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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戏精夫人装乖又撩火严辉林从英

萧琐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从英看着眼前这对情绪激动、坚持要让孩子认干亲的夫妻,以及怀里那个懵懂的小豆丁,一时感到有些头疼。在最开始的惊诧过后,她冷静下来一想,却觉得这似乎也挺合理。今天下午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多么千钧一发,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当时也已经有人提议去找梯子或者想办法了,打算踹门的嫂子甚至脚已经伸出来了,并非完全没有其他更稳妥的解决方法。自己当时只是,带着不合时宜的英雄主义冲动,带着对赶紧继续睡觉的渴望,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但也最冒险的方式提前解决了问题。现在他们这样大包小包地上门,又是喊干爹又是认干妈,再联系张芬下午哭着说这是她丈夫的关键时期,其背后的意图,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不仅仅是感谢,更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巩固关系的打点意味。想到这里,林...

主角:严辉林从英   更新:2025-09-25 2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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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严辉林从英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军婚,戏精夫人装乖又撩火严辉林从英》,由网络作家“萧琐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从英看着眼前这对情绪激动、坚持要让孩子认干亲的夫妻,以及怀里那个懵懂的小豆丁,一时感到有些头疼。在最开始的惊诧过后,她冷静下来一想,却觉得这似乎也挺合理。今天下午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多么千钧一发,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当时也已经有人提议去找梯子或者想办法了,打算踹门的嫂子甚至脚已经伸出来了,并非完全没有其他更稳妥的解决方法。自己当时只是,带着不合时宜的英雄主义冲动,带着对赶紧继续睡觉的渴望,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但也最冒险的方式提前解决了问题。现在他们这样大包小包地上门,又是喊干爹又是认干妈,再联系张芬下午哭着说这是她丈夫的关键时期,其背后的意图,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不仅仅是感谢,更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巩固关系的打点意味。想到这里,林...

《八零军婚,戏精夫人装乖又撩火严辉林从英》精彩片段


林从英看着眼前这对情绪激动、坚持要让孩子认干亲的夫妻,以及怀里那个懵懂的小豆丁,一时感到有些头疼。

在最开始的惊诧过后,她冷静下来一想,却觉得这似乎也挺合理。今天下午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多么千钧一发,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当时也已经有人提议去找梯子或者想办法了,打算踹门的嫂子甚至脚已经伸出来了,并非完全没有其他更稳妥的解决方法。

自己当时只是,带着不合时宜的英雄主义冲动,带着对赶紧继续睡觉的渴望,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但也最冒险的方式提前解决了问题。

现在他们这样大包小包地上门,又是喊干爹又是认干妈,再联系张芬下午哭着说这是她丈夫的关键时期,其背后的意图,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不仅仅是感谢,更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巩固关系的打点意味。

想到这里,林从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却带着距离感的笑容。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还在抽噎的张芬的手背,语气真诚而谦逊:“李副连长,张嫂子,你们真的太客气了。根本没必要这么特别来感谢我,大家伙当时不都在帮着想办法吗?没到需要行这么大礼、认干亲的地步。孩子没事就是万幸。”

当李建国再次激动地表示“这干爹干妈一定要认”时,她微微摇头,语气更加恳切:

“建国大哥,嫂子,你们的心意我们真的心领了。但我们俩都年轻,以后也不知道能在哪儿,说实话,真担不起‘干爹干妈’这名分,也怕以后帮衬不上孩子什么,反倒让孩子失望,成了负担。这份情我们记下了,但这认亲的事儿,还是算了吧,对孩子、对我们都好。”

她的措辞委婉,始终站在对方和孩子的角度考虑,既全了对方的面子,也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这时,严辉也从最初的震惊和那片刻的手足无措中回过神来。他虽然还不完全清楚下午的具体细节,但听林从英这么一说,也立刻明白了大概,并且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层未言明的意图。他上前一步,站在林从英身侧,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

“建国,嫂子,从英说得对。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真不用这样。孩子好好长大就行了。”

夫妻俩见他们态度坚决,尤其是严辉也发了话,难免失望但也不好再强求。

最后,看着他们带来的大包小包的点心和水果,林从英只从中挑出了那瓶看起来是自家酿造的、用土坛子装着的米酒,笑着说:“这酒看着就好,我们留着尝尝鲜。其他的,嫂子你们真得拿回去,太破费了,我们俩也吃不完,放坏了可惜。”

张芬还想推拒:“别啊妹子,留着慢慢吃……”

林从英却已将那些东西塞回她手里:“嫂子,真的不用。这酒我们收了,情谊就到了。其他的再留下,就真是见外了。”

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最终,李建国和张芬只好又提着东西,再三道谢后,带着孩子离开。

直到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严辉才有空仔细问问林从英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从英一边打开严辉带回来的饭盒,念叨着“饿死了”,一边简略地把小石头被反锁、自己从窗户爬上去开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娟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道:“花、花了啊……”她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边,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光顾着说话,我儿子大老远回来肯定饿了!娘这就去给你擀面条!”

林从英看着陈娟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突然觉得滑稽极了。她一个没忍住,“嗤”地笑出声来,眼角眉梢都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两道视线立刻射过来。陈娟脸色发青,严辉则皱起眉头。林从英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看不到一样假笑着。

严辉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对陈娟点点头:“您先去忙吧。”

陈娟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等厨房传来锅碗碰撞声,严辉才向前两步,站在离林从英一臂远的地方。

林从英立刻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汗味和火车上的煤烟味,嫌弃地后仰身子,用手掩住鼻子。

严辉顿时僵在原地,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

“严连长这是刚从煤堆里打滚回来?”林从英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劳驾站远些说话。”味儿真的太大了。

严辉抿着唇后退两步,目光扫过妻子身上那件明显改过的列宁装——虽然布料陈旧,但剪裁考究,衬得她腰身纤细。这手艺绝不是农村妇女能有的。

他压低声音:“我每个月寄回来的钱,你们没用过吗?”怎么一个两个全都瘦成这样?

林从英:“……”

她知道些什么?她一个穿越者能知道些什么!?

林从英虽然一无所知,但是面上丝毫不显,她顺手捋捋头发:“你那钱是寄给你娘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见都没见过,现在来问我?”

闻言,严辉深深皱起了眉。

他每个月工资80块钱,自己只留30块钱,剩下的工资还有奖励补助全都寄回了家。虽然娶林从英非他所愿,但他严辉终归是个男人是个军人,没有让自己的女人饿肚子的道理。他明明嘱咐过他娘每个月给林从英十块钱,林从英为什么说她见都没见过?

还不等严辉问出口,林从英就不耐烦地摆摆手单方面终止了两人的对话:“行了,你要还有问题你就问你娘。先说好,今天中午要是再吃连调料都没有的白面条,你带回来的麦乳精和苹果可就都是我的了。”

严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猛地一沉。他寄回来的津贴和票证不算少,足够他们在村里过得宽裕,断不该是连调味都稀缺的光景。他目光扫过厨房方向,隐约传来切菜的声响,陈娟刻意避开了这边的对话。

他沉默地转身,从网兜里拿出麦乳精,舀了两大勺在搪瓷缸子里,用暖水瓶里的开水冲开。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在压抑的堂屋里。他将其中一碗递到林从英面前。

林从英瞥了一眼,没客气,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温热的搪瓷缸壁,一种粗糙的实在感。她低头抿了一口,那股过于甜腻又带着点奇怪奶香精味道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这玩意儿味道实在算不上多好,甚至有点廉价香精的怪味。

但在此时这点人工甜味和热量也成了难得的东西。她没停顿,又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

温热的甜饮料似乎稍稍抚平了她的烦躁,紧绷的嘴角缓和了些许。

严辉等她放下碗,才开口,声音平稳:“爹呢?怎么没见人。”


叶媛媛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柔声道:“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严辉没接她这话,转而看向林从英,问道:“要上去吗?”

林从英感受了一下依旧闷热的空气,摇了摇头:“再等等吧,你先上。”

严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拎着东西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叶媛媛看着严辉的背影消失在门洞后,转回身,对着林从英露出一个更加温婉无害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林姐姐,你别误会呀。我和严辉真的只是碰巧在路上遇到了,看他东西多,顺手帮拿了一下,没什么别的事。”

林从英闻言,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忽然问:“你几岁?”

叶媛媛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徐薇嘴快,立刻抢答:“她二十五!”

林从英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二十二。要不,你还是叫嫂子吧。我比你小,叫姐姐辈分就乱了。”

叶媛媛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上下扫视着林从英,那眼神不再掩饰,带着一种评估和挑剔,从她简单甚至有些旧色的裙子,看到她因为炎热而微微汗湿的鬓角,最后哼笑一声:“这倒是真没看出来你比我小。”

这眼神和徐薇那种直白的好奇或评判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蔑,让林从英感到极其不舒服。

本来就热的烦躁,林从英也懒得跟她弯弯绕绕,很是真诚地建议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你因为喜欢严辉不喜欢我,那你应该多跟他搭话,而不是来找我交流。这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叶媛媛脸上的假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猛地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个混合着震惊和被冒犯的神情。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林从英会如此直白、甚至粗鲁地撕破那层社交伪装。

“你——”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风度,带着一种高傲的疏离,“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看来天气热确实容易让人头脑不清醒。”

她不再看林从英,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只是试图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快速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脚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

叶媛媛走后,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徐薇看看林从英,又看看叶媛媛消失的方向,一脸“还能这样?”的震惊。

“我天,我妈老说我是个说话直来直去的棒槌,原来有人比我还棒槌!”徐薇感慨道。

林从英:“……”

林从英真情实感:“那还是你说话更难听一些。”

过了一会儿,严辉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车钥匙,对林从英说:“我跟程轩借了车,带你去买些日用品。”

林从英点点头,这才想起来问旁边的徐薇:“你一直在这儿站着干嘛?”

徐薇“啊”了一声,有点蔫蔫地回答:“等我妈给我送点东西过来。”

“怎么不在家里等?”

“热啊!”徐薇理直气壮地说,随即又有点郁闷地小声补充,“我家张军说,省点电费,能不用风扇就别用。”

行吧。懒得参与别人家的家长里短,林从英点点头算作回答,跟着严辉走了。

车内比外面稍微好一点,但依旧闷热。

严辉道:“先去买个电风扇吧。”


“行。衣服也不用你洗。”

这段时间林从英的衣服也确实不是自己洗的。

这还真是个好男人啊!林从英盯着严辉忙碌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感慨。

要不是已经在这个年代过了好几天,而且林从英已经很久没有演过偶像剧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剧本看睡着了,才做梦梦到这么一个人。

长得帅还会照顾人的男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见严辉把鸡肉下锅煮了半天都不打算捞出来,林从英赶紧提醒道:“再不把鸡肉捞出来要煮熟啦。”

严辉下意识照着林从英所说的做了,做完才有些奇怪地看向她:“我以为你是是想喝鸡汤。”

林从英眼睛亮了一瞬:“鸡汤!可以啊,下次就做这个。今天做点别的吧,想吃点有味道的。”

严辉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我不太会别的做法。”

林从英兴奋地搓搓手,站近了一点:“不会不要紧,我教你啊。”

严辉的目光顿时充满怀疑。

真是的,刚才才夸过他是好男人,这会儿就不相信人了。

“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林从英不打算真正上手,但还是把自己的头发扎紧了一些,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放心,肯定不浪费这半只鸡。我是不会让鸡兄死的冤枉的。”

说完她掰下一根洗好的芹菜当指挥棒,开始口述菜谱。

“先把鸡块焯一下水。哦,你已经焯过水了。那就把锅洗干净,烧热,多倒点油。”

“把切好的姜片、蒜瓣,还有干辣椒、花椒扔进去,炒香。”

“哦,对了,咱们没有买到辣椒和花椒。那就不放了,下次再说。今天咱们吃酱香的。”

“香味出来以后把鸡块倒进去……哇,你怎么切的那么大?没事儿,就这么炒吧。翻炒,让每块肉都沾上油。”

“看到鸡皮有点焦黄了没?对,就这样。现在,加酱油,绕着圈淋进去。再加一点豆瓣酱炒匀。……好像有点少,要不你再多加一点?”

“现在把土豆块倒进去,翻炒几下。然后加水,水量……差不多没过所有食材就行。”

“等它煮开,然后就转小火,慢慢炖着吧。炖到土豆软烂入味。”

“咳,我也不知道具体要等多久。”林从英摸摸自己的下巴,“这样,你看着锅, 我去把闹钟拿过来,咱俩每隔5分钟尝一尝就知道熟没熟了。”

说完她小跑着回家取了闹钟回来。

再进厨房的时候严辉正在擀面条,林从英做了一个相当夸张的深呼吸:“美食的香气呀!”

严辉抖了抖自己做的拉条子:“好久没做了,手生。这几根面是不是有点太粗了?”

林从英对这些生着的食材实在是没什么概念,但还是本着鼓励式教育的原则随口就夸道:“手生了还能成功把面做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严辉:“……”

他听出来林从英话里的敷衍了。

等土豆差不多了,林从英说:“把洋葱丝和芹菜段撒进去,翻匀,再焖一两分钟,断生就行。”

“不用放盐吗?”

她不记得了。想了想,林从英干脆提议道:“你等一下出锅前再尝一块土豆吧,咸了加汤淡了加盐。”

“行。”

炖煮的时间差不多,严辉尝了一块土豆觉得不用加盐。林从英“咔嚓”一声生嚼了手里的芹菜,凑过来端饭。

她从饭好那一刻就赞不绝口:“看看这颜色,闻闻这香气,再尝尝这味道!”

说着又竖起大拇指:“色香味俱全!”

严辉给她夹了一块鸡肉:“快吃吧。”


徐薇一听,立刻嚷道:“那还等啥?赶紧找东西把锁撬开啊!”

徐薇的声音不算小,张芬已经哭得眼睛通红,连连摇头:“不行啊……换锁,换锁要花钱啊……”

另一个嫂子急着插话:“光撬锁怕是不行!我刚贴门缝听了,里头那防盗链好像也挂上了!得找她男人拿钥匙开门,然后咱再想办法把那防盗链锯了!”

“哎呀!我家那口子说……说现在可是他的关键时候,我可不敢去打扰他啊!”张芬急得直跺脚。

“哎哟这可咋整!”

“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喊喊石头让他自己把门儿打开呢?”

“他妈刚刚都在门口喊半天了!孩子哭的根本听不进去话。”

“要不……去找后勤处老王?他那儿工具多!”

“老王下乡采购去了!不在!”

“多来几个人一块儿,干脆把门踹开算了!”一个嗓门洪亮的嫂子喊道。

“那更不行!”张芬尖叫起来,像是要她的命,“我家那门、那家具都是新打的!怎么能这么糟蹋!”

“也是啊,听声音,孩子就在门边儿站着呢,万一伤着孩子咋办啊……”

“那也不能就坐这儿哭啊!这门也哭不倒啊!”

“就几块钱的事儿,至于吵吵到现在?”

……

就在这七嘴八舌、乱成一团的时候,一直沉默听着林从英忽然转身,拨开人群就往楼下走。

“哎!林从英!你干嘛去?”徐薇伸手抓她的胳膊没抓着,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林从英却像是没听见,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林从英抱着小石头开门的时候,正有几个心急的嫂子铆足了劲儿准备撞门。门猛地从里面打开,外面的人根本来不及收腿,惊呼着向前扑倒,差点摔作一团。

林从英眼疾手快,单手稳稳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一把扶住了最前面那个踉跄的嫂子:“小心。”

她的声音平静,动作干脆利落。

等那嫂子站稳,林从英便将怀里还在抽噎的小石头递还给了已经哭得浑身发软的张芬。

张芬一把抱住儿子,哭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遍遍摸着他的头。

徐薇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喊道:“林、林从英!你……你怎么进去的?!你怎么做到的?!”

林从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家就在她家正楼下。从我家窗户往上爬,能踩着他家的窗沿爬进来。”

她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啥?!从楼下爬上来?!”

“这可是六楼啊!我的老天爷!”

“天啊,这还是不是女人?简直是不要命啊!”

“就这么……就这么徒手爬上来的?!连个绳子都没有?”

“这……这也太危险了!”

林从英却没理会周围的震惊和议论,她拨开依旧围着的人群再次下楼。

回到家,虽然议论声依旧,但是尖锐刺耳的哭声终于没有了,林从英也终于能睡着了。



“严连长回来啦!”

“严连长,你家从英可真行啊!”

“是啊是啊,真是这个!”甚至有嫂子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严辉走进家属院以后,遇到的几个嫂子都笑着跟他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络和……敬佩?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赞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只能含糊地点头回应。

严辉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就有几个相当眼生的嫂子忽然跟他打招呼,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他心里越发疑惑,难道是林从英做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好像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这个时候的书店并不大。一进去,林从英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这书架上柜子上摆的全是中小学必读书目,里面有95%以上的书她全读过,甚至还演绎过一些经典名著中的角色。林从英随手拿起几本翻看了一下,曾经被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在眼前丝滑飘过,她还记得小说情节。

林从英现在自己不赚钱,忽然就有些抠搜了,觉得没必要再花钱买这些书。

但是来都来了。

她最后在杂志区挑了几本文摘,略微犹豫一下还是带上了那本《大众电影》。

林从英看到严辉常看的那本杂志,拿起来问:“这是新一期诶,买一本吧?”

严辉摇头:“不用,程轩订了一年的,借来看看就行。”

“那就买本别的。”林从英把手里的放了回去,“你们换着看。”

严辉没再拒绝。

最后买了五本杂志,一共花了两块钱。

严辉付款以后问她:“只买杂志吗?其他的书不需要吗?”

一句“不用,我都已经看过了”差点脱口而出,还好林从英今天记得过了遍脑子再开口说话。

“看不进去那么长的,就喜欢读点儿短篇的。”她说。

这个理由明显合理多了。

严辉没再说什么。

上车以后,严辉看过来好几次,这才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想不想去看电影?”

林从英把杂志放好:“可以啊,现在都有什么电影?”

“……我也不太清楚。”

“那就去了看吧。”林从英说,“正好看完电影去吃饭。”

虽然提议来看电影的是严辉,但是到了电影院以后他又变成了没主见的那个,林从英问什么都是都行,都可以,听你的。

她忍不住做了一个霸总顶腮的动作:“我觉得咱俩的关系更接近于朋友,而不是母子,你觉得呢?”

严辉没说话,看过来的表情怪怪的。

林从英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别总让我替你做决定,行吗?”

严辉思考了一下,指着林从英身后的海报说:“那看这个可以吗?”

那是一部苏联爱情电影。

林从英有些惊讶地挑眉,先不说这个电影的题材如何,外国电影的票价就要比国产片贵1毛钱。

严建军和陈娟这么抠门的两口子是怎么养出这么大方的儿子的?

不过谁掏钱谁是老大,林从英自然不会反对也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主要也是因为目前上映的这些影片她居然也很巧合的全都看过了,所以对她来说其实没差。

拒绝了严辉要买点零嘴的提议——反正马上就要吃饭,林从英率先走进了观影厅。

然后差一点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儿逼退了!

她条件反射般地身体微微后仰,侧过头避开那股直冲鼻腔的味道,然后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口鼻,眉头也嫌弃地皱了起来。

来看外国文艺片的几乎都是年轻人,好在他们这一场倒是没有正在抽烟的。

林从英坐下以后像只小狗一样四处嗅嗅,然后拍拍前排的座椅跟严辉说:“这都腌入味儿了。”

严辉默默递给她一张手帕。

电影很快开场,林从英也安静下来,没再说什么。

当情节进行到卡捷琳娜决定独自抚养孩子并努力工作时,角落传来一个男声:“一个女人带个拖油瓶,还想有多大出息?”

在一片黑暗中,这声音分外突兀。

林从英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声音不大,落在严辉耳中却格外清晰:“同志,不要用你落后的思想来批判新时代女性的选择。”


“哎!来了来了!”马娟立刻大嗓门地应着,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我这不是碰上严连长家新来的妹子,多聊了两句嘛!”

门外站着的是王彩凤。马娟一开门,她也顺势就探头进来了,看到林从英,立刻笑着打招呼:“这就是严连长家的吧?昨天就听说你来了!我是楼下102的王彩凤,有空下来串门玩儿啊!”

她说着,人也跟着进了屋,目光在屋里一扫,立刻就落在了墙角的电风扇上,脸上很是惊讶:“哎哟!这咋还买了个电风扇?眼瞅着天都要凉了,这不是白花钱吗?”

林从英语气平静:“这会儿还热着呢。屋里闷得不透气,实在难受,等不到天凉了。”

王彩凤和马娟对视一眼,似乎觉得这理由有点“奢侈”。马娟胳膊肘碰碰王彩凤,提议道:“要不……咱俩就在从英妹子这儿织得了?正好和妹子说说话。”

林从英露出一个客气却疏离的笑容,话说得格外直白:“两位嫂子,真不巧,我家现在连个像样的杯子都没有,椅子也不够,要坐也只能坐床上,实在没法招待人。我也不会织毛线,留着也只能陪你们说话,反倒耽误你们功夫。要不,你们还是下去织吧?”

她虽然用了一个问句,听起来还很礼貌,但拒绝的意思清清楚楚,一点没给人家留下磨蹭的余地。

马娟和王彩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这新来的媳妇这么“不会来事儿”,但又挑不出什么错处。两人讪讪地笑了笑:“啊……也行,那就下次,下次吧。”

说着,便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林从英叹了口气,盯着被马娟穿着外裤直接坐过的床单看了一会儿,还是接受不了,索性起身将床单整个扯了下来,换了一条干净的。

她确实没想到这位嫂子能自来熟到这种程度,仅有的椅子上放了点东西,她就直接往别人床上坐,才刚打上招呼,就自作主张地想再叫一个人来别人家里聚会。

晚上严辉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搭在椅背上换下来的床单,随口问了一句:“床单怎么了?”

林从英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严辉从宿舍带回来的《世界军事》杂志,听到问话,她头也没抬,简单解释:“下午隔壁还有楼下嫂子来过,穿着外裤坐了半天。”

严辉闻言,没再多问,只是拿起那团换下来的床单,一声不吭地端上盆就去水房了。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搓洗过的床单回来,晾在了屋里拉的绳子上。

林从英放下杂志,看他把床单晾好才说:“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想去买几本书看看,实在太无聊了。”

那个“借”字让严辉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对这个过于分明、带着距离感的词感到些许不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行。这周日我休息,正好要去找战友打桌椅,到时候顺便带你去书店。”

“好。”林从英应了一声,今天周四,她也是要数着日子过了。

严辉晾好床单,看了看时间,对林从英说:“走吧,带你去澡堂。这会儿人应该不多了。”

林从英跟着他去了营区的公共澡堂。走到女部门口,严辉交代了一句“我洗完在门口等你”,便去了男部。

林从英掀开厚厚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雾气氤氲,空气潮湿而温热。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毫无遮拦的集体沐浴。


“快的话,六七天就能出苗。现在天热,早晚各浇一次,每次别太多,湿透表层土就行。” 严辉一边收拾剩下的工具,一边回答。

林从英看着他那熟练的样子,笑着夸了一句:“懂得真多,真厉害。” 她说着,凑近了些,仔细去看那搭好的架子。

她这话说得随意,纯粹是表达一下赞赏,跟上辈子夸自家伸懒腰的猫猫狗狗“真棒”的语气没什么两样。

却没想到,蹲在一旁的严辉因为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和忽然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也悄悄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低着头,专注地捆着手里最后一根麻绳,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重大工程。

等所有的架子都搭得结实牢靠,种子也规整地埋进土里浇了水,晚训集合的号声也隐隐约约从营区方向传了过来。

严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得走了。”

“嗯。”林从英点点头。

看着严辉快步离开的背影,林从英又在自家这块小地旁边转悠着看了看别人家都种了些什么,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正好撞见隔壁一个挎着小篮子,里面放着毛线团的嫂子走出来。林从英心里微微一怔,意识到这似乎就是昨晚隔壁那家动静不小的女主人,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但面上还是如常地笑着打了声招呼:“嫂子,出去啊?”

那嫂子也笑着应了声,态度很自然。

林从英目光落在她盆里那些颜色鲜亮的毛线上,随口夸道:“这毛线颜色真好看。”

那嫂子一听,立刻热情地一把挽住林从英的胳膊,声音洪亮:“是吧!我也觉着这颜色鲜亮!我打算给我们家铁蛋织件毛衣呢!”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林从英往她家里走,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回的是自己家。

“走走走,上你家瞅瞅去!”

林从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半挽半拉着进了屋。

马娟一进屋,就大声感叹道:“哎哟我的妈呀!你家咋这么空荡呢?跟没人住似的!”

林从英无奈地笑笑:“我昨天刚搬来,东西还没置办齐呢。”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马娟一拍大腿,“我是马娟,我家那口子叫张建军,跟严连长差不多!那皮猴子是我儿子,叫铁蛋!你呢?叫啥?”

“林从英。”

“从英,好名字!”马娟点点头,接着晃了晃手里的毛线,“我这啊,想着给铁蛋织件毛衣,再织副手套,省得他冬天出去疯玩冻着手!这颜色小孩穿精神,你说是不?”

林从英赞同道:“嗯,挺合适的。”

马娟是个自来熟,一屁股坐在床边,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目光又回到林从英身上:“哎,我说从英,你咋不给你家严连长也织一件?这天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凉了,他们当兵的站岗训练,穿暖和点多好!你给他织件毛衣毛裤,或者哪怕织个围巾手套呢,也是份心意不是?保暖又贴心!”

林从英看着马娟的动作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笑了笑:“我手笨,不太会这些。”

马娟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哎哟!咱们女人家,咋能连这点活儿都不会呢?这说出去可不行啊!”

林从英因为她这脱口而出的话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的神情,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催促喊道:“娟儿!马娟!不是说好下楼一块儿织毛衣唠嗑吗?你咋磨蹭这半天还没下来呢?”


林从英好奇地指了一下,问严辉:“那是什么?”

严辉看了一眼:“是菜种子。” 他说着,直接带着林从英走了过去。

蹲下身,严辉问那老奶奶:“大娘,这是什么菜的种子?”

老奶奶笑得很慈祥:“是四季豆籽嘞,娃。好种,长得快,结得多,炒菜、炖肉都香得很!”

严辉侧头问林从英:“想不想种点试试?”

林从英愣了一下:“有地方种吗?”

“楼后面每家都分了一小块地。”严辉解释道,“想要的话,可以买点回去种。”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从英便点了点头:“行。”

严辉便向老奶奶买了一大包种子。老奶奶仔细地用旧报纸包好,递给他们,还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怎么种、怎么搭架子的话。

林从英也听的认真。她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之前总是太忙,在各个剧组之间打转。

到家的时候快九点,家属院里大多数人已经正在洗漱准备睡觉或者熄灯了。林从英跟着严辉往楼上走,昏暗的路灯和楼梯间里功率不足的灯泡只能提供有限的光亮,一路上碰到几个摇着蒲扇纳凉或端着盆走动的邻居,也都黑黢黢的只能看个大概轮廓,互相含糊地打了声招呼。林从英其实就没怎么看清脸,也没记住几个人。

等严辉把车钥匙还给程轩回来的时候,林从英正坐在新买的折叠椅子上翻看摊在旧报纸上的梅豆种子。

严辉走近一点:“等有空,我去找点竹竿和麻绳,把架子搭起来,就能种了。”

林从英点点头:“好。”

严辉又说:“我有个已经转业了的兄弟现在是做木工的。周末我去找他一趟,打几张桌椅板凳回来。”

林从英再次点头:“好。”

严辉拿起暖水瓶晃了晃,发现水不多了,便提起空水壶准备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水回来,烧点热水。

林从英撑着脸,看着他在屋里有条不紊地忙碌,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你这人,还真挺适合过日子的。”

她说得无心,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了。说完便站起身,自顾自地去打开衣柜找换洗衣服,准备等水烧好了擦洗身子。

却没想到正准备出门的严辉因为她这句话,脚步猛地顿住,背影僵硬了一瞬。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了,提着空水壶的手指都收紧了些。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他。

过了一会儿,严辉提着装满凉水的水壶回来,沉默地倒进锅里,放在炉子上烧。水烧开后,他给林从英兑好一盆温水,自己则拿了另一个盆,直接去了走廊尽头的水房,就着冷水草草擦洗了一遍。

等都收拾妥当,林从英躺到了床上,正准备睡觉,却听见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睁眼一看,只见严辉正从衣柜顶上抱下来另一床看起来更旧的被子,像是准备铺在地上的样子。

林从英撑起身子,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打算打地铺?”

“你……”你不是不让我上床睡的吗?

严辉没有说出口,但是林从英从他的反应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我之前说不让你上床,”她无奈地解释道,“原因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老家那张床又破又小,我一个人躺在上面都不敢有大动作。” 她拍了拍身下这张宽大结实的木板床,“这张床不一样,你不是说之前能睡下一家七口吗?现在睡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严辉沉默地接住,下颌线绷得很紧。

林从英无视了陈娟的怒视,只看着严辉,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发梢:“还走不走了?再磨蹭,镇上的国营饭店该没好菜了。”

严辉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她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

“你娘不去?”

“……不去。”

那可太好了。林从英心情很好地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肩上的发丝,连带着看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都顺眼了几分。

严辉盯着她明显雀跃起来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转身,将那几个被母亲塞过来的苹果又轻轻放回了桌上的网兜里。

他走到墙边的木架旁,取下挂在上面的一个半旧军绿色挎包,动作利落地将包带挎在肩上。

林从英随意瞥了一眼,看见他打开包扣,从里面拿出两个洗得发亮饭盒检查了一下,又默不作声地塞了回去,将搭扣仔细扣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即将吃到美食的期待缓和了情绪,林从英主动开了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你娘不愿意去是觉得浪费钱?”

“……算是。”

“那她刚才非让你带着苹果,是干嘛?”

严辉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尘土飞扬的村路,声音没什么起伏:“让我顺路去趟镇上高中,看看我哥。把苹果和麦乳精带给他。”

林从英闻言,只是细眉微挑,什么也没说。

呵。

她在心里嗤笑一声。

冤大头。

到了村口,眼看严辉脚步不停,径直就要沿着那条望不到头的土路往前走,林从英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提高了声音:“不会就这么走着去镇上吧?”

严辉停住,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疑惑,像是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林从英被他这反应气笑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条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浪的漫长土路:“严大连长,我在你家一直吃连盐都舍不得放的白水面条,可不是为了陪你进行十公里武装拉练的。你这大体格子能扛,我这两条腿可跟不上。”

明明是嘲讽的字句,她的语气和表情却显得无比平静,甚至显得有点真诚了。

严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纤细的脚踝,沉默地看了几秒,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等会儿。”他沉声丢下三个字,转身就朝着村尾的方向大步走去,没多解释一句。

林从英看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也懒得追问。她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树荫,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了上去,开始望着远处光秃秃的田埂发呆。

林从英不是林从英,或者说,她不是八十年代的林从英。

林从英本人是一名演员,出道以来人气爆棚,大大小小拿过的奖项数不胜数。她虽然年纪轻轻,却是比较传统的那一类人,坚信演员只用演好戏就够了,过多曝光本人的性格和经历只会让观众出戏。所以她一直非常严格地管理着自己的出镜,从来不上综艺,连关于自身的采访都很少参加。

她自认为是一个低调好相处的人,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得过于传统了,她在拍摄一场游泳比赛的戏份时不小心呛了水,一睁眼就成为了八十年代的林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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