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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后,我带着神级马甲杀回来靳彻顾秋

清蒸黄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爸妈,你们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还有今天法院的传票都过来了,六十二个亿,她怎么不去抢?”贺知意哭的眼睛肿成了核桃,她快气疯了!“就是啊老公,你看看那贱蹄子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攀上林家的!”苏佩芸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原本今天是她的高光时刻,现在却让那个贱人出尽风头!贺景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掐灭手中的雪茄,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她今天敢这样踩着我们贺家的脸往上爬,借着林家的势耀武扬威,明天就敢真把手伸进公司里来!”“贺家的东西,她休想碰一分一毫!”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瘆人的寒意,“既然她不肯安分,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当晚,他就花重金找了雇佣兵。翌日。拉菲和伏特加来了华国,晚上就约在上次那个高档会所——蓝调。...

主角:靳彻顾秋   更新:2025-09-25 23: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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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彻顾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十四年后,我带着神级马甲杀回来靳彻顾秋》,由网络作家“清蒸黄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妈,你们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还有今天法院的传票都过来了,六十二个亿,她怎么不去抢?”贺知意哭的眼睛肿成了核桃,她快气疯了!“就是啊老公,你看看那贱蹄子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攀上林家的!”苏佩芸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原本今天是她的高光时刻,现在却让那个贱人出尽风头!贺景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掐灭手中的雪茄,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她今天敢这样踩着我们贺家的脸往上爬,借着林家的势耀武扬威,明天就敢真把手伸进公司里来!”“贺家的东西,她休想碰一分一毫!”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瘆人的寒意,“既然她不肯安分,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当晚,他就花重金找了雇佣兵。翌日。拉菲和伏特加来了华国,晚上就约在上次那个高档会所——蓝调。...

《十四年后,我带着神级马甲杀回来靳彻顾秋》精彩片段


“爸妈,你们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还有今天法院的传票都过来了,六十二个亿,她怎么不去抢?”

贺知意哭的眼睛肿成了核桃,她快气疯了!

“就是啊老公,你看看那贱蹄子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攀上林家的!”

苏佩芸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原本今天是她的高光时刻,现在却让那个贱人出尽风头!

贺景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掐灭手中的雪茄,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

“她今天敢这样踩着我们贺家的脸往上爬,借着林家的势耀武扬威,明天就敢真把手伸进公司里来!”

“贺家的东西,她休想碰一分一毫!”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瘆人的寒意,“既然她不肯安分,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当晚,他就花重金找了雇佣兵。

翌日。

拉菲和伏特加来了华国,晚上就约在上次那个高档会所——蓝调。

顾秋晚上化了一个烟熏妆,穿着抹胸小上衣和超短裙就去找他们玩儿了。

他们喜欢热闹就没有点包厢,就在一楼大厅里。

中间的一个卡座上坐着一个身材火辣、小麦肤色、扎着高马尾的混血美女,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身材绝佳的男模,笑得张扬肆意。

她穿着紧身皮裤和黑色背心,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和腹肌,野性十足,正是伏特加!

拉菲标志性的光头在变幻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五官却深邃俊朗,带着一种痞帅的硬汉气质。

他刚从舞池里抽身,额角带着薄汗,看到顾秋过来,眼睛一亮,张开手臂就迎了上去。

“秋秋!你可算来了!”他给了顾秋一个结实的拥抱,声音洪亮,带着爽朗的笑意,“你这新发色够炫啊!”

伏特加也推开身边的男模,笑着朝顾秋招手:“小秋秋,快来!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这些‘小点心’你看上哪个随便挑,姐请客!”

她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沙发。

顾秋一把推开拉菲,“你给我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拉菲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是你大哥,我敢不说吗?”

顾秋白了他一眼,笑着朝伏特加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立刻有一个长相俊秀的男模乖巧地给她倒酒。

“怎么样,华国的‘风景’不错吧?”

顾秋接过酒杯,冲伏特加挑了挑眉。

“绝了!”伏特加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周围扫过,像一头审视猎物的母豹,“质量超高!”

“你俩怎么来了?”顾秋吞下一口酒,被辣的蹙了蹙眉。

“这不是听说你居然要上大学了,新奇的不行!”

伏特加啧啧了两声,手还不忘在旁边男模的腹肌上摸两把。

“还不是因为拉菲那个死大嘴!”

一说到这个顾秋就来气,上学多痛苦的事情啊!

拉菲一听到自己的名儿害怕一会儿顾秋起来暴揍他,转身又进了舞池和美女热舞!

伏特加勾着她的肩膀,“别气了小秋秋,他这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来华国给你当奴隶来了!”

顾秋眉尾上挑,“你们要在这儿常住?”

“对啊,听说华国教育非常恐怖,这不是怕耽误你事情进度嘛,你专心上学,我们帮你查那件事!”

顾秋闻言点头,这倒是也可以,想到什么她压低声音道:“对了,暗影组织派人来传话了吗?”

“嗯,找到从中作梗的人了,就是那些个小组织联合起来组了个什么破联盟,想挑拨咱两大组织的关系,不过暗影组织已经派人去灭了。”


但配上她那双沉静如古井般的眼眸,却莫名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情况危急,容不得丝毫犹豫!

陈老看着老太太愈发青紫的脸,人命关天,人外有人,就冲刚才小姑娘说的那些,他信她。

“请姑娘出手,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那小伙儿见状也顾不得其他,“还请姑娘出手救我奶奶!”

顾秋接过金针,指尖微凉。

触碰到金针的刹那,她周身散漫的气息陡然一变,变得极其专注而精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那枚细如发丝的金针已然精准地刺入老太太头顶的百会穴,针尾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高速颤动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紧接着,她又取出一枚稍粗的金针,手法如电,避开胸口要害,斜刺而入。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玄妙的美感,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说也神奇,就在第二针落下的瞬间,老太太喉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嗬气声。

青紫色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虽然依旧苍白,但那骇人的死气却已然散去,微弱的呼吸也变得稍稍有力了一些。

“呃……”

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老太太口中溢出。

“奶奶!”

小伙儿惊喜地叫出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奇迹般的一幕,看向顾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才出言呵斥的学徒更是张大了嘴巴,脸涨得通红。

陈老更夸张,眼睛瞪得皱纹都撑展了。

“这…这是什么针法?我从医这么多年,竟然从来都没见过!”

顾秋:金针金针

“敢问你师从何人?”

顾秋:金针金针

“……”

顾秋:金针金针

陈老看着顾秋那几乎黏在金针上的眼神,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金针,忽然间就全明白了。

得,他还以为刚才在他医馆救人是为了炫技扬名,毕竟看着年纪不大,想崭露头角没问题。

结果搞了半天,纯粹就是……

看上他这套宝贝金针了!

那股子学术探讨的激动心情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无语)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想要两个字打在脸上的。

“咳……”陈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针盒往顾秋那边又递了近了些,试探着开口。

“那个……姑娘,可是十分中意老夫这套针具?”

顾秋的视线终于从金针上拔起来一点,分给了他一个眼神,非常诚实且言简意赅地点头:“嗯。”

刚才这针一用,更加让她爱不释手了。

陈老:“……”

好吧,果然如此。

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那……我们里屋详谈?”

顾秋点点头,“走。”

进了里屋,顾秋开门见山,“我想买你金针,开个价吧。”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针在你手里发挥不出效果。”

进来送水的小学徒:“……”

陈老面上有些尴尬,呵呵干笑了两声,“姑娘性格真……率真。”

“你承认了。”

“……”

“我们还是谈金针吧。”

陈老心里苦,一把年纪了还要遭受心灵重创。

“我见姑娘针法了得,这金针是祖上传下来的,到我这一代也没给老陈家留个后,如果姑娘愿意的话……”

“愿意个屁愿意,一把年纪想得倒是挺花。”

顾秋打断他,听得脑袋都支棱了,“我对给你养老送终没兴趣。”

刚开始陈老还没听懂她说的什么,等反应过来之后差点被她这直白又呛人的话噎的差点背过气去,老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不不!”


“你……你想干啥?”

“怕三哥累着!我帮三哥拿。”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万一累着你哥哥是会心疼的!”

“拿来吧你!”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顾秋正好将林嘉礼压在电梯板上,另一只手想要去拿他手里的筹码!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两人都愣了一下。

林嘉礼咽了咽口水,我去,咋碰上这个活阎王了?

顾秋眨了眨眼,是靳家那个吸血鬼?

“呵呵呵……”她冲他假笑,“好巧!”

靳彻微微颔首,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游移,“顾医生……好兴致!”

顾秋松开林嘉礼,“还行吧,总比没兴致强。”

林嘉礼心里给他妹妹竖个大拇哥,虽然不知道他俩咋认识的,但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敢这样和活阎王说话的,一个字!

爽!

靳彻旁边的刘特助看看顾秋看看自家老板,这不是天天在贺家门口关门那小姐姐吗?

老板和关门小姐姐怎么认识的,顾医生?

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走了。”

顾秋从两人中间穿过,林嘉礼也赶紧跟上。

靳彻和刘特助上了电梯,按下五层按钮。

五楼是餐厅,他们今天晚上在这儿有应酬。

刘特助右手搭在左手上,偷看靳彻,“老板,刚才那个不是林家三少爷嘛!”

“另一个不是贺家那个养女嘛?”

“你俩、咋认识的啊!”

“他俩刚才那么亲密,不会是男……”

靳彻冷睨着他:“你很闲?”

刘特助识趣的见好就收,抿嘴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结果低头就看见一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筹码。

“哟,顾医生落东西了……”

他刚想弯腰去捡,电梯就停在了三楼。

一个鼻青脸肿看不清原来长什么样的人趴在地上,朝他伸出手……

吓得刘特助差点跳靳彻怀里,“哎呦我天!”

“救……救我们!”

……

次日中午,林爷爷叫他俩回去老宅吃饭。

今天人挺齐全,二哥林今安也在。

他慵懒靠在沙发上,阳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轮廓。

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眼尾上挑,深邃眸光里含着疏离与戏谑。

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出宽肩窄腰,微敞的衬衫领口泄出几分随性的危险魅力,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

顾秋一进门就看呆了,他娘嘞,二哥怎么这么好看啊!

林今安听到声音从剧本中抬起头,“回来了?”

等他看到顾秋皱眉嘶了一声,“怎么这么瘦?”

说罢就起身朝她走过来,揪着她的后衣领就轻轻松松的拎了起来,甚至还在手里癫了两下。

顾秋也就着他的话往下说,“可不是嘛二哥,每天看不见你这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我食欲都下降了。”

林今安嘀嘀的笑了两声,把她放下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今天中午在这儿,不得多吃两碗?”

“必须的!”

“好了快洗手过来吃饭吧!”林祈臣穿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最后一盘菜。

顾秋眼睛更亮了,“今天大哥亲自下厨啊,我说怎么这么香呢!”

林嘉礼去后院把林爷爷叫了出来,大概就是老人家对小辈马上开学的一些唠叨,顾秋压根儿没听进去。

一碗接一碗的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最后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林嘉礼也和她差不多。

林祈臣做饭真的超好吃,顾秋觉得比外面的五星级大厨都好吃!

林爷爷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模样笑了笑,“怪不得从小玩儿到大!”


苏佩芸拢了拢头发,“什么顾秋,不认识,该报警还是……”

她手一顿,快步走下楼,顾秋?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石化在原地。

“你…你是顾秋?”

说完自己又觉得离谱,怎么可能……

那小妮子在十四年前就死了,那人推下海里还录了视频,不可能还活着。

想到这儿,苏佩芸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下巴微抬,恢复了惯有的高傲姿态。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顾秋全身那看不出品牌的衣物,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哪来的野丫头,敢冒充我女儿,我女儿现在人在国外养病,真是不知好歹。”

她眼神一凛,“愣着干什么,快报警抓起来,什么人也能在我贺家撒野。”

顾秋鼻尖溢出一声冷哼,她看着苏佩芸,似笑非笑道。

“养病?”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心慌。

“是在Y国圣利私人医院的VIP疗养中心,每年消耗七位数的医疗费,主治医生是Dr. Robertson。”

“病例上写的是……重度神经衰弱和应激障碍,需要静养,不宜见客,对吗,苏、阿、姨?”

苏佩芸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刚刚端起的傲慢姿态瞬间僵住,瞳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

这些细节,尤其是主治医生的名字和具体病症,是贺家为了圆谎而精心编织、仅有极少数核心人员才知道的绝密信息!

这个女孩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苏佩芸让自己强装镇定,到底怎么回事。

顾秋看到她这副模样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缓步朝她靠近。

“因为我是顾秋啊!苏阿姨不认识我了吗?”

苏佩芸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扯出一抹笑,“秋,秋秋啊,这么久没见你一下子都认不出来了。”

她拉着顾秋坐到沙发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她倒要看看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碰瓷都碰到她贺家了。

“都怪我太忙,最近没怎么去看你,不过也是,之前每次去看你都在睡觉,我和你贺叔叔也不忍心打扰你。”

顾秋笑笑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演戏。

苏佩芸见状又继续开口,“这怎么突然回来了?全部治疗完了?”

话落,她眼底闪过一抹狠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接。

顾秋抽出手,“苏阿姨别说笑了,我可从来没在什么私人医院治疗过。”

“我胳膊上的胎记你总认得吧!”

说着将右手小臂内侧一块儿淡粉色胎记伸出来。

一瞬间,苏佩芸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知道这个胎记,难道当年这小妮子没死?

苏佩芸只反应了一瞬,下一秒猛地捂住胸口,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跟着带上了哽咽和颤抖,演技堪称一流。

“秋秋……你,真的是你秋秋,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阿姨找你找的好苦啊!”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顾秋,却被顾秋不着痕迹地避开。

苏佩芸也不在意,顺势用指尖沾了沾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语气充满了“悲痛”和“委屈”。

“当年我和你贺叔叔带你去Y国散心,想着你父母刚走,让你换个环境……”

“谁知道……谁知道晚上在酒店,你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捶胸顿足,表演得情真意切。

“我们报警了,把Y国都快翻过来了!可就是找不到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痛心疾首”地看着顾秋:“你知道阿姨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秋迈步走向贵宾室。

直到二十分钟后,小张把所有东西办齐,将人送出来还觉得这是一场梦。

他握着手里厚厚的提成单,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顾秋降下车窗,将小奥迪的车钥匙扔给小张,“能帮我把车开到这儿吗?”

小张忙不迭的点头,“当然当然!”

“谢了。”

顾秋按着手机上查到的地址去了一家高档会所——蓝调。

当年父母出车祸,现场被处理得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早有预谋。

她查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但顾秋从不信意外。

十四年来,这条调查线几乎完全中断。

直到最近,她才扒拉出一条极其模糊的线索。

当年负责处理事故车辆报废的工人的女儿,现在就在这家高档会所里打工。

这是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线索。

顾秋将崭新的奔驰大G停在蓝调会所金光闪闪的门口。

与周围一众超跑豪车相比,她这辆“朴实无华”的大G甚至显得有些低调。

她依旧穿着那身冷灰调的衣服,与里面昏暗嘈杂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顾秋出众的外貌几乎是刚进去的一瞬间,就吸引了一楼大厅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端着酒杯的男人自以为潇洒地拦在了她面前,脸上挂着油腻的笑:“美女,面生啊?第一次来?一个人多无聊,哥请你喝一杯?”

顾秋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男人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还想再说什么。

顾秋却已经像绕过障碍物一样,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让那男人下意识地闭了嘴。

她去吧台点了两瓶店里最贵的酒,开了间二楼的包厢,点名让“阮渺渺”给她送来。

经理见她出手阔绰,连忙应下,结果一听其他服务生说阮渺渺和其他几个人刚进了009包厢,面露难色。

“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你刚才点的那个服务生来不了,要不您换一个?我们这儿有男模,任您挑选。”

顾秋闻言皱眉,以为是自己点的不够多,“刚才那个四十万的酒,再来两瓶……”

经理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立马制止,“这位小姐,不是您点多少酒她就能来的问题,主要是她刚才进了009包厢。”

“009包厢里的都是京都有名的公子哥儿,不管您今天买多少酒,里边儿不放人她也出不来。”

“行。”顾秋舔了舔唇,“那怎么样她才能出来?”

“这……除非您自己进去和顾客商量。”

那里面可都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蛮不讲理的富二代,他可不想去得罪人。

“带路。”

服务生将她带到009门口便离开了。

厚重的隔音门也挡不住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女混杂的嬉笑喧闹声。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里面内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和香水味。

几个穿着昂贵的年轻男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衣着暴露的女伴。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果盘。


“就是啊,听说今天知意小姐是去参加全国竖琴总决赛了吧,很有希望被肖大师收做徒弟。你再看看这个养女……”

“蛮横霸道,光长了一副好皮相了。”

苏佩芸很满意现在的情况,面上闪过一丝得意。

反观顾秋,像是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样径直朝门口走去。

苏佩芸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秋一脚踹了出去,“你敦煌来的?壁画这么多。”

贺景舟怒目圆睁,“你!”

扭头对上掉了假发,露出地中海的人皱了皱眉,抬腿又是一脚。

两人在地上疼的半天起不来,好巧不巧正好挡在路中间,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被迫停下。

旁边看热闹的佣人管家看到熟悉的车牌“京A11111”,热闹也不看了,都回去自家院子里了。

苏佩芸刚想继续卖惨结果一抬头旁边围着的人都没了,正纳闷王妈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先生、夫人,你们快起来。”

苏佩芸一把甩开她,“起什么来,我养你们吃干饭的?还不把那个贱人给我赶出去。”

王妈一脸吃屎的表情,哆哆嗦嗦的朝她身后瞟。

顾秋也注意到周围人对这辆车的不一样,向后座半开的玻璃投去打量的目光。

两人终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往后一看就看到了放大的“京A11111”蓝色车牌。

吓得他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半分撒泼耍赖的狼狈模样。

贺景舟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

苏佩芸更是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试图挽回一丝早已荡然无存的体面。

京A11111!

这个车牌在京都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靳家的车!

真正的顶级权贵,跺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是他们贺家挤破头都想攀附却连边都摸不到的庞然大物!

而里面坐着的正是靳家掌权人,靳彻!

年仅二十三岁,就将靳氏集团牢牢掌握在手中,其雷霆手段让无数商界老枭都为之胆寒。

他行事果决狠辣,不留余地,和他做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顾秋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头也不回的进去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靳彻目光透过几人看向门口单薄的人身上,等大门关上也随之收回视线。

贺景舟还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车窗已经升起。

刘特助一脸八卦,“总裁,这好像是贺氏集团的贺总和他夫人,不过看这样子怎么像是被赶出来了。”

“刚才站在门口那个女生好漂亮啊,但我记得贺家小姐好像没这么好看吧。”

他说的正起劲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一抬眼就和自家总裁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撞。

靳彻:“要不你自己下去问问?”

刘特助闻言立马噤声,后背沁出一身冷汗,赶忙专心开车。

靳彻低头看向手中的平板,“神医莫愁还没有消息?”

刘特助摇头,“我们已经在暗网上发了,但还是没有消息。”

靳彻闻言手顿了顿,“再加两亿。”

刘特助点点头,两年前总裁的母亲突然一病不起,两年来各种寻医问药都没有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更是严重到医院接连下病危通知。

传闻神医

贺知意被怼的脸色难看,“秋秋妹妹……”

“还秋秋妹妹尼玛呢?叫的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我跟你很熟吗?你户口本上写我名儿了?”

“这么爱到处认亲,路口那电线杆上贴的富婆重金求子更适合你,上去叫妈说不定还能继承俩钢镚儿。”

贺知意被她这一连串又快又毒的话给整懵了,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会“你…你…”地结巴。

顾秋骂爽了,长出一口气,“滚!”

苏佩芸反应过来之后拿起手边的东西就要朝顾秋扔去,结果味儿太大被熏到了。

扭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男士鳄鱼皮皮鞋。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好啊顾秋,我说你说话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还开上了奔驰大G,原来是被老男人包养了。”

“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住进来了?”

顾秋皱眉看着草丛旁边那一堆衣服,林嘉礼……

她不想跟这俩傻笔在这儿废话了,直接一手一个,拽着将人扔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苏佩芸吃痛的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里还在哭天喊地的哭嚎,“小贱蹄子,臭婊子,让男人给包养了还不让人说了?”

一旁的贺知意突然看到什么,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去扶地上的苏佩芸,“妈妈你快起来,妹妹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

苏佩芸哭着哭着哭笑了,“你今天是疯了吗知意?你怎么了?”

贺知意一噎,怕她说出来什么其他话 ,赶忙开口,“妈你快起来,有车。”

她闻言一扭头又是“京A11111”,吓得又立马爬起来。

而贺知意还在旁边搔首弄姿,有意无意的朝车里瞟。

结果人家鸟都不鸟她。

刘特助一边开车一边朝后视镜里的靳彻看去,“老板,他们今天又被赶出来了,嘻嘻。”

“这个好像就是贺家那个女儿,听说她被竖琴大师肖大师收做徒弟了,只不过她眼睛怎么了,一眨一眨的。嘻嘻。”

靳彻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刘特助:没意思,不嘻嘻。

靳彻看向窗外,脑海里闪过昨天老宅顾秋的身影,那双清冷又带着狠劲的眼睛……

而此时进来正厅的顾秋,“林、嘉、礼!”

话音刚落他就顶着一头鸡窝白毛从房间里跑出来了,刚才顾秋开始骂人的时候他就醒了,准确来说是吓醒的。

一大早谁把他战斗力惊人的妹妹给惹着了,一看不认识。

林嘉礼笑着跑过来,“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生气自己!”

顾秋睨了他一眼,“外面的垃圾……”

“我马上去处理!”

林嘉礼是三个哥哥中和她最玩儿的来的。

虽然在长辈面前叫他三哥,但其实两人也就差两个月,私下一直叫的名字。

顾秋一边上楼一边给正恒律师事务所打电话,“贺家什么时候能还钱?”

“顾小姐请放心,我们已经向贺家发送律师函,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您放心,我们所长李律已经亲手接管这个案子,一定将此事给您办妥!”

“好。”

顾秋很放心将这件事儿交给他们,正恒律师事务所的所长李正,之前在国外接手过一个案子,但当时两方起了冲突耍起了真刀真枪,他当时差点有去无回,正好被她给救了。

中午吃过饭之后,顾秋在房间拿平板画东西,林嘉礼敲门进来。

“妹儿啊,你这刚回国也不出去看看这祖国的大好河山,走,三哥带你出去玩玩儿。”


不过无所谓,谁让他有钱呢。

她摆了摆手,“无妨,说正事儿吧。”

顾秋神色一正收起玩味之色,看向床上的靳夫人:

“你母亲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蛊了。”

“中的是‘寒冰蛊’,一种极为阴毒古老的蛊术。蛊虫以特殊处理的阴寒物件为引,悄无声息渡入体内,寄生在心脉附近。”

“它以生机精血为食,导致体表冰寒刺骨,五脏机能不断衰败。”

“但蛊虫活体又催发元气抵抗,造成虚火内灼的假象,所以脉象才会呈现出那种外寒内燥、矛盾至极的状况。”

靳彻闻言拳头骤然攥紧,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

“有救吗?”

“有。”

顾秋回答的斩钉截铁,这种蛊虫只是极易隐藏很难被发现,但治起来对她来说还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不过她的情况有些严重,中蛊时间有些长,而且蛊虫已经快和心脉长在一起了,剥离时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但过程会很麻烦,也很凶险。”她补充道,语气严肃。

她看向靳彻,目光清亮:“我有八成把握。但需要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和一些特殊药材。”

靳彻没有任何犹豫,“你需要什么,靳家倾尽全力也会办到。”

“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救回我母亲,条件任你开。”

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无论顾秋开出怎样的天价,他都会一口应下。

“第一,立刻准备一间绝对隔音、温度维持在15度左右的密室。”

“第二,备齐这些药材——”

她报出一连串生僻甚至堪称罕见的药名。

“三小时内,必须全部研磨成极细的粉末送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强调道。

“在我施针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密室半步,否则蛊虫受惊反噬,神仙难救。后果自负。”

靳彻听罢立马吩咐管家佣人:“立刻去办!三小时内,所有东西必须备齐!”

“是!先生!”门外传来恭敬迅速的回应,整个城堡仿佛一台精密机器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不过半个多小时,一切已然备齐。

一间符合要求的屋子被迅速清理出来,温度调控得恰到好处,所有所需的珍稀药材也都被研磨成极细的粉末,分门别类摆放好。

顾秋检查了一下药材,满意地点点头。

她看向紧张得额头冒汗的陈老:“陈老,麻烦您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另外,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助手,你……”

陈老连忙摆手,苦笑道:“小秋……不,莫愁神医,这等精妙术法,老夫怕是连打下手都不够格,万一帮了倒忙……我还是在外头守着更稳妥!”

他有自知之明,这种场面,他光是看着都心慌,更别提参与了。

顾秋也不强求:“也好。”

她抱着金针盒和药材,独自一人走进了房间。

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落锁声清晰可闻,将内外彻底隔绝。

里面寒气氤氲,顾秋走到石床边,看着面色青灰、气息微弱的靳夫人,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她用特殊手法将部分药粉用冰水调和,仔细涂抹在靳夫人心口周围的几处大穴上,药膏触及皮肤,竟散发出丝丝白色的寒气。

接着,她打开针盒,深吸一口气,指尖捻起一枚最细长的金针,眼神一凝,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刺入靳夫人心口处的膻中穴!

下针之深、角度之刁钻,足以让任何旁观看的心惊肉跳!


贺景舟被她吵得心慌,厉声呵斥,“闭嘴,慌什么?”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一个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的乞丐,哪能有这么大本事。”

“对对,这一定是那贱人找来演戏吓唬我们的。”

苏佩芸深吸一口气,正恒律师事务所连他们贺家都请不起,怎么可能。

贺景舟转身上楼,站在顾秋门前呵斥。

“顾秋,你给我滚出来。”

“看在你这么多年流落在外,没有人教,现在出来跪下来道歉,然后把房子过户到贺家名下,我姑且不计较你今天的行为。”

但半天里面都没有人回应,贺景舟觉得作为当家人的面子被挑战,牙关紧咬,抬脚就朝门上踹去。

结果下一秒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贺景舟这一脚踹空。

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像个滚地葫芦一样,“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苏佩芸尖叫一声,赶忙去扶他,“贱人,你疯了?突然开什么门?”

顾秋耸了耸肩,“不是你让我开门的吗?”

“你!”苏佩芸被堵的哑口无言。

贺景舟踉跄着好不容易站起来,人都摔懵了。

扭头转了一圈没找到顾秋,恼羞成怒道:“人呢?那贱人哪儿了?”

王妈咽了咽口水,“她,她下去了。”

顾秋坐在沙发上,“东西一件一件算清了,一个翻一倍。”

“是。”事务所的人连连点头,对她恭敬不已。

这可是所长亲自交代的服务对象,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贺景舟和苏佩芸追下来,看着昂贵的东西一件件装进蛇皮袋里,气的半天说不出话,直跺脚。

顾秋冷哼,“你们不收拾东西我替你收拾,这些垃圾都是你们的,我又不要。”

说话间,事务所带来的一群人已经里里外外把整个别墅都收拾干净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将一个平板递给顾秋,屏幕上列着详细的清单。

“顾小姐,这里是所有属于贺家人员的私人物品清单,共计三百七十二件,已全部打包完毕。”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根据初步评估,屋内属于房产固定附赠的装修及设施,被擅自改动和损坏的部分,预估损失约在四百八十万元左右。”

贺景舟和苏佩芸听到“四百八十万”这个数字,眼前又是一黑。

顾秋扫了一眼平板,随意地点点头,仿佛那只是几百块钱而不是几百万的损失。

“听到了?三百七十二件,也就是六十二亿四千九百六十万租金,和这四百八十万的赔偿金……”

她笑了笑,“给你们抹个零头,六十二亿五千万,不用谢我。”

贺景舟脑袋被这个说都说不出口数字给砸懵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架着往外走。

“混账,你干什么,我是你养父!”

他在大门口死死扒着铁门不松手,苏佩芸也有样学样,哭天喊地的哭嚎,想要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

“我们的命好苦啊,替别人养孩子十四年,每年那么大的医疗花销,还勤勤恳恳的帮人家经营着公司,结果一回来就把我们赶出家门。”

果不其然,相邻的几户人家都有人出来凑热闹。

他们看着顾秋指指点点,“这就是顾家那个孤女?”

“真是个白眼狼。”

“就是,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恩将仇报,要是没有贺家,那顾氏集团早倒闭了。”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你看看人家贺家大小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在竖琴上还有那么高的天赋。”


说到这儿伏特加勾了勾唇,“要不外面说咱两大组织关系暧昧呢,你俩这默契也真没谁了,真希望那灰鸦是个长的帅的帅哥!”

顾秋瞅了她一眼,“呵,老大位置让给你,去拐回来当你的压寨夫君吧!”

伏特加闻言轻笑一声,“要真是个帅哥你能愿意?”

“不说这个了,我和光头既然来了华国,安全起见给自己起了个名字,都跟的你的姓。”

“我叫顾美丽,他叫顾帅哥!”

“噗——”

顾秋一口酒没咽下去全喷了出来,一副见鬼的表情,“谁叫你们这么起名字的?”

顾美丽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华国不是讲究人如其名吗?你看我,不美丽吗?”

她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

顾秋嘴角抽搐,看向舞池里那个闪亮的光头猛男,实在无法将他和“顾帅哥”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那他呢?”她艰难地开口。

“他?”顾美丽嫌弃地撇撇嘴,“他非说自己帅得惊天动地,非要叫这个。我觉得吧,自信是好事,但瞎就是病了。”

话音刚落,舞池里的顾帅哥正好做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顶胯动作,引来周围一片尖叫。

顾秋扶额,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算了,”她深吸一口气,放弃挣扎,“你们开心就好。”

“必须开心!”顾美丽搂过她的肩膀,又给她满上酒,“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顾氏三兄妹’在华国团聚,今晚不醉不归!帅哥,再上几瓶好酒!”

旁边的男模笑着应声。

顾秋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听着他们不着调的玩笑,心底却莫名安定了一瞬。

顾美丽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光喝酒多没劲啊!来来来,摇骰子!点数最小的,玩儿大冒险!敢不敢?”

她挑衅地看向顾秋和刚从舞池扭回来的顾帅哥。

顾帅哥一听就来劲了,一屁股挤开旁边的男模坐下:“来啊!谁怕谁!哥可是赌神!”

顾秋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

正好找点乐子。

侍者很快拿来骰盅。

第一轮,顾美丽——五点,顾帅哥——四点,顾秋——两点。

顾美丽一看顾秋的点数最小,兴奋地一拍大腿,眼睛滴溜溜一转,坏笑着指向刚走进会所门口:“小秋秋,一会儿门口进来的第三个男人,上去跟他要皮带!”

顾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门正好被打开,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第一个……一个黄毛?

第二个……一个红毛?

第三个……???

视线从他黑色利落的短发上下移,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冷冽,与周围光怪陆离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是应约而来,目光随意地扫过喧闹的舞池,在找什么人。

顾秋:“……”

顾美丽看着那张带劲儿的脸更激动了:“哇靠!这个绝!这脸!这身材!这气场!快上快上小秋秋!就要他的皮带!”

顾帅哥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哥们看起来比林大哥还吓人啊……秋啊,要不咱换个……”

顾秋看着靳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里啧了一声。

看着他和别人汇合落座之后,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抹胸小上衣,径直朝靳彻那桌走去,她非但没露怯,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她无视了靳彻周围那几个看起来同样非富即贵、面露惊讶的男人,直接停在了靳彻面前。

音乐震耳,但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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