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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子一开口,全城大佬抢着当爹!​​糖糖战北庭

墨小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快回去找他,赶紧让医生来急救,晚了就来不及了!他看着正常,其实心里早就对世界失望了,你刚离开他就吞药了!”]糖糖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刚才还满是期待的眼神里一下子充满了慌张。她紧紧抓住战北霆的衣领,小身子因为着急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粑粑!我们快回去找三叔叔!他吞药了!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战北霆见糖糖急得快要哭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再犹豫,抱着糖糖就往电梯口冲,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嘴里还安慰着糖糖:“糖糖别慌,爸爸现在就带你过去,一定来得及的。”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糖糖紧紧攥着小拳头,小脑袋靠在战北霆的肩膀上,心里不停祈祷着:“三叔叔你一定要没事呀,千万不要有事……”终于到了战天应的病房楼层,战...

主角:糖糖战北庭   更新:2025-09-26 0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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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糖糖战北庭的其他类型小说《奶团子一开口,全城大佬抢着当爹!​​糖糖战北庭》,由网络作家“墨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快回去找他,赶紧让医生来急救,晚了就来不及了!他看着正常,其实心里早就对世界失望了,你刚离开他就吞药了!”]糖糖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刚才还满是期待的眼神里一下子充满了慌张。她紧紧抓住战北霆的衣领,小身子因为着急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粑粑!我们快回去找三叔叔!他吞药了!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战北霆见糖糖急得快要哭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再犹豫,抱着糖糖就往电梯口冲,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嘴里还安慰着糖糖:“糖糖别慌,爸爸现在就带你过去,一定来得及的。”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糖糖紧紧攥着小拳头,小脑袋靠在战北霆的肩膀上,心里不停祈祷着:“三叔叔你一定要没事呀,千万不要有事……”终于到了战天应的病房楼层,战...

《奶团子一开口,全城大佬抢着当爹!​​糖糖战北庭》精彩片段


你快回去找他,赶紧让医生来急救,晚了就来不及了!他看着正常,其实心里早就对世界失望了,你刚离开他就吞药了!”]

糖糖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刚才还满是期待的眼神里一下子充满了慌张。她紧紧抓住战北霆的衣领,小身子因为着急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粑粑!我们快回去找三叔叔!他吞药了!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战北霆见糖糖急得快要哭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再犹豫,抱着糖糖就往电梯口冲,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嘴里还安慰着糖糖:“糖糖别慌,爸爸现在就带你过去,一定来得及的。”

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糖糖紧紧攥着小拳头,小脑袋靠在战北霆的肩膀上,心里不停祈祷着:“三叔叔你一定要没事呀,千万不要有事……”

终于到了战天应的病房楼层,战北霆抱着糖糖快步冲过去,一把推开病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战天应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正常的姿势,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旁边还散落着一个空药罐。

“老三!你怎么了!”战北霆急忙把糖糖放在地上,快步冲到战天应身边,伸手想要把他抱起来,声音里满是慌乱。

糖糖也跟着跑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战天应,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但她没有只顾着哭,而是想起了医生说过遇到紧急情况要找医护人员,于是抹了抹眼泪,转身就往病房外跑,小小的身影在走廊里快速穿梭,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三叔叔!他躺在地上不动了!”

走廊里的护士听到喊声,连忙跟着糖糖跑了过来。此时战北霆已经把战天应抱到了病床上,医生也很快赶了过来,立刻对战天应进行检查。片刻后,医生脸色凝重地说:“是用药过量!快准备洗胃!现在还来得及,马上送抢救室!”

听到“还来得及”四个字,糖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小身子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小手还在微微发抖,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嘴里小声念叨着:“太好了……三叔叔有救了……”

战天应被推进抢救室后,战北霆站在门口,眉头紧紧皱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过多久,战北尘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抢救室亮着的红灯,他一脸难以置信,抓着战北霆的胳膊追问:“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应明明看着已经好起来了,怎么会突然吞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战北霆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不知道。他之前看着确实没什么异常,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幸好糖糖及时发现,要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糖糖站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又想起刚才小鸟说的话,小脸上满是担忧。她走到战北霆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粑粑,三叔叔是不是不开心呀?小鸟说他对世界失望了……我们以后多陪陪他好不好?”

战北霆蹲下身,摸了摸糖糖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好,以后我们都多陪陪三叔叔。

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医生出来,看看三叔叔的情况。糖糖你不要着急,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里静得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糖糖听得眼睛都不眨,小身子往前倾了倾:“然后呢?然后看到什么了?”

[我趴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看见屋里有两个女人在拉扯。]

小鸟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一个穿红裙子的姐姐抓着另一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嘴里喊着“他本来就是我的人。”

“你凭什么抢”。

白衣服的姐姐一直在挣扎,两个人推来推去的,忽然脚下一滑,白衣服的姐姐就从窗户掉下去了……]

它停顿了一下,翅膀微微收紧,[穿红裙子的那个吓傻了,愣了几秒就抓起桌上的外套往外跑,我吓得赶紧躲回树上,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糖糖听完,小眉头紧紧皱着,扭头就往战北庭那边跑:“粑粑!小鸟说有两个阿姨吵架,抢一个叔叔,然后一个阿姨掉下去了,另一个阿姨就跑了!”

战北庭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和小鸟互动,闻言眼神一凛,伸手将糖糖抱到腿上:“两个女人?掉下去的是穿白衣服的?”

得到糖糖肯定的点头后,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就对上了战北尘查到的线索,那个女扮男装的嫌疑人,逃跑时穿的正是红色外套。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一只比之前两只鸟大上一圈的灰鸟猛地飞了进来,翅膀带起的风差点掀翻桌上的虫子盒。

胖鸟和瘦鸟吓得瞬间躲到糖糖身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糖糖却不怕生,仰着小脸看着这只威风凛凛的大鸟:“你也是来告诉我们线索的吗?”

灰鸟抖了抖翅膀,声音比其他小鸟低沉许多,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笨死了,光知道说经过有什么用?没证据怎么抓人?]

它瞥了眼缩在糖糖身后的两只鸟,继续道,[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跑出去后,把外套和帽子扔到了小区后门的垃圾桶里就是那个平时堆旧家具、很少有人去的角落垃圾桶。

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找到,再晚一步,等环卫工来收垃圾就全完了!]

“啊?那要赶紧去呀!”糖糖一下子从战北庭腿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拽,“粑粑,我们快去垃圾桶找找吧!”

战北庭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眼神沉稳:“我们不能去。”

见糖糖一脸不解,他耐心解释,“我们不是专业的警员,去了可能会破坏证据,得让你四叔叔他们去。”说着便拿起手机,拨通了战北尘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战北尘刚带着人分析完监控,正愁没有新线索,准备过去找一下战北的时候,就听见了那边战北庭说“嫌疑人把衣服扔在小区后门的旧垃圾桶里这个消息”。

先是愣了愣,语气里满是怀疑:“你怎么知道的?别是随口胡诌吧?”

“我有没有胡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战北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个垃圾桶在3栋后面的死角,平时堆着废弃沙发,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赶在环卫工前面。

要是晚了证据没了,你可别后悔。”

战北尘握着手机,看着监控里那个消失的红色身影,心里忽然一动。

战北庭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犹豫了两秒,猛地站起身:“所有人跟我走!去3栋后面的旧垃圾桶!”

旁边的警员们都愣住了,小马推了推眼镜:“战队,这线索靠谱吗?我们查了半天监控都没头绪,怎么会……”

“别管那么多,去了就知道了!”战北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匆匆,“要是真能找到东西,这案子今晚就能有突破!”


战北庭这辈子就没体会过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战北庭就已经把今天要办的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看着床上还睡得香甜的奶团子,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轻颤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虽然舍不得叫醒她,可这事耽误不得,他还是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戳了戳糖糖软乎乎的脸颊。

“糖糖,醒醒喽,该起床了。”

他声音放得格外柔,“咱们今天有大事情要办,我们去把你的户口转过来,这样你就是爸爸名正言顺的宝贝了,以后谁也别想把你从爸爸身边抢走。”

糖糖在梦里咂了咂小嘴,迷迷糊糊间刚好听见这句话,小眉头皱了皱,嘟囔着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人……没人喜欢糖糖的……就粑粑要糖糖……不会有人抢的……粑粑放心啦……”

战北庭看着她这副懵懂又委屈的小模样,心都揪紧了,当即把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我们糖糖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喜欢糖糖的人多着呢。

别担心,爸爸这就带你去办手续,办完咱们就回家。快起来收拾收拾,吃完早饭就出发。”

捡到糖糖的那个村子离市区很远,山路崎岖,战北庭怕路上耽误时间,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出发。

他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心里难免有些打鼓,只能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事情办妥,绝不能让糖糖再受委屈。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到了村口。可村里的路窄得很,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战北庭只好抱着糖糖下了车,徒步往里走。

一踏进这个村子,糖糖原本还在他怀里东张西望的小脑袋就慢慢低了下去,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身体也微微发僵。

战北庭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这孩子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活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糖糖抱得更紧了些,柔声问道:“糖糖,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告诉爸爸,是不是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别怕,爸爸在呢,什么事都能帮你解决。”

糖糖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半天没吭声,小肩膀轻轻耸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战北庭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糖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粑粑……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糖糖了?所以才把糖糖送回来……糖糖不想回来……粑粑,别送糖糖走好不好……”

虽然出发前就跟她说过是来办户口的,可小孩子年纪太小,一回到这个让她害怕的地方,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不喜欢这里,这里的人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她只想跟着粑粑回家。

战北庭一听这话,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收紧手臂,几乎是把糖糖揉进怀里。

此时他语气无比坚定:“傻孩子,爸爸怎么会不要你?爸爸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把你的户口转到爸爸名下,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女儿。

爸爸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绝不会送你走。”

糖糖在他怀里蹭了蹭,听见这话才慢慢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带着一丝期待:“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战北庭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现在可以带爸爸去你以前住的地方了吗?”

糖糖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糖糖带粑粑去!”

可当糖糖拉着战北庭走到那个“家”门口时,战北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角甚至有些发酸。

那哪里是什么“家”?不过是一间瓦房外伸出来的走廊,头顶是挡雨的屋檐,地上铺着两块脏兮兮的破布,旁边扔着一个瘪了的枕头,枕头套上满是污渍。

糖糖以前,竟然就住在这么个风餐露宿的地方,连进屋的资格都没有。

战北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糖糖,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吗?他们不让你进屋?”

糖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奶音怯生生的:“弟弟……带弟弟的时候能进去……没带弟弟……就不能……”

“岂有此理!”战北庭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这哪里是养孩子,分明是虐待!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屋里,把那些人揪出来问问,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孩子这么狠心!

他强压着怒火,把糖糖护在身后,上前一步,对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就狠狠拍了起来,声音洪亮如雷:“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屋里的人正睡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响起:“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催命啊!”

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嘟囔:“谁啊这是?神经病吧?”

女人踹了踹身边的男人,语气刻薄:“你赶紧去看看!别让他在这儿瞎嚷嚷,吵醒了咱们宝贝儿子,我饶不了你!”

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一张凶神恶煞的胖脸露了出来,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战北庭:“你他妈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门?找抽是不是?”

糖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赶紧往战北庭身后躲,小身子抖个不停。

战北庭眼神一冷,往前一步挡在糖糖身前,周身散发出慑人的气场,冷声道:“让你看看她是谁。”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躲在身后的糖糖拉了出来。

糖糖抬起头,看见门口那个男人,吓得小脸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能挤出两个字:“舅……舅舅……”

关天霸看见糖糖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惊愕,随即又染上几分阴鸷。

这死丫头不是早就跑了吗?前几天他们发现人没了,心里还偷着乐。

少了个吃白饭的累赘,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回来,还带了个男人!

他死死盯着糖糖,眼神像是要吃人:“你这死丫头,还敢回来?!”


“宋老?”战北霆眉峰猛地一蹙,指节在白大褂上攥出几道褶子。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他当然认得那位国医圣手,只是那老头十年前出了场医疗事故,从此便把自己关在老宅里,别说出诊,连只苍蝇都别想从他院里带出来。

“那老爷子是有通天的本事。”他声音沉得像碾过碎石“当年军区总院治不好的怪病,他搭个脉就能开方子,药到病除。

”可话锋一转,他眼底漫上层寒冰,“但他封针那天放了话,谁再提‘治病’二字,就用他那把手术刀送客。

这些年多少人抱着金砖去求,全被他放出来的狼狗追得满街跑。”

“狼狗怕什么呀!”糖糖突然从战北霆身后钻出来,羊角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仰着肉乎乎的小脸,小胖手攥成拳头:“糖糖有奥特曼贴纸!贴在身上,狼狗就不敢咬我了!”

她踮着脚拽住战北霆的裤腿,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粑粑,我们现在就去找宋老爷爷好好不好,糖糖可以给他cg给她捶背,他肯定会帮三叔叔的!”

战北霆低头看她,语气硬得像块铁板:“小孩子懂什么?那老头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你去了也是被扔出来。”

嘴上这么说,却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身后护走廊风大,别吹着她。

“才不会呢!”糖糖把下巴抬得老高,奶声奶气却透着股执拗,“有人告诉糖糖 只要笑一笑,坏人都会变好人的!三叔叔脚好了,就能陪我堆雪人、放风筝了,宋老爷爷也

战北霆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就你能耐。”指尖触到她软乎乎的头发时,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战天应躺在推床上被挪出来,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眼神空得能塞下整个冰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瓶,仿佛魂儿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战天应!”战北霆几步跨过去,声音炸得像响雷。见对方没反应,他伸手就在战天应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那点出息喂狗了?”

战天应眼珠终于转了转,慢悠悠地挪向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大哥……你把这事告诉爸妈了?”

“他们生你养你,凭什么不能知道?”战北霆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清明节对着你的牌位哭?”

“我……我是个废人了……”战天应突然激动起来,手背上的针头都被挣得歪了歪,“这腿废了,我还能干嘛?在轮椅上坐一辈子,看着你们忙前忙后伺候我?我活着就是个累赘!死了,你们都能松口气……”

“放屁!”战北霆厉声打断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战家的人啥时候学会自怨自艾了?腿废了怎么了?我养你!我战北霆还没穷到养不起一个人的地步!用死来逃避,你算什么男人?”

“我不想拖累……”战天应眼圈红了,声音里全是哽咽,“你们为我已经够累了……”

“啪!”一声脆响突然炸开。

糖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床边,小胖手正拍在战天应手背上。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奶声奶气却透着股认真:“三叔叔!你不能说这种话!奶奶说过,家人就是要像黏黏糖一样黏在一起的,少了谁都不甜了!”

战天应懵了,盯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满眼都是茫然。这是谁家的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草莓图案的小裙子,怎么还喊他三叔叔?

没等他问出口,糖糖又扭头拽住战北霆的胳膊,仰着小脸撒娇:“粑粑,你快骂醒三叔叔嘛!告诉他宋老爷爷会帮他的,我们都会帮他的!”

“粑粑?”战天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猛地看向战北霆,“大哥,你……你啥时候有孩子了?”他记得大哥以前最烦小孩,上次亲戚家的娃哭闹,他直接把人拎到了楼道里,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女儿?

战北霆被问得耳根微红,却梗着脖子嘴硬:“怎么?不行啊?”他故意把糖糖往身前搂了搂,下巴抬得老高,“我女儿,可爱吧?随我!”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差点没溢出来。

糖糖却没注意这些,她踮着脚够到战天应的手,用小胖手轻轻拍了拍:“三叔叔,你别难过哦。糖糖给你讲个故事吧,讲完你就开心啦。等战天应反应,她就奶声奶气地讲起来:“从前有只小兔子,腿受伤了,但是它不放弃,最后……”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淡了些,战北霆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又看看战天应渐渐松动的表情,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道坎,他们兄弟俩,总能一起跨过去的。


“明明什么?”战北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说说吧,为什么要杀苏晴?”

提到“苏晴”这个名字,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是她活该!是她抢了我的男朋友!我和阿哲都快结婚了,要不是她插进来,我们怎么会分手?”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却不是愧疚,而是不甘,“她就是个贱女人!天天在阿哲面前装可怜,还当着我的面秀恩爱,你说我怎么忍得了?”

战北尘皱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语气冷了几分:“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本来没想杀她的!”

林薇薇哭喊着辩解,肩膀剧烈颤抖,“我就是想找她谈谈,让她离阿哲远点。

可是她不听,还说要跳阳台威胁我!我气不过,就把她拉到阳台……

谁知道她那么没用,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她就掉下去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倔强取代,“是她自己要威胁我的,这不能怪我!”

“法律不会因为你的不小心就原谅你的罪行。”

战北尘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已经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接下来会有司法程序处理。”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队员,“把人带下去,按流程关押。”

走出审讯室,队员们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破案后的轻松。“战队,这下案子结了,咱们终于能好好歇口气了。”

一名队员笑着说。战北尘却没心思庆祝,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和大哥战北庭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我还有点事,先先走一步。”

众人有些诧异,以往案子结束,战北尘总会和大家一起复盘,今天怎么这么着急?“战队,您是不是有急事啊?要是需要帮忙,您尽管说!”

队员们纷纷表示。战北尘摇摇头,笑了笑:“不用,就是回家见个人,你们也早点休息。”

其实他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大哥到底是怎么知道证物位置的?是巧合,还是他看到了什么?

战北尘越想越担心,他怕大哥卷入这件事里,毕竟凶手已经落网,但万一还有其他隐情呢?

他驱车来到战北庭居住的高档小区,停好车后,在楼下的凉亭里等着。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可眼看就要九点了,战北庭还没下来。

战北尘有些心急,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却又怕打扰到大哥。

他了解战北庭,向来守时,除非有特殊情况。

“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小声嘀咕着,起身往单元楼走。

电梯缓缓上升,停在18楼,战北尘刚走出电梯,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小孩子的笑声,软糯糯的,像颗甜甜的糖。

他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这笑声……是从大哥家里传出来的?

战北庭没结婚,怎么会有小孩?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战北庭出现的时候,他远远看到大哥抱着一个孩子站在楼下,孩子裹在粉色的小外套里,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下巴。

当时他以为是朋友的孩子,没太在意,可现在听着这笑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孩子,会不会和大哥有关系?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笑声停了,很快,门被打开。

战北庭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少见的柔和。“来了?怎么不打电话?”他笑着侧身让战北尘进来。


听见这个声音之后,战北庭几乎是应声而动,大步流星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随手拿起桌边的遥控器,指尖在按钮上重重一按,厚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应声而开,动作利落得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门口的林探拎着个大箱子,几乎是被门带进来的气流推着往前踉跄了两步,刚站稳就忍不住咋咋呼呼地开了腔,语气里满是调侃:“不是我说兄弟,虽说你平时照顾我生意,我心里感激,但你也不至于连小孩子的衣服都要吧?”

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手里的箱子,“你瞧瞧你这身形,这些小衣裳你塞得进去?要我说,你拿这些玩意儿干啥?难道……”

话说到一半,林探忽然卡壳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战北庭身后,像是见了什么天大的怪事,半天没憋出下一句,嘴唇嗫嚅着,不知道在脑子里转了多少离谱的念头。

他抱着箱子往后缩了缩,脚下的拖鞋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语气也带上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该不会有啥特殊癖好吧?

说实话,你这事儿办得实在瘆人,大半夜的,突然让我送一堆小娃娃穿的衣服,换谁不得多想啊?”

战北庭眉峰一挑,刚要开口驳斥,身后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正是小糖糖。

她攥着战北庭的裤腿,奶声奶气地脆生生喊:“不是哒!不是哒!粑粑才不是变态!这些衣服是给糖糖哒!”

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蛋鼓囊囊的,像是在为爸爸据理力争,那模样又认真又可爱。

林探冷不丁瞅见这颗突然冒出来的小脑袋,吓得“哎哟”一声,手里的箱子差点没抱稳,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都快贴到门框上了:“不是,兄弟!你这……这从哪儿弄来个娃?

我记得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这该不会是……是你偷来的吧?”

他急得脸都涨红了,手舞足蹈地说:“你咋能做这种事啊?就算喜欢孩子,也不能惦记别人家的啊!你……你快把孩子送回去!人家爹妈指不定急成啥样了!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脑子转不过弯了?你跟我说,这孩子从哪儿来的?我帮你偷偷送回去,省得警察找上门!”

战北庭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沉了沉:“瞎操心什么?说了这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把衣服拿出来,让她挑挑喜欢哪件,别的不用你管。”

林探哪能放心?他觉得这事儿要是不管,指不定出多大乱子,于是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追问:“兄弟,你跟我交个底,这孩子真不是偷的?真不是别人家的?

那你倒是说,她从哪儿来的?我是怕你一时糊涂,犯了法啊!”

战北庭被他问得头都大了,耐着性子解释:“你觉得我是会做那种事的人?放心,手续齐全,合法的。”

“合法的?”林探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合着这孩子是你生的?啥时候的事?跟谁啊?还是说……你自己生的?”

这话一出,战北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抬手就照着林探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废话真多。前阵子你从这儿开走的那辆越野车,好像还没还回来吧?再叨叨,现在就去给我开回来。”

林探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脖子一缩,脸上的焦急立马换成了谄媚的笑:“嘿嘿,哥,我错了,我不该多嘴。这就给您家小公主看衣服,这就看!”

他麻溜地打开箱子,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拿,粉嫩嫩的公主裙缀着蕾丝花边,天蓝色的背带裤绣着小熊图案,还有带着小草莓图案的连体衣,每件都小巧精致,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糖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漂亮衣服,眼睛瞪得像两颗黑葡萄,小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轻了些。

小手紧紧抓着战北庭的衣角,眼珠子跟着那些衣服转来转去,小脸上写满了欢喜,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战北庭把她抱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小屁股,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糖糖,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喜欢就留下,要是没看中,咱们就先随便挑一件凑合一晚,明天爸爸带你去买新的。”

旁边的林探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战北庭是谁?那是出了名的冷硬寡言,别说对孩子温柔了,平时对人笑一下都算稀罕事。

可现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眼神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轻了八度,这反差实在太大,林探看得都有些发愣,连战北庭跟他说话都没听见。

“你这拿的都是些什么?没一件入得了糖糖的眼?”

战北庭见林探没反应,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悦。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小糖糖突然回过神来,小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不是的,粑粑,糖糖很喜欢!这些衣服都好漂亮呀,糖糖好喜欢!”

说着,她还挣扎着想去够那些衣服,小脚丫在战北庭腿上蹬了蹬,急得小脸都红了。

战北庭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欢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刚才那点不悦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糖糖喜欢就好,喜欢爸爸就放心了。

那告诉爸爸,喜欢哪一件?”

小糖糖看着铺在桌上的一堆衣服,粉的、蓝的、黄的,每件都印着可爱的图案,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小手指来指去,半天都没决定下来。

她转头看向战北庭,大眼睛里满是犹豫,小奶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粑粑,糖糖不知道哪件好,都好漂亮……粑粑帮糖糖挑好不好?”

战北庭看着她这副拿不定主意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大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糖糖挑不出来,那就全都留下。咱们家糖糖,穿得完。”

小糖糖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了“O”形,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连忙伸出小胖手,在战北庭胳膊上轻轻推了推:“粑粑,不用啦!这么多衣服,太多啦,糖糖穿不完的!

留下一两件就够啦。”她歪着小脑袋,认真地说,“真的太多了,穿不完的话,就浪费啦。糖糖不要浪费。”

战北庭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心里更疼了。

他抱着糖糖的手臂紧了紧,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傻丫头,爸爸给你的,哪有浪费的道理?这些裙子,咱们一天换一件,肯定穿得完。

咱们家糖糖,就该穿最好看的衣服。”

说着,他没给糖糖再反驳的机会,直接对还在发愣的林探说:“这些都留下,账记我头上。”

那语气,依旧是惯有的霸道,却没人敢再反驳半句。


关天霸望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清楚,以自己这点能耐,别说护住老婆孩子,怕是连自己都得栽在这里。

牙关紧咬了半天,他刚要松口应下,身旁的郑静萍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窜到战北庭面前,三角眼瞪得溜圆。

“想迁走这死丫头的户口?门儿都没有!”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我们养了她这些年,喂她吃饭、给她穿衣,哪样不要钱?

不给笔补偿,这事儿没完!我可告诉你,我们耗得起,你耗得起吗?这丫头没户口就是黑户,上学、看病样样不行,有你头疼的时候!给不给钱,痛快点!”

战北庭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哦?要钱?那说说看,多少能让你们痛快把户口迁出来?”

郑静萍和关天霸对视的瞬间,两人眼里都炸开了惊喜的光。

原本只是想敲点零花钱,没成想对方竟真的松了口。

郑静萍搓着手,声音都发飘:“这孩子的开销可不小啊……一日三餐要营养,换季衣服要合身,头疼脑热还得抓药,零零总总加起来……”

她故意拖长调子,偷瞄着战北庭的脸色,“你没养过孩子不懂,光是伺候她就耗尽了我们精气神!之前那些磕碰都是意外,现在关键是……”

“说数目。”战北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打断她的絮叨,“别废话。”

关天霸拽了拽老婆的胳膊,两人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

战北庭反倒觉得有趣,贪得越多,摔得越狠,这账他心里门儿清。

“要不……给我们半小时?”关天霸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我们合计合计,列个明细,保证童叟无欺!”

战北庭没应声,算是默许。两人像捡了金元宝似的,三步并作两步钻进屋里,门“砰”地撞上,还不忘反锁。

旁边的保镖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战总,这俩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肯定虐待过小小姐,您这时候给钱,不是让他们得寸进尺吗?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

战北庭低头抱起怀里的糖糖,小家伙正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揪着他的领带玩得不亦乐乎。

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孩子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些:“你们看,糖糖可爱吗?”

保镖们面面相觑,随即齐齐点头。这孩子粉雕玉琢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谁看了不心软?“可爱!太可爱了!”

“是啊,这么可爱的孩子,”战北庭的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凭什么被人渣欺负了,对方还能逍遥法外?

他们想要钱,那就给。要得越多越好,敲诈勒索的罪名坐实了,牢饭才吃得久。”

保镖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挺直了腰板。

自家老板哪会做赔本买卖?这是等着给那对夫妇下套呢!

屋里的关天霸和郑静萍早已急不可耐。郑静萍扒着门缝往外瞅了瞅,压低声音道:“老公,要多少合适?我看十万差不多,多了怕他不肯给。”

关天霸狠狠瞪了她一眼,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你傻啊?没看见他身边的保镖?那一身行头就不便宜!十万?打发要饭的呢?我们外面欠着赌债、高利贷,加起来快五十万了,不多要点怎么翻身?”

“可……可万一要太多,他要是报警怎么办?”郑静萍有点发怵,手指绞着衣角。

“报警?他敢吗?”


站在一旁的战北庭看得眼睛都红了,心里满是羡慕。

他快步走过去,把糖糖从战北尘怀里抱回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糖糖,爸爸以后也学绑头发,肯定比四叔叔绑得还漂亮!”

糖糖眨了眨眼,伸出小手摸了摸战北庭的下巴:“粑粑加油!糖糖等着!”

战北尘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了。他从未见过大哥这样的一面。

以前的战北庭,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家里,总是冷着脸,话不多,表情也很少有起伏,像一座冰山。

可自从有了糖糖,他的脸上有了笑容,眼里有了暖意,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不过,心底的另一个疑问还没解开。他收起笑容,看向战北庭:“大哥,有个事我还是想问问你。

今天你告诉我城西老巷的垃圾桶里有证物,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平时不碰这些事,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证物的位置?”

这个问题很严肃,战北尘的语气也沉了下来:“这个案子事关重大,要是你有什么隐情,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定要告诉我,免得惹上麻烦。”

战北庭刚要开口,怀里的糖糖却先一步说话了。

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战北尘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认真:“四叔叔,你别问粑粑啦!不是粑粑的错!”

战北尘愣了一下,看向糖糖:“糖糖,你知道什么?”

战北庭瞧着战北尘那双写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眼睛,连眉峰都透着股不弄明白不罢休的劲儿,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开口解释。

“老四,我这会儿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你说清楚,但我也没把握,这话撂出去你会不会信。

可我能以战家的名义跟你保证,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飘向不远处正蹲在路边跟一只小鸟轻声说话的糖糖,眼底漫开一层柔意,“糖糖这孩子,藏着个旁人都没有的本事,她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今天我跟你说的那些案发现场的细节,不是我凭空猜的,全是糖糖听现场的小动物说的。

你想啊,那些鸟儿,墙角躲着的流浪猫什么的,当时都在案发现场,亲眼看着、亲耳听着那些事,转头就把来龙去脉跟糖糖讲了。”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裤缝,语气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糖糖把这些事一五一十跟我说了之后,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了电话,让你去查那些细节。

结果你也看见了,查出来的情况跟糖糖说的分毫不差,这总不能是巧合吧?”

说到这儿,战北庭又看了眼战北尘,知道这话听着实在离谱,便放缓了姿态:“我知道,刚听这话你肯定觉得天方夜谭,换做是我,怕是也得琢磨半天。

但你别急着否定,往后跟我们住一段日子,多看看糖糖跟小动物相处的样子,慢慢就信了。”

战北尘听完,眉头直接拧成了个“川”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大哥,你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吧?

听懂动物说话?这不是童话书里才有的情节吗?你该不会是为了搪塞我,故意编这么个故事吧?

还是觉得我年纪小,好糊弄啊?”他越说越觉得荒唐,手都不自觉摆了摆,“这世上哪有人能跟猫狗、鸟儿聊天的?简直闻所未闻。”


他又拿起一旁的清蒸鱼,耐心地挑去每一根细刺,把鲜嫩的鱼肉放进小碗里,才推到糖糖面前:“糖糖,吃鱼,补脑子,以后更聪明。”

糖糖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食物,尤其是那碟红彤彤的虾肉和雪白的鱼肉,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像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

她小手撑着下巴,盯着碗里的虾,忽然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战北庭吓得心脏一紧,连忙放下筷子,把糖糖紧紧抱在怀里,粗糙的指腹轻轻擦着她的眼泪。

声音都放得格外轻柔:“糖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菜不合胃口?告诉爸爸,爸爸给你换。”

战北尘也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糖糖,连忙把虾肉和鱼肉往自己面前挪了挪,生怕是这些东西惹哭了她:“糖糖要是不喜欢吃虾和鱼,咱们就不吃了,四叔叔再给你点别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糖糖听见两人焦急的声音,吸了吸鼻子,用小胖手抹了抹眼泪,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战北庭和战北尘,小声说:“粑粑,四叔叔,糖糖没有不开心,也没有不舒服。”

她顿了顿,小奶音带着一丝哽咽,“糖糖就是想起以前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有虾的话,糖糖要戴着手套把所有虾都剥好,才能上桌吃饭,而且那些虾,从来都没有糖糖的份,糖糖只能看着别人吃。

现在……现在四叔叔把虾剥好给糖糖吃,还有没有刺的鱼肉,糖糖觉得好幸福……”

战北庭听完,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紧紧抱着糖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糖糖,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现在在爸爸身边,爸爸会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你想吃虾,爸爸天天给你剥;你想吃鱼,爸爸天天给你挑刺。

再也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爸爸会好好保护你。”

战北尘也红了眼眶,伸手揉了揉糖糖的小脑袋,语气温柔:“以后四叔叔也给你剥虾挑刺,糖糖想吃什么,四叔叔都给你买。”

糖糖靠在战北庭怀里,点了点头,小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嗯嗯!糖糖现在好幸福呀!有粑粑,有四叔叔,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好多好多家人,糖糖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战北庭看了看时间,对着糖糖说:“糖糖,现在去游乐园的话,好多项目都关门了,咱们明天再去好不好?今天咱们先去医院看看爷爷和太三叔叔,好不好?”

糖糖立刻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好呀!糖糖想爷爷和三叔叔了,不知道他们身体怎么样了。”

战北尘也收拾好东西,跟着一起去医院。他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忙,一直在外地,没想到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心里满是愧疚,早就想回去看看父亲和他三哥了。

到了医院,糖糖刚走进病房,就迫不及待地往战老爷子的病床跑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看着爷爷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才松了一口气,小手轻轻碰了碰爷爷的手,小声说:“爷爷,糖糖来看你啦。”

接着,她又跑到战天应的病床边,踮着脚尖看了看,见三叔叔也在睡觉,没有大碍,才放心地退到一边。

战老夫人早就听见了动静,看见糖糖,立刻笑着伸出手:“哎呀,我的心肝宝贝来啦!快让奶奶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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