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七零老太:拒做儿女老妈子林荞陈学芳

重生七零老太:拒做儿女老妈子林荞陈学芳

西北胖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荞接过来,递给大队长媳妇,“四嫂,你帮我数数。”大队长媳妇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这里一共二百六十六块钱。”“还有礼盒和买的布料,也给我拿回来,还有赔偿的一百元,一分都不能少。”“你别蹬鼻子上脸,那布料是你当初主动给我家小翠的,还有那礼盒,也是你们主动拿的。”严翠娘气的跳脚。能把彩礼钱退给他们,都让她心疼不已,还要退东西?想屁吃呢!“哼,我还没算我家老四给你家严翠干的活呢,没让你折成工分还给我,你就烧高香吧!”林荞冷哼。这严家,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那可都是算计!“那是你家老四死皮赖脸要帮的,关我们什么事?”“是吗?你把帮忙叫死皮赖脸?那以后我可要好好宣扬宣扬!”林荞不屑地撇嘴。这严家人还真是让她开眼了!“大家好好听听,给他们严家...

主角:林荞陈学芳   更新:2025-09-25 00: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荞陈学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老太:拒做儿女老妈子林荞陈学芳》,由网络作家“西北胖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荞接过来,递给大队长媳妇,“四嫂,你帮我数数。”大队长媳妇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这里一共二百六十六块钱。”“还有礼盒和买的布料,也给我拿回来,还有赔偿的一百元,一分都不能少。”“你别蹬鼻子上脸,那布料是你当初主动给我家小翠的,还有那礼盒,也是你们主动拿的。”严翠娘气的跳脚。能把彩礼钱退给他们,都让她心疼不已,还要退东西?想屁吃呢!“哼,我还没算我家老四给你家严翠干的活呢,没让你折成工分还给我,你就烧高香吧!”林荞冷哼。这严家,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那可都是算计!“那是你家老四死皮赖脸要帮的,关我们什么事?”“是吗?你把帮忙叫死皮赖脸?那以后我可要好好宣扬宣扬!”林荞不屑地撇嘴。这严家人还真是让她开眼了!“大家好好听听,给他们严家...

《重生七零老太:拒做儿女老妈子林荞陈学芳》精彩片段


林荞接过来,递给大队长媳妇,“四嫂,你帮我数数。”

大队长媳妇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这里一共二百六十六块钱。”

“还有礼盒和买的布料,也给我拿回来,还有赔偿的一百元,一分都不能少。”

“你别蹬鼻子上脸,那布料是你当初主动给我家小翠的,还有那礼盒,也是你们主动拿的。”严翠娘气的跳脚。

能把彩礼钱退给他们,都让她心疼不已,还要退东西?想屁吃呢!

“哼,我还没算我家老四给你家严翠干的活呢,没让你折成工分还给我,你就烧高香吧!”林荞冷哼。

这严家,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那可都是算计!

“那是你家老四死皮赖脸要帮的,关我们什么事?”

“是吗?你把帮忙叫死皮赖脸?那以后我可要好好宣扬宣扬!”林荞不屑地撇嘴。

这严家人还真是让她开眼了!

“大家好好听听,给他们严家帮忙的人可要想清楚了,人家可是觉得你们都是主动倒贴上去的。

给他们家干活,那可不是帮忙,那是上赶着舔人家腚沟子。”

最后这句话林荞是对看热闹的乡亲说的。

人群里顿时一片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严大年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他婶,没有的事,你放心,这些钱我们都会退的。

就是那布和那礼盒已经用了,我们拿钱抵上可以不?”

“行,一共三十元,加上那赔偿的一百,再给我拿一百三,我们两家就彻底清了。”林荞干脆道。

严大年知道今天这钱不拿也得拿,谁让人家揪住了他们家的小辫子呢!

他家严翠以后还想嫁人的话,今天就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虽然心疼,那也得拿出来。

“他娘,去拿钱。”严大年指使自家老婆子。

严翠娘不情不愿地把钱拿出来,递给林荞的时候还死死攥住,不愿意松手。

林荞使劲夺过钱,还是递给大队长媳妇去数。

看数额对了,才点头,“婚书拿来。”

当时两人定亲,可是签了婚书的。

严大年早就把婚书揣在了怀里,见人家要,直接就掏了出来。

林荞拿过来,看没问题,才当众把婚书撕了,“这下我们两清了,以后各自嫁娶,互不干涉。”

说完才转头跟一直守在大门口的大闺女陈学芳招手,“芳芳,把我们那份婚书拿过来。”

陈学芳拿过来递给林荞。

这婚书早在她往严大年家走的时候,就让陈学芳去家里取了过来。

林荞展开让严大年两口子看了一遍,问道,“这是我们那份,没问题吧?”

严大年点头,“没问题。”

“好,没问题就行。”林荞又当着众人面,把这一份也撕了。

“四嫂,芳芳,我们回家。”看事情处理完了,林荞招呼大队长媳妇和大闺女转身就走。

临出门看到站在屋门口的严翠,虽然那头发被她扯的歪斜,但头发上别的那个发卡她却一点也不陌生。

又转过身,径直走到严翠跟前,一把就把那发卡从严翠头发上扯了下来,“这是我家老四买的,我拿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严翠被扯的头皮发疼,“啊!”的一声眼泪就飚了出来。

她刚还以为林荞又要打她,吓的一下捂住了自己脸,没想到人家是来拿发卡。

严翠眼泪汪汪地看着林荞出了大门。

严大年两口子看到这一幕,气的半天没吭声。

等出了门,林荞才发现大队长和大队书记也在门外,“队长,书记,我们先回了。”


其中一个大婶装了一篮子的布头,不过布头都比巴掌大点,林荞也没有嫌弃,直接收下了。

另一位大婶除了拿了碎布头,还拿了一块两尺左右的瑕疵布,林荞仔细看了下,瑕疵的地方也不严重,爽快地给两位大婶称了菜。

从这大婶家离开,林荞又走了五六家,又换了些碎布头,一块两尺的瑕疵布,还有一张一尺的布票。

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没有再继续转,她这还要赶路回家,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最重要的是空间里成熟的菜已经不多了。

出了县城,林荞把东西都收到空间,赶紧往家里赶。

这会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这回去还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到家肯定天就黑透了。

林荞拿出饼子,边走边啃。

心想着下次要多做点饭菜放在空间,她再出门,也就不用每次都啃干硬的饼子了。

等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路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荞拿出早就放在空间里的手电筒,打开照亮。

手电筒昏黄的灯光照在黑漆漆的路上,让林荞有些汗毛倒竖。

为了壮胆,她又从空间拿了把镰刀握在手里,才感觉好点。

脑子里想着等以后挣到钱了,给自己先买一辆自行车,这样往返县城就能快很多。

又想着自行车票也不知道从哪里能弄到,又有些发愁。

不过想东想西的,倒是不怎么害怕了。

等她快走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村口有火把亮起。

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

她加紧了步子,那火把也往她这边开始移动。

林荞的心提了起来,只不过还没等她走近,前边就传来了喊声。

“娘,是你吗?”

林荞听出来了,是她家老四的声音。

“老四,是我。”林荞心放回了肚子里,也大声回应道。

老四手里拿着火把很快就到了林荞跟前。

“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林荞背在背上的背篓。

“有点事耽搁了。”林荞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这么晚了,老四竟然还到村口来等她。

“娘!”

“娘!”

又有两个身影跑到了林荞跟前。

林荞一看,原来是她两个闺女也来接她了。

“娘,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不知道,我和芳芳、小如从太阳落山开始,跑了多少次村口,就怕你跟我爹一样。”老四说着说着都有些哽咽起来。

林荞一手挽起一个闺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天才回道,“嗯,以后我要出门,一定早点回来,不让你们担心!”

这次也是第一次去县城,想换的东西又太多,所以没掌握好时间。

陈学芳和陈学如挽着自家娘的胳膊,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她俩看天都黑了,还没看到她娘回来,心里急的不行,生怕她娘出什么事。

所以三兄妹一直在村口那里等林荞。

等回到家,老四把轻易不会点的煤油灯点上,小闺女陈学如倒水给她洗漱。

大闺女陈学芳赶紧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饭给林荞端到炕桌上。

“娘,也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我就熬了黄米粥,你先将就吃点,我去给你烙个死面饼。”

说完就要出门,林荞赶紧叫住她,“芳芳别烙饼了,我吃点粥就行了,今天啃了一天饼子,正好干渴的不行。”

林荞就着咸韭菜,吃着黄米粥,看着坐在一边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眼眶突然有些酸胀。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过去。

“小如,你去把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三嫂都叫过来。”

这件事,跑不出这三家。

“好的,娘。”陈学如虽然不知道她娘喊他们啥事,还是乖乖去叫人了。

很快,老二两口子和老三媳妇就进来了。

老四和陈学芳也来了。

只老大两口子在后面磨叽半天才进来。

“娘啥事啊?这大中午的刚说休息一会。”老大陈学仁哈欠连天地埋怨道。

“我的柜子被撬了,你们谁干的?”林荞指着炕柜门直截了当说道。

“不是我。”大家纷纷摇头。

林荞环视一圈,有人惊讶有人看好戏。

“谁拿的,快点给我拿出来,不要逼我去报公安。”林荞冷着脸道。

虽然她的钱并没有丢,但这件事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不然这次她不声张,以后有人就敢蹬鼻子上脸。

“娘,你这柜子什么时候被撬的?”老二媳妇突然问道,说完还用眼尾扫了一下老大两口子。

林荞眼神暗了暗,“今天早上,估计就是我们去领粮的时候。”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开柜子拿了衣服,也只有那个时候屋里没人。

“今天早饭后,娘你和老四、小妹出门后,我看到大哥大嫂去了你房间。”老二瞅了一眼自家媳妇开口道。

怪不得早上出门时老大两口子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还真的被她媳妇料准了,这老大两口子还真的敢偷他娘的钱。

“老二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来上房了?”老大黑着脸吼道。

“我也看到了。”老三媳妇吴玉珍突然也站出来作证。

她早上出门晚,开窗户的时候正好看到老大两口子从婆婆屋子里出来。

不过那会她不知道上房屋里没人。

“老三家的,你别乱咬人。”老大媳妇李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是老大两口子没跑了。

林荞“啪”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厉声道,“老大,钱匣子那几百块钱我可以不要,但里面有对玉镯你必须给我拿出来。”

“娘,你柜子里根本没有钱匣子,我怎么还你的玉镯子?”老大被林荞这一吼吓一跳,不假思索道。

“你怎么知道我柜子里没有钱匣子?”林荞眼神闪烁,步步紧逼。

“我翻半天都没有翻出来......”老大被逼的实话脱口而出。

老大媳妇赶紧拉了一下她男人。

陈学仁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娘你诈我?”

“你不做贼,你心虚什么!”林荞翻个白眼。

“哼,就是我撬的,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啥也没拿。”老大看被识破了,开始耍横。

“再有下次,我直接报公安抓你,你信不信?”林荞有些头疼,没想到这个老大还是个滚刀肉。

“你还是不是我娘?”

老大这会又羞又臊,愤怒大吼道,“昨天我找你借钱想盖房子,你不借就算了,今天你还联合老二、老三家的来坑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娘。”

吼完,直接门帘一甩出去了。

老大媳妇看了一眼林荞,也跟在后面出了屋。

“好了,都散了吧!”林荞朝几人挥挥手,有些心累。

她摊上这么一个滚刀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也不可能真的给他报公安抓起来。

老四看人都走了,才上前道,“娘,钱真的被大哥拿走了?”

“没有,我收到其他地方了。”林荞揉揉自己的眉心。

这一天天的,竟是些破事!

老四松口气,没丢就行。

“娘,那我先去挑水了。”

林荞摆摆手。


林荞看都没看老大和老二媳妇,只凉凉地瞅了一眼闷不吭声的三个儿子。

开口道,“你们三个结婚都是我和你爹拿的钱,这没有到了老四结婚,我和你爹不拿钱的道理吧?”

老大和老二讪讪地笑着,也没有开口说同意或者不同意。

倒是老三开了口,“娘,我们不要钱,都留给你们,大妹也快要嫁人了,还要置办嫁妆,还有小妹上学也要交学费,就别分了。”

他现在在镇上的邮电局上班,虽说工资不高,但以后挣的钱都是自己小家的,有没有这百多块钱的也不重要。

老三媳妇听老三这样说了,有些不高兴,在老三腰间拧了一把,才带上笑脸说道,“娘,这钱怎么分我们听你的。

我这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村里人都说这胎肯定是男孩。

前几天看大夫,大夫还说让我吃点好的补充下营养呢,就怕肚子里的孩子发育不好。”

老三媳妇的意思是,这钱不管多少,她还是要分的,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就是啊老三,你有工资,自然看不上这点钱,可是我们可指着这些钱过日子呢。”老大陈学仁不满道。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林荞就这样冷眼看着,没有说话。

老大看他娘铁了心,知道不可能不给老四娶媳妇,只能折中道,“娘,给老四留娶媳妇的钱可以,那剩下的钱给我们三个分了没问题吧?”

这老四既然留了钱了,那还按照四份分的话,那岂不是这一千多块钱,老四一个人就分去了少一半?那也太便宜老四了。

“就按我说的分,你们要是同意呢,就直接分,不同意的话那就不分了,就当是你们给我以后养老的钱。”

林荞不想再扯皮了,她这盘腿坐了半天,腿都压麻了。

屁股下的炕也感觉烫的不行。

“芳芳,去把炕火盖住。”实在受不了了,林荞喊站在角落里的陈学芳去把炕火熄了。

虽然她们西北这小山村没有南方那么热,但这都六月份了,还烧炕,这谁能受得了?

陈学芳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没说话,出去了。

她总觉得今天的娘有些不一样了,平时根本不会跟几个哥哥嫂子那样说话。

刚才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跟着二哥二嫂生活了呢!

看大闺女出去了,林荞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小闺女也眨着眼睛看她,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个笑出来。

老大、老二、老三两口子都在交头接耳,林荞也不着急,等着他们自己商量个结果出来。

“怎么样?商量好了吗?”林荞听到外边大门响了,估计是老四回来了,才开口问道。

“商量好了,就按娘说的,分七份吧!”老大迫不及待地开口。

这同意了,好歹还能分一百多块钱,要是不同意,那就一分都没有了。

老大在心里叹气,也不知道他娘受什么刺激了,这次竟然这么强势,这会连他这个平时最受宠的老大说话都不好使了。

老大媳妇拉着个脸,一脸的不情愿。

心想自己盖新房搬出去的事情估计又要等一等了。

林荞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赶紧表态,表示都听她的。

“我说他婶子,你这真的要分家啊?”大队书记何永贵进屋,还没落座,就问道。

“嗯,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分了也好。”林荞慢腾腾地往炕沿边挪。

何永贵和大队长陈乾赶紧制止,“她婶子,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动了,你家的情况,刚才老四都跟我们说了。”

老三把自己的媳妇从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扶起来,赶紧给书记和大队长让座,“书记,四叔,你们坐。”

大队长是他们陈家本家的叔叔。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也没有客气,就直接坐了下来。

老三扶着他媳妇坐在了炕沿边上。

大队长陈乾问道,“他六婶,我这六兄弟才抬上山,就分家的话,这村里人肯定会说闲话。”

说着话陈乾在屋子里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看几个小的脸上表情都不太自然,就知道老四没有撒谎,肯定是这几个不孝子闹着分家的。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直接跟大队说,都是本家兄弟,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帮。”大队长还是劝了一下。

“多谢书记和他四叔。”林荞笑了一下,“有困难我肯定会说的,这分家早晚都是分,既然提出来了,就彻底分了,免得在一起过日子磕磕碰碰的。”

何永贵和陈乾看林荞态度坚决,其他的儿子媳妇也没有反对,便知道这肯定都已经商量好了。

也没有再劝,何永贵拿出纸笔,按照林荞说的,都记录了下来。

老大媳妇听到分粮食,有些不甘心,“娘,我家三个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如果按照两个小孩算一个人头的话,那我家粮食根本不够吃。

再说了老二和老三的孩子那么小,又是丫头片子,怎么能跟我家的三个半大小子比?”

“不够吃自己想办法。”林荞冷着脸顶了回去。

“娘你......”老大媳妇还想争辩,被老大给拉住了。

老大这会也看出来了,这分家是他们大房提出来的,他娘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给好脸色。

万一再说什么,惹的他娘更不高兴了,估计更落不着好。

何永贵和陈乾也没有帮腔,他们早就对老大这两口子有意见了。

这自己的爹才死,竟然就撺掇着闹分家,一点不像话。

“他婶子,你这养老的问题怎么算?”何永贵看林荞没有提,还以为忘记了,出言提醒道。

“我还能干动,不用他们养老,只要他们以后有事不要麻烦我就行。”

林荞一点也没有替这群不孝子女遮掩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既然要分家,那就分的彻底一些。

何永贵还想再劝一句,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反正他是大队书记,以后有事多照应着些吧。

等书记何永贵把分家的文书写好,林荞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递给老三他们,让他们都传着看了一遍,大家都没问题。

又誊抄了四份,让所有人签了字按了手指印,喊着老四等会去村委会盖章。

书记和大队长看着把家里的粮食分了,才离开。

至于今年地里的粮食,到时就谁家工分算谁的,谁也不用占谁的便宜。

等老四从村委会把盖好章的分家文书拿回来,林荞才把钱分给了他们。

三个儿子每家应分123块3毛5分钱,林荞嫌麻烦,还给凑了个整,每家分了124块。

然后让他们拿着分家文书和钱赶紧滚蛋。


又把已经长大的白菜收了先放在一边,免得长老了。

反正空间能保鲜,放多久都跟刚摘的一样新鲜。

又给地里浇了些水才出来。

看来过几天她就可以去县城一趟。

林荞找了个小闺女用过的本子和铅笔,准备把去县城要做的事先大概记一下,免得到时忘记了。

一抬头,就看到老大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

“看啥呢?”林荞冷着脸问道。

“娘!”老大陈学仁看到林荞发现他了,腆着脸进了门。

“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娘,看你说的!”陈学仁嬉皮笑脸地坐在了炕沿边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林荞现在对这个大儿子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娘,我找你商量点事!”

陈学仁也没敢兜圈子,他真怕他娘给他打出去。

“娘,我想重新盖个房子,还差几百块钱,你看你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林荞就知道这人找她准没好事,“不借,快滚!”

真是个没皮没脸的,刚才在背后算计她的东西被她骂了,这一转眼竟然还好意思来找她借钱!

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娘,那钱你现在放着也没用,就先借我用用,我又不是不还你!”

“还,你拿什么还?”

她这钱要是借出去了,那肯定是打了狗的肉包子!

“我,我现在住的屋子怎么也值一百块吧,还有年底分钱的时候我不就能还上了嘛!”

陈学仁憋半天想出来个借口。

“哼,你算盘打的挺响!”林荞冷哼,“不借,快滚!”

就他那三瓜两枣,等还钱?做梦呢!

“娘!”陈学仁蹭一下站了起来,“不就是几百块钱,你至于吗?”

他都低声下气到这份上了,还一遍一遍地让他滚!

谁家当娘的不为自家孩子?

怎么他娘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我说了不借,快滚!”林荞冷眼看他。

还几百块钱至于吗?

上辈子连大雪天都能把自家娘赶出去的人,一个字都不能信!

“哼,不借就不借!那你别后悔!”陈学仁也生气了,甩下一句话就气愤地出了屋。

林荞撇嘴,谁后悔还不一定!

第二天大早上,大队喇叭上就喊着,让大家到大队部去开会、分麦子。

每年麦子交公粮之后,大队都会留下来年的麦种和储备粮,把剩下的麦子先分给大家。

毕竟有些人家这个时候可能都已经青黄不接了。

不过夏收分粮,一般不会多分,也不会按照工分比例来分。

都是按照人头分基础粮。

用工分按劳分配,要等到秋收全部结束。

吃过早饭,林荞让老四拉上架子车,带上装粮食的袋子,和两个闺女先一步去了大队部。

出门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老大和老二两口子。

平时有这种好事,老大两口子是跑的最快的。

大队部在村口位置,那里离麦场也近,粮食储存什么的都比较方便。

等林荞她们到的时候,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

知道今天要分粮,都拉着车,带着袋子,脸上也是难得一见的笑脸。

大家看到相熟的也热情洋溢地打着招呼。

“她六婶,你们来了!”有人跟林荞打招呼。

“哎,他婶,你们来的挺早啊!”林荞也笑着回应。

“哎呀,这种时候还不跑快点,那不是二傻子嘛!”

“说谁二傻子呢?”有个刚才到的大婶也笑着打趣。

“就说你呢!哈哈!”

......

“好了好了,都先别吵了。”大队书记何永贵拿着大喇叭喊道,“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我就先说两句。”


林荞随着大娘到了西面小房间的门口,才把背篓重新放下来。

“大妹子,你这白面和大米怎么卖?”大娘看着那面粉和大米比她家里现在吃的还强些,心里欢喜。

正好家里的细粮吃完了,两个小孙子还小,吃粗粮有些吃不惯。

平时家里的细粮都是可着孩子吃,她们几个大人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吃个细面馒头。

就这,细粮也不够孙子吃的。

没有细粮,孩子胃口也不好,她正发愁去哪里弄些细粮回来,没想到这大妹子竟然送上门来了。

“大娘,我也是没办法,孩子生病住院需要钱,才拿了家里粮食出来换些钱,这白面3毛一斤,大米5毛一斤,都要粮票。”

林荞要的价格是比黑市稍微便宜了几分钱的价格,想必应该还算合理。

大娘也是在黑市买过粮食的人,自然也知道林荞要的不算贵。

“行,大妹子,你这一共有多少斤?”

“白面和大米各20斤,大娘你要多少?”

“白面都要了,大米要5斤吧。”大娘进屋去拿了袋子和钱票出来。

林荞当着大娘的面把白面又称了一遍,才倒进大娘的袋子里。

又称了5斤大米,给大娘装好。

“大娘,一共8块5毛钱,25斤粮票。”

大娘把钱票递过来,林荞数了数正好。

“大娘,那我先走了。”林荞跟大娘道谢后就准备背着背篓走了。

大娘拉住她,“大妹子,以后再有粮食卖的话,记得还找我啊!”

“好的,大娘。”林荞点头。

大娘把院门打开,林荞出了门继续往另一个巷子走去。

用同样的方法又去了三家,卖出了40斤面粉,20斤大米。

林荞就没有再继续了,这会她已经感觉自己累的不行,走路都有些腿脚发软。

本来想先去国营饭店打饭,却发现忘记带饭盒了。

赶紧把背篓收了,赶到供销社花了2元钱和仅剩的1张工业券买了一个铝制饭盒。

又急忙赶到国营饭店,买了1份炒面,才继续往医院赶。

等到了医院,林荞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芳芳,你四哥怎么样?醒过来没?”林荞把饭盒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问道。

“醒了一次,护士给换了一次药,又睡着了。”芳芳赶紧给她娘倒了一杯水。

林荞喝了口水才感觉好些。

“芳芳,快过来吃饭,我买了炒面。”林荞把饭盒打开,招呼陈学芳。

“娘,饭留给四哥吃吧,我吃饼子就行。”陈学芳从包袱里把饼子翻出来。

“面挺多的,一起吃,不够了再吃饼子。”

本来她想买两份的,奈何只有一个饭盒。

不过现在的国营饭店,饭还是很扎实的,一份炒面2毛钱,四两两票,装了满满一饭盒。

林荞把搪瓷缸子的水喝完,把面拨了一些到缸子里递给陈学芳,“吃吧,光啃饼子干巴的很。”

“娘,你吃吧!累一天了,你都没怎么休息。”陈学芳推让。

林荞把缸子塞到她手里,自己拿起饭盒盖子,也拨了些面条出来,“都吃,我用这个。”

陈学芳看她娘吃了,才端起来慢慢吃了起来。

两人的面条还没吃完,陈学智就醒了。

林荞赶紧放下饭盒盖子,靠近问道,“老四,好些没?肚子饿不?”

“娘,我好多了。”陈学智嗓子还是有些沙哑,不过比那会刚救上来的时候好多了。

林荞和陈学芳把人扶起来,在身后垫上枕头,让他靠坐着。

“我买了炒面,先吃点饭吧。”林荞把饭盒和筷子递给了陈学智。

三人默默地把饭吃完,陈学芳去洗饭盒。


到时搬出去,不在一个院子里,他们自然就不和你娘亲近了。”

她怕住在一起,这几个孩子被他们奶奶哄的以后尽跟自己作对。

那她养儿子岂不是养出来些白眼狼。

这个她绝对不允许!

而且搬出去了婆婆看不到孙子,到时想孙子了,她还不是可以趁机讨要好处。

比现在这样的小恩小惠好多了。

陈学仁也明白李兰的担心,自己也想搬出去。

“可是我们钱不够,根本不够盖房子。”陈学仁有些发愁。

分家的时候他们家只分了一百来块钱,加上这些年他从他娘那里抠来的差不多两百块,总共也就才三百块钱,这盖房子远远不够。

“我们没钱,可是有人不是有钱嘛!”李兰朝上房的方向努努嘴。

陈学仁秒懂,“你是说我娘?”

“嗯,当时分家你娘手里至少有五百多块钱,你先借来用用。”

“我娘能借吗?”陈学仁迟疑,“刚才还让我们不要惦记她的东西呢!”

“你傻呀!”李兰头凑近小声道,“你娘手里那么多钱,借到了,我们就赚了,不借我们也没有啥损失。

再说,那么多钱他们一时也不花,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老四。”

“行,听你的,到时有钱了,咱们就盖房子搬出去住。”老大赞同地点头。

现在这个院子虽然大,但不是他们一家的。

他们一家也就现在住的这一个屋,孩子大了,干点什么都不方便。

“嗯,到时这间屋子,可以问问你娘或者老二、老三,看他们要不要,要是要的话,咱们也可以一百块钱卖给他们。”李兰眼睛里冒着精光。

“行,这个办法好,到时还能省笔钱。”陈学仁觉得自家媳妇就是聪明。

这边老大两口子在商量盖房子搬出去的事情。

那边老二两口子也在屋子里嘀嘀咕咕。

“刚才你听到你娘骂老大家的话了吧?”老二媳妇郭素芬笑着问道。

老二陈学义点头。

“这么说,你娘对老大两口子是不一样了啊!”郭素芬感慨。

“不过,这几天,你娘对老大家的三个孩子也越来越好了。

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能放松,不然等那三个小子给你娘哄好了,说不定你娘又开始偏心老大了。”

老二继续点头。

“大嫂一直想搬出去住,你知道不?”郭素芬突然问了一句。

“搬出去就搬出去呗,这有啥好说的?我还想搬出去住呢!”老二不以为然地回道。

“可是大嫂他们想搬出去的话,就要先盖房子,你觉得他们手里有那么多钱吗?”郭素芬暗暗瞥了一眼自家男人。

这榆木脑袋,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肯定没有啊,不然依老大两口子的性子,早就开始琢磨盖房子的事了。”

“那他们钱不够,但还想搬出去的话,会怎么做?”郭素芬继续引导。

“怎么做?”老二傻傻地问。

郭素芬翻个白眼!

这男人这脑子真是没救了。

老二看自己媳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你意思是他们会找娘要钱?”

“不然呢!娘的钱可是一直锁在她那个炕柜里的。”郭素芬一语双关道。

这次陈学义一下就听懂了,也相信老大两口子干的出来。

“那你说要不要提醒下娘?”老二问道。

“不用,先等等看!”

……

这边,林荞进了屋,看这会没人,就直接进了空间。

已经二十多天过去了,空间里的麦子和水稻,长的又高了些。

种的茄子、辣椒、豆角啥的已经开花了,感觉再有几天就可以摘着吃了。


想到这,林荞心又软了,毕竟是小孩子,还是名义上的亲孙子,况且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

林荞把自己碗里的半碗绿豆汤递给陈强,“就这么多,再多可没有。”

“谢谢奶奶,我就知道奶奶最好了。”陈强接过碗,还不忘拍马屁。

“快喝吧,少贫嘴。”林荞笑骂一声。

因为林荞熬的绿豆汤比较稀,陈强几口就喝完了。

林荞接过碗,又倒了半碗,递给了陈辉。

“谢谢奶奶!”陈辉学着二哥道了声谢,才呼噜噜地喝了起来。

陈辉喝完,又看着瓦罐,林荞瞪眼,“那是给你们四叔留的。”

“噢!”两小崽子倒是识趣地没有继续讨要。

林荞看陈卫没有过来,便问道,“你哥怎么没过来?”

“我哥说,我娘不让我们来。”陈强嘴一秃噜,就把自己老娘卖了。

不来就不来吧,林荞也没多想。

陈强和陈辉喝到了绿豆汤,又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林荞和两个闺女饭也快吃完了,老四还是没有回来。

“你四哥咋还不来,等下要开始上工了,不知道饿吗?”林荞有些着急。

“我去找找。”陈学芳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嘴里,站起来说道。

“嗯,去吧,看到了,让他快点回来吃饭。”

林荞说着话,把吃过的碗什么的收拾好,放在背篓里。

老二媳妇郭素芬看到林荞给陈强和陈卫给了吃的,眼珠子一转,“穗穗,你带弟弟和妹妹去找奶奶。”

老二家的大闺女叫陈穗,今年六岁,二闺女陈娣五岁,三岁的陈望是个儿子,还有个才刚刚一岁的三闺女陈盼。

四个孩子都被老二媳妇带到了地头,在树下铺了个破麻袋,让大闺女陈穗看着。

陈穗听到找奶奶,眼睛一亮,忙站起来一手牵一个,就往林荞那边走了。

陈盼太小,郭素芬自己看着。

“让他们去娘那边干什么?”老二有些不解。

“你刚才没看到娘给了大哥家的两个小子吃的吗?这便宜可不能让老大一家占了。”郭素芬小声道。

老二陈学义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娘本来就偏疼大哥家的三个小子,能给小强和小辉吃的,不一定给穗穗他们。”

“试试不就知道了。”郭素芬不以为然,“再说我们小望不也是娘的孙子!”

“也是,反正也不会吃亏。”老二赞同地点点头。

林荞看着站在跟前叫“奶奶”的三个小豆丁,有些无语。

她就知道,只要自己心软一点,开了这个口子,那就都想来占便宜。

好在只是小孩子,吃两口就吃两口。

林荞又把碗拿出来,倒了点水稍微涮了下,给每人倒了半碗绿豆汤。

三个小豆丁喝完,才被林荞打发走了。

老大陈学仁看到他娘不但给了自家两个小子喝的,也给了老二家的丫头喝的。

觉得他娘应该是不生气了,马上自己也颠颠地跑了过来。

“娘,给我也倒一碗,这中午吃的饼子,噎得慌。”说完,大刀阔斧地就坐在了地上。

林荞看着这没皮没脸的大儿子,脸一下就黑了,“滚!”

“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不比老二家的几个丫头亲?”老大陈学仁有些不满道。

他娘竟然直接让他滚!

林荞真是对这个老大无语到家了,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竟然和几岁的孩子比!

“你可真长出息了!快滚,看到你就烦!”

“我不走,你给我倒碗绿豆汤喝。”老大说完,也不等林荞动手,就自己拿碗准备倒来喝。

给林荞气的,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站起身,从树上扯了根手指粗的柳树枝,就往老大身上招呼,“你滚不滚?滚不滚?”

老大没防备,被柔韧的柳枝抽了好几下,疼的扔下碗就窜了出去。

周围乘凉的乡亲,虽然没有听到两人说什么,但看到林荞抽陈家老大,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这两天,陈学仁家分家的事可没少被村里人议论。

林荞看老大被她打跑了,才把柳枝扔了,叉着腰喘粗气。

她给几个孙子孙女喝绿豆汤,是因为他们都是小孩子,吃点就吃点。

没想到这不要脸的老大,竟然也会过来要喝的。

真是好大的脸!

“娘,别生气,擦擦汗!”陈学如看她娘坐下来了,才敢上前递了个毛巾过来。

刚才给她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她还没见过她娘凑人的样子!

林荞看着把小闺女吓着了,笑着道,“娘没事,就是看不惯你大哥。”

老二媳妇本来看到老大陈学仁去了婆婆那边,心里还有些着急,生怕婆婆原谅了老大家。

那婆婆手里的好东西和钱,估计又要被老大骗去了。

没想到,这次婆婆竟然扛住了,还把老大揍了一顿赶走了。

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些看不懂婆婆,“他爹,你说娘这次是不是真的伤心了?”

竟然连平时最偏心的老大都打。

就因为爹刚死他们闹分家,所以彻底心寒了?

“伤心肯定伤心,估计还在气头上,等过几天你再看看,肯定就和以前一样了,我娘那性子我还不了解!”老二不以为然道。

“说的也是。”老二媳妇认同地点点头。

从她进了陈家门,这婆婆就没有立起来过。

要不是有公公在,估计能被她们几个媳妇欺负死。

“那你这几天也多去娘跟前晃晃,不要提什么要求,就说帮忙什么的,多说点好听话。”想明白了,老二媳妇叮嘱自家男人。

“我明白!”老二也赞同她媳妇的说法。

多去娘跟前晃晃,表一下孝心,说不定能从他娘手里抠出好东西来。

不然过几天,等他娘气一消,老大再说几句好话,估计好东西又落到了老大的口袋里。

这边老二两口子正在盘算着怎么从林荞手里抠东西出来。

老大两口子也头攒在一起,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林荞那边,过了好一会,老四才黑着脸回来。

“这是怎么了?和严翠吵架了?”林荞好奇问道。

老四没吭声,只拿了个馒头往嘴里塞。

林荞看向去找人的大闺女陈学芳,“你四哥这是咋了?”

陈学芳看了一眼老四,才点头道,“吵架了。”

怪不得啊!

这昨晚还半夜三更地约会呢,今天又吵架了,果然是年轻人!

林荞以为就是小两口吵几句嘴,也没有放在心上,等老四吃完,把碗筷收拾了,就背上背篓直接去了麦场。

下午林荞就没有怎么休息,一直在不停地翻麦子。

也让几个老太太轮流多休息一下,毕竟中午她们都没有回家,只有她离开的时间比较长。

等到晚上下工,林荞就感觉自己的脚疼的不行。

看来还是没有适应这强度的劳动。

晚上林荞和陈学芳一起做的饭,吃完饭,烧水洗漱后,就早早上炕睡觉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地,大门“吱呀”一声响,把林荞吵醒了。


早上分配任务时,她们先分配的,也没注意听男人们干什么。

“好,我知道了。”林荞朝大闺女摆摆手,转身就走。

边走边四处张望。

走到大路上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何书记家的老三,“向北,看到我家老四没?”

“六婶,找学智有事啊?我刚看到他往河边去了。”何向北挑着担子朝不远处指了一下。

“嗯,找他问点事。”林荞随意地找了个理由就走。

何向北看着林荞有些发急,以为真有什么事,“六婶,学智刚才是被严翠叫走的。”

这几天,大队里的人都传言,严翠要和陈学智退亲,都已经开始相看人家了。

他以为是因为这个,林荞才着急的。

所以又多说了一句。

“好,多谢向北。”林荞转过头道谢。

脚下不停地往河边赶。

走了几步,就觉得心慌的更厉害了,莫不是老四出事了?

林荞想起上辈子的四舅舅好像就是这会出的事,而且是掉到河里淹死的。

顿时急的不行!

赶紧跑了起来。

何向北看着越跑越快的林荞,心里直觉不对,把担子放在路边,也跟在了后面。

林荞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河边,就看到了让她心惊胆战的一幕。

“老四!”林荞尖叫一声,赶紧往跟前跑。

刚才她跑过来,正好看到他家老四和严翠两个人在拉扯。

结果老四被严翠推了一下,一个后仰,就掉进了河里。

林荞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跌跌撞撞地,结果太着急,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扑通”一下就趴到了地上。

林荞顾不得疼,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继续往河边跑。

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严翠看陈学智掉下河了,估计也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荞跑到跟前,就看到老四在河里扑腾。

她赶紧四处找,好不容易找了个长木棍,赶紧伸下去,“老四,你抓着棍子,娘拉你上来。”

这块河边也没有个树什么的可以抓,林荞够了半天才让老四抓住了棍子。

可惜她力气比较小,拉不动老四。

“严翠快来帮忙。”林荞看严翠呆呆地也不动,赶紧喊她。

结果严翠不喊还好,一喊反应过来后,吓的直往后退。

林荞快气死了,这是什么人啊,把人推到河里,让她帮忙拉上来,都不敢。

“严翠,快来帮忙啊,我一个人拉不动。”林荞这会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继续喊严翠帮忙。

结果,严翠听到林荞喊她,直接转身就跑走了。

林荞都傻眼了,她娘的,她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没办法,指望不上严翠,林荞只能自己使劲拉。

老四这会在水里扑腾了半天,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娘,我手没劲了。”

“没劲也给我坚持住,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千万别松手。”

林荞心跳的就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哭喊着让老四千万不能放弃。

又扯开嗓子大声喊“救命”。

“六婶!”何向北本来在后面慢慢跟着,听到林荞喊“救命”,才知道出事了,赶紧边喊人,边快速跑了过来。

“向北,快来帮忙。”林荞看到终于来人了,喜极而泣。

何向北跑到跟前,看到在水里扑腾的陈学智,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抓住了棍子和林荞一起拉。

可惜这边的河堤离水面有个一米多的落差,两人使了半天劲也没有拉上来。

后面越来越多的人听到“救命”声也跑了过来。

林荞也看到了希望。


看的大队长陈乾黑着脸心里直冒火。

“我说同志,你动作轻点,等我们把袋口打开你再抽样,这样袋子破了,不是浪费粮食吗?”

陈乾看到漏在地上的麦子,心疼的不行。

这都是他们脸朝黄土背朝天种出来的,连自己都舍不得吃,挑了最好的麦子来交公粮,结果这些工作人员就这样随意地浪费。

“我怎么做事,要用你教?”验收粮食的那个同志拉着脸训斥,“你们哪个大队的?还交不交?我看你们就是心虚,你们这粮食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哎,你这同志怎么胡乱扣帽子,我就是让你验收的时候小心点,我们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麦子,天不亮就赶过来交公粮,你这样糟蹋不心疼吗?”陈乾肺都要气炸了。

“你们这麦子收拾的不干净,也不够干爽,只能算三级。”那位验收的同志面无表情地抓起一把麦子看了下,然后随手扔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我们这么好的麦子只能算三级?”陈乾愤怒地跨步上前,“我们晒了四五个日头的麦子你说不干爽?这么干净的麦子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而且这什么人啊,抓起来的麦子就随意地往地上丢!

周围正在搬粮食过秤的其他队员听到这话,也愤怒地围了过来。

这交公粮是按照等级验收的,一级最好,到时拿到的钱也就越多。

这要是被评成三级,那可要少不少钱。

那位验收粮食的同志轻蔑地看了一眼陈乾和其他人,“我说几级就几级,怎么你们还要打人不成?”

“同志,同志,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队书记何永贵看情况不对,赶紧把陈乾拉开,赔着笑脸道歉。

“少来这套,你们的麦子质量不好,我这是公事公办。”那位同志强硬道,“看你们这态度,今天是交不了了。”

说完,扭头对过秤的另一位同志说道,“小刘,别登记了,让他们拉回去收拾干净,晒干了再收。”

“哎,别呀,同志,我们这都排了一天队了,你就通融通融。

我们这麦子绝对没有问题,我保证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也晒的干干的,不信你再验验。”

何永贵有些急了,这可不能再拉回去。

别说辛苦不辛苦,主要还耽误时间。

“下一个是哪个大队?快点过来。”验收的那个同志根本不搭理何永贵,直接喊另一个大队过来交粮。

陈乾看到这样,就想冲上去理论,被何永贵拉住了。

“你先别冲动,我们先商量一下。”何永贵看那验收的同志油盐不进,拉着陈乾走到一边。

林荞她们看到交粮交的好好的又停了下来,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这是咋了?我去看看。”

“娘你别去,我去吧。”老四赶紧拉住他娘。

“你守好粮车,别被人把麦子抱走了。”林荞嘱咐一声,自己去了前面。

“书记,大队长,这是咋了?怎么又停下了?”林荞找半天,看到何永贵和陈乾蹲在一个角落里,上前问道。

“那验收的同志找茬,说我们粮食不达标,不收了。”何永贵郁闷地说道。

“到底咋回事?”林荞好奇起来。

按道理,这是国家要求的交公粮,粮站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不收了。

何永贵叹口气,看了一眼陈乾,便把刚才的情况给林荞说了一遍。

听完,林荞也气愤不已,“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这明显就是因为陈乾说了那句让抽样的时候小心点,别浪费粮食,让验收员心里不痛快了,所以才故意找茬。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