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书颜周慕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胞妹抢婚后下乡采集粮满仓宋书颜周慕》,由网络作家“五见五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第七天,她再次来到哀牢山外围,晨雾尚未散尽,林间露珠晶莹剔透。这一天,她已经彻底失望了,以为自己再也碰不到异世界的人了。所以她今天只顾埋头采集,她想着这些菌子就算异世界卖不了,她可以烘干去现实世界黑市卖。两个多小时,形态各异的菌子堆满了背篓和编织袋,足足有好几十斤呢。就在她不怎么抱希望时,她在一条蜿蜒的山径上,遇见了一对正在采菌的母女。那对母女衣着朴素却干练,神情专注而沉稳,一询问才知,原来她们世代居住山脚下,靠着采集野生菌类和珍贵药材维持生计。宋书颜就向她们打听哪里有集市,她们告诉她,离这十几公里的有个红河镇,那里有集市可以卖这些菌子。那对母女得知宋书颜要去集市,她们想着干脆一起去,让宋书颜给二十块车费,她们开三轮车拉她一起去...
《五零:胞妹抢婚后下乡采集粮满仓宋书颜周慕》精彩片段
直到第七天,她再次来到哀牢山外围,晨雾尚未散尽,林间露珠晶莹剔透。
这一天,她已经彻底失望了,以为自己再也碰不到异世界的人了。
所以她今天只顾埋头采集,她想着这些菌子就算异世界卖不了,她可以烘干去现实世界黑市卖。
两个多小时,形态各异的菌子堆满了背篓和编织袋,足足有好几十斤呢。
就在她不怎么抱希望时,她在一条蜿蜒的山径上,遇见了一对正在采菌的母女。
那对母女衣着朴素却干练,神情专注而沉稳,一询问才知,原来她们世代居住山脚下,靠着采集野生菌类和珍贵药材维持生计。
宋书颜就向她们打听哪里有集市,她们告诉她,离这十几公里的有个红河镇,那里有集市可以卖这些菌子。
那对母女得知宋书颜要去集市,她们想着干脆一起去,让宋书颜给二十块车费,她们开三轮车拉她一起去集市。
宋书颜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坐着那对母女的三轮车去了红河镇集市。
到了集市后,宋书颜掏了一百块出来付车费,那母女得知她没有手机不能手机支付,最后说不收宋书颜钱了。
宋书颜直接揣着那一百块,径直走向集市的肉摊,买下了五斤三两新鲜猪肉,随后将剩下的二十块钱悉数递给了她们。
接着,她寻了处人流适中的空地摆起菌子摊。
午日的阳光洒在她艳丽的脸庞,衬得她肤若凝脂,眸光清澈。
她唇角微扬,笑容如春日暖阳般甜美动人,仿佛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亲和力。
或许是她的气质太过出众,又或许是那笑容太过治愈,不少人纷纷驻足,主动上前选购她的菌子,生意竟出奇地红火。
没一会她带来的菌子就全部卖出去了,不过她今天采集的菌子最贵的见手青,也才一百多块一斤,所有的菌子一共才卖了三千八百五十二块。
她想着她空间还有许多珍贵的野生菌没拿出来卖,她悄然寻得一处僻静角落,将那些价格昂贵的干巴菌、鸡枞和松茸和黑松露,还有各种颜色的见手青全部拿出来。
她将这些珍品野生菌小心翼翼地分门别类,装入结实的编织袋和背篓中,分几次拿出来去卖。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在街头慢慢零售,而是果断决定将这批野生菌,提到专门收购野生菌的铺面,直接卖给那些批发商。
虽然批发价略低于零售,但差距并不悬殊并不大。
因为她所采集的菌子大部分是极品中的极品、精品中的精品,色泽、香气、完整度皆属上乘,自然赢得了收购商的青睐,给出了极为优厚的价格。
光那七十多斤香气醇厚的干巴菌,便卖了五万八千元。
黑松露与松茸一共卖了四万二千元;鸡枞与各种精品见手青一共售出三万九千余元;其余各类珍稀杂菌也累计卖出一万余元。
加上上次的八千多块,宋书颜现在手里有十六万九千多!这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三块左右的大米,她可以买两万六千多斤,当然她不能把这些钱全部买成粮食。
收到钱后,她把钱放在背篓里然后偷偷收进空间,然后去租车。
租到车立马去采购,现在她手里有钱了,想怎么买就怎么买。
所以让她回乡下,也是想让她在老家能安心复习,毕竟农村比城里安静,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她学习啦。”
唐鹤鸣听了宋青山的话,这才恍然大悟,他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打算帮她买一份工作呢。”
说罢,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宋娇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责备道:
“娇娇啊,你自己不好好读书也就罢了,怎么能因为嫉妒你姐姐,就把她的准考证给撕了呢?你这不是害你姐姐参加不了高考吗?”
宋娇娇突然被大舅点名,很是不悦地嘟起嘴说:“大舅舅,我又不是故意撕坏姐姐的…,过去的事您能不提了吗?”
周慕此时心如刀绞,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结婚了。
宋娇娇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她不仅自己不好好读书,还如此狠毒地将她姐姐的准考证撕毁,导致书颜她错失高考。
唐鹤鸣看着外甥女,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失望。
再看看小妹唐丽萍,他更是觉得这对母女被过度宠了溺,以至于变得如此任性妄为。
唐鹤鸣凝视着唐丽萍,语气严肃地说:“小妹,我听说你怀孕了,而且还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再过几年你都要当奶奶了,怎么还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唐丽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瞪大眼睛反驳道:“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今年才三十九岁,正值青春年华,哪里老了?
我这个年纪生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我之前不也生过双胞胎吗?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唐鹤鸣摆了摆手,“行吧,你既然要生,那你就自己生吧,不要生完叫妈过来帮你带孩子。”
唐丽萍没想到大哥竟然反对她生孩子,她连忙表态:“大哥,我不叫妈帮我带孩子,我可以叫书颜帮忙带孩子,反正她也没有工作,闲着也是闲着。”
唐鹤鸣惊讶道:“什么?你想叫书颜帮你带孩子?书颜明年上半年不是要去学校复读的吗?她要好好复习,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怎么帮你带孩子?”
唐丽萍满脸愁容地看向她的母亲,她急切地希望母亲能够站在她这边,帮她评评理,于是开口说道:
“妈,您说我肚子里这两个孩子到底该不该生下来呢?”
林絮听了女儿的话,先是看了看儿子,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女儿,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既然已经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怀上孩子,说明这两个孩子和你有缘啊。”
然而,唐鹤鸣却突然打断了母亲的话,他的语气有些不满,“妈,您都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要帮妹妹带孩子吗?您自己的身体吃得消吗?”
林絮似乎并没有在意儿子的话,她微微一笑,说道:“我今年才六十岁,还不算老呢。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正好可以来照顾你妹妹坐月子啊。”
唐鹤鸣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妈,您来伺候妹妹坐月子,可她怀的是双胞胎啊,到时候您不仅要照顾妹妹,还要帮忙照顾那两个小家伙,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啊。”
林絮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你妹都说了,书颜那孩子很懂事,会帮忙照顾弟弟妹妹的。”
唐鹤鸣闻言,立刻反驳道:“妈,书颜还要继续读书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满。
天官赐福:祝看到此书的朋友们2025年财运亨通——日收过万!六六大顺!一顺百顺!
(抱歉各位,写的女主是土著以采集为主,而且在那个年代不到生死关头不会轻易断亲。拜托各位朋友手下留......
唐丽萍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心中翻江倒海。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小女儿竟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把准大女婿给睡了。
她虽恨铁不成钢,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让小女儿嫁给周慕。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怪娇娇也无济于事,青山,这婚不退了就让娇娇嫁来周家吧!”
还未等她话音落地,周慕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他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他们神色凝重,目光如炬,早已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慕的父亲周昀天,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压抑的怒意。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声音低沉却如惊雷炸响:“周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个交代!”
周慕猛地挣脱宋娇娇的手,脸上写满懊悔与愤怒:“爸,我前面喝多了,书颜跑去厨房那会,宋娇娇端来一杯茶,说是书颜特意为我准备的解酒茶。
我就把它全部喝了,谁知后面,头非但没清醒,反而更加昏沉,浑身燥热难耐,只得回房休息。
我回房后躺在床上…宋娇娇见我房门未锁,竟趁机溜了进来,后来就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糊涂啊!”周慕的母亲秦艳痛心疾首,一巴掌险些拍在儿子肩上,却又硬生生收回。
她眼眶发红,语气却迅速转为算计:“老周,事已至此,幸好周慕还没和书颜领证!既然木已成舟,不如顺势让儿子娶了娇娇,也算有个交代!”
秦艳可是听说宋书颜刚打了她儿子一巴掌,她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没嫁过来竟然敢打她儿子。
她越想越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儿子可是机关单位的青年才俊,多少女同志想嫁给她儿子,她倒好,还嫌弃她儿子脏,真是不识抬举!
宋书颜现在要工作没有,脾气大。
反观宋娇娇,虽说在厂里上班工资不高吧,娶了她也不至于让她儿子一人扛起全家重担。
宋书颜察觉到周夫人投来的目光中透着明显的冷意与不满,心中顿时了然——
这位原本是她的准婆婆,显然已将她视为眼中钉,竟毫不犹豫地支持让妹妹宋娇娇换亲替嫁,嫁给她视若珍宝的儿子周慕。
她心底暗自庆幸,幸而自己早已打定主意不嫁周慕了。
否则,嫁入周家,日后岂能容她安然度日?这婆媳关系会和睦吗?
这时,周昀天神色凝重地转向宋青山,语气沉稳却不失礼节:“宋会计,这桩婚事如今出了这般变故,究竟如何善后,我们还是先回客厅详谈为好。”
宋青山神色肃然,微微颔首:“好,我们回客厅坐下来慢慢谈。”
众人陆续返回客厅,各自落座。气氛凝滞如铅,仿佛连空气都沉了下来。
周昀天目光如炬,直视宋娇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宋娇娇同志,我也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以你姐姐名义端来解酒茶,实际上你往茶里给我儿子下了助兴药?”
宋娇娇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颤抖,支吾难言:“我……我没有下药,那就是一般的解酒茶,是慕哥他喝醉了,误把我当成了姐姐……”
周昀天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凌厉:“若你没下药,为何又会出现在我儿子的房间?你们又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你口口声声说他认错了人了,就算他醉眼朦胧视力不好,没有发现人变了。
你又没喝酒,难道你就毫无察觉?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你明知今天是你姐姐与我儿子的大喜日子,却仍偷偷潜入他房中,究竟是何居心?莫非你一开始就准备抢婚替嫁,所以提前下药???”
唐丽萍闻言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尖利地质问道:
“周主任!你这话未免太过偏颇!我家娇娇被你儿子当成书颜那丫头,被他欺负已经吃了大亏。
你怎能这样说话?你作为长辈非但不赔罪,反倒倒打一耙,指责起我家娇娇来了?这事怎能全怪她?
你儿子喝得酩酊大醉,难不成连眼睛也醉瞎了?
我两个女儿虽是孪生双胞胎,可眉眼气质、身形举止哪有那么像啊?
她们两姐妹高矮隔了好几厘米呢,我家娇娇娇小玲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不定你儿子扑上来撕我女儿衣裳的那一刻,心里清清楚楚——他想要的,就是我小女儿宋娇娇!”
宋书颜微微侧目,眸光微闪,望着母亲这般激烈护短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意。
她从未想过,她妈竟会如此毫无保留地偏袒宋娇娇,哪怕面对的是言辞激烈、一脸威严的周主任,也毫不退让。
一旁的周老爷子见局势愈发紧张,生怕唐丽萍又将矛头指向自家孙子,连忙出声打断:
“够了,昀天!事情已然发生,再追究谁对谁错又有何益?先把慕儿的婚事定下来,再来赔罪。”
周昀天一怔,随即醒悟,神色复杂地转向宋书颜,语气诚恳而沉重:“书颜啊…原本,周慕是要娶你为妻的,我们周家也曾真心期盼这门亲事。
不论今日之事是否由宋娇娇而起还是因为我儿子所起,作为长辈,我都必须代表我儿,向你和你的父母郑重道歉。”
他深深一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对不起!你温婉知礼、聪明伶俐、品行端方,我儿子娶要你是他的福气。
可是今天这场闹剧,让你着实委屈,周慕未能娶你入门,是我们周家莫大的遗憾与损失。
可是既然你妹妹已经跟周慕生米煮成熟饭,那现在只能让你妹妹跟慕儿去领证。你想要什么补偿你说出来。”
秦艳冷着脸看着宋书颜,“我说书颜啊,这事是你妹的错,我们也不要你妹赔偿,你也不要我们周慕赔偿,就这样吧!”
宋书颜刚欲开口,唐丽萍便迫不及待地在旁附和道:“就这么定了!婚事不必退了,我家娇娇代替她姐姐出嫁。
下午就让周慕和娇娇去民政局领证。三天后,我们宋家也办两桌回门酒。”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一只黑色大蚂蚁正趴在她的手背上,用它那微小却锋利的牙齿啃咬着她的皮肤。
宋书颜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她连忙将手甩开,那只蚂蚁也随之被甩落到地上。
看着地上的蚂蚁,宋书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鸡枞难道是长在蚂蚁窝上的吗?
想到这里,宋书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刚刚可是毫不犹豫地将大量的泥土扔进了空间里,如果这些泥土中恰好包含了蚂蚁窝,那么空间里岂不是会被蚂蚁泛滥成灾?
一想到空间以后可能会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宋书颜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宋书颜原本以为这次进山能碰上几个采菌的人,到时候便可以顺路结伴下山,再掏出些钱来,看能不能请他们带自己去附近的集市转转。
然而,整整一天下来,她背着背篓在山林间穿梭,采了一篓又一篓肥嫩鲜美的菌子,却连下山的小路都没能找到,更别提遇见半个行人了。
时间悄然流逝,六小时一到,时空之门如期开启,泛着微光的入口在林间悄然浮现。
她连忙背起满满一篓香气扑鼻的鸡枞菌,一手提着沉甸甸的干巴菌袋子,快步跨过那座巍峨的时空大门,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从后山下来,刚踏进家后院大门,她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先将一篓篓珍贵的山货迅速收进随身空间,随即快步回房,换下沾着露水和草屑的衣服和鞋子,换上现实世界的衣物。
整理妥当后匆匆回到前院,打开了大门。
屋外,急促的“砰砰”敲门声仍在继续。
打开大门一看,站着的正是她的奶奶赵素娥。
赵素娥一见到孙女满头大汗、发间还夹着一根细小的草屑,她顿时满脸疑惑,眉头微蹙。
“颜颜,你不是说在家看书吗?怎么前后门都反锁着?这头上的草屑又是从哪儿来的?”
宋书颜轻轻抚了抚额前微乱的发丝,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轻声道:
“奶,我今天去后山捡了些柴火,顺道挖了点野菜,走得远了些,所以回来晚了。”
“哦,原来是这样。”赵素娥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还没吃午饭吧?走,跟奶奶回家吃饭,我正炖着红薯焖饭,香得很呢。”
“谢谢奶奶,不过我还是不去了,家里还有点面条,随便煮一碗就成。”宋书颜柔声推辞。
赵素娥却不肯罢休,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颜颜啊,虽说今年收成不好,粮食减产,可每家每户还是分到了一些。
咱们家的粮食一直没卖,我正打算给你拿几十斤小麦过来。
你回头去磨成面粉,亲手擀的面条,可比市面上买的龙须面筋道多了,吃着也香。”
宋书颜心头一暖,轻声道:“奶奶,您真好。不过我打算过几天就回城里一趟,顺道买些米面回来,您就别为我操心了。
对了,我在山上挖了些野葱,嫩得很,您拿些回去,明早煎个葱花蛋,配粥最香了。”
赵素娥接过那把带着山野清香的野葱,眼里满是慈爱,仍有些不舍地问:“颜颜,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吃顿热乎饭?”
宋书颜笑着摇头:“不了,奶奶。我听说现在村里都在吃大锅饭,连家里的炒菜锅都被收走了,做饭都不方便。”
宋书颜和奶奶又轻声聊了几句,便陪着她一起回去吃晚饭。
饭菜虽简单,是爷爷和伯伯从公社食堂打回来的,一碗香干炒肉片,一碗青菜,还有一大钵米饭。
吃完饭,宋书颜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就急匆匆赶回自己家,准备开始大扫除。
赵素娥本原本打算下午不出工,过来帮忙搞卫生,却被她婉言劝了回去。
宋书颜知道,要是奶奶过来帮她搞卫生,大伯母和三婶肯定会在村里说她坏话。
她还没有嫁人,可不能让她们坏了名声。
再说了,奶奶过来,她今晚就吃不上红菇煮面条了。
地主家的老房子其实不小,宋书颜今天只打扫了她自己住的房间,还有厅堂和厨房,以及拔后院的杂草。
整个下午,她都在忙碌中度过——清扫房间和厨房、清洗碗筷和水缸、擦窗户和各种柜以及睡觉的床,来来回回一趟趟挑水把缸挑满…晒被子,拔后院的杂草。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衣角也沾上了灰尘,但她毫不在意。
等收拾完,已经下午五点了,宋书颜看着天还没黑,赶紧去厨房准备晚饭。
家里没有电灯,也没有手电,只有蜡烛和长蜘蛛网的煤油灯。
趁着天没有全黑,她赶紧提着面条和一瓶食用油走向厨房。
接着,她从随身携带的空间中取出十几朵鲜艳欲滴的红菇,准备做菌汤面。
她将红菌轻轻放入脸盆,用清水仔细淘洗两遍,再将每一朵对半撕开,整齐地码在碗中备用。
随后,她点燃灶火,刷净铁锅,起锅烧油。
油温渐热,她将红菌倒入锅中,“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升腾。
翻炒片刻后,加入清水慢炖,待水沸腾,再将面条缓缓下入锅中。面条快熟时,撒入适量盐调味。
由于家里长期没有人住,也没人种菜,自然没有葱花,但并不影响她食用。
望着锅中翻滚的红艳菌汤,热气氤氲,色泽浓烈,宋书颜心头却掠过一丝不安:这汤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毒蘑菇吧?
可脑海中金钥匙的提示说此红菇无毒,可安心食用,她又放心下来。
再说了,面都煮好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真要是不幸中毒,那也只能说是命薄外面去,宋书颜就站在灶台边,捧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她夹起一块炖得软嫩的红菇送入口中,顿时满口生香。
红菇鲜嫩爽滑,清甜的滋味在舌尖缓缓化开,宋书颜不禁加快了手速 ,一边吃一边感叹:
“就算这菌子真是太鲜了,就算真的有毒我也要吃,大不了来世重新投胎。”
不一会,宋书颜把一海碗的面条和红菇全吃完了,就连碗里红彤彤的菌汤也没放过,喝完汤她打了个饱嗝。
吃完面条后,宋书颜细心地将碗筷清洗干净,又顺手把灶台擦拭得一尘不染,随后便开始烧水准备洗澡。
待她洗完澡,又将换下的衣物洗净、晾晒妥当,天色开始渐渐变暗。
宋书颜刚准备把大门锁上,这时,宋美丽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堂姐,奶奶让我来叫你回去吃饭。”
宋书颜笑着说:“我已经吃过了,麻烦你替我跟奶奶说一声,我准备休息了。”
宋美丽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颜颜姐,你今晚不打算跟我一起睡了吗?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不了,”宋书颜轻轻摇头,“我房间的卫生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我就住自己家了。”
宋美丽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颜颜姐,你一个人住在这老宅子里,真的不怕吗?你们家这房子至少有五十年的历史了。
早年是地主家的宅院,听说地主本人和他父母都死在屋里,他媳妇和孩子也死在了外面。这座宅子…”
“美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宋书颜眉头微蹙,有些生气了,“你是不是见我一个人存心来吓唬我?”
宋美丽一脸认真看着宋书颜,“真的,我没骗你!”
宋书颜当然知道这栋老宅肯定死过人,只是从前从没人当着她的面提起。
而且以往每次回来,她都是和家人一同居住,热热闹闹的,从未觉得阴森可怖。
如今独自一人住进来,倒是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问题。
宋书颜怀疑宋美丽有些居心不良,她轻叹一声,心中虽有些许波动,却仍故作镇定。
“老房子死过人,这种事在农村其实很常见。城里的四合院有的都上百年了,还不是有人住。
好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颜颜姐,你真的不怕吗?”
“你不提我本来是不怕的,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要锁门了。”
宋美丽讪讪一笑,“那行,我先回去了。”说着她转身要走。
宋书颜突然一把抓住宋美丽的手腕,“美丽,你跟奶奶说,我会自己做饭吃,让她不要担心。”
“颜颜姐,你家有粮食吗?”
“没有,不过有面条。等面条吃完,我会花钱去买粮食。要是我爸有空,他会给我送粮食回来。”
“哦,这样啊!那我能不能过来跟你吃饭啊,我可以帮你挑水洗碗。颜颜姐,你是不是我们现在吃大锅饭好像打仗似的,饭菜一上桌大家都抢疯了。”
”美丽,我现在自己温饱问题都没解决,怎么请你过来吃饭?”
宋美丽听到这一脸不悦,嘴巴翘得老公,“我还以为二叔和二婶工资高,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呢。”
宋书颜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希望今天能够多采一些干巴菌和鸡枞,当然,如果还能采到松茸和黑松露也不错。
她自己还没吃过黑松露和松茸呢。
至于那些不太值钱的菌类,她觉得少采一点好了,今天的目标是那些值钱的野生菌。
宋书颜把干巴菌放入背篓,随后她把切下来的干巴菌根和土囊一起挖到空间,希望来年空间也能长各种各样的野生菌。
宋书颜一想到这片林子会产出干巴菌,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异常兴奋。
她迫不及待地捡起一根长长的树枝,准备用它来挑开那些覆盖在地面上的厚厚的松针。
因为有些菌子被松针严密地遮盖着,就像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下面隐藏着的菌子。
宋书颜手持树枝,在附近的地面上随意地挑了两下,然而,就在这不经意的动作中,她竟然发现了一朵松茸!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迅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朵尚未完全展开的松茸挖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些泥土也随之散落开来,但她并不在意,因为这些泥土正好可以撒在她的空间里,说不定来年她的空间也能长出松茸。
宋书颜听张雅说过,松茸不仅可以用来烫火锅、炒着吃,还可以直接生吃,甚至可以放在火上烤着吃,味道都非常鲜美。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今天能够多采到一些松茸,那就可以留下几朵自己品尝一下。
现在除了采菌子,再就是看看这片林子有没有人 ,要是有的话就最好了,那她可以跟着本地人下山去卖菌子。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感觉从空间拿了几个塑料袋带出来,要是背篓满了可以用袋子来装。
她忽然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从空间中取出几个轻便的塑料袋收好,心想若背篓装满了,还能用袋子临时盛放,倒也不至于错过眼前的山珍。
挖下第一朵肥硕鲜嫩的松茸后,宋书颜轻轻将它放入背篓,随即继续向前探寻。
没走几步,她眼角一瞥,竟发现一簇油亮饱满的黑牛肝菌静静伏在松树下。
她心头一喜,快步上前,熟练地用小铲轻轻一撬,便将那菌子连根挖起,利落地扔进背篓,动作干脆而轻巧。
旁边一株紫色的扫把菌特别好看,她却只是微微摇头,没有伸手采摘。
她听张雅说过这菌味道平平,略带苦涩,不值得费工夫。
她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行至一处缓坡时,目光骤然一亮:坡下竟密密麻麻地生长着一片如繁星般的小菇菇,簇拥在湿润的苔藓之间。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朵,眼前顿时浮现出虚空提示——白帽鸡枞!
她眼中闪过惊喜,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木棍,俯身细致地一朵一朵挖起。
阳光透过树梢洒落斑驳光影,微风拂过林间,带来泥土与菌香交织的清新气息。
她专注地忙碌着,早已忘了时间的流逝,也数不清究竟采了多少朵。
只觉背篓渐渐沉重,菌子层层叠叠堆满其中,几乎要溢出来。
宋书颜心中的喜悦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突然间,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啃噬着她的手指。
宋书颜环顾四周,确认那条巨大的蟒蛇已然不见踪影,这才小心翼翼地握紧砍柴刀,从空间中踏出。
她屏住呼吸,挥动砍柴刀在周围的灌木间狠狠砍了几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试探着周围的动静。
片刻后,见四下寂静,唯有风吹树叶的轻响,她终于确信——那条令人胆寒的巨蟒真的离开了。
她轻轻将砍柴刀放在脚边,蹲下身子,继续采摘那鲜红如血的红菇。
每采下一颗,便警觉地抬头四顾,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指尖微颤,心跳如鼓,她就这样胆战心惊地将剩下的红菇尽数收入囊中。
刚一收手,她立刻抓起砍柴刀,转身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片阴森诡异的森林。然而,她拼命奔跑,十几分钟过去,眼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原始密林。
高耸入云的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树干盘根错节,附上厚厚的青苔,这座森林绿茫茫一片。
宋书颜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几乎要崩溃。难道她真的走不出去了?
这哀牢山原始森林究竟有多大啊?无边无际,宛如迷宫,真的令人绝望啊。
时空之钥不是说这里是“野人谷”吗?,可“野人谷”究竟在何处?为何除了死寂的林海,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喘息着继续前行时,前方幽暗的林隙间,忽然浮现出一片奇异的景象——一座座被青苔覆盖的石像群静静伫立在薄雾中。
那些石像形态各异:有蹲踞的猴子,面容被青苔覆盖依然透着灵性;有佝偻着背的野人;还有古老的祭祀台和刻满神秘纹路的石柱。
她停下脚步,呼吸一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寒意。
这片森林,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神秘莫测,这个地方是不是野人祭祀的地方?
虚空突然出现一排字:“哀牢山全长500公里。”
这片森林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幽深诡秘,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雾气缭绕间仿佛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她心头一紧,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这里真是传说中野人举行神秘祭祀的禁地?
就在此时,虚空中骤然浮现出一排幽蓝色的文字,如符文般缓缓浮现:“哀牢山全长五百公里。”
五百公里?
宋书颜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长五百公里,那得有多大,她孤身一人置身其中,渺小得如同蝼蚁,又怎能走得出去?
算了算了,她轻叹一声,反正六个小时一到,时空之门会再次打开,会自动将她强制传送回现实世界。
既然走不出去,不如安心待在这片区域,踏踏实实地采集野生菌。
她目光一转,忽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着一片晶莹剔透的花朵,宛如冰雪雕琢而成,在微光中泛着幽幽蓝芒,宛如星辰坠落凡尘。
她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花瓣,虚空字幕上写着:珍惜植物——水晶兰。
她想着原始森林的兰花,挖一些种在她的空间应该不会被抓吧,再说这是异世界。
她小心翼翼取出随身携带的砍柴刀,沿着植株边缘缓缓挖掘,将水晶兰连同其根部附着的湿润苔藓一同完整挖出。
动作轻柔,生怕伤及一丝根系,随后,她将其移栽进随身空间。
担心水晶兰在空间活不了,她又挖了一大片苔藓种在水晶兰四周。
眼前景象突变——草地上竟悄然多出一块已经开垦好的土地。
宋书颜怔了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明悟:莫非……这空间还能变化?
是不是只要挖一些珍贵植物种在空间里,这个空间就会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呢?宋书颜心里暗自琢磨着。
想到这里,宋书颜迫不及待地从空间里走了出来。
她像个好奇的探险家一样,在周围东摸摸西瞧瞧,目光四处搜寻着,想要找到一些珍贵的植物。
走着走着,她的手突然碰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
这棵古树的树干非常粗壮,上面除了有青苔覆盖,还长满了一株株像小竹子的野草。
宋书颜好奇地用手去触碰那些野草,结果让她大吃一惊,虚空字幕提示这些野草竟然是铁皮石斛!
铁皮石斛一种极其珍贵的中药材啊!她以前在药店见过被精心炮制过的铁皮石斛,干枯卷曲,色泽深褐。
她从未想过,这珍贵至极的中药材,新鲜的竟然长这样子。
宋书颜激动得心跳都加快了,她在考虑现在要不要把它们全部挖走,然后自己加工成铁皮石斛卷,再卖去药房。
宋书颜觉得一根一根摘铁皮石斛太麻烦了,干脆一丛一丛割。
说不定把这些铁皮石斛割下来,还可以种在空间。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砍柴刀,直接对着一丛石斛猛地一挥,将它们与树干上的树皮和苔藓一同割下。
这一丛石斛刚刚被割下,宋书颜便迅速将其扔进了空间。
眨眼之间,空间一下又多了一块被开垦好的田地。
宋书颜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又动手割下了第二丛石斛。
然而,当她把这丛石斛也扔进空间后,却惊讶地发现空间并没有发生变化。
尽管有些失望,但宋书颜并没有气馁。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割起石斛来,割完这棵树上的石斛后,又马不停蹄地奔向另一棵树,如法炮制地将树干上能割到的石斛全部收割完毕。
就这样,她接连割了十几棵树,她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地方,有一根长达二十来米、直径足有五十厘米的巨大枯树杆。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根枯树杆上,竟然也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青苔和铁皮石斛!
那只鸟仿佛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倏地一声振翅飞起,疾速掠过树梢,边飞边发出凄厉的鸣叫。
那声音宛如深夜恶鬼哀嚎,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宋书颜心里清楚那不过是鸟鸣,却仍不由得脊背发凉,寒意悄然爬上心头。
然而,一想到红菇的珍贵价值,她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恐惧,重新握紧了手中的砍柴刀,鼓起勇气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间,她已来到一处凹地,这里没有参天古树,空气中雾气氤氲,地面上铺展着厚厚一层青苔,宛如碧绿绒毯,柔软而湿润。
在这片青翠的青苔上,竟密密匝匝地生长着成片的红菇。
红菇菌盖鲜红欲滴,与脚下碧绿如茵的苔藓交相辉映,红绿相衬,绚丽夺目,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宋书颜怔怔望着,心中满是疑惑,这个地方怎长出这么多红菇?
她来不及细想,迅速将柴刀和背篓收入空间,随即蹲下身子,动作敏捷地开始采摘。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红菇采下,一边飞快地抛入空间之中,指尖翻飞,几乎形成一道残影。
究竟采了多少,连她自己也早已记不清,山坳中的红菇似乎永远采不尽似的,采完这边的,那边还有。
长时间的弯腰劳作让她腰酸背痛,双腿也因久蹲而微微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她正欲缓缓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肢体,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细微而阴冷的“嘶嘶”声,划破了森林的寂静。
宋书颜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十米开外,一株苍劲古老的巨树盘踞而立,树干虬结如龙。
而在那粗壮的枝干之上,赫然盘旋着一条庞然巨蟒!
那蛇头竟比脸盆还要硕大,冰冷的竖瞳泛着幽光,身躯蜿蜒长达二十米,鳞片在微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泽,令人不寒而栗。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正从它不断吞吐的漆黑长舌间缓缓传出,仿佛死神的低语,悄然逼近。
“完了,完了,我命休矣!谁来救救我啊!”
宋书颜心头一紧,想要拔腿逃跑,双腿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湿漉漉、滑腻腻的青苔之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那巨蟒见猎物倒地,眼中寒光一闪,身躯如黑色闪电般迅速滑行而来,鳞片摩擦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转眼间,它已逼近至仅几米之遥。
生死一线间,宋书颜心急如焚,猛地一闭眼,脑海中念头一闪——“进空间!”
刹那间,周身光影扭曲,她已消失在原地,跌入熟悉的异度空间,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还压扁了好几朵娇艳欲滴的红菇,菌盖碎裂,汁液四溢。
头顶上方,那枚金光璀璨、流光溢彩的时空之钥正静静悬浮于半空。
宋书颜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好……还好,我没被那巨蟒吞进肚子里!我进时空之钥的空间了,真是险象环生,我差一点就命丧蛇口了。”
她环顾空间四周,心中五味杂陈:进入这异世界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应该还不到六小时吧?
哎呀,那扇时空之门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开启啊!”
想到方才那庞然巨物森然吐信的模样,她仍心有余悸,忍不住低声啜泣:“那蟒蛇实在太可怕了,差一点就没命了。”
她抬头望向悬浮的金钥匙,眉头微蹙,心中又浮起一丝遗憾,长叹一口气:“唉,怎么在空间不能看到外面啊?也不知道那条蟒蛇离开没有 ?
要是有块手表就好了,至少能知道时间,不至于这般煎熬。”
宋书颜自言自语说着,空间却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她缓缓从草地上爬起来。
看着被随意扔在草地上的那些红菇,她很是满意,她估摸着这里应该有三四十斤红菇吧,烘干应该也有好几斤。
到时候她就拿着红菇去城里卖,肯定有人买。
她知道现在全国很多地方因为自然灾害粮食减产严重,京市好像也出现了商品匮乏,食物短缺的情况。
许多人手里的票据不够,就偷偷拿钱花高价钱买物资。
这些红菇有补血的功效,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宋书颜心里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将所有的菌子都堆积在一起。
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她感到有些无聊,便琢磨着去外面看看,看看那条蟒蛇是否已经离开了。
正当她准备踏出空间时,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悬空的时空之钥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突然直直地飞到了宋书颜的手中。
宋书颜好奇地看着这把金钥匙,手指轻轻拨弄着镶嵌在上面的那颗白色珠子。
就在她触碰珠子的瞬间,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空间外的景象如同画卷一般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到那片未被采完的红菇 ,依然静静地生长在苔藓之上面,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条令人生畏的蟒蛇已经不见了踪影。
宋书颜凝视着这一幕,心中暗想着:蟒蛇去其它了吧?
她深知机遇往往与危险相伴,想要获得财富就必须有足够的勇气。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她都有胆量来到这个异世界,又何必惧怕那一点点风险呢?
而且,她还有这个空间还可以作为避难所。有了这样的保障,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出去采摘那些珍贵的红菇呢?
想到这里,宋书颜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地迈出了空间,向着那片诱人的红菇走去。
宋书颜莞尔一笑,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轻声道:“嗯,阴历生日是三天前,阳历生日已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宋美丽接着说道:“倩倩姐比你大一些,她今年都已经订婚了呢,而且听说年底就要嫁人啦!”
宋书颜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连忙问道:“那她要嫁到哪里去呀?”
宋美丽笑嘻嘻地回答道:“她要嫁到镇上去哦,而且她的对象还是小姑帮忙介绍的呢!
听说呀,那个男生是小姑父那边的亲戚,现在在公社食堂当学徒呢。”
宋书颜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挺好的呀。”
然而,宋美丽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她继续追问:“颜颜姐,你之前被抢的那个对象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宋书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有一丝难堪,更多的则是难过。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他是机关单位的文书。”
宋美丽惊讶地叫了一声:“呀,这么厉害啊!看来你找的对象家世肯定非常不错,而且长得也一定一表人才吧,不然娇娇姐怎么会来抢呢?”
宋书颜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想起了曾经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心中一阵酸楚。
如果不是妹妹来抢走了她的对象,也许她现在的生活会完全不同,至少她不用担心温饱问题。
……
第二天清晨,天边尚未泛起鱼肚白,不到六点,宋书颜便已悄然起身。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跟爷爷打完招呼早餐都没吃就回自己家里。
回到久未居住的老家,她并未急于整理,而是径直走向厨房,打算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暖暖身子。
结果发现灶台边没有柴火,她轻叹一声,转身回房取出几块鸡蛋糕,简单垫了垫肚子。
随即锁门回厨房背起竹编的背篓,拎起那把沉甸甸的砍柴刀,朝着屋后的山林走去。
山间的早晨,空气清冽如泉。
行至半山腰时,她忽然瞥见草丛深处一簇嫩绿的野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葱香隐约可闻。这正是煎蛋的绝佳配料!
她心头一喜,连忙放下背篓与柴刀,蹲下身子,双手紧握葱根,用力拔起。
或许是久旱无雨,泥土干硬如铁,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将那丛野葱连根拔起。
她拍打着葱根上的尘土,泥土簌簌落下。
就在她抖动野葱的瞬间,一道微弱的金光从土中闪现——一支中指长、通体金黄的古朴钥匙赫然出现在眼前!
宋书颜瞳孔微缩,心跳骤然加快,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真的是金钥匙吗?铜的色泽偏暗偏红,而它金光温润,绝对是金钥匙。
听说真金咬之会留牙印,可这钥匙沾满泥污,要不要试试?”
她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将钥匙在衣角反复擦拭几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咬。
不料,牙齿却猝然磕在钥匙中央一颗小指甲盖大小、莹白如玉的珠子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腥气冲鼻。
“唔……”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唇边渗出血丝,视线模糊,手中的钥匙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潮湿的草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笼。
宋书颜缓缓地从草地上爬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两天她的火气有些大,牙龈也有些上火,所以当她咬钥匙时,牙齿竟然出血了。
然而,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晕血症,可刚刚却突然晕倒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脑子里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去感受,果然发现脑袋里多了一片空间。
这片空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宋书颜不禁自言自语道:“哦豁,我脑子里长草了?”
她还来不及思索,突然,一座巍峨古老的石柱大门矗立在半山腰,门柱青石斑驳,雕纹神秘,仿佛自远古苏醒,静静等待她的踏入。
什么时候半山腰多了一座大牌坊呢?这是宋书颜心中的疑问。
她定睛一看,只见那座大牌坊气势恢宏,牌坊正上方,几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引人注目:“异世界时空之门”。
宋书颜不禁被这几个字吸引住了,他喃喃自语道:“异世界时空之门?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穿过这座大门就能去到异世界?什么是异世界?”
这时,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关于异世界的想象,比如充满奇幻生物的森林,森林里会不会有精灵?她能去异世界见到精灵吗?
宋书颜不禁想:“真的有异世界存在吗?如果去了异世界,我还能不能回来呢?”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突然间,她眼前一片金光炸现,一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如潮水般涌现在虚空:
“持时空之钥者,穿过时空门,可以通往另外一个世界,每日可以在异世界采集三个时辰。时辰一到,时空之钥的主人将会被弹回原世界。”
宋书颜读完这段文字,心中的疑惑稍稍解开了一些。
原来她捡到的这个金钥匙叫时空之钥,能打开时空之门,拥有这把时空之钥就可以每日去异世界采集三个时辰。
采集?该不会是采集野菜吧?
三个时辰不就是六个小时吗?她一天可以下在异世界采集六个小时呢。
她继续抬头往虚空望去,“宇宙之大,世界万千,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
时空之钥四十九日开启一个小世界,小世界的地图一日一换…”
宋书颜心中惊叹不已,原来宇宙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世界!
这座时空之门竟然连接这么多小世界。
上面提示,她拿着时空之钥可以在一个小世界可以待49天,过了49天就会换一个小世界。
在一个小世界,也不是天天待在一个地方,每天会换一次地图。
也不知道现在开启的是哪个小世界,她要不跨进时空之门,去异世界看一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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