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澜音赫连烬的其他类型小说《暴君想欺负她?反被她拿捏了!宋澜音赫连烬》,由网络作家“小亦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会!他肯定会的!”红玉一口咬定。“所以,我们逃不了,也不能逃。”宋澜音喃喃低语:“我们若是逃了,陛下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向南骊宣战……到时兵戎相见,苦的还是南骊将士和百姓,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性命不保。”“还有……红玉,退一万步来说,你觉得我们真的能逃得掉吗?且不说能不能出凛阳城,就连这小小的清漪宫……恐怕也难逃。”红玉点点头,“嗯”了一声,手里的帕子仍然轻轻擦拭着宋澜音的肩。隔了一会儿,红玉又问:“可是公主,您以后怎么办呢?陛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宋澜音沉思了片刻,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红玉的手背,温声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您能有什么办法呢?您从小便娇养在深宫后院里,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陛下呢?他生于野蛮之地,论身型,...
《暴君想欺负她?反被她拿捏了!宋澜音赫连烬》精彩片段
“会!他肯定会的!”红玉一口咬定。
“所以,我们逃不了,也不能逃。”宋澜音喃喃低语:“我们若是逃了,陛下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向南骊宣战……到时兵戎相见,苦的还是南骊将士和百姓,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性命不保。”
“还有……红玉,退一万步来说,你觉得我们真的能逃得掉吗?且不说能不能出凛阳城,就连这小小的清漪宫……恐怕也难逃。”
红玉点点头,“嗯”了一声,手里的帕子仍然轻轻擦拭着宋澜音的肩。
隔了一会儿,红玉又问:“可是公主,您以后怎么办呢?陛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澜音沉思了片刻,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红玉的手背,温声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您能有什么办法呢?您从小便娇养在深宫后院里,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陛下呢?他生于野蛮之地,论身型,论力气,论武力,您都不是陛下的对手,他若真来硬的……奴婢只怕您会吃亏……”
“你说的没错,红玉。在陛下面前,我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的。但你想过没有……陛下若真想用最强硬的手段得到我……他又何须等到现在?”
宋澜音:“在我来凛阳的第一日,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红玉不解:“可那次是因为军中有急事,陛下他才走了的。”
宋澜音抿了抿嘴,回头望着这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只说了句:“陛下乃一国之君,他若真的想留下,谁又能拦得住呢?就比如今天晚上……”
红玉皱了皱眉,接着问:“那陛下接连两次都放过了您,这究竟是为何?”
“因为我于他而言,早就是囊中之物。从我踏入凛阳的那一日起……不对,应该是从第一次在福缘寺与他见面开始,我就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宋澜音始终很清醒,自从来了凛阳,知晓福缘寺遇见的那位救命恩人就是赫连烬之后,她便什么都清楚了。
赫连烬将她视为猎物,谋划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最后让她不得不跳入这残酷的牢笼之中。
“陛下是最擅长捕猎的猛兽,而我却是最柔弱无用的猎物。”宋澜音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猛兽既然已经抓到了猎物,而且他也知道,这只小小的猎物根本没办法从牢笼里逃出生天,他志在必得……”
“所以,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猛兽和猎物之间,胜负已分,结局已定。”
“反正结局已定,他又何须着急呢?陛下很享受征服我的这个过程,他喜欢看我做无用的挣扎和反抗,最后妥协……”
听到这里,红玉再也不忍心继续听下去,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言语中满是心疼和不舍:“公主,您别说了,奴婢听了很难受……奴婢不想让公主受那么多苦,如果可以,奴婢愿意替公主受苦受累受折磨……甚至奴婢也可以为公主去死,只要您好好的,只要您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红玉说着话,边哭边跪在浴桶旁,不知所措的抱着她的手臂哭泣。
宋澜音拍了拍红玉头顶,小声安抚道:“傻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咱们也还没走到那一步呢。我虽成了陛下的猎物,但结局未定……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红玉从她手臂中仰起头来,赞同的点了点头:“公主说得对,您那么聪慧机灵,再难破的局,您也能破……再坚不可摧的牢笼,奴婢也相信您一定可以破……”
“嗯,但愿如此吧。”
不多时,门外传来曹德贵喘着粗气的声音:“陛下,陈太医到了。”
赫连烬随手拉了个椅子,在宋澜音的左侧坐下,这才淡淡的开口:“进。”
厢房的门被推开,陈太医提着药匣快步走进,曹德贵没有跟着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屋里的情况。
陈太医走到赫连烬跟前,双膝还未跪下就听见赫连烬一句简洁明了的“免了。”
陈太医回了个“是”,这才敢抬起头来,看了眼赫连烬……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把陈太医吓个半死,这陛下居然伤了这么多处?
脸上,嘴唇上,脖颈上……隐约间,他好像还看见了赫连烬胸口鲜红的血迹……
“这不得了……这可了不得了,陛下怎会伤得如此重?陛下……还是先让微臣替您止血吧!”
话说着,陈太医连忙打开药匣,手忙脚乱翻找着止血的药膏。
赫连烬皱了皱眉,瞬间没了耐心,于是起身走到陈太医面前,伸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把将人推到宋澜音跟前:“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朕让你过来……是帮她看腿的……”
陈太医本就惧怕眼前这位暴君,被赫连烬这么一拽一推,整个人腿一软,竟狼狈不堪的跪在了宋澜音面前。
但他不敢起身,转过身来朝着赫连烬连续磕了几个响头:“微臣遵命,微臣遵旨!”
磕完头,又半点也不敢耽搁,立马转过身来,仰头看了眼端坐在床榻上的宋澜音。
他神情一顿,有些疑惑,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宋澜音。
可眼下问题的关键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听从陛下指令,帮面前的女子治腿……
陈太医目光从宋澜音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她微微发红肿胀的膝盖上,陈太医小心翼翼的问:“这位小主膝盖上的伤,可是摔的?”
陈太医这个称呼很是小心,他心里清楚能让赫连烬这么上心的,必然是个贵人,在接下来的诊断中也丝毫不敢怠慢。
“嗯……”宋澜音轻声回了句。
陈太医点点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膝盖,然后又从袖中取了块干净的帕子,垫在上面,用手小心翼翼捏了捏。
检查完宋澜音的双膝,陈太医这才开口道:“幸好没伤到骨头,小主放心……”
宋澜音点点头没有说话。
随后,陈太医又隔着帕子,一手扶着她的膝盖,一手轻轻抬起脚跟,然后问她:“小主,这样疼不疼?”
宋澜音配合着回答完陈太医所有问题,然后抬头看了眼立在一旁的赫连烬。
这位陈太医帮她瞧病的姿势,甚至是问的问题都和赫连烬方才所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也正是这个时候,宋澜音才确信,自己的腿真的没断。
“小主,这瓶红色的是止疼药膏,另一瓶绿色的,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都是外用,只需轻轻涂抹于膝盖上,再用手心揉开即可。”
陈太医恭恭敬敬的将药瓶递上,然后又补了一句:“小主的膝盖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仍会疼痛数日。微臣以为,您近些日子还是少走动,多休息……”
“嗯……那就多谢陈太医了。”宋澜音伸手接过药瓶,然后转头望了望赫连烬,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
“劳烦陈太医也帮陛下瞧一瞧……”
陈太医点头应了个“是”,起身刚准备往赫连烬面前走去,却听见帝王冷漠淡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必了,朕的伤自有人瞧……”
不知为何,赫连烬每次靠近宋澜音,总会不由自主的想亲她……
他觉得这个娇气稚嫩的小公主哪里都是又香又软的。
从头到脚,目光所及之处,赫连烬都想尝一尝,想咬一口,想将她身体的全部……占为己有。
这样想着,赫连烬拥着宋澜音的双手又用了点力气,将她搂着更紧了。
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宋澜音的肩膀处,压低了嗓音,小声的说了句:“阿音,说句话吧,朕喜欢听你的声音。”
宋澜音一脸平静的任由他搂着抱着,语气淡淡的说了句:“时候不早了,陛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赫连烬:“……”
他怔在原地片刻,随即变了脸色,他皱着眉心,用力将宋澜音揽入怀里,那双强有力的粗壮手臂紧紧勒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紧接着,赫连烬像发了狂一样的疯狗一样,一口咬在了宋澜音小巧柔软的耳垂上。
“嘶……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宋澜音忍不住喊出了声音。
她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赫连烬的嘴唇,奈何她力气太小,在如此强悍又凶猛的男人面前,怎么反抗和躲避都是徒劳。
宋澜音蹙着眉,皙白清秀的脸颊因疼痛紧紧皱着一小团,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可赫连烬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似乎心里带着怨气,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宋澜音的耳垂,凉薄的唇接着又往下移,重重咬在她左侧肩颈处……
好疼好疼!
宋澜音眼里噙着泪,几乎要哭出声来,可她还是忍住了。
虽然能忍住不哭,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宋澜音小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吸着鼻子,整个人软绵绵的往下滑,若不是赫连烬手臂强行搂着她,恐怕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现在知道疼了?”赫连烬嘴巴松开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
宋澜音不说话,只是默默咬着唇,然后用力点点头。
“下次还敢不敢同朕这般说话?嗯?”
“下次还敢……”或许是刚才被咬得太疼了,宋澜音有些气恼,所以回答赫连烬的时候,多少带了些情绪。
反正该受的惩罚她已经受了,若是赫连烬再生气……大不了……让这条狗再咬自己一次好了。
赫连烬:“……”
短短几息的时间内,宋澜音就已经让赫连烬接连两次哑口无言了。
原本以为她吃了苦头,会低头会求饶,没想到她居然还回了个“下次还敢?”
“噗嗤!”赫连烬沉默片刻,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是被气笑的。
赫连烬忍着笑意,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们中原女子惹人生气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
他用手指轻轻勾起宋澜音的下巴,这才看见面前的少女泪眼婆娑但眼底却还蕴着一丝顽强。
赫连烬皱着眉梢,声音温和无比:“每次看见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朕的心中总会莫名升起一股罪恶感……朕是不是待你太坏了?”
宋澜音吸了吸发红的鼻子,泪眼温温柔柔的望着赫连烬,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赫连烬勾起唇角,笑声阴恻恻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可是朕又很喜欢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阿音……朕对你越坏,你哭得越凶,朕就越喜欢……”
“所以,朕还是对你太仁慈了,是不是?”
话音落,寂静的房间里只剩沉默。
这下轮到宋澜音无言以对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变态又极端的人呢?她想不通……
“陛下,不关她们的事,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澜音眼里噙着泪水,一遍又一遍的认错,生怕赫连烬这个疯子会还对她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赫连烬垂着眼,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又转头瞥了眼跪在地上,一远一近的两个奴婢,他无奈冷哼了一声,然后轻轻拍了拍宋澜音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朕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真以为朕是那种蛮不讲理,随意处罚下人的君王?”
这也是宋澜头一次见识到漠北这位年轻帝王的性情暴戾和喜怒无常。
他语气柔和下来,动作也温柔了许多,赫连烬用手指轻轻捋了捋宋澜音前额散乱零碎的发丝:“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又怎会故意为难别人?”
话音落,赫连烬又将手伸到宋澜音的身后,轻轻搂着她的细腰,将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宋澜音不敢反抗,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将脸颊温温软软的贴在他温热胸膛上。
“嘶……”赫连烬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垂着脑袋,满眼不怀好意的看着宋澜音,“阿音弄疼朕了……”
宋澜音蹙着眉心,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赫连烬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嗓音阴鸷寒冷:“这儿。”
她终于回过神。
赫连烬确实受伤了,还是她刚才用簪子划伤的。
他灰白色上衣沾了一条血迹,大概有手指那么长。宋澜音不敢再贴着他的伤口,整个人往后挪了挪,坐直了身子:“陛下,我……帮您看看伤口?”
赫连烬轻轻点头应允,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她那张瓷白娇美的脸颊上。
宋澜音稳了稳心神,然后抬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赫连烬受伤的位置靠近右边,所以她只敢小心翼翼的褪去他右半边的衣衫。
外面依然在刮着凉风,飘着小雨,微风从窗口吹进来,屋内烛火短暂的闪烁了一下。
借着昏黄的烛火,宋澜音看清了他紧实健硕的胸膛上那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细细的一道划痕,不算严重,只因划破了皮肤,此时正一点一点往外冒着血珠。
赫连烬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然后掀起眼皮望着宋澜音,声音低沉:“阿音,帮帮朕……”
宋澜音仰起头,与他对视上,声音轻柔:“是,我这就替陛下处理伤口。”
话说完,宋澜音刚要起身去抽屉里寻找止血的纱布和药膏,却不想再次被他拽了回来。
赫连烬将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宋澜音的耳旁,很小声且不怀好意的说了句:“帮朕舔干净……朕就饶了那两个不懂规矩,莽撞无知的奴婢。”
听完这句话,宋澜音整个人怔愣在原地片刻。
以前只知道赫连烬残暴又无耻,但她不知道赫连烬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刚才他还说不会刻意为难下人,紧接着就用两个侍女来威胁自己?
赫连烬变脸之快,心思之坏,宋澜音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可如今,她早就被逼到绝路上,逃跑不能,反抗不行,只能乖乖听话,任他摆布。
宋澜音低垂着眼眸,不敢抬起头去看他,只是小声的回了个:“是。”
屋内很安静,宋澜音回答的声音虽小,但赫连烬却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赫连烬转头瞥了眼一远一近跪在地上的两个奴婢,冷声开口:“你们俩个贱婢是自己下去,还是朕让人进来,先卸了你们的腿,再抬你们出去?”
对此,赫连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曹德贵敢这般明目张胆监视,想来这些都是赫连烬的意思。
“让姑姑过来一趟。”
赫连烬望着窗外的少女,捏在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一旁的时朔知道,此时的皇帝哪里还有下棋的心思,于是默默倒了杯茶水,悄然放在赫连烬面前的桌上。
凛阳城天气依旧恶劣,虽然此刻没有下雨,但天空灰蒙蒙一片,看来……今晚又会是一夜的狂风骤雨。
赫连烬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几株刚刚种下的栀子花,在历经风吹雨打过后,会是何种颓败零落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棋子,目光却死死盯着在花园里忙碌的娇小身影。
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赫连烬没忍住抬手用指背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唇……
昨夜,他的唇……吻咬过宋澜音那只灵巧可爱的小耳朵。
他亦再次尝到了宋澜音柔软香甜的唇瓣……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如愿以偿了。
这般想着,心底里被困住的那头野兽,好似要挣脱所有牢笼和枷锁,肆无忌惮的冲向她,扑倒她……然后,彻彻底底征服她。
“陛下……”乌兰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闲云阁,且不声不响的来到了赫连烬身旁。
顺着赫连烬的视线远远望去,乌兰娅也看到了宋澜音。
赫连烬是乌兰娅一手带大的,她了解赫连烬,只需一眼,便能知他心中所想。
赫连烬回过头来淡淡看了眼乌兰娅,开门见山道:“听说姑姑今日去了清漪宫?”
“是。”
“朕有些好奇,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公主殿下问了奴婢一些问题,全都是关于您的。”乌兰娅如实回答。
“哦?问了什么?”赫连烬追问道。
“她问奴婢,您是一个怎样的人……还有,您的喜好以及脾气。”
闻言,赫连烬垂眸低笑了两声,“看来……她对朕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那究竟是她对陛下的好奇多一些,还是陛下对她的兴趣多一些呢?”乌兰娅直言不讳,想来赫连烬也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赫连烬不以为然,而是漫不经心的问她:“姑姑看人向来很准,朕想知道……在姑姑眼中,这位南骊公主如何?”
“能入得了陛下的眼,这位公主殿下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乌兰娅身份特殊,赫连烬待她如长辈,足够敬重,也足够信任乌兰娅。
她不必像宫里其他人那样对赫连烬阿谀奉承。
所以乌兰娅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刚才那句无可挑剔亦是真心实意的。
关于这一点,赫连烬心里清楚。
令他更加清楚的是,乌兰娅也是打心底里喜欢宋澜音。
无可挑剔,是乌兰娅对宋澜音初次见面之后的评价,再也没有任何评价能超过这四个字了不是吗?
“朕都知道了,姑姑先去忙吧。”
“是。”乌兰娅回完话,转身往门口处走去,可走了一半她又绕了回来,“陛下,还有一事……”
赫连烬皱着眉,压着嗓子问:“何事?”
“今日在清漪宫奴婢仔细瞧了那位南骊公主,她性子温和,眉目清秀,皮肉细嫩,这一看就是深宫后院里娇养出来的。”
“姑姑想说什么?”
“中原的女子,身子骨羸弱不堪,怎么看都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终归比不得咱们漠北姑娘……陛下又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也该多顾惜顾惜那位公主的身子不是?”
宋澜音点点头,委屈巴巴转头,指了指身后的那张床,然后又指了指由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我从那上面摔下来的时候,是膝盖先落的地……”
“陛下,我一点也动不了了,我的膝盖好疼好疼……”
她泪眼婆娑,说话带着点哭腔,抽抽搭搭的道:“陛下……我的腿是不是断了啊?”
赫连烬皱了皱眉,跟着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腿断了?”
片刻后,只见他侧目望了望那张床,再次确认了床与地面的距离。
他摇了摇头,淡淡说了句:“不至于……”
“可是我真的好疼好疼……而且我的腿真的动不了了……”她一只手捂着手上的膝盖,另一只手抬起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赫连烬无奈叹了一口气,往前跨了半步,然后弯腰把人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紧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边上坐着。
他半蹲在宋澜音的面前,一手握着她左脚的脚踝,一手扶着她的膝盖,前后摆了摆:“疼吗?”他问。
宋澜音使劲点头:“疼……”
赫连烬松开了她的左脚,又以同样的方法试了试她的右脚,再次温声问:“疼吗?”
宋澜音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滴落下来:“好像这只脚更疼……”
“陛下,我是不是要成残废了……?”她眼巴巴的问。
赫连烬差点被气笑了,哪有这么容易就成残废了的?
“放心吧,公主殿下的这双腿,暂时还废不了……”
赫连烬征战沙场多年,受过的伤不计其数,有刀伤箭伤,也曾从马背上摔下,差点摔断了腿骨……他虽然不懂医,但这方面的常识还是有的。
他盯着宋澜音裸露在外双腿,淡淡说了句:“知道疼就说明你这双腿没断……要是真断了,你半点知觉都没有了。”
“哦……”听他这么一说,宋澜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睫,小声地又说了一句:
“可我还是觉得很疼……疼得受不了……”
赫连烬站起身,侧首朝厢房门口喊了一声:“曹德贵,传太医过来!马上!”
最后两个字,赫连烬说得很重,看得出来此时的他有些着急了。
门外候着的曹德贵听到赫连烬的吩咐,连忙回了个“是”,然后急急忙忙往太医院赶去。
赫连烬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宋澜音一番,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解自己外衣上的扣子。
又来……?
宋澜音满眼震惊地望着他,又怕又气的道:“陛下,我都这样了……您还要……?”
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只听见赫连烬冰冷无情的打断了她:“闭嘴!”
宋澜音不敢再开口,只得默默地看着他脱衣服。
赫连烬天生一副帝王之相,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天生带着一股强势又霸道的威压气息。
短短两个字,足以让宋澜音心生惧意。
不对……确切来说,是每一次靠近他,宋澜音都怕得要命。
厢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赫连烬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宋澜音低下头,这才觉察到自己下身的裙裾早已破烂不堪,两条纤细光洁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只见赫连烬缓缓靠近,然后弯着腰,将他刚刚脱下的外衣仔细盖在她腿上,只露了膝盖以下的部位。
他顺手还帮宋澜音扣紧了胸前衣襟上的扣子,然后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宋澜音一时语塞,是她误会赫连烬的意思了……
宋澜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坏了,整个人懵懵的,两只纤细白皙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轻轻的攥着赫连烬宽松的袖口,被迫承受着这个不算温柔的吻。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赫连烬强势霸道的入侵进她的檀口间,肆意掠夺索取,宋澜音好似坠入无底深渊之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随着他亲吻的力度越来越重,宋澜音只觉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好像快要窒息。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赫连烬健硕的胸膛,可他吻得太投入,根本没发现她的不适。
直到宋澜音轻轻用牙咬了咬他的唇角,赫连烬这才温柔了几分,可宋澜音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经他这么一折腾,只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腿脚一软,整个人软绵绵的往下滑……
好在赫连烬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这才没让她整个人摔倒。
“怎么了?”赫连烬低声询问。
“我……我喘不过气来……”宋澜音红着脸不去看他,声音微弱:“腿也有点软……”
听完这两句话,赫连烬差点被气笑,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小美人就已经这副模样了?若是自己真做点什么,恐怕真有她好受的了……
“果然你们中原人,骨头都软,当真是半点都经不起折腾了?”赫连烬语气里带着些嘲讽,也有些无奈。
宋澜音听完,眼眶微红,小小的鼻尖上也染上了一点点嫣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现在哭为时尚早,等会儿有你哭的……既然站不稳就到床上去……”
赫连烬咬咬牙,狠下心将小美人拦腰抱起,阔步往软榻方向走去。
赫连烬身强体壮,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仿佛只用一点点力气,就能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宋澜音知道挣扎无用,反抗亦是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拎起来,然后又不轻不重的扔到床榻上。
随之而来的是赫连烬粗鲁用力的扯开她领口处的衣裳,随着“撕拉”一声响,少女莹白滑腻的雪肌明晃晃的映入眼帘。
纤细瘦弱的香肩也裸露了大半在微凉的空气中。
此刻的赫连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恨不得立马化身为一头饿狼,将面前的猎物一口气吞噬殆尽。
肩颈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痒和痛,赫连烬果然是来自蛮夷之地的粗莽之人,半点不懂得怜惜美人。
宋澜音强忍着泪水,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说了句:“陛下这般……与禽兽何异?”
“什么?”赫连烬分明是听清了的,但他还是觉得宋澜音柔柔弱弱的,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才开口问了句。
宋澜音别过头去不看他,也没理他。
赫连烬耐着性子,粗粝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下巴,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此时你若是真把朕惹怒了,可是要吃好些苦头的……”
他说着话,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重重地捏了捏,似乎是一种警告。
宋澜音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她咬着下嘴唇,楚楚可怜的道:
“陛下说我们中原人骨头软……是,你们漠北人骨头是硬,个个人高马大,个个威武不凡,可那又如何呢?陛下就只会欺负我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陛下占着权势和力量,占着手里佣兵数十万,占着苍岩关一战大获全胜,至此压了南骊一头,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还要大言不惭的说……说我们中原人都是软骨头。”
正当他忘情的享受这个吻时,宋澜音却突然从他身上抽离,结束了这场如幻境一般的香甜体验。
赫连烬有些意犹未尽,抬眼朝她笑了笑:“这难道就是你们中原人所说的,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
“这不是美人计。”宋澜音回。
“哦?这就是阿音所谓的……选择?”
赫连烬有些不明白,为何宋澜音吻了自己两次,一次是故意用了好些力气,咬伤了他。
还有一次……则是那么温柔,那么令人愉悦的甜蜜交缠?
他的选择与之又有何关系呢?
许是这个吻让赫连烬失了理智,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有些不解。
宋澜音点点头:“陛下,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您是喜欢被逼急了会咬人伤人的宋澜音……还是喜欢乖巧听话,温柔顺从的宋澜音呢?”
“哦……阿音想要表达的,原来是这个意思……”赫连烬有些懂了,他从床上坐起身来,凑到宋澜音耳边,用懒散又漫不经心的语气道:
“朕无所谓啊,反正兔子咬人也不是那么疼。”
宋澜音一脸震惊:“那若是比刚才的还要疼十倍百倍……陛下也能接受?”
赫连烬不以为然,玩世不恭的脸上写着几分戏谑:
“错了,别人若是伤了朕,朕定要让他挫骨扬灰。但若是阿音伤了朕,朕……倒是觉得这是一种享受。享受疼痛的过程,又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他轻浮地用手指挑起宋澜音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被你这么个小美人欺负了,弄疼了,朕非但不生气,心里还高兴得很呢。”
“在中原,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吞了吞口水,看向宋澜音的时候,眼底暗流涌动。
“你!你简直……变态至极!恶心至极!”
宋澜音知道自己和他说不到一块,也实在想不出骂人的话语,只得气呼呼地一把拍掉了赫连烬的手指,顺势站起身欲往外面走。
可赫连烬做好了她会随时逃跑的打算,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那只纤细柔弱的手腕。
结实健硕的手臂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就把宋澜音整个人又狠狠地拽回了床上。
他沉了脸色,说话语气带着几分狠厉和坚定:“随你怎么闹,怎么挣扎和反抗,今夜……朕非要了你不可。”
话落,他仅用了一只手便轻松地将宋澜音按在床上,另一只手腾出空来去撕扯她的裙裾。
粗鲁的,野蛮的,毫无顾忌的扯坏了宋澜音腿上的纱裙……
一瞬间,那双白洁光滑的细腿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只一眼,赫连烬便红了眼圈。
宋澜音疯狂挣扎,双手双脚都在极力抗争,嘴里还不停地怒骂着:“赫连烬……你真是个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是第一次,宋澜音直呼他的名字,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好像也跟着发了疯一样。
可这也似乎还是不够解气,宋澜音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赫连烬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暴君!你就是个畜生……”
宋澜音骂着骂着,赫连烬都没有在意,可是她自己却先哭了。
是无助,是恐惧,更多的是委屈……
宋澜音于深宫后院里长大,她秀外慧中,知书达理。
无论是母妃的教诲,还是教书先生的教导,都不允许她说出这般粗鄙的话语。
她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他们相视无言,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
不知不觉盘中的莲子已经被宋澜音吃了大半,身边的赫连烬也喝了不少酒,但他依然很清醒。
不得不承认,漠北男人的酒量终归是要比中原人更好一些。
此时的赫连烬盘腿坐在主位上,右手于桌面之下随意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十分惬意的跟着舞台上声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左手手指扶着脑袋,手肘则轻轻搭在桌面上以作支撑,兴致勃勃的将脸转过来,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
宋澜音坐在他右边,举止端庄又格外温柔安静,她一言不发盯着台下的舞蹈看。
许是发觉赫连烬投来的视线,宋澜音微微侧过头,面色平静的与他对视着……
没来由的,宋澜音突然生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她缓缓伸出左手,然后轻轻抓住了赫连烬桌下那只搭在腿上的右手。
可惜她的手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并不能完全抓住赫连烬的那只大手。
宋澜音只得用小手,温温软软的将赫连烬的食指抓在手中,轻柔又缓慢的揉捏把玩着他的手指。
台下无人能看得见这一幕,除了站在赫连烬左后侧的曹德贵。
赫连烬也有些意外,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宋澜音,眼底蕴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任由宋澜音抓着自己的手指把玩……
他很喜欢,宋澜音柔软纤细的手指,他更喜欢的是……宋澜音主动抓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戚延领着一名年轻副将,上前来敬酒。
“属下参见陛下!”他声音洪亮富有磁性,明明是漠北人,说起中原话却异常标准,吐字也清晰。
“免礼。”赫连烬听见声音,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台阶下的两人:“此次拿下兴州,戚延你功劳最大,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都能满足。”
戚延向前走了一步,双手举着酒杯,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陛下谬赞了,此次兴州之战,前有陛下英明指挥,后有整个漠北大军全力以赴,属下不敢邀功。”
赫连烬:“客套的话就免了吧,戚延,你就直说……究竟是想要金银玉帛还是绝色美人?”
戚延:“回陛下的话,金银玉帛您已经赏赐得够多了。至于绝色美人,陛下难道忘了?属下去年早已成婚,家里再容不下其他女子了……”
宋澜音在一旁听着,倒是觉得这位戚延将军表面上虽然看着五大三粗,但人品和性格却和别的漠北男人有些不一样。
赫连烬皱了皱眉,脸上多了几分嘲弄:“戚将军才来中原三年,朕怎么瞧着你越发像那些中原男人了呢?怎么,你家莫非是你夫人说了算……?”
“陛下误会了,是属下心甘情愿的。属下也曾对夫人允诺过,一生只娶她一人,一生只爱她一人……”
“啧,真是令朕颇为感动啊……”赫连烬往左偏着头看着一旁的曹德贵,问:“朕若是没记错的话,戚将军的夫人好像是个中原女子?”
曹德贵点头,说了个“是。”
赫连烬转过头,继续对戚延道:“你是朕的左膀右臂,又为咱们漠北立了无数战功,往后你无论想要什么赏赐,随时可以进宫来向朕讨要。”
戚延跪地谢恩:“谢陛下!这杯酒,属下敬您。”
话说完,戚延仰着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心腹大将敬的酒,赫连烬自然是要喝的。
只是他习惯性的想要抬起右手去拿面前的酒杯时,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宋澜音抓着呢。
宋澜音眼见自己拗不过他,只得放弃了挣扎,只是一张皙白清秀的小脸因生气和懊恼涨得通红。
赫连烬终于开了口,语气阴沉沉的:“朕让她们滚,可朕没让你动啊?”
“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朕想做什么,阿音不是一直都清楚么?”他说着话,伸出手掌轻轻覆在宋澜音通红的脸颊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轻缓的揉了揉。
眼底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宋澜音心里生了惧意,可她还是壮着胆子说道:“陛下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一些龌龊事。”
“这怎么能算龌龊事呢?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语毕,赫连烬宽大的手掌瞬间移到她颈后,稍稍用了点力气,握着她的后颈强行往自己身边带。
宋澜音被迫往前挪了两步,差一点就栽倒在他怀中。她仰头望着赫连烬,语气毫不示弱:“陛下好没意思……明知我最讨厌你用这些手段强迫于我,还几次三番的,故意折辱我?”
赫连烬冷哼了一声,回:“阿音更没意思,你明知朕是个粗人,只会用这些手段对你……可你几次三番的抗拒,挣扎,让朕彻底失去了耐心。更没意思的是……你明知反抗不过,为何还要自不量力,蚍蜉撼树?”
“若朕换做是你……既然知道反抗不过,何不乖乖听话,这样一来……也少受点罪不是?”
“呸!我才不会信你说的这套歪理!”宋澜音往后退了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她越想要挣脱赫连烬就越用力,手掌像发了狠般将她牢牢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宋澜音边挣扎着,边用手里的书拍打着他的胸膛。
赫连烬懒得与她纠缠,空出一只手来夺过宋澜音手里的手扔在地上,然后屈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和打骂,自顾自走出了藏书阁,朝着隔壁厢房走去。
与藏书阁相连的厢房原本是一间茶室,只是刚来凛阳那会儿,赫连烬沉迷于研读各类中原书籍,夜以继日的待在藏书阁。
后来为了方便他休息,也不耽误他看书,这间茶室也就改成了临时休憩的厢房。
赫连烬把人扛在肩上,一路从藏书阁走到厢房,经过走廊时,余光瞥见宋澜音那两个贴身侍女正老老实实跪在走廊两侧,头也不敢抬。
曹德贵站在两名侍女的另一侧,看见赫连烬走过来,连忙抬脚走到厢房门口,抢先一步把门打开,等赫连烬进了厢房,他又默默的关上了门。
青玉回头望了一眼,知道自家公主这次又落到那个暴君手里,又着急又气愤,真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跟这个野蛮皇帝拼命。
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红玉倒是冷静了许多。
于是抬肘轻轻碰了碰青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青玉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盯了那扇门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
因为没有点灯的缘故,厢房里面一片漆黑。
赫连烬对这里很是熟悉,三两步就扛着人来到黄花梨木罗汉床边上,他松了手,把宋澜音放在床边上坐着,然后又转身走到靠窗的四方桌旁,抬手点亮了灯盏里面的蜡烛。
随着浅黄色的光一点点照亮周围的一切,宋澜音这才看清了自己此时所处的位置……
这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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