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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要陪小竹马,真离婚了又哭啥陈帆宋婉音

我不吃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鲜血从皮肤里涌出,将白色的西服染红。陈帆忍受着巨痛,望着眼前的血脉,只觉得心如刀绞。好累,好累啊!六年的养育之恩,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付出。却依然捂热不了那颗心。他累了,真的累了!!!当他转身欲走,宋婉音听见客厅的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帆狼狈的一幕,她眉头皱起,眼神惊讶道,“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了?”陈帆苦笑,“问问你的好儿子。”俊俊仍然攥紧拳头,倔强的说,“他活该!明明知道今天是李叔叔生日,他还故意穿白色!”宋婉音大致摸清了来龙去脉,没有去训斥儿子,而是对陈帆说道,“孩子还小,这个年纪难免调皮,你别往心里去。我去给你找药,你先换身衣服,文涛的生日宴马上开始,别耽误了时间。”陈帆听到如此冷漠的话,看了他们母子一眼,一个字也...

主角:陈帆宋婉音   更新:2025-09-25 2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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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帆宋婉音的其他类型小说《是你要陪小竹马,真离婚了又哭啥陈帆宋婉音》,由网络作家“我不吃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鲜血从皮肤里涌出,将白色的西服染红。陈帆忍受着巨痛,望着眼前的血脉,只觉得心如刀绞。好累,好累啊!六年的养育之恩,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付出。却依然捂热不了那颗心。他累了,真的累了!!!当他转身欲走,宋婉音听见客厅的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帆狼狈的一幕,她眉头皱起,眼神惊讶道,“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了?”陈帆苦笑,“问问你的好儿子。”俊俊仍然攥紧拳头,倔强的说,“他活该!明明知道今天是李叔叔生日,他还故意穿白色!”宋婉音大致摸清了来龙去脉,没有去训斥儿子,而是对陈帆说道,“孩子还小,这个年纪难免调皮,你别往心里去。我去给你找药,你先换身衣服,文涛的生日宴马上开始,别耽误了时间。”陈帆听到如此冷漠的话,看了他们母子一眼,一个字也...

《是你要陪小竹马,真离婚了又哭啥陈帆宋婉音》精彩片段


鲜血从皮肤里涌出,将白色的西服染红。

陈帆忍受着巨痛,望着眼前的血脉,只觉得心如刀绞。

好累,好累啊!

六年的养育之恩,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付出。

却依然捂热不了那颗心。

他累了,真的累了!!!

当他转身欲走,宋婉音听见客厅的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陈帆狼狈的一幕,她眉头皱起,眼神惊讶道,“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陈帆苦笑,“问问你的好儿子。”

俊俊仍然攥紧拳头,倔强的说,“他活该!明明知道今天是李叔叔生日,他还故意穿白色!”

宋婉音大致摸清了来龙去脉,没有去训斥儿子,而是对陈帆说道,

“孩子还小,这个年纪难免调皮,你别往心里去。我去给你找药,你先换身衣服,文涛的生日宴马上开始,别耽误了时间。”

陈帆听到如此冷漠的话,看了他们母子一眼,一个字也没说。

他没有心情再去公司了,既然宋婉音那么想让他参加李文涛的生日宴,那他就满足她。

最后一次了。

这一次之后,他将会永远消失在宋婉音和俊俊的世界里。

陈帆苦涩的回到卧室,换了身新衣服。

他刚穿好时,宋婉音推开门,手里拿着药瓶和创口贴走进来。

她眼神有些闪躲,靠近陈帆,声音弱弱的说,“我给你上点药,把衣服拉起来。”

陈帆没动,她就自顾自撩起陈帆的衣服,细心为陈帆处理着伤口。

她手上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陈帆,将所有的伤口都涂抹药,贴上创口贴,才放下心来,为陈帆理了理西装。

随后,宋婉音拉着陈帆,走出了房门。

三人从小区离开,一路开着车,前往李文涛过生日的酒店。

酒店定在希尔顿,是江州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不仅建筑豪华,服务更是一流。

前来参加生日宴的人很多,酒店门口停满豪车,有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在外面迎接。

陈帆下了车后,就看见宋婉音牵着俊俊,径直往里走,完全忘记了他。

他只得从背后跟上,慢慢的走进酒店大堂。

里面布置的十分奢华,挂有庆祝生日的横幅。

蛋糕、鲜花、红酒随处可见,处处是热闹喜庆的氛围。

陈帆看到妻子的手中提着一个礼盒,那是她为李文涛特意挑选的领带,花费了好几万块钱。

这让他想起了以往自己的生日,不仅从来没收到过礼物,宋婉音更是连日期都难记得。

对比之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谈不上有多悲伤,不重要了,反正他马上就会离婚。

人群之中,一个瞩目的男人出现,正是今天的寿星李文涛。

李文涛穿着昂贵的礼服,头发梳的油光蹭亮,看起来极有气质。

“李叔叔!”

儿子俊俊张开双臂,高兴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文涛的大腿。

儿子昂起小小的脑袋,一脸开心的说,

“李叔叔,你今天好帅啊,你就像故事书里的王子,妈妈像故事里的公主,只有你和妈妈才最般配,你和妈妈在一起好不好?”

李文涛听后,脸上笑容灿烂,捏了捏俊俊的脸颊,“俊俊真乖,待会有巧克力生日蛋糕,叔叔把第一块切给你。”

“好耶好耶,我现在就想吃了。”

俊俊欢呼雀跃,抱紧李文涛的双腿不肯放手。

见到这一幕的宋婉音走过去,脸上带着微笑,“俊俊,别缠着你李叔叔了,他今天很忙,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你自己玩一会好不好?”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第二天陈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

比在监狱时候的每天早起,足足晚了两个小时。

也许是昨晚太过卖力,也许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这一晚睡得格外深沉。

他下了床,走出卧室,看见客厅里妻子穿戴整齐,打扮的格外靓丽。

上身是一件香奈儿的精致白衬衫,下身是高端职场女性最为青睐的古驰半身裙,艰难包裹住她玲珑的曼妙身段,黑白搭配,优雅经典,气质堪比当红女星。

本就天仙般的面容,化了精致的淡妆,配上限量款的LV包包,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老公,你起来了,我先去上班,你自己弄点吃的。”

宋婉音笑吟吟的打招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便急匆匆的出门。

身为一家传媒公司的总裁,她每天总是准时准点,有时候去的比员工还早,只为起到带头作用。

陈帆见怪不怪,待宋婉音出门后,慢悠悠洗漱。

洗漱完毕,来不及吃早餐,便下楼去上班。

乘电梯到了楼下,刚出电梯的门,陈帆没走出几步,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

“陈大哥,你出狱了?”

听见声音,陈帆回过头来,发现是隔壁的女邻居。

“是啊,刚回来,有什么事吗?”

这个女孩搬过来时,陈帆偶然在走廊里遇到,帮她拿过行李,因此两人也算熟悉。

加上就住在隔壁,时不时的总能相遇,一来二去就熟了。

女邻居刚晨跑完,擦着额头的汗说,“回来了就好,三年不见,我还挺想你呢。陈大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女邻居支支吾吾,似乎难以启齿,陈帆略显疑惑,直言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其实……是关于你老婆的……”

“我老婆?宋婉音怎么了?”

“你不在的这三年里,她经常早出晚归,穿着也越来越暴露。

好几次带男人回家,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不同的男人送。

有几次,可能是不太方便,她还把俊俊推到我这里,让我帮忙带一下。

我总觉得,你老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她……她可能……”

女邻居说到这里,脸颊红润,已经不好意思说下去。

不过陈帆,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陈大哥,我知道作为一个外人,我不应该评论你的家事。

但是你帮过我,我觉得你人不错,才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你是那么善良、真诚的一个男人,我不忍心看着你受欺骗,所以才特意跟你说这些……”

女邻居说完后,陈帆怔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女邻居说的情况属实,那么在他坐牢的三年里,妻子确实背着他做了很多脏事。

可是,这仅仅是女邻居的一面之词,对方也未必亲眼看见了实情。

妻子那么爱他,又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所谓的早出晚归、穿着暴露、男人接送,不过是商业上的应酬而已,宋婉音作为一家公司的总裁,交际应酬免不了。

所以他是愿意相信妻子的,更何况昨天才刚解开误会,两人好不容易重归于好,陈帆又怎么能够轻易将这份信任打破。

想到这里,陈帆定了定神,对女邻居说,“谢谢你的提醒,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我老婆是做生意的,那些都是工作上的应酬,你不用多想。”

“是吗,可能确实是我想多了,对不起对不起。”

女邻居连忙道歉,补充说家里还有事,就挥手离开了。

和女邻居分别后,陈帆不再多想,径直离开小区,往育新中学赶去。

育新中学是陈帆教书的地方,他在这里任教多年,深得学生和家长的喜爱。

来到学校门口,走进熟悉的校门,陈帆心中百感交集。

三年了。

三年不见。

他的学生们还好吗?应该都已经毕业了吧?还有人记得他吗?

“喂,站住,你找谁?”

亭子里的门卫,大声冲陈帆呵斥。

想不到三年过去,门口的门卫也换了,竟然不认识他。

“我是老师。”

陈帆没去理会,径直往里走。

穿梭在学校的林荫小道,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快步走过操场,来到了昔日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教导主任正在批改作业,陈帆上前,打招呼道,“主任,早啊。”

教导主任抬头,打量了陈帆一眼,眼中露出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

“我出狱了,昨天出来的,休息一天,就立刻来学校了。对了,学生们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年,化学是谁在教?”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挥挥手道,“和你无关了,你以后也别来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被开除了。”

“开除?为什么开除我?”

“陈帆,这你还不懂吗,你坐过牢,哪个学校会让坐过牢的人当老师?”

“可我是被诬陷的,我也没做很恶劣的事……”

“你坐过牢,这就是事实。”

“主任,是校长的意思吗?”

“对,校长亲自下的解聘书,三年前你就被解聘了,有意见可以去找校长。”

听到这番话,陈帆怔在原地。

一颗心凉到了骨子里。

这是他工作了多年的单位,曾经无数个日夜兢兢业业,将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投入教育中,为这所中学献出了全部的热情。

论教学能力,整个学校无人能出其右。

论师生关系,他是所有老师中最受欢迎的。

年年评优,次次拿奖,每月领着3500的薪资,从来没有抱怨过。

学校里唯一的几个清北尖子生,全都是出自他的班级。

他为学校付出了心血。

现在,就因为他动手打人,坐了几年牢,学校就要单方面将他开除。

他心里如何能够冷静!

充满了太多的不甘和不平!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确实如教导主任所说,哪个学校会录用一个坐过牢的人当老师?

尽管陈帆心中万分不舍,怀着滔天的委屈,可也不得不接受失去饭碗的事实。

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抱怨,没有争吵,默默转身走出办公室。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以他的能力,何愁找不到谋生的出路,只是有几分不舍而已。

也罢,既然失去了工作,那就再找呗。

偌大的江州,还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彼时的陈帆无比窘迫,将探寻的目光望向宋婉音,宋婉音眨着眼睛说,“还愣着干什么,付钱啊,难道准备露宿街头?”

陈帆心情激动的付过款,和宋婉音去了房间,本来他准备打地铺,在宋婉音的坚持下,最终还是睡在了床上。

有些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陈帆分不清那晚究竟是谁主动,只知道两个相爱的人躺在一起时,欲望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的青涩和稚嫩,激动和忐忑,初尝禁果的新奇和愉悦,至今停留在陈帆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夜。

让他坚定了永远爱宋婉音的心。

可谁能想到,时过境迁,他和宋婉音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怀着复杂的思绪,陈帆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席卷全身,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陈帆醒来的时候,宋婉音仍然趴在他胸口。

目睹妻子恬静的睡颜,还有贴在脸上凌乱的发丝,他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心中带着不舍,却又不得不决绝。

小心翼翼扒开宋婉音,他正要起床洗漱,轻微的动静还是将妻子吵醒。

“老公,几点了?”

“八点半。”

“呀,快迟到了。”

宋婉音像弹簧般跳起来,迅速拿起衣服,一边穿衣一边念叨,

“今天上午的招标大会,对我特别重要。只要文涛能拿下天街购物广场项目,今后的很长时间,我公司都将利润不断,也能彻底进军江州的地产。老公,等我的好消息哦。”

听见妻子自信满满的话,陈帆忍不住浇来一盆凉水,“这个项目,李文涛未必能拿到,你别高兴的太早。”

宋婉音眉头一皱,脸色不悦,“老公,你说什么呢,别太扫兴。

实话告诉你,这个项目板上钉钉是我们的,所谓的招标大会不过走个形式。

你等着看吧,最终中标的,肯定是九天建设。

算了,商场上的门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等我的好消息。”

宋婉音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衣服已经穿戴整齐,提上包包大步离去。

在宋婉音的认知里,这种上层人士的话题,和陈帆多说无益,她只需要赚钱,老公负责把儿子带好,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宋婉音离开后,陈帆也没有逗留,而是快步走出酒店。

他打了辆车来到公司,和往常一样进入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今天是招标大会举办的日子,山水设计作为投标的公司之一,当然也要参与。

本来按照惯例,是该公司的老板赵清月出席,无论怎么样也轮不到陈帆这种普通员工。

可赵清月极为信任陈帆,一大早就把陈帆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后激动的说,

“老师,投标大会马上就要开始,虽然我准备了十足的方案,可心里仍然很没底。你陪我一起去吧,这样我能安心些。”

陈帆点了点头,笑着说,“好,把心态放平和,就照常发言。我相信以你的真诚,一定能打动负责人,把项目拿到手的。”

听着陈帆信誓旦旦的话,赵清月心里踏实了许多。

但她也知道,老师这是在安慰自己,凭山水设计的资历和规模,远远竞争不过其他几家公司,拿到项目的概率可谓是万分之一。

可即便只有微小的概率,她也要尽全力一搏。

赵清月点点头,心里得到鼓舞,就像当年奔赴高考的战场一样,跟随着陈帆,一起出了门。


全然忘记了一旁站着的陈帆。

陈帆就像个被遗弃的孤儿,孤独的站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他人的欢喜。

李文涛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抢走了他全部的功劳。

那他呢?

他那么努力,那么着急,跑了那么多地方,流了那么多汗水,刚才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宋婉音,甚至连问都没问他一句。

陈俊俊,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守护的妻子和儿子!

陈帆浑身疲惫,心如死灰,仿佛被孤独淹没。

在他疲倦的准备转身离开时,走出不远的宋婉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宋婉音回过头,这才发现不远处的陈帆,立即板着脸走过来。

“你真是没用,下午不去接儿子,儿子跑丢了你也找不到。

多亏了文涛,要不是文涛找到儿子,我们得急成什么样?

假如儿子真出了什么事,我肯定跟你没完!”

陈帆再也忍不住,盯着宋婉音的眼睛,语气无比淡漠。

“不如你去问问你儿子,是不是他不让我去接放学?你再去好好问问你儿子,到底是谁先找到的他?”

宋婉音冷笑,“好啊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把责任推到孩子身上!问就问,你今天休想甩锅!”

宋婉音拽着陈帆,将他拉到儿子面前。

宋婉音蹲下来盯着儿子,语气温柔的问,“俊俊,是不是你不让爸爸去接你的?”

俊俊摇了摇头,“我没有。放学后,我一直等着爸爸来接我,可等了好久,爸爸都没有来,我就一个人回去了。

可是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就坐在公园里面等。

一直等到天黑,我好害怕,还好李叔叔找到了我,不然我就要被人贩子拐走了,呜呜呜……”

俊俊说完哭了起来,宋婉音连忙去哄。

哄完儿子后,她站起身,用手指着陈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意识到儿子撒了谎,陈帆脸色一沉,顿时无比气愤。

他指着儿子,大声道,“俊俊,你说实话,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被陈帆这么一吼,俊俊十分害怕,躲到李文涛身后,抓着李文涛的裤腿。

李文涛连忙护着俊俊,让俊俊别害怕。

见丈夫明明犯了错,还有脸吼儿子,宋婉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帆,你要点脸行吗?明明是你的责任,竟然还怪到儿子头上,你算个男人吗?

小孩子又不会说谎,真实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你还逼他说什么呀!你真是太让我太失望了!”

失望?

你还失望上了?

该失望的不是我吗?

陈帆心中苦不堪言,难以置信的盯着儿子,用严肃的声音道,

“俊俊,爸爸教育过你很多次,我们不可以撒谎骗人。

你还这么小就学会歪曲事实,将来长大了还得了?

快点,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爸爸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呜……”

俊俊哭了起来,躲在李文涛背后,越哭越大声。

宋婉音见状,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顿时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陈帆脸上。

啪!

“陈帆,你够了!”

她真的十分生气,对丈夫失望至极。

可打完这一巴掌,又有些后悔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被扇了一巴掌的陈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露出一抹苦笑。

好,我够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当初瞎了眼,爱上你这么个女人!是我不该尽心竭力,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儿子!

这段婚姻,就此结束吧。

马上,马上我就会离开。

从今以后,我们再不相见。


没一会儿妻子下班回来,哄着疲倦的儿子睡觉。

做牛蛙火锅需要很久,陈帆在厨房里辛勤备菜、洗菜、切菜,尽管繁琐他却乐此不疲。

他在案板上斩牛蛙,儿子在外面睡着了,没一会儿,妻子抱着儿子走进厨房,口中念叨着,“看看爸爸在做什么好吃的……”

然后走到他身后,笑着对他说,“你在厨房剁一下,睡觉的儿子就抖一下,给抖醒了。”

陈帆忍俊不禁,见儿子嘟着小嘴,带着起床气,突然觉得好温馨。

片刻后,牛蛙火锅做好,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的满嘴流油。

儿子幸福的欢呼,“我爱吃牛蛙,我最爱吃爸爸做的牛蛙了!”

妻子竖起大拇指,“老公的厨艺真棒,是天底下最会做饭的男人!”

愉快的晚餐结束,三人一起下楼散步,和街坊邻居们聊天。

洗完澡后,儿子吵着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陈帆拗不过,只能同意了。

三人挤在大床上,陈帆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抱着儿子,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可是突然一声巨响,一条恶龙从天而降,将他的妻子和儿子给抓走。

陈帆疯了一般咆哮,“不要!不要!”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追赶,不顾安危的朝恶龙奔去,“还我老婆和儿子!把老婆和儿子还给我!”

那条恶龙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男人,对着陈帆狰狞大笑。

男人面容模糊,陈帆看不清他的脸,却听见儿子喊那男人“爸爸”,妻子也开心的抱住男人。

“不要!不要!!”

陈帆心痛难耐,五官扭曲。

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梦!

幸好是梦!

他翻了个身,望着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宋婉音,你到底有没有出轨?”

“我们之间,真的还有未来吗?”

……

就这样过了几天,陈帆住在酒店里,照常上下班。

某天晚上,陈帆从公司回到酒店,本来心情挺不错的。

可刚用房卡打开房间的门,看见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他脸色又瞬间不好了。

“宋婉音,陈俊俊,你们来干什么?”

宋婉音不回答,只是怒气冲冲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老公,你告诉我,六月四号那天去哪儿了?”

“陪老板去参加招标大会,成功中标后,老板又拉着我去西餐厅庆祝,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什么时候入职的山水设计,我怎么不知道?”

“你从来不曾关心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去向,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找到了新工作。”

“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次购物广场的项目,会落到赵清月头上?以赵清月公司的实力,正常来说是不可能中标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对,每一个前去投标的公司,都有它的可取之处。至于城建局为什么选择了山水设计,肯定有着官方的考量,你不应该问我,应该去问官方。”

宋婉音心想,老公不过是一个刚入职的小员工,继续追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不再追问,心中琢磨了一下,怀疑赵清月肯定和张主任勾搭上了,如果不是出卖身体,赵清月怎么能拿得下这么大的项目。

至于李文涛那边,虽说同样也用了美人计,可李文涛找的女人,颜值和气质这一块,终究比不过赵清月。

张主任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被赵清月迷惑,违背承诺也在情理之中。


每每看见这只手镯,陈帆就能想起院长,想起院长对他的寄托。

手镯对于陈帆,价值非凡,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包括宋婉音。

陈帆眼神坚定,语气冰冷,“你敢!”

就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宋婉音僵在原地,瞬间不敢动弹。

因为她听出来,老公真的生气了。

老公平时是一个极度温和的人,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可此刻,她从老公的语气中听到了怒火。

她莫名有些害怕,下意识将镯子捏紧,生怕不小心摔碎。

可就在这时,俊俊突然跑过来,一把抢走宋婉音手中的镯子。

砰的一声。

镯子被砸在地上,瞬间摔的粉碎。

那破碎的声音,刺痛着陈帆的耳膜。

与此同时碎掉的,还有他的心。

儿子一脸得意,挑衅的噘着嘴道,“不就是一个破镯子,有什么不敢摔的,死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砸了就砸了,回头我妈再买个新的。”

听着这话,望着地上的碎片,陈帆怒火滔天,浑身颤抖。

他紧紧攥住拳头,任由指甲刺入掌心,悲痛欲绝的怒吼,“俊俊!”

一声怒吼,回荡在大厅之中,空气似乎都波动起来。

他一步一步朝儿子逼来。

眼神凌厉的仿佛要吃人的猛兽。

宋婉音被吓到,她知道儿子闯了大祸,下意识跑过去,将儿子护在身后。

俊俊害怕的浑身哆嗦,宋婉音急忙劝道,

“老公,儿子还小,你就别计较了。他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老公,你别生气了……”

陈帆强忍着怒火,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蹲下身,用手捡起一捧一捧碎掉的玉屑,用纸巾小心翼翼包好。

捧着这些碎粒,陈帆转身,双眼模糊的离开了酒店。

这一次,他心意已决。

妻子和儿子,他一个也不要了。

宋婉音,陈俊俊,你们自求多福吧。

……

陈帆从酒店里出来,打了辆车,径直前往公司。

到达山水设计后,发现赵清月和一帮员工正在举办庆祝party,陈帆抛下了刚才的不愉快,加入到庆祝大军中来。

一伙人有说有笑,载歌载舞,格外热闹。

自从山水设计拿下购物广场项目后,赵清月就把这个项目交给了市场部,立刻组织施工。

有了这个项目,山水设计发展的越来越好,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而李文涛和宋婉音经历了上次的失败,心里自然十分不甘心。

在生日宴结束之后,两人一起开车前往城建局,找到了负责招标的张大成。

一进办公室,就劈头盖脸的质问。

“张主任,你什么意思?说好的把项目给我们,为什么突然变卦?”

见到来势汹汹的宋婉音二人,张大成自然不敢说实话,要是那点事被抖出去,不仅名声扫地,而且极有可能丢掉工作。

于是乎,张大成只能撒谎,“宋总、李总,这事不能怪我,一开始,我原本打算把项目给你们做的。

可是后来,上面派了几个监督下来,对这个项目盯的很严。所以这事,我个人说了不算,只能听大家的。

在投票的时候,我确实投了九天建设,可其他几个同事,全部投给山水设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山水设计做的投标方案确实好,同事们也是看中了它的潜力……”

听张大成这么一说,宋婉音即便想要发火,也没有了合适的理由。

毕竟这种事,确实不是张大成一个人说了算,还得考虑其他人的意见。


“对,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其他人纷纷响应,气势汹汹。

面对这种情况,赵清月也十分头疼。

所谓法不责众,就算报警,也不可能把几十号人全部抓走。

就算今天把他们赶走,明天后天他们依然会来,事情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这帮人这么闹事,工程没办法开展,赵清月心急如焚,心中惊恐又担忧。

她只能好言相劝,“各位,请冷静一下,听我说。这片土地开发,是经过政府批文的,之前我们也给出了补偿方案,大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提。”

红毛吐了口唾沫,“那点补偿款,塞牙缝都不够,让我们喝西北风啊!想让我们走,除非每个人再加三百万!”

“什么?三百万?”

赵清月整个人惊住,一时间有些呆滞。

这完全是狮子大开口,每个人三百万,加起来就是数亿的金额,就算把她公司卖了也赔不起。

赵清月生气道,“这个金额我没法满足,你们之前明明签了同意书,为什么现在却反悔了?”

红毛压根不理会,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们要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钱不到账,我们就不走,你们也别想拆迁。”

红毛振臂一呼,后面几十人跟着响应,声势十分浩大。

赵清月一点办法也没有,站在原地焦头烂额。

就在赵清月手足无措时,一旁的陈帆走上前,瞪了红毛一眼,“你说你是这里的居民,请问你住哪家哪户,身份证号码是多少?”

红毛一听,顿时心虚。

他本就不住这里,专门过来闹事的,哪里回答的上来。

愣了几秒,竟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的伎俩被陈帆一眼拆穿,陈帆双手插兜,语气平淡道,

“既然不是这里的居民,也就没有阻碍拆迁的资格,还不快滚,别逼我动手赶人。真当我们山水设计,是好欺负的吗?”

红毛听见这话,上下打量陈帆一眼,更加面目嚣张。

“老子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来,动我一个试试!”

啪!

陈帆一巴掌甩过去。

他心想,既然你们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那我就成全你们。

对付这种硬茬子,只有比他们更硬,才能起到效果。

正好许久没打架了,手上痒得慌,有不知死活的东西送上门来,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红毛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怔住。

万万没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瞬间就火了,“草,你他妈敢打我?”

陈帆反问,“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老子弄死你!!!”

红毛彻底暴怒,一拳抡了过来。

陈帆面目平静,侧身一闪,轻松躲过。

下一秒,抓住红毛的手臂,咔嚓一声,当场折断。

这迅猛的动作,让红毛始料未及。

刚反应过来,就痛叫一声,“啊!!!”

紧接着,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陈帆松开手,一脚将红毛踢飞。

后面一帮混混见状,互相对视几眼,全部冲了上来。

几十号人蜂拥而至,陈帆未有丝毫胆怯,站在原地,摆出太极起势。

口中默念口诀,“轻灵活泼求懂劲,阴阳既济无滞病,若要四两拨千斤,开合鼓荡主宰定……”

顷刻间,身子已冲进人群之中,如猛虎下山。

手起拳落,所到之处,必有人影倒下。

“啊!”

一片哀嚎声中,陈帆收回最后一个动作,双手负后。

脚下,横七竖八的混混躺在地上,难受的死去活来。

所有人都震惊。

不管是混混们,还是工人们,亦或是赵清月,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哥是谁?”

“蒋天虎!”

话音出口,陈帆不仅没有恼怒,而是掏出手机,丢在了豹哥面前。

“打吧,不管你叫谁来,我都奉陪到底。”

“等着!”

豹哥捡起手机,立即拨出去一个熟悉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

“大哥,是我,我出事了,你快过来帮我。对,快点过来,我要灭了他全家。”

“别慌,我马上到。”

得到大哥的回复,豹哥猖狂的笑起来,“哈哈哈,虎爷马上就到,你完蛋了!你离死不远了,趁我现在还没发火,跪下给我磕几个头,我留你条全尸!”

“废话真多。”

陈帆一脚踹出去,正好踹在豹哥嘴上,让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现场众人,全都傻了眼,暗暗为陈帆担心。

赵清月更是呼吸都凝重起来。

几分钟后,马路边十多辆面包车停下,随着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打手从里面涌出,齐齐朝这边走来。

这帮人保守估计,得有七八十号人,他们来势汹汹,地面仿佛都在颤动。

这帮人手里全都拿着家伙,如同一团黑色的乌云聚拢过来,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这些人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在场众人无不害怕颤抖,甚至有人浑身哆嗦,后背冒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糟糕,那可是虎爷,地头蛇虎爷!这下我们全都完蛋了,今天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这是倒了什么大霉,竟然冲撞了虎爷,完了完了!”

“只希望虎爷能够宽宏大量,不和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否则我们全都得遭殃!”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赵清月也是惊恐不已。

她深知虎爷的可怕,不由为陈帆捏了把冷汗。

不管如何,事情因她而起,她决不能连累陈帆。

想到这里,赵清月咬紧牙关,冲过去挡在了陈帆身前。

“老师,项目是我公司开发的,拆迁也是我下的命令,和你无关,你快走吧。今天无论面临什么结果,全部由我一人承担,你快点走。”

说话间,虎爷带着一群人,越来越近。

陈帆看着小丫头这么维护自己,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微笑起来,

“清月,如果我现在丢下你,一个人就此离去,那我还算个男人吗?”

赵清月摇了摇头,“老师,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在乎这些条条框框,保命要紧。你快走,我是女人,蒋天虎不会伤害我的。”

“我不走。”

“老师,别逞强了,快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

陈帆站着没动。

赵清月急的眼泪都掉下来,“走啊,快走!走啊!”

她用力的推陈帆,可陈帆却岿然不动。

这让赵清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老师为了男人的那点脸面,连命都不要了吗?

可这种时候了,那些虚无的东西有什么用?

她红着眼,拼命的吼,“走啊,你这个傻瓜,快走啊!”

赵清月喊得撕心裂肺,可眨眼间,蒋天虎已经带着人来到了跟前。

“走?今天谁也别想走!”

披着大衣的蒋天虎,扔掉嘴里的雪茄,懒洋洋的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

拖着沉重的铁锹,蒋天虎一步步走到豹哥面前,吐出一口烟雾,“刚才是谁动的手?”

豹哥见有人撑腰,得意的指向陈帆,“大哥,就是他,就是他动手打的我们,快替我们报仇。”

“废物!”

蒋天虎举起铁锹,一锹拍下去,当场敲断豹哥的一条腿。

豹哥惨叫一声,随后咬紧牙关,竟然不敢叫出声来。

周围的小弟们,感受到这恐怖的氛围,知道虎爷这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坐下,拿起菜单点菜,赵清月点了一份砂锅牛肉,偏清淡,完全是按照陈帆的口味。

陈帆心头一暖,原来这么多年过去,赵清月依然记得他的口味。

而宋婉音呢?

想起和宋婉音结婚的这些年,不说记得他的口味,甚至连他的生日都不曾记得过一次。

朝夕相处数千个日夜,她都不了解陈帆究竟喜欢吃什么。

原来在意一个人和不在意一个人,是这么明显。或许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

菜端上来,老板将砂锅牛肉放在陈帆面前,赵清月发现砂锅里放了香菜,下意识拿起筷子,帮陈帆挑了出来。

陈帆看着这暖心的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回想起曾经和宋婉音吃饭时,宋婉音将咬了一口巨辣的虎皮青椒,理所当然的放在他碗里。

那时候的陈帆哪敢拒绝,即便被辣的嘴里如火烧,也只能强忍着吞掉。

他很想对宋婉音说一句,你不喜欢吃的,凭什么就觉得别人该吃掉呢?

我纵容你,是因为我爱你!可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那么宋婉音,谁还会惯着你呢!

为什么有的人,就能如此善解人意,而有的人,却怎么都捂不热呢?

陈帆不想再去回忆宋婉音,甩掉脑子里的杂念,安心吃着眼前的饭。

两人边吃着,边交谈起昔日学校里的趣事,心情都很不错。

饭吃到一半,陈帆正胃口大开,一道靓丽的身影冲了进来。

“姐夫,你下班不回家,竟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约会,你对得起我姐吗?”

听见声音,陈帆回头一看,竟然是小姨子宋灵儿。

小姨子气呼呼的,眼中带着惊讶,盯着他的目光好像抓奸一样。

陈帆解释道,“灵儿,这是我公司的老板,我和她只是正常吃饭,你别小题大做。”

宋灵儿叉着腰,气鼓鼓道,“我小题大做?哪有公司老板单独请员工吃饭,还来这种苍蝇馆子的?你俩明显有奸情,我看你就是出轨了,你对不起我姐。”

陈帆百口莫辩,小姨子年轻,不懂事,还在读大学,几乎没什么社会阅历。

他也懒得计较,正要起身把小姨子拉走,可小姨子却甩开他的胳膊。

“亏我之前那么信任你,觉得你是个好男人,可没想到你会背叛我姐。陈帆,我要去告诉我姐,看她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陈帆耸了耸肩,“你去告诉你姐吧,我无所谓。”

这大大出乎了宋灵儿的预料,她有些愣住,“你不怕我告诉我姐?”

陈帆摇了摇头,“有什么好怕的,我巴不得和你姐离婚呢。”

“你!”

见对陈帆攻击无效,宋灵儿顿时将目标转为赵清月。

她气呼呼走到赵清月面前,张牙舞爪说,“不要脸的小三,知不知道我姐夫结婚了?你个狐狸精,竟然敢勾搭我姐夫,我饶不了你!”

宋灵儿正想去撕赵清月头发,却被陈帆挡住了。

陈帆紧紧护在赵清月面前,沉声道,“别胡闹,现在是法治社会,动手打人可是要坐牢的,况且你打不过她,她爸是黑涩会老大。”

听见“黑涩会”三个字,宋灵儿吓得一哆嗦,这才没敢轻举妄动。

她狠狠跺了跺脚,气鼓鼓的离开了。

小姨子走后,饭馆里总算清静。

陈帆坐下来,继续和赵清月吃饭,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不好意思,那是我老婆的妹妹,大学还没毕业,性格有点刁蛮,你别往心里去。”


“太好啦,太好啦,劳改犯爸爸终于滚了,我要有新爸爸喽!”

陈帆走出不远,听见儿子的笑声,心脏仿佛被人用大锤敲碎。

痛。

凌迟一般的痛。

这就是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拼命守护的骨肉!

这就是他养育六年,流淌着他血液的至亲!

罢了,俊俊,当我离开的时候,不要忘了,你的爸爸曾经爱你如命。可是你,亲手将他推远。

也希望将来的某一天,你不要后悔。

陈帆摸了摸湿润的眼眶,就这么离开了这个家。

到了小区楼下,吹着夜晚的凉风,头脑瞬间清醒不少。

他明白,有些人的心既然永远无法焐热,那就只能选择离开。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哪怕是他至亲至爱之人。

尽管心脏痛的难受,陈帆还是毅然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最近的连锁酒店。

在酒店里开了房间,今晚就在这里住下。

深夜,陈帆睡得迷迷糊糊。

只听“叮”的一声,酒店的房门被推开,将他从梦中惊醒。

陈帆睁开眼,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竟然是宋婉音。

他有些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那道身影贴到了跟前。

宋婉音脱下外套,飞快的钻进被窝,温软的身子抱住了他。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仔细的盯着他。

火热的温度从肌肤上传来,让陈帆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而是真的。

他用力推开宋婉音,语气中带着诧异,“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房卡?”

宋婉音狐媚的笑了笑,勾住老公的脖子,“别忘了,这家酒店有我们宋家的股份。”

陈帆这才想起,宋家是做地产生意的,在整个江州,很多酒店背后都有宋家的投资。

也难怪,宋婉音能找到这里来,并且能顺利进入他的房间。

他被搅得睡意全无,不耐烦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宋婉音抱紧他,语气中带着讨好,

“老公,先前我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也绝对不会和你离婚,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是你老婆,当然是来陪你睡觉啊。”

“别闹了。”

“我没闹。”

陈帆想着赶宋婉音下床,可宋婉音却死死缠住他,无论怎么驱赶也不肯离开。

深更半夜的,陈帆不想影响其他人休息,只好无奈的躺下,任由宋婉音胡搅蛮缠。

一晚上,两人就在酒店的房间睡下。

和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在家里的感觉完全不同,陌生的环境增添了几分新奇感。

加上没有儿子俊俊阻碍,在宋婉音的勾引下,有些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两具灵魂紧紧贴合在一起,将世俗的一切烦恼抛弃。

完事之后,宋婉音趴在陈帆胸口,洁白细腻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肌肤。

让陈帆回忆起了两人第一次开房的场景。

那还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他和宋婉音确立关系的第三个月。

圣诞节那天,他陪着宋婉音,看了一场大雪。

和许多情侣一样,看电影唱歌吃美食,又依依不舍的逛遍了城市的街角。

等晚上回学校时,宿舍已经关门。

那时候,陈帆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询问宋婉音该怎么办。

宋婉音毫不忸怩,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酒店喽。

两人就这么一起前往酒店,按照陈帆的本意,是准备开两间房的。

可偏偏好巧不巧,和偶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到了前台订房时,却只剩最后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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