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凛骁岁宝的其他类型小说《舅舅开门!小貔貅带全家气运炸天霍凛骁岁宝》,由网络作家“美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锦绣被吼的浑身一颤,皱眉开口:“可能是齐老先生开药的时候不仔细没瞧……”丁医生扶了扶眼镜,直接打断,“不可能,这属于‘十八反’的范畴,但凡一个学医的都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除非是有人故意。”怪不得之前几次三番的他想检查这个药方都被阻拦呢,原来原因出在这。霍锦绣手心冷汗直冒,“我跟老姐姐这么多年的闺蜜了,你们还不相信我吗?”“相信。”霍庭舟道。霍锦绣欣慰的笑了笑。只见霍庭舟站起身,掏出手机,“就是因为相信小姑,所以才不能让您被冤枉了,这件事我看还是报警好了。”霍锦绣轻咳了一声,一旁老实站着的保姆突然跪地大喊:“别报警!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乌头是我放的!”“月英,你这是做什么!”霍老夫人难受的捂着心口。月英还是老夫人后来给她改的名字...
《舅舅开门!小貔貅带全家气运炸天霍凛骁岁宝》精彩片段
霍锦绣被吼的浑身一颤,皱眉开口:“可能是齐老先生开药的时候不仔细没瞧……”
丁医生扶了扶眼镜,直接打断,“不可能,这属于‘十八反’的范畴,但凡一个学医的都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除非是有人故意。”
怪不得之前几次三番的他想检查这个药方都被阻拦呢,原来原因出在这。
霍锦绣手心冷汗直冒,“我跟老姐姐这么多年的闺蜜了,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霍庭舟道。
霍锦绣欣慰的笑了笑。
只见霍庭舟站起身,掏出手机,“就是因为相信小姑,所以才不能让您被冤枉了,这件事我看还是报警好了。”
霍锦绣轻咳了一声,一旁老实站着的保姆突然跪地大喊:“别报警!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乌头是我放的!”
“月英,你这是做什么!”霍老夫人难受的捂着心口。
月英还是老夫人后来给她改的名字,保姆原名王贱女,两人从小就认识。
但老夫人通过努力学习考取了名校,从大山里走了出来,后来又攻读博士,再后来就是遇到了霍老爷子。
两人结婚去乡下探亲,正好遇见了被赌徒丈夫打的半死的王贱女。
老夫人不忍心帮了她一把,这一帮就是三十年。
保姆颤抖着泪流满面,双目猩红,“明明你我都是一个村里面出来的,凭什么你成了高门的太太,我却是你身边的保姆!我不服气!”
老夫人面色苍白,“当年我念旧情救你一命,是你非要来霍家当佣人,这么些年你的房子车子哪一样不是我送你的?做人要讲良心啊。”
“呵,你那明明就是把没人要的垃圾给我!”保姆不屑,“况且这些难道是我逼你的吗?都是你自愿的!”
“滚!”霍凛骁气的一脚把保姆踹了出去,他毫不犹疑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霍老夫人被这么一刺激,心脏砰砰狂跳,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看着就要昏倒。
“妈!”
“老婆子!”
众人大惊,齐刷刷的站起。
霍老夫人虽然虚弱,但抱着宝宝的手还是稳稳的。
岁宝揉了揉眼睛,挪动着胖身子,小胖脸贴在霍老夫人的胸膛上蹭了蹭。
“岁宝奈外婆婆,外婆婆哒心心要好好呀!”
话落的瞬间,霍老夫人忽然感觉到自己沉闷的心脏一点点舒畅了起来,堵塞已久的血管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这么多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正在给老夫人把脉的丁医生震惊抬头,“怎么回事!老夫人的脉搏正在急速变好,甚至像一个年轻人的脉象!病竟然不治而愈了!”
他行医大半辈子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
这,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这怎么就好了?真是出了鬼了!”霍锦绣震惊的下意识脱口而出。
从她的目光看去,老夫人常年苍白的脸色也在逐渐红润。
怎么会这样!
父子俩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紧紧贴着老夫人的岁宝,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警察来把保姆带走,叶桐母子被轰了出去霍锦绣不放心要跟着送一段。
“看清楚没,这就是你深信的好妹妹。”霍大爷面露讥讽,“弟媳痊愈的过程被她瞧见了,她要猜到了是岁宝的特殊能力,可得要好好打主意,毕竟她那个丈夫瘫了那么多年。”
“哎呀,不会不会。”霍老爷子不以为意,“人保姆都招了,跟锦绣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家姐妹,你别多想啊。”
“哼!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霍老爷子成功把霍大爷气走了。
“白白~”
岁宝冲他挥手告别,她小小的一团靠在老夫人的胸口,眼皮一耷拉就睡着了。
呼呼的鼾声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她亲了亲岁宝的额头。
莫名的,她能感受到身体忽然变好是因为岁宝的缘故。
岁宝来家还不到半日,不但指出了害她的人,还治好了她的病。
这哪里是他们宠岁宝,分明就是岁宝在保护他们呐!
“妈妈呀……宝宝想妈妈……”
“不要不要!大舅舅呀!”岁宝忽然不安分的大喊,霍庭舟上前一把抱起岁宝,放在怀里哄。
“大舅舅在,岁宝乖乖。”
由于霍庭舟一放开岁宝,她就要哭。
没办法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简单洗漱一下,抱着岁宝上床睡觉。
“吱呀——”黑暗中门忽然被推开,霍庭舟警觉睁眼看到的是霍凛骁抱着枕头,自来熟的睡在岁宝另一侧。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好。”霍凛骁嘴上是那么说的,手却自觉扯了扯小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霍,凛,骁。”霍庭舟咬牙切齿。
霍凛骁手放在岁宝软乎乎的肚子上,调整了下姿势:“哥,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别把宝宝吵醒l。”
霍庭舟:“……”
深夜,岁宝猛的举起小胖手给两兄弟一人招呼了一拳头,小奶音奶凶奶凶的:“打打!”
在梦里她看见大舅舅被人刁难,被所有人嘲笑。
他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里,岁宝被叶桐掐着脖子,高高举起:“你个野种,你妈命大跑了,没想到你也能活着回来!”
“冯凯在外面生了三个私生子!要是阳阳被发现……就什么都没了!”
“只有你们母女死了,阳阳才能继承霍家二房的家业!”
后来岁宝被提溜着丢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黑暗中她看到大门被打开,霍锦绣走了进来将她轻轻抱起……
“不杀宝宝呀!”
“咳咳咳!”
睡梦中霍庭舟感到一阵窒息,像是快被人掐死。
他皱眉睁开眼,岁宝小圆脸哭的红红的一个劲的往他脸上蹭,口水全糊在他脸上。
“泥虫脆是个坏蛋蛋!舅舅不死呀!”
她的欣欣从脖子到手臂全被烫了一遍。
从小到大,欣欣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这要是留下伤疤欣欣还怎么嫁入豪门!
“汤洒了你就不能往你脸上泼嘛!”叶梧恨的咬牙切齿。
“坏蛋呀!”
岁宝转身气呼呼的看向叶梧,“坏蛋走走!”
“泥绊姨姨!你坏!”
被戳破的叶梧立即反驳,“你这小孩儿在睁眼说什么瞎话!”
“是不是说瞎话,老宅各个角落都有监控,老李去调!”霍老爷子声音中气十足。
叶梧瞬间傻了眼。
她牵着欣欣就要走,没想到一直在哭的欣欣反而不走了,她哭着喊着,“妈妈你不说了要惩罚坏人吗!都是她泼我的!她个贱人!”
欣欣眼泪鼻涕横流,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盯着佣人的双眼,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恨,“诅咒干坏事的人出门被车撞死!!”
谁也没注意到,岁宝眼底的金光一闪而过。
“走啊,妈妈带你去医院……
她咬了咬唇,满脸惋惜。
这是姐姐过生日的时候送她的。
“蕊蕊吗?”苏露走近,手上还在扣着胸前的纽扣。
见到陈飞她还没来得及招呼,就看到了苏蕊满身的伤。
“你这是怎么搞的!”她惊讶,连忙从抽屉里翻找出医药箱,扯着苏蕊的胳膊坐在沙发上。
“苏露姐,都怪那个……”
“小飞,小蕊你们怎么都在这?”
陈飞话还没说完,三师傅就也从厕所走了出来。
他跟苏露一样,出来的时候也在整理衣服。
两个大人根本不会对小孩儿,还是自己亲近的小孩儿设防。
陈飞神色一顿,看到了三师傅脖子上的痕迹,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面,半响哼不出一个字。
他已经十五六岁了,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本来打算直接说明的,但一想到想到霍庭舟的话……
“苏露姐,蕊蕊被人欺负了,那个人说蕊蕊没有家人,就欺负蕊蕊。”
这也不是陈飞凭空捏造的,确实只听说苏蕊有个比她大了二十岁的姐姐,至于她的爸爸妈妈连陈飞也从未见过。
每次家长会苏蕊那个位置都是空空如也。
偏偏师傅对所有人的要求都很严格必须家长到场,要不然就逐出师门,唯独蕊蕊。
“什么?!”
苏露给苏蕊擦药的手一顿,气愤抬头,“是谁?居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家蕊蕊?”
“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但看着很年轻。”陈飞摊手。
“马上我倒要看看是谁。”
苏蕊虽然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这么说话,但她知道大师兄对她那么好,肯定不会害她的。
姐姐也很好,抱着岁宝的那个人说什么姐姐不会去,肯定是因为姐姐太善良了,跟上次被打了一巴掌那样一笑而过。
这次他们的造谣还没巴掌狠呢!姐姐肯定也不会追究。
人善被人欺。
不要!她才不要姐姐一直被欺负!
她也要保护姐姐!
“不行。”三师傅眼睛转了转,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待会儿还是我去,小蕊她姐你还是留在这吧……”
“这……”
苏露正在犹豫,没想到苏蕊一下子抱住了她的手臂,含着泪摇晃,“姐姐你帮我撑腰好不好,每次受欺负了都是师傅帮我出头,但事后他们还是会欺负我的……”
“姐姐这次你帮帮蕊蕊,这样他们就不会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孩儿了!”
‘没人要的小孩子’这几个字似乎说到了苏露心坎里。
她带着的蕊蕊孤身一人打拼了那么多年,多少苦她都能往肚里咽。
混到现在这个位置,她对得起自己。
唯一对不住的就是蕊蕊了,况且这次受的伤还那么重。
“好,马上姐姐跟蕊蕊一起去,给蕊蕊好好讨个公道!”
苏蕊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在岁宝来的前几天,她早就跟师兄师姐们好好说了一通,岁宝是个怎么样的坏小孩儿。
她还拿着姐姐被打了的照片跟他们讲这个是霍家欺负的,毕竟姐姐说过那个欺负她的秀秀跟霍家大少爷有一腿!
而那个二少爷看上她姐姐了,不愿意出钱一毛不拔,还想空手套白狼!
另一边,齐先生接着去准备了,公司的急事没处理完,霍庭舟给霍伶玉交代了几句留下了个助理也走了,但隐藏的无人机直播已经安排好了。
没多久苏露还没到,苏蕊的一帮子师兄师姐就先一步找到了岁宝。
其中还包括许多其他房听说了这件事的弟子,他们一起将两人团团围住。
岁宝以为是自己惹姐姐生气了,无措的坐在一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哭。
见欣欣嘴张着没了眼泪,岁宝小心翼翼的上前,“姐姐喝。”
“走开!我才不要你的——”
欣欣低头看到岁宝手里捧着的小奶瓶,立即咽下了后面还没说出口的话。
刚才哭的又饿又渴,她一把接过奶瓶仰头狠狠吸了几大口才还给岁宝。
岁宝眨巴着大眼睛,小胖手抱着奶瓶拍了拍空荡荡,又拍了拍欣欣的肚子鼓鼓的。
“姐姐有力气哭哭鸟。”
“哼,我偏不。”
她才不要听指挥,欣欣高傲的把头撇过去,余光却忍不住留意着岁宝的动向。
看她兜兜里鼓囊囊的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还没等她开口,一个佣人带着急匆匆闯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厉家的那帮子人上门了,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记者!”
“真的!”霍老七眼中精光直冒,霍老七和老八皆是一脸兴奋。
岁宝被造谣的时候他们就四处奔走收集了许多证据,还顺手帮厉烬深搜集了几条炸裂的新闻!
正愁没时机呢,这不时机自己来敲门了!
“都冷静冷静,既然是贵客,我们就得好好招待!”
霍大爷杵着拐杖起身,霍家众人笑着跟上,一个个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好似要得到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
岁宝本来想留在这陪姐姐哭,没想到霍老七一把将她薅起像只小羊崽丢在肩膀上扛着。
“晕呀。”岁宝被荡的脑袋昏昏。
霍老七兴奋的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宝宝晕七公公车呀……”
岁宝胃里翻江倒海,就在她快吐的前一秒霍老七将她放了下来。
她小脑袋晃了晃刚清醒一会儿,一个熟悉的面孔朝她张开双臂。
“岁宝!来奶奶抱!”厉老太太一见到岁宝,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好像在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宋娜也牵着厉嘉岁上前,言辞恳切,“岁宝虽然你是小三的女儿,但我不怪你,烬深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跟嘉嘉都很想你!”
厉嘉岁被往前推了一步,她按耐住心中的厌恶举起手里的小兔子,“妹妹你别让他们欺负妈妈和奶奶,我把我最喜欢的小兔子送给你。”
无数摄像头对着这三人就是啪啪一顿拍,拍完后又同时转向霍家众人,期待他们的反应。
更有的电视台为了蹭一波近日的流量开启了线上直播,顿时涌入无数网友:
哎哎,都听说了吗?农夫捡的失忆蛇成了小三带球跑,没想到失忆蛇竟然是霍家的大小姐!
这厉家也是够意思啊,知道有这个宝贝孙女第一时间就来接回家了,也不嫌弃是个小三生的……
不知证据,不予置评,吃了全瓜都是一些空穴来风……
这一出豪门不计前嫌来抢亲的戏码,引得无数吃瓜网友驻足,直播间的人数直线飙升。
新闻主编见霍家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冲着厉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
厉老太太动了动耳朵,下一秒竟直接瘫坐在地上,悲痛的捶地:“岁宝呐!我的宝……都是奶奶不好……奶奶当初没拦住你那个妈……要不然也不至于你在外面流浪了两年啊……”
“妈!”宋娜立即跪在老太太身边,要扶她起来,“妈,不怪您,都怪我太爱烬深了,舍不得放手……”
婆媳两哭的那叫一个感天动地,就好像之前的事跟她们没半毛钱关系一样!
厉老太太嘴角上扬,满意点头。
烈日当空,众人就站在太阳底下。
等来等去,没见到霍念情,只看到了一个半开着的小门,连车都驶不进去。
老夫人抹着额头的小虚汗,还在坚持,直到车边的人都要走完,没人能扶她的时候她才脸色难看的下车。
庄园大门距离正厅整整一公里的距离,头顶烈日厉老太太骂声连连,终于挨到了正厅却被告知在另一边。
老太太气的吐血又走了一公里,还是宋娜怕她遗嘱没立就死掉了,连忙掏出速效救心丸救她一命。
“轰!”小厅的大门被厉老太太一拐给踹开。
她双目猩红,在厅内威严满满的数十位男子身上扫视,就是没看见最好欺负的霍念情。
个死女子!敢这么对她!
以后进了厉家她往死里整她!
“这是就是我厉家的孙女岁宝吧?”厉老太太的视线最终落在霍庭舟怀里的胖宝宝身上。
岁宝一手捏着骨头,一手捏着小平安锁,大大的眼睛在厉老太太身后看,完全没有一点儿理她的意思。
小畜生,要不是看在你外公这么有钱的份上,我能喊你?
厉烬深站在老太太身后,看到岁宝的瞬间眼底止不住的厌恶。
这就是算计他生下来的野种啊……
“对啊,就是当年被你赶出来,骂灾星的那个,现在是我霍家上下的宝。”霍老爷子轻嗤一声,顺带冲自己竖起大拇指。
昨天晚上他看着助理呈上来的关于念念在厉家的资料,一夜无眠。
现在恨不得扑上把厉太婆的脸撕了,看看底下是不是藏着恶鬼。
厉老太太双眸微眯起,她是个暴脾气,但想到面前这个死老头再过不久财产都是厉家的了,她难得忍气吞声一下:“之前念情做了错事,我这个做婆婆就好心说了两句,她就受不了自己跑了。”
“亲家,你说我冤不冤?”
霍老七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开口道:“死老太婆,狗呢?”
“额……狗啊,在这呢。”霍老太太嘴角抽搐。
宋娜牵着狗上前,微笑道:“岁宝,你看妈妈帮你把狗狗牵来了,快跟妈妈回家吧!”
岁宝小小的眉头紧皱,伸着身体,小屁股摇晃着看向面前的狗狗,小奶音着急道:“不是豆豆呀!介个不是宝宝的豆豆呀!”
“泥,泥也不是妈妈!泥坏!”
“放肆!怎么说话呢!”厉老太太忍不住教训了起来。
霍老夫人不屑,“小三带小三,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还教育起我的小乖宝来了。”
这话真戳人脊梁骨啊!
厉老太太不是原配,在外勾引有了家室的厉老爷子,孩子生的比正妻都要早一年。
偏偏她选择在正妻生产当天把真相告诉了她,导致正妻受不了刺激生下厉惊秋就断了气。
厉老太太如愿坐上了正妻宝座,但好景不长,有了小三就有小四小五。
厉烬深这些年在外面同父异母的兄弟已知的就有两男一女。
厉老爷子还给他们成立了信托基金,厉老太太算计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被自己的丈夫偷了家。
厉烬深不悦,神情警告的看向岁宝:“那个豆豆不过是个中华田园犬,这是我给你花三十万买的赛级金毛,你就算是耍小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岁宝缩着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懦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抓着骨头,极小声道:“豆豆奈宝宝,宝宝只要豆豆呀……”
“巴巴,介是锁锁呀!”岁宝小胖手举着厉烬深先前为她打造的平安锁,试图让爸爸爱她,“宝宝是岁宝呀,是巴巴和妈妈的宝宝呀……”
“我只有嘉嘉一个宝。”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小孩儿,真比不上嘉嘉的一半。
嘉嘉要是知道凭空多出来个姐妹指不定多伤心,厉烬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他那沾花惹草的父亲。
如今都怪霍念情让他成为了他。
想到这,厉烬深气愤的上前,还没靠近岁宝,他身体忽的成抛物线砸了出去。
“轰!”肉体跟墙碰撞,擦出了血色火花。
霍老七嫌弃的擦了擦脚,“这回舒坦了。”
敢当他们霍家人的面欺负他们的心肝肝,简直就是找死!
他们早知道那个大黄狗死了,但既然厉家人硬要来挨揍,上门的脸哪有不打的道理?
只可惜小家伙儿坚信自己的爸爸不会骗人,还挑了最大的一块骨头要带给豆豆吃。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厉老太太急的大叫,一旁跟着的厉家人赶忙上前查看厉烬深的伤势。
厉烬深艰难的爬起,把这一切全都归功于岁宝和那个给他下药的霍念情。
他抹了把嘴角的淤血:“当初我要是有记忆,真该给你妈喂一剂堕胎药,让你这个魔孩死肚子里!”
岁宝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睫毛一抖小珍珠跟着砸在了大骨头上。
巴巴要跟姨姨一样杀宝宝。
豆豆不是说巴巴只爱宝宝的吗?
可为什么巴巴有别的宝宝了。
还骗岁宝……
岁宝难过的啪嗒啪嗒眼泪直掉,整张脸哭的透红,紧紧握着平安锁的小胖手慢慢松掉,直至掉在地上。
她摇着头,委屈中带着认真,小奶音沙哑道;“宝宝没有巴巴了,没有了,走开走开……呜呜呜……”
岁宝再也憋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脸上的毛细血管愈发明显。
霍老夫人心疼的将平安锁捡起,看到上面的样式突然瞳孔猛缩。
不对!不会认错了吧!
岁宝胖乎乎的小身板突然撞了进来,霍凛骁身子一抖,脚步不稳的差点在岁宝面前上西天。
“岁宝?”他声音沙哑,将脖子上的绳子取下来,又将椅子给挪到旁边,防止岁宝磕碰到了。
“二舅舅死,宝宝心痛痛呀!”岁宝哼唧哼唧的哭出了声。
霍凛骁连忙将岁宝抱起,看到她小膝盖上的伤,眼底满是自责,眼睛红的更厉害了,“舅舅对不起念念,更对不起岁宝。”
“妈妈奈二舅舅呀!”
岁宝着急反驳,她在霍凛骁身上站起,小胖手抱着他的头,把小脑凑了上去,眼睛眨呀眨,认真道:“妈妈不要二舅舅死死哇!妈妈买了蛋糕糕要给二舅舅呀!”
岁宝不知道什么叫生日,之前豆豆说是一个会令人快乐的节日。
人们在这个日子里会唱生日快乐歌,豆豆还教过宝宝。
“哈皮伯得吐汪汪~哈皮伯得吐汪汪~”
岁宝有样学样的唱了起来,唱了舅舅就会变好好。
“岁宝谁告诉你去买蛋糕的?”霍凛骁声音沙哑。
“是妈妈呀,宝宝做梦梦,妈妈说的呀!”
霍凛骁破涕为笑,抬手擦了擦眼泪,突然今天不是很想死了。
当年念念执意要去偏远地区的孤儿院看望小朋友,还要待一个月,那么闭塞的地方他不放心。
两人爆发了争吵,他甚至扬言:“你要去了,就别回来!”
念念真的就转身就走,真的就再也没回来了。
没想到她是去买蛋糕了……
“二舅舅要好好哦,妈妈奈二舅舅。”
“呜呜……”霍凛骁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他肩膀颤抖着将岁宝抱在怀里。
岁宝拿起兜兜里的口水巾胡在霍凛骁的脸上,小奶音轻轻哄着他,“凛宝乖乖哦,不哭不哭,岁宝抱抱哦……”
与此同时,厉氏集团楼下。
厉烬深带着宋娜和厉嘉岁正走在人烟稀少的大楼外,准备去霍家一趟买齐先生的资格。
“那个岁宝没有一点教养,霍庭舟也是个不讲道理的,他们会同意吗?”宋娜牵着厉嘉岁满是担心。
嘉嘉这些年眼圈越来越黑,再不控制就会发展成为白癜风,跟她那个亲爸身上的病越来越像。
这么些年她在背地里求医问药,但基因性的遗传病谁都救不了,除非齐先生出手。
所以宋娜打着要让厉嘉岁跟齐先生学本事的幌子,求厉烬深帮忙搞到这个资格。
厉烬深浓眉微微皱,“没教养的东西,霍家不是她一个小屁孩儿能做的了主的。”
“对!”宋娜点头,“况且我们是想让嘉嘉去学本事的,那个岁宝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白瞎了名——啊——”
宋娜话没说完,突然尖叫起来,只因从她的目光看去,厉烬深身后突然来了一帮人,脱下外套就绑住了他的眼睛!
“放开我!你们想进监狱吗!”厉烬深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紧接着是手臂,后背,大腿,脚背。
无数从梨园拿来的打狗棍尽数落在他身上。
原本他们是真的打算拿刀的,但想想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是得文明一点。
打他个七七四十九个拳头,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宋娜想跑被霍老八一下拽住了手腕,她惊恐的转身,“你,你难不成你要打我?!”
“啧啧啧,我可从不打女人。”霍老八轻晃食指,侧身给身后的人让了个道。
“但她可说不一定喽~”
宋娜斜眼看去顿时被吓的愣在原地。
是,是霍秀秀!
准确来说是没毁容之前的霍秀秀!!
“你,你们是……”宋娜嘴里的‘霍家’二字还没叫出来,就被霍秀秀一把捏住了嘴唇。
她笑的阴森,在宋娜耳边低语,“那几个人的身份要暴露了,你当小三和厉嘉岁是野种的事,明天就会登上各大新闻头条,你猜厉家走黑的那帮人会怎么对你们娘俩?”
一定是卖去缅甸。
不要啊!她好害怕……
“呜呜呜……”宋娜双眼通红,绝望的摇着头,手还紧紧牵着厉嘉岁。
“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宋娜头快速瞥向一旁,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啪!”又是一巴掌。
厉嘉岁已经被吓傻了,她哭喊着扯霍秀秀的衣角,“妈妈!妈妈!你别打我妈妈!”
宋娜不吭声,像是被霍秀秀捏住了七寸一样,死死捂住厉嘉岁的嘴,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
眼前突然伸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是霍家的全家福,霍念情正站在霍老夫人身边笑的甜美。
瞧清的瞬间,宋娜瞳孔猛缩。
那个贱女人怎么会出现在霍家的全家福里,还跟霍老夫人挨的这么近!
难不成,那个贱女人就是霍家三年前失踪的……
“你想的没错,她是我霍家的大小姐,岁宝的母亲。”
霍秀秀咬牙切齿,上前拽着宋娜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跟我家念念之前还是闺蜜来着,你是怎么逼她出来,又是怎么让厉烬深失忆的,我一清二楚。”
说着霍秀秀气愤的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加大。
她一早就把厉家的瓜给吃了个干净。
说是被捡来的女人好心救下了一个落难的女子,两人后来成了闺蜜,却不想引狼入室,自己落了个悲惨的下场。
“你跟我家念念玩农夫与蛇,那我可就要对你赶尽杀绝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霍家的大小姐……”宋娜像被雷击倒了一样瘫坐地上,疯狂摇头。
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思,给她安排了个杀人犯女儿的身份。
因着这个厉老太太把她赶出了家门,厉老太太要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岂不就……
那个贱人怎么可能就成了霍家的大小姐呢!
还有霍庭舟怀里抱着的那个死野种喊他舅舅,那就一定是当年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也是霍家直系唯一的一个孙辈!一个野种怎么就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呢!
怪不得她会跟厉烬深那么像,怪不得她名字里面也会有一个岁字!
但跟她有什么错,成王败寇的道理,难道厉烬深就没错吗?
又不是她求着那个贱人救她的! 都怪厉烬深那个时候那么喜欢那个贱人!逼得她没办法才能找人怀上嘉嘉!
要不是厉烬深偏爱,嘉嘉肯定是他的女儿,就不会遗传她生父的基因!
这是厉家欠她宋娜的!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厉家人知道那个死野种的身份!一定不行!
霍秀秀扯着宋娜的耳朵,轻声道:“这里监控已经被黑掉了,今天的事你要敢乱说一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跟你宝贝女儿的周年。”
小师妹最是单纯善良,肯定也不会这么做事。
苏蕊哭的抽抽嗒嗒的,低着头抹眼泪,“呜呜呜……我摔的好疼……我也不知道啊师兄……”
“我只是想给姐姐讨回公道……呜呜呜……”
“坏!”岁宝哼了一声,“苏怒坏!”
“苏露?”
霍伶玉疑惑,“是她姐姐?”
“嗯嗯!”岁宝狠狠点头。
提到苏露,霍伶玉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七师伯最喜欢拉着他讲八卦,说过当红小花旦苏露是二哥的女朋友。
只不过自打三年前,二哥植物人昏迷之后,苏露就变了个样子。
前几日他听到二哥又给苏露花了一大笔钱,投资了个S+的剧本,所以苏蕊冲岁宝讨什么公道?
“蕊蕊别哭,大师兄带你去医院,公道咱们日后讨。”陈飞带着苏蕊就要走。
霍伶玉眼眸微眯,彻底生气了,“日后讨?我霍家怎么你了?”
“苏蕊,你姐苏露是我二哥砸钱,一路从籍籍无名走到现在,我二哥打比赛的钱全给你姐了,前几天还给你姐投了三千万的剧。”
“我亲耳听到你姐喊我二哥男朋友,岁宝是我霍家上下的心肝,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在岁宝身上讨什么公道?”
没想就这样被当众说了出来,苏蕊蒙的一时间忘了哭。
围观的众人大惊,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
“这,这苏露不是一直对外宣称单身吗?怎么就跟霍二少有牵扯了?”
“我就说苏露跟霍家有关系你们还不信,她所有的剧几乎都是霍家投资的。”
“啧啧啧,所以这小师妹在鸣什么不平?笑死了。”
“你先别笑,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姐跟三师傅搞在一起……呜……”
裴前话刚落就被身旁的裴廖捂住了嘴,他小声提醒,“哥,不能妄议师傅,你昨天才被叫的家长,挨骂能不能别带上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爷的嘴有多毒。”
“看你个不值钱的样。”裴前拍掉他的手。
裴廖小声蛐蛐,“明明咱们两都不值钱……”
裴前:“……”
听着大家这么议论苏露,苏蕊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尤其是听到程前说姐姐是靠霍凛骁还跟她师傅有一腿时她眼泪掉的更凶了。
她哭的一抽一抽道,“你胡说……我姐姐是靠自己的努力的……跟你霍家没有关系好不好……”
虽然她也听到了姐姐喊男朋友,但那说不定就是在背剧本呢?
姐姐说过她不会靠任何人,那个叫什么秀秀才是靠着霍家上位,抢属于姐姐的角色不好!
而且姐姐似乎把之前的一巴掌忘记了,但她才没忘!
姐姐那么大度,三师傅那么正直,怎么可以随随便便造他们的谣言!
还有这个岁宝,要来跟她抢师傅的爱和小师妹这个名头,拜师宴还弄这么隆重!
凭什么霍家欺负了大的,还要来欺负她这个小的……
想了半天,苏蕊还补充了一句,“我姐姐跟师傅也没关系的……反而是你们霍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们……”
“欺负?苏露就是这么说我霍家?”冷沉的语调响起。
霍庭舟一身西装,笔挺利落的出现。
他浓眉深目,鼻峰很高,那双锐利的眼落在苏蕊身上。
苏蕊莫名感觉到一阵压迫感,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本来就是!”
瞧见苏蕊被这么欺负,陈飞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将她护在身后,但面对霍庭舟他语调还是放缓了不少,“现场这么多人,你们就造苏露姐的谣,她身为公众人物,没干那种事,但也因为你们背了口黑锅。”
“碾碾好哒!”
岁宝扬着小奶音,怕霍秀秀不明白,她用手拍了拍自己肉嘟嘟的脸。
“秀秀你的脸怎么了?”老爷子关心询问。
霍秀秀是他看着长大,以前多阳光明媚的小姑娘,自打毁容了之后一蹶不振。
他大哥大嫂就这一个千金整日以泪洗面,一双眼差点哭瞎。
霍秀秀稳稳抱住岁宝,压下心中的激动,身体却有些颤抖,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中燃起。
她余光扫过叶桐,按住口罩冷静道:“没事,可能是感受到我们岁宝的温暖了吧。”
“哎呦,我们家岁宝真是外公的小福宝!”霍老爷子满眼的爱。
他这一门终于有崽崽了!
要是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指不定多疼她呢!
岁宝现在是霍家满门的掌心宝!
“什么小福宝!明明就是个赔钱货!”
阳阳还想上前打岁宝,被霍庭舟一脚踢开。
他踉跄的后退,摔了个屁股蹲,尖叫着嚎啕大哭起来:“啊——你踢我!你凭什么踢我!”
叶桐连忙把阳阳抱起心疼的不行,她哀怨的看向老爷子,老爷子警告的瞪了阳阳一眼。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话,老宅也不用来了。”
叶桐立即捂住阳阳还在尖叫的嘴,转身走了出去。
一到走廊,她连忙心疼的检查阳阳摔的地方,以后阳阳可是要继承霍家整个家族的家业的,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妈妈,舅姥爷不帮我了,都怪那个赔钱货,我要打的她不敢进霍家!”阳阳咬牙切齿的握着小拳头。
叶桐轻笑一声,“打?太轻了,妈妈会让她死在霍家。”
阳阳眨眼,潜意识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但一想到只要岁宝死了他就能获得所有人的爱,就觉得妈做的非常对。
叶桐蹲下身,在阳阳耳边低声道:“这霍凛骁苏醒,岁宝回归,霍家势必要开宴会庆祝,到时候……你就按妈妈说的做,她必死无疑……”
阳阳从小到大都是尿的最远的那个。
岁宝就算是霍念情的女儿又有什么用?以后不还是泼出去的水?白白让别人家占了便宜。
霍凛骁醒后不到半天,便精神抖擞的能下床,霍老爷子立即带着他和岁宝就要回老宅给霍老夫人看。
一路上岁宝乖乖坐在霍凛骁腿上,小胖手捏着一大块糕点,嘴里还叼着一块,就连霍凛骁双手上都是小蛋糕,坐在他俩旁边的霍庭舟手上还端着一盘。
“香~”
小家伙儿腮帮子被填的满满的,还在往嘴里喂,像个埋头苦吃的小仓鼠。
他宠溺的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成为植物人的那三年,他能清晰的感知周围的一切,想起起不来,想说说不出。
他崩溃,绝望,只能带着鲜活年轻的灵魂走向鬼门关,却被一双暖呼呼的小胖手给拉了回来。
再睁眼,他看到了他所向往的世界。
霍凛骁红了双眼,桀骜不驯带着点儿病态的脸宠爱的看着岁宝,整个人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车子一到老宅,众人刚下车,几道身影迫切的迎了上来。
“岁宝,哎哟我的乖乖唉!”
“听说被找回来了,我正打算去医院看我的小宝宝呢!”
霍老夫人捂着心脏,在霍锦绣的搀扶下激动上前。
“妈。”霍凛骁声音苍白。
霍老夫人厌恶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而笑嘻嘻的对岁宝伸出手,“岁宝,我是外婆呀,我的心肝肝快来让外婆抱抱。”
“泥嚎呀!外婆婆~”岁宝眨巴着眼,小胖手仍然紧紧抱着霍凛骁。
霍老夫人失落一瞬,念念和庭舟是她亲生的,霍凛骁是在他三岁的时候被老头子牵回来的,为此他俩还大吵一架。
她怀疑是老头子随便扯了个战友遗孤的幌子,把私生子给领回来,心里面没鬼干嘛要让他也改姓霍。
庭舟大一点,霍凛骁和念念差不了几个月,所以从小到大两人总是在一起打闹。
她虽不喜欢霍凛骁但也不会苛待他,霍家还不至于多养一个孩子就饿死。
后来念念失踪,她心急如焚,那两父子鬼鬼祟祟像是在隐瞒什么一样。
直到锦绣把霍凛骁和念念争吵的视频给她看。
原来她的念念是被霍凛骁逼出去才出事的!
霍老夫人气的那天就算是离婚也要跟霍凛骁断绝关系,却不想当晚霍凛骁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她都不敢想,念念在外面的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她一个那么念家的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不回来。
再看向浑身是伤的岁宝。
霍老夫人瞬间红了眼,话说出口也毫不留情,“岁宝,外婆抱,要不是他,你妈妈也不会失踪,我们岁宝更不会受人虐待!”
“我霍家的大门更不欢迎你霍凛骁这个野种!”
“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实力。”
“只有我觉得这样的大人会带坏小孩儿吗?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
议论声四起,李涛却不以为意。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成为富人的第一步就是不要脸。
况且他还等着这些人给欣欣道歉呢!
比赛开始。
李涛立即上前,连忙在众多石头堆里面找那块他在家早就做好标记的。
前些年他偶然得了块灵石,种水就跟别的就不一样。
他一直放着,想着等有一天落魄了用来东山再起。
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
“东西呢?”
大汗淋漓的找了许久,李涛仍没找到那块石头,他心里开始有些发慌。
赶紧看向岁宝寻求安慰。
只见岁宝笨拙的踩在小石堆上,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小胖手左挑挑右捡捡的。
“切。”
李涛不屑的嘴角还没放下,就见岁宝居然捧起了他做了标记的那块。
!!!
他震惊的瞪大眼,脖子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难受,连忙从身边随意捡起一块石头,慌张道:“岁宝,你捡那块石头做什么?来快换一块,叔叔也不想赢的不光彩。”
“唔?”岁宝眨巴着眼,歪头看看他手里那块,又低头自己捡的那块。
“不要呀,窝这个。”
眼见岁宝不听话,李涛急的上去就要抢她手里的石头,“我都跟你说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
‘劝’字还没说出口,李涛面前快速闪现两个保安。
“先生,这是比赛,岁宝小姐现在选什么石头跟您无关。”
“什么叫跟我无关,她捡的是我……”
情急之下是,李涛差点暴露。
他惊的捂嘴,岁宝已经抱着石头交给主持人了。
主持人目光严肃的看向李涛,“先生,你现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妈的!
李涛气的在心里直接骂娘,不得不掏出全套工具紧赶慢赶开始找石头,卡在最后一分钟交了上去。
结果不言而喻,岁宝开出了高冰种,他拿的那块却是个乌鸡种,两块石头的价值相差十万八千里。
“宝宝赢辣。”岁宝笑着扬起小馒头脸。
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要说先前那块帝王绿是凑巧,那面前这块高冰就绝无可能!
一个两岁的宝宝,居然对玉石的悟性达到了惊人的天赋。
众人不敢想,要是长大了这天赋该有多恐怖!
“你,你……”大败了的李涛,憋着一肚子气,有苦说不出。
当众败给一个两岁的小奶团,他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浑身都在颤抖,迎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他羞的扭头就走。
“来人,把三房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丢外面去!”霍大爷中气十足,一声令下老宅的佣人立即开始行动。
叶梧牵着欣欣急的红了眼,几乎哀求的看着霍锦绣。
李家即将要成的一笔生意,还是人家听说能跟霍家的牵上线才答应要来谈的。
她们要是真跟霍家断绝关系,那真就全都完了!
“我看谁敢动!”
霍锦绣戾声呵斥,毫不畏惧:“这庄园也有我的一份,想赶我们走,也得问问法律同不同意!”
她是霍老太爷唯一的女儿,霍家上下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
输了又能怎么样?在霍家的地盘,她是主人!
那个岁宝也不知道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小年纪跟她那个妈一样贱!
霍大爷脸色冷到了极点,“霍家的这个霍是我妈的那个霍,这整个霍氏都是我跟老二外公传下来的,跟你个保姆的野种有什么关系!”
听说前些年厉老太太偶然得了一枚齐先生精心研制的药丸。
这药丸生病的人一旦吃下,几秒钟内能按住病原,甚至有可能彻底消灭。
她调查了才知道老太太祖上居然也有白癜风的发病史,就放心的把嘉嘉的事给说了出去。
原本想拿来给嘉嘉吃的,但这老太婆一直犹豫着不松口,她就是偷也偷不到,只能想着让嘉嘉拜入齐先生门下,再找办法。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在被放在助理身上!
“我不吃。”
厉老太太缓过劲来,尚且还清醒,她一把拂开助理的手,指着厉嘉岁道,“把这个给嘉嘉……我爷爷有白癜风,没想到嘉嘉被我影响也传染了这病……”
助理劝道:“可是老夫人,这药这么珍贵,眼下您的病情……”
“就是因为珍贵才要给我的乖孙吃。”厉老太太虚弱道:“奶奶把续命的东西都给你了,以后嘉嘉可要好好孝敬奶奶啊……”
那个岁宝就是个白眼狼,当众说了那样的话,她不要她这奶奶,她还不要她这个孙女呢!
还是嘉嘉乖,以后她养老就靠嘉嘉了!
“老夫人那边来消息说少爷醒了!“
听到这个噩耗,宋娜趁助理不注意一把抢过药丸,迅速塞在厉嘉岁的嘴巴里。
厉嘉岁嘴里包着药丸,难吃的她想吐出来,“妈妈苦……”
“吞下!”宋娜难得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她。
厉嘉岁喝了口水,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
“你,这……”助理懵了。
厉老太太瞄了眼宋娜,嫌弃的撇嘴,“看你个沉不住气的样,嘉嘉是我亲孙女,我能亏待她吗?”
宋娜点头假笑。
亏待倒是不亏待,但亲不亲就不一定了。
霍家庄园。
记者散去,留在场内的众人心中对岁宝十分同情,没想到一个两岁的奶团子遭遇了这么多的不公。
他们正准备对她投去同情的眼神,却不想岁宝正在院中撒欢的跟两只鹦鹉玩起了小皮球。
众人:……
“传宝宝呀!”
岁宝玩的满头大汗,鹦鹉一下子把球踢到了齐先生脚下。
岁宝脚步不稳的去捡,却被霍老七捞起放在臂弯里坐着,“宝宝,这是齐先生,是你以后的师傅,快喊师傅好。”
岁宝冲他眨眨眼,歪着小脑袋脆生生的喊了声:“希傅好。”
“哎哎!”齐先生笑呵呵的点头,也不知道就怎么得心里喜欢的紧,直接忍不住上手把岁宝给抱在怀里。
一旁的助理都惊呆了,先生严肃了这么多年,红馆的那些个徒弟没有一个不怕他的,更别指望先生能有什么好脸色。
今天不但抱了岁宝小姐,还对她笑了,真是出了鬼了。
“哟,我抱着沉甸甸,确实是个实芯的小福宝呀。”齐先生笑着打趣。
岁宝小馒头脸瞬间鼓了起来,小奶音凶呼呼的,“宝宝要生胖气鸟。”
众人都被她这可爱的举动逗笑。
咯咯咯。
不同寻常的声音响起。
岁宝气呼呼的动了动耳朵,循着声音的来源却见齐先生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在闪烁,她小胖手一下子捏住。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不涌许笑宝。”
“岁宝小姐!”
助理大惊,不由得捏了把汗。
十五年前,年仅十岁的小少爷在外面贪玩被人贩子拐走,后来再发现时,只找到浸满鲜血的衣裳和这个玉坠。
齐先生一夜白发,齐夫人承受不住丧子之痛没活几年也走了,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就剩下齐先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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