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强占娇软美人:野性暴君夜夜缠赫连烬宋澜音

强占娇软美人:野性暴君夜夜缠赫连烬宋澜音

小亦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此,赫连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曹德贵敢这般明目张胆监视,想来这些都是赫连烬的意思。“让姑姑过来一趟。”赫连烬望着窗外的少女,捏在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一旁的时朔知道,此时的皇帝哪里还有下棋的心思,于是默默倒了杯茶水,悄然放在赫连烬面前的桌上。凛阳城天气依旧恶劣,虽然此刻没有下雨,但天空灰蒙蒙一片,看来……今晚又会是一夜的狂风骤雨。赫连烬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几株刚刚种下的栀子花,在历经风吹雨打过后,会是何种颓败零落的模样。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棋子,目光却死死盯着在花园里忙碌的娇小身影。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赫连烬没忍住抬手用指背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唇……昨夜,他的唇……吻咬过宋澜音那只灵巧可爱的小耳朵。他亦再次尝到了宋澜音柔软香甜的唇瓣…...

主角:赫连烬宋澜音   更新:2025-09-25 23:0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烬宋澜音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占娇软美人:野性暴君夜夜缠赫连烬宋澜音》,由网络作家“小亦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此,赫连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曹德贵敢这般明目张胆监视,想来这些都是赫连烬的意思。“让姑姑过来一趟。”赫连烬望着窗外的少女,捏在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一旁的时朔知道,此时的皇帝哪里还有下棋的心思,于是默默倒了杯茶水,悄然放在赫连烬面前的桌上。凛阳城天气依旧恶劣,虽然此刻没有下雨,但天空灰蒙蒙一片,看来……今晚又会是一夜的狂风骤雨。赫连烬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几株刚刚种下的栀子花,在历经风吹雨打过后,会是何种颓败零落的模样。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棋子,目光却死死盯着在花园里忙碌的娇小身影。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赫连烬没忍住抬手用指背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唇……昨夜,他的唇……吻咬过宋澜音那只灵巧可爱的小耳朵。他亦再次尝到了宋澜音柔软香甜的唇瓣…...

《强占娇软美人:野性暴君夜夜缠赫连烬宋澜音》精彩片段


对此,赫连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曹德贵敢这般明目张胆监视,想来这些都是赫连烬的意思。

“让姑姑过来一趟。”

赫连烬望着窗外的少女,捏在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一旁的时朔知道,此时的皇帝哪里还有下棋的心思,于是默默倒了杯茶水,悄然放在赫连烬面前的桌上。

凛阳城天气依旧恶劣,虽然此刻没有下雨,但天空灰蒙蒙一片,看来……今晚又会是一夜的狂风骤雨。

赫连烬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几株刚刚种下的栀子花,在历经风吹雨打过后,会是何种颓败零落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棋子,目光却死死盯着在花园里忙碌的娇小身影。

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赫连烬没忍住抬手用指背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唇……

昨夜,他的唇……吻咬过宋澜音那只灵巧可爱的小耳朵。

他亦再次尝到了宋澜音柔软香甜的唇瓣……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如愿以偿了。

这般想着,心底里被困住的那头野兽,好似要挣脱所有牢笼和枷锁,肆无忌惮的冲向她,扑倒她……然后,彻彻底底征服她。

“陛下……”乌兰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闲云阁,且不声不响的来到了赫连烬身旁。

顺着赫连烬的视线远远望去,乌兰娅也看到了宋澜音。

赫连烬是乌兰娅一手带大的,她了解赫连烬,只需一眼,便能知他心中所想。

赫连烬回过头来淡淡看了眼乌兰娅,开门见山道:“听说姑姑今日去了清漪宫?”

“是。”

“朕有些好奇,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公主殿下问了奴婢一些问题,全都是关于您的。”乌兰娅如实回答。

“哦?问了什么?”赫连烬追问道。

“她问奴婢,您是一个怎样的人……还有,您的喜好以及脾气。”

闻言,赫连烬垂眸低笑了两声,“看来……她对朕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那究竟是她对陛下的好奇多一些,还是陛下对她的兴趣多一些呢?”乌兰娅直言不讳,想来赫连烬也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赫连烬不以为然,而是漫不经心的问她:“姑姑看人向来很准,朕想知道……在姑姑眼中,这位南骊公主如何?”

“能入得了陛下的眼,这位公主殿下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乌兰娅身份特殊,赫连烬待她如长辈,足够敬重,也足够信任乌兰娅。

她不必像宫里其他人那样对赫连烬阿谀奉承。

所以乌兰娅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刚才那句无可挑剔亦是真心实意的。

关于这一点,赫连烬心里清楚。

令他更加清楚的是,乌兰娅也是打心底里喜欢宋澜音。

无可挑剔,是乌兰娅对宋澜音初次见面之后的评价,再也没有任何评价能超过这四个字了不是吗?

“朕都知道了,姑姑先去忙吧。”

“是。”乌兰娅回完话,转身往门口处走去,可走了一半她又绕了回来,“陛下,还有一事……”

赫连烬皱着眉,压着嗓子问:“何事?”

“今日在清漪宫奴婢仔细瞧了那位南骊公主,她性子温和,眉目清秀,皮肉细嫩,这一看就是深宫后院里娇养出来的。”

“姑姑想说什么?”

“中原的女子,身子骨羸弱不堪,怎么看都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终归比不得咱们漠北姑娘……陛下又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也该多顾惜顾惜那位公主的身子不是?”


一股莫名的惧意涌上心头,她被吓得立马从床上站起身来,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裙边。

她想提步离开这里,可是不远处赫连烬朝她投过来的那一道锋利无比的目光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自己脱还是让朕帮你?”

这一次,赫连烬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径直开了口,“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你若实在不愿,朕倒是不嫌麻烦……”

看得出来,他确实没了半点耐心。

宋澜音绝望地看着他一点点朝自己走了过来,心底的惧意越来越汹涌,好像要把她淹没,吞噬。

赫连烬见她没有任何动静,抬手先取下了她发间的簪子。

要知道,昨夜正是这只发簪划伤了赫连烬,也差点伤了她自己。

赫连烬不喜欢……

随着发簪被取下,宋澜音细碎柔软的青丝一点点散落下来,零零散散的披撒在肩头。

此时此刻,宋澜音身形单薄,衣衫也单薄,这一身藕色齐胸纱裙更衬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姿。

昏黄的灯光下,赫连烬瞧见的是独属于中原女子的另一种美……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像……破碎的,令人心疼的美……

赫连烬按耐不住心底的欲火,他缓缓俯身,凉薄的唇一点点靠近她的唇瓣,正当要亲上时,宋澜音却毫不犹豫的侧过头,避开了他的亲吻。

赫连烬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底里的火,怒问道:“你到底在躲什么?宋澜音,你到底在怕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赫连烬抬起双手,握着她瘦弱的肩膀,狠着心将人推倒在床上:“你最好别再挑战朕的耐心和底线……”

宋澜音无助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看他欺身压近,瞬间就红了眼眶,眼底噙满了晶莹泪水:“我确实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道:“我怕陛下弄疼了我,也怕陛下伤了我……”

“……”赫连烬停止了所有动作,有些无言以对。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男女之事,伤了疼了在所难免……人人都如此啊……”

这么些年,他带兵从漠北一路征战到中原,赫连烬知道自己手底下那些士兵是如何对待中原女子的。

他亲眼所见,也亲耳听到过那些女子撕心力竭的哭喊,但他却不以为然。

在赫连烬看来,这是对胜利者的一种奖励……

漠北军队每攻陷一座城池,就会肆意掠夺中原人留下的财物,土地,甚至是女人。

残酷吗?

可是战争本就如此。

这世道,本就如此。

强者,本就可以为所欲为……

换言之,宋澜音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这位南郦来的小公主,有着中原第一美人称号的宋澜音,是他千方百计争来抢来的,不是吗?

再说了,他也从未想过会对姓宋之人手下留情,不是吗?

这般想着赫连烬又垂眼凝着底下娇小又无助的少女,冷漠的说了句:“疼也忍着,但你最好别哭……因为,阿音越哭朕就越兴奋……”

“可是,谁会喜欢被这样对待呢?”宋澜音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压下来。

“嗯?”这个声音,仿佛是从赫连烬鼻腔里哼出来的。

宋澜音强忍着泪水,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谁会喜欢被陛下这样粗暴无理的对待呢?”

“哦?是吗?那很可惜了。阿音……可惜你没得选……你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两名小太监跟着曹德贵走了过来,他们在宋澜音所坐的矮桌旁跪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呈上菜品。

宋澜音看了眼桌上五花八门的菜系,汇聚中原南北方的各大名菜,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但桌子正中央摆放着的却是一道烤羊腿。

她没看错,是一只完整的,烤得金灿灿的大羊腿。

羊腿旁边还有一大盘红彤彤的生肉……应该是牛肉。

听说漠北人从小就爱吃牛羊肉,尤其最爱吃生牛肉……

想来,这两道应该是漠北的特色菜了。

宋澜音没吃过生肉,也不理解为何人能吃得下带着血的生肉?

宋澜音看着这两盘菜突然就没了食欲,才拿起来的筷子,又默默放下了。

“怎么?今日的菜不合胃口?”赫连烬注意到她的异样,回过头来问她。

宋澜音摇摇头,温声说了句:“除了生食,我不怎么挑食的,陛下……”

“是吗?朕还以为阿音又瘦又小,嘴巴肯定是很挑剔的。”

“我没有。”她小声的回,“许是午膳吃太多了,现在不觉得饿。”

“哦……那要不要吃点别的?”赫连烬说着朝不远处一直候着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只见那小太监躬着身子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递了一盘莲子上来。

赫连烬:“这是今早才从拓州运来的新鲜莲子。朕寻思着,阿音是南方人,应该会喜欢。”

宋澜音看着面前这一盘碧绿青翠的莲子,弯了弯眉眼,道:“谢陛下。”

拓州隶属于南郦国,而且离金陵城并不远。

那个地方水源充沛,气候宜人,种了大片大片的荷花。

宋澜音小时候曾与母妃去过几次,也是六七月份的时候,那时候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

印象里,拓州好像有着赏不完的荷花,吃不完的莲子和莲藕。

她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小颗莲子,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把它外壳剥开,剥到只剩又白又嫩的莲子肉,然后放进嘴里,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口感清脆,带了点淡淡的甜味,莲心微苦,但宋澜音很是喜欢。

赫连烬全程盯着她看,从剥莲子开始,直到她吃完,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移开过。

像是中了蛊,只要宋澜音在视线之内,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看她说话,看她吃东西,也看她生气,骂人,甚至打人咬人……

“好吃吗?”他问。

宋澜音点点头,朝他莞尔一笑:“很好吃,也很新鲜,就是剥起来有些麻烦……陛下不尝尝吗?”

赫连烬没有答话,只是学着她的样子,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莲子,一点一点将莲子外壳笨拙地剥去。

他是个粗人,这双手大多用来舞枪弄刀,用来砍人脑袋……这么精细又需要耐心的活儿赫连烬从未做过。

他剥出来的莲子甚至都不是一颗完整的,但他还是将刚刚剥好的莲子朝宋澜音递了过去……

赫连烬用拇指和食指拿着那颗小小的莲子,然后一直把手伸到了宋澜音嘴边。

宋澜音垂眸看了看,她以为是赫连烬自己要吃的,没想到这颗莲子是为她剥的?

还未等她开口,只听见他用命令的语气,压着嗓子说了句:“张嘴。”

宋澜音乖乖张嘴,任由他将莲子送进了自己口中。

赫连烬收回手指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少女柔软的唇瓣,他指尖微凉,她的唇却带着一点点潮湿又温暖的触感。


她有些坐不住,手指攥着衣裙,缓缓从贵妃榻上滑下,轻跪在他脚边:“陛下恕罪,都是我的错,不该伤了陛下。”

赫连烬见她下跪,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盯着宋澜音看。

良久,他将身体稍稍往前倾了些,这才慢条斯理的回了句:“你当然有错,但错不在伤了朕,而是……没经朕的允许,擅自决定你的生死。”

“阿音,从踏进凛阳城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清楚,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属于谁?”

宋澜音轻咬着唇,仍旧低着头,回:“属于……陛下。”

“恐怕这天底下,再没有谁的命比你的命更值钱了……”赫连烬伸出手,用一根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朕用三万南骊将士和百姓的生死换来的,若你今夜真的在朕面前自刎,那多可惜啊……?”

“从始至终,朕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一具……”他顿了顿,俊朗阴沉的脸上染上几分自责和心疼:“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陛下?”宋澜音有些震惊,她睁大了那双明亮清澈的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赫连烬。

宋澜音并不傻,从赫连烬的话语里,她听得出这个桀骜嚣张的漠北帝王确实对自己有几分疼惜。

她一直想着赫连烬今夜会如此生气,是因为自己用簪子划伤了他。

可她不曾想过,赫连烬最在意的事情,是她差点伤了自己……

宋澜音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不想赫连烬突然俯身逼近,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每次都是这样,赫连烬的吻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她始料未及,更让她避无可避。

他那有力又不讲道理的唇舌,宛如刀剑,猛烈又强势,一寸寸侵入宋澜音柔软湿润的檀口,攻城掠地,好似在打仗一样非要分个输赢,非要她乖乖投降。

口腔中充斥着赫连烬紊乱的呼吸以及他血液里的腥咸气息,宋澜音再度被吻到快要窒息。

还好,这个吻不算很长。

静谧的房间里,偶尔响起一点轻微的异动,是两人唇齿相碰的声音……

赫连烬这个猛烈急促的吻,逐渐慢了下来,他轻轻吮着宋澜音的唇珠,反复玩弄,反复摩挲……

直到赫连烬彻底松开她的时候,宋澜音心里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赫连烬垂着眼看她,见她没有反抗,顺从的像只听话的小猫。

赫连烬狭长的眼尾不自觉往上挑了挑,他很是满意。

宋澜音乖起来的时候,真的会让他瞬间丧失所有理智,同样也能让他这头愤怒炸毛的野兽瞬间冷静下来。

宋澜音脸颊红得有些发烫,两只小耳朵也红红的,殷红的唇微微发肿,但越是这样,让人瞧着越是心动。

方才是宋澜音替赫连烬一点点吻干净了他伤口上的血珠。

原本她唇上和嘴里还沾了些血迹,可经过这个吻之后,那些残留的血液又被赫连烬统统吃了回去。

“说说吧,趁现在朕心情还不错……”

赫连烬突然开口问:“为什么不想让朕碰你?”

“因为,我……我害怕……”宋澜音声音细软,结结巴巴的道:

“可能是听了太多关于漠北士兵对中原女子做的那些事……”

“陛下身强体壮,我却身体孱弱如水中浮萍不堪一击。”她轻轻摇着头:“若陛下只想随心所欲,一味的使用暴力或蛮力,我如何能承受?”

“到时候我肯定会受伤,我若伤了痛了,只会更加惧怕陛下。我若惧怕陛下,便只想躲着您,到时肯定又会惹恼了您……您若生气,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我,伤害我……如此循环反复,我怕我真的经不住如此折辱。”


“陛下,不关她们的事,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澜音眼里噙着泪水,一遍又一遍的认错,生怕赫连烬这个疯子会还对她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赫连烬垂着眼,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又转头瞥了眼跪在地上,一远一近的两个奴婢,他无奈冷哼了一声,然后轻轻拍了拍宋澜音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朕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真以为朕是那种蛮不讲理,随意处罚下人的君王?”

这也是宋澜头一次见识到漠北这位年轻帝王的性情暴戾和喜怒无常。

他语气柔和下来,动作也温柔了许多,赫连烬用手指轻轻捋了捋宋澜音前额散乱零碎的发丝:“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又怎会故意为难别人?”

话音落,赫连烬又将手伸到宋澜音的身后,轻轻搂着她的细腰,将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宋澜音不敢反抗,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将脸颊温温软软的贴在他温热胸膛上。

“嘶……”赫连烬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垂着脑袋,满眼不怀好意的看着宋澜音,“阿音弄疼朕了……”

宋澜音蹙着眉心,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赫连烬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嗓音阴鸷寒冷:“这儿。”

她终于回过神。

赫连烬确实受伤了,还是她刚才用簪子划伤的。

他灰白色上衣沾了一条血迹,大概有手指那么长。宋澜音不敢再贴着他的伤口,整个人往后挪了挪,坐直了身子:“陛下,我……帮您看看伤口?”

赫连烬轻轻点头应允,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她那张瓷白娇美的脸颊上。

宋澜音稳了稳心神,然后抬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赫连烬受伤的位置靠近右边,所以她只敢小心翼翼的褪去他右半边的衣衫。

外面依然在刮着凉风,飘着小雨,微风从窗口吹进来,屋内烛火短暂的闪烁了一下。

借着昏黄的烛火,宋澜音看清了他紧实健硕的胸膛上那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细细的一道划痕,不算严重,只因划破了皮肤,此时正一点一点往外冒着血珠。

赫连烬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然后掀起眼皮望着宋澜音,声音低沉:“阿音,帮帮朕……”

宋澜音仰起头,与他对视上,声音轻柔:“是,我这就替陛下处理伤口。”

话说完,宋澜音刚要起身去抽屉里寻找止血的纱布和药膏,却不想再次被他拽了回来。

赫连烬将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宋澜音的耳旁,很小声且不怀好意的说了句:“帮朕舔干净……朕就饶了那两个不懂规矩,莽撞无知的奴婢。”

听完这句话,宋澜音整个人怔愣在原地片刻。

以前只知道赫连烬残暴又无耻,但她不知道赫连烬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刚才他还说不会刻意为难下人,紧接着就用两个侍女来威胁自己?

赫连烬变脸之快,心思之坏,宋澜音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可如今,她早就被逼到绝路上,逃跑不能,反抗不行,只能乖乖听话,任他摆布。

宋澜音低垂着眼眸,不敢抬起头去看他,只是小声的回了个:“是。”

屋内很安静,宋澜音回答的声音虽小,但赫连烬却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赫连烬转头瞥了眼一远一近跪在地上的两个奴婢,冷声开口:“你们俩个贱婢是自己下去,还是朕让人进来,先卸了你们的腿,再抬你们出去?”


宋澜音眼见自己拗不过他,只得放弃了挣扎,只是一张皙白清秀的小脸因生气和懊恼涨得通红。

赫连烬终于开了口,语气阴沉沉的:“朕让她们滚,可朕没让你动啊?”

“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朕想做什么,阿音不是一直都清楚么?”他说着话,伸出手掌轻轻覆在宋澜音通红的脸颊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轻缓的揉了揉。

眼底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宋澜音心里生了惧意,可她还是壮着胆子说道:“陛下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一些龌龊事。”

“这怎么能算龌龊事呢?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语毕,赫连烬宽大的手掌瞬间移到她颈后,稍稍用了点力气,握着她的后颈强行往自己身边带。

宋澜音被迫往前挪了两步,差一点就栽倒在他怀中。她仰头望着赫连烬,语气毫不示弱:“陛下好没意思……明知我最讨厌你用这些手段强迫于我,还几次三番的,故意折辱我?”

赫连烬冷哼了一声,回:“阿音更没意思,你明知朕是个粗人,只会用这些手段对你……可你几次三番的抗拒,挣扎,让朕彻底失去了耐心。更没意思的是……你明知反抗不过,为何还要自不量力,蚍蜉撼树?”

“若朕换做是你……既然知道反抗不过,何不乖乖听话,这样一来……也少受点罪不是?”

“呸!我才不会信你说的这套歪理!”宋澜音往后退了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她越想要挣脱赫连烬就越用力,手掌像发了狠般将她牢牢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宋澜音边挣扎着,边用手里的书拍打着他的胸膛。

赫连烬懒得与她纠缠,空出一只手来夺过宋澜音手里的手扔在地上,然后屈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和打骂,自顾自走出了藏书阁,朝着隔壁厢房走去。

与藏书阁相连的厢房原本是一间茶室,只是刚来凛阳那会儿,赫连烬沉迷于研读各类中原书籍,夜以继日的待在藏书阁。

后来为了方便他休息,也不耽误他看书,这间茶室也就改成了临时休憩的厢房。

赫连烬把人扛在肩上,一路从藏书阁走到厢房,经过走廊时,余光瞥见宋澜音那两个贴身侍女正老老实实跪在走廊两侧,头也不敢抬。

曹德贵站在两名侍女的另一侧,看见赫连烬走过来,连忙抬脚走到厢房门口,抢先一步把门打开,等赫连烬进了厢房,他又默默的关上了门。

青玉回头望了一眼,知道自家公主这次又落到那个暴君手里,又着急又气愤,真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跟这个野蛮皇帝拼命。

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红玉倒是冷静了许多。

于是抬肘轻轻碰了碰青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青玉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盯了那扇门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

因为没有点灯的缘故,厢房里面一片漆黑。

赫连烬对这里很是熟悉,三两步就扛着人来到黄花梨木罗汉床边上,他松了手,把宋澜音放在床边上坐着,然后又转身走到靠窗的四方桌旁,抬手点亮了灯盏里面的蜡烛。

随着浅黄色的光一点点照亮周围的一切,宋澜音这才看清了自己此时所处的位置……

这是……在床上……?


天启十一年,六月中旬。

正逢夏至。

南骊国,金陵城,皇宫。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太监双寿提着步子,匆匆忙忙跑进琼华宫。

他进了宫殿,一边下跪行礼嘴里重复念叨着:“惠妃娘娘,大事不好了!败了……苍岩关一战,咱们南骊的军队败给漠北国了!”

惠妃窦淑云眉心紧蹙,脸色有些难看:“战场上的事,胜败本就难料,为何这般大惊小怪?双寿,你是忘了本宫教你的规矩了吗,无论何时何地说话做事都要严谨些才是。”

惠妃容貌清丽,温柔端庄,且待人和善,很少责罚底下伺候的人。

只是今日,这双寿不知怎么了,从进门就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

“娘娘恕罪,并非奴才鲁莽不懂事,而是……今日之事,关系重大。”双寿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记响头,然后抬起头把目光移到坐在惠妃身边那位眉目清秀,身姿婀娜的少女身上。他神情紧张道:

“此事关乎公主殿下,奴才不敢拖延怠慢,这才急着跑回来禀告!”

双寿话音刚落下,坐在惠妃身边久未开口的少女放下手中修剪到一半的栀子花,轻声道:“双寿,你先别着急,起来说话。”

“谢公主殿下。”双寿起身,脸上神色依旧慌乱,仿佛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

那少女站起身来,伸出纤细手指,缓缓给窦淑云倒了一杯温茶,轻声道:“母妃也别着急,先听听双寿怎么说。”

“嗯。”得了她的安抚,惠妃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少女并非是别人,她是惠妃的亲生女儿,是南骊国最得皇帝宠爱的小公主,名为宋澜音。

宋澜音生了张倾国倾城的脸,凡是见过她的人,无不感叹夸赞,真是仙女下凡。

人人都说,澜音公主肤如凝脂,皓齿明眸,面若桃花,是南骊国第一美,更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美人。

整个金陵城的公子少爷们挤破脑袋只为看一眼貌似天仙的小公主,奈何她从小被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那尊贵的身份简直让人遥不可及……

宋澜音是南骊皇宫里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也是皇帝和惠妃娘娘的心头宠。

……

“双寿,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岩关战败,关本宫的女儿何事?”惠妃饮了一口茶水,急忙追问。

双寿回:“奴才也是刚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惠妃娘娘有所不知,苍岩关战败,漠北军队俘虏我方南骊将士和百姓共计三万余人……”

“这么多人被俘虏?本宫听说那些漠北蛮人个个手段残忍,嗜血好杀,跟畜生并无什么区别。若是咱们的人落到那些野蛮人手里……后果简直不敢想象……”惠妃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娘娘所言极是,漠北蛮族与咱们中原人,到底是不一样的。”说完这句,双寿顿了顿然后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一旁的宋澜音,接着道:

“刚刚漠北国派人送了封信进宫,信里说……那封信里……”双寿几次欲言又止,让房里的人听着更是煎熬难耐。

“信里到底说什么了?咳咳……你倒是说啊……咳咳咳……”惠妃方才听双寿提到自己的女儿,情绪本就紧张无比,现在又看见双寿犹犹豫豫的模样,心中生了不好的预感,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那张柔婉清丽的脸颊上添了几分苍白。


这道嗓音太过冷漠无情,让人听了只觉后脊发凉。

青玉听完连忙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然后匆忙爬起来,垂着脑袋朝着红玉快步走去。

红玉跪在地上也小心翼翼的行了个礼,然后捂着额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她被撞得有些发晕,额头上的血流顺着眉心一直流到眼角处……

红玉起身后,堪堪抬脚走了半步,整个人又差点跌坐回去。

幸好青玉及时赶到,一把扶住了她。

两个侍女一声不吭,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寝殿的门,再次被关上。

宋澜音目送她们离开,回过头才发现赫连烬一直盯着自己看。

确切的说,他一直盯着的是宋澜音那双樱粉诱人的唇……

见她转过头来,赫连烬一改方才对奴婢说话的冷漠态度,宛如换了一张面孔,语气温和的喊了她一声;“阿音……”

宋澜音抬眼,见他勾着嘴角朝自己笑了笑:“朕有些……迫不及待了。”

赫连烬说完话,低着头望了望自己胸膛的伤,然后又掀起眼皮意味深长盯着宋澜音的唇。

宋澜音没有开口,她知道该怎么做……

她红着脸颊,低着头慢慢朝他靠近。

随着那张瓷白稚气的小脸慢慢靠近,赫连烬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喉间凸起处上下滑动了一遭。

随后,他好像是故意的,不想让她用这么舒服的姿势靠近自己。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贵妃榻上,健硕壮实的身体往后仰了仰,以一个肆意又慵懒的姿势,斜靠在贵妃榻的椅背上。

宋澜音不吱声,默默往前挪了挪身体。

她身姿娇小,赫连烬身形颀长,为了能触碰到他的伤口,宋澜音不得不大幅度的将自己上半身往前倾,细软零碎的青丝从发髻散落,零零散散的堆叠在赫连烬的腰腹处。

这个姿势,远远望去,就好像宋澜音整个人都要趴在他身上似的。

柔软莹润的唇,小心翼翼的贴近那道带血珠的伤口。

赫连烬懒懒散散的斜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然后,沉默不语。

从他那张带着几分享受的,英气十足的侧脸上不难看出,此时的他,心情大好。

宋澜音怕弄疼了他,轻柔又缓慢的将伤口上的血一点点吻干净。

可刚刚划伤皮肉的口子,一时半会可止不住血,她吻干净的地方没过一会儿,又陆陆续续冒出一小串鲜红的血滴。

宋澜音很有耐心,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替他“处理”伤口,直到重复四五次之后,那道口子再没有血珠涌出。

宋澜音唇上沾了血,口中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有些恶心。

她坐直了身子,强忍着不适,小声说了句:“陛下……”

赫连烬睁开眼,见她已然离自己有些远了,有些意犹未尽:“完了?”

宋澜音点点头,垂着眼不去看他。

“滋味如何?”赫连烬也坐起身,随手将身上的衣衫往里拢了拢,“朕的血,味道如何?”

宋澜音垂着脑袋,不敢回答,搭在自己腿上的两只手不知所措的搅弄着自己的裙角。

“真是新鲜又可笑……朕征战无数,杀敌无数……在战场上鲜少受伤,怎么如今连一个柔弱的中原女子都征服不了了?如此也就罢了,怎还能被你伤了去?”赫连烬自嘲的笑了笑。

知他话里有话,但不知他此时的情绪时好时坏,宋澜音一时拿不准,生怕他再无缘无故的发起疯,牵连别人……


“你们漠北人,野蛮,残忍,冷血又喜欢暴力,就连……”宋澜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不好说出口。

倒是压在她身上的赫连烬听得津津有味,见她欲言又止,于是就戏谑又好奇的问了句:“就连什么……?”

宋澜音咬咬牙,一字一句的道:“就连在床事上,也如此蛮横无理,不通人性……我说你们漠北男人都是禽兽,何错之有?”

“呵……”赫连烬冷冷笑了笑,倒也没生气,只是低下头来狠狠在她唇上嘬了 一口,“伶牙俐齿,朕早就说过了,你这张嘴,最是厉害……”

“那你倒是说说,朕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满意,让你觉得漠北男人并非禽兽?”

宋澜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反正陛下若是喜欢用强硬的手段,那就与禽兽无异。”

这下轮到赫连烬犯难了。

仔细想来,自从三年前,他带领十三万漠北将士轮番攻破中原无数都城,到如今在中原站稳脚跟,全靠一个字,狠。

赫连烬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对自己的手下亦是要求苛刻,就连对待战俘的手段也是极为残忍的。

因为在他看来,打了败仗还想苟活的士兵都是懦夫,是软骨头。

中原士兵大多如此,他们的求生欲,他们骨子里懦弱无能的品行,让赫连烬极度厌恶和不屑。

如今天下人皆知赫连烬手段狠厉,擅长兵法和谋略,每次都能以最小的伤亡获取最大的胜利。

没人敢说他得不是。

也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因为,凡是对赫连烬不敬的人 ,根本没命活。

宋澜音倒是好,看似弱不禁风,一副娇娇滴滴模样,说话做事倒是透着一股子狠劲。

她怕极了赫连烬,但好像又没有想象中那么怕。

赫连烬垂眼一言不发的望着身下娇小柔弱的小公主,有些怔愣……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外面的人似乎是迎着风雨一路小跑来的。

那人站在门口处,喘着粗气,声音不大不小的从外面传了进来:“禀陛下,兴州急报!”

“朕没空,滚!”显然赫连烬不想让别人耽误了自己办正事。

外面那人在原地愣了片刻,依旧不死心大声的道:“陛下,正如您前几日所言,兴州出了内乱,此时兴州城内一片混乱,正是咱们拿下兴州的大好时机!”

“陛下!机不可失啊,大家都在等着您拿主意呢!”末了,那人又加了一句,声音洪亮,铿锵有力。

赫连烬一听到‘拿下兴州’这四个字,瞬间来了兴趣。

要知道,他可是觊觎兴州这座城池许久了。

赫连烬低头望着躺在身下的宋澜音片刻,心想着,反正这小美人又不会跑,眼前最关键的事情还是尽快拿下兴州。

眼前的女人能让他兴奋,可打仗亦能让他这匹英勇善战的狼,热血沸腾。

赫连烬弯了弯唇,从软榻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略微凌乱的衣裳,他往外走了几步,而后又退回来,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宋澜音,随手将被褥拉过,覆盖在她身上。

他低下头,不舍的亲了亲宋澜音的额头,“好好休息,尊贵的小公主……咱们,来日方长。”

赫连烬出门后,只淡淡对门外那人说了句:“坏了朕的好事……自己滚去领三十大板。”

话说完,直奔议事大殿而去。

传话那人愣在原地半晌,望着渐渐远去的赫连烬,这才慢悠悠的回了个:“……啊?……是。属下领命 。”


可就在此时,宋澜音突然伸出手来,轻轻扯住了赫连烬宽大的衣袖:“我想要陛下送我回去……”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像蚊子嗡嗡的叫声,但让人听了却不觉得烦躁。

赫连烬背对着她,稍稍愣了片刻,然后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又转过身来,厉声问:“回哪里?”

宋澜音仰着头,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潮湿得有点像凛阳城绵延不绝的天气,好像随时都会落起雨来。

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回南骊。”

“不准。”赫连烬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

知道赫连烬此时还在气头上,宋澜音也不敢再胡言乱语,老老实实的说道:“回清漪宫。”

“嗯。”

得了满意的回答,赫连烬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字,然后往她面前跨了半步,弯腰,将小小的宋澜音横抱在了怀里。

宋澜音伸长了手臂紧紧勾着他的后颈,她垂眼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主动往赫连烬身上蹭了蹭,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上。

两人以一个十分亲密且和谐的姿势,走出了厢房。

青玉红玉以及曹德贵远远跟在后面走着,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三人一直守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原以为里面情况十分混乱,十分棘手,今夜怕又是个不眠夜……

可谁又能想到呢,只要宋澜音软了语气,三两句就把即将暴怒的狗皇帝给哄好了?

……

夜色正浓,这雨也不知是何时停了的,赫连烬一言不发只管抱着她往清漪宫方向走。

等他走出了长廊,来到一条空阔无人的小道上时,宋澜音突然又开了口,可怜巴巴的说了句:“陛下,我想回家。”

她声音软绵绵的,比雨后夜晚的微风还要柔和许多。

赫连烬低头,望了望藏在他怀里的那张脸,只一眼便看穿了她所有的恐惧和委屈……

大抵人都是这样的。

在承受了巨大的伤痛和无法言语的委屈过后,心中唯一所想,就是回家。

那个地方承载了许多快乐温暖的回忆,那个地方总有人会在等待,等想要归家的人。

赫连烬能理解此时她的心境,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想回南骊,回金陵……回到她父亲母亲身边。

念及此,赫连烬眼底一沉,脸上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阴霾。

他顿了顿,许久才回了一句:“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宋澜音一开始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细细琢磨了一番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赫连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要一辈子将她困在凛阳吗?

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自己离开?

这样悲伤又绝望的想着,宋澜音不自觉湿了眼眶,她没再开口,只是乖巧听话的紧紧抱着赫连烬。

躲在他怀里的时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赫连烬抱着她进了清漪宫前门,然后径直走向寝殿。

进了屋子里,他把人放在软榻上,可宋澜音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怎么?难不成想留朕在此处过夜?”赫连烬见她不肯放手,故意吓唬她。

宋澜音摇摇头,低声道:“陛下明明就是会心疼人的……”

“陛下明明就不舍得我受伤……”

“是又如何呢?”赫连烬倒是没有急着反驳和辩解,只是眯着眼反问她。

宋澜音哑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恳求:“陛下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