤口边缘处竟然溃烂流脓。
难怪傅母说‘截肢’,七零年代医疗条件落后,像他这样的伤确实只有截肢才能活命。
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
对,姜婉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穿来的。
原主幼年发高烧没了生机,倒是让她的灵魂有了容器。
她是现代培养的全能特工,医术是她们的必修课。
上一世,比这更严重的伤她都治过。
“治倒是能治,不过——”
等姜大山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也远去,姜婉才像是骤然松懈下来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甩甩头,决定用忙碌驱散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走到灶台边,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煸炒出浓郁的焦糖色和油香小火慢炖,趁着这个时间,姜婉把淘洗好的大米焖在锅里。
那盘清脆爽口的黄瓜刚调好,傅斯年也正好洗完澡出来了。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几缕黑发不听话地贴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冷峻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柔和起来。
周身散发着湿润的皂角清香味,随着他的走近,好像厨房里浓郁的油烟味都被驱散。
听见声响,姜婉回头抬眸望去,一滴水珠正好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悄无声息地没入微敞的衣领之下。
姜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滴水的轨迹缓缓向下......
不久前在洗澡房的一幕涌入脑海中。
姜婉脸颊轰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漫上绯色。
傅斯年抬眼看向她,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姜婉抢先一步开口,语速又快又急:“肚子饿了吧?先坐一会,等爷爷回来了咱们就开饭。”
傅斯年把即将要出口的话咽下,点了点头坐在灶火前。
灶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你......你先坐着等会,我出去看看爷爷回来了没有。”姜婉几乎抢在傅斯年再次开口前,急匆匆地扔下这句话。
不等他回答,姜婉快步冲出厨房,只留下一个略显仓皇的背影。
一口气跑到院外,姜婉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人太社牛了也不好,平时和谁都能说上两句,偏偏和他在一起,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姜大山惦记着吃饭,菜花蛇送到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远远地,就瞧见自家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来回张望着,凑近了一看,还真是姜婉。
“你不在家和孙女婿培养感情,出来外面干啥?”姜大山面露疑惑。
“还不是怨你,都到饭点还不回来,我肚子都饿了。”不等姜大山细想,姜婉半推半就带着他往灶房:“别问了,赶紧回家吃饭才是要紧事。”
姜大山眉开眼笑地点头附和:“说的对,走,咱们快吃饭去。”
吃完饭,早点入洞房才是要紧事。
看见姜大山回来,傅斯年赶紧站起身子,态度恭敬地打招呼:“爷爷,你回来了。”
“哎,回来了!”姜大山笑眯眯地应着,目光在傅斯年脸上扫过,心里更是满意:“饿了吧?咱们这就开饭。”
他可真有眼光,只有长相这么出众的孙女婿才能配上他的孙女。
说话的功夫,姜婉把饭菜全都端上桌。
看着盘里的红烧肉,傅斯年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连续的饿肚子,他早已忘了饱腹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尝尝婉丫头做的红烧肉,堪称一绝。”姜大山夹起一块肉放入傅斯年碗中。
红烧肉色泽油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他在京市国营饭店里吃的都要好。
“味道很好!”傅斯年毫不吝啬的夸奖。
“好吃你就多吃点。”她说过的,只要有她一口肉吃,就绝不会少了他的。
姜大山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我们家婉丫头,不止会杀猪,做饭还好吃,你小子以后有口福了。”
姜婉被夸的脸颊发热,赶紧催促道:“爷爷,快吃饭。”
傅斯年虽然话不多,但吃相文雅,姜大山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容快咧到耳根后,这孙女婿真是捡到宝了!
吃完饭,没等小两口收拾,姜大山格外积极地站起身,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
“今天谁都别和我抢,你们俩都累了一天,赶紧洗漱回屋歇息去,这几个碗筷还不够我收拾呢。”
“爷爷,我......”
姜婉话刚起了个头,就被姜大山打断。
“灶房里没柴了,傅斯年你去抱摞柴,烧点水让婉丫头洗洗。”
傅斯年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灶房。
洗好碗,姜大山朝她挤眉弄眼,揶揄的开口:“婉婉,今晚上你们就当爷爷不在家,怎么舒服怎么来,爷爷瞌睡的厉害,要去睡觉了!”
“爷爷......”
姜婉觉得她眼花了,竟然看到爷爷健步如飞。
听见房门反锁的声音,姜婉无奈的摇摇头。
爷爷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给她创造机会!
灶底添的柴火足够旺,没一会锅里的水就开始沸腾起来。
忙活了一天,姜婉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汗臭味,迫切的需要洗洗。
提着盛满水的木桶向前走了两步,顿觉手上力道骤减,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抓着木桶提手。
“以后这种粗活让我来。”
姜婉挑眉,忽然就存了逗弄的心思。
“傅斯年,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我其实力气很大?”
傅斯年直白审视的目光落在姜婉身上,露在外面的手臂纤细得如同春日嫩杨柳,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这样的一双手臂,怎么看都和力气大不沾边。
下一秒,傅斯年惊愕地看着姜婉,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没看错吧?满满两桶水,她提起来竟然毫不费力。
她这双纤细的手臂爆发力竟然这么强?
“大概是我在养猪场待久练出来了。”两桶水在姜婉手中,仿佛没重量似的。
上一世,因为特工职业的缘故,姜婉经常训练,这一世,加上她在养猪场干活,无形中臂力就练上来了。
天天洗澡,身上也不脏,就是一些汗味,简单的冲洗一下就行。
把洗澡房收拾干净,姜婉推门进屋。
傅斯年已经躺在床上,边缘处空出一大半位置。
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股清凉感袭来,随后是淡淡的皂角味钻入鼻腔。
迎亲前王婶子交代的话出现在姜婉脑海中,她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会跳出来似的。
是她把人娶进门的,这种事总不好让他主动,应该自己主动点。
想通了这点,紧接着姜婉又纠结起来。
第一步要怎么做?是先伸手揽住他腰?还是先亲上去?
别看她是个E人,实际上她也只敢口嗨,让她亲自实践,反倒是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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