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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不嫁了,摄政王急红了眼顾长倾凤九狸

小9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倾身向下,灼热暧昧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颈脖,绵延向下....察觉他的亵渎之意,凤九狸被吓得腿软。“顾长卿,你若敢乱来,我会恨你。”此刻的她呼吸浅浅,诱人的馨香让他沉醉。因为紧张,两人又紧密贴合,她胸口的柔软蹭着他。哪怕不看,他也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脸颊爆红,像一颗香甜诱人的雪梨,汁水满满。墨色的眸子盯着怀中的她,本想逗弄一下她,可脑中却生出侵占之意。体内仿佛有一头暴躁的雄狮,想将她染指,在狠狠蹂躏。他本想吓吓她,惩罚她和野男人鬼混,可如此暧昧之下,他竟有些把持不住。大手越收越紧,头埋进她白皙娇嫩的脖颈。“顾长卿,你是狗吗?你说过成亲只是权宜之计,此生都不会碰我,现在又算什么?”她放弃挣扎,理智告诫自己要冷静处理。“和野男人鬼混,本世子还...

主角:顾长倾凤九狸   更新:2025-09-25 2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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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倾凤九狸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不嫁了,摄政王急红了眼顾长倾凤九狸》,由网络作家“小9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倾身向下,灼热暧昧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颈脖,绵延向下....察觉他的亵渎之意,凤九狸被吓得腿软。“顾长卿,你若敢乱来,我会恨你。”此刻的她呼吸浅浅,诱人的馨香让他沉醉。因为紧张,两人又紧密贴合,她胸口的柔软蹭着他。哪怕不看,他也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脸颊爆红,像一颗香甜诱人的雪梨,汁水满满。墨色的眸子盯着怀中的她,本想逗弄一下她,可脑中却生出侵占之意。体内仿佛有一头暴躁的雄狮,想将她染指,在狠狠蹂躏。他本想吓吓她,惩罚她和野男人鬼混,可如此暧昧之下,他竟有些把持不住。大手越收越紧,头埋进她白皙娇嫩的脖颈。“顾长卿,你是狗吗?你说过成亲只是权宜之计,此生都不会碰我,现在又算什么?”她放弃挣扎,理智告诫自己要冷静处理。“和野男人鬼混,本世子还...

《重生后我不嫁了,摄政王急红了眼顾长倾凤九狸》精彩片段


倾身向下,灼热暧昧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颈脖,绵延向下....

察觉他的亵渎之意,凤九狸被吓得腿软。“顾长卿,你若敢乱来,我会恨你。”

此刻的她呼吸浅浅,诱人的馨香让他沉醉。

因为紧张,两人又紧密贴合,她胸口的柔软蹭着他。

哪怕不看,他也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脸颊爆红,像一颗香甜诱人的雪梨,汁水满满。

墨色的眸子盯着怀中的她,本想逗弄一下她,可脑中却生出侵占之意。

体内仿佛有一头暴躁的雄狮,想将她染指,在狠狠蹂躏。

他本想吓吓她,惩罚她和野男人鬼混,可如此暧昧之下,他竟有些把持不住。

大手越收越紧,头埋进她白皙娇嫩的脖颈。

“顾长卿,你是狗吗?你说过成亲只是权宜之计,此生都不会碰我,现在又算什么?”

她放弃挣扎,理智告诫自己要冷静处理。

“和野男人鬼混,本世子还以为你缺男人了,正准备满足你。”捏着她好看的下巴,两唇近在咫尺,一个倾身就能品尝到她的美味。

“陆大哥为人正直,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她可不认为顾长卿在吃醋,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陆大哥?叫的真亲密,搞的他才是你男人一样。”想到凤九狸在场下为陆萧呐喊加油,他心里就膈应。

虽知陆萧是武痴,对女人兴趣不大,也不可能看上凤九狸,可看着他俩在一起的画面,总觉得刺眼。

“难不成顾世子要做我男人?”凤眸微眯,反客为主,细软的小手环住他。

被她主动撩拨,顾长卿身形一顿,差点儿没把持住吻她。

意识到怀中女人不安分,思绪立马归位,拉开距离道:“凤九狸,你故意的。”

“前脚约本世子逛灯会,后脚又约陆萧,想让本世子看你们亲密,再故意刺激,很好,你这招欲擒故纵确实高明,本世子承认,这次被你骗到了。”

凤九狸:“.....”

狗男人又在脑补了。

那就将计就计:“竟被顾世子看出来了,可是怎么办,你刚刚不也搂着我?差点儿就亲上了。”

“说明我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很成功。”

顾长卿背过身,冷冷道:“即便想算计本世子,也不可和别的男子亲密,再有下次,你知道我的厉害,就算我不喜,你也只能是我的。”

凤九狸对着他宽阔的肩膀翻白眼,眼里是止不住的嫌弃。

本小姐这一世要美男无数,才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懒得装了,一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气氛压抑,指不定一会儿又吃她豆腐。

“这个戴上。”不知何时,顾长卿手上多了一串珍珠手链。

“今晚的彩头?”夺得魁首,选的礼物赠她?

怎么办,她不稀罕,根本不想拿。

“你既已知晓就收下,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女人还在欲擒故纵,是想让他替她戴上?

成吧,那他就勉为其难给她戴上:“顾九狸,只此一次,日后不得放肆。”

不等她反应,顾长卿抓住她细白的手腕儿,强行给她戴上。

凤九狸无语至极,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任由他一系列动作为所欲为。

“本小姐府上的首饰数不胜数,不缺这一串,你拿回去。”刚想取下来,却被她阻止。

“你在玩儿小心思,本世子不介意将你就地正法立马办了你,反正这也是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

凤九狸抽抽嘴角,不说话。

说真的,她确实怕顾长卿乱来,前世这家伙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确是他能干出的事。


常言道,男子有钱有势,正妻的子女就有数不尽的姨娘和兄弟姐妹。

女子有钱有势,子女的优待就是独一份儿的。

这个道理从古至今,亦是如此。

“大小姐,二小姐求见。”

凤九狸冷嗤:“不见。”

“二小姐在院外站了半月有余,好像是真的知错了。”

她不会轻易饶了凤洛,必要她吃尽苦头。

针对一事,倒轮不到她,想必过不了几日,凤洛就会麻烦不止。

“她爱站就站着呗。”装腔作势,谁不会。

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别指望她会改邪归正。

院外。

“二小姐,咱们走吧,大小姐压根儿没有原谅之意。”

凤洛冷下脸,阴沉道:“凤九狸这是要与我彻底为敌?”

“大家都把伪装撕掉,明目张胆针对也无妨,奴婢觉得这样挺好。”

“蠢货,你懂什么,要是那贱人执意和我争抢顾世子怎办?此事不能草率,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她还未嫁入晋王府,必须蛰伏。

窦家落败,窦潇潇因染脏病,连卖进花楼都没人要。

窦泽盛落坐在窦府门前,府内空无一物,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有。

他不就养了外室,偶尔偷欢一下,那日怎就漏泄儿了?

窦泽盛百思不解,脑中回忆柳月楼那日的情形。

先是顾世子踢门而入,接着是凤家二小姐凤洛。

有传言说,那日是凤洛带顾世子来的柳月楼,在房门外一阵鬼哭狼嚎,难道这事儿是她在搞鬼?

可他与那贱人无冤无仇,又为何害他?

窦泽盛挠头苦恼,虽不知原因,但这仇必须报。

两日后。

凤洛出个门就被掳走了。

茯苓仓皇回府找到柳氏:“柳姨娘不好啦,二小姐被人抓走了。”

柳氏半躺在榻上毫无生机,唇白面枯,早已没了昔日风情。

“可知那人是谁?为何抓走洛儿?”柳氏连忙起身,可身子太差,由一旁的下人搀扶。

“对方只说是拿钱办事,其他的没说。”

“老爷呢,可回府了?”关键时候,柳氏想到凤弈。

如今这家里,能救凤洛的人只有凤弈了。

“老爷刚下朝,正在前厅。”张嬷嬷忙道。

“带我去见老爷,快。”柳氏病恹恹的,走路时根本无力。

张嬷嬷叹气:“还是老奴去请老爷过来。”

不一会儿,张嬷嬷领着凤弈进入清水轩。

看到凤弈,柳氏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老爷,洛儿被人抓走了,你快派人去救她。”柳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谁人如此放肆,敢抓老夫的人。”凤弈当场就怒了。

凤洛再不济也是他女儿,自要护着。

茯苓跪在地上,哭泣道:“说是拿钱办事,奴婢猜想这是买凶杀人。”

“那逮人朝何方向离去?带老夫前去。”凤弈一脸盛气。

“是。”

凤弈出发前向大理寺卿要了人,一路朝着茯苓说的方向前进。

因为有大理寺协助,找到凤洛也是手到擒来。

人在当天夜里就找到,虽营救成功保住了命,但脸却毁容了。

蔷薇阁。

“大小姐,二小姐今日被人抓走,老爷这会儿把人找回来了,可却毁了容。”

凤洛出事在她预料之内,不足为奇。

“听说是买凶杀人,会是谁呢?二小姐这会儿还未醒,要是知道脸被毁,怕是想不开。”

“区区毁容和窦潇潇凄惨的下场比算不得什么。”凤洛,这只是一个开始。

经过这一茬,凤洛只会更加迫切的嫁给顾长卿。

这一世,顾长卿依旧自信的以为本小姐会嫁他,那她就如愿嫁他,待到出嫁之日时,她不介意来个偷梁换柱。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时间不能浪费。”陆萧一脸正色。

凤九狸抽抽嘴角,竟无言以对。

“凤九狸,你好了没,你每次都磨磨唧唧,若不是凤伯伯要求,我都不想带你。”

“好了,走吧!”这嘴着实不讨女孩子喜欢,就该一辈子光棍儿。

来到马场,陆萧为凤九狸挑了一匹白色小马。

小马通体雪白,比其他骏马矮一大截。

“你很少骑马,为安全起见,我替你选了小白,她比较温顺。”

虽是直男,但也考虑了女孩子的安危,不错。

“陆大哥,有件事我想与你打个商量。”环视四周,见没人,凤九狸想开始她的忽悠计划。

“想与我成亲?你想都别想。”陆萧无情拒绝。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想睡我?”

凤九狸:“......”

“双方父母说了咋俩的事?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

陆萧双手环胸,正气凛然:“你知道的,我从没把你当女人看。”

凤九狸翻翻白眼。

本姑娘也没把你当男人。

上下打量陆萧,不得不说,这直男有点姿色。

一身黑色劲马装将他魁梧的身材包裹的很好,由于长年习武,衣装之下是一身的腱子肉。

视线上移,立体的五官一脸健康色,剑眉入鬓,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露着不满。

“所以才与你打商量嘛!”

“说来听听。”

凤九狸勾唇一笑,扬起好看的小脸。

“这么多年过去,咱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你我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心中没有男女之爱,更多的是兄弟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萧挠挠头,不明所以。

“陆大哥,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若没有,她的计划才能实行,若有,她可不做第三者。

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心里也知陆萧没有喜欢的人,可保险起见还是得问清楚。

“女人向来麻烦,我不喜欢。”看到平日爹爹被娘亲欺负,就觉得女人这生物蛮不讲理,关键爹爹还很爱很听话,似乎乐在其中,也不知乐的啥?

“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凤九狸瞪大眸子,惊恐不已。

“砰~”陆萧敲了凤九狸的小脑瓜。

“胡说什么呢?我不喜欢女人是觉得女人麻烦,干啥啥不行,撒泼打滚第一名。”

“女人是好看有趣的生物,你竟觉得麻烦?这就是你不喜欢的理由?”

陆萧拧眉:“娘亲凶悍,我爹常年被她欺压,不敢反抗也不敢多嘴,我看着就难受。”

凤九狸破防笑道:“那叫打情骂俏好不好?陆伯母陆伯父十分相爱,你娘虽彪悍,可你爹却乐在其中,爱的无法自拔。”

似是想到了什么, 陆萧又道:“娘虽凶悍,可爹爹也有发狠的时候,我多次听到娘亲都哭了。”

凤九狸皱眉。

难道陆伯父有家暴倾向?

不应该啊。

“什么情况?”

“爹爹终究是顾及娘亲面子,有时爹爹受不了娘亲欺压就会赶走下人,将娘亲关在屋里狠狠欺负,不多时就传来娘亲哭哭唧唧求饶的声音。”

凤九狸扯扯嘴角,算是明白了。

可眼前这大傻叉似乎不太懂。

也对,前世娶妻后连洞房都不会的大傻叉,哪懂鱼水之欢。

“以后你爹娘若有此类举动,陆大哥还是走远些,莫去打扰。”

“府内下人也是这样说让我别管,还说本少爷娶妻后就知晓了,哼,我才不要娶妻,没意思。”

陆萧心思单纯,之前及冠时陆家安排了嬷嬷教导男女之事,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扯着大喉咙就把人轰走了。

之后陆夫人安排通房丫鬟伺候,同样被轰走。

这一来二去,陆家二老没辙了,只能作罢。

自家儿子对女人不感兴趣,对男女之事也不热衷,都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

“言归正传,你到底想说啥?”陆萧将问题引到原点。

“你不喜欢女人,我也没有心仪的男子,咋俩又到嫁娶的年岁父母总会催婚,不如你我假意成婚圆了父母之意,婚后咱还是好哥们儿,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他日你若有喜欢的姑娘,和离便是。”

嘴角勾起,俏皮道:“陆大哥意下如何?”

“只要你我成了婚,咱们的爹娘就不会催婚,耳根子也清净了。”

彼时她和顾长卿就再无可能,这辈子就彻底脱离苦海了。

陆萧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怕陆萧不应,凤九狸继续忽悠:“陆大哥喜欢练武,我保证成婚后,现有的生活方式不变,唯有成亲才能让咱俩自由。”

“与你成亲也不是不行,只是....”上下打量一脸迫切的凤九狸,陆萧皱眉陷入沉思。

“陆大哥不妨将心中疑虑说出来,我们现在是盟友,凡事可商量。”

“婚后你不能爬我床,咱俩各睡各的,也不能馋我身子。”陆萧说的很认真,不似玩笑。

凤九狸听完却想揍人。

馋他身子?亏这货想的出来。

“放心,我不会爬你床。”凤九狸拍着胸脯保证。

她是大燕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竟也会被嫌弃,也只有陆萧不把她当女人了。

“先前那些女人也这么说,待我睡着她们就开始爬床,还不要脸脱了衣服扒我裤衩,哼,我才不信,除非你发誓。”

凤九狸:谁的部下,竟如此勇猛?

“有女人爬过你床?是谁?”凤九狸一脸八卦。

“还能是谁?先前被我轰走的通房丫鬟呗。”

凤九狸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陆伯母她们真的急了。

“我凤九狸发誓,和陆萧乃假意成婚,婚后各睡各的,不爬床也不扒对方裤衩,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见凤九狸发誓,陆萧满意点头。

“你如此诚意,回府后我就找父亲商量婚期,放心我说到做到。”

“此事是咋俩的秘密,不可让第三人知道,除此之外,咋俩还需在外人面前表现恩爱,以免被人看出端倪。”谨慎些总是好,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问题,都听你的。”


“主子打算如何做?”

顾长卿眯着修长的凤眸,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冷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告诫自己,这不是替凤九狸报仇,而是晋王府的威严不可挑衅。

凤九狸很快就要嫁进王府,他是怕外人耻笑偌大的王府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当天夜里,一道惨不忍睹的女声打破整个窦府的安宁。

窦潇潇被蛇咬了腿,但蛇的毒性太大,大夫赶来时已经伤到腿部神经,就算好了也会变成跛脚。

此消息一出,整个窦府炸了天,下人们更是议论纷纷。

“咱们小姐向来眼高手低,现在成了跛脚,怕是找不到好夫家了。”

“小姐喜欢顾世子多年,明里暗里表白了很多回,如今残废,顾世子又怎会看上,晋王府不会要一个跛脚的世子妃。”

“作孽啊,别说是世子妃,一般的世家公子恐怕也看不上她,就算嫁人怕也担不得正妻之名。”

“少说两句,一会儿被小姐身边的人听了去。”

前脚窦潇潇成了跛脚,后脚又传言刘御医摔断了腿,因年迈,自请告老还乡。

凤九狸在一天内听到两大爆点消息。

“窦府下人干什么吃的?自家小姐闺房进了蛇都不知道。”小月缩缩脖子,想想就害怕。

“倒是刘御医,好端端的摔断腿,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想到自家小姐差点被他害死,小月气不打一处来。

凤九狸懒散的躺在美人椅上,觉得这两人的意外太过巧合,倒是像人为。

美眸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为了验证心中猜测,她幡然起身,对着小月道:“走,咱们去市集。”

市集很热闹,有拉牛车的,有卖冰糖葫芦的,也有嬉戏玩耍的小孩,不同的商贩都在不停的吆喝。

街道两侧是青砖绿瓦的房子,高矮不一。

“大小姐,咱们不会又要去奴隶场吧?奴婢没带啥银子。”

“不用太多,一点儿碎银就好。”顾长卿不是要回礼?还说稀罕市井玩意儿,她买就是。

“姑娘,现做的折扇,可要来一把?”胡子花白的年迈老头儿不停拿着折扇招呼。

凤九狸停下脚步,随意拿了把折扇观摩。

这纸张是在普通不过的宣纸,没啥质感,折扇表面更是粗糙,就连扇身印的字画也极为敷衍。

可越是如此,她越满意:“给我来一把折扇,多少钱?”

“不多,一两银子就好。”好不容易有人买,老头欣喜不已。

“成交,小月给钱。”凤九狸收好折扇,嘴角勾起。

“大小姐,你平日不是不喜用扇子?”

“谁说本小姐用?这是送人的!”

小月惊讶:“啊~,就这...,送人?”

“走,咱们去晋王府。”她很期待顾长卿看到折扇的表情。

他最好是大发雷霆将折扇撕毁,然后狠狠对她说,凤九狸你这毒妇,你是在羞辱本世子吗?你给我滚,本世子以后都不想看到你。

一想到顾长卿那张涨红暴怒的脸,凤九狸就激动的不行。

“这折扇该不会是要给顾世子?”小月抽抽嘴角。

虽说顾世子那日说稀罕市集玩意儿,可这也太草率了吧。

“有何不可?市井玩意儿就是这质量,就值这个价。”

小月闭嘴,她竟无言以对。

主仆二人很快抵达晋王府。

小厮来到玉清院通报,彼时的顾长卿正在院中持剑练武,身上熙熙攘攘流着汗珠。

凌厉的五官像刀削过一样,坚挺硬朗,此刻眉眼英姿更是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野性魅力。


听闻凤洛要凤九狸毁容,闵氏脸都绿了。

“这两人还真是恶毒,竟用相同的方式谋害我们母女。”

“所以我们要以牙还牙,柳氏向来贪财,找个法子让柳氏得到这金簪。”

闵氏收好金簪,应道:“檀香一事为娘已搞定,近日柳氏卧床不起,脸色不佳,看来是毒性见效了,若再加上这金簪的毒,无疑是火上浇油,到时她会痛不欲生。”

柳氏,别怪我狠,要怪就怪你们母女不安好心。

....

青黛阁。

“二小姐,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做点什么。”茯苓煽风点火。

“大小姐心机颇深,那日在柳月楼是故意给二小姐难堪。”

凤洛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笑道:“你以为本小姐很蠢,没看出?”

茯苓急忙跪下,忙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替二小姐感到不值。”

“大小姐表面说着放弃顾世子,将赐婚让给二小姐,实则与顾世子暗度陈仓私下幽会,这是把二小姐当猴耍。”

凤洛拧眉,觉得头痛。

“半月过去,也不见凤九狸戴过一次金簪,莫不是她察觉了什么?”

“不可能,那金簪奴婢是找专人打造,一般人根本察觉不了其中端倪,或许是她首饰太多戴不过来,咱们在等等。”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砰~”凤洛狠狠砸了茶杯,可终究难解心头之恨。

“奴婢倒有一计,不知二小姐可愿一试?”

“说来听听。”凤洛重新坐直身子。

“窦府小姐玩弄小馆儿染上脏病,此事人尽皆知,如今在京城名声尽毁,生不如死,倘若大小姐也染上脏病,顾世子还会娶她吗?”

凤洛眸子一亮:“不仅是顾世子不会娶,京中公子哥都不会娶,她凤九狸将会成为人人唾弃的脏妇。”

见凤洛心动,茯苓继续道:“想法子让大小姐中药,彼时找有脏病的小馆儿伺候,这事儿就成了,只要染上脏病,大小姐这一生就彻底玩儿完。”

一想到凤九狸染上脏病后的悲惨人生,凤洛面带喜悦,那双眸子迸发出毒蛇一样的光芒。

凤九狸,好戏才刚刚开场,这次我要你声名狼藉、残败不堪。

“大小姐,二小姐有事相商,说在阁院等你。”小月小跑而来。

“找我?”看来没什么好事。

她倒要看看凤洛搞什么鬼。

院内,凤洛看似在漫不经心赏花,实则在盘算如何诓骗凤九狸上当。

茯苓眼尖,小声道:“二小姐,大小姐来了。”

回头看去,凤九狸正朝她走来。

嘴角勾起,换上笑脸:“姐姐来啦,乍一看,近日这气色是越来越好。”

“妹妹好雅兴,这个时间不去找顾世子谈情说爱,倒是想到我了?”

凤洛捏紧斯帕,表面镇定,内心早就恨透凤九狸。

若顾世子有意,她也不会费这么大劲。

“姐姐说的哪里话,顾世子虽重要,又哪里比得过姐姐蕙质兰心。”

“姐姐处处为我考虑,我却从未表达过心意,听说柳月楼上了新的菜品,今儿我们去尝尝。”

上前挽着凤九狸胳膊,生怕对方转身跑了。

“这个点儿去正好合适,咱们姐妹好久没聚了,姐姐不会拒绝吧?”嘴角扬着无害的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凤洛是清纯小白花。

“妹妹盛情,做姐姐的自要赏脸,你去前院等着,容我去换身衣裙。”

“姐姐圣颜仙姿穿什么都好看,我看这身就挺好。”凤洛一口一个赞美,当真是玩嘴皮子不花钱。

凤九狸向来有自己的考量,又怎会被她三言两语动摇。


等顾长卿发现新娘是凤洛时,一切已成定局。

她同样笃定,凤洛会配合她的计划。

“过两日就是灯会,写信到晋王府,就说本小姐邀他赏灯。”凤眸上扬,她本想将狗男人拒之千里,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长卿对她无心,她也不介意虚情假意。

......

凤洛醒来的时候,全身无力,脸上也疼的厉害。

“洛儿,你醒了,太好了。”柳氏守在榻前,红肿的眼睛明显哭过。

“娘亲,我的脸好痛。”刚想上手摸,就被柳氏阻止。

“别碰,才上了药,不然会留疤的。”

留疤?

凤洛这才反应过来,她脸部被逮人划伤,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一时接受不了,哇的哭了出来。

“娘亲,顾世子本就不喜我,这次更无望了。”想到顾长卿的嫌恶,凤洛哭的撕心裂肺。

“不是上了药,或许不会留疤痕。”柳氏也不确定,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咳咳咳...”不到一会儿,柳氏又咳嗽了,这一咳,面部涨红很是难受。

“娘,你的气色怎如此差?”凤洛也察觉柳氏的不对劲。

细看之下,那支熟悉的金簪正戴在柳氏头上。

一把取下,震惊道:“娘,这金簪怎在你头上?”

“院中丫鬟无意间捡到,还想占为己有,这种好事自要上交给主子。”看着价值不菲的金簪,柳氏很满意。

“这金簪是我给凤九狸的,她是故意的。”难怪一次没见她戴过,说不定她早知道簪中秘密。

“洛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柳氏也发觉事态不简单。

“没什么,这金簪娘亲不要在戴,女儿替你收着。”凤洛没说实情,心底却恨透了凤九狸。

再去看柳氏的脸,惨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红血丝,只是还不明显。

幸好她发现及时,否则娘亲的脸就彻底毁了。

咬紧牙关,双目生恨,紧紧捂着金簪。

凤九狸,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公主府。

“三公主,咱们还没动手,那凤洛就遭人绑架毁了容。”丫鬟静秋斜着嘴皮子说道。

“本公主还没动手她就不行了,真是天助我也。”本想着给那妮子一点教训,看来不必了。

“父皇让凤家嫡女出嫁,现下凤家有两位嫡女,顾哥哥厌恶凤九狸,此乃人尽皆知,如今凤洛又毁容,他会如何选择?”

“这些年凤大小姐对顾世子穷追不舍,顾世子也以为嫁他之人是凤九狸。”

楚玲珑冷笑:“两个腌臜玩意儿也配得到顾哥哥。”

楚玲珑深知京中贵女都爱慕顾长卿,可她也喜欢,暗里明里试探过好几次对方都不为所动,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没想到一纸赐婚,他会同意?

不管是谁嫁给顾哥哥,都别想好过。

顾哥哥迟早是她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待时机成熟,她不介意硬抢。

“时机未到,三公主不可轻举妄动。”静秋提示道。

“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既要成就大业,自要招揽人才。

“奴婢已经着手在办了,三公主放宽心。”

晋王府。

“主子,两日后凤大小姐邀你逛灯会。”青衣说道。

那日在柳月楼她对主子视而不见,还以为她改了性子。

莫不真被主子说中,凤大小姐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听到邀请,顾长卿放下手中公文,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说什么来着,那女人果然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这才过去半月,就忍不住了。

还以为这次她有多硬气,不过几日就漏泄儿了。

“想邀本世子逛灯会,她就该亲自到晋王府邀约,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去。”顾长卿拿起公文,表情不屑,这会儿又傲娇上了。


凤九狸瞳孔睁大,对猝不及防的意外无法做出避让。

“九狸,小心。”关键时刻,陆萧腾空而起,飞身骑在狂躁不安的黑马身上,抓紧缰绳用力调转方向,这才让凤九狸脱离危险。

由于惊吓,凤九狸瘫软在地,双目空洞无神。

面对死亡,她十分抵触,内心的恐惧占据全身。

她渴望生,渴望好好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见凤九狸在死神手中脱险,窦潇潇冷笑。

陆萧?

武功的确不错,可人太蠢。

以为制服黑马就没事了?好戏还在后头。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影来到风九狸跟前:“姑娘,你没事吧。”

轻轻扶起,看似好心,实则打着关心的幌子悄然拿出袖中毒蛇,精准无误咬在凤九狸虚弱无力的手腕上。

下一秒,凤九狸眼前一黑,晕倒了。

那道人影也消失不见。

待陆萧制服好黑马,瞧见众人围堵在凤九狸跟前。

不好的预感传来,陆萧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凤九狸身边。

“九狸,九狸,你快醒醒,不要吓我。”见凤九狸毫无反应,陆萧慌了。

细看之下,察觉她嘴唇发紫,脸色苍白,额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来人,快找御医,快。”

.....

十圈完毕,毫无意外,顾长卿赢了比赛,可他并未觉得高兴。

反倒是隔壁马场的躁动吵到了他。

虽说距离较远,可天生听力敏锐的他还是察觉到了。

“隔壁怎么回事?”

小厮毕恭毕敬上前,如实交代:“一匹黑马失控差点儿伤到人,幸好陆少将身手敏捷制服黑马,这才无人受伤,可还是有位姑娘被吓得晕了过去。”

“无人受伤便好。”听到黑马失控,楚锦怀吓了一跳,听到无人受伤,这才得以平静。

转眸看向顾长卿:“咱们也过去瞧瞧。”

“嗯。”顾长卿惜字如金,不紧不慢跟在楚锦怀身后。

黑马失控他不感兴趣,谁人晕倒他更不关心。

若不是楚锦怀想看热闹,他早就折返回府了。

要是再不走,凤九狸那女人指不定打探到消息又跟来。

转眼一想,自赐婚后,那女人似乎很久没来找他了。

那为数不多的矜持,看她能忍多久。

二号马场。

眼看御医迟迟不到,陆萧拧眉,越等越急。

看着怀中呼吸渐弱的凤九狸,他一时变得无措,此番境况,凤九狸明显是中了毒。

左右查看并未发现伤口。

一位眼尖的小厮惊叹:“凤小姐的手腕有两道黑点,这是被蛇咬了?”

陆萧抓起她白皙的手腕儿细看,果真中了蛇毒。

御医没来,凤九狸又危在旦夕,陆萧不再坐以待毙。

想也没想,撩开她的衣袖,一口含住她被咬的手腕用力吸食。

每每吸出毒血又吐出来,动作反反复复不敢停。

他只知道,只要减速毒液的扩散,凤九狸就有生还的可能。

很快,顾长卿一行人到来。

楚锦怀朝着人群围堵的方向走去,顾长卿却在此时停下脚步。

“臣不喜热闹,殿下过去就成。”背手而立,姿态清冷。

“孤去瞧瞧是哪位世家女晕倒,看能否帮上忙,毕竟在皇家马场出事,事后也好给官臣一个交代。”

顾长卿点头,表示理解。

这种事与他无关,他不会参与。

.....

“太子殿下您来了?”

一声轻呼,众人朝着楚锦怀看去,纷纷跪地行礼,让出位置。

“怎么回事?”走近一看,见陆萧怀中的女子...竟是凤九狸?

霎时,一股不好的预感侵袭着大脑。

见凤九狸死寂一般的脸,可脑中却浮现出顾长卿嗜血残暴的脸。

若是之前,他倒不会有这种错觉,可今日赛马场上,他只是随意提了一句嫁他之人可能是凤洛,便在那人眼中看到阴狠。

“太子殿下,九狸被蛇咬了,御医却迟迟未到,她会不会很危险?呼吸如此虚弱,她是不是要死了。”

陆萧急的不行,一想到凤九狸会死,他就很自责。

九狸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哥们儿,他不许她死。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御医没到不知道去催促?”楚锦怀头大,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瞥了一眼不远处事不关己的顾长卿,此刻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并不关心这面的情况,他这才放下心。

小声对着身旁小厮道:“就说是孤的旨意,让顾世子先回去。”

“是。”

小厮来到顾长卿跟前,小心翼翼道:“顾世子,那姑娘中了蛇毒,殿下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让小的告知您可以先行回府。”

“告知殿下,不用管本世子,本世子乏了自会走。”

不一会儿,刘御医来了。

年过六旬的刘御医一身青衫,肩上挂着药箱,不紧不慢走来。

看到刘御医到来,陆萧像是看到了希望。

当看到刘御医不紧不慢的步伐时,恨不得上前背他过来。

可怀里抱着顾九狸,只能作罢。

“何人晕倒?不知老夫一把岁数,禁不起折腾?”刘御医是有脾气的,因家中表姐与太后是姐妹,多少沾亲带故,在太医院也是牛叉的很。

凡是级别不够格的,平日都是拿鼻孔看人。

“殿下日理万机,今日也来了马场?”瞧着楚锦怀在,刘御医还不忘拍马屁。

从头到尾都不看虚弱的凤九狸一眼。

不远处的顾长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心态和刘御医一样,那人死活与他无关,做个旁观者就好。

也不知哪家世女如此倒霉,不仅被蛇咬,关键那蛇还有毒。

好不容易来个御医,还是刘御医这种摆烂吃闲饭的货色,看来不死也脱层皮。

“刘御医,患者最大,请你竭尽全力医治。”楚锦怀正色道。

“是,下官明白。”

待看清女子面容,刘御医眉头紧皱。

这不是凤府嫡女凤九狸?

平日缠着顾世子,被顾世子厌恶。

难怪顾世子躲得远远的,原来如此。

更重要的是凤弈向来和他不对付,没想到今日他女儿落在他手中。

呵呵,凤弈,别怪老夫给你女儿苦头吃,要怪就怪你行事张扬,毫不听劝。

只要不医死人,一切苦楚都与他无关。

若在医治过程中凤九狸不小心死了,只能怪她气数已尽,命薄。

“刘御医怎么样?”瞧着对方把脉,陆萧忙问。

刘御医挑眉,白了陆萧一眼:“将她扶起来,老夫替她扎针。”

看我不扎死这小贱人,一会儿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扎针?”陆萧不解,上次爹爹中了蛇毒,那大夫简单上了药,再熬些草药吃两日就好了,咋到九狸这儿就要扎针?

“你敢质疑老夫?你是御医还是我是御医?”刘御医眸子一狠,剜了陆萧一眼。

“一介莽夫,空有武力毫无智力。”

面对此等侮辱,陆萧很想上前臭骂,可凤九狸命在旦夕,他只能咬牙隐忍。

瞧着陆萧吃瘪,刘御医更加得意。

阴阳怪气道:“扳直她的身子,她中毒太深,老夫要给她全身扎针。”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可大伙儿对医术一窍不通,只能干看着。

听着刘御医的嚣张,顾长卿依旧无动于衷。

奉阴阳畏的小人,他见多了。

觉得无趣,哗然起身,准备离场。

刚走没两步...

下一秒。

“啊...”女子悲痛的惨叫声传来。

刘御医每扎一针,那女子就痛叫一声,痛叫声一次比一次惨烈。

听到惨叫,顾长卿心头一颤,脚下像是被定住,原本离去的步子鬼使鬼差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自觉加快,两步并做一步,急速上前。


她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凤洛,而是不想惹上麻烦,毕竟楚玲珑这人不是好相允的。

在凤洛刁蛮任性时,她适时做出谦让,这和凤洛的粗野形成鲜明对比。

彼时麻烦才不会找上她。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凤洛还想理论,可凤九狸已经走远,压根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二小姐,大小姐已经走了,我们怎么办?”

凤洛觉得头大:“还能怎么办?跟上。”

不情不愿走下马车,凤洛白了一眼对方的车帘,狠厉道:“今儿算你走运,下次别让本小姐碰到,否则有你好看。”

话落,快步追上凤九狸。

待人走远,楚玲珑将车帘撩开一道缝,冷鸷的眸子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嗜血无温,就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凤洛远去的背影。

“启程。”嗓音平静,没有温度。

柳月楼。

凤洛故意要了天字雅间一号,她要让凤九狸无地自容,自觉惭愧。

“姐姐,这房间熟悉吗?”

“你什么意思?”风九狸觉得莫名其妙。

环视一圈,立马想到这是前些日子请陆大哥吃饭的那间屋。

只是陆大哥遇到同僚,还没来得及用膳就走了,这才有了顾长卿那一出。

莫非凤洛知晓此事?以为她故意的?

所以今天是要特意来膈应她?

“姐姐激动作甚?莫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答谢宴那日,顾长卿婉拒了你?”不然她找不出凤洛针对的理由。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姐姐,顾世子前脚从我屋离开,后脚就去了姐姐屋,这事儿能不膈应吗?”凤洛大方承认,故作抹泪。

“姐姐先前答应将顾世子让给我,不会是唬人的吧?”

想到之前对顾长卿死缠烂打,加上前几日顾长卿弃凤洛来与她用膳,确实会让人误会。

“那日是个误会,我对顾长卿已经无感,若你执意不信,我也无可奈何。”她懒得解释,就凤洛那个脑子,说太多反而胡思乱想。

凤洛自然不信,可继续追问也没意思。

“我相信姐姐,希望吃完这顿饭,咱们姐妹能冰释前嫌,还和以前一样好。”

凤洛看向茯苓,茯苓点头,便知一切准备稳妥。

不一会儿,小二将菜上齐,还拿了一壶果酒。

一旁的花娘将所有细节看在眼里,但并未声张,主子没发话她不会轻举妄动。

“姐姐尝尝这红烧鲤鱼,可香了。”凤洛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凤九狸碗中。

再倒上一杯果酒奉上。

“咱们姐妹难得一聚,今儿定要饮个痛快。”

“我不善酒力。”凤九狸并未喝酒,也没吃那鱼肉,而是拿了一块桂花糕品尝。

凤洛的意图太明显,她想不发现都难。

“姐姐不喝?莫不是怕我下毒?”凤洛为了自证清白,也为自己倒上一杯。

“这果酒不醉人,姐姐赏脸喝一杯就好。”

端起酒杯,凤九狸瞄了一眼花娘,见她点头,就知此事在可控范围内,便一口将果酒喝进肚。

“我已经喝了,该妹妹了。”放下酒杯,心底生出寒意。

凤洛,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见凤九狸中计,凤洛气血翻滚,内心一阵狂喜。

二话不说,也将果酒一饮而尽。

“来,吃菜。”

瞧着凤洛一副小人得志样,凤九狸眸子一眯,头莫名眩晕。

于是她将计就计。

“我的头好晕,怎么回事?”趴在桌前,脸上开始泛红。

花娘借着关心之举,将早已准备好的解药悄悄放凤九狸手中。“大小姐,你喝醉了?”

这药见效真快,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凤洛嘴角闪过笑意。


“顾世子明显不接受二小姐,再让二小姐出嫁,行得通吗?”小月担忧道。

顾世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新婚之夜若顾世子不要二小姐,以他睚眦必报的狠厉,整个尚书府怕都要遭殃。

“本小姐都不怕你怕啥?待凤洛一嫁便木已成舟,顾长卿再厉害也不能立马换人,就算不喜也要等个一年半载在和离。”

“总之这事儿不是你我该担心的。”

只要凤洛愿嫁,一切都好办。

倒是窦潇潇,没想到那日的马场名单里没有她,看来被人提前抹去了痕迹。

不得不说顾长卿是个狠角儿,这都被他查到。

以为瘸腿就没事了?

这仇她要亲自报。

娇柔的美眸变得犀利阴狠,这一世凡是得罪她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回府后,凤九狸去了偏院厢房。

一进厢房,便看到男子已醒来,此刻正半躺在榻上喝着药。

“主子,你来啦。”花娘起身行礼。

男子本想下榻,可身子太弱,条件不允许。

“多谢主子搭救,这几日花娘已告知奴原委,主子是好人,奴愿誓死跟随主子,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到男子懂得知恩图报,凤九狸庆幸自己的好运。

幸好这一世她抢先三公主一步,得到这么一位忠奴。

“放心,有你表忠心的时候。”

来到榻前坐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中毒?”

“奴叫枫叶,来自苏州,本是知府大人的影卫,不曾想被大小姐看上。”

“你不喜那位小姐?”

枫叶点头:“大小姐私下养小馆儿,身子早就脏了,还想沾染奴,奴不从她就下药,见好事没成就倒打一耙,说奴欺辱她,知府大人听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奴下死手。”

凤九狸摸着下巴沉思:“花娘先前给你把脉,说你内力深厚,按你的武功就算失手也不会太惨,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骗奴,说不追究此事,哪知在奴放松之际竟下了迷药,事后又给奴下毒。”

枫叶狠的咬牙,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对父女。

“这仇咱们得报,但不是现在,眼下我有一事要你们去做。”来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枝头上的鸟儿追逐玩耍,自由自在。

花娘上前,轻声道:“主子,枫叶的身子还没好全,有事尽管让奴去做就好。”

“你虽擅毒,可会些拳脚功夫?或者轻功?”

花娘邪魅一笑,纵身一跃从窗户飞出,轻松落到对面的树梢上。

随后哗然而下,又回到凤九狸跟前:“奴的拳脚功夫虽差些,但轻功可是极快的,主子这回可放心?”

凤九狸满意点头,说道:“前些时日我在马场被人算计,对方正是礼部侍郎之女窦潇潇。”

“你可会控人之术?最好让那人自毁清白,让世人唾弃,更让她生不如死。”

花娘俯身道:“这有何难,奴只要将蛊虫放进她体内,到时让她作甚就作甚,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答案凤九狸很满意,严厉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要窦潇潇名声尽毁,身败名裂。”

“主子放心,奴一定完成任务。”

回眸看向花娘,上下打量:“你既认我为主,穿着不能寒酸。”

对着小月道:“回头给他俩置办几件新衣裳。”

“多谢主子。”

......

花娘本就轻功了得,还医毒双绝,闲杂人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当天夜里成功潜入窦府给窦潇潇下了蛊。

在蛊毒的控制下,窦潇潇次日就让下人找来俊俏小馆儿一夜风流。


“狸儿,你到底在看什么?”闵氏端起药,正要喝,就被凤九狸阻止。

“娘亲,你且慢。”夺过闵氏手中汤碗,仔细闻了闻,是平常的风寒药。

药没有问题,房中物件也没问题,膳食若是下药,大伙儿是一起食用的,总不能就娘亲一人倒霉吧?

“大小姐,这药可是有问题?”李嬷嬷一脸疑惑。

“没,没有。”将汤药还给闵氏,凤九狸有些尴尬。

她太急切了,一下乱了分寸,看来此事急不得。

娘亲是中的慢性毒药,这说明身边有内鬼,接下来她只需要明察秋毫,揪出内鬼搬倒二房。

“看来摔了一跤,人都傻了,过几日等伤好些了,娘亲陪你出去透透气。”

“是娘亲。”

两日后。

凤九狸在府上实在闲得慌,背着闵氏独自去郊外游湖了。

站在湖边,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宛如仙女披着薄纱,朦胧且神秘。

近处草木葱茏,翠绿欲滴,倒映在澄澈的湖水中,而湖水又似一块宝玉,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一阵微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三三两两的船只悠然飘荡在湖面,船桨划开碧水,留下长长的水痕。

船上人影把酒言欢,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宁静而美好,令人陶醉。

“阳光明媚、绿水青山,不愧是静心湖,此处极美。”环视四周,来往船只并不多,但别有一番风味。

“大小姐,夫人要是知道你来这种阴凉的地方,定会生气。”小月轻声嘟囔。

“你不说我不说,娘亲哪知道,再说了,今日风和日丽,本小姐哪这么脆弱。”

“可是...”

凤九狸扶着额头,打断道:“别可是了,咱们去亭中静静待会,好好赏景。”

“既然来了,大小姐何不上船游玩?湖中央的景色定然更加悦目。”

坐船去湖中位置?

想到前世结局,凤九狸连连摇头:“不了,就这儿挺好。”

她是很喜欢赏景,可真要靠近水,她算是怕了。

这一世,她惜命。

湖中,船内。

“顾兄,瞧,你的跟屁虫来了。”陆家公子率先看到凤九狸,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顾兄的软玉来了,连凤九狸这样的大美人不费吹灰之力就一举拿下,顾兄艳福不浅啊。”宁小侯爷也跟着搭腔。

“顾兄姿貌端华、丰神俊朗,被凤姑娘看上也不奇怪,毕竟倾慕顾兄的姑娘整个京城数不胜数。”

顾长卿眼神如墨染的黑夜,幽深的冷眸微微眯起。

冷言道:“无聊。”

今日的他一身玄色长锦丝袍,身形修长挺拔,气质清冷独决,一言一行尽显冷漠衿贵。

“可惜啊,顾兄无心男女之爱,凤姑娘怕是要伤心咯。”

顾长卿转动冷眸,朝岸上凉亭瞥了一眼,仅一眼他又收回了目光。

这女人当真爱他如命,才磕破脑袋,不好好在府上待着,又来跟踪他。

也不知她在哪打探到消息,连静心湖这样的地方,她都能找来。

无论她如何死缠烂打,他绝不会心动半分,他心中只有权势,无女人。

“人都跟来了,要不邀凤姑娘一起?”宁小侯爷看向顾长卿。

“吟诗作对、把酒言欢,还有美人作陪,顾兄意下如何?陆某可是为你谋福利啊。”陆公子嬉笑道。

顾长卿低下冷眸,眼底意味不明,扶着酒杯的指腹暗自摩擦,不发一言。

见状,其他三人便自顾为顾长卿做主了。

陆家公子探出脑袋,对着凉亭一阵呐喊:“凤姑娘,好巧啊,咱们一同游船如何?”

话落,船家很识相,荡起滑竿,往岸边赶去。

“陆明理?”这人怎在这儿?

他在此,那顾长卿岂不是也在?

这陆明理可是顾长卿的小跟班儿,想借着顾家攀附皇权,这才对顾长卿马首是瞻。

“大小姐?您要去吗?”小月很担心,毕竟陆明理在的地方,就少不了顾长卿的影子。

她家小姐为了接近顾长卿,可是没少给陆明理好处,明里暗里探听顾长卿的喜好。

“本想出来清净清净,没想到会遇到狗,小月,我们走。”这一世,她不要和顾长卿再有交集。

闻言,小月一惊,还以为凤九狸会应,没想到起身就要走?这是拒绝了?

“是,小姐。”小月欢喜不已,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陆明理:“......”

走是几个意思?

不知道顾兄也在船上?

几人见凤九狸头也不回的离开,一时没反应过来。

若不是对凤九狸熟悉,还以为刚刚认错了人。

“这就走了?凤姑娘今儿是撞邪了?还是脑子摔坏了?”宁小侯爷一阵纳闷儿。

“该不会是没看到顾兄,这才离开?”王家公子王清河摸着下巴说道。

“不应该啊,咱们哥儿几个哪次不是和顾兄一起?凤姑娘会不知晓?”陆明理看不懂了。

宁小侯爷将视线看向顾长卿:“顾兄,该不会是你惹人家不快了吧?这是闹脾气了?”

顾长卿揉着眉心,阴鸷的冷眸看不出任何变化,心情却莫名烦躁。

“那凤九狸如何,与本世子无关,我对她没兴趣。”

他生得眉目清朗,俊美无双,只是一双冷眸霎时变得阴沉,令人不敢直视。

其余三人见状,立马换了语气。

“定是凤姑娘没看到顾兄在船上,这才离开,若知道顾兄在此,不得立马跳湖,游也要游过来。”

听此,顾长卿脸色稍稍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周身的寒霜依旧冰冷。

“听说凤尚书要回京了,就在这两日,王某猜测是凤姑娘得到消息,这才急冲冲离开。”

一旁的陆明理急忙附和:“对对对,凤尚书这次从大楚回来立下汗马功劳,促使两国百年交好,凤姑娘如此爱慕顾兄,定会借此纠缠凤尚书,让其秉明皇上好下圣旨赐婚。”

对此,三人异口同声:“没错,就是这个理儿。”

顾长卿面无表情垂下眼眸,扇形的睫毛盖住他幽深的黑瞳,恍然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恬燥,本世子的婚事岂是她凤九狸能左右的?”猛然起身,来到船头,高大的背影坚挺屹立,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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