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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七年,原来是邱总他不能生梁优邱问声

大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梁倩的直系亲属,母亲死了,她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别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梁倩从检查室出来,撞开梁优,嫌恶道,“看着恶心。”梁优挡在她面前,“所以,你不停打工赚钱,是为了治病?”梁倩,“不然呢?难不成存钱给你买棺材?”梁优:“……”压下怒意,梁优难得有耐心,“棺材钱留给你自己,你治病的钱,我会想办法,你配合医生做好治疗,骨髓移植不是非要直系亲属,我会找到匹配的。”“不需要……”“闭嘴。”梁优直接打断她的话,瞪她,“别再这和我装什么顽强清高,你要是死了,想用我的钱都用不上,都出卖身体赚钱了,就别在这自以为是了。”没给梁倩反驳的机会,梁优将身上带的现金和银行卡都给了她,随后出了医院。医院门口。谢棠和赤封跟了出来,梁优心口堵得慌,但还是...

主角:梁优邱问声   更新:2025-09-25 0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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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优邱问声的其他类型小说《备孕七年,原来是邱总他不能生梁优邱问声》,由网络作家“大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倩的直系亲属,母亲死了,她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别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梁倩从检查室出来,撞开梁优,嫌恶道,“看着恶心。”梁优挡在她面前,“所以,你不停打工赚钱,是为了治病?”梁倩,“不然呢?难不成存钱给你买棺材?”梁优:“……”压下怒意,梁优难得有耐心,“棺材钱留给你自己,你治病的钱,我会想办法,你配合医生做好治疗,骨髓移植不是非要直系亲属,我会找到匹配的。”“不需要……”“闭嘴。”梁优直接打断她的话,瞪她,“别再这和我装什么顽强清高,你要是死了,想用我的钱都用不上,都出卖身体赚钱了,就别在这自以为是了。”没给梁倩反驳的机会,梁优将身上带的现金和银行卡都给了她,随后出了医院。医院门口。谢棠和赤封跟了出来,梁优心口堵得慌,但还是...

《备孕七年,原来是邱总他不能生梁优邱问声》精彩片段


梁倩的直系亲属,母亲死了,她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别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梁倩从检查室出来,撞开梁优,嫌恶道,“看着恶心。”

梁优挡在她面前,“所以,你不停打工赚钱,是为了治病?”

梁倩,“不然呢?难不成存钱给你买棺材?”

梁优:“……”

压下怒意,梁优难得有耐心,“棺材钱留给你自己,你治病的钱,我会想办法,你配合医生做好治疗,骨髓移植不是非要直系亲属,我会找到匹配的。”

“不需要……”

“闭嘴。”梁优直接打断她的话,瞪她,“别再这和我装什么顽强清高,你要是死了,想用我的钱都用不上,都出卖身体赚钱了,就别在这自以为是了。”

没给梁倩反驳的机会,梁优将身上带的现金和银行卡都给了她,随后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

谢棠和赤封跟了出来,梁优心口堵得慌,但还是整理了情绪。

对赤封道谢,“谢谢你送梁倩来医院,也谢谢你告诉我她的事。”

赤封应了一声,没多说。

“赤总你也太厉害了,仅仅就因为梁倩流鼻血,就察觉出她不对劲。”谢棠很崇拜赤封,“要是我,估计都不会多想。”

赤封浅笑,看向梁优,“我们医药学的,看过不少病例,不难察觉。”

这话意有所指,梁优是医药学的,梁倩在酒店时的异样,她是能看出来的,只是当时邱问声出现。

她没多想,也就没放心上。

知道梁优听出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赤封对着梁优道,“下个月医药行业展会,应该会有白血病之类的新药,我给你留张票?”

国内一年一度的医药展会,能去的都是医学界和医药学的大拿,先不说梁优是医药学的学生,就是为了梁倩的病,有机会能进去,她都求之不得。

不知道如何感谢,她索性道,“好,改天请你吃饭。”

赤封看了眼手表,“今天不行?”

梁优倒是想今天请,但她有更重要的事,不好意思道,“我一会有事。”

赤封浅笑,“好改天。”

正好,他改天也有事想和她深聊。—

傍晚,梁优给邱问声发了信息后,回了清水居。

别墅里太过空旷,梁优只开了客厅角落里的一盏台灯,越发显得这诺大的别墅空荡寂寥。

邱问声收到信息后就直接离开公司往家赶,只是半路天空突然打雷下起了大雨。

邱问声的车在超近道过隧道时,熄火了。

一时半会赶不回去,他给梁优打电话解释,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别墅里。

梁优缩在沙发角落,听着窗外响起的雷声,脑海里反复闪过七年前新婚夜的那个晚上。

她突然后悔,今晚不该约邱问声在家里见面的。

也不知雷雨天打电话,会不会被雷劈,她给谢棠打了电话过去。

那头很快接通,“优优,外面雨好大,雷也好大,你在老宅不,我过来陪你。”

梁优摇头,“我在清水居。”

“邱问声在你旁边?”谢棠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邱问声在,梁优怎么可能给她打电话。

她问,“你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

梁优点头,外面的雷声太大,她的手有些抖,整个人蜷缩得越发厉害。

梁优,“棠棠,你说我们雷雨天打电话,要是被雷劈了,会不会死?”

“……”谢棠无语,“不好说,不过要是被雷劈,我和你估计会一快死,正好,黄泉路上也有伴……”

“嘭!”雷声巨响,电话那头没了声。

梁优握着手机叫,“棠棠?”

无人回应,外面雷声依旧。

电话打不出去了,梁优蹲在角落,七年前新婚夜的一幕幕翻涌,眼前的一切景物似乎都和七年前重叠。

梁优看见了七年前躲在被子里泣不成声的自己。

邱问声是淋雨跑回来的,梁优害怕雷雨天,浑身湿透的他看见缩在角落里颤抖的人儿时,心口一颤。

他急步走到梁优身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慌手慌脚的不断擦她掉落的眼泪。


当晚,邱问声住进了公司,而梁优也回了奶奶的老宅。

算是冷战了。

当然,是梁优单方面的。

毕竟,邱问声的信息没断过,梁优忽视了。

决定离婚,梁优便不会任由邱问声这么拖下去。

一个月后,在国外养病的邱爷爷邱奶奶会回国给邱淮过生日。

邱问声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会忤逆周雪梅,但不会忤逆邱家的两位老人。

梁优不信,倘若老爷子和老太太开口让他们离婚,邱问声还能反对。

一个月的时间,梁优要做些准备。

首先要做的,便是辞去在邱氏的工作。

次日。

邱氏集团,梁优将辞职信递给姜浩,邱问声的总助,梁优的上司。

看到她的辞职信,姜浩惊讶。

邱问声和梁优结婚七年,但邱家除了在圈子里介绍过梁优的身份,并未实质性的公开过梁优。

即便邱氏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梁优是邱问声的妻子。

姜浩当然是知道的,但邱问声对梁优表现得并未有多上心,尤其是在公司,很多时候和邱问声亲近的是蒋柔词。

他知道的,是梁优进邱氏就是为了监督自己老公,毕竟梁优爱惨了邱问声。

可她怎么突然辞职?

监督了七年,觉得没用,所以放弃了?

虽说梁优是利用职务之便监督邱问声,但她有分寸,没有因为自己私心耽误过工作。

反而,她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很好很认真,能力也很出众,否则也不会从一开始的小职员靠自己升到现在的高级秘书。

这些年来,梁优对邱问声的感情,姜浩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一直以为,梁优会努力做到的总助的位置,离邱问声更近,更好的维护他们的夫妻感情。

但没想到梁优会辞职,也没想到梁优会舍得辞职。

他收下辞职信,心中猜测可能是邱问声让梁优辞职回家备孕,毕竟他可是清楚,总裁结婚七年,还没有孩子。

这再耽误下去,只怕邱家长辈要发难了。

想到这,姜浩公事公办,“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人和你交接工作。”

嗯了一声,梁优回了工位和身边的同事打了招呼后,离开了。

她身体还没恢复,今天只是来递交辞职信的。—

邱问声办公室。

蒋柔词端着咖啡进去,不着痕迹的打量邱问声的神色。

“问声,你还好吗?小优昨晚没和你吵吧?”她不信,梁优都和人开房被捉奸在床了,邱问声能忍过去。

一夜没睡好,邱问声按着眉心,垂眸看资料,没抬头。

“嗯,她脾气倔,哄哄就好了。”

“哄?”蒋柔词脸色僵了一瞬,抿唇,道,“昨天和小优在酒店的那个男人,好像是赤氏的总裁,我听人说,他是小优的学长,大学时好像追过小优。”

邱问声抬眸,看她,“大嫂想说什么?”

对上他泛冷的眸子,蒋柔词心口提了一下,攥紧手中的咖啡,道,“问声,昨天酒店里的场景,你是看见了的,撕碎的衣服,用过的套,甚至房间里弥漫的气息,你是成年人,你不可能不清楚,在我们没赶到前,梁优和赤封发生了什么。”

邱问声没开口,只是俊眉冷冽的看着她。

既然已经开口,自然没有停下的道理,

蒋柔词呼了口气,继续,“我知道你爱梁优,可正因为爱,你真的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何况,这事,若是传出去,你和整个邱家都会沦为圈子里的笑柄,到时候你要如何自处?”

“传出去?”邱问声眯着黑眸看她,“你会传?”

“……”蒋柔词语塞,“我……当然不会,大嫂只是在提醒你,不能让梁优的事毁掉你和邱家。”

邱问声没说话,办公室外有人敲门,他道了一声,“进。”

黑衣保镖走了进来,将几张照片和录像放在邱问声办公桌上,道,“邱总,太太昨天的事查清楚了,昨天在酒店开房的是个名叫刘大雄的嫖客,这是他的口供。”

保镖播放了录音,是刘大雄交代梁优和赤封为什么会到酒店的经过。

汇报完一切,保镖离开。

邱问声看向蒋柔词,“大嫂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蒋柔词攥紧了手,脸色发白,咬唇摇头,牵强扯出抹笑,“原来是我误会小优了。”

“嗯,我和梁优夫妻的事,大嫂以后还是少插手为好。”说完,邱问声垂眸不语继续工作。

听此,蒋柔词心口堵得慌,折腾一圈,她倒是成那个挑拨是非的坏人了。

见邱问声没打算继续和她多说,她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

她刚走,姜浩就进来给邱问声汇报工作。

聊得差不多时,姜浩想起梁优来辞职一事,“对了,邱总,太太她……”


抢救室外,谢棠不知道给邱问声打过去的第几通电话,但那头依旧无人接通。

她捏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怕,医生说梁优情况严重,要做洗胃手术,需家属签手术同意书,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可她一直联系不上邱问声。

无奈,谢棠联系了梁倩,梁优同母异父的妹妹。

签完手术同意书,梁倩抱手靠墙,祈祷,“我希望梁优死在手术室里。”

谢棠喉咙一股鲜甜上涌,瞪她,“白眼狼。”

梁倩是梁优母亲偷情生下的,生父不详,三年前梁父意外得知真相,梁母被逼自杀,她也被赶出梁家。

当时她才18岁,从小备受宠爱长大,骤然得知身世,母亲又死了,梁倩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是梁优出钱让她上学,为她安置住所。

因为这事,梁父和梁优闹翻,断绝关系。

梁倩回瞪过去,丝毫不在意谢棠的愤怒,梁优帮过她又如何,凭什么母亲偷情生下的是她不是梁优?

同是一个母亲所生,凭什么她梁优能过好日子,她却不能,她恨梁优,恨梁父,更恨母亲。

他们都死了才好。



两小时后,梁优脱离危险,从病床上醒来。

见她没死,梁倩晦气,“看来医院里的祈祷是真不灵。”

怕她气到梁优,谢棠直接将她赶走。

目送梁倩离开,梁优靠在病床上,问谢棠,“她怎么会来医院?”

谢棠如实回答,“你手术要家属签字,我联系不上邱问声,情况紧急……”

“联系不上邱问声?”梁优拧眉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晚上十一点。

这个时间,邱问声一般都在家陪她,即便今天两人吵架,她拉黑了他,也不太可能联系不上。

她拨了家里的座机,无人接听。

谢棠道,“从你进手术室我就一直打邱问声的电话,没人接,后面再打,就关机了。”

梁优手机界面弹出一条新信息,梁倩发来的。

难怪你快死了都联系不上你老公,原来是陪别人来医院,活该!

短信后面跟了一张邱问声扶着蒋柔词离开医院的照片。

看样子是梁倩刚才下楼遇到的。

“邱问声陪蒋柔词来医院了?”看到信息,谢棠蹙眉,难掩愤怒,“一直不接电话就为陪蒋柔词?这他妈真是渣上天了。”

梁优一言不发,拨通了蒋柔词的手机,几秒后接通。

“小优……”

梁优,“让邱问声接电话。”

蒋柔词将手机递给邱问声,小声说了一句,“小优的电话。”

几秒后,电话那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邱问声,手机不用就砸了,免得别人打不通电话以为你死了。”说完,梁优便挂了电话。

邱问声??

谢棠以为梁优打电话过去是质问,没想到她只是骂人,张了张口,道,“骂轻了,好歹问候一下他祖宗十八代。”

梁优点头,赞同。

丢开手机,梁优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七年前她和邱问声的新婚夜。

那晚是个雷雨夜,她半夜被雷声惊醒,下意识想要缩进邱问声怀里,却扑了空。

身边空荡荡,他不知所踪。

窗外雷电交加,红绸交错的婚房里,偶尔被闪电照亮,仿佛中式恐怖里鬼新娘藏匿的地方。

墙上的大红喜字,床尾的红色婚鞋,床头的红嫁衣,无不透着诡异。

梁优胆子小,加上停电,她瑟缩在被子里给邱问声打了无数通电话,结局和今天一样,无人接听。

次日才知他半夜消失,是因蒋柔词母子怕打雷将他叫走了。

那不是邱问声第一次为了蒋柔词丢下她。

可梁优太爱他了,她跟在他身后多年,总觉得蒋柔词是他的寡嫂,他替死去的大哥照顾他们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有分寸,不可能产生别的。

但梁优忘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禁忌之恋,千百年来都让人欲罢不能。

新婚夜,她生生熬过那夜的恐惧和无助后就该醒悟的,可偏偏拖了七年。

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邱问声,梁优并不意外。

倒是邱问声,见她脸色煞白躺在病床上,一时慌了神,急步到床边,低声询问,“怎么会突然住院?”

梁优没答,只是仰头压回眼中的泪。

对上她湿润的眼,邱问声心口一紧,将她搂进怀里,“抱歉,大嫂脚扭伤,我送她来医院,手机落车里了,我不知道你出事,怪我,没照顾好你。”

梁优,“怪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

“……”邱问声俊眉收紧,“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不能口不择言。”

梁优挣脱他,看他,“我还能说得更难听,不爱听就滚出去。”

邱问声情绪不明,“不如打我几拳,出出气?”

“我嫌脏!”




亏待自己。

梁优突然想起好多曾经被自己忽视的事。

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讨厌蒋柔词的,邱家大哥没死前,梁优还没嫁给邱问声。

那时候,她见过蒋柔词几次。

蒋柔词很温柔,也很爱邱家大哥。

梁优以前总是没脸没皮缠着邱问声,别人都说她一个女孩子不矜持,不自爱。

那时的蒋柔词都是笑着夸她勇敢的。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大约是邱家大哥办完葬礼后的那天晚上,她去安慰蒋柔词,却在房间外听到了蒋柔词对邱问声的哭诉。

她说,“问声,你大哥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你能不能把抱抱当成你的孩子看待,多给他一些父爱。”

后来她又说,“问声,我知道,你大哥和我表白那天,你是不是也准备了和我告白?”

再后来,梁优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意中,听到了很多,她从不知道的事。

比如,邱家兄弟年少时喜欢的女孩是同一个,只是被哥哥捷足先登了。

比如,邱问声原本跟本不想娶梁优,是怕别人说他惦记自己的寡嫂才娶了梁优。

再比如,为了能让蒋柔词的孩子享受到邱家最好的资源,邱问声可以去接扎,不生属于自己的孩子。

一开始,梁优听到那些让她难受的话时,是和蒋柔词对峙过的。

可蒋柔词却在所有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梁优诋毁她,说梁优思想龌蹉,邱问声只不过是替死去的大哥照顾他们母子。

所有人都指责说梁优小心眼,爱计较。

蒋柔词又装大度,说她不会计较梁优的小脾气,以后她这个长嫂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和她好好相处的。

那天是蒋柔词的生日,梁优砸了宴会上的蛋糕和香槟,当着所有人的面和蒋柔词决裂,“我梁优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这种人好好相处,虚伪又自私。”

后来蒋柔词哭得更凶了,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死了丈夫已经够惨了,还要被自己小叔子的媳妇欺负。

她寻死,说自己死了就清白了。

她真撞了墙,晕过去了,但没死。

邱家人对此都责怪梁优小题大做,说她是搅家精,要闹得邱家不得安宁。

梁优不明白,明明是蒋柔词不合时宜的和邱问声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自己为什么不能发作?

那天晚上,她独自回到奶奶的老宅里,抱着自己亲手做的生日蛋糕,边哭变吃。

邱问声找来的时候,她都快哭抽过去了,他抢了她的蛋糕,说,“你居然亲手给别人做生日蛋糕,都没给我做过。”

说完,他吃完了被她吃得乱七八糟的蛋糕,严肃说,“梁小优,下次我生日,你不给我亲手做蛋糕,我让你下不来床。”

梁优脸红了,破涕为笑,被哄好了。

几天后,邱家从新给蒋柔词补办了生日宴,还特意为她绽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只不过,那天,没人邀请梁优出席。

直到很久之后,梁优才知道,为蒋柔词补办生日宴的不是邱家,是邱问声,那场响了一个小时的烟花秀,也是邱问声办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唯独她,被瞒了很久。

这是赤果果的背叛。

梁优第一次提了离婚,独自飞往国外,和邱问声冷战了一个月,

回国那天,邱问声在整个机场铺了鲜花,她从下飞机就有人给她送花,每个人都真挚的和她说,“梁小姐,邱先生他很想你。”


邢砚点头,还是觉得一万三千二就让他签卖身契,很亏,“我上次给你的玉佩值很多钱。”

梁优挑眉,“那时上次我救你的报酬,跟这次的饭钱扯不上关系。”

好像也是。

邢砚小小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但想着今天好像她又救了自己一次,算起来,签卖身契,好像也没有不对。

一大一小来到邱家大门外。

隔壁邢征弋坐着轮椅等在别墅外。

见到他,邢砚恢复了NPC属性,一言不发,走向邢征弋。

对此,梁优只觉得姓邢的这家人,多少有点问题,总的也就见过两次,小的两次都在寻死,大的依旧却漠不关心,甚至都不过问,可怕!

看着两人要走,梁优难得开口,“记住了,明天开始,你得去我家打工还债。”

邢征弋的轮椅停下,回头看梁优,见梁优看邢砚,他蹙眉,侧目看去。

邢砚低头解释,“她帮我付饭钱,我签了卖身契,以后是她的仆人。”

邢征弋挑眉,没说话,走了。

不反对,不吐槽。

奇葩家长。

跟死了一样,难怪邢砚这小鬼要寻死。

梁优想,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家长,也想死。—

“跪下!”梁优没进邱家大门,就被厉声呵斥。

邱家长辈站在大门口,一个个疾言厉色瞪着梁优,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霸。

邱老太太见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手中的拐杖砸得巨响,“混账东西,我让你跪下!”

梁优看着这群她讨厌的人,又想到咨询师的话,若面对的都是一群纯恨的人,想发疯也不是不行。

“你要死了吗?”梁优开口,看着邱老太太,一脸认真。

邱老太太,拧眉,“你说什么?”

梁优,“我奶奶是死了之后我才给她磕了很多头的,你是要我提前给你磕么?”

老太太一口气差点没上了,拐杖砸得砰砰响,指着她,气得手抖,“你……”

梁优,“我现在给你磕了,以后你死了,我就不磕了。”

话落,她突然跪下,对着一众邱家人很郑重的磕了一个头,喊道,“各位长辈,一路好走。”

不出意外,邱老太太气晕了。

邱家人乱成一团,周雪梅气得拿起老太太的拐杖就要打梁优。

被梁优直接拽住了拐杖另一头,看她,“周女士,你的腿恢复好了?”

周雪梅冷不丁想起她镜心湖边,她用芦苇杆扎自己的那一下,小腿不自觉的隐隐犯疼。

一时狠狠蹬了她一眼,松开了拐杖。

梁优进了邱家,餐厅里桌上保姆已经摆好的饭菜,显然是在等人。

邱家的男人比女人好像稳重了一点,没有一来就对梁优发难。

邱老爷子看着梁优,对她气晕老太太的事,有些无奈,“梁丫头,问声呢?怎么你一个人回来?”

梁优很想说,他死路上了。

但老爷子这些年对她也算是温和,她虽讨厌邱家人,但也做不到张开就无差别攻击。

平复了情绪,她道,“路上走散了。”

她半路下车,也算是走散吧。

老爷子微微点头,笑了笑,道,“那我们等他回来,再一起吃午饭,怎么样?”

梁优感觉,老爷子这话有点像哄小孩。

她点头,安静坐在一旁,像极了个懂事听话的小辈。

梁优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得顺着毛撸。

“姑姑。”气氛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梁优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周雪梅身后的周琳琳,她刚才拽了周雪梅的衣袖,好像在提醒什么事。

果然,周雪梅像是想到什么事,对邱老爷子道,“爸,你不能再惯着梁优了,她现在简直无法无天,再这么下去,我们整个邱家非得被她搅合散了。”


梁倩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没理她,倒是看着地上被打得半死的中年男人道,“五千八,我不报警,给了钱,你就走吧。”

中年男人被赤封打得鼻青脸肿,小心翼翼看梁优,梁倩催促,“快点,给钱。”

男人怕再被打,更怕进警察局,麻利给了钱,在梁优和赤封都没回神时,拿了衣服裤子跑了。

梁优看着梁倩面无表情的将钱收起,心口的那股怒意再也无法克制。

“啪!”一巴掌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打在了梁倩脸上。

“梁倩,你贱不贱?赚钱的方式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糟践自己?你……”她的话没骂完。

梁倩流鼻血了,很多,梁优慌了,脱了外套包裹在她身上,扶着她进洗手间清理。

洗手间。

梁倩低头清理自己鼻血,可怎么都无法止住,她用纸卷成一团塞住鼻孔。

看向红了眼眶的梁优道,“一巴掌够吗?不够的话,继续。”

梁优心口堵得难受,问她,“你就那么恨我?恨梁家?”

恨到宁愿卖自己,也不愿要她的钱。

梁倩扯了浴间裹在自己身上,面无表情,“嗯,挺恨的,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那为什么在游轮上要救我?”从前梁优觉得,自己了解她这个妹妹的,可现在,她看不懂了。

梁倩没回,因为浴室外传来踹门的声音。

随即传来邱问声低沉冷冽的声音,“赤总,是你。”

梁优蹙眉,邱问声怎么会来这?

顾不得多想,她看向只裹着浴巾,衣不着寸缕的梁倩,示意她留在洗手间不要出声。

随即,她出了洗手间。

邱问声冷着脸站在房间门口,直视着站在床边用湿纸巾擦手的赤封,刚才教训那中年男人,他有洁癖,嫌脏,所以擦得很认真。

赤封没来得及开口,梁优就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看向邱问声一寸寸阴沉下去的俊脸,视线落在他身后的蒋柔词身上。

开口,“二位这是来……捉奸?”

蒋柔词没想到好友不过是不小心看见梁优和赤氏总裁一起进了酒店,给她发了个地址,她也只是想忽悠邱问声来看看,就碰见这么大的惊喜。

梁优出轨,还和人来开房了,太好了,看来不用她做什么,邱问声离婚是迟早的事了。

邱问声一声不吭,看着梁优,面无表情,可垂在双侧紧紧握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梁优似乎没看见他猩红眸子里涌动的情绪,大约是觉得冷,她回头,看着赤封,道,“刚才把外套脱了,有点冷,你的外套给我披一下。”

赤封眉心一跳,脱了外套披在梁优身上,道,“我已经让人送干净的衣服来了,一会就到。”

梁优知道是送来给梁倩的,对他真心道,“谢谢。”

赤封点头,没多说。

两人似乎过于肆无忌惮了。

空气悄寂。

邱问声看她,神色看不出情绪,“来谈事?”

梁优想过,他会质问,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

她点头,“算是,谈情说爱,也算事。”

气氛黏滞数秒,邱问声伸手将她肩膀上的外套拿开,丢到一旁,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牵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但,梁优站在原地,没动。

他回头,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直视她,似提醒似警告,“梁优,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只要你同意,我随时可以不是。”梁优的手被捏得生疼,原来,他会愤怒,只不过是在忍。

气氛就这么悄无声息凝固着。

邱问声握着梁优的手很紧,紧到似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

“别说气话。”他的声线很平,听不出情绪,“有脾气,回家让你发个够,老婆。”

梁优看他,无视手腕出的疼痛,言简意赅。“是因为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所以不在乎我也给你戴么?”

邱问声脖颈处青筋不易察觉地鼓了一下。

蒋柔词站在邱问声身后,看着梁优,摆起长辈姿态,“小优,有什么事你和问声回家好好说,这毕竟在外面,别让人看笑话了。”

梁优看她,“你在笑?”


邮轮派对是谢棠的一位富二代朋友办的,去的都是圈子里爱玩的二世祖。

上了船,谢棠拉着梁优穿梭在一众美女帅哥中,美酒混杂着重金属音乐,大家跟着音乐晃动,仿佛能忘却所有烦恼。

梁优其实不喜欢这样酒池肉林的氛围,在派对中待了一会就独自去了甲板上吹风。

“晦气,这都能遇上。”是梁倩,她手里夹了烟,站在拐角处抽,梁优一时没注意到。

看着她身上服务员的衣服,梁优抿唇,“我给你的钱不够用?”

梁倩,“不稀罕,我自己会赚。”

“……”知道她怨恨梁家所有比她过得好的人,梁优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道“我和邱问声快离婚了,很快我就会变得和你一样,是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了。”

梁倩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出声,“那可太好了,看来我当初诅咒你们梁家所有人不得好死,还是灵的。”

梁优看她,“你也姓梁。”

梁倩狠狠吸了口烟,将烟蒂弹进海里,冷笑,“我可不是梁家人。”

说完,她转身朝船舱走,几步后停下,看向梁优,幸灾乐祸道,“对了,你可以上顶舱看看,哪儿视线更广,风更大,人应该也更有意思。”

人?

梁优眯眼,抬眸看向顶舱,挑眉,“人更有意思?”

确实,顶舱风更大,视线更广,至于人?

梁优看着舱顶看风景的两人,啧了一声,有意思是假,晦气是真。

“问声,赤氏的总裁就在船上,新项目的事我想自己去和他谈,你不用担心。”蒋柔词晃着手里的酒杯,站在邱问声身边,远眺着寂静的海面,心情很好。

难得能单独和邱问声一起出来,即便是为了谈事,蒋柔词也很享受这种独属于他们的空间。

邱问声已经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了,自他昨晚离开后,给梁优发的信息,她就一个字没回,不仅没回,她还又将他拉黑了。

他昨晚只是出门独自冷静了一会,回去后,她就将他反锁在外,早上还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他们已经一天没联系了,本想晚上回去哄哄她,但蒋柔词有个项目要谈,周雪梅不放心她一个人来,便让他跟来看着。

他这么晚不回去,梁优那脾气,怕是晚上又要把他锁门外了。

想着回去如何哄梁优,邱问声没听到蒋柔词的话,胳膊被撞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扶,不想身子突然猛一晃,蒋柔词扑进他怀里,随后是一道巨大的碰撞声。

“撞船了,船要翻了,快找救生艇。”有人大喊,一时间平静的船体内惊叫声四起。

梁优在到见邱问声和蒋柔词时,觉得晦气打算走人,可却突然被晃到船侧,整个人直接撞到栏杆上,一时间,她只觉自己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她整个人滑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本能的,她看向邱问声的方向,见邱问声紧紧将蒋柔词护在怀里,轮船侧翻,缓缓沉入海中,他却稳稳护着她逃生。

人的求生本能,促使她朝着邱问声的方向喊,“邱问声,救我!”

“碰!”船体再次晃动,梁优整个人再次撞上栏杆,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碎了。

待她再次看向邱问声和蒋柔词的方向,他们人已经不见了。

意外发生得太过突然,船体侧翻得很快,很快一侧船体被海水灌入,梁优想逃,但她连站起来都难。

眼看着她就要随着船体下沉入海中,一只胳膊突然蒋她架起,将救生衣套在她身上。

“真蠢!”是梁倩,她将梁优扶到安全处,等救生艇。

梁优心口一股鲜甜忍不住的上涌,压了压,看向梁倩,“谢谢。”

梁倩,“不用,比起看你死,我更喜欢看你惨。”

说着,她看向快要靠岸的一艘救生艇,救生艇上邱问声将蒋柔词半抱在怀里,外套披在蒋柔词身上,远远看着像对共患难的夫妻。

梁倩嗤笑,“你和他们不都在顶舱么?你伤那么重,他就一点没看见?还是,看见了,只是他更担心别人,所以丢下你走了?”


“……”

不是一般恶心。

邱问声彻底没食欲了。

梁优很高兴,提醒他,“以后少来我家晃悠,上次是剪刀,下次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是砍刀。”

邱问声蹙眉,“我是你丈夫,你的家就是我的。”

“放屁。”梁优把猪脑放进锅里煮,“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和你没半点关系。”

邱问声被气得心梗疼,“就那么讨厌我?”

梁优,“嗯。”

“为什么?”

梁优撇了眼他胯间。

邱问声呼吸一窒。

梁优,“不能生的男人,和废物差不多。”

邱问声,“……”

“梁优,我可以生,还有,这七年,你敢说你用得不舒服?”

“不舒服。”梁优脸不红心不跳,“以前没试过别人的,以为都跟你一样,又大又粗,怼得人生疼,后来试了别人,发现又大又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邱问声的呼吸被截断了,看了她一会,他问,“试过别人?赤封?什么时候?”

梁优看他,不怕死道,“今天白天,你疯狂给我打电话的那几个小时。”

空气就那么静了下来。

海棠花被微风吹得四处飘落,几片花瓣落到火锅里,鲜红的颜色染上油腻,变得丑陋不堪。

让人没了食欲。

邱问声起身离开了,梁优没追,也没留。

她知道,他会去查。

爱查就查吧,查到算他的,查不到算她的,反正她不在意。—

七年不喝酒,突然喝酒,梁优半夜突然腹痛。

谢棠半夜接到她电话,火速赶去老宅,将她送去医院。

“赤封买的酒有毒吧?这才喝几口,你就半夜肚子疼。”谢棠小嘴巴巴,猜测不停,“是不是菜上的农药没洗干净?中毒了?”

梁优躺在病床上,等着医生抽血验报告,捂着下坠的小腹,没力气回她。

医生做完检查,进来给梁优报告,“宝宝太小,以后还是不要碰酒,保持好心情舒畅。”

谢棠嘴角抽搐,“什么宝宝,她都二十七八了的中年少女了……”

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瞪大眼看同样懵的梁优,炸了,“老天,你怀孕了?”

梁优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医生看两人,嘴角抽搐,“梁小姐孕期短,按照经期推算都不到三周,无法做B超,只能验血。”

梁优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所以,我小腹疼,不是吃坏东西,是因为喝酒刺激到肚子里的受精卵?”

医生点头,“嗯,准确来说,你肚子里的胎儿现在确实只是个受精卵,如果情绪和饮食不当,很容易生化妊娠。”

生化妊娠简而言之就是会变成姨妈流掉。

从医院出来,梁优计算了一下怀孕的时间,大概就是在她决定搬到老宅住发高烧住院后,邱问声照顾了她两天把她接回清水居的那个晚上。

他撕了离婚协议,她骂了脏话,他半哄半强睡了她,算算时间,不过半月左右。

“宝,你老实说,你这孩子谁的?”谢棠脑子没转过来,毕竟,邱问声接扎了。

梁优闭眼靠在副驾,身心俱疲,“邱问声的。”

谢棠,“我爸的招牌就这么被砸了?男科医生他当了二十多年,一朝失足在邱问声?”

梁优头疼,“姐妹,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一个结扎的男人妻子怀孕了,你觉得他会信孩子是他的?”

谢棠当机立断,拨打了老谢电话。

凌晨一点,老谢起床气暴躁,“小兔崽子,你最好有正事,否则我停你零花钱。”

谢棠理直气壮,“老谢,你做的结扎手术真的很一般,梁优怀孕了。”

老谢,“这么快,姓邱那小子不是刚复通么?”

“梁优怀孕半月了。”


毕竟是小孩子,早上梁优稍微引导了一下,小家伙就乖乖来找邱家人主动承认错误了。

听完邱淮的话,邱家人面面相觑,感情一晚上,他们都白着急了?

邱淮的事说完,梁优看向蒋柔词,“大嫂,我实在好奇,你为什么一口咬定你亲眼看见我把邱淮推下水了?”

听她这么问,其他人倒是也反应过来了,蒋柔词从昨晚开始,就一口咬定看见梁优把邱淮推湖里了。

可按照邱淮的话,他昨晚离开芦苇丛后就直接回别墅了,而同一时间,梁优在芦苇丛边,并不在昨晚那孩子落水的地方。

这么一想,几人倒是又想起昨晚落水的那孩子,无声无息的就走了,跟鬼一样。

蒋柔词脸色发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远远看见你推了个孩子,以为是抱抱,所以……”

梁优,“……”

感情这会又把那陌生孩子落水的锅盖她身上了?

“呵呵!”梁优冷笑,没耐心了,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笑道,“大嫂,要不我们看看监控?”

“那监控坏了。”蒋柔词开口,暗自松了口气。

梁优,“原来是知道坏了,所以朝我泼脏水啊,隔壁邻居家的监控没坏,不如……”

“行了。”周雪梅突然开口,道,“抱抱没事就行了,折腾了一晚上,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拉着邱淮瘸着腿就要走。

邱父似乎也不打算刨根问底的追下去,没多说,跟着准备离开。

“监控没坏。”开口的是邱问声,他看向几人,道,“昨天我让人过来重新换了。”

蒋柔词脸煞白,看他,“问声……”

“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说,还是我们看监控。”邱问声看着她,目光凉薄。

知道再狡辩也没有意义,蒋柔词面如死灰,“对不起,我没看见梁优推抱抱,是我瞎说的。”—

邱家客厅。

蒋柔词以为道完歉,一切就结束了。

可没想到,昨晚那一大一小的鬼,会等在邱家客厅。

小鬼指着她,道,“昨晚,是她把我推下湖里的。”

随后指着梁优,道,“是她把我救上岸的。”

说完,他一张苍白的小脸,严肃的走到坐轮椅大鬼旁边站好,像个做完指令的NPC。

蒋柔词被指控,急于辩解,“你胡说八道……”

“这是视频。”大鬼面无表情,把手机递给邱问声。

邱问声接过,看完,蹙眉,手机递给了邱父和周雪梅。

几人看完视频,脸色都不太好,不解看蒋柔词,“柔词,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把这孩子推进湖里?”

蒋柔词无从辩解。

大鬼适时提醒,“大概是认错了孩子。”

认错孩子?

一时间,众人都反应了过来,她原本要推的是邱淮,只不过天黑,认错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邱淮推进湖里,原因再简单不过,当然是为了陷害梁优,毕竟从昨晚开始,她就一口咬定梁优把邱淮推湖里了。

气氛凝滞,大家都心知肚明。

家丑不可外扬,邱父看向大鬼,“你是邢老首长的孙子吧?”

大鬼,言简意赅,“嗯,邢征弋。”

哦,原来他叫邢征弋啊,梁优瘪了瘪嘴,这人要是不出现在这,她想她会一直觉得他是鬼。

邱父笑得有些巴结,“你好你好,邢少这是来槟城养病的?”

邢征弋,“嗯,断了腿,来这等死。”

邱父,“……”

这天是非要聊死才行么?

事说完,邢征弋操控轮椅,转身离开,多余的话都没有。

倒是他身后的NPC小鬼,走到梁优面前,看她,“姐姐,我叫邢砚,住隔壁。”

听到他主动和梁优说话,邢征弋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过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明显是很意外。


确实意外,毕竟这小鬼从不主动和人说话,这算是第一次。

梁优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小鬼,点头,“嗯,我叫梁优,住老城旧宅31户。”

邢砚,“不认识。”

梁优,“不重要。”

一小一大的对话,让一旁的几人听得嘴角直抽抽。

邢砚临走前给梁优塞了个玉佩,说,“这个你拿着,它和我的命差不多的价。”

梁优看玉佩,色泽透亮,手感温润,她不识货,但感觉很值钱。

抬头想要将东西还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这玉……”邱父瞧着梁优手中的玉有些眼熟,下意识想要仔细看看。

但忽然想到还有其他事,他也就没多看,扭头看了眼蒋柔词,他抿了抿唇。

刚想开口,周雪梅便先对着梁优开口,“小优,我那套祖母绿的首饰,之前瞧着你喜欢,一会你带回去。”

喔唷,这是用珠宝来替蒋柔词堵她的嘴?

看出来了,周雪梅是真挺喜欢她这个大儿媳的,这都把自己亲孙子推水里陷害她了,都还护着呢。

梁优没接话,只是看向邱父,等着看看他的态度。

听完周雪梅的话,邱父眉头拧了拧,不太赞同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处理,但看蒋柔词低着头,默默掉眼泪,又看邱淮满脸无辜天真的样子。

一时叹了口气,对着梁优道,“梁优,昨晚的事,确实我们错怪你了,不过虽然柔词做错了事,但终归没酿成什么大错,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呵!

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处理问题方式,邱问声还真是随了他们。



梁优回了老城旧宅,至于蒋柔词,邱家人对她的包容度很高。

所以,即便真相已经摆在了眼前,邱家人依旧没说她什么。

梁优也没指望邱家人会为了她而对蒋柔词做什么,毕竟,七年,她早就不奢望什么了。

蒋柔词既然想陷害她,很好,来日方长,她有的是以牙还牙的手段。

邱问声跟来了老城旧宅,老样子,是想哄她。

不过他被梁优关在了门外,完全拒绝了邱问声的靠近。

知道梁优心中不爽,邱问声看着老宅门口放着的牌子,“邱问声与狗禁止入内,否则乱棍打死。”

显然,是警告他。

他没进去,倒不是怕梁优动手,只是清楚梁优脾性。

若是真进去,怕是会让她的情绪更为愤怒。

所以,他守在了老宅外。

从决定搬回老宅那天起,梁优就慢慢备全了老宅里的生活用品。

所以,即便她没带走清水居的任何东西,也不影响,她在老宅长期居住下来。

晚上十点。

洗完澡,梁优手机上多了几条信息。

看完信息,她出门,见门外放着几套首饰盒,还有些名贵的诗词绘画。

邱问声站在门口,像是一直在等她。

“这些是爸妈还有大嫂送你的礼物,赔罪的。”

梁优注意到一旁的几个手提袋,满满的,微风吹过,袋子里成沓的钞票若隐若现。

“五百二十万现金,我道歉。”

真金白银的道歉,梁优挑眉,随意指了一下一并送来的名贵诗词绘画,道,“除了这些,其他的,帮我搬进去。”

跟着邱问声来的保镖很上道,几分钟就全搬进梁优的老宅里了。

见她收了,邱问声想进门,梁优挡住,手指重重敲在门口的牌子上。

“邱问声和狗,禁止入内。”

邱问声,“我可以改名。”

梁优,“想被打死,你可以进去。”

“……”邱问声叹气,“妈的小腿被你刺伤,感染了,抱抱喝了果酒今天拉了一天的肚子,大嫂被爸赶回蒋家去了,我被你凉在门口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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