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肆言迟秋礼的其他类型小说《没招了!谁家好人在恨综磕CP啊谢肆言迟秋礼》,由网络作家“小盐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相信,迟秋礼真能干出这种事。“好了,各组任务已经分配好。编竹条组需要编出五个竹篓。赶鸭组需要将鸭群赶至河边让它们吃饱了回来。挑粪组则需要浇灌完一整片韭菜地。”“任务截止时间是太阳下山前,希望各位在任务期间能和谐相处~”尤导好喜欢强调和谐,有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命苦感让一群过惯了养尊处优日子的人去做农活,导演是懂得怎么制造矛盾的其他两组就不说了,我赌迟秋礼五分钟都坚持不下来没那么久……挑粪组。迟秋礼背着扁担走到粪池前,倒是对这味道没有太大的抵触。毕竟从小馊饭烂菜都吃过了,被霍家人关地下室的时候也没少闻过死老鼠味,导致她嗅觉的忍耐力异于常人。可回头一看,谢肆言单手背着扁担站在十里开外,眼里是止不住的嫌弃。“谢肆言,你躲那么远是怕我喂...
《没招了!谁家好人在恨综磕CP啊谢肆言迟秋礼》精彩片段
他相信,迟秋礼真能干出这种事。
“好了,各组任务已经分配好。编竹条组需要编出五个竹篓。赶鸭组需要将鸭群赶至河边让它们吃饱了回来。挑粪组则需要浇灌完一整片韭菜地。”
“任务截止时间是太阳下山前,希望各位在任务期间能和谐相处~”
尤导好喜欢强调和谐,有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命苦感
让一群过惯了养尊处优日子的人去做农活,导演是懂得怎么制造矛盾的
其他两组就不说了,我赌迟秋礼五分钟都坚持不下来
没那么久
……
挑粪组。
迟秋礼背着扁担走到粪池前,倒是对这味道没有太大的抵触。
毕竟从小馊饭烂菜都吃过了,被霍家人关地下室的时候也没少闻过死老鼠味,导致她嗅觉的忍耐力异于常人。
可回头一看,谢肆言单手背着扁担站在十里开外,眼里是止不住的嫌弃。
“谢肆言,你躲那么远是怕我喂你吃屎吗?”
谢肆言:“我是怕你馋的跳进去还溅我一身。”
他俩渴了舔一下嘴唇发现被自己毒死了
那很有生活了
迟秋礼不禁一笑。
居然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了,有趣,实在是有趣。
认真完成任务不是一个想退圈的人该做的事,真正想在节目中失败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迟秋礼反手把扁担往地上一扔,双手撑地做起跑状,而后在谢肆言看傻子的目光中弹射起步,如导弹般瞬间冲出!
‘砰!!!’
谢肆言像那被鞭子抽中的陀螺,在被创击的瞬间,华丽的飞转了出去。
还回来吃饭吗谢肆言?
故意伤人!法外狂徒!立刻封杀劣迹艺人迟秋礼!!!
楼上是在玩抽象还是?
不道啊,我反正是笑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口气跑出五百米的迟秋礼缓缓停下,转身理直气壮的看着被她创到粪池边的谢肆言。
“根据就近原则,谁离的近谁挑,所以这活归你了。”
“就、近、原、则?”
如恶鬼般从地上爬起,牙齿咬的咔哒咔哒响的谢肆言,露出了同样如恶鬼般的微笑,“好,行。”
他起身大跨步朝迟秋礼走来,就在迟秋礼以为他要发疯咬人警铃大作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潘周聃走位,直冲工作人员而去!!
“我靠!”心理素质极佳的工作人员也没忍住吓了一激灵,以为怨鬼来索命了。
却见谢肆言一脚蹬上他的自行车,咻的一下飞驰了出去。
呼啸的风滑过他清晰的面部线条,他唇角微勾,缓缓转头,“谁离的近谁挑是吧?那现在你……你怎么在这?!!!”
使谢肆言失态的,是不知何时骑上一辆电动车与他齐平的迟秋礼。
迟秋礼不语,只是冲他微微一笑,而后手握油门瞬间加速,一下子甩开谢肆言一大截!
谢肆言怒了,放弃自行车转身钻进节目组的跟拍车,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冲到宇宙尽头。
迟秋礼当即停车,拿出手机开始订出国的机票。
够了!我说够了喂!!
我寻思我走错台了呢,你俩来搞笑的吧?
我以为能看到黑粉和艺人撕逼的腥风血雨,结果是俩二货在比拼智商下限
我真是没招了
编竹条组。
同挑粪组的疯狂不同,这边倒是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顾赐白温柔的从纪月倾的手中拿过竹条,冲她弯唇浅笑。
“纪小姐的手是用来弹乐器的,是无价之宝,怎么能干编竹条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就好。”
还是资深的那种。
我建议迟秋礼直接选择被雪藏,还能免受折磨
那不行,她现在退了我看什么?我来节目就是来看她被虐的
得罪了谢肆言还能在娱乐圈混这么久,迟秋礼后台真硬啊,不愧是有霍家兜底
这节目越来越有看点了
迟秋礼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于网友。
在男人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优雅的整理微乱的袖口时。
她借助屋内的烛光看清了他的面容,终于确认自己没认错人。
“谢肆言?!”
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
她的黑粉居然是谢肆言,那个曾经在霍家晚宴上一脚把霍家老爷子轮椅踹飞的谢肆言。
这人属恶犬的,谁得罪他都得被追着咬的那种。
现在她莫名其妙成了那个得罪他的人。
“你……”
迟秋礼正想条件反射的认怂,却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现在连霍家都不怕了,还怕他谢肆言个蛋啊?
况且她来节目不就是为了冷藏的?对方是难相处的谢肆言这正合她意啊!
“你小子拿我当肉垫?!!”
迟秋礼超绝变脸,一秒凶狠,双手撑起上身啪的给谢肆言来了个扫堂腿。
方才还优雅傲慢的谢肆言,唇角玩味的笑意还未散去,整个人就飞出了残影。
卧槽!!!!
迟秋礼把谢肆言扫飞了!!!
顾赐白所处的2号房此时宛若人间炼狱。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一个女人便冲上来对他又捶又打。
先是一杯咖啡迎面泼他脸上,又抄起枕头扇他的头,猛踹他波棱盖,生掐他胳肢窝,甚至在他张口试图说话的时候抽出鞋垫子呼他嘴上。
顾赐白被打的眼冒金星,恨不得口吐芬芳。
这不是1v1交流的环节吗?!交流啊!倒是给他机会交流啊!!!
…
1号房确实是交流上了。
不过是武力交流的那种。
从迟秋礼一个扫堂腿扫飞谢肆言后,一切就开始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想死吗?!!”
意料之中的暴露,谢肆言黑沉着脸从地上站起来时,却只见一个巴掌从天而降。
“就你小子叫[去礼大爷]是吧?!”
和刚刚不同,这一巴掌是迟秋礼发自内心呼过来的。
“死吧你!!!”
就在上一秒,她看到了谢肆言桌面上摆放的姓名牌。
[去礼大爷]
这个微博ID她熟的很,是黑了她五年的究极老黑粉。
[去礼大爷]光自己黑她还不够,还开创了10个千人黑粉群一起黑。
手底下一万黑粉听他号令,每天准时到她微博下面打卡骂街,跟传销头子似的!
也是因为他,害她曾丢失了不少工作机会。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去礼大爷]这个黑粉,她至少可以少奋斗两年!!
一想到这,迟秋礼更是怒从中来,也顾不得眼前这人是谢肆言还是谢屎言了,上去就是一套组合技。
锁喉!擒腕!直拳!膝撞!
谢肆言躲避技能拉满。
侧身翻滚!后仰!卸力!反击!
俩人就这么一言不合互殴了起来。
有毛病啊!!!
我以为能看到迟秋礼单方面被虐的招笑场景,结果怎么是互虐??
到底谁说迟秋礼会怂的?这都快勇出天际了喂!!
我真的不中了
相比于其他两间房宛若被炮轰了似的喧闹,3号房是最安静的。
安静到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姚舒菱怔愣的站在门前,唇瓣微张,声音有几分颤动。
毕竟她是来节目洗白的,得展现宽容大度的一面。
可是让她主动先选,她也不愿意。
这种时候总得有一个人出来打破僵局,于是迟秋礼站出来了。
“姚舒菱,你先选吧。”
“凭——”下意识就想发作,反应过来的姚舒菱硬生生把狠话咽了回去,“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轰。”迟秋礼真诚的说。
姚舒菱:“?”
她难道就想吗?
广播:“最后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时间到了还没做出选择,二位会被送回上一环节。”
“什么?水箱?我不要!”姚舒菱被水箱折磨到PTSD了,顾不得那么多,冲上去就推开了一扇门。
‘轰!!!’
“啊——!!”
……
门外的惨叫声连连袭来,和门内的寂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昏暗的1号房内,身形修长的男人慵懒的倚坐在真皮沙发上,掌心玩弄着一枚遥控器。
阴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容貌看不清晰,却依稀见得那殷红的唇扬起一抹极为恶劣的弧度。
像是在欣赏门外的惨状。
‘砰。’
‘砰砰砰。’
突然有奇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男人指尖动作微顿,视线漫不经心的扫了过去。
却恰好和窗外的一双铜锣大眼对上。
“……!”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难免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窗外的人正手里拿着枚小锤子,嘴里咬着几颗螺丝刀,认真的撬着窗户的锁。
见他看过来,还热情的冲他打了个招呼。
“嗨。”
“……”
嗨你个头。
男人无情的收回视线,按下遥控器。
电动窗帘自动拉上,隔绝了窗外的视线,总算是清净了一点。
‘砰。’
‘砰砰。’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够了!!!”
男人忍无可忍的一把将窗帘拉开,却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张清丽的容颜。
“你……!”
…
好近。
几乎咫尺的距离。
刚卸下窗户翻上窗台的迟秋礼,就这样和拉开窗帘的男人在毫厘间对上了视线。
他有着一双暗藏幽泽的漆黑眼眸,眼尾却染上几分浑然天成的红墨色。面部线条极具张力,骨相优越的不像话。
等等,这个人是……?
只是顷刻间,男人眼底的错愕被玩味取代,唇角诡谲的上扬。
迟秋礼正愣着神呢,后腰忽而被一股强力摁住,不等她反应,整个人被180度翻转。
“我靠??”
‘砰!!’
二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以迟秋礼背部朝下的姿势。
她,被当成肉垫了。
…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连弹幕都没跟上。
等观众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谁????
我没看错的话,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谢家摄政王谢肆言吗?!?!
近两年来凭一己之力将觊觎家族财产的亲戚全部拉下马,将自己的母亲推上谢家掌权人的位置,辅佐母亲一步步在谢氏集团站稳脚跟的那个谢家摄政王谢肆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节目赞助商吗?迟秋礼误入了赞助商房间?
可他确确实实是在1号房啊!顾赐白和姚舒菱都找对了房间,那这间房里就只能是迟秋礼的黑粉了啊!
所以……迟秋礼的黑粉是谢肆言?!!
#谢肆言空降黑世界#
#迟秋礼的黑粉是谢肆言#
#迟秋礼半截身子入土了#
网友们接收信息的速度极快,嘴也是极损的。
在短暂的震撼于谢肆言的出现后,立马为迟秋礼的未来做出了结论:
她离死不远了。
要知道,哪怕是在商业场上有一处小细节得罪了谢肆言,都会被狠狠记恨,更别提他谢肆言是迟秋礼的黑粉了。
这点我也很疑惑,如果没有霍家做靠山,她怎么敢这么嚣张,难道是还没看到霍家单方面跟她断绝关系的消息?
……
采购完回到集合地,迟秋礼听闻了隔壁两组的趣事。
比如顾赐白在突发大雨后,看到路边来不及收摊而淋在雨中的老奶奶,心疼到直接脱下外套冲上去为老奶奶遮挡,说什么也要让老奶奶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下。
最后纪月倾操起伞柄一棍子将顾赐白抡飞,上前为老奶奶撑起了伞,并对顾赐白说了一句经典名言。
“最烦装逼的人。”
我现在看这组都快得精神分裂了,每次看到顾赐白温柔的样子就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纪月倾的话一冒出来我又觉得他是表演型人格
我觉得纪月倾就是专门来克他的,有纪月倾站在旁边他做什么我都觉得是装的
笑死,这才是合格的黑粉
又比如姚舒菱为了讨好楚洺舟,一改昨日冷漠对楚洺舟嘘寒问暖,却不知怎么反而惹怒了楚洺舟。
被楚洺舟狠狠甩了脸色后丢在原地,愣是迷路了好久才自己找回来。
“楚洺舟,关心你也不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被迷路折磨的有些烦躁的姚舒菱,一回来看到没事人似的站在那的楚洺舟,顿时就有些憋不住气了。
楚洺舟却情绪淡淡。
“只是讨厌虚伪的人罢了。”
高高在上的资源咖也有被别人冷眼相待的一天,真是看爽我了
但我觉得姚舒菱挺可怜的,把她一个人丢在一边不太好吧?
人家要的就是你的心疼,认真你就输了
……
回到小院后,嘉宾们各自回到房间休息,直到黄昏才被叫出来。
“我纵观星象,今晚是一个适合上山露营的好日子。”
尤导眺望夜空说。
迟秋礼也看了一眼夜空。
这刚下完雨黑沉沉的一颗星星也没有,你观的是哪门子的星象啊。
“各位都已经换好登山装备了,现在请跟我出发吧。”
幼儿园导游再次上线,尤导在前方哼着小曲带路好不轻快。
看着他的背影,迟秋礼不禁思索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设计了这样一场对艺人毫无善意的审判节目,在节目里却对每个人都表现的格外关怀。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山路危险,天色又暗,大家都小心一点,我去前面带路吧。”
顾赐白极为可靠的主动朝队伍前端走去,却在经过迟秋礼时超绝不经意的伸出腿绊她。
迟秋礼感知危险的雷达从未出错,早在顾赐白的猪蹄伸过来的时候就弹跳而起,成功避过这一脚。
却不曾想顾赐白这傻逼玩意不做人,见行动失败就果断启动plan B,整个人鬼叫一声就往迟秋礼身上撞去。
在外人看来,完全是顾赐白‘脚滑’‘不小心’撞到了迟秋礼。
但从迟秋礼的角度来看……
日你爹的谁家半扇猪肉朝她扇过来了?!!
‘砰!’
意外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
顾赐白撞到了迟秋礼,迟秋礼往后倒的间隙正好撞到了纪月倾。
纪月倾惊呼一声朝下倒去的时候,顾赐白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她护在怀里,硬生生护着她撞在了树上。
待情况缓和了才极为紧张的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关切又不失温柔。
“月倾,没事吧?”
“顾赐白我日——”一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脏话逐渐淡出大家的听力范围内。
“同样的提问之后每周都会重复一次,还剩七次机会,顾先生加油,努力扭转黑粉的心意吧。”
“不是五个红叉就得被冷藏吗?其实只有四次机会了吧。”迟秋礼咬着面包从客厅经过。
姚舒菱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好像特别淡定?”
“这事是慌就有用的吗?”
迟秋礼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随心就好,该来的总是躲不过。”
姚舒菱轻啧了一声,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楚洺舟,心情便愈发烦闷。
是啊。
该来的总是躲不过。
……
“早上好各位,今天的大家都精气十足啊。”
看着六位换上出行便装的嘉宾,尤导满意的笑了,“今天的行程安排非常简单,参观月湖小镇,外加采购今晚上山露营的用具。”
“初来乍到,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未来要生活两个月的地方。”
“从民风淳朴的小镇到生机勃勃的大自然,都不可错过。”
“请大家收拾好东西跟我出发吧。”
尤导心情愉悦的转身朝小院外走去,那语气像极了带领小朋友出行的幼儿园老师。
但他所带领的队伍可没有这么单纯。
全是勾心斗角。
从湖畔小院去到湖对面的月湖镇,最快的方法就是坐船穿过。
顾赐白率先踏上摇晃的船,使力将船身踩稳后,回头朝纪月倾伸出了手。
他温润一笑,清晨的光晕打在他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和煦。
“月倾,来。”
?月倾,有点冒昧了吧
估计是看到早上的红叉心急了,只可惜,没有分寸的亲昵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如弹幕所料。
‘砰!’
纪月倾狠狠一脚踩在船上,方才还在稳固船身的顾赐白顿时跟着摇晃的船身一起重心偏离,啪的摔在水里,湿了半身。
“你真的很喜欢装。”
纪月倾看都没看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船。
迟秋礼暗自竖起夸赞的大拇指。
这姐真飒。
忽而,危险雷达感知,她猛然一个俯趴,成功躲过了一个朝她飞驰而来的暗器——顾赐白刚刚摔飞的鞋子。
回头一看,罪魁祸首谢肆言略显遗憾的理了理衣角,可惜道:
“啧。”
啧?
你还啧上了?
迟秋礼反手捡起鞋子冲上去就是一个十八连呼,发誓要教谢肆言做人。
谢肆言也不甘示弱,反手抽走匆匆赶来抢鞋的顾赐白脚上的另一只鞋,噼里啪啦就跟迟秋礼交起手来。
两人一人一只鞋打的那是有来有回。
光着脚的顾赐白在旁边急的大喊。
“我鞋!我鞋!!”
顾赐白:我真信了你们的邪!
为什么他俩打架,受伤的却是顾赐白?
我真笑不活了
一段小插曲后,一行人总算是成功上船,来到了湖对面的月湖镇。
这里果真如尤导说的那般民风淳朴,镇民们慢悠悠的来往生活着,晨光为小镇盖上一层金色的薄纱,温暖又悠闲。
“怎么没见到几个年轻人?”姚舒菱下意识问。
不等尤导回答,楚洺舟便淡淡的接上,“年轻人都出去打工挣钱了,对于这种慢节奏的小镇来说,这种现象是常态。你不会懂。”
虽说是解释,但话语里仍藏着火药味。
尤导看了他们一眼,笑,“确实是如楚先生所说,月湖镇的年轻人大多在外,小镇的主要居民是老人和小孩。”
“今天的时间很充足,各位可以自行去小镇参观游玩,当然,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任务:采购露营用品。”
虽说是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同组的明星和黑粉还是得捆绑行动。
这位身份尊贵的谢家摄政王,即使愤怒也依旧保持着微笑。
“当然是……”
“先把我从水里捞起来啊!!!”
笑拉了,家人们
遇到仇人我就像迟秋礼这样装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动声色的将迟秋礼的动向全部收入眼底的顾赐白,又警惕的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纪月倾。
专注于划船的纪月倾瞪了他一眼。
“手断了?不会划船吗?”
“……”
一切似乎都没有异常,难道刚刚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
顾赐白迅速调整好表情,温柔笑道。
“会的,月倾,会的。是我的错,刚刚我晕倒让你受惊了吧?接下来我会努力弥补,不会让你没有午饭吃的。”
微笑,关怀,一如既往的绅士形象,他维持的很好。
这个节目比他想象的难待,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处处充满危……
等等!
意识到什么的顾赐白猛然捂住嘴,惊恐的抬头看向迟秋礼的方向。
不,并不是岁月静好风平浪静,一切都是假象,他早已入局!
迟秋礼阴恻恻的转头冲他看来,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
顾赐白呼吸一滞,蓦地将嘴捂的更紧,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纪月倾。
纪月倾半低着头,阴影挡住眉眼,只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唇角弧度缓缓向上勾起。
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片啊!!!
异样的感觉疯狂涌上,顾赐白只能死命的捂嘴往回咽。
所谓的拿水浇他只是假象,在那个过程中灌他喝水才是她们的真实目的!
…
顾赐白的一千个弱点之237条,他肠胃不好,水喝多了容易疯狂打嗝,所以会控制一次性喝水的量度,以免在公众面前丢失形象。
纪月倾:“顾赐白曾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他认为打嗝放屁是不文明的行为,即使是生理反应,也需要在考虑他人感受的情况下,自行找个地方解决。”
“所以他活了25年,也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做出过这两样举动。”
“他就没有考虑过完全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紧急情况吗?”迟秋礼当时没忍住问。
纪月倾说,“当时主持人也问了他这个问题,而他的回答是,”
“他宁愿憋死自己。”
“身体能死,优雅不死。”
迟秋礼在短暂沉默后,评价。
“这大沙避风了。”
……
此时此刻,顾赐白终于遇到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紧急情况。
曾经的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为了营造完美形象而说话不过脑,一度引得他一些脑残粉去网暴无辜的人。
现在,命运的回旋镖再次扎了回来。
此刻正紧紧捂住嘴,憋到脸色青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顾赐白,又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迟秋礼和纪月倾已经做好准备看顾赐白如何应对这次危难。
再擅于伪装的人也无法克服身体的本能反应。
事实证明长久的装逼终有一天会付出代价,这一点终将在顾赐白身上得到印证。
几秒钟后,综艺史上最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除开被频频爆出的黑料不说,那个形象在娱乐圈内堪称完美的优雅男人,此刻在神情诡异的用力捂嘴数秒后,猛然撒手。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望天,仰天长啸,发出震碎云端的三声——
“咯——咯——咯——”
‘啪嗒——’
纪月倾手里的桨板掉在船上。
迟秋礼脚一滑险些没从座位上掉下去。
漂浮的谢肆言皱眉看来像在看神经病。
木船跟失了智似的超高速向前冲去,震起的浪花如巴掌般精准的扇在周围每一个人的脸上。
‘啪!’
姚舒菱捂着脸一脸震惊。
‘啪!’
楚洺舟捂着脸皱眉茫然。
‘啪!’
谢肆言被当场扇飞。
‘啪!’
纪月倾撑好了伞。
卧槽!!!
谢肆言飞——出——去——辣——
顾赐白突发恶疾,惊恐到全身疯狂抖动,只觉得不好的预感极为强烈,强烈到仿佛直冲他的面门而……
来……
转过头的瞬间,他陷入了沉默。
只见迟秋礼身体前倾,双手疯摆,眼冒绿光头发随风炸裂。
像他爹的超级赛亚人来了。
而此时此刻,迟秋礼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骂爹吧,顾赐白!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水巴掌如雨点般倾斜而落,尽数拍在顾赐白白嫩的脸上。
不过顾赐白并没有快被扇死的感受,而是……
快被溺死了啊!!!
脸上疼痛万分,身体黏腻不已,顾赐白只觉理智全无,怒气涌上心头,一句关于亲戚的问候跃于嘴边。
“我次奥——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恁——咕噜咕噜咕噜。”
“……爹。”
说完这最后一个字,淹晕过去了。
迟秋礼摇桨板的动作一顿,纪月倾也放下了手中的伞,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刚刚……
算骂了吗?
被震撼到久久没能出声的解说员马皮敬,这会才姗姗开始解说。
“天、天爷啊,你们简直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
“3号选手迟小姐在不小心转错方向后试图采取加速措施力挽狂澜却不小心用力过猛导致水面波涛汹涌误伤三名无辜选手不说甚至激发出了1号选手顾先生的思爹之情!!”
“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我们的1号选手一定是进入了濒死状态诱发了走马灯并在走马灯里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所以他才会如此绝望的大喊一声爹吧!”
马皮敬边说边抹了把眼泪,“没想到啊,我们顾先生也是个性情中人。”
听完解说的迟秋礼和纪月倾默默对视。
OK。
失败了。
而此时的弹幕,也是难得的和谐。
哎!
哎!
哎!×10086
尽管震撼于方才震撼的场面而集体大喊卧槽,却还是在顾赐白大声喊爹后善良的集体作出回应。
国家不是鼓励要孩子吗,我就要这个了
太震撼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节目……
我只能说,人们对迟秋礼的开发不足1%
五分钟后,顾赐白悠悠转醒,看着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湖面,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
他清楚的想起当时失去理智的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禁词!
但……
看周围人平静的表情,以及岸边工作人员们一如既往的人机感,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爆粗了。
好险,差点人设不保。
“捞到了!”
正认真参与游戏好像刚刚一切坏事都不是她干的的迟秋礼,兴致勃勃的从水里拿起一个系有纸条的浮标。
念出了上面的内容,“鸡舍入场券,什么意思?”
‘咚!!’
岸边的尤导敲响锣鼓,笑意盈盈道:“恭喜迟小姐捞中食材奖励:鸡舍入场券。这意味着鸡舍里的一切,都可作为迟小姐的食材使用。”
“现在似乎不是庆祝的时候吧。”谢肆言微笑。
迟秋礼看了他一眼,“看不上?那你自己捞。”
“现在是捞这些东西的时候吗?”谢肆言依旧微笑。
迟秋礼:“不然捞什么?”
‘咔嚓——’
一个愤怒的井号似乎出现在了谢肆言的头上。
其他所有人:“?”
意想不到的要求出现了。
但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迟秋礼没有挨骂。
好!!!!!!!
爹的,第一次这么挺迟秋礼!脱!!脱啊!!!!
我口水直接飞流直下三千尺!!!
迟秋礼你居然……哎不是……你怎么……啊算了不装了给我脱!!!!!!
我要看美男裸奔!!!!!!!
靠啊一说到这我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我直接一个旋风无敌螺旋腿腾地而起我直接抱着屏幕就是啃啊我焯!
好……好疯狂的弹幕……
“迟秋礼,你给我等着。”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话,谢肆言嘴角微抽的勾起一个微笑,眼神却是恨不得吃了迟秋礼。
愿赌服输,他反手利落的脱下身上的黑T,精壮紧致的倒三角身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引得周围一阵抽气。
那身材完美的像是精心雕琢出的作品,宽肩窄腰,线条利落流畅,腰间腹肌在光影下形成鲜明的沟壑。
张力十足。
妈妈问我为什么仰着头看直播,因为只有这样鼻血才不会流出来
抛开颜值不说,抛开身材不说,抛开家世不说……卧槽一个都抛不开
怎么会有谢肆言这么完美的男人,就连这腹黑劲也只会成为我们感情中的调剂品
我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看够了吗。”
谢肆言冷笑着打断了直勾勾盯着他身材发呆的迟秋礼。
“好好珍惜你唯一一次骑在我头上的机会吧。没有下次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卧槽!跟上啊!摄影师你倒是跟上啊!!
这辈子没求过人,尤导我求你了务必拍下这十圈的全过程!
不是,惩罚过程总得让观众看到才能确定有没有完成吧?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在谢肆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后,迟秋礼才不着痕迹的轻蹙起眉。
谢肆言的腰间没有那颗红痣。
那天晚上的人……
会是谁呢?
……
等待着节目组为她准备营养餐,看着在厨房里为了晚餐而忙碌的几人,迟秋礼只觉得无比惬意。
这伤没白受。
屋外突然雷声轰动,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玻璃上,暴雨来的猛烈又突然。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漆黑的雨夜宛若洪水猛兽,像是要将整个小镇都给吞没。
迟秋礼看着窗外的暴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谢肆言还没回来吧?”
“节目组应该有跟拍,估计没事。”纪月倾端着煮好的面在她对面坐下。
尤导却在这时匆匆赶了进来,“迟小姐,谢先生到现在都没回来,照着这雨下的趋势,怕是会有危险。”
纪月倾一顿,“跟拍人员呢?”
“谢先生嫌丢人不准我们跟拍。”
“……”纪月倾缓缓看向迟秋礼,眼里只写了两个字。
坏了。
……
迟秋礼撑着伞站在下着暴雨的月湖镇中,实在是没招了。
谢肆言是为了做她定的惩罚才失联的,万一出事了她也难逃其咎。
况且……
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小镇节奏慢,大家也都睡的很早。
只有零星几家亮着微弱的光晕,支撑着迟秋礼看清前方的路。
她艰难地在雨中前行,寻找着谢肆言的身影。
天气越发的恶劣,现在看来,下午突然刮起的狂风是天气不好的征兆。
这会狂风暴雨一起袭来,雨水是斜着飞的,即使撑着伞也被浇了个透彻。
说起来,这样的雨夜她也曾经历过很多次。
被沉重的雨水击打在身上的滋味也早就深刻熟悉了。
顾赐白(突然清醒立刻找补版):“……是一种保护动物所以我们要珍惜。”
察觉说错话的他心中懊悔不已,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异常,微笑着转头看向姚舒菱。
“其实我们不用追她,别让她靠近风筝就行了。”
姚舒菱:“?”
姚舒菱:“我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顾赐白:“……是吗?”
顾赐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舒菱:笑毛啊!!!
就这样,在失去一名得力干将(wodi)的情况下,明星组开始制作风筝。
事实证明迟秋礼的干扰还是有效的,隔壁的风筝已经有一个雏形了,这边才刚刚开始
纪月倾的手部灵巧度确实没的说,说实话就算不私通我也觉得他们是稳赢
楚洺舟也很聪明,知道用薄绸布材质的衣服做风筝,这样做出来的风筝会很结实
嗯?谢肆言不在这边吗?我在隔壁没看到谢肆言,还以为过来这边了呢
……
被流放的迟秋礼正躺在船上飘在湖中,无比悠闲的盯着天上的白云发呆。
这片云……
真像一块刚出炉的糍粑啊。
无人机在天空拍摄着她,画面中,原本只有一艘木船在飘荡的湖面,缓缓游入另一艘木船,直至和迟秋礼的船并行。
“哟。”
熟悉的打招呼方式。
男人手肘抵在船檐,慵懒的撑着下巴,笑意幽幽的看着她。
“听说你被排挤了?”
迟秋礼抬起头,对上谢肆言那明显是来看她笑话的眼神。
“去打个唇钉吧谢肆言,你适合把上嘴唇和下嘴唇打到一起。”
谢肆言倒也不恼,依旧撑着头,似笑非笑。
“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赢不了,开始摆烂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觉悟。”
“让我来想想,赢了该要求你做什么事呢。”
迟秋礼不以为然的笑了下,“又怎样?”
“让你三天不吃饭怎么样?”
迟秋礼笑容微僵。
“还是让你以后每天下楼都不准坐电梯也不准走楼梯?”
迟秋礼:“?”
“啊。”
谢肆言似乎是灵光乍现,指尖轻点脸颊,“干脆让你在录制节目的期间,每天晚上都去绕山跑十圈并边跑边喊‘谢肆言是我祖宗’?”
迟秋礼腾的坐了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让谢肆言赢这件事绝对不行!!!
迟秋礼猛地抄起船内的船桨,坐直身体,双手握浆置于身前,疯狂摆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螺旋桨啊我靠!!
镜头先别对准迟秋礼的脸,我有点怕她吃我
如何三句话策反自家卧底?
笑死了,谢肆言怎么还给自家帮倒忙呢
“我鬼混回来了!”
迟秋礼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自家队伍门口,咧嘴露出朴实的笑容,“嘿嘿。”
顾赐白:“?”
姚舒菱:“……”
你嘿锤子你嘿。
‘唰!’
‘唰唰唰!’
顾赐白和姚舒菱一人持着绳子的一端,三两下将迟秋礼捆在了柱子上。
顾赐白:“我就知道制作风筝的时候你会回来捣乱,对不住了迟秋礼,我不忍心对女孩子这样,这是不得已的做法。”
姚舒菱:“在比赛结束之前,你先在这待着吧。”
迟秋礼直喊冤:“白捆俺!俺是好银!”
无人在意。
《虽然改过自新但失去队员信任的前卧底》
这组怎么这么戏剧化,我真笑不活了
没事,我算是看出来了,顾赐白和姚舒菱都是对手工活一窍不通的,他俩也赢不了
弹幕说的没错,顾赐白和姚舒菱是完全不知道怎么造风筝。
即使用手机搜索了教程,也是看着教程都能编错的那种。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周六,万众期待的《黑粉统治世界》正式上线。
节目以全平台直播的形式强势来袭,各大直播间一经开启,热度爆棚,千万观众接连涌入,看到的第一幕便是——
三位参加节目的艺人,分别被关在三个房间的透明玻璃柜里,双手被捆绑,戴着眼罩。
1号房的顾赐白,2号房的姚舒菱,3号房的迟秋礼。
对应的也恰好是1、2、3号直播间。
我去!什么情况?
说好的剧本综艺呢?怎么上来就玩这么大??
又是蒙眼又是关玻璃柜的,有种要处刑的既视感
我说弹幕也太能被牵着鼻子走了,绑个手而已,这算什么?艺人就是娇贵
这条弹幕刚刚飘过,广播便响起了。
导演无情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房间。
“即将开启水箱逃生环节。”
“作为被全网讨厌的三位艺人,你们将接受黑粉的审判。”
“节目组已经请到了你们的黑粉,他们正在另一个房间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黑粉会向你们提出三个问题,你们需要作出回答。”
“如果黑粉对你的回答不满意,你所处的水箱就会开始注水。”
“注满三次,你会被彻底淹没。”
“反之,如果让黑粉满意,便可获得逃出的钥匙。”
“准备好了吗?”
“游戏,”
“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屋内便响起了水流声。
方才还空荡荡的透明玻璃柜内,突然开始从底部逐渐渗水。
冰冷的水淹没了迟秋礼的脚踝,是刺骨的寒意。
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种酷刑。
弹幕陷入一瞬间的沉寂。
等等……来真的?
1号房的艺人顾赐白。
因为精致的贵公子皮相,自出道起便一直饰演清冷禁欲型男主。
起初也收获过无数女友粉,曾跻身顶流,可后期突然爆雷,被爆在恋爱期间立单身人设还脚踩多只船。
甚至还有疑似被金主包养的传闻。
即使公司极力解释,也无法彻底隔绝不好的言论,以至于始终被冠以‘渣男’的头衔,荣登‘全网最讨厌艺人’第一名。
听到广播的内容,他并未表现不满,而是平缓且真诚的说。
“如果我让大家讨厌了,那一定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愿意接受审判。”
这顾赐白跟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啊,之前看那些瓜,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圆滑世故的人,没想到还挺真诚的?
所以他那些恋情瓜到底是不是真的?当时不是爆出了好多聊天记录吗
其实聊天记录也是可以作假的,红了很容易遭人嫉妒
顾赐白唇角不动声色的扬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弹幕上大多都是帮他洗白的水军。
这确实是一档标榜真实的节目没错,导演尤黑穆也是出了名的不搞黑幕。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实则不然。
像这样一档抨击审判艺人的节目,怎么可能有艺人愿意来参加。
所以他早和尤导定好了协议:导演组会将他的黑粉替换成演员,在节目中极力配合他的洗白行动。
‘黑粉’接下来要问的三个问题他也和节目组提前对过了,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滋滋——’
广播声再次响起,黑粉使用过变声器的声音传出。
“顾赐白,第一个问题。”
“听说你为了出道同时傍上三个金主,一边游走在三个金主之间还一边哄骗你当时的女朋友打工帮你买名牌内裤,最后穿着女朋友送的名牌内裤献身其中一位金主拿到了出道戏男主角,这件事是真的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