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荞陈学芳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女争家产?不好意思我只想搞钱林荞陈学芳》,由网络作家“西北胖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荞一看管事的人来了,马上把镰刀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哎呀,严家不做人,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林荞一边嚎一边用手拍着地,“当家的啊,你这才为了大队上牺牲,就有人欺负你的老婆孩子啊......你说说你这是找的什么亲家啊?你这才走,他们就要弄死我们娘几个啊......”林荞学着农村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声情并茂地边哭边说。让赶来给严军撑腰的严家人都有些傻眼了。这什么情况?这亲家不是性子最软和好欺了吗?这怎么几天不见,像变了个人一样!其他村里人,也被林荞这一操作整的有点懵。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的人,刚才为了护犊子都敢拿着镰刀砍人,这一转眼又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过大家伙一想也就明白了,人家刚死了男人,孩子又被人欺负,她不...
《儿女争家产?不好意思我只想搞钱林荞陈学芳》精彩片段
林荞一看管事的人来了,马上把镰刀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哎呀,严家不做人,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林荞一边嚎一边用手拍着地,“当家的啊,你这才为了大队上牺牲,就有人欺负你的老婆孩子啊......你说说你这是找的什么亲家啊?你这才走,他们就要弄死我们娘几个啊......”
林荞学着农村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声情并茂地边哭边说。
让赶来给严军撑腰的严家人都有些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这亲家不是性子最软和好欺了吗?
这怎么几天不见,像变了个人一样!
其他村里人,也被林荞这一操作整的有点懵。
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的人,刚才为了护犊子都敢拿着镰刀砍人,这一转眼又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不过大家伙一想也就明白了,人家刚死了男人,孩子又被人欺负,她不站出来护着谁来护?
为母则刚嘛这不是!
大队书记看林荞坐在地上哭诉,赶紧上前,“他婶子,谁欺负你了,你说,这陈家兄弟是为了大队牺牲的,谁要是敢欺负你们,你尽管说,大队给你做主。”
说完,还冷冷地看了一眼围着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一缩脖子,他们可没有欺负人。
“是严军,他刚才不光打我家老四,我来拉架,他还要连我一起打。”林荞一指旁边站着的严军控诉道。
“死老婆子你再胡说八道,刚才明明是你......”严军被气的破口大骂。
“严军,你再这个态度,我让人把你抓起来,你信不信?”大队书记何永贵黑着脸厉声喝道,打断了严军的叫骂。
“书记,明明是这个死老婆子冤枉我!”严军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着林荞。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何永贵看严军不但说话不听,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直接指使民兵给控制了起来。
“书记,书记,您消消气!”严军的爹严大年看何永贵来真的,赶紧跑到跟前,低头哈腰地请求,“是我家严军不懂事,我让他马上给亲家婶子道歉。”
“爹,我又没错,是那个死老婆子打我。”严军一听他爹要他道歉,立马朝他爹嚷嚷。
“你给我闭嘴。”严大年一巴掌拍在严军的后脑勺上,“快给亲家婶子道歉。”
说着话还给严军使眼色。
好汉不吃眼前亏,真给他抓走了,要是关几天,那可不划算!
“亲家,是我家严军不对,等下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个臭小子计较了。”严军的娘也赶紧上前,赔着笑给林荞道歉。
林荞没吭声!
严大年看林荞不松口,又踹了一脚严军,“快给你婶子道歉。”
严军梗着脖子不服气,被他娘又给了一巴掌,小声道,“快道歉,你爹都是为你好。”
严军这才在自家爹娘的瞪视下不情不愿地给林荞道了歉。
大队书记何永贵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他婶子,你看还要怎么处理,你说话就行。”何永贵等严军道了歉才和颜悦色地跟林荞开口。
“多谢书记给我们娘俩做主,只要严家以后不找我家的麻烦就行。”
林荞见好就收,知道这是何永贵给自己面子,不然就刚才她打了严军一镰刀的事就没法这么轻易过去。
“他们敢!”大队长陈乾一瞪眼。
刚才他不说话是不想村里人说他拉偏架,要是以后严家还敢欺负他们陈家的人,他肯定不会轻饶他。
“大队长说笑了,咱们可是亲家,怎么可能欺负呢!”严大年赶紧赔着笑脸。
大队书记何永贵和大队长陈乾对了下眼神,才挥挥手让人把严军松开了。
陈学芳把林荞从地上扶起来,“娘你没事吧?”
“没事。”林荞轻轻摇了下头。
大队长看下午上工时间都过了,村里人还围着看热闹,黑着脸道,“都很闲是吧?工分都不想要了是吧?”
大家伙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散了。
林荞和严家人都准备走了,被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叫住了。
“严军和陈学智你俩为啥干架,现在给我说说。”何永贵严肃着一张脸问道。
刚才当着队里人的面,给他们留面子,这会人散了,自然也要弄清楚为啥打架。
“是严军骂我娘,我才打他的。”陈学智有些气愤地回道。
林荞一愣,没想到两人打架竟然是因为她。
何永贵眉毛一皱,“严军你为何要骂人家陈学智的娘?”
“我,我......”严军眼神躲闪着回答不上来。
“是严翠逼我和我娘分家,我不同意,然后我们两人就吵了几句嘴,严军听见了,就开始骂我娘。
说我爹是我娘克死的,还咒我娘早点去死。”陈学智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都开始哽咽了。
“严军,这话真是你说的?”何永贵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我那就是话赶话,谁让他和我妹妹吵架的。”严军狡辩道。
“没想到啊严军,都新社会了,你竟然还宣传封建迷信,我看你是想进去吃牢饭。”大队长陈乾冷声哼哼。
“不不不,书记、大队长,我家小军肯定没有那个意思。”严大年看事情越说越严重了,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小子肯定是脑壳热昏了,才乱说胡话,肯定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说完赶紧拉了一把严军,呵斥道,“快给你婶子和学智道歉,不然小心老子打死你。”
严军也被大队长陈乾的话吓着了,没有再梗着脖子犟嘴,“对不起婶子,我胡说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荞知道这是大队长陈乾故意吓唬严军。
不可能就因为这样一句话就把人给送进去,便顺着下了台阶,“严军,这次我就看在何书记和大队长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以后你说话还是要注意些,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小心给自己惹祸知道吗?”
“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多谢婶子。”严军这会态度好的不行。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把严军和陈学智批评了几句,才放了人回去。
陈学芳扶着林荞的胳膊,和大队书记、大队长走在后面。
“她婶子,下次你再揍人可不兴拿镰刀砍了,多吓人!”大队书记何永贵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林荞尴尬地笑笑,“不会了书记,我刚才就是着急了,忘记自己拿的是镰刀了。”
她还以为从头到尾大队书记和大队长没问这事,是他们不知道呢!
原来是人家给她留面子!
林荞偷偷觑了一眼书记的脸色,看他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
“她六婶,以后有啥事不要冲动,记得过来找我和书记。”大队长也叮嘱道。
“我记住了,多谢书记和大队长。”林荞真心诚意地道谢。
在心里暗暗咂舌,估计这次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就是,就是......”老大陈学仁一时被林荞问的有点哑口无言。
因为他根本没有想过给老娘养老的事。
林荞看老大“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啥,冷冷地哼了一声。
等着他养老,她还不如相信猪会飞靠谱些!
陈学仁被林荞的这声冷哼弄了个大红脸,气急败坏道,“反正不会让你挨饿就是了。”
“还不让我挨饿?”林荞不屑地看了一眼陈学仁,凉凉道,“那刚才你媳妇抢厨房的时候你怎么缩在屋里连头都没露?”
“那不是你大孙子饿了吗?”陈学仁的声音又小了一些。
他没想到他娘现在连孙子都不顾了,看来以后想从他娘这里占便宜肯定是不好使了。
想到没便宜可占了,陈学仁也不想跟她娘继续扯皮了,“娘,你要是这样绝情的话,以后别想让我给你养老。”
“快滚吧,指望你养老,老娘还不如指望门口路过的那条狗。”林荞冷冷地说道。
“那你别后悔!”陈学仁扔下一句话,气急败坏地出了屋。
“哼!”林荞冷哼一声,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他这个大舅还真是个奇葩,怪不得上辈子能霸占老屋还把老娘赶出去。
真是什么丧良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辈子她可不会惯他这毛病。
孙子又如何?当谁稀罕呢!
林荞把炕柜里的东西都倒腾出来,一样一样的看。
结果竟然除了那个放钱的匣子外,就只有一点碎布头,连一整块的布都没有。
还有就是自己穿的衣服,也就两三件,上面还都打了补丁。
唯一比较新的可能就是头上扎的那块深蓝色的头巾了。
还真是穷啊!
今天分钱的时候,她竟然连一张票都没有看到。
但她不相信她外婆这些年一张票都没有存到,估计都被那几个儿子儿媳骗光了。
林荞叹息一声,把碎布头和衣服重新塞到炕柜里,用意念把装钱的匣子放到了空间。
这样也不怕有人惦记了。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赚钱了。
林荞把炕柜门重新锁好,虽然钱匣子被她转移了,但炕柜门还是要锁的,不能让别人察觉到。
刚把钥匙拔下来,老二媳妇郭素芬又进来了。
看到林荞在锁柜门,眼神闪了闪,脸上堆上了笑,道,“娘,我家这灶台还没有搭好,等下芳芳做好饭,我用下厨房吧!”
“用可以,用完了收拾干净就行。”
林荞也不是不让他们用,怎么说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是一家人。
只要有些人不要蹬鼻子上脸,做得太过分,她也不是真的那么绝情。
“放心吧娘,那我先出去了。”老二媳妇说完厨房的事,麻利地转身走了。
“你干啥去了,去这半天?”老二陈学义抱着自己三岁的儿子陈望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哄着,看到媳妇回来了好奇问道。
“没干啥去。”郭素芬往她男人跟前凑过来,小声道,“刚才我去找娘说用下厨房的事,不是碰到大哥在娘屋里嘛,然后我就没进去,在门外站了一会。”
“娘和大哥说啥了?”老二一看自己媳妇那样子,就知道肯定听到了什么,也小声凑过来问道。
“大哥刚才因为大嫂用厨房的事情,估计是被大嫂凶了,去找娘麻烦,被娘给骂了一顿。”老二媳妇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就有些幸灾乐祸。
这老大两口子仗着给陈家生了三个孙子,经常鼻孔朝天看不起她们这两个妯娌。
尤其她前面连着生了两个姑娘,那几年真是有些抬不起头。
要不是她三胎生了个儿子,还不知道被老大两口子怎么嘲讽呢!
“我还以为你听到啥了,就这?”老二不屑一顾。
他还以为老大又从他娘手里骗到什么好东西了。
“怎么地?这还不是好事啊?”郭素芬给了他男人一个白眼,“你想啊,娘平时那么偏心老大两口子,尤其老大的三个孩子,那真的是当眼珠子疼,有啥好东西都给了他们。
这次老大两口子拿老太太大孙子说事,老太太都没有松口,那肯定是生气了。
到时只要我们稍微对老太太好点,那老太太手里的好东西不就是我们的了?”
郭素芬一脸得意,这老大两口子和老太太闹翻了,对他们二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幸好当时分家,她没有让她男人跟着老大去出风头。
不然这时候,老太太说不定连他们也不待见了。
“你意思是娘手里还有好东西没有拿出来?”老二只听到了“好东西”三个字,一脸不确定的问道。
“我觉得有。”郭素芬看了一眼在炕上玩的三个小丫头,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娘正在锁炕柜的门,这要是没有好东西,又开那个柜门干什么?”
她可是知道的,老太太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装在那个柜子里。
以前老大家的三个孩子只要去上房,就有好吃的,她看到好几次,老太太就是从那个柜子里拿出来的。
“那你看到什么好东西了没?”老二陈学仁只想知道到底有没有。
他也觉得他媳妇说的没错,他爹可是给大队赶驴车的,不光去县城,有时候还会去市里,去其他地方倒腾东西回来,不然他家的房子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多人还住的开。
这老房子刚开始只有他娘住的北边的那三间上房,其中一间还是厨房。
后来孩子多了,他爹又给东西两边各盖了两间,他们兄弟四个一人一间。
说是一间房,但他们这边的房子普遍比较大,所以他现在四个孩子,住在一个炕上,还是不觉得挤。
像他家房子这么多的,这队里还真的不多。
“不是说了,我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正在锁柜门。”老二媳妇没好气地白了他男人一眼,这人说半天,就只听到了这个。
重点难道不是趁着老太太和老大家生气的这段时间,赶紧巴结老太太,把好东西扒拉过来吗?
“你看着孩子,我去做饭。”老二媳妇站起身,她刚才从窗户那里看到小姑子端着饭出来了。
厨房这会应该不用了,可别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这会天已经不早了,虽然夏天黑的晚,但这会估计都七点了,也能做饭了。
林荞把老四打发走后,对于他说的不和严翠结婚的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都是年轻人,说不定一觉睡醒又反悔了。
她和严翠也没有打过交道,记忆里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一个女孩子,勤快、嘴甜,和老四也是从小玩到大。
再说从今天严翠的爹娘处理严军的事情上来看,应该也是个讲理的人。
所以林荞倒没有因为严军对她不尊敬而对严翠有太大意见。
这件事只要老四愿意她就不会过多干预。
晚上睡觉前,林荞照例到空间巡视了一圈。
她半个月前种的水稻和麦子都已经长到她膝盖位置了,而且长势比外边地里的长势更好。
茄子、辣椒、洋柿子都长的很好。
林荞把前几天从外面捡的一些手指粗细的树枝稍微修正了下,给辣椒、茄子、洋柿子、豆角都搭好架,就出了空间。
隔天,下工路上,陈学智又被严翠堵住了。
“陈学智,你想好了没?到底要不要给我二哥道歉?”严翠傲娇地扬起下巴。
“不可能!”陈学智本来看到小翠来找他还有点高兴,一听还是要道歉的事,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你难道不想和我结婚了?”严翠听到陈学智拒绝的这么干脆,不甘心地追问道。
陈学智沉着脸没有说话。
严翠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答,但看到陈学智没有开口拒绝,心下暗喜,看来他还是不想放弃和她结婚的。
面上装着为陈学智考虑的样子为难道,“学智,你都不知道昨天我爹娘看到我二哥身上的伤有多心疼。
你不知道你娘下手有多重,我二哥背上都肿了,那皮肤都在往外渗血。”
严翠故意说的夸张,就是想看陈学智会不会内疚。
陈学智抿着唇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
严翠一看有戏,继续道,“本来我娘想找婶子要个说法的,还是我和我爹劝住了,后来我娘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先不跟你娘计较了,但她有个条件。”
严翠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陈学智一愣,不自觉问道,“什么条件?”
严翠眼里的得意一闪而逝,嘴上却为难道,“我娘说你家给我的彩礼要再加二百元,不然她这亲家不要也罢。”
“加二百?”陈学智吃惊,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条件,这是把谁当傻子吗?
当初定亲的时候,已经给了他们家二百六十六元的彩礼了,还要加二百?他们严家怎么不去抢?
“你去跟你娘说,要钱没有,道歉更没有!你爱嫁不嫁!”陈学智扒拉开挡路的严翠,气呼呼地走了。
严翠本来以为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昨天她和她娘商量的时候,觉得只有这个条件最合适。
毕竟陈家婶子是长辈,让她给一个小辈道歉也不可能。
再说书记和大队长都已经明确表示过,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找陈家麻烦,不然到时肯定讨不了好。
想来想去只有加彩礼这条最合理,而且还可以悄悄进行,不会让大队里其他人知道。
只是没想到陈学智连还价都没有,就生气走了。
“陈学智,你要是现在走了,我俩真就完了,以后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理你的。”严翠气的在身后跺脚。
她就不信陈学智能舍得放弃她。
陈学智充耳不闻,听到这话走的更快了。
严翠一时有些傻眼!
这啥情况?陈学智现在怎么不听她的了?
不行,还是先回家和爹娘商量一下为好。
这边,陈学智阴沉着脸进了家门,林荞和陈学芳正好把饭菜端上桌。
“快洗一下吃饭,你这下工了不赶紧回家,在外面磨蹭什么?”林荞随口唠叨了一句。
“没什么!”陈学智闷闷地答应一声,打水洗脸去了。
等他坐下吃饭,林荞才发现老四脸色不对,“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娘,我想好了,我要和小翠退亲。”老四“啪”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把饭桌旁的三人吓一跳!
“这死孩子,退亲就退亲,发什么火呀!”林荞拍着自己的胸口。
“娘,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林荞仔细地看了下老四的表情,确实不像开玩笑。
“为什么?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老四深吸了口气,才把刚才严翠跟他说的那些话给林荞学了一遍。
林荞拿筷子的手一顿,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一回事呢!
看来严大年那两口子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通情达理!
那这严翠估计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行,你想好了就行。”林荞不置可否。
老四陈学智才十八岁,和严家退了亲后,再找就行了!
这年头,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媳妇?
“嗯!”老四闷闷地哼一声。
“快吃饭吧,麦收还有两三天就结束了,等交公粮的时候我去趟县城,到时给你们置办点东西。”
林荞给三个人碗里一人夹了一筷子菜,催促道。
老四下定决心了,这段时间心里的石头似乎也轻了很多,又端起碗吃的呼噜噜的。
陈学芳和陈学如看了一眼刚才还满脸阴云吃不下饭的四哥,一转眼筷子又抡的飞起,都有些疑惑,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林荞好笑地摇摇头,到底是年轻!
吃过饭,陈学芳烧了洗脚水给林荞往盆子里舀了些,三人坐在一起泡脚。
“娘,四哥真的要和严翠退亲吗?”陈学芳忍不住问道。
刚才在饭桌上,她没敢问,这会她四哥不在,才想着问问她娘。
“看你四哥那样子不像是说着玩的。”
“那你也同意?”
“同意,怎么不同意!”林荞认真看着两个闺女,“不管是你四哥,还是你们两个,以后找对象只要你们不愿意的,娘都尊重你们的意见。”
“娘,说四哥呢,你怎么又说起我们了。”陈学芳有些害羞。
“娘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不管你俩做什么,身后都有娘在呢!”
林荞温柔地看着姐俩,这辈子她一定让她们都能有个不一样的美满人生。
上房里娘三个一片温馨。
老三房里,却是一片愁云。
林荞披上衣服出来,走到老四的窗户下边,听了一会,没有听到呼噜,便轻轻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往炕上一看,果然炕上没人。
林荞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老四是不是又去找严翠了。
心里吐槽,真是不嫌累!
又看到放在一边木架子上的粮食袋子,才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
空间的地还没种呢!
找出装麦子和稻谷的袋子,一样拿了一袋,放在了空间里。
这才回了自己屋子。
等重新躺在炕上,才进了空间。
第一天撒进去的那把种子,才两天时间,苗已经长的有一寸长了,看的林荞欣喜不已。
照这样的长势速度,平时需要四五个月才能成熟的麦子和水稻,估计一两个月就成熟了。
用意念把地翻了一遍,划分开区域,才把麦种和稻种种了下去。
这一袋子麦子,也就五十斤左右,大概种了两亩地。
稻谷比较少,大概有二十斤。
林荞是撒种,一亩地大概用了三四斤,种完差不多有个六亩多地。
都种好了,浇上水,林荞才出了空间。
.....
连着几天麦收,林荞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劳动强度,脚底子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
这期间,她还让大闺女陈学芳把家里剩下的茄子、辣椒、洋柿子、南瓜、白菜、豆角等蔬菜种子找出来,她晚上抽空种到了空间里。
几天时间,她空间里种植的小麦和水稻都已经长的有多半尺高了。
而且只要浇水就行,都不要她除草施肥,庄稼就长的很好。
只是她现在没有很多种子,不能把空间都种满。
就那天拿了两袋粮食,第二天就被老四发现了,她扯谎说放在了上房的木柜里。
好在老四没有好奇去柜子里看。
不然又要扯个谎了。
麦收忙了大半个月,终于快要结束了。
这天,林荞中午照常做好饭去给老四和两个闺女送饭,饭送到地头,又没有看到老四。
“你四哥又去哪里了?”
这刚刚消停了几天,不知道又开始搞什么名堂,中午吃饭又看不见人了。
“还能去哪里!找小翠姐去了呗!”陈学如自然地回道。
这都好几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行吧,那我们先吃。”三人把饭摆开。
正准备吃饭,花婶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还没走近,就开始高声嚷嚷,“学仁娘,快去看看,你家老四和严家二小子打起来了。”
林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直到大闺女陈学芳推了下她,“娘,花婶叫你呢!”
林荞有些懵,“花婶,你说谁打起来了?”
“你家老四和严家二小子打起来了。”花婶一拍大腿,声音夸张道,“你不知道,都打的血丝呼啦的,拉都拉不开,我这专门给你报信来的!快走啊!”
花婶看林荞坐着没动,一脸焦急地催促,“我说你这当娘的咋回事?咋不知道着急呢?你家老四都要被严家二小子打死了。”
“噢噢!”林荞终于反应过来,一骨碌翻起来,焦急道,“花婶,他们在哪里打架?”
“河边。”花婶用手指了下远处。
林荞顺手抄起地上的镰刀,就往河边跑。
陈学芳也赶紧起身跟上,还不忘交代陈学如,“小如你在这里守着。”
“等等我啊!”花婶看林荞一阵风地跑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地头上歇着的其他人,听到有热闹看,也一股脑地往河边跑。
林荞还没走近,就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周围还围了四五个小伙子,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等林荞走近,扒拉开人群,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其中一个正是她家老四陈学智。
“陈学智,你娘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本来占了上风的老四一顿,被严家二小子严军一个翻身就骑在了身上。
“老四!”林荞一下就急了,急步上前,抬起脚一脚就把严军从老四身上踹了下去。
严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是林荞踹的他,挥舞着拳头就要上前,“死老太婆,你竟然敢打我!”
林荞一把拉起地上的老四,护到身后,挥舞着镰刀吼道,“严军,你再动手试试?”
严军被林荞挥动的镰刀差点刮到,吓的一下停住了脚,但还是梗着脖子威胁道,“老太婆你最好让开,不然等下我连你一起揍。”
“你再骂一句我娘试试!”老四说着就要上前揍严军,被林荞一把拉住了。
“你消停会。”林荞呵止了老四,才继续冷声道,“严军,你最好今天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打我家老四,不然我跟你没完。”
“想打就打了,你个死老太婆能怎么着?”严军一脸不屑。
一个老婆子而已,还能吃了他不成?
“是吗?”林荞咬着后槽牙,往前跨出一步,手里的镰刀一翻“啪”一下就拍在了严军的背上。
站在林荞身后的老四吓了一跳,“娘!”
他没想到他娘这么彪悍,竟然直接动手了,而且毫无预兆!
“噢~”严军脸色扭曲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林荞一顿,失手了!
本来想打屁股上的,结果严军被她猛的一挥镰刀,吓的身子一矮,竟然拍在了背上。
“二哥!”严翠吓的尖声大叫。
“啊!杀人了!”花婶也被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其他人看到林荞二话不说就给了严军一镰刀,吓的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跟来看热闹的人都吓傻了,半天没回过神!
“你他娘的找死......”严军缓过气,忽地一下站起来,挥着拳头就要打林荞。
林荞冷冷地瞪着他,又扬起了手里的镰刀。
严军往前冲的脚步,猛的一下刹住了。
林荞心里冷哼,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遇到不要命的照样怕死!
其实刚才林荞打人根本没怎么使劲,而且还是用的刀背,就是想吓吓严军。
正僵持着,大队书记何永贵和大队长陈乾赶到了。
(特别声明:为了人物关系不至于太混乱,从这章开始,主要对话上就不用上辈子的称呼了,各位读者大大多包容!!)
“老四,这没有你说话的地,你少插嘴!”老大陈学仁开口喝止。
他知道自己娘性子软,生怕分家被老四搅和了,“我们又不是不养娘,你急个什么?”
“就是啊,老四,我不是说了娘可以跟着我们过吗?”老三媳妇吴玉珍也赶紧帮腔。
“对啊,老四,你又没成家,你就别说话了。”二媳妇郭素芬斜着眼睛瞪老四。
“我没成家,难道我不是家里的儿子?分家不给我分?”老四有些恼火。
这几个嫂子,平时爹在的时候看着还挺孝顺的,没想到,这爹刚死,就开始撺掇着分家。
当他不知道呢?这三个哥哥家里,都是嫂子当家的。
“你都没成家,你分什么?”大嫂李兰也凉凉地开口。
老四气的不行,“咋?你们三个分家,我们几个都分给你们是吧?我以后成家,你给我掏钱是吧?”
“想什么呢?你又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给你掏钱?”李兰瞪了一眼老四,立刻反驳道。
“既然不掏钱那就把嘴闭上,这个家也有我一份。”老四这会也不管是不是大嫂了,开口怼道。
“再吵都给我滚出去!”林荞被吵的头疼,拿起放在一边的扫炕笤帚,重重地在炕沿的木头上敲了几下。
几个儿子儿媳可能没想到这个平时软糯好说话的人突然发火也挺吓人的,一时都噤了声。
看他们都盯着自己看,林荞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才道,“分家可以,但怎么分要听我的。”
这家即使他们不想分,她也要分的,她可不想重生一回,还像上辈子的外婆一样给他们做老妈子。
上辈子外婆就是分家后,轮流在几个儿子家看孩子、做饭、伺候月子。
就这,几个妗子还老嫌弃她吃白饭,说是她啥也不干,就知道拖累他们。
那这辈子她就和他们分的清清楚楚,谁也别拖累谁。
听到她同意分家,老大两口子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老二和老三两口子也松了口气。
林荞叹口气,看来除了没成家的老四,这几个儿子都想分家啊!
“娘,你别犯糊涂啊!”老四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林荞没理他。
这个傻憨憨,人家三个都要分家,就你自己不想分有啥用?
“娘,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们都听娘的。”老大抢在其他人前面说道。
他可是知道他娘平时可是对他最好的!
再说他是老大,这个家爹没了后,他理应就是一家之主,如果他娘分的话,肯定会给他分大头。
“娘,我们都是一样的儿子,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二媳妇也赶紧开口,生怕林荞分家时偏心老大。
老二在一边跟着点头。
平时偏心就算了,这分家时可不能再偏心。
“我们家可是有三个儿子,分家自然要向着我们。”李兰也紧随其后说道。
老二家只有三个闺女一个儿子,老三还没有儿子,这分家怎么说都是他们家分大头。
三媳妇有些紧张,但看着她男人的脸色没敢说话,只能暗戳戳地着急。
老四又要开口,被林荞制止了,“既然都是我的子女,这分家自然也要公平,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分成七份,一家一份。”
林荞口气自然,一点也没有给自己舅舅和妗子们当娘的别扭感觉。
她已经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他们的长辈了,自然也要拿出长辈的范来,谁也不惯着!
“娘,即使我们平分,也应该分成四份,怎么还分成七份了?”老二有些不解。
“怎么?我和你两个妹妹不要分吗?你妹妹不是这家里的一份子?”林荞呛声道。
“两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分的?到时还不是要嫁出去。”李兰有些轻蔑地撇撇嘴,“这谁家分家是给家里闺女也分的?”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
林荞看了一眼几个人,语气凉凉地道,“不给我们分,我们三个喝西北风吗?”
说实话,这会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分,无非就是个人自己住的屋子,还有一些口粮。
现在大队上都是集体劳动挣工分的,每家基本上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口粮也就刚刚能糊住嘴而已。
“我同意娘说的,以后娘跟着我们过,娘的那一份自然就是我们家的。”三媳妇赶紧表态。
她现在两个女儿都还小,还要人照顾,再说她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没有人帮衬可不行。
让婆婆跟着他们,不但可以帮她照顾孩子,还可以给她伺候月子,做家务,只赚不赔。
林荞斜了一眼老三媳妇吴玉珍,心里冷哼,当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是吧!
二媳妇眼珠子转了转,也赶紧开口,“我们也同意娘说的,大妹可以跟着我们。”
大妹陈学芳已经十六岁,再过两年就要嫁人了,跟着她们,既能多分一份家产。
还能给她看孩子,家务也能分担,还能下地挣工分,最多也就是出嫁的时候随便添一份嫁妆。
说不定嫁人了他们还能多收一份彩礼呢!
二媳妇郭素芬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幸亏她机智,先开了口,这样就没有人跟她抢了。
林荞抬眼瞅了一眼靠在门扇上的这个二妗子。
说精明,这个二妗子是她这三个妗子里最精明的,不但把她二舅舅管的死死的,还牙尖嘴利,经常是得理不饶人。
不过等她儿子长大娶了媳妇就知道了,她的儿媳妇可比她厉害多了,她做了婆婆后可没少受她儿媳妇的气。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说的就是她这个二妗子。
老大媳妇李兰看老二、老三家都同意了,也有些急了,赶紧捅咕老大,“娘,这历来分家只有儿子分的,哪有把家产分给女儿的,这整个村子里,谁家分家会把女儿算进去的?”
老大也赶紧给自己媳妇帮腔,“娘,小兰说的对,哪有分家还把女儿算上的?”
林荞看老大家不同意,慢悠悠开口道,“那你小妹归你们家养,这样就公平了。”
这几个儿子还真的是没有省心的。
今天领粮的时候,花婶还偷偷跟她说,昨天又看到严翠堵他家老四了。
下午没上工,林荞便躲到空间收拾种的菜。
这次也没有用意念,自己动手把豆角的藤蔓绑好,成熟的白菜都拔了放在一边摆整齐。
茄子和辣椒、洋柿子什么的,已经结果了,只不过还小的很,但看着长势喜人,林荞心情好了很多。
等菜地这边弄完,看着还空着一半的地,才想起刚收了麦子,她正好可以拿来当种子,先把空间的地都种上。
林荞出了空间,从长木柜里取了些麦种,用意念把空间的其他地都种上了麦子。
前面她种的那三四亩麦子,估计再过二十来天就能收了,到时就不用在吃饭上省了。
老四和两个闺女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也对身体好。
......
接下来几天,大队长安排所有人在麦地里开始种白菜、萝卜。
她们这边,麦收之后其他的也种植不了,能种的比较划算的也就只有白菜、萝卜了。
毕竟十月份之后天气就开始转冷了,现在种了,正好霜降的时候就可以收了。
庄稼人嘛,是不可能让地长时间空闲的。
而且对于他们西北人来说,这边的冬天比较寒冷,冬天能吃且放的住的菜也只有白菜、萝卜、土豆什么的。
一连十多天时间,终于把所有的麦地都种上了白菜和萝卜。
这些天,把林荞累的,都没时间去县城。
等菜种好了,林荞终于找了个机会,跟大队长陈乾请了个假,准备去县城看看。
“娘,你自己去能行吗?”老四有些担心,“要不我请个假跟你一起去?”
她娘还是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这都多少年没有去过了。
“不用,你好好上工。放心吧,县城比公社还近,我知道路。”林荞背上背篓,揣上大闺女陈学芳给自己准备的饼子,就准备走。
“娘,那你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陈学芳拉着林荞的手叮嘱。
“知道了,你们乖乖在家等我,我到时带好吃的给你们,还有看好你三嫂那边。”林荞交代完,就快步出了门。
不是她不想带她们一起去,是她实在不方便。
今天她主要想去县城看看,把空间里的蔬菜出售一些,顺便了解下行情,等空间里粮食熟了,她就可以用粮食去换些钱票了。
现在去县城还没有车子,都是靠自己走路去的。
林荞走到没人的地方,把背篓放在空间,轻装赶路。
她出发的早,等她赶到劲川县城,也才早上七点左右。
先去供销社看了下,结果太早了,人家还没开门。
林荞只能背着背篓到处转转。
早上七点的县城,路上都是脚步匆匆上班的人。
林荞沿着县城主干道,从南往北走。
这条路上有两个高中,县一中和县二中,都是劲川县比较好的高中,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在县一中读书。
只不过现在的高中和她那会没法比。
现在看起来年代感更重。
再往前走,就是劲川县第五中学,九月份,小闺女陈学如就要在这里读书了。
林荞在大门口看了看,现在是暑假,校园里也看不到什么人。
看大门的大爷从她过来就眼睛紧紧盯着她。
林荞怕被人当成什么坏分子,朝看门大爷笑笑,背着背篓赶紧离开了。
就这样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发电厂附近。
林荞把分给两个闺女和老四的钱收好,重新塞进炕柜里锁好,才舒了口气。
“娘,你好些了吗?”小闺女陈学如看几个哥哥嫂子都出去了,才慢慢蹭到她跟前,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问道。
林荞看着小时候的母亲,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一把把人揽在怀里紧紧地抱住,生怕松手之后人就不见了。
重生前,母亲跌了一跤,送到医院后人就不行了,等她从千里之外匆匆赶来也只见了母亲最后一面,不知道她当时有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怀里小小的人感觉到了林荞的难过,也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林荞抱着母亲哭了一会,心里舒坦多了,总算这辈子还有补偿的机会。
把人松开,抬手把小姑娘脸上的泪水擦掉,才笑着道,“小如不怕,以后有娘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话音未落,大闺女陈学芳也进来了。
林荞抬头,又强调了一句,“你姐也是,有娘在,以后不会再让我的两个闺女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这身份上调了个,林荞倒是没有多纠结,上辈子她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孩子都已经参加工作了。
这辈子,只当换了孩子重新养一遍而已。
“娘,你喝口水。”陈学芳脸上有些赧然,紧走两步把手里端的碗递给林荞。
“还是我两个闺女最孝顺。”林荞很快进入角色,声音轻快地夸了一句。
把两个小姑娘都说的有些脸红了。
这从醒过来就水米未进,确实有些口干舌燥,林荞接过水碗一饮而尽。
对于这个大姨,林荞是有些同情的。
读书只读到了三年级,然后就被她几个哥哥嫂子怂恿着,不让这个大闺女读书了。
说是家里孩子多,没有人看孩子。
陈学芳逆来顺受惯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反对。
不读书了,平时不光要上工,还要给几个嫂子看孩子,大多时候还要帮着一起做饭。
等年纪再大些了,几个嫂子使唤习惯了,更加肆无忌惮,什么活都让这个大姑子干。
连她们换下来的衣服都是陈学芳一个人洗的。
“芳芳,从今天开始,你只做我们还有你四哥的饭就行。
现在已经分家了,那三家的活就不准再干了,包括洗衣服、看孩子什么的,听懂了吗?”
林荞怕大闺女被三个嫂子继续使唤,先把话说在前面。
“我知道了,娘。”陈学芳的眼中有亮光闪过。
这个娘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她干活,她娘从不帮她说话,有时候还劝她,要她手脚勤快点,说是几个嫂子孩子多,让她尽量多帮衬着些。
现在竟然直接不让她给几个哥哥嫂子家干活了。
陈学芳只以为她娘是因为爹去世,哥哥嫂子闹分家伤心了,所以才这样做的。
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娘,那我也不给几个哥哥嫂子看孩子了吗?”依偎在林荞身边的陈学如仰起小脑袋问道。
平时她放学回来也是要帮忙看侄子侄女的。
“嗯。”林荞郑重点头,“以后你们俩只干我安排的活,其他人说的不用管。”
“哇!娘最好了!”小闺女陈学如满眼孺慕地看着林荞。
不用看孩子,那她放学就可以多看会书了。
林荞看着两个小姑娘,内心一片柔和。
三人说了会话,老四陈学智进来了,“娘,东西都分好了,天不早了,做晚饭吧。”
刚才他去把几人分好的粮食搬到了自己住的屋子里。
还有一些农具、筐子什么的也分开放好了。
本来粮食都是在林荞住的这个上房的长木柜里装着,刚才分家,就全部舀出来了。
眼看着今年新的麦子也快要下来了,干脆就把木柜腾空,等着到时分了粮食也好装。
反正剩的粮食也不多了,林荞就让老四先放在他睡的那屋。
毕竟老四是一个人住,屋子空间大些。
“娘,那我先去做饭,熬点黄米粥行吗?”大闺女陈学芳主动问道。
“行,你看着做。”林荞点头,又轻轻摸了摸小闺女陈学如的辫子柔声道,“小如去给你姐帮忙烧火去吧。”
“知道了,娘。”陈学如乖巧地答应一声,跟着姐姐陈学芳出了屋。
“老四,你先去忙吧,娘再躺一会。”林荞把老四也打发了出去。
折腾了半天分家,她的空间到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没来的及看呢!
看老四出去了,林荞赶紧在脑海里用意识探查了下空间,口中默默念了一句“进去”,没想到眼前景色一换,她人真的进来了。
林荞心中一阵激动,开始认真打量起空间来。
只见眼前是一片平整的土地,大概有五十亩左右,土地中间一条小溪流,大概有四五米宽,把土地正好分成了对称的两部分。
林荞顺着小溪往前走,一直走到土地尽头,也没有看到小溪流到底是流向了哪里。
反正前面就像玄幻小说中设置的结界一样,看不清,也进不去。
林荞蹲下来,用手撩了撩水,很清澈,也没有什么杂质,水底似乎有水草在摇曳。
她把手放在嘴边,尝了一下,味道甘甜,比她们家里吃的带有苦涩味道的水要好些。
她们所在的这个大队叫南营大队,隶属于向阳红公社。
原来是有军队在这里驻扎过,又靠近南山脚下,所以才改名叫南营大队的。
南营大队是西北黄河边的一个小山村,雨水少,虽然离黄河比较近,但黄河的水比较浑浊,沙石太多,平时也就洗洗衣服、浇浇地啥的。
人和其他牲口吃的水都是地下水。
大队打了几口压水井,上面的压水机都是用手压的那种,只不过每次压水之前一定要先给压水机里舀水进去,然后多压几次水就抽上来了。
地下水味道有些苦涩,但比较干净,这边农村吃水基本上都是这个。
这空间的水如果能吃的话,味道可比他们现在用的地下水好多了。
林荞想着哪天自己做饭时可以试试,便站了起来。
看着小溪对面的土地,想着要怎么过去,结果刚有这个想法,突然一闪,她的双脚就站在了对面的土地上。
林荞一时都有些懵。
这啥情况?她脑海里就想了一下,人就过去了?
难道空间里可以意念操作?
想到这里,林荞有些兴奋,赶紧又试了几次,果然,只要她想,在空间里去哪里都可以。
就是一眨眼的事!
就是不知道这地能不能种庄稼,如果可以,是不是都直接能用意念操作?
林荞按下激动的心,想着找机会试试。
空间里除了光秃秃的土地和一条小溪流,再没有其他东西。
林荞正准备先出去,就听到外面老四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赶紧闪了出来。
“是你们严家做的太过分,不然他六婶性子那么软和的人能这样?”大队长媳妇嘲讽道。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婶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严翠哭着解释。
林荞打了一顿,自己也累的够呛,咬牙切齿地威胁,“这次我家老四命大没死,我就暂时饶过你。
以后离我家老四远点,要是再让我看到或者听到你去找我家老四,老娘把你家拆了你信不信?”
“不会了,婶子,我再也不去找学智了。”严翠哭着保证。
林荞这才松开手,下了炕。
看到严翠娘在那瞪她,又给了这个老毕登两巴掌。
严翠娘被大队长媳妇拦着,想还手也不敢。
只能委屈地在那哭。
林荞出了屋,看到院子里的严大年,冷声道,“严大年,限你马上把我家给的彩礼给我拿回来。
还有我家给严翠扯的做衣服的布,拿的礼盒,一分不少地给我还回来。
我们两家从今天开始就退亲,以后你想给你家严翠找十个八个随便你们。”
林荞停顿了下,继续道,“还要赔偿我家老四一百块钱,不然我就到公社告你们严家杀人谋财。”
“亲家,我们也没说要退亲,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吧!”严大年心里愤怒,又不得不赔着笑脸。
这退亲可以,但不能是今天这种情况下退亲,不然他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没得商量,马上退亲。”林荞才不管他们死活,拿过个凳子,大马金刀地往严家大门口一坐。
“今天不把我家东西还回来,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退亲就退亲,就你家这几个拖累,陈学智上门给我当女婿,我都不稀罕要。
不过,想让我们赔钱,门都没有!”严翠娘肿着一张猪头脸,跳出来吼道。
进了她家门的钱,还想拿回去,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哼,不赔钱,不赔钱你试试!”林荞冷声看着那两口子。
“你打了我们,还想要赔钱,你怎么不去抢?
退亲可以,钱一分没有,我不去告你打人就不错了,你还想要钱,你咋不上天呢?”严翠娘继续耍横。
严大年缩在后面一声不吭!
林荞咬咬后槽牙,上前两步,抬手又是两巴掌!
讥讽道,“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害人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还从没见过退亲不退彩礼的,严老婆子,你还真的让我长见识了。”
“你,你这个疯婆子,你怎么又打人?”严翠娘捂着脸跳脚。
这个死疯婆子,竟然一句话不说就上手打人。
“你信不信,你今天不退钱,我就敢让你家严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林荞眯了下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
严翠娘被吓得连连往后退!
“他婶,退,我们退钱。”
严大年看自己老婆子也不是林荞对手,自知这亲家已经做不下去了,赶紧拉住自家老婆子。
他家严翠已经和长风大队的那个男娃相过亲了,双方都满意的很,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搅和了。
那家可比陈学智家光景好多了!
“快去给他婶子拿钱。”严大年权衡利弊之后,推了一把自己婆子。
“他爹,难道我这打就白挨了?”严翠娘指着自己的脸,不情愿道。
“别废话,快去拿钱。”严大年呵斥道。
严翠娘狠狠瞪了一眼林荞,才不情愿地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去拿钱去了。
林荞就那样冷眼看着。
过了好一会,严翠娘才磨磨蹭蹭地把钱拿出来,撇着眼,“给,这是退的彩礼钱,以后可别说我们没退你们钱了。”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过去。
“小如,你去把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三嫂都叫过来。”
这件事,跑不出这三家。
“好的,娘。”陈学如虽然不知道她娘喊他们啥事,还是乖乖去叫人了。
很快,老二两口子和老三媳妇就进来了。
老四和陈学芳也来了。
只老大两口子在后面磨叽半天才进来。
“娘啥事啊?这大中午的刚说休息一会。”老大陈学仁哈欠连天地埋怨道。
“我的柜子被撬了,你们谁干的?”林荞指着炕柜门直截了当说道。
“不是我。”大家纷纷摇头。
林荞环视一圈,有人惊讶有人看好戏。
“谁拿的,快点给我拿出来,不要逼我去报公安。”林荞冷着脸道。
虽然她的钱并没有丢,但这件事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不然这次她不声张,以后有人就敢蹬鼻子上脸。
“娘,你这柜子什么时候被撬的?”老二媳妇突然问道,说完还用眼尾扫了一下老大两口子。
林荞眼神暗了暗,“今天早上,估计就是我们去领粮的时候。”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开柜子拿了衣服,也只有那个时候屋里没人。
“今天早饭后,娘你和老四、小妹出门后,我看到大哥大嫂去了你房间。”老二瞅了一眼自家媳妇开口道。
怪不得早上出门时老大两口子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还真的被她媳妇料准了,这老大两口子还真的敢偷他娘的钱。
“老二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来上房了?”老大黑着脸吼道。
“我也看到了。”老三媳妇吴玉珍突然也站出来作证。
她早上出门晚,开窗户的时候正好看到老大两口子从婆婆屋子里出来。
不过那会她不知道上房屋里没人。
“老三家的,你别乱咬人。”老大媳妇李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是老大两口子没跑了。
林荞“啪”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厉声道,“老大,钱匣子那几百块钱我可以不要,但里面有对玉镯你必须给我拿出来。”
“娘,你柜子里根本没有钱匣子,我怎么还你的玉镯子?”老大被林荞这一吼吓一跳,不假思索道。
“你怎么知道我柜子里没有钱匣子?”林荞眼神闪烁,步步紧逼。
“我翻半天都没有翻出来......”老大被逼的实话脱口而出。
老大媳妇赶紧拉了一下她男人。
陈学仁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娘你诈我?”
“你不做贼,你心虚什么!”林荞翻个白眼。
“哼,就是我撬的,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啥也没拿。”老大看被识破了,开始耍横。
“再有下次,我直接报公安抓你,你信不信?”林荞有些头疼,没想到这个老大还是个滚刀肉。
“你还是不是我娘?”
老大这会又羞又臊,愤怒大吼道,“昨天我找你借钱想盖房子,你不借就算了,今天你还联合老二、老三家的来坑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娘。”
吼完,直接门帘一甩出去了。
老大媳妇看了一眼林荞,也跟在后面出了屋。
“好了,都散了吧!”林荞朝几人挥挥手,有些心累。
她摊上这么一个滚刀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也不可能真的给他报公安抓起来。
老四看人都走了,才上前道,“娘,钱真的被大哥拿走了?”
“没有,我收到其他地方了。”林荞揉揉自己的眉心。
这一天天的,竟是些破事!
老四松口气,没丢就行。
“娘,那我先去挑水了。”
林荞摆摆手。
“那不行!”李兰立马出声反驳。
看其他人都转头看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着急,嗓门也大了些,赶紧给自己找补,“我家三个小子就已经带不过来了,再加上小妹,岂不是更加忙不过来了。”
“是啊是啊,我觉得小妹还是跟着娘最好。”老大也赶紧顺着自己媳妇的意思说道。
小妹陈学如才十三岁,还在上学,家务活也干不好。
再说他家三个小子最小的已经六岁了,马上就能上学了,他们也不需要人带孩子,才不要个外人在家里碍眼。
虽然小妹跟着他们可以多分一份,但一个小丫头吃的也不少,以后说不定还要上学,长大了还要出嫁妆,她才不干呢!
林荞就知道会这样,冷眼环视了一圈,老二家两口子看她看过来,眼神躲躲闪闪的移开了目光。
老三倒是想说话,可是被老三媳妇拉住了。
看来是没有人愿意养这个最小的妹妹。
一直躲在角落没有说话的两个女孩子,大的揽着小的肩膀,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闺女陈学芳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褂子,衣服下面还接了一截,一直没有抬头看她。
林荞心里一酸,她这大姨分家后没两年就被他舅舅和妗子做主远远地嫁了人,结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自己带着两个儿子还有个痴傻的小叔子,也没有公婆帮衬,日子过的比黄连还苦。
而她母亲因为小还在读书,外婆为了让她母亲上学,一直伏低做小,唯唯诺诺地帮几个儿子干活,才勉强让她母亲读到了初中毕业。
结果初中一毕业就被嫁给了她那不靠谱的爹,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想到这里,林荞放在身前的手使劲攥了攥,才勉强把那股从心底翻上来的酸涩压下去。
幸好她来了,以后就让她来狠狠地宠这两个可怜的姑娘吧。
“娘,小妹可以跟着我。”老四看他娘看了过来,赶紧开口道。
虽然他还没有成家,他也知道如果小妹跟着他,小翠肯定会跟他闹别扭,但没办法,他不可能看着小妹没人管。
林荞看着这个才十八岁的四舅舅,眉毛抬了抬,叹口气,“不用,你两个小妹谁都不用跟,我和你两个小妹一起。
老四也暂时跟着我们一起过,等你成亲了,如果想分家,就再分出去。”
她才四十五岁,养两个女儿还养不起吗?
更别说她现在还有个空间傍身,虽然还不知道空间使用规则,但肯定是好事就对了。
“我听娘的。”老四赶紧点头,娘说什么就什么吧,这会他也看明白了,这个家是不分也得分了。
这几个哥哥嫂子铁了心的要分家,即使娘在也拦不住,那以后娘和两个小妹就让他来养吧。
想明白了,心里倒是放松了下来。
他还年轻,也有力气,不会饿着娘和两个妹妹的!
就是小翠那里,估计得好好解释一番了。
林荞没管神游天外的老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样吧,家里的口粮就按人头来分吧。
小孩子两人算一个人头,各家自己住的屋子就分给你们,我这里也不用你们养老,以后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娘,说好的,你跟着我们过。”老三媳妇有些急了!
这婆婆不跟着她,这小孩谁来带啊,她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谁来伺候她的月子?
“我谁也不跟,我就和老四,还有你们两个小妹一起过,你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管我。”
林荞态度坚决,“当然你们自己的孩子自己带,我不用你们管,你们也不要把我当老妈子使唤。”
老三媳妇还要说什么,林荞抬了抬手,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这样决定了,老四去把大队书记和大队长请来,我们写个分家的文书,今天就分好。”
老四应了一声,出去找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了。
老三媳妇看婆婆态度坚决,只能懊恼地掐了一把老三的后腰肉,全当出气了。
二媳妇看婆婆都分好了,便没有再说话。
反正她虽然有四个孩子,但大闺女也六岁了,看着小的也没有问题,就是自己多干点活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能分家就是好事。
“娘,那还有钱呢?”老大媳妇看谁都没有提钱的事,有些不甘心的提了出来。
公公生前可是给大队上赶驴车的,除了工分外,每月额外还有五块钱的补贴。
再说他们家虽然孩子多,但壮劳力也多,那工分挣的也不少,每年年底也能分五六十块钱的,再加上生产队补的公公的抚恤金四百元,怎么着婆婆手里一千元还是有的吧?
林荞一愣,刚才她确实忘记了钱这回事。
听到老大媳妇问,也就顺着记忆,从裤腰里摸出个拴着钥匙的绳子出来。
挪过去,把靠里面炕柜的门打开,手伸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摸出来了个小木匣子。
这匣子就是平时她外婆放钱的地方。
以前她外公在的时候,钱都是交给外婆管的,几个舅舅和妗子也不敢造次,即使心里不满意,也不敢在她外公活着的时候不敬父母。
三个妗子看她拿出了个木匣子,都伸着脖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她的手。
林荞也没有磨叽,把匣子放在炕上打开,从里面翻出来个手绢包,这就是这个家里所有的钱了。
“钱都在这里了,你们爹办后事,是大队拿的钱,家里的钱没动。加上你们爹的抚恤金400元,家里一共有1063块4毛8分钱。”林荞把手绢包打开,把钱仔细数了一遍。
这会的钱最大面值就是10元的,看着厚厚一沓,数半天竟然只有一千元多点。
听到还有这么多,几个儿子和媳妇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也带上了笑容,这样算下来,每家至少能分个二百多了。
老大媳妇心思活泛,知道婆婆没有偷偷藏钱,心里也松口气。
她就怕婆婆把钱藏起来一部分,说是没有那么多,那她也不能搜身不是?
林荞没有看他们,就知道这些人想什么。
从容地数出来两百元,然后把剩下的钱往炕上一放,“我留两百给老四结婚,其他的就按七份分了吧。”
老大媳妇正高兴呢,听到这些钱还要扣下两百,顿时有些不乐意。
“娘,这是公家的钱,既然要分,那就应该平分,怎么还能单独给老四留两百呢?”
她刚才都算好了,四个儿子平分,每家差不多能分个二百六十多元,再加上她存的私房钱,到时再找娘家借一点,她们就可以另外盖房子搬出去住了。
她可不想和其他人还住在一个院子里。
这院子虽说房子不少,但人多也是挤挤巴巴的。
再说分家了还住在一个院子里,就是以后她想做点好吃的,都不方便吃独食。
李兰脑子里已经自动把刚才说分七份的事情过滤了。
“就是啊娘,大嫂说的没错,这钱就应该我们四个儿子平分。”老二媳妇也赶紧开口附和。
开玩笑,婆婆竟然还想给两个小姑子分一份,那她可不答应。
能答应单独分粮食给她们已经不错了,还想分钱,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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