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新泽吴亮的其他类型小说《过河卒:罪无可恕蒋新泽吴亮》,由网络作家“黑阿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看了一眼众人后说道:“这是喝多少假酒啊?大早上就开练?”“周哥,不是我找事儿,是他先动的手,你看给我打得?不行,我脑袋迷糊,我得去医院看看脑袋!”大飞看警察来了,顿时一脸精神萎靡,有点要放讹的意思。“你打的啊?”周姓警官看着蒋新泽问道。“他砸我家店儿,我为了保护财产,才动的手!”蒋新泽非常懂得回道。周警官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又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一眼,见确实杯盘狼藉。“那走吧,我给你们换个地方说!”“你干啥啊?要砍人啊?”周警官看了一眼拿着刀的刘小波问道。“没有没有,我正杀鱼呢,听着动静想出来拉拉架!”刘小波看着自己手里还在淌血的刀顿时有点儿尴尬的回道。“以后拉架把刀放下,容易伤着人!”警察指着刀说了一句。“哎,记住了...
《过河卒:罪无可恕蒋新泽吴亮》精彩片段
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看了一眼众人后说道:“这是喝多少假酒啊?大早上就开练?”
“周哥,不是我找事儿,是他先动的手,你看给我打得?不行,我脑袋迷糊,我得去医院看看脑袋!”大飞看警察来了,顿时一脸精神萎靡,有点要放讹的意思。
“你打的啊?”周姓警官看着蒋新泽问道。
“他砸我家店儿,我为了保护财产,才动的手!”蒋新泽非常懂得回道。
周警官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又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一眼,见确实杯盘狼藉。
“那走吧,我给你们换个地方说!”
“你干啥啊?要砍人啊?”周警官看了一眼拿着刀的刘小波问道。
“没有没有,我正杀鱼呢,听着动静想出来拉拉架!”刘小波看着自己手里还在淌血的刀顿时有点儿尴尬的回道。
“以后拉架把刀放下,容易伤着人!”警察指着刀说了一句。
“哎,记住了!”刘小波赔笑道。
“你俩也去!”警察一指刘子和满头白发的小伙道。
白发小伙头上都是染发膏,脖子上套着染头用的塑料布,明显还没染完发,正在操作。
听见警察说话顿时露出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道:“警察叔叔,我就是看个热闹,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看热闹?那你瘾挺大啊,头发还没整完就出来了……别说没用的,赶紧走!”警察呵斥了一句。
“行吧,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头,要不得粘你一车!”小伙儿挺难受的说道。
蒋新泽看着他也挺上火的说道:“你说你出来干啥?纯属多余了!”
“对奥,你就这样,下次我再管你我是你儿子!”小伙儿挺委屈的说道,随后夹着裤裆回了理发店。
二十多分钟后,四人被带到派出所。
“来,码一排站好,小张,给他们把铐子铐上。”周姓警察吩咐了一句就上了楼。
蒋新泽现在暖气管子旁边,脸色涨红,从给别人上铐子,到自己被铐,这个心理落差让蒋新泽非常不舒服。
几人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被来来往往的警察和群众审视。
“草泥马,这事儿不算完,你等出去的!”大飞咬牙切齿的冲着蒋新泽骂道。
蒋新泽压根儿没搭理他。
但边儿上的白发小伙儿却开腔道:“出去咋的?你还能整死谁啊?挺大岁数了,还他妈整这一套,你要脸吗?”小伙儿嘴非常好使的回呛道。
“行,我他妈让你嘴硬,你等着!”大飞脸上冒着血津儿说道。
“哎,哥,这他妈暖气管子也不热啊,你给关系打打电话,咱们换个暖气热的地方站着呗!”小伙儿事儿挺多的冲着蒋新泽说道。
“你那嘴能不能歇一会儿,别磨叽个没完!”蒋新泽呵斥道。
“擦,行吧!我不说了!”
过了一会儿。
“哥,没事儿,你别上火,不就是被开除了吗?我早就看出来你不适合干刑警,我认识几个混得嘎嘎硬的大哥,过几天我找找他们,咱哥俩注定崛起在这个寒冬腊月!”小伙儿继续吹吹呼呼的说道。
“你那嘴是租来的是不?能让他歇一会儿吗?”蒋新泽被烦的不行。
“你看,我跟你说真事儿呢,你怎么总急闹呢?还能不能行了……”小伙儿说的口吐白沫。
蒋新泽顿时无语的撇过了头。
白发小伙儿名叫张健,是蒋老三把兄弟家的孩子,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
他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奶奶也走了,家里亲戚要把他送福利院去。
蒋老三于心不忍,就把孩子接回自己家养着,直到成年,张健才从蒋家离开,回到他父母给他留的一个老房子里。
所以说他跟蒋新泽就跟亲兄弟一样,这也是为什么看见有人动蒋新泽,他毫不犹豫的出来就干。
“嘎噔!嘎噔!”两个女警察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蒋新泽看见其中一个女警之后,顿时低下了头。
女警叫贾梓萌,是蒋新泽的……前同事,在刑警队的时候,新泽总撩拨人家,但是现在他这个形象,实在没脸打招呼。
“哥,你低头干啥啊?东西掉了?”张健在边儿上傻呵呵地问道。
张健一开口,女警顿时望了过来。
“蒋新泽?”
贾梓萌快步走了过来,人还没到香先到,她身高将近一米七,警用西装长裤包裹着她的翘臀,一身常服穿的非常精神。
“你咋在这儿呢?”贾梓萌问道。
人到跟前,蒋新泽不得不说话。
“啊,我过来办点儿事儿,最近挺好的呗?”蒋新泽呲牙笑道,同时身体微微向右挪动,挡住了自己被铐住的右手。
“哗啦啦!”手铐声响起。
“哎呀,哥,你别动啊,卡手,卡手!”张健像个小二B一样叫嚷道。
他一动,手铐露了出来。
“你这是……办的啥事儿啊?当卧底了?”贾梓萌看着被铐在暖气管子上的蒋新泽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道。
“啊,没事儿,帮朋友点儿小忙!”蒋新泽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不愧是我泽哥,真是那个!”贾梓萌伸出大拇指道。
她也是多年的老中医了,看一眼旁边儿的大飞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话音落,贾梓萌转身奔着所长办公室走去,出来之后从派出所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明显知道蒋新泽好面子。
就在这时,一台雪弗兰停在了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梳着油亮背头的小伙儿,夹着个手包儿进了派出所。
看着小伙儿进来,大飞像看到救星似的喊了一嗓子:“俊,这儿了!”
青年阴着脸走过来道:“你他妈还能干点儿啥?这点儿事儿你都整不明白!”青年冲着明显比他大七八岁的大飞劈头盖脸骂道。
“俊,不怨我,他先动的手!你看给我脸蹭的!”大飞委屈的说道。
叫俊的青年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蒋新泽,一句话没有的奔着所长办公室走去。
几分钟之后,周姓警察带着青年走了出来。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二人站在一人多高的保险柜面前,一个斜挎包被装的鼓鼓囊囊。
正装着,一个文件袋从保险柜上面掉了下来。
“哗啦啦!”里面的照片全都洒落了出来。
照片上全都是各种女孩子没穿衣服的照片。
“艹,真他妈做损!”徐克皱眉小声骂道。
“哥,完事儿了!”小伙儿背着装满钱的斜挎包冲着余占昌说道。
“照片烧了!”余占昌面沉如水的说道。
蒋新泽闻言一愣,原本他以为余占昌就是社会上的大流氓,但是烧照片这个事儿,又不像是这种人应该干的,蒋新泽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个改观。
另一个小伙转身就从地上捡起了照片,并且拿出了打火机。
“别,别烧!”财哥听说要烧照片,顿时急了,在他这儿,这可都是源源不断的赚钱工具啊。
“别动!”小伙举起枪道。
“哗啦!”
火苗窜起,大量的烟雾飘了起来。
“余占昌,这个店儿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怕你,别人未必怕你,你想好了……”财哥被枪顶在原地,头上冷汗不断的吼道。
“呵呵,艹,你说跟你合伙的那几个啊?他们要是不服,你就让他们找我,我随时接待他们!”余占昌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道。
照片燃为灰烬。
“冯广财,这个事儿到现在就算拉到了,咱们谁也不欠谁,但是如果你不服,那我这两天在J市不走,你随时找我。
走了!”话音落,三人一步没跑,步伐适中的推门走了出去。
确认他们走了之后,财哥一把砸碎了茶杯,恨声道:“艹他妈,老天爷早晚收了他!”
就在这时,一直瞄着保险柜的张健两步窜了过去,随后一把就扯出了自己的房本揣进了怀里。
财哥一看,顿时怒了。
“艹尼玛,把东西给我放下!”
余占昌拿走的东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这个房本再没了,那他绝对接受不了。
“我的东西我凭啥放下啊!走!”张健一边儿说着一边往出走。
“东西不放下我看你怎么走的!”孔二迈步就抓住了张健的胳膊。
“去你妈!”张健回头就是生猛的一菜刀。
孔二脚下一滑,直接倒地,张健像牲口一样就扑了过去准备补刀。
离他最近的刘小波一把薅过了张健道:“还打个JB,赶紧走得了!”
财哥看着蒋新泽等人要跑,顿时冲着屋里的人吼道:“把门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闻言顿时像狼狗一样扑了过来。
蒋新泽站在门口抬起粗壮的大腿就是两个飞脚,众人冲势顿时一缓。
四人狼狈的冲出了贷款公司,徐克和蒋新泽压在最后面。
“艹尼玛,都给我滚你妈的!”徐克抄起门口清雪的雪铲像疯了一样的抡了起来。
而屋内的众人也知道这事儿大了,拼命往出冲,七孔砍刀砸在雪铲上顿时荡起阵阵火星子,两伙人霎时间又怼在了一起。
“克儿,躲开,去开车。”
只见蒋新泽举起撬棍闪电般就往下砸了四下,冲在最前边的小伙直接口吐着白沫。一头栽倒。
刘小波身体一般,而且从来没打过群架,刚要上前就被人一拳搂倒,随后足有七八斤重的七孔砍刀直接落下。
“小波!”
蒋新泽大吼一声,只见他右臂瞬间隆起,一把将刘小波从地上捞了起来,七孔砍刀砸在地上,地砖直接被砸的裂开。
刘小波被吓得头上都是冷汗。
这时财哥拿着一把西瓜刀冲了出来,但踩着脚下的积雪没刹住车,直接滑到了蒋新泽身前。
他一愣之后就要往回跑,蒋新泽一个腿绊直接将其撂倒,随后对着他的脑袋就开踢。
“艹尼玛,你不人活三个面吗?我今天就给你干成折叠地,我他妈让你怎么折都有面!”蒋新泽咬牙骂道。
蒋新泽甩起粗壮的大腿,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五六脚,财哥直接被踢懵。
“轰!”
徐克猛轰了一脚油门,面包车头骑着马路牙子就怼到了门口,众人顿时纷纷躲避。
“小波,新泽,上车!”徐克吼了一嗓子。
蒋新泽一把把撬棍扔了出去,随后撒丫子狂奔,撬棍像飞镖一样从玻璃穿过,钉在了墙上。
“噼里啪啦!”玻璃碎了一地。
这时,蒋新泽三人已经跑到了车上,徐克推上前进档,方向盘往右打死,一脚油门车就打着斜飙了出去。
“别让他们跑了!”财哥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急的满头是汗。
“咣!”一个石头砸在了面包车窗上,碎玻璃直接灌进了蒋新泽衣服领子,把车砸的一晃。
等车上道的时候,整个面包车后脸基本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财哥的人足足追了二三十米才停下脚步。
“卧槽尼玛,这把悬透了!”刘小波脸上冒着白毛汗喘着粗气道。
“大哥,你咋了?”坐在副驾驶的张健看着鲜血顺着徐克的袖管儿淌了出来。
“啊?咋了?”徐克有点儿懵的反问道。
蒋新泽一把掀开他的袖子,只见一条四十多公分的伤口盘在徐克胳膊上,他竟然没感觉到疼。
“走,走,去医院!”蒋新泽紧张的说道。
因为徐克和刘小波能来,纯粹是友情客串,但是现在人家受伤了,那治伤这块的费用没说的,蒋新泽必须全拿,这是最基本的了。
“没事儿,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行!”徐克面无表情的开着车,看起来像是没当回事儿似的说道。
“不行,听我的,现在就去,咱们不去市医院,去横道区医院。”蒋新泽想了一下说道。
“克,你听小泽的,别留下啥后遗症!”刘小波也劝说道。
一个多小时后,蒋新泽几人从医院走了出来,这里面徐克伤的最重,缝针加包扎一共花了不到五百块钱。
张健次之,刘小波和蒋新泽基本就是一点儿擦伤。
蒋新泽黑着脸,一把薅过张健就要动手。
“哎,波哥,波哥救我!”张健顿时滋哇喊叫着往刘小波身后躲。
晓峰没想到他一喊之下人家压根就没怕,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财哥,顿时非常虚的停住了脚步。
“艹!”徐克骂了一句,随后直接快步消失在寒冷的冬夜。
这就是徐克,在他眼里没有所谓的社会大哥,他从不管对面是谁,有仇就报,不服就干,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财哥因为这一棒子,在医院呆了足足半年才出院,但却留下了一个总淌口水的习惯,但他也因祸得福,贷款公司的幕后老板没有再让他还那两百万。
而此时的蒋新泽等人还都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蒋新泽来到了竖井区的东升煤矿,办理入职手续。
老蒋的朋友叫长海,是这边儿的保安队长,把他带到人事处就回家了。
他在这边儿跟矿上的领导关系匪浅,所以就相当于在这吃空饷,反正一个月也没有多少钱,而且这种事儿在矿上并不少见,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儿的保安分两个组,一组是正儿八经的保安,身体素质和管理都很严,福利待遇也要更好一点,因为在这个时间段,煤矿领域发生的恶性治安案件不在少数。
二组就基本都是些老弱病残,这些人打打替补还行,你要让这些人真刀真枪的跟抢矿的动手,那就是送人头,所以二组的活基本不会出啥问题,就是晚上定时出来巡逻,到点儿下班就完了。
“涛叔?涛叔在吗?”人事科的大姐站在保卫科二组门外喊道。
“哎,来了,有事儿啊?”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披着衣服,手机,拿着报纸。
“这个小伙儿是你们二组新来的,以后跟你一块干活,你多带带他!”大姐说道。
“哎,知道了!”老头笑着点了下头。
“你刚来,有啥不懂的你就多看多问,懂了吗?”大姐热心的说了一句。
“行,谢谢姐!”
“你们唠吧,我走了!”大姐一步三晃的离开了。
涛叔盯着大姐的背影念叨了一句:“艹,看背面还挺有欲望!”
蒋新泽看着文质彬彬的涛叔顿时一愣,心想这老头也是一个骚包。
“走,进来吧,你叫啥啊?”涛叔让开身位道。
“你好涛叔!我叫蒋新泽,以后多多关照昂!”蒋新泽一笑道。
“好说好说,来,抽烟!”涛叔抽出白盒红塔山递给我一只。
烟是一座桥,他递烟,你收烟,这样你俩就能聊。
“小伙儿,当地人吗?”涛叔抽了一口烟问道。
“对,我就是这块的!涛叔,咱们一般啥时候发工资啊?”
“发工资?我来半年了,就开了一回!”涛叔笑着回道。
蒋新泽顿时傻眼了。
“啥玩意?现在煤炭行业这么好,咋还能差工资呢?”蒋新泽挺不理解的问道。
“呵呵,那有啥不理解的,干啥买卖都一样,股东多了,一有矛盾下面儿的人就跟着遭殃!底层人民不好混啊!”涛叔挺感慨的说了一句。
“擦!”蒋新泽顿时有点被坑了的感觉。
“行,你呆着吧,我看会儿书,晚上吃完饭我带你走一圈你就懂保安这活儿该咋干了!”涛叔说了一句后就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儿书,津津有味儿的看了起来。
蒋新泽对这个涛叔也挺好奇,一般来讲保安都是没啥文化的,字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看书了。
后来蒋新泽才知道,这个涛叔叫吴海涛,今年五十多岁,是H市那边的人,半年前来了J市东升煤矿,没事儿就看书,也不知道他到底啥背景。
这时候,站在楼上的余占昌说了句话:“哎,大雷,这几个人我认识,事儿也不是他们挑起来的,给我个面子!”
大雷闻言一愣,随后转头向二楼看去。
“哎呀,昌哥啊?过来咋没吱声呢?”大雷顿时把胶皮棍子递给了旁边的内保道。
“没事儿,跟朋友坐一会儿,马上走!”余占昌回了一句。
“行,昌哥,有事儿你招呼!”
余占昌点了点头。
随后这些内保就好像没看见蒋新泽等人一样,把文旭这边的人全都拽走了。
“昌哥,谢谢,你啥时候有时间,我单独安排你!”张健脸上挺有光的冲着二楼抱了个拳喊道。
余占昌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人离开了唐朝。
蒋新泽等人也从唐朝走了出来。
这时,唐朝对面的一台雪弗兰里面,杨俊面色阴沉的冲着电话说道:“就那个个儿最高的,给我干他!”
话音落,杨俊直接开车离开,而唐朝侧面的停车场里面开出来了一台面包车,奔着蒋新泽等人开了过来。
蒋新泽几人也没少挨揍,鼻青脸肿肯定是避免不了了。
但是几人都没有太严重的伤,就刘小波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还是他拽冰桶的时候自己划的。
但是张可新是个例外,因为他现在整个脑袋都被踢肿了,身上全是血,也整不明白到底是伤到哪儿了。
“你说你往那一站也是他妈两百多斤的人,咋能让人家从头干到尾呢?真他妈憋屈!”徐克看着窝窝囊囊的张可新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不挨揍咋整,我把人打坏了,没钱给人家看,我要是进去了,我爸我妈就更没人管了,所以我只能挨揍啊!”张可新疼的斯斯哈哈的挺有道理的说道。
“你说你抱着这思想你还出来混啥啊?多余不?你找个班儿上不行吗?真他妈服了”徐克继续烦躁的说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徐克几次三番拿话怼,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行,你们玩儿吧,我先回家了!”张可新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转头就走。
看着张可新要走,蒋新泽顿时拉了一把他说道:“走啥走,你别跟小克一样的,我带你去医院,别到时候再留下内伤啥的!”
其实张可新也不想走,所以蒋新泽一拉他,他也就就坡下驴的站在原地没动弹。
因为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蒋新泽他们是最尊重他的,之前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大哥都拿他不当回事儿,又因为他时常爱占点儿便宜,所以大伙儿就更不拿他当人看。
“克儿,你少说几句,可新虽然没动手,但是不也没跑吗?至少有四五个人揍他,也算帮忙了,这就行了!”刘小波替可新说了一句话。
他也挺为难,因为徐克和可新都是他朋友。
徐克闻言走到一边儿点了根儿烟,没再吱声。
“艹他妈,肯定是这个杨俊的事儿,我找找他!”张健抄起电话就要摇人。
“你消停一会儿,这事不用你管,先去医院!”蒋新泽呵斥了一声。
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根本不想再去找回这个所谓的面子,他就想好好挣点儿钱,如果这样来回报复,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性价比明显不高。
“我真服了!”张健气鼓鼓的奔着他借的面包车走去。
就在这时,马达声澎湃,一个面包车速度极快的扎到了几人面前。
听蒋妈说完,二大娘拍着大腿说道:
“你看,差点儿把正事儿忘了,我外甥开了个养鸡场,缺一个拉粪工,一个月能给七百块钱呢,我这不寻思小泽现在没工作,这钱就让他挣呗,要不挺大个小伙子,还能天天在家啃老啊?
听说你们为了他的事儿,还借了不少钱,多一个人干活,那不能早点儿把饥荒还上吗?”二大娘话里话外透露着浓浓的优越感道。
全家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都不太好。
“二大娘,养鸡场我就不去了,我打算整一个拉煤车,拉脚挣钱!”蒋新泽不想让父母脸上太不好看,所以瓮声瓮气的提了一嘴道。
“拉煤车?你不能看别人干啥你干啥啊,人家啥家庭,你家啥家庭啊?
那拉煤车咋的不得个一二十万啊?快别扯了,你上哪儿借钱去啊?赔了咋整?那还能翻身吗?”二大娘继续说道。
“妈,我回屋换身儿衣服!”
蒋新泽抬腿就走,此刻的他心中憋屈到爆,同时,这也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他对钱的渴望。
在这个社会,钱就是尊严,他可以让人看不起,但他父母跟着他遭罪,这是他接受不了的。
东北的冬天黑的很早,一过下午四点,天基本就黑了,只能看见天边暗红色的弧线。
五点半,张健还没过来吃饭,打电话也没人接,蒋新泽穿上衣服,骑着蒋老三的大二八自行车就奔着张健家赶去。
两家离得不是很远,穿过距离饭店一百多米的胡同就是张健家。
蒋新泽骑着自行车眼看着就要出胡同了,只见前方胡同口忽然停下了一台面包车,呼啦啦下来七八个人。
领头的赫然是脸上包着纱布的大飞。
蒋新泽看了一眼人群,随后直接调转车头,想原路回去,不是怕了,是因为这仗打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哗啦。”蒋新泽刚把自行车调过来头,还没走几步,只见四五个人抿着衣怀从来时的胡同口走了进来。
“艹你妈,就是这个B崽子,给我干他。”大飞手里拎着一根空心钢管,一挥手,两边加一起十多个人速度极快的冲着蒋新泽冲来。
蒋新泽从被开除开始,就一直想干点儿正事儿,想证明自己,但是一直不顺利,心里边正憋着一股邪火儿没地方撒呢。
只见蒋新泽面无表情的从自行车后座上抽出软锁。
只听“嘎噔”一声,锁被打开抻直,两边的铁疙瘩闪着寒光。
两边儿的人手里拎着包球棍,钢管等凶器猛的冲向蒋新泽。
十米!
五米!
而蒋新泽一点儿没虚,反而一个加速,猛的冲向人群。
双方碰面没有一点儿虚的,直接开干。
一个小伙儿扬起手里的实木棒球棍冲着蒋新泽的脑袋就猛的砸了下去。
蒋新泽双腿微挪,一个侧身闪过棒球棍,随后抬起手里的软锁就照着小伙儿的下巴抽了出去。
“嘎嘣!”
“啊!”小伙立马惨叫一声,下巴骨裂的声音响起,疼的他一蹦多高。
另一人抄起手里的钢管就冲着蒋新泽挥了下来。
蒋新泽双腿小幅度横错,对准他的手腕就是一下,随后一个佳木斯大拐,直接砸在他太阳穴上将其放倒。
“艹你妈的,给我干他,今天就照一万块钱干了,出事儿我兜着。”大飞破马张飞的冲着人群吼道。
“砰”
“砰砰!”
蒋新泽一个转身,后背霎时间挨了好几棒球棍,打得蒋新泽一个趔趄,差点儿没倒下。
不一会儿,蒋新泽满脸是血的靠在墙上,眉骨已经被彻底干开,露着白肉,衣服也被撕坏了,而他前面则是躺着四个人。
“我去你妈。”一个壮汉抬起钢管就冲着他砸去。
蒋新泽一偏头,钢管砸在水泥墙上直冒火星子。
“啪。”蒋新泽一挥手,直接捏住壮汉的右手腕,随后一个扫堂腿,壮汉直接倒地。
“艹你妈,我跟亡命徒拼命的时候你他妈还是三好学生呢。”
蒋新泽根本没管其他人和砸在他身上的家伙,手上青筋直爆的握紧地上的钢管,照着壮汉就是一顿砸。
钢管呼啸而下,竟响起了破空声。
“砰”
“砰”
“砰”
“啊!”
惨叫声响起,壮汉痛苦的扭曲着身体,身下流了一滩血,众人轰然散去,看着根本不躲的蒋欣泽,顿时有点儿头皮发麻。
“艹你妈,来,不都觉得自己行吗?有仇就报,不服就干,我要是怕你们这帮狗篮子我就不叫蒋新泽。”蒋新泽虽然一个人,但气势直接到顶。
……
就在这时,一阵呵斥声响起:
“警察,里面的人都别动,靠墙蹲好,一个一个往出走。”
众人听见警察顿时慌了。
“飞,警察来了,先跑,先跑。”
“哪儿呢?有警察吗?”有人问道。
“你他妈瞎啊?没看见警灯吗?”
众人直接狂奔出胡同,来时装了八个人的小面包,走的时候至少装了十二个人。
“大哥,你没事儿吧?”张健跟刘晓波一脸着急的飞奔过来问道。
“咣当。”钢管落地泛起清脆的声响。
“没事儿,我缓缓,喘口气。”蒋新泽有点儿虚脱的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手和胳膊上还有不少伤口在冒着血。
“擦,我就说跟他们干了,你非得装警察,这他妈多憋屈啊。”张健冲着边儿上的刘小波埋怨道。
“弟弟,你就是给他们打死了,又有啥意义啊?能解决啥问题啊?不光你完了,你哥也得受牵连。”刘小波冷静的说道。
“我宁可吃枪子儿,也不能让人欺负死。”张健瞪着眼珠子说道。
“行,你牛B,走,新泽,赶紧上医院。”刘小波扶了一把新泽。
“我没事儿,不用去,这个大飞是跟着谁吃饭的?”蒋新泽冲着刘小波问道。
刘小波一愣后问道:“新泽,就这点儿事儿,至于吗?”
“今天就干了两仗了,天天让他们这么整,我们还能活吗?”蒋新泽皱眉问道。
“艹,这话没毛病,就得干他们。”张健一点儿不怕事儿大的说道。
“你老实一会儿。”
刘小波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大飞是跟着杨俊玩儿的。”
“杨俊?哪个是你朋友啊?”周姓警察看着众人问道。
“就那两个!”叫杨俊的青年一指大飞二人说道。
“你叫蒋新泽啊?”周姓警察问道。
新泽一愣。
“对,我是!”
“我听过你,刚才小贾跟所长打招呼了,我看你们也都没啥大事儿,还需要我走个流程,给你们调节一下吗?”周警官话语简洁道。
“不用!”
“真不用啊?”周警官再次确认道。
“真不用!”
“你呢?还用去拍个片子看看脸吗?”周警官冲着大飞问道。
大飞看了一眼杨俊,随后摇了摇头道:“不用!”
“行,走吧!”有警官打开了众人的铐子道。
“周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哪天出去一起喝点!”杨俊夹着包笑呵呵的说道。
“那都是小事儿,快过年了,都轻点儿得瑟,少给我添点儿麻烦比啥都强!”周警官冷着脸撂下一句后直接走了。
而杨俊看了一眼蒋新泽,带人上了雪弗兰之后扬长而去。
新泽和张健二人沿着马路溜溜哒哒往家走。
“你现在干啥呢?”蒋新泽问道。
因为他之前干刑警的时候很忙,很少回家,能碰上张健的时候就更少了。
“我现在给大哥当司机呢,他在农村有点儿买卖,没啥事儿我帮着拉拉人啥的?”张健目光躲闪道。
“拉的都是啥人啊?”蒋新泽嘴里叼着烟问道。
“就是去农村旅游啊,完了下下象棋的……就是这帮人呗!反正不犯法。”张健有点儿语无伦次的说道。
因为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蒋新泽,所以新泽一问他,他立马心虚了。
“还他妈上农村旅游?那脑袋得进多少马尿能上农村旅游啊?你再不说实话别说我大耳雷子扇你!”蒋新泽扬起手道。
“擦,你怎么总动手呢?就是……就是别人在农村放了几个赌局,我帮着拉拉人啥的!”张健蔫头耷拉脑的说道。
“你确定你没上桌儿吗?”蒋新泽一把薅过他脖领子问道。
“大哥,我肯定不能上啊,这玩意就没有能赢的,最后都让庄儿抽走了,我又不傻!”张健挺自觉的解释道。
蒋新泽狐疑的看了几眼张健,随后松开他的领子道:“健,咱家条件和别人比不了,你得往正道儿上走。
这几天我研究着想买台拉煤车,那玩意短平快,只要咱吃辛苦,一年两年就起来了,到时候你给我当副手,咱哥俩一起干!”蒋新泽说道。
因为此时煤炭行业迅猛发展,煤老板一晚上赚的钱都是天文数字,所以只要有车,根本不缺活儿。
“行,到时候再说吧!”张健模棱两可的说道。
二人正走着,迎面看见刘小波骑着直冒黑烟的摩托车赶了过来。
“你俩都出来了?”刘小波支上车梯子问道。
“没啥大事儿,唠完就回来了,你咋过来了呢?”新泽问道。
“你家我三叔要去派出所看看情况,我寻思他都六十多了,这冰天雪地的,他再摔一跤犯不上,我就过来了!”刘小波手背上还沾着鱼鳞,明显来的挺急。
看到这一幕,蒋新泽心中暖流涌动,自从被开除之后,他才知道身边谁是朋友。
“小波,谢了!”
“谢啥谢,都是哥们,走吧,我带你俩回去!”刘小波笑道,随后猛踹了几下脚蹬子。
“嗡……”摩托车再次冒起了黑烟。
“拉倒吧,我可不坐你这玩意,半道再把我卡死,你们先走吧,我朋友叫我有点儿事儿!”张健拿着电话有点儿怕的说道。
“没事儿,我开它拉着我妈还能拖半扇猪肉,你就来得了!”刘小波再次自信的邀请道。
“哥,我真有事儿,你们走吧!”
“别瞎得瑟,晚上回家吃饭!”蒋新泽看着他说道。
随后跟着刘小波回了家。
老三菜馆门口。
“谢谢了兄弟!”蒋新泽再次谢道。
“你看你,老瞎客气啥,这是你被开了,要不我这破摩托还拉不着你呢!”刘小波善意的打趣道。
蒋新泽闻言顿时老脸一红。
“对了小波,你认不认识开拉煤车的,我想买一台!”蒋新泽拍了拍身上的积雪问道。
“拉煤车?我得打听打听,有信儿了我告诉你!”小波回道。
“对了,这两天你注意点,大飞他们这帮人挺阴的。”刘小波提醒道。
“艹,我吓死他。”蒋新泽压根儿没把大飞放在眼里道。
“还是注意点儿吧,以防万一呗。”小波再次提醒道。
“呵呵,行,知道了,过两天喝酒!”
蒋新泽笑着招呼了一声儿就进了屋。
只见一个老年妇女正坐凳子上跟蒋新泽的父母唠嗑。
“哎呀,刚才还念叨你呢,这不回来了吗?”老年妇女说了一句。
蒋新泽看着她一愣。
“啊,二大娘来了!”蒋新泽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
因为他这个二大娘属于看不得别人好那个类型的,总是背后搬弄是非。
蒋新泽当刑警的时候,有一次她娘家人找蒋新泽办事儿,因为太棘手,而且有点儿过线,新泽就没办,从那以后就算是结下仇了,她跟亲戚逢人就提,后来两家慢慢就走动少了。
去年二大爷过生日,蒋新泽心里憋着气,连个电话都没打。
“小泽啊,你都被刑警队开除了,不是刑警了,你这脾气可得收收了,不能总跟人打仗,要不你爸你妈都老了,连个养老的都没有!”二大娘非常有长辈范儿的说道。
蒋老三闻言嘴角直抽动,估计这也就是他二嫂,要是换个人他早就炸庙了。
“嗯,知道了!”蒋新泽拉拉着脸子回道。
“你看这孩子,二大娘说你几句你还摆上脸子了!”
“咱们要不是实在亲戚,我都懒得跟你多这个嘴,啥时候说啥话,已经到这粪堆儿了,你就得认清现实!”二大娘继续教育道。
“二嫂,你说的话新泽能听明白,你今天过来是啥事儿啊?”
新泽妈看她没完没了,顿时把话拉了过来。
星河时代地下停车场,蒋新泽走了之后,高占北斜靠在悍马车头点了一根儿烟,随后拨通了杨俊的电话。
“喂,北哥!”杨俊说道,虽然已经半夜了,但声音听起来十分清醒。
“杨俊,我给你的活一年最少二十个打底,这还不算你自己在外面刨的野食儿,你怎么还攥着那点儿“汤汤水水”的狗屁买卖不放呢?”高占北眯着眼问道。
杨俊一愣!
“北哥,我咋有点儿听不懂你说啥……”杨俊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今天大飞的事儿,随即解释道:“北哥,我知道你说的是啥事儿了,我早就让他们别捅咕了,可能是有人不听话,私下里偷着弄的!”
“呵呵,偷着弄?小俊,那你告诉我,我一年带你赚几十万的意义在哪儿呢?”高占北听他往下边儿人身上推,顿时冷笑着说道。
“哥,你放心,以后绝对没有这事儿了,我保证!”杨俊立马表态道。
“俊,咱们现在越来越好,但不能光是公司规模上去了,人员的素质也得跟上去。
年后我会找专门的人过来做晋升和工资制度,如果到时候发现谁跟不上公司的发展步伐,那就庸者下,平者让,能者上,听懂了吗?”
高占北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包括你杨俊在内,以后要还是不清楚自己在公司里的定位,那就别怪我老高的铡刀锋利了!
“我懂了北哥!”
话音落,杨俊的电话中已经传来了嘟嘟声,他阴沉着脸皱起眉头,大半夜的被高占北一顿骂,他咋寻思咋窝火!
而另一边,文化路堵头的地方,大飞脸上包着纱布,手里拄着镐把,正在打电话,此时他身边已经站了不下二十人。
“喂,哥们儿,到哪儿了?”
“快点的,就等你了,我们要开拔了!”
不一会儿,大飞拖着镐把站在众人面前意气风发的吼道:“兄弟们,今天见面没有别的对白,就是给我怼躺他!”
“你就来吧飞哥,你点炮,我们就上!”
下边的人戴着绒线手套,拎着镐把说道。
“铃铃铃……铃铃铃!”大飞的电话响起。
“别说话别说话,小俊给我来电话了,可能是亲自过来了,我接一下!”
杨俊在拿钱办事儿的底层混子当中,已经是很高的存在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开得起雪弗兰的。
听大飞这么一说,众多混混都挺激动。
“喂,小俊,怎么个事儿?”大飞挺荣耀的大声豪气道。
“你干啥呢?”杨俊声音低沉道。
“我在文化路呢,这事你不用来,现在我身边兄弟几十个,一会儿我自己就把事儿办了,你等我抓住他,我肯定好好祸害祸害他!”大飞好像挺狠的说道。
“祸害你妈个B,因为你这点儿B事我他妈大晚上让北哥薅起来一顿骂,你赶紧给我把人散了,该干啥干啥去!”杨俊像骂儿女一样。
“咋的?那这事儿就这么拉倒了?那我北山路大飞的面子往哪儿放啊?”大飞扯着嗓子喊道。
“你有个JB面子,赶紧消失!”
“俊,不少人都过来了,我这几十号兄弟人吃马嚼的,钱从哪儿出啊?”大飞有些弱弱的说道。
“别他妈跟我说,有招想去,没招死去,要不你就刷脸!”杨俊啪的挂断了电话。
大飞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说道:“艹,我倒是想刷脸了,这不是沾上纱布刷不了吗?”
随后他回头看着身后已经将近四十人的队伍,顿时有点儿哆嗦了!
小雪不急不缓的飘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依然没有停的意思,但是蒋家人已经在吃早餐了,张健则是被蒋新泽硬从床上薅了起来。
因为蒋老三要赶早去买今天的新鲜菜,小乐乐也要去上幼儿园。
饭桌儿上。
“小泽,你别跟我一样的,我这人有时候说话不中听……”姐夫马权脸上挂着几道挠痕。
“姐夫,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只要你对我姐跟乐乐好,跟我咋的都行,姐夫小舅子没反正,不用在意!”蒋新泽也是鼻青脸肿的说道。
“你给我轻点得瑟听见了吗?虽然咱现在不是警察了,但是也不能犯法,知道不?”蒋楠看着弟弟脸上的伤有点儿心疼的说道。
“放心吧,谁也没有你弟弟清楚法律!”
“吱嘎!”饭店前厅大门被推开,一个老头戴着狗皮帽子走了进来。
“忙着呢?呵呵!”老头进屋笑道。
“老二,你咋来了?”蒋老三有些诧异的说了一句。
因为蒋老二已经好几年不登门了。
“二大爷来了,吃完饭没呢?一块吃点儿呗!”蒋楠也站起身说道。
“呵呵,你们吃,我吃完了,小泽你出来,我跟你说几句话!”二大爷说完就出了门。
蒋家人一愣,因为他们跟二大爷家现在来往已经很少了,这么多年,只有昨天二大娘过来了,还是来秀优越感的。
“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蒋新泽披上棉袄就走了出去。
“二大爷!”蒋新泽张嘴叫道。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小时候他特别爱跟在二大爷身边儿玩,但是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叫过了。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叫我二大爷啊!”蒋老二摘下狗皮帽子,拍了拍积雪笑道。
蒋新泽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愿意跟在我身边,每次我骑着倒骑驴上坡上不去的时候,你就嗖的一声从板儿车上下去,跑到后边使劲儿推,累的一脑袋汗。
一转眼,你都快三十了,我也老了!”老头从兜儿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放在了嘴里,蒋新泽见状连忙递上了打火机。
“前几年,你们跟你二大娘有了点隔阂,我本来想着过一段时间,大伙儿都忘的差不多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当时要是硬让我说出个对错,我还真说不出来。
但我没想到,两家彻底不来往了,我过生日,你没来,也没打电话……我岁数大了,不图你拿的那点东西,就图一个情字!”二大爷神情有些落寞道。
蒋新泽看着佝偻着腰的二大爷,胸口像堵了一块儿石头,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呵呵,老五给我打电话了,我让下边儿的人去问了一下,你哥现在已经签了刑事了,而且本身也没多长时间,一年两年的,直接蹲了得了,这点儿刑你再找人办,是不是犯不上啊?”
魏忠贤手里“咔咔”的转着麻将牌,随后“啪”的打了一张发财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不是跟着老高混吗?他能不管你?”魏忠贤笑着看向杨俊说道。
杨俊嘴角微微抽动……
而另一头,蒋新泽等人已经在楼下彻底喝嗨了。
喝的都有点儿不太认人的刘小波,跟着酒吧战线著名骚仙儿张健一头就扎进了浴池。
张健一脸贱笑的凑到两个女孩身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扬起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冲着女孩儿问道:“妹子,一会儿一起喝一杯啊?”
两个女孩一边轻微摇晃着身体,一边打量了一下张健回道:“不喝,你不太合格!”
“哥长得还不合格吗?”张健非常自信的喊道。
“大锅,你不光长得不合格,你这脸都有点儿违章了!”两个女孩捂嘴一笑道。
“真是两个坏girl!”张健白了二人一眼就回头寻找刘小波。
只见刘小波正围着一个起码五十多岁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身边,舌头都捋不直的喊道:“小飞棍来喽。”
张健顿时有些看傻眼的说道:“这大哥是真饿了!”
酒吧里音乐声震天响,舞池里都是荷尔蒙满溢的欲望男女,张健发誓今儿晚上要找一个姑娘去滚床单。
“哎,妹子,睡觉吗?”张健捋了几把相当潮流的白色头发,冲着一个个子高挑,身材惹火,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儿问道。
“哥哥,别闹了。”女孩儿声音嗲嗲的说道。
张健一听,卧槽,叫我哥哥,这是有口啊。
“你看,我跟你说真事儿呢,你不没伴儿吗?”张健舔了舔嘴唇道。
“没有啊,我是一个人,但是……这样尊嘟好吗?你确定?”女孩儿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
“擦,那有啥不好的,你是哥的药,一吻就见效,来,嘴一个。”张健撅着嘴唇子就怼了上去。
两人没羞没臊的现场交流了起来。
张健感受着女孩儿身体的曲线,顿时有点充血。
但亲着亲着,张健感觉稍微有点不对,因为他感觉这个女孩儿劲儿挺大,他越玩反而越被动。
不一会儿……
“哎,你轻点儿捏我屁股,挺疼的。”张健对着动手动脚的女孩儿说道。
这时,他只听耳边有一个粗犷的男声道:“哥哥,你……针……不错。”
张健闻言一愣,随后一把推开女孩儿道:“你他妈男的啊?”
女孩儿依然嗲嗲的说道:“伦家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孩纸啊。”
“哎呀我艹你妈的,你他妈恶心不?变态啊?呕……呕……”想着刚才女孩儿热情似火的大嘴唇子,张健顿时原地干呕起来。
“锅锅,你没事吧?”女孩儿顿时要来扶。
“我去你妈,你给我滚……”张健厌恶的一杵子就怼到了女孩儿胸上,只见一侧胸口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这回女孩儿也不装了,只见他从胸口掏出了一个类似硅胶气垫的东西看了两眼,然后粗声粗气骂道:
“我草泥马马啊,我他妈刚充好的气你就给我打漏了?你他妈赶紧赔我一百块钱,要不今天指定干你。”女孩儿也挺社会儿的骂道。
“去你妈的,我赔你个得儿,你个死人妖,赶紧滚,再不滚别他妈说我削你。”
“你给我等着,老公,老公,有人非礼我。”女孩扯着公鸭嗓喊了起来。
“我说你妈,给我干他!”小伙抡起桌子上的另一个冰桶直接把可新砸倒,随后一群人围了上来,可新抱着脑袋再也没起来。
“卧槽,这他妈哪儿来的小傻B,敢在唐朝动手?”在二楼卡座上忙着敬酒的张健凑到台阶上看热闹。
一看之下顿时愣住。
“卧槽尼玛,我哥!”随后他抄起墙角的灭火器就跑了下去。
他一动,大齐也拎着酒瓶子就要跟着。
“哎,你别动,你一动就不是那回事儿了!”大齐的大哥说道。
大齐有点儿担心的看了一眼楼下。
“没事儿,那不大雷过来了吗?到这儿就算结束了!”大哥解释了一句。
因为他们在二楼看的很清楚,唐朝二十多个内保在一个中年汉子的带领下涌了过去。
文旭明显是这个酒吧的常客,他发现他们七八个人竟然没占到什么便宜。
随后冲着舞池红着眼睛吼道:“艹尼玛,认识我文旭的,都给我干他们。”
“卧槽,谁啊?旭哥啊?来,哥儿几个,给我旭哥帮帮场子!”隔壁卡座的一个青年认出文旭之后,带着身边的两三个人就朝着蒋新泽等人扑去。
“咣!”小伙还没等跑几步,就被张健拿着灭火器干在了脑袋上,直接趴下。
“艹你妈,你还要个画面,都给我滚你妈的!”张健一人拎着灭火器,咔咔的抡了起来。
而文旭喊完话之后就直接被蒋新泽一个鞭腿干倒。
随后蒋新泽骑在他身上猛的撅了一下他的右手腕儿,这对于刑警出身的蒋新泽来说就是热个身。
“啪嗒!”大卡簧直接掉在了地上。
蒋新泽抬起手照着文旭脸上的三角区就是势大力沉的几拳。
“嘭!”
“嘭!”
“嘭!”
文旭的脑袋被打的像拨浪鼓一样,此刻已经被打懵了。
“艹尼玛,你不牛逼了?你不叫号了?回去给自己脑袋上装个导航,知道知道自己是啥定位!”蒋新泽一边咣咣的抡着拳头一边高声骂道。
此时音乐已经停了,全场灯光亮起,灯火通明,整个唐朝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壮汉带着众多内保赶到。
他一举手,身后的内保直接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挥起胶皮棍子,极其粗暴血腥的就把两伙儿人拉开。
文旭下边的一个小兄弟被打懵了,内保拉他的时候他挥手就是一拳。
“卧槽,你他妈还敢还手?”
话音一响,四五个内保直接几棍子将其撂倒,随后用戴铁掌的皮鞋跟“哐哐”的踢着他的脑袋,没一会儿整个脑袋就像血葫芦似的。
内保都没啥名号,但是人家现在背靠唐朝,根本不把这些所谓的社会人士放在眼里。
内保头子大雷走过去一把薅住了文旭的头发,“啪”就是一个耳光。
“艹你妈,小逼崽子,你啥意思啊?老板都在楼上呢,你个B养的给我上眼药是吗?”
“雷哥,你……你听我说……”文旭嘴里淌着血,使劲儿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的说道。
“还说你妈啊说,把他给我拽地下室去!”大雷咬着牙一脚把文旭再次踹躺下了。
“你瞅啥啊?知道这是哪儿吗?你他妈再给我耿耿脖?”大雷皱着眉头就朝着徐克扑去。
这时候就能看出差距了,文旭挨耳光的时候,他身边儿的这些哥们儿朋友没有一个动弹的。
但是大雷要动徐克,蒋新泽和刘小波张健等人直接拦在了徐克身前。
“卧槽,叫号是吗?”大雷直接拎起了胶皮棍子,身后的众多内保也蠢蠢欲动。
而蒋新泽打车来到刑警队之后,就再次拨打了袁队的电话,但始终没人接。
他本身就是求人办事儿,又不好催的太急,所以只能继续等待。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蒋新泽蹲在楼下的花坛沿儿上,地上扔了四五个烟头,思前想后,掏出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蒋新泽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暗叹一声,你行,那你就有关系,有一天你不行了,啥关系都是白扯,随后他黯然的离开刑警队,去跟刘小波会合。
“张健呢?”蒋新泽进了饭店之后冲着小波问道。
“他说他朋友有事儿,过去一趟,然后就走了!”
“艹,这小子,一天哪儿他妈这么多事儿!”蒋新泽抄起电话就一连打了两个过去,但始终没人接。
“这个崽子,你等我看着他的……”蒋新泽恨的牙痒痒道。
“你是真爱操心,那么大个小伙子了,人家还不能有几个朋友了?”小波笑道。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之前在外面玩儿的时候听过这个财哥,他那儿的钱不是那么好借的!”徐克沉默了一下说道。
“咋的呢?”蒋新泽一愣道。
“他那不是正规的借贷公司,什么裸贷,套路贷,基本都是这些东西,去年有一个老板跟他借了五十万,最后你们猜他让这个老板还了多少?”徐克皱眉问道。
“多少?”
“这个老板最后还了一百五十万!”
“卧槽,这不是有毛病吗?他要老板就给啊?”蒋新泽吃惊道。
“老板是做正经买卖的,一开始不给,后来这个财哥就找了一帮人天天住在老板家里,老板报警,人就走,警察一走,人就回来,祸害的更狠。
家里的老婆孩子都跟着没少遭罪!”徐克有些鄙夷的说道。
“现在这社会怎么还有这B人呢?”蒋新泽非常不理解道。
“小泽,你之前是衙门口里的人,所以在你面前的人都是伪装过的,看着都不错,办事儿都板正,但现实的社会……很残酷!”徐克感叹的说了一句。
蒋新泽陷入了沉默。
“铃铃铃……铃铃铃!”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蒋新泽的手机。
“喂?谁啊?”
“哥,我是张健朋友,我叫大齐,张健可能去找财哥了……”大齐在电话里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草,这个B崽子真不让人省心!”蒋新泽挂了电话,穿上衣服就要走。
“咋的了小泽!”看蒋新泽脸色不对,刘小波也站起身问道。
“张健把房照抵押给财哥了,现在钱没借成,他自己去找财哥要房照了!”蒋新泽一边儿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哥儿俩,不好意思了,今天这饭吃不成了,下次我单请你俩。”话音落,蒋新泽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看着蒋新泽离开的背影,刘小波站在原地陷入了纠结。
蒋新泽站在街边拦车,但根本没有车,他急的不行。
滴滴!
徐克的面包车开了过来,车窗降下。
“小泽,上车!”刘小波坐在车里喊道。
“你俩咋来了呢?”蒋新泽意外的问道。
“赶上了就不能让你自己去,上车!”刘小波招呼道。
蒋新泽短暂犹豫后,一把拉开车门,徐克一脚地板油,面包车冒着黑烟窜了出去。
而另一边,张健怀里揣了两把菜刀,再次来到了聚财富小额贷。
一进屋,张健一愣。
因为他没看见财哥,刚刚的会客厅里面坐着七八个纹龙画虎的社会青年,抽的大厅里面都是烟,大冬天的,这帮人几乎都穿着短袖。
“你有事儿啊?”沙发上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站起身斜眼问道。
此人就是孔二,长得一身横肉,是财哥手下的打手。
“我找财哥!”张健抿着衣怀面无表情道。
“找他干啥啊?”孔二继续问道。
“找他干啥跟你没关系,让开!”张健舔了舔嘴唇道。
“艹,你说话挺冲啊?财哥不在,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孔二挡在张健身前道。
“跟你有关系吗?”张健拧着眉毛,怀里握着菜刀的手微微颤抖。
“我来了就跟我有关系,你他妈给我滚蛋,能听明白吗?”孔二皱眉吓道。
“行,把房照给我,我现在就走!”张健喘着粗气道。
“要房照?行啊?你拿十万块钱,我给你找找房照!”孔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张健一听这话,顿时炸了。
“钱我都没用,我他妈凭啥拿十万块钱啊?”张健激动的吼道。
“艹,你他妈跟谁说话带郎当呢?我告诉你,今天是十万,明天就不是这个价儿了,没钱就赶紧滚,别在这儿跟我比划!”孔二伸手照着张健的肩膀就是一杵子。
“你他妈别碰我!”张健咬牙道。
“你个小B崽子,我碰你咋的啊?我他妈就碰你了!”
“咣!”孔二冲着张健的脖子就又是一拳。
张健被打的一趔趄,头上青筋直蹦。
“哗啦啦!”
大厅里面原本坐着的社会小伙一看孔二动手了,纷纷站起身聚了过来。
“艹你妈,滚,再不滚卸你一条腿!”
“在这儿还有你的台词儿吗?滚犊子!”
众人纷纷骂道,气势十足。
“我再问你一遍,房照你给不给我?”张健红着眼睛再次问道。
“看我嘴形,我给你妈了个B……”孔二极度嚣张。
“我去你妈,房照我不要了……”
张健大吼一声,从怀里掏出菜刀,冲着孔二的脑袋就是两下,霎时间血流如注。
孔二一抹脑袋,手上都是血,顿时抄起身边的椅子大声喊道:“给我干他!”
“噼里啪啦!”众人纷纷上手,直接干到了一块。
张健今年才二十一,正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年纪,看着乌泱的人群,根本没怕,两把菜刀抡的呼啸生风。
十几秒后……
“卧槽!”
“我手筋折了!”
众人轰然散开,张健面前躺下两个青年,拳头大的血点子满地都是。
张健被椅子砸的耷拉着膀子,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衣服都被干碎,血从菜刀刃上滴滴答答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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