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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坏了!港城大佬竟是我自己霍九霄温妙

星火十三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笑得娇媚,眼里暗光浮动,叫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着什么急,我的钱最近都套在股市里,等大盘回升,少不了你的好处。”陈虎急不可耐的将人抱起,扔到了床上。杨美玲见男人又开始给自己画饼,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三分。她心知陈虎这张“饭票”只怕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便思考起该如何脱身。想着想着,温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突然在她脑海浮现。她顿时便有了脱身的计划。杨美玲一改刚才的冷淡,主动迎上去:“虎哥,刚才门口那姑娘长得那么水灵,你就不想试试嘛?”......温妙着急离开,自然不会知道,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这位新邻居算计上了。姐妹俩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很快就在家附近找到了一家炒菜馆。温妙点了一盘豉椒炒牛肉、滑蛋叉烧、最后加了一个...

主角:霍九霄温妙   更新:2025-09-25 2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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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九霄温妙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坏了!港城大佬竟是我自己霍九霄温妙》,由网络作家“星火十三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笑得娇媚,眼里暗光浮动,叫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着什么急,我的钱最近都套在股市里,等大盘回升,少不了你的好处。”陈虎急不可耐的将人抱起,扔到了床上。杨美玲见男人又开始给自己画饼,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三分。她心知陈虎这张“饭票”只怕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便思考起该如何脱身。想着想着,温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突然在她脑海浮现。她顿时便有了脱身的计划。杨美玲一改刚才的冷淡,主动迎上去:“虎哥,刚才门口那姑娘长得那么水灵,你就不想试试嘛?”......温妙着急离开,自然不会知道,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这位新邻居算计上了。姐妹俩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很快就在家附近找到了一家炒菜馆。温妙点了一盘豉椒炒牛肉、滑蛋叉烧、最后加了一个...

《八零:坏了!港城大佬竟是我自己霍九霄温妙》精彩片段


她笑得娇媚,眼里暗光浮动,叫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着什么急,我的钱最近都套在股市里,等大盘回升,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虎急不可耐的将人抱起,扔到了床上。

杨美玲见男人又开始给自己画饼,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三分。

她心知陈虎这张“饭票”只怕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便思考起该如何脱身。

想着想着,温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突然在她脑海浮现。

她顿时便有了脱身的计划。

杨美玲一改刚才的冷淡,主动迎上去:“虎哥,刚才门口那姑娘长得那么水灵,你就不想试试嘛?”

......

温妙着急离开,自然不会知道,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这位新邻居算计上了。

姐妹俩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很快就在家附近找到了一家炒菜馆。

温妙点了一盘豉椒炒牛肉、滑蛋叉烧、最后加了一个西兰花虾仁,一共三个菜。

港城多以粤菜为主,讲究吃食材的本鲜,所以调味都以清淡为主。

倒是很适合小孩子吃。

两人吃完看天色还没黑,便直奔商场,准备去采购厨具和生活用品。

由于温妙扔的彻底,家里连盖的被子都没有。

她买了新的四件套、毛毯被褥还有厨具和调料;和老板商量好送货上门后,温妙又带着温念去了卖衣服的地方,从内到外各买了两套。

这花钱如流水的架势看的温念心惊。

没想到温妙还没完,将东西都送回家后,又带着温念直奔商场。

“阿姐,这些就够了,我有衣服穿的,别买了.......”

温妙想起温念那一堆“破烂”,脸又黑了黑。

温母虽然很爱两个女儿,但十根手指还有长有短。

从小,她就偏心大女儿温妙,在衣食住行上也是紧着大女儿先来。

每次都是等温妙的新衣服穿旧了,才轮得到温念穿。

这孩子从小到大,没有买过一件属于她自己的新衣服,从来都是捡别人不要的穿。

去年温母离世,原主虽然辍学打工,也只够勉强维持姐妹二人的温饱。

不过小温念也算懂事,从小到大,一直不争不抢,看到姐姐有新衣服穿,也没有丝毫的嫉妒。

温妙心想,原主这对姐妹,能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没有长歪。

还真是歹竹出了好笋。

温念完美的继承了温家人身材修长,骨肉匀称的特点。

穿什么都很合身,好看的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温妙按照小温念的喜好,给她挑选了几件结实耐磨,色调简单好搭配的衣服。

有“的确良”的衣服裤子,还有时下最受女孩子喜欢的小牛皮鞋。

物美价廉,加一块不到三百块钱。

浑身上下焕然一新的温念,发现温妙光顾着给她买新衣服了,她姐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买。

“阿姐,你别给我买了,我已经买的够多了,你给你自己买吧,你也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

温念将她新选的衣服举起来,“阿姐,咱们把这些退了吧。”

温妙一看小孩心疼的眼神,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

她才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不买不是为了省钱,只是没有能瞧上眼的。

瞧着款式还不错的,面料差劲;面料还不错的,样子土气。

温妙从街头逛到巷尾,愣是挑不出一件合心意的。

“不差你这几件。”

温妙说着,牵着她朝着另外一家商场走去。


这孩子,在贫瘠又匮乏的环境中生活了太久。

那种扎根于骨血的自卑和怯懦,早已被贫穷浸润得发苦。

她习惯了低头,习惯了退让,习惯了在争执时先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错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和别人发生争执?

......

这样的自我怀疑,像一座大山,每当她想挣脱时,都会将她牢牢锁死。

没人比温妙更懂这种感觉。

在她最穷的那几年,连呼吸都变得令人窒息。

每次和人发生冲突,温妙总要先在心里反复盘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活该被轻视。

她不敢生气,不敢发怒,甚至连委屈都显得奢侈。

可后来,她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权力和金钱更好能治愈自卑的良药。

所以她后来走的每一步,都在拼命往上爬。

听到温妙的质问,店员林薇嘲讽的眼神像是针一样朝着姐妹俩刺来。

她上下扫视了一圈,这才开口:“我好心提醒你们,碰坏弄脏可是要照价赔偿的,别到时候没钱赔要被抓去警署,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面对咄咄逼人的店员,温妙丝毫不惧。

手指在内衣的裁剪处轻轻摩挲,又用拇指和食指在内侧的洗标上捻了捻,她直视对方,忽的轻笑:“用化纤混纺冒充纯棉,你们家还真高级啊。”

这话明显是在嘲讽林薇刚才讽刺她们买不起自家的“高级货”。

温妙一开始就察觉到这面料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最开始不知道价格,以为是什么便宜货,也就没多想。

后面问价,对方张口就是一千八,还张口闭口的sea lsland棉。

温妙听着只觉得可笑。

店里并不是只有温妙姐妹俩,其他客人听到温妙的话,都狐疑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内衣,质问着一旁的导购。

“刚才那个女孩好像说你们家卖的是假货......”

店员一听,吓得一脑门冷汗,赔着笑脸各种解释:“姐,那小姑娘肯定是买不起,胡说八道呢,咱们家店都开了几年了,要是敢卖假货,早被举报了。”

女顾客被这话说动了一半。

来这里的人,有不少人都是冲着sea lsland棉的噱头来的。

但是你要是问她们,什么是sea lsland棉,她们自己可能也云里雾里的不知道。

有时候,大家就是跟风买,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好坏。

其他的店员纷纷安抚着店里的顾客,领班给林薇使眼色,让她赶紧解决温妙,不要再店里引起骚乱。

林薇也一脸怒气:“这位小姐,如果不买就请出去,你在胡说,我要叫安保了。”

温妙没搭理她的威胁,不紧不慢的说:“你说你们家用的是sea lsland棉,可这上面的洗标明显是后来缝上去的,接口处的走线都对不上,还有这面料,手感都不对。”

林薇被问的住了嘴,脸色难看:“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我们都是正规进口,你在胡说,我们是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的。”

“正规进口?”温妙嗤笑:“sea lsland棉产自加勒比海区的巴巴多斯,出的纺线要比普通棉更加细腻却不乏韧劲,能够连续穿几年都不变形,别说轻轻碰一下,就算是大力拉扯,也不会有损坏。”

“更何况,正品上都会标注批次号,你这件有吗?”

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店员倒霉。


经过一番拉扯,温妙最后看中了一套尖沙咀的公寓。

一共三十平,两室一厅带独立卫浴,月租1500。

“这房子没有阳台吗,怎么晒衣服?”温妙问。

中介笑着解释:“温小姐,不用担心,这套房子配备了室内烘干机,就藏在衣柜里,洗完衣服直接挂起来就行,第二天就能干。”

温妙了然。

港城住房紧张,一平的空间都恨不得拆成上下两层用,这种经济适用房自然不会有什么阳台。

见聊得差不多,中介拿来合同让温妙签字。

她看着上面的租房年限,突然想起个事儿。

港城1984年会迎来地产暴跌......

想到这儿,温妙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自觉上翘。

这岂不是说......她能借着房价崩盘趁机抄底.....大赚一笔?

......

签完合同交完钱,钥匙就到了温妙手里。

怕温妙找不到地方,美女中介还特意带她去认路。

看着小区干净的外墙和清雅的环境,温妙满意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这里环境不错,怎么会这么便宜啊?”

“我也不瞒你,这里是有名的“二奶社区啦”许多富商不方便带回家的情人都会安置在这里。”中介小声凑到温妙耳边,语气唏嘘:“以前这里的房价很高的啦,就算是月租一个月也要四五千块,后来那些人住进来,这里的房价就降了不少。”

害怕温妙介意这些,中介解释道:“除了名声有些不好听,这里的房子真的很划算,你租到真的是赚到。”

温妙不在意的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开玩笑,一千五就能住到市价四五千的房子,她半夜都能笑醒好吧。

至于名声?

这是什么玩意?

能吃吗?

将中介送走后,温妙独自上楼。

她租的房子在五楼,房间已经被打扫过。

入目是一览无余的客厅,中间竖着一块隔档,将厨房和客厅分开,墙角立着一个老旧的窗式空调。

温妙试着按下开关,突然蹦出来的噪音吓得她后退一步。

噪音大、只能制冷,需要手动操作......

凑合用吧,温妙想。

有总比没有强。

唯一让温妙满意的地方可能只有24小时都出热水的淋浴头了。

温妙转悠了一圈,记下还缺少的东西,打算明天就带着温念搬过来。

回家的路上,她心情颇好的买了温念一直惦记的卤水鹅和陈阿婆家的细面。

“晚上在炒个青菜,应该就够了.......”

快到家门口,却被三个男人挡住去路。

“你就是温妙?”

为首的男人叼着烟,眼神不屑,劣质烟草味混着旁边垃圾站的臭味冲着温妙扑面而来。

温妙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湿冷的墙壁,强忍着恶心问:“你们是谁?”

“温德富那个憋佬仔是你爸?”关鹏盯着温妙那张脸,怎么看都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闻言,温妙脸色冷的像块冰雕,她本以为解决了温德富从此就能太平。

结果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没完没了?

没等温妙回答,关鹏自顾自的问:“你白天和砵兰街的强仔赌了一局,你还赢了?”

心头的火窜到一半突然有点哑火,温妙蓦地一怔,表情有点呆:“你是来找我的?”

关鹏挑眉看她,浓黑的眉毛上落了一道疤,有点像后世流行的断眉,他掸开烟灰,笑得痞气:“你以为我要找谁。”

“温德富。”

见她毫无忌讳,直接叫自己亲爹大名。

关鹏叼着烟,眼里笑意渐浓。

这丫头说话和不说话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他才真正看清温妙这张脸。

半晌,他才像是终于听到许治的话,轻描淡写地开口:“在楼上呆得无聊。”

语气似在征询,姿态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介意我也参与一下吧?”他问许治,可眼神却直直看向温妙。

整个房间的气氛因霍九霄的一句话,瞬间绷紧。

空气一片寂静。

无人敢应声。

“怎么,不欢迎?”霍九霄语气戏谑,可声音却沉了下去。

似寒风过境,沁着丝丝凉意。

许治愣了愣,似是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忙不迭的躬身谄笑。

“欢迎,欢迎,您二位愿意屈尊,是我们的荣幸,只是........只是我们这局都快结束了……要不,我再单独为您二位开一局?”

“不用,”霍九霄打断他,目光却始终饶有兴味地黏在温妙身上,“我们就跟这局。”

他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里能令他注目的从来不是赌局。

而是人。

一直沉默的温妙,眸光微抬,平静地迎上男人带着打量的视线。

相同的,她也在打量这个,从一出现,就以绝对从容的姿态,掠夺着所有人视线的男人。

男人身形欣长,骨相极佳。

裁剪得体的定制西装衬得人越发贵气。

温妙挑眉,想必这位就是雷振东腆着老脸求来的公证人。

港城人称“霍九爷”的霍家继承人。

霍九霄。

温妙脑中飞速旋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如果说,今晚还有谁能打破目前的局势,保她平安下船。

那眼前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九爷想玩,可以,但既然是赌局,怎么能没有彩头呢。”温妙红唇轻启,带着些许的试探。

霍九霄闻言,眸光微动,似是被勾起兴趣:“哦,那你想要什么彩头。”

他这话说的实在直白,直接忽视了牌桌上的其他人,就差明着问温妙。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没等温妙回答,一旁的蒋世豪又过来凑热闹:“这位小姐怎么只问九爷,我也要玩,怎么不问我要彩头。”

温妙笑着陈述:“若说彩头,我还真有个请求。”

她转身看向周明崇和雷振东的方向。

嘴角漾着笑,可眼神却冷的渗人。

“若是我赢了,九爷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讲。”

“下船后,雷振东以及他帮派的所有人,不许以任何形式,事后找我麻烦,以及威胁我和我家人的人身安全。”

“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一定会赢?”

霍九霄知道雷振东搞今天这出,就是为了周明崇手里那条海运线。

为此不惜花费高价请了许治过来,要是真输了。

说不定还真会把气撒在温妙身上。

毕竟周明崇和许治,都不是雷老狗能撼动得了的。

也就剩温妙这个软柿子,能任人揉捏了。

温妙耸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模样。

“大不了输了,我自己跳海去喂鲨鱼。”

......

蒋世豪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

他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勇,当着雷振东这条老狗的面都敢求到霍九霄的头上。

她难道不知道,霍九霄是被谁请来的吗?

蒋世豪脑子转了个圈,笑了。

这女人分明知道,却还是光明正大的撬墙角!

“哇靠!”蒋世豪在心里嘀咕:“好刺激!”

“好!”蒋世豪笑着撞了撞霍九霄的肩膀,对着温妙眨眼:“我替九爷答应了。”

“不过,要是你输了,也不用跳海,陪我吃一顿饭,怎么样?”

蒋世豪本以为自己开口,温妙肯定会迫不及待的答应。

却没想到温妙只微微挑眉,一言不发的看着霍九霄。


几个手下笑得前仰后合,一个黄毛马仔甚至夸张地抹眼泪:“小妹,你以为拍电影啊?觉得自己是女赌神?哈哈哈哈哈……”

温妙无视四周的嘲讽,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那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局,要是我赢了,债务一笔勾销。”

“你要是输了呢?”

“随你处置。”

房间静了一瞬,随即周围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嘲笑声。

温德富闻言,惊恐的瞪大双眼,猛地扑过来就要抓温妙的手臂,被她躲了过去。

“你疯了!你知道什么是二十一点嘛你就敢赌!”

强哥一脚踹开碍事的温德富,饶有兴味的把玩着指尖盘旋的蝴蝶刀。

“滚开,别碍事。”说完又看向温妙,“小丫头有点意思,比你老子有种,可是你拿什么和我赌?”

“我的命。”

温妙用近乎疯狂般的冷静口吻一字一句道:“毕竟一个死人对你来说,一分不值。”

“不是吗?”

温妙语出惊人。

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温妙一个小姑娘,居然会说用自己的命来赌这种话。

一个个面面相觑,满眼惊诧。

“好!我就喜欢有胆识的!阿坤,拿牌来!”强哥叼着烟大笑出声。

他看着温妙,这哪里是乖巧。

分明就是个小疯子!

*

趁着马仔去拿牌的空档,温妙打量着四周。

一张老旧的茶几和木质的沙发......除此之外,客厅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了。

一群人挤在屋里,令本就不大的房间越发逼仄。

这么多人聚在一块,温妙感觉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

......

八十年代的麻油地人口混乱。

在这里居住的不是底层的劳工,就是各种偷渡客;更有不少帮派在这里盘踞,鱼龙混杂。

他们租住的是用铁皮违章搭建的公屋,夏天闷热,冬天潮冷。

唯一的优点就是足够便宜。

十来平的面积挤着一家四口,每个月只要200块的租金。

没一会,染着黄毛的马仔揣着一副油腻的扑克牌进来,在桌上摊开洗牌。

温妙和强哥分别坐在茶几两侧,她不动声色地盯着黄毛洗牌的动作。

防止对方出千。

毕竟这场赌局事关温妙的身家性命,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时刻提防着对方搞鬼。

“刷刷刷—”

随着黄毛发牌结束,温妙面前落下两张牌。

“你先。”

温妙没推辞,她翻开,一张红桃7,一张黑桃5。

12点。

强哥随即也翻开牌。

方块K和梅花3。

13点。

“跟吗?”强哥叼着烟问。

“跟。”

温妙说完,在心里计算着自己的胜率。

没有人知道,她从小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

记牌算牌都是基操。

随着牌面不断跟进,剩余的牌堆中高牌比例也在下降......

“再加一张。”强哥看着手中的牌,表情轻松:“还跟吗?再爆牌,你可就要输了。”

“不跟。”

她身体后倾,浑身透着股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着冷静。

吐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答案。

强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

他脸色难看的翻开自己的第三张牌。

黑桃9。

他输了!

......

强哥随手将牌扔在桌上,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看向温妙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他倒是小瞧了这丫头。

温妙以为他会赖账。

可强哥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便又恢复了最初那股痞里痞气的混混模样。

“老手啊,跟你老爸学的?”

说完,强哥看了温德富一眼,有点想不通这么个废物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儿。


他在心里想,靠!这不是差辈了!

温妙看他这副假正经的模样就想笑:“我妹才八岁,叫你叔叔怎么了。”

关鹏挤开她,蹲下,在身上掏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出来能送小孩的东西。

最后干脆将身上的现金翻出来,数了三百块折在一块,塞给小温念。

“改口费,以后记得叫哥哥,知道吗。”

温念看着手里的钱,有些局促的往外推。

温母和阿姐都教过她,小孩子不能随便要外人给的钱。

温妙见关鹏只给了三百,也不算多,顺口说:“没事,这位叔叔有钱,你拿着吧。”

说完又补充道:“不过,陌生人的钱可不许随便收下,知道吗?”

温念这才将钱虚虚握在手里,点点头。

“我知道了。”又对着关鹏说:“谢谢叔叔。”

关鹏:“......”

他撇撇嘴,一脸的不乐意,粗糙的大掌轻轻揉揉小孩的脑袋:“啧,你这小孩,怎么拿了钱还不改口,叫声哥哥来听。”

温念噘着嘴,坚决和她姐一个战线,将钱推出去,“那你拿回去好了。”

关鹏乐了:“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姐一个德性,跟个小倔驴一样,好好好,叔叔就叔叔吧。”

......

温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互动,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她将温念送进屋内关好门,这才转身看着关鹏说。

“这么大年纪让我妹叫你哥哥,你脸皮还真厚。”

“我有那么老吗。”

关鹏似乎对“叔叔”这个称呼颇为怨念。

也就在这时,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八。”温妙脱口而出。

她也不算说谎,原主的身份证还有一个月满18 ,她只是说早了一个月而已。

关鹏眼神狐疑,还想再问,却被温妙打断。

“还走不走了,在晚天都要黑了。”

不等关鹏回答,温妙抬脚绕过他,率先下了楼。

夜色将暮。

街道两旁华灯初上,霓虹灯在略带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到处充斥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方才楼道光线太暗,此刻出来,关鹏才看清温妙一身装扮。

白色的V领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胸前的珍珠衬得脖颈越发修长,衣料裁剪得当,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下身的西裤藏不住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衬得整个人越发修长。

温妙察觉到了身旁越发炙热的目光,嘴角一翘,换成港城话,语气带着些调侃。

“看够没。”

霎那间。

眼前的少女,像是黑暗夜空中骤然绽开的烟花。

直直撞进他眼底,灼的他眼眶生疼。

此刻,全世界的颜色都好像汇聚在一处,将他沉寂暗淡的心,搅得五光十色。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视线。

只一瞬,又变回之前那副混不吝的浪荡模样。

“谁看你,少自作多情了。”

温妙懒得拆穿他。

心里吐槽:你耳朵别那么红,我真信了。

......

温妙跟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一路疾行。

半小时后,车辆在海湾码头停靠。

温妙凝视着眼前浓稠如墨般的海水,黑的几乎要与天际融为一体。

心头莫名笼上一层不安。

今天这事,似乎远没有她最初想的那么简单。

温妙突然扭头看向关鹏,眼神犀利:“你们为什么会突然换地方?今天来的人都有谁?”

“怎么,害怕了?”

“我们之前说好的,我答应帮你,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温妙并没有否认。

有时候,形势比人强时,懂得暂避锋芒并不是怯懦。

她可不想稀里糊涂被拉进什么惹不起的圈子,到时候不小心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妙挑眉:“那可未必。”

说着,她推出两枚大注,“还跟吗?”

许治闻言,抬头死死盯紧温妙,那副凶狠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他从牙齿缝隙中生生挤出两个字。

“跟你!”

牌桌上的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起来。

随着牌面一张张被揭开。

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众人的神经紧绷成一根直线。

稍有不慎,全盘皆输。

关鹏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在他身后,周明崇虎视眈眈的眼神盯得他不敢生出丝毫多余的心思。

他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问温妙:“有把握吗。”

温妙没急着回答,指尖轻扣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从温妙坐上牌桌的那一刻起。

她便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

只是,她目光搜寻许久,都未曾找到这人。

温妙缓缓抬头,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二层那面毫无破绽的黑色玻璃墙。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面黑色的玻璃背后,正站着一个人。

和她隔空对视。

......

二楼的黑色玻璃墙后。

霍九霄单手插兜,身长如玉。

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眸光沉静地落在楼下那抹倩影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温妙似有所感,蓦然抬头,目光如出鞘的利刃,精准地刺向玻璃后的身影。

被视线波及的蒋世豪浑身一毛,触电般缩回角落,压低声音惊呼:“我靠!霍九霄,你不是说这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吗?我怎么觉得那小辣椒发现我们了!”

霍九霄对蒋世豪的聒噪充耳不闻。

他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没有丝毫闪避之意,就那样坦然地迎上温妙的目光。

无形的交锋在两人的视线中拉开了帷幕。

直到楼下的温妙蹙眉收回视线,霍九霄才在蒋世豪不依不饶的追问中,漫不经心地应了一个字:。

“嗯。”

“霍九爷,您还真是惜字如金!”

蒋世豪小声嘀咕,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

霍九霄懒得理会,他凝视着楼下的温妙,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忽然,他像是不满足这种远距离的观望,抬手掐灭烟蒂,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

楼下。

温妙压下心头那抹被窥视的不适,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牌局上。

她看着对面信心满满的许治,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许先生就这么自信?”

“少在这虚张声势!有胆就开牌!”

许治似乎确定自己胜券在握,脸上写满了轻蔑与挑衅。

“今天,我就要让你这小丫头明白,赌桌—从来都是男人的战场!”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掀温妙的底牌。

“慢着。”

一道清亮中带着跳脱的男声骤然响起。

蒋世豪几步上前,一把按住许治的手腕,笑嘻嘻地说:“就你们两个人玩,多没意思?加我一个啊!”

许治被打断,心中怒火丛生,正要发怒,看清来人后,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瞳孔骤缩,声音都带上了颤意:“蒋、蒋少……您怎么在这?”

窜到喉间的火气瞬间被冷意浇灭,只剩下一脸谄媚的讨好。

紧接着,他注意到蒋世豪身后缓步走来的身影,更是浑身一僵。

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霍九爷……您怎么也亲自下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霍九霄却连一眼都未曾施舍给他。

他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周身携着一股令人畏惧的冷意。

那双幽深的眸子径直落在温妙脸上。

直到此刻。


温妙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一把小臂长,还闪着寒芒的剔骨刀被她紧紧握在手里。

“报警?”温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夕:“你们可以报警,就是不知道警察来了,会抓谁。”

钱辉听得云里雾里,紧张的情绪放缓,察觉出一丝不对味来,扭头看向他奶:“这女的谁啊。”

没等钱婆说话,温妙死盯着床上的男人:“不用她说,我来告诉你。”

“我叫温妙,是温念的亲姐姐。”

钱辉:“.......”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温妙起身,唇角带笑,眼神却戾气翻涌,没等钱婆祖孙俩反应,寒光一闪。

那把刚开刃的剔骨刀便直直插进钱辉两腿之间。

只差一寸。

钱婆这孙子就要变孙女了。

钱辉被吓得屁滚尿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钱婆更是爱孙心切,连滚带爬的扑在钱辉身上,用干瘦枯瘪的身躯挡在温妙面前。

“你要砍就砍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治好我孙子的腿才让他变成这样的,对不起,妙丫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打念丫头的主意......求求你,放过我孙子吧。”

温妙面无表情的拔出刀。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她的声音比穿堂而过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让你们祖孙俩都不得好死!”

“不信,你们就试试!”

随着温妙离开,只留下满室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因为恐惧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祖孙俩。

第二日一早。

温妙还没睡醒。

就听到门外有人轻手轻脚的敲门。

“进。”

她说完,温念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阿姐,你还没醒啊,我做了早饭,要吃吗。”

温妙摆摆手,表示不吃。

她昨夜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下。

这会困得不行。

温念手指揪着衣摆,明显有话要说的模样。

见温妙都快睡着了,她才小声开口:“阿姐,我想清楚了,我还是想上学。”

听到这话,温妙困顿的脸上顿时恢复了一丝清醒。

之前她还发愁怎么劝这孩子回学校呢。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行,那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钱就在柜子里,你需要多少自己拿,放学早点回来......”温妙说着说着,再也抵不过汹涌的睡意,缓缓闭上眼睛。

“......”

温妙当初是直接办了休学手续的,温念和她不一样,只在学校请了长假。

只要回学校销假,就能继续上课。

温念看着阿姐熟睡的背影。

小声喃喃:“阿姐......谢谢你。”

*

日头西斜。

温妙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两点。

她草草的吃了几口早上的剩饭,就拎着包出门赶地铁。

车厢随着轻轨摇晃,温妙抓着扶手,目光飞速掠过窗外急速攀升的高楼大厦。

可到了股票交易所,温妙才发现是她自己想当然了。

她本想凭借前世炒股的经验,先做几个“超短线”赚一波快钱。

没想到现实给了她一记闷棍!

八十年代的交易场所,远不是她所熟悉的信息同步的数字时代。

不仅股票价格更新的慢,信息传递更是滞涩的像是生了锈的车轱辘。

等温妙拿到股票代码,人家后台的信息都不知道更新了多少轮了。

压根来不及买进。

还好温妙记忆力超凡,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有几支股票会在短期内大涨。

不过她现在手里没有多少钱,为了利益最大化,只能集中买一支。


她刚才和人打听过,听说这附近的人都喜欢来这家商场逛,说是品类丰富,还有不少都是进口的牌子货。

温妙一听,直接心动。

温念见她还要继续逛,以为她还要给自己买,面上越发抗拒。

温妙看着她小脸皱的跟苦瓜一样,越发想笑。

“不给你买了,是我自己要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温念听到阿姐是要给自己买衣服,这才露出笑脸,连忙点头跟上温妙的脚步,说:“要去。”

温妙虽然没有直接买成衣,但她挑选了好几块手感不错的料子。

如果这边的裁缝能做出她想要的效果,温妙打算找个裁缝长期合作。

设计出来的衣服,不仅她自己可以穿,还可以卖出去,赚点分成。

在原主的记忆里,有许多买不起衣服的,都是自己扯布料去裁缝铺定做的。

温妙脑子里有无数后世的服装样式,只要裁缝手艺好,不怕做不出来好看的衣服。

正想着,温妙带着温念走进了一家欧式风格,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内衣店。

售货员一开始见温妙神色自然的走进来,还以为是什么有钱的年轻小姐,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对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奢派,衣服款式老土不说,都洗的变形掉色了。

要不是那张脸实在漂亮,店员还以为是路边的乞丐跑进来了。

她随意敷衍了几句,就把人晾在一边,低头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温妙看一会,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不理不睬的,跟没听见一样。

这种人她在后世可见得太多了。

就像是捆绑大闸蟹的麻绳误以为自己和螃蟹是一个价一样。

总有人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温妙挑选了半天,看上了一套雾蓝色的内衣,摸着手感还不错,见没有标价,便拿着东西去问价。

唇色艳红,身穿黑色套裙的店员敷衍着开口:“小姐你眼光真好,这件可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1860蚊。”

温念本想上手摸摸,听到价格立马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这么贵?!”

她说话带些内地的口音,有心人一听就能分辨出来。

因为这个,她之前在学校的时候经常遭人嗤笑,有一段时间,温念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

店员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本以为今天能开个大单,没想到是两个大陆来的细路仔!

她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语气中带着高人一等的傲慢。

“拜托,我们家内衣用的是最高端的进口sea lsland棉,全港可只有我们家有货。”

温妙听完,眼里划过一抹异色。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反驳对方的话。

倒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温念被怼的有些手足无措。

“阿姐,我们要不去别处买吧......”她慌张的抠着手指,只觉得自己和这间装修奢华的内衣店格格不入:“这里太贵了。”

店员一听,越发的盛气凌人,心想,两个穷鬼,买不起还浪费老娘时间!

“买不起就别碰,我们这里可都是高级货,小心弄坏了赔不起。”

小温念哪里懂这些,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吓得赶紧躲在温妙身后,再也不敢碰货架上的东西。

一副想立刻逃走的模样。

“你这的衣服要是碰一下就坏了,那质量未免有些太差了吧。”温妙冷嗤,冷冷瞥了店员一眼,又拍拍温念的头,以示安慰。


她双手一摊,“所以只拿到250块。”

看着嘴边还挂着一半软弹的鱼蛋,整个人都呆住的小温念,温妙心情颇好的扯起嘴角。

原来逗小孩这么好玩吗?

“我下午约了人,要出去一趟。”温妙环视一圈开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本来想问家里还缺什么,她回来的时候顺便采购一下,转念一想,反正她要搬走的,就不费事了,等到了新家在一块儿添置吧。

温妙:“还有,这几天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咱们就搬家。”

“啊?”温念这次是真的宕机了,“搬家?为什么要搬家啊,我们要搬去哪里啊......”

温妙心想,小孩子的“为什么”还真多。

“不为什么,就是搬个环境更好的地方,难不成你要一直住在垃圾站旁边吗。”

直到温妙出门,她才弄明白房间里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的臭气是从哪里来的,她们租的这间屋子居然就在垃圾回收站旁边。

中午出门的时候,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气味,差点没直接给温妙送走。

这鬼地方她真是一天都受不了了!

她最穷的那几年,也没有住过这么差的房子!

温念:(⊙_⊙)

她好像从阿姐的话里听到了浓浓的嫌弃。

她看着周遭脱落的墙皮和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斑。

第一次感觉到早就住习惯的屋子,原来是这么破败不堪。

*

温妙出门时,气温明显升高,逐渐驱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潮气。

顺着芳姐给的地址,她乘坐地铁赶到铜锣湾的大丸百货。

她看向手表,一点四十。

还早。

温妙找到约好的咖啡店,进去要了两杯冰美式坐着等。

没一会。

咖啡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踩着同色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你就是阿芳介绍过来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浑身透着股干练的气质。

“lvy姐你好,我叫温妙,之前多亏芳姐照顾。”

她这话答的滴水不漏,点出自己和芳芳的关系,也是在告诉对方,大家都是熟人,你可别想着坑我。

lvy自然听出了温妙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失笑。

电话里,阿芳还特意叮嘱,小姑娘脸皮薄,让她态度温和些,别吓到对方。

如今看来,这丫头也不像阿芳说的那么单纯啊。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鉴定回收本就是她的本职工作。真要算起来,她这个人情也是卖给阿芳的。

和温妙也没多大关系。

想到一会自己还要上班,lvy没有啰嗦,直接开口:“东西带来了吗?我先看一下,给你估个价。”

温妙就喜欢这种直入主题的工作效率。

“带了。”说着她将口袋里的金表取了出来,摊开放在桌子上。

她看了一眼手表,就把目光重新移到温妙身上,眼神闪了闪。

一身衬衫虽然被浆洗到变色发白,却还是能看出来面料柔软,质地上乘。

lvy顿时了然。

她在这行接触过不少人,多的是家道中落,靠着变卖祖产勉强度日的,却没有一个像温妙这般,到了这里还这么姿态随意的。

奢侈品回收这行最忌讳打听顾客的私事。

随即,lvy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带好手套,姿态专业的开始检查手表的真伪、年份,以及损耗程度。

十分钟后,lvy将表放下,这才脱掉手套看向温妙。

“表没问题,确实是劳力士的Datejust 1601,只是这块表只是个基础款,而且年份有些久,表带也有些轻微磨损,折旧价可能会比较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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