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小貔貅带飞全家,一招让全家开挂​霍凛骁岁宝

小貔貅带飞全家,一招让全家开挂​霍凛骁岁宝

美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实力。”“只有我觉得这样的大人会带坏小孩儿吗?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议论声四起,李涛却不以为意。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成为富人的第一步就是不要脸。况且他还等着这些人给欣欣道歉呢!比赛开始。李涛立即上前,连忙在众多石头堆里面找那块他在家早就做好标记的。前些年他偶然得了块灵石,种水就跟别的就不一样。他一直放着,想着等有一天落魄了用来东山再起。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东西呢?”大汗淋漓的找了许久,李涛仍没找到那块石头,他心里开始有些发慌。赶紧看向岁宝寻求安慰。只见岁宝笨拙的踩在小石堆上,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小胖手左挑挑右捡捡的。“切。”李涛不屑的嘴角还没放下,就见岁宝居然捧起了他做了标记的那块。!!!...

主角:霍凛骁岁宝   更新:2025-09-25 23: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凛骁岁宝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貔貅带飞全家,一招让全家开挂​霍凛骁岁宝》,由网络作家“美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实力。”“只有我觉得这样的大人会带坏小孩儿吗?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议论声四起,李涛却不以为意。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成为富人的第一步就是不要脸。况且他还等着这些人给欣欣道歉呢!比赛开始。李涛立即上前,连忙在众多石头堆里面找那块他在家早就做好标记的。前些年他偶然得了块灵石,种水就跟别的就不一样。他一直放着,想着等有一天落魄了用来东山再起。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东西呢?”大汗淋漓的找了许久,李涛仍没找到那块石头,他心里开始有些发慌。赶紧看向岁宝寻求安慰。只见岁宝笨拙的踩在小石堆上,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小胖手左挑挑右捡捡的。“切。”李涛不屑的嘴角还没放下,就见岁宝居然捧起了他做了标记的那块。!!!...

《小貔貅带飞全家,一招让全家开挂​霍凛骁岁宝》精彩片段


“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实力。”

“只有我觉得这样的大人会带坏小孩儿吗?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

议论声四起,李涛却不以为意。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成为富人的第一步就是不要脸。

况且他还等着这些人给欣欣道歉呢!

比赛开始。

李涛立即上前,连忙在众多石头堆里面找那块他在家早就做好标记的。

前些年他偶然得了块灵石,种水就跟别的就不一样。

他一直放着,想着等有一天落魄了用来东山再起。

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

“东西呢?”

大汗淋漓的找了许久,李涛仍没找到那块石头,他心里开始有些发慌。

赶紧看向岁宝寻求安慰。

只见岁宝笨拙的踩在小石堆上,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小胖手左挑挑右捡捡的。

“切。”

李涛不屑的嘴角还没放下,就见岁宝居然捧起了他做了标记的那块。

!!!

他震惊的瞪大眼,脖子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难受,连忙从身边随意捡起一块石头,慌张道:“岁宝,你捡那块石头做什么?来快换一块,叔叔也不想赢的不光彩。”

“唔?”岁宝眨巴着眼,歪头看看他手里那块,又低头自己捡的那块。

“不要呀,窝这个。”

眼见岁宝不听话,李涛急的上去就要抢她手里的石头,“我都跟你说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

‘劝’字还没说出口,李涛面前快速闪现两个保安。

“先生,这是比赛,岁宝小姐现在选什么石头跟您无关。”

“什么叫跟我无关,她捡的是我……”

情急之下是,李涛差点暴露。

他惊的捂嘴,岁宝已经抱着石头交给主持人了。

主持人目光严肃的看向李涛,“先生,你现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妈的!

李涛气的在心里直接骂娘,不得不掏出全套工具紧赶慢赶开始找石头,卡在最后一分钟交了上去。

结果不言而喻,岁宝开出了高冰种,他拿的那块却是个乌鸡种,两块石头的价值相差十万八千里。

“宝宝赢辣。”岁宝笑着扬起小馒头脸。

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要说先前那块帝王绿是凑巧,那面前这块高冰就绝无可能!

一个两岁的宝宝,居然对玉石的悟性达到了惊人的天赋。

众人不敢想,要是长大了这天赋该有多恐怖!

“你,你……”大败了的李涛,憋着一肚子气,有苦说不出。

当众败给一个两岁的小奶团,他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浑身都在颤抖,迎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他羞的扭头就走。

“来人,把三房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丢外面去!”霍大爷中气十足,一声令下老宅的佣人立即开始行动。

叶梧牵着欣欣急的红了眼,几乎哀求的看着霍锦绣。

李家即将要成的一笔生意,还是人家听说能跟霍家的牵上线才答应要来谈的。

她们要是真跟霍家断绝关系,那真就全都完了!

“我看谁敢动!”

霍锦绣戾声呵斥,毫不畏惧:“这庄园也有我的一份,想赶我们走,也得问问法律同不同意!”

她是霍老太爷唯一的女儿,霍家上下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

输了又能怎么样?在霍家的地盘,她是主人!

那个岁宝也不知道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小年纪跟她那个妈一样贱!

霍大爷脸色冷到了极点,“霍家的这个霍是我妈的那个霍,这整个霍氏都是我跟老二外公传下来的,跟你个保姆的野种有什么关系!”


“岁宝你吃。”霍伶玉剥了满满一小碗皮皮虾放在岁宝面前。

岁宝左手拿着外公给剥的大蟹腿,右手拿着二舅舅夹的鸡腿,脸颊被塞的满满的像只小仓鼠。

“蟹蟹锅锅呀!”

她眨巴着眼睛,无比仔细对比后,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选择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小鹦鹉的碗里,抓着皮皮虾就开炫。

欣欣快羡慕死了,她眼神愤恨的盯着岁宝,看到她把最后一只皮皮虾吃完,没忍住‘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妈妈我也要吃皮皮虾!岁宝是小坏蛋!”

听着欣欣肚子咕咕叫,叶梧心疼坏了。

她忙拉着欣欣就往外走,“欣欣妈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岁宝都被惯坏了,一点儿都不懂得谦让,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霍老七气的手里的汤匙都撇弯了,他怒吼一声:“快给我滚!”

“走就走!你吼什么吓到孩子怎么办!”叶梧鼻子酸酸。

昨天晚上妈提议让李涛和冯凯一起断了霍家的原材料供应。

她想着大家都是亲戚还一直好言相劝。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果然,有的人就不值得你对他好!

“肉丸子汤来咯~”

佣人端着一碗滚烫的汤过来,叶梧正巧带着欣欣路过岁宝身后,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眼瞧着佣人靠近,她不动声色的伸了一只脚。

“快闪开!”

佣人惊呼着往前趔趄,白瓷碗脱手飞出,汤汁划出一道滚烫的弧线。

“滋啦 ——”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叶梧脸上的狡黠僵成石块,她机械的低头,只见那碗滚烫的汤竟然洒在了欣欣身上!

“啊啊啊!疼——妈妈我好疼!”

欣欣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叶梧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喉间涌上的咒骂卡在舌尖,变成一声气急败坏的呜咽:“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冰水还有冰水给我提过来!”

“岁宝没事吧!”

刚才汤汁洒下的瞬间,霍伶玉一把将岁宝拉了过来,岁宝没事,但有一点儿汤汁溅在了霍伶玉的胳膊上。

“锅锅呀,锅锅痛痛!”岁宝五官皱在一起,着急的指着霍伶玉被烫红了一块的胳膊。

“我没事岁宝。”

霍伶玉笑着拍了拍岁宝的小肩膀,岁宝瘪嘴仰头看他,“锅锅救宝宝。”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送个冰水还能这么慢!”

叶梧抱着疼的嚎叫的欣欣,左等右等冰水就是不来。

这眼看着终于来了,可没想到佣人直接拐了个弯放在了霍伶玉旁边。

叶梧见指望不上,连忙抱着欣欣冲去厕所,等她回来再收拾这个保姆。

霍老五霍济白抓着霍伶玉的手臂放了桶里,身为师傅的霍老八霍迎湘站在他身边柳眉微蹙。

“一碗汤怎么没端好?”

端汤的佣人心一惊满脸自责的解释:“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得就被绊了一下,明明这里什么都没有。”

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刚才滑倒的瞬间,她看到面前就是岁宝。

来不及反应,只能尽量调转方向,没想到大部分泼到了欣欣身上。

洒完,她特地转身看了一下,却发现身后地板上空空如也,离的最近的只有抱着欣欣快急哭了的叶小姐。

总不能是叶小姐绊的她吧?

不会不会,一个自己有女儿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害别人女儿的。

“先生,真对不起,小少爷和小小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全权负责……”

“你赔的起吗!”带欣欣冲洗完的叶梧一回来就听见保姆这么说。


岁宝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哭,她哭的摇头晃脑,头上小揪揪也跟着晃。

霍庭舟和霍凛骁轮番哄,直到踏进老宅的大门,岁宝哭声才渐小了。

“哎呦我的岁宝,外婆快担心死了!”霍老夫人刚被救醒,一直不肯上楼歇息,直到看见岁宝安全回来,她满面愁容才总算有了点儿动容。

“外婆婆~”岁宝小奶音有些沙哑,眼睛哭肿了,一张小胖脸红红的。

霍大爷瞧着她这模样心疼给死了。

以为岁宝是在外面被阳阳欺负成这样,气的抄起拐杖就要往行李旁边的母子二人身上呼。

“啊!”阳阳尖叫着躲在叶桐身后,等叶桐后背被重重挨了一棍子,霍庭舟才缓缓道出实情。

“哼!厉烬深简直欺人太甚!”霍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鼻子都快气歪了,“不过要不是因为阳阳,岁宝也不会被坏人钻了空子!”

霍大爷也一肚子气,看着缩在墙角的母子二人,手里的棍子更痒了。

霍锦绣虽然心疼,但两个哥哥都在这,阳阳害岁宝证据确凿,她根本无从下手。

都怪这个岁宝,要是她不回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眼看着让阳阳改姓霍的事情也要泡汤,说不定她二哥的家业还要传到这个赔钱货身上,霍锦绣气炸了。

她看着一个劲朝着霍老夫人伸手的岁宝,咬牙强撑着笑意:“岁宝,你外婆身体不好,她可抱不了你,来让姑姥姥抱。”

岁宝看着她眼中带着害怕,小奶音颤声道:“宝宝不要泥抱抱呀。”

经过刚刚的事,霍老夫人也懒得理她,直接伸手将岁宝给抱入了怀里。

岁宝顺势用小胖手抱住了霍老夫人的脖子,她抬头用小脑袋蹭老夫人的颈窝。

小小敦实的一团,抱在怀里既温暖又很软。

霍老夫人瞧着她这模样,顿时热泪盈眶,“外婆的小乖宝儿,以后外婆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了。”

“外婆让曾经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霍锦绣双手紧握,心里在拼命的忍耐着,见保姆端着中药上来,她连忙开口:“老姐姐你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快把药喝了吧,省得像刚才那样昏倒了。”

“哼!要不是你我能昏倒?”霍老夫人显然不买她的账,她一手抱着岁宝,另一手去端药。

岁宝歪头不确定道:“心心坏掉了?”

“喳喳,才没有,老夫人的心脏本来好好的,就是喝药喝成这个样子。”

“喳喳,就是啊,还把毒药当成续命药,真是笑掉鸟牙。”

“真哒吗?”岁宝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圆了,转头看向一旁金丝笼子里两只喳喳叫的鹦鹉。

白色鹦鹉蹭的一下身上的羽毛炸开,“喳喳!有人偷听鸟话!”

青色鹦鹉一翅膀扇在白色鹦鹉鸟头上,“喳喳,看你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丢鸟脸!”

它甩了甩尾巴,“喳喳,你快别让老夫人喝药了,再喝下去,真的要把人给喝死了!”

“妈刚刚昏倒了?”霍庭舟皱眉,霍凛骁不敢问,只能关切的看向霍老夫人。

“哎——胸闷气短的老毛病。”霍老夫人摆摆手,“说来还要感谢锦绣给我寻的药方,要不然啊,我就得动大手术了。”

一码归一码,她向来爱憎分明,看在霍锦绣照顾了她那么多年的情分上,

老夫人才没给叶桐更严厉的惩罚,只让她带着阳阳滚出去。

眼看着老夫人就要把药喝下去,岁宝连忙抱住她的胳膊,“不喝不喝呀!药药坏!”

“说什么呢!这药可是姑奶奶当年拿了许多奇珍异宝,爬了无数趟山,才从药王齐老先生那得了这么一副药!”

送药的保姆反驳,“这么些年,也都是我在熬这副药,多少年了从没出岔子怎么可能是坏的!”

霍庭舟警告的扫了眼保姆,温柔的揉了揉岁宝大的小脑袋:“我们岁宝怎么知道是坏的?”

“是小鸟呀。”岁宝小胖手指向笼子里被吓成蛋的两只鹦鹉。

怎么能把鸟卖了呢!

那个老太婆那么恐怖,知道是它们说的还不得拿它们炖汤?!

鸟的命也是命呐!

瞎扯。

鸟是有可能说话,但那两笨鹦鹉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早就被她剪了舌头,只能喳喳的叫,说不了话。

保姆轻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乖宝可能是闻着这药苦就觉得是坏的。”霍老夫人笑的慈祥,抬手就要把药给喝了。

“啊不不!”岁宝虎躯猛的往前一扑。

“啪!

霍锦绣被吼的浑身一颤,皱眉开口:“可能是齐老先生开药的时候不仔细没瞧……”

丁医生扶了扶眼镜,直接打断,“不可能,这属于‘十八反’的范畴,但凡一个学医的都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除非是有人故意。”

怪不得之前几次三番的他想检查这个药方都被阻拦呢,原来原因出在这。

霍锦绣手心冷汗直冒,“我跟老姐姐这么多年的闺蜜了,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霍庭舟道。

霍锦绣欣慰的笑了笑。

只见霍庭舟站起身,掏出手机,“就是因为相信小姑,所以才不能让您被冤枉了,这件事我看还是报警好了。”

霍锦绣轻咳了一声,一旁老实站着的保姆突然跪地大喊:“别报警!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乌头是我放的!”

“月英,你这是做什么!”霍老夫人难受的捂着心口。

月英还是老夫人后来给她改的名字,保姆原名王贱女,两人从小就认识。

但老夫人通过努力学习考取了名校,从大山里走了出来,后来又攻读博士,再后来就是遇到了霍老爷子。

两人结婚去乡下探亲,正好遇见了被赌徒丈夫打的半死的王贱女。

老夫人不忍心帮了她一把,这一帮就是三十年。

保姆颤抖着泪流满面,双目猩红,“明明你我都是一个村里面出来的,凭什么你成了高门的太太,我却是你身边的保姆!我不服气!”

老夫人面色苍白,“当年我念旧情救你一命,是你非要来霍家当佣人,这么些年你的房子车子哪一样不是我送你的?做人要讲良心啊。”

“呵,你那明明就是把没人要的垃圾给我!”保姆不屑,“况且这些难道是我逼你的吗?都是你自愿的!”

“滚!”霍凛骁气的一脚把保姆踹了出去,他毫不犹疑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霍老夫人被这么一刺激,心脏砰砰狂跳,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看着就要昏倒。

“妈!”

“老婆子!”

众人大惊,齐刷刷的站起。

霍老夫人虽然虚弱,但抱着宝宝的手还是稳稳的。

岁宝揉了揉眼睛,挪动着胖身子,小胖脸贴在霍老夫人的胸膛上蹭了蹭。

“岁宝奈外婆婆,外婆婆哒心心要好好呀!”

话落的瞬间,霍老夫人忽然感觉到自己沉闷的心脏一点点舒畅了起来,堵塞已久的血管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这么多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正在给老夫人把脉的丁医生震惊抬头,“怎么回事!老夫人的脉搏正在急速变好,甚至像一个年轻人的脉象!病竟然不治而愈了!”

他行医大半辈子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

这,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这怎么就好了?真是出了鬼了!”霍锦绣震惊的下意识脱口而出。

从她的目光看去,老夫人常年苍白的脸色也在逐渐红润。

怎么会这样!

父子俩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紧紧贴着老夫人的岁宝,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警察来把保姆带走,叶桐母子被轰了出去霍锦绣不放心要跟着送一段。

“看清楚没,这就是你深信的好妹妹。”霍大爷面露讥讽,“弟媳痊愈的过程被她瞧见了,她要猜到了是岁宝的特殊能力,可得要好好打主意,毕竟她那个丈夫瘫了那么多年。”

“哎呀,不会不会。”霍老爷子不以为意,“人保姆都招了,跟锦绣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家姐妹,你别多想啊。”

“哼!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霍老爷子成功把霍大爷气走了。

“白白~”

岁宝冲他挥手告别,她小小的一团靠在老夫人的胸口,眼皮一耷拉就睡着了。

呼呼的鼾声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她亲了亲岁宝的额头。

莫名的,她能感受到身体忽然变好是因为岁宝的缘故。

岁宝来家还不到半日,不但指出了害她的人,还治好了她的病。

这哪里是他们宠岁宝,分明就是岁宝在保护他们呐!

“妈妈呀……宝宝想妈妈……”

“不要不要!大舅舅呀!”岁宝忽然不安分的大喊,霍庭舟上前一把抱起岁宝,放在怀里哄。

“大舅舅在,岁宝乖乖。”

由于霍庭舟一放开岁宝,她就要哭。

没办法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简单洗漱一下,抱着岁宝上床睡觉。

“吱呀——”黑暗中门忽然被推开,霍庭舟警觉睁眼看到的是霍凛骁抱着枕头,自来熟的睡在岁宝另一侧。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好。”霍凛骁嘴上是那么说的,手却自觉扯了扯小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霍,凛,骁。”霍庭舟咬牙切齿。

霍凛骁手放在岁宝软乎乎的肚子上,调整了下姿势:“哥,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别把宝宝吵醒l。”

霍庭舟:“……”

深夜,岁宝猛的举起小胖手给两兄弟一人招呼了一拳头,小奶音奶凶奶凶的:“打打!”

在梦里她看见大舅舅被人刁难,被所有人嘲笑。

他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里,岁宝被叶桐掐着脖子,高高举起:“你个野种,你妈命大跑了,没想到你也能活着回来!”

“冯凯在外面生了三个私生子!要是阳阳被发现……就什么都没了!”

“只有你们母女死了,阳阳才能继承霍家二房的家业!”

后来岁宝被提溜着丢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黑暗中她看到大门被打开,霍锦绣走了进来将她轻轻抱起……

“不杀宝宝呀!”

“咳咳咳!”

睡梦中霍庭舟感到一阵窒息,像是快被人掐死。

他皱眉睁开眼,岁宝小圆脸哭的红红的一个劲的往他脸上蹭,口水全糊在他脸上。

“泥虫脆是个坏蛋蛋!舅舅不死呀!”


霍庭舟抱着岁宝刚走进老宅正厅,低低的啜泣声便钻入了耳朵。

老夫人捂着帕子痛哭,老爷子一双眼猩红,像是早就哭过的模样。

霍凛骁神情麻木的盯着茶几的上黑色的盒子,像被人抽了魂。

见两人来老爷子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上前捂住岁宝的耳朵轻声哽咽道:“念念……念念她走了……”

“警察是通过基因库中的数据找到我的,那个地方是个沿海的小渔村。”

老爷子哽咽了一下,闭眼道:“上个月突然飘来了一具尸体……没人认领烧了之后就一直放在骨灰盒里……因为消息闭塞基因库的数据今天才上传完……”

“不可能!怎么可能爸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霍庭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激动的大吼,抱着岁宝的手都在颤抖,“念念,才二十五岁啊……”

“呜呜……”老爷子再也忍不住落了泪,他张了张嘴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呜咽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镯。

那手镯霍庭舟认得,是霍念情成人礼上他送的礼物,念念说她会好好戴着除非死才能脱下来。

他那个时候还敲着她的头骂她说胡话,结果一语成谶。

霍庭舟眼中含满泪水,浑身没了力气,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念念没了……他唯一的妹妹没了……

是他不好没保护好她……他这个做哥哥的可真没用啊……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绝望的氛围,低沉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岁宝被放在沙发上,她大大的眼睛眨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歪头看身旁双目无光,默默流泪的霍凛骁。

“二舅舅不哭不哭哇,痛痛飞走鸟~”

岁宝学着妈妈哄她的样子安慰二舅舅,小胖手努力的上扬拍着他的后背。

在她的认知里面,只有被姨姨打痛痛了才会哭哭还有岁宝想妈妈和豆豆的时候会哭哭。

二舅舅没受伤也不认识豆豆呀,肯定是跟岁宝一样想妈妈辣!

见此情景老夫人哭的更大声了,有没找到霍念情的愧疚,更有没好好照顾岁宝的自责。

泪眼朦胧的老爷子抱着骨灰盒坐在岁宝身边。

他揉了揉她圆滚滚的小脑袋瓜,“岁宝,有什么话想跟妈妈说的吗?”

“妈妈?”

岁宝拍拍骨灰盒,把话说到这里妈妈就能听到吗?

她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小脑袋贴了上去小胖手环抱着盒子,软乎乎的小奶音响起,“妈妈呀。”

“宝宝见到外公公鸟,还有外婆婆,大舅舅二舅舅,介里有好多好次的饭饭!”

岁宝说着拿圆滚滚的肚皮蹭了蹭骨灰盒,“宝宝睡的床床也好大好大呀!宝宝还看到了……”

说着岁宝拧眉,“宝宝还看到了巴巴,巴巴坏坏!姨姨也坏坏!欺负宝宝……”

巴巴这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后背。

自打岁宝被找回来后他们一方面是找念念,另外一方面便是调查这孩子的身世。

霍庭舟查了那么多监控,念念在那栋别墅居住的两年,他从来没见过孩子的父亲。

本以为岁宝不知道,原来宝宝什么都懂。

“岁宝知道爸爸是谁吗?叫什么名字?”霍庭舟几乎不敢呼吸,他真的很怕念念遭遇了什么不该遭遇的东西。

全家人的目齐齐看向抱着骨灰盒的岁宝,岁宝努力想了想,“礼金深是巴巴,坏巴巴,不认宝宝……”

小家伙儿委屈极了,她从兜兜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沾满口水的平安锁。

妈妈喜欢看跟爸爸相处的视频,豆豆看见了,知道宝宝还没出生的时候爸爸很爱很爱宝宝。

会给宝宝准备好多好多东西,这个小平安锁就是其中之一。

可为什么不认宝宝呀!

宝宝心痛痛……

“厉烬深?”

“啊啊。”岁宝张嘴狠狠点了几下头。

“岂有此理!那个混蛋!!”老爷子突然暴怒。

厉烬深才对外宣称娶了宋娜,孩子还跟岁宝差不多大,之前一起参加晚会,他还一脸嫌弃的抱过。

他怎么敢的啊!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霍庭舟心中萌芽,他颤抖着开口,“爸,厉烬深不是在三年前捡到一个失忆的女人带回家了吗,他还给那个人取名叫茜茜,你说念念这么些年不回家是不是因为失忆啊……”

“!!!”霍老爷子像是被枪打中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他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捏住了一样疼,他双拳颤抖的紧紧握,眼底似乎有火星子蹦出。

霍老爷子掏出手机在家族群里面暴吼了好久。

不多时,六辆千万豪车齐齐停在霍家老宅大门口。

六个威严怒气冲冲的身影走了进去。

来到正厅,霍老爷子立即起身介绍:

“岁宝,这是你大外公,四外公,五外公,六外公,七外公,八外公,包括我在内,你一共有七个外公,我们会好好惩罚那些坏人。”

兄弟六人朝岁宝看去。

她小小一团缩在沙发上,眼圈因为生爸爸的气而弄的红红的,眼尾还挂着小珍珠,小嘴瘪着,小胖手紧紧抱着能到她脖子的骨灰盒。

她一张嘴小珍珠立即砸在了‘妈妈’身上,小奶音沙哑道:“公公们好,窝是岁宝,是妈妈的宝宝,窝今年两年鸟,窝是好宝宝不打不打……”

七个外公听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屋子给点燃!

刚才老二把情况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除了霍家老二和老大还有老三霍锦绣,其它五位都是霍太奶收养的义子,年纪最小的老八今年才二十九岁。

霍太奶对他们恩重如山,这份恩情说什么也不能忘记!

“个王八蛋!”霍老七怒骂一声,“老子要揍死他!”


“哎,哥,你去就去,能不能别拉上我?”

裴廖想不明白,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裴前为什么非得往前面凑。

凑就算了,能不能别拉上他啊——

爷爷的嘴可是上嘴唇舔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那种!

“谁说我要去了,我只是想去凉亭上吹吹风。”裴前边说边往前走,拽着裴廖后领的手一点儿没松。

裴廖认命的双手挽在怀里,“喜欢人家小团子就直说,大不了我去求求师傅,屁股打开花说不定岁宝就是咱们二房的小师妹了。”

一想到天天上课身边坐着个软乎乎肉嘟嘟的胖宝宝,裴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们姓裴的一个小女宝儿都没有,爷爷上次还说看着他们这一群带把的头疼。

奶奶也是说他们一群皮夹克,穿了冬天冷,夏天热。

要是谁生个贴心小奶团子,爷爷奶奶就把大半家业给他!

裴廖不生,他直接捡!

要是把岁宝带回去,说不定他就有好多好多的钱钱了,到时候他要建个奥特曼城堡!

再给他哥建个女巫树屋。

……

“你就是岁宝?”

岁宝坐在那,小胖手还抱着霍伶玉刚冲的奶瓶瓶,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面前的大姐姐。

来人是二房的大师姐姜雁。

她穿着统一的制服,显的很是高挑干练,长发扎做马尾,随动作晃动,眼尾微微上挑,给人一种仗义强势的感觉。

“有没有礼貌?大师姐在问你话。”一旁的弟子扬声提示。

“是,是哒呀。”

岁宝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小馒头脸狠狠点了点。

回想着二舅舅教她的自我介绍,小奶音吭呲吭呲的说了起来:

“大希姐泥嚎,窝是岁宝,今年两岁鸟,窝废唱锅,废跳小苹锅,奈次糖糖,奈喝奶瓶瓶,大希姐多多几叫。”

“嘁,是多多指教吧?话都说不明白。”

姜雁嘴上嫌弃,实则一颗心都快要眼前的胖宝宝给捂化了。

但一想到昨天苏蕊一边哗哗掉眼泪,一边个跟他们讲霍家是怎样欺负人的惨样。

才开始她还抱有怀疑心态,但刚刚她老远就看到了霍家一大两小一起欺负苏蕊。

这个腰她是帮苏蕊撑定了!

“早就听说霍家喜欢仗势欺人,之前还不信,没想到无风不起浪,从大的到小的没一个省油的灯!我就直说了不但三房不欢迎你,我们二房也不欢迎你!”

“欺负?我们怎么欺负?”霍伶玉笑问。

岁宝也摇了摇小馒头脸,“没有欺欺呀!”

“呵!”姜雁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扬声道,“霍家二少喜欢苏露姐,砸了许多东西但可苏露姐多次拒绝,你们竟然还要霸凌,不但扇了苏露姐一巴掌,而且还把本该属于她的角色给了别人!”

“至于这个小的,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欺负小师妹,把小师妹弄的满身是伤,小师妹好欺负,但我们这些个做师哥师姐的可不好糊弄!”

“红馆这个地方最是讲究义气情义,我们不管你们是谁,多有钱多有权,都不能在这欺负人!”

姜雁一通话说完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

本来就是霍家的不对,她只是把原本的真相给大家都说出来了!

都在一个地方学习,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什么要之间有隔阂?

“好!说得对!”她身后的一些个师弟师妹拍手叫好!

“万一苏露的那一巴掌是她自己打的呢?”霍伶玉问,“万一苏蕊的可怜是她装的呢,为的就是让你们成为她的出头鸟呢?”


姜雁翻他一眼,“你说这话你觉得谁会……”

她话说一半,霍伶玉忽然举起了手机,正在播放的正好就是那天苏露自己扇自己巴掌的那一段。

霍秀秀转存之后特地发到了家族群,还@了霍凛骁让他每天晚上睡觉前好好看看这个绿茶精。

姜雁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卡在啊喉咙里,她面色铁青,脑袋像是停止运转,整个人僵僵的定在原地。

这!还真是自己打的!

这视频后面还有苏露装可怜说是被霍秀秀打的那一段。

“师姐!师姐?”

后面的师兄弟见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姜雁忽然不动了,疑惑的凑上前。

众人看到的瞬间皆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难的皱起了眉。

霍伶玉收了手机,慢条斯理道,“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后面还有更炸裂的,我在等大哥给我传,正好马上苏蕊的姐姐就来了,咱们大不了当面对峙。”

霍伶玉话音刚落,苏露正好牵着苏蕊走了过来,身后还跟一脸凝重的陈飞。

重要人物到场,各个组准备!

不远处的助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摆放在院子内的隐藏直播设备,纷纷开始开始启动。

直播一打开,瞬间涌入了无数网友,只因为这次助理用的霍氏集团的官方账号,标题写的还是‘真相!打脸现场!’

哇哇哇,家人们我们又见面了!上次的直播爽爽爽!这次也不知道咋样?!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sl吗!卧槽!她怎么在这啊!!

啊啊啊!我们小露珠誓死守护!

守护守护守护——!

苏露的粉丝闻声而来,飘起了满屏的守护弹幕。

见众人都围在一个地方,苏露拨开人群走上前,看到岁宝的瞬间,她背脊一僵,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慌。

“泥嚎~”岁宝冲她挥了挥小胖手,小奶音甜甜的喊了一声。

苏露下意识的就想走,苏蕊却忽然拉住了她手可怜兮兮的大喊:“姐姐……就是她……就是岁宝欺负的我……姐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苏蕊不放心还补充了一句,“姐姐……这里是红馆大家只讲究真相……姐姐你别忍了……他们霍家不但打你一巴掌还欺负我呀……”

苏露站在人群中间,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眼神在四周巡视,没看到霍家的大人,也没看到手机。

红馆是不允许弟子带手机的,也就是意味着她今天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被传出去,而且还能给蕊蕊撑腰。

况且蕊蕊已经热好了场,这里的弟子都帮蕊蕊……

苏露眯眼看向岁宝,将苏蕊一把拉向身后,教育道:“岁宝,我只是个小明星干不过你们霍家,你们可以随意欺负我,随意打我,抢我角色,但你们不能欺负我妹妹……”

她这话说完弹幕直接炸了!

原来女宝儿脸上的伤是霍家人弄的啊!我就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之前女宝儿就给我这个大粉说过霍凛骁一直在不要脸的纠缠她!你们还不信!

亏我之前看直播喜欢上了岁宝,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仗势欺人!

这社会还有正义吗!还有公道吗!凭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欺负老实人!

无数网友涌入霍氏官媒要一个真相,甚至有些粉丝已经要帮苏露联系律师了!

一个又一个的词条冲上热搜。

#霍家二少舔狗实锤!得不到就霸凌!

#小花无辜被打!原来私下过的这么辛苦!


霍凛骁睫毛轻颤指尖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凛骁!凛骁醒了!”

老爷子不可置信的揉眼,确定不是幻觉后,猛的扑上前抓住霍凛骁的肩膀,“医生!医生快来啊!”

“岁宝。”

霍凛骁声音虚弱,抬手用食指戳了戳岁宝的小馒头脸,满眼的动容。

刚刚在梦里,居然是这个宝宝牵着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

这是谁家的宝宝?

“呜呜呜,不但醒了,还能说话!”

老爷子激动的抱住霍凛骁,实在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霍庭舟抱起岁宝,心脏砰砰直跳。

是岁宝把凛骁唤醒了!

是岁宝救了凛骁的命!

霍庭舟忍不住举着岁宝,狠狠亲了亲。

几日没打理的胡子刮在岁宝白嫩的小脸上,岁宝整个小胖脸被刮的红红的,小胖手拒绝的胡乱挥舞:

“舅舅呀~宝宝的碾碾不能要辣!”

霍家来的一些亲人由衷的为此感到高兴。

霍老爷子的侄女霍秀秀感动的落了泪,看着岁宝满眼的欣慰。

即使是炎炎夏日,她也戴着厚厚的口罩,把自己那半边烧伤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要是我正常结婚,说不定也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宝宝。”

“这算什么?我们家阳阳小时候可比这可爱多了。”

叶桐气的咬牙切齿。

这赔钱货也不知道哪来了,居然把霍凛骁给弄醒了!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

霍老爷子狠狠瞪了叶桐一眼,她立即捂嘴后退一步,不敢再多说什么。

“小乖宝你是哪家的宝宝啊?还有应该喊叔叔,不是舅舅呀。”霍老爷子笑着将岁宝抱起。

不知道为什么,抱岁宝入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亲切感充斥霍老爷子整个胸腔。

这种感觉真的太微妙了。

“爸,警局那边来人了,要接这个宝宝回去。”霍庭舟提醒。

霍老爷子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这要是我霍家的宝宝该有多好啊……”

很快霍凛骁醒了的消息传了出去。

正在老宅悠哉悠哉喝茶的霍锦绣惊的手一抖,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才把霍凛骁撞成植物人,这眼看着就要死了,怎么又活了!”

传话的常衡在她身边低语,“干妈,听说霍庭舟抱去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真神,她一拍霍凛骁瞬间醒了!咱们的眼线说看着像是霍念情生的那个胖宝。”

“哼!不可能。”

霍锦绣不屑道:“那母女两早就死无全尸了,抱回来的那肯定是个野种。”

常衡按了下眉心焦灼道:“裴家人请了不少高手查那母子的踪迹,我们的人差点就被发现了。”

说到这霍锦绣眼底的恨越发浓重,她气的踢了一脚玻璃碎片,“那个贱蹄子怀的是厉家的种,跟裴家有什么关系,不过她也是有命攀没命享,带球跑被我抓到了。”

“反正你们多注意着点,我不管她是谁,要是留下了,你们就尽早把那个小畜生弄死,不能让她挡了阳阳的路!”

“是。”常衡为难点头。

霍锦绣双眸深了又深,“还有告诉那边的人,过几日就是霍庭舟接任霍氏集团的日子,让他们尽早准备好东西。”

病房内,警察已经来了。

“宝宝是亲哒!”

眼瞅着自己要被送走,岁宝小胖手赶忙死死抱住霍老爷子的胳膊,小奶音气呼呼的:“外公公是宝宝呀!亲宝宝呀!”

霍老爷子听她这么喊心都快化了,霍庭舟听的也很不是滋味,心脏隐隐作痛。

“小乖宝,你的家里人肯定着急坏了,要是想爷爷的话,霍家你随时都可以来玩,爷爷还欠你一个恩情呢。”老爷子伸手顺了顺岁宝额角的小卷毛。

管家上前强硬的把宝宝给递出去。

“宝宝桑心呀!妈妈豆豆骗骗,外公公,舅舅不要宝宝鸟……”

小家伙儿极力反抗,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小胖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知道的话一股脑全都往外倒。

她乱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胎记一闪而过。

“稍等。”

眼看着岁宝就要被抱走,霍庭舟上前阻拦。

他撩开岁宝袖子的一角,完整的貔貅纹样瞬间暴露在眼前。

“爸,这,这宝宝身上怎么会有我霍家的祖传胎记?!”


厉老太太嘴角上扬,满意点头。

烈日当空,众人就站在太阳底下。

等来等去,没见到霍念情,只看到了一个半开着的小门,连车都驶不进去。

老夫人抹着额头的小虚汗,还在坚持,直到车边的人都要走完,没人能扶她的时候她才脸色难看的下车。

庄园大门距离正厅整整一公里的距离,头顶烈日厉老太太骂声连连,终于挨到了正厅却被告知在另一边。

老太太气的吐血又走了一公里,还是宋娜怕她遗嘱没立就死掉了,连忙掏出速效救心丸救她一命。

“轰!”小厅的大门被厉老太太一拐给踹开。

她双目猩红,在厅内威严满满的数十位男子身上扫视,就是没看见最好欺负的霍念情。

个死女子!敢这么对她!

以后进了厉家她往死里整她!

“这是就是我厉家的孙女岁宝吧?”厉老太太的视线最终落在霍庭舟怀里的胖宝宝身上。

岁宝一手捏着骨头,一手捏着小平安锁,大大的眼睛在厉老太太身后看,完全没有一点儿理她的意思。

小畜生,要不是看在你外公这么有钱的份上,我能喊你?

厉烬深站在老太太身后,看到岁宝的瞬间眼底止不住的厌恶。

这就是算计他生下来的野种啊……

“对啊,就是当年被你赶出来,骂灾星的那个,现在是我霍家上下的宝。”霍老爷子轻嗤一声,顺带冲自己竖起大拇指。

昨天晚上他看着助理呈上来的关于念念在厉家的资料,一夜无眠。

现在恨不得扑上把厉太婆的脸撕了,看看底下是不是藏着恶鬼。

厉老太太双眸微眯起,她是个暴脾气,但想到面前这个死老头再过不久财产都是厉家的了,她难得忍气吞声一下:“之前念情做了错事,我这个做婆婆就好心说了两句,她就受不了自己跑了。”

“亲家,你说我冤不冤?”

霍老七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开口道:“死老太婆,狗呢?”

“额……狗啊,在这呢。”霍老太太嘴角抽搐。

宋娜牵着狗上前,微笑道:“岁宝,你看妈妈帮你把狗狗牵来了,快跟妈妈回家吧!”

岁宝小小的眉头紧皱,伸着身体,小屁股摇晃着看向面前的狗狗,小奶音着急道:“不是豆豆呀!介个不是宝宝的豆豆呀!”

“泥,泥也不是妈妈!泥坏!”

“放肆!怎么说话呢!”厉老太太忍不住教训了起来。

霍老夫人不屑,“小三带小三,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还教育起我的小乖宝来了。”

这话真戳人脊梁骨啊!

厉老太太不是原配,在外勾引有了家室的厉老爷子,孩子生的比正妻都要早一年。

偏偏她选择在正妻生产当天把真相告诉了她,导致正妻受不了刺激生下厉惊秋就断了气。

厉老太太如愿坐上了正妻宝座,但好景不长,有了小三就有小四小五。

厉烬深这些年在外面同父异母的兄弟已知的就有两男一女。

厉老爷子还给他们成立了信托基金,厉老太太算计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被自己的丈夫偷了家。

厉烬深不悦,神情警告的看向岁宝:“那个豆豆不过是个中华田园犬,这是我给你花三十万买的赛级金毛,你就算是耍小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岁宝缩着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懦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抓着骨头,极小声道:“豆豆奈宝宝,宝宝只要豆豆呀……”

“巴巴,介是锁锁呀!”岁宝小胖手举着厉烬深先前为她打造的平安锁,试图让爸爸爱她,“宝宝是岁宝呀,是巴巴和妈妈的宝宝呀……”

“我只有嘉嘉一个宝。”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小孩儿,真比不上嘉嘉的一半。

嘉嘉要是知道凭空多出来个姐妹指不定多伤心,厉烬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他那沾花惹草的父亲。

如今都怪霍念情让他成为了他。

想到这,厉烬深气愤的上前,还没靠近岁宝,他身体忽的成抛物线砸了出去。

“轰!”肉体跟墙碰撞,擦出了血色火花。

霍老七嫌弃的擦了擦脚,“这回舒坦了。”

敢当他们霍家人的面欺负他们的心肝肝,简直就是找死!

他们早知道那个大黄狗死了,但既然厉家人硬要来挨揍,上门的脸哪有不打的道理?

只可惜小家伙儿坚信自己的爸爸不会骗人,还挑了最大的一块骨头要带给豆豆吃。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厉老太太急的大叫,一旁跟着的厉家人赶忙上前查看厉烬深的伤势。

厉烬深艰难的爬起,把这一切全都归功于岁宝和那个给他下药的霍念情。

他抹了把嘴角的淤血:“当初我要是有记忆,真该给你妈喂一剂堕胎药,让你这个魔孩死肚子里!”

岁宝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睫毛一抖小珍珠跟着砸在了大骨头上。

巴巴要跟姨姨一样杀宝宝。

豆豆不是说巴巴只爱宝宝的吗?

可为什么巴巴有别的宝宝了。

还骗岁宝……

岁宝难过的啪嗒啪嗒眼泪直掉,整张脸哭的透红,紧紧握着平安锁的小胖手慢慢松掉,直至掉在地上。

她摇着头,委屈中带着认真,小奶音沙哑道;“宝宝没有巴巴了,没有了,走开走开……呜呜呜……”

岁宝再也憋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脸上的毛细血管愈发明显。

霍老夫人心疼的将平安锁捡起,看到上面的样式突然瞳孔猛缩。

不对!不会认错了吧!


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让人删掉了那个时段的监控,霍庭舟就算有滔天的能力,恢复数据也要好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想到这里,叶桐双眸微眯。

不对

霍家这些人这么蠢笨,坚信自己的血亲不会害自己,遇害了也只会往别处想,所以这些年她和母亲的计划都很成功。

难不成这是在诈她!

母子俩交换了个眼神,阳阳知道是什么意思,哭喊着开口:“不是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跟岁宝玩!我没有害她!”

霍锦绣冷哼一声:“一个外来的也配对霍家人评头论足,老姐姐,阳阳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品行怎么样你还能不知道?”

话落没人理她,霍锦绣皱眉看去,现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手机,看看阳阳又看看视频,最后齐刷刷的点头。

叶桐心道不妙,怀疑的掏出手机,看清视频的瞬间,脸色霎白。

监控里,清晰的记录了阳阳抱着岁宝从老宅一路去往大马路中央的过程。

她越看心越凉,正要开口辩解,霍庭舟已经一脚把阳阳踹飞了出去。

“天生坏种,我亲自教他做人。”

“啊啊!呜呜呜!”阳阳翻了个跟头,疼的在地上尖叫大哭。

霍锦绣瞧着阳阳惨兮兮的模样心疼的皱眉,原本扶着霍老太的手臂却忽然空了,她心下猛的一惊。

“阳阳!”叶桐震惊,在她有动作之前,一道结实的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啪!”力道之大,让叶桐当场嘴角流血。

“你就是这么教阳阳的!”

霍锦绣怒斥,拽着叶桐的胳膊到霍老夫人跟前,“快给你伯母道歉!”

霍老夫人不卖她的账,“道歉就不必了,敢动我霍家的命根子,今晚你们母子就收拾好行李,从哪来的回哪去。”

想到打霍凛骁那一巴掌霍老夫人心里愧疚不已。

正想问凛骁的脸疼不疼,一转身原本还站在这的弟兄俩一起消失了。

她捂着心脏站在原地,觉得胸闷气短堵的慌,再想到被阳阳害了的岁宝,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老夫人!”

大马路上。

岁宝努力撑着小身板站起往旁边走。

刚才阳阳把她摔在地上,小胖手摔破了,膝盖虽然有纱裙的阻隔,但也肿了一圈。

“舅舅救救宝宝呀。”

她双眼含着小珍珠,瘪着嘴,“岁宝痛痛呀。”

岁宝刚站稳,突然一道身影把她绊了一下,两人同时摔在地上。

岁宝在底下被当成肉垫,厉嘉岁忙踩着岁宝爬起,

“嘉嘉!你没事吧!”一位年轻女子急切走了过来,一把推倒刚站稳的岁宝。

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首饰选了红钻石,明明是明媚张扬的穿搭却顶了张温柔素净的脸。

像鸠占鹊巢的那只斑鸠,学着喜鹊的模样,穿着不合时宜的衣裳。

“哎呀呀。”

岁宝摔了个屁股蹲,小胖手撑着坐在地上。

她仰头大大的眼睛含着泪。

正想哭,看清那女子的脸,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豆豆用爪爪指过照片,说这个姨姨是害妈妈的凶手。

“你大人呢?走路不看路?”

宋娜看向岁宝,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阵厌恶,忍不住抬手揪了一把她的小耳朵,“嘉嘉要是受伤了,就是把你给卖了你们家也赔不起。”

“发生什么了?”

不远处的男子走近,他视线从厉嘉岁滑到岁宝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瞳孔猛缩,脑中抽疼了一瞬,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脑海闪动,似乎有什么记忆要破土而出。

“这小孩儿欺负嘉嘉,害的嘉嘉摔倒。”宋娜皱眉。

岁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厉烬深,撞上他对自己投来厌恶的目光,眼中的小珍珠委屈的就要掉下,她立即抬起小胖胳膊一把抹掉眼泪。

坏爸爸……

欺负妈妈,不要宝宝。

宝宝才不要在坏爸爸面前掉小珍珠!

厉烬深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冷漠道:“你的教养呢?父母怎么教你的,快给嘉嘉道歉。”

“是她,不是宝宝哇!”

岁宝小胖手指着厉嘉岁,软乎乎的小脸有些鼓,语气奶凶奶凶的,“宝宝只有妈妈,坏巴巴被坏姨姨拐走辣!”

“呵。”宋娜轻笑,不自觉地开口就想反驳,“那也是你妈没本事拴住你爸,说不定你口中那个姨姨反而是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敢——啊!”

宋娜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一阵刺痛,霍庭舟扯着她的耳朵,厉声开口:“我霍家的宝贝,也是你能欺负的!”

“啊!”宋娜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厉烬深神色骤变,刚把厉嘉岁放下,眼前闪过一道残影,随后原本还好好站着的厉嘉岁已经被踩在霍凛骁脚下。

“你们这是做什么。”

“还手呗,还能干嘛?”霍凛骁故意拖着腔调,嗓音漫不经心。

“孩子间发生摩擦……”

“孩子间发生摩擦,一个小三儿动什么手?”霍庭舟嫌弃的擦了擦手,将岁宝捞起放在臂弯里。

这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三年前厉烬深救下了个失忆的女孩儿,女孩儿长什么样子他们没见过。

只听说后来,女孩儿和她的闺蜜同时怀孕,孩子的父亲也同时指向厉烬深。

再后来就是听说厉烬深遭遇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那个女孩儿被查明是杀人犯的女儿后不知所踪,她的闺蜜却鸠占鹊巢成了厉太太。

厉烬深皱眉,脑袋更疼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小三?”

“霍总!”宋娜大喊,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祈求的眼神看向霍庭舟,

“呵。”霍庭舟嗤笑一声,转身就走,本来他就没打算戳破。

比起他一个外人来说,厉烬深倾尽所爱把孩子养大,后来发现老婆对自己不忠,孩子更是别人家的,那不得痛彻心扉?

“娜娜,霍庭舟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厉烬深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莫名的感觉心空了一块。

他醒来记得一切,唯独失去了那三年的记忆。

他只依稀记得他很爱自己的妻子,无数个日夜他们都在商量以后宝宝的名字一定要有个岁字。

寓意岁岁平安。

“可能霍总误会什么了吧。”宋娜垂眸遮盖住眼底的心虚。

那孩子为什么会那么像烬深?该不会是……

不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跟霍家牵扯上关系?

当初烬深昏迷不醒,那个女人的身世被厉老太太知道后连夜逐出家门。

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怎么可能和顶级豪门有所牵扯?

真是笑掉大牙。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