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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和亲公主

宋玉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和亲公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宋玉悲,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楚离渊云锦。简要概述:然知无不言。于是,暗羽连日在外奔走的消息,也陆续进了云锦的耳朵里。她愈发的困惑不解。......

主角:楚离渊云锦   更新:2024-04-06 0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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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离渊云锦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和亲公主》,由网络作家“宋玉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和亲公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宋玉悲,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楚离渊云锦。简要概述:然知无不言。于是,暗羽连日在外奔走的消息,也陆续进了云锦的耳朵里。她愈发的困惑不解。......

《完整章节阅读和亲公主》精彩片段


男人风轻云淡地微一点头,撩了衣角,施施然进了草叶飘香的院落。

这名婢女是他特意寻的——

匆忙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但毕竟有几分功夫在身,用来守门多少能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侯爷……”

里头其余的侍女见了他,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指着屋里七嘴八舌的道,“夫人昨儿夜里醒了,大夫说情况还不错。”

“刚又睡着了,您去瞧瞧……”

“夫人好像精神还不大好,您多让让她……”

“……”

大漠女子心直口快,见不得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闹别扭。

咳咳,要不是替夫人擦身子的时候,见过她身上那些吓人的痕迹,她们又有谁能想到,眼前这位看似冷淡寡情的镇北侯,在私底下那么“凶残”……

先是找大夫问清楚状况,然后将一干人等遣退了,楚离渊才缓步进入里屋。

方推门的时候,向来行事四平八稳的镇北侯,还是忍不住多了一丝的紧张——

谁叫他干了那么多不光彩的事.......

假装面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头。

啧,为什么看起来脸色又愈发的差了?还有,那眼角的泪痕……

那浅浅的印迹,不知又触动了他哪一根神经,心下一痛。

更要命的是,他又开始烦躁了。

明明什么女人都见过,都到这年纪了,早就不是什么血气方刚的少年,竟然夜里还做起了旖旎的梦……

他楚离渊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在男人尴尬的站在原地发呆,床上一直昏睡的女子像是察觉到了有危险在靠近,惊慌地睁开了一双水盈盈的美眸。

她果然是被那“登徒子”给吓坏了罢……

曾经的她,有一双清亮而透着骄傲的眸子。此刻却茫然中掺杂着哀戚之色,令人见之动容。

男人定了定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一双凤目坦然地对着她无措的眼睛。

反而是云锦不敢看他。

只见她羞窘地低下头去,清丽的小脸缩进了被褥里,整个身子更不自觉地躲在被子里,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楚离渊眼眸闪了闪,一时无言。

空气里有尴尬在蔓延……

云锦缩在被子里,努力忽视床边的人。

“抱歉……”隐约有男人清雅的嗓音响起,云锦却恍惚没有听清。

她在这里躲不了一辈子,必须为自己跟小秋找条出路。

之前她想要离开,没有被准许。现下她已是不洁之身,犯了七出失贞之条,理应被休离了……

如此想来,或许这次飞来横祸,其实是上天给她的一条出路?

就此离开这座充斥孤独和伤痛的城池,就算背负着难言的耻辱,也好过被困住一世……

“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抱歉……”

口才一流,纵横天下的男人,此刻对着自家娇滴滴的小娘子,竟语塞词穷了。”

实在是,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

咳,不过再想想,其实那天的事情,最多算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早点坦承地道个歉,她应该不会再恨自己……

从前他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妻子名号并不怎么感兴趣……

讽刺的是,两年之后,这形同虚设的夫妻关系,反倒成了他肆意侵犯对方的借口了。

最近,幽州城里变得愈来愈奇怪。

镇北侯身边的暗羽,时不时的在外奔走,很少有时间出现在内城。

至于极少露面的侯爷,不知怎地,隔三岔五的被人发现,一身或蓝或青的长袍,华丽的玉冠锦带,衬着银发如雪容颜如玉……再加上此君意气风发,大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百姓不禁纷纷猜测——

这侯爷究竟是新得了战场捷报,又或新辟了什么重要商道,还是……意外的得了个美娇娘?

侯爷与那个所谓的夫人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

据传,二人就连新婚之夜都未曾见过彼此的面,更别说圆房了……

时至今日,多年来清心寡欲的侯爷,忽然梅开二度,这令许多尊崇他的百姓多了许多盼头——

不管侯爷另找的女子是什么身份,能够用来打压那个北越来的女人就再好不过了,最好再多生几个小娃娃,让冷清的幽州城热闹热闹……

事实证明,百姓们的八卦总是最准的。

某君确实有那么一点梅开二度的势头——几近枯萎的老枝上生出几片嫩芽,这嫩芽的意义便显得愈发的举足轻重了。

之前的七八年光景,这个一直禁欲的男人,也没觉得不碰女人有什么不妥,却不想,一夜借酒逞凶的后果,会是那样的烦恼。

他时常去小楼看她……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每次出门前还会换身衣裳,整理仪容……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对着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和玲珑有致的小小身子,他在无数次失败之后,只能放任自己在脑海里想着一些画面………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知她不停想办法避开他的到访,见着他便如受惊的雏鸟闷不吭声,小脸上满是惊疑和排斥之色,他便恶劣地更加频繁到访,只为多看一次她懊恼又忐忑的神情……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最最烦恼的是,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半个月之后,她待他愈发的冷淡,没有半点之前的可爱。

不错,云锦在他面前,单纯的就像白纸,什么情绪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眼睛里……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愫。

就是仗着这样的认知,一直以来他才会有恃无恐吧?

逗弄她,戏耍她。

然而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这个小妻子,好像对他这个夫君,不再抱以任何期待了……

可他的那份迟来的占有欲,却一日比一日浓烈起来。

她等了十数日,都没有等来一纸休书。

看来,她想错了。

楚离渊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

这一次,她是彻底地死心了。

休书没有等来,男人出现的次数,反而愈来愈多……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开始刻意回避,也没能令他所收敛。

他究竟在想什么?

白日里来了,总是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只不停地喝茶……

等到婢女续了数次茶水,他也应该灌了一肚子的水,这才摸摸鼻子讪讪地离开。

云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开始时她仍央求着见小秋,几次都被楚离渊不咸不淡地拒绝,她只好绝口不提。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自己和他还能有什么样的交流?

何以每日来到这栋冷清小楼,坐到她的房内饮茶?

莫非是……亲自监视她?

这个想法虽然可笑,却又好像是唯一的解释了。

白日里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这男人偶尔还会在夜里出现——

每次都挑夜深人静的时候。

都那个时辰了,婢女们自然都睡了,她也是。

睡意正浓的当口,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房中,身手当真好的可怕。

更吓人的是,楚离渊还会静悄悄地站在床头,用一种吃人般的眼神深沉而热烈地凝视自己……

无论他长得有多好看,云锦总是起鸡皮疙瘩。

其实她很想告诉他,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花时间在她身上。

她孤身一人又身无分文,根本就跑不出他的幽州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果是担心她再不守妇道,那就更没必要了。现在她就像坐牢,除了这座小楼哪里都不能去,根本不可能见到任何男人,当然,眼前的某君除外。

云锦可以说是胆战心惊地度过了半多月。

光阴流转,原本陌生的小楼变得不再陌生,身边几个婢女都几乎成了贴心姐妹。

她还是没能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好想小秋。

虽然这几个婢女都恨勤快又热心,她人又好相处,关系自然很融洽。

然而新的再好,终究抵不过旧人。

多次提出把小秋带来,那男人却怎么都不肯通融,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白日里不时叨扰,自顾自地悠闲饮茶,这些都是小事,最麻烦的是夜里……

一入夜,她就忍不住开始发慌。

无奈的是,无论她将房门栓得有多严实,甚至在门后顶上桌子、柜子若干,依旧没有办法阻止楚离渊出现在她的床前……

她很想问上一问,却又羞于启齿。

总不能问人家是不是得了夜游症,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偏喜欢游到她房里来了?

如果人家真的有病,就算问了也无济于事。

于是某人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某天,云锦终于忍无可忍——

他这分明就是精神折磨,是变着法儿地折磨她呀!

不行!就算离不开幽州城,她也宁愿回到破破烂烂的栖梧斋。

小秋……

这男人既然变着法儿折磨她,那会不会也在折腾着小秋?

那丫头虽然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却也没干过多少粗活,如若真的被关在那里干活,可怎么吃得消呀!

一想到自己每日好饭好菜的吃着,甚至日日有补药伺候,而小秋可能正在某个地方受苦,云锦就开始坐立难安。

她向几个婢女探了探一下口风。

那些婢女都把她当成侯府的女主子,自然知无不言。

于是,暗羽连日在外奔走的消息,也陆续进了云锦的耳朵里。

她愈发的困惑不解。


第一声鸡啼之后,地上的小家伙醒了。

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狗儿应是肚子饿了,短短的小胖腿伸到床边蹭了又蹭,也不见床榻上的二人有动静,只好跑到门板边上,试着开门。

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汪呜汪呜”地叫了几声,委屈地直蹭墙。

它发出的小声响没能惊动累极而眠的一对男女,倒是空气里倏地传来一声鹰啸,骤然划破了黎明的静寂。

是图鲁?!

男人迅速翻身坐起,倾耳细听。果然,是它回来了!

毕竟是豢养了多年的苍鹰,虽然已经很久不在身边,但它的每一声鸣啸,作为主子的楚离渊,轻易能分辨出其中的含义。

派图鲁回来送信,看来是有不利的消息了。

啧……皱着秀气的眉,他扶了扶疼痛的额角。

到底是上了些年纪,没少年时那么好的体力了……

睡眠不足,总是伤身。

本是如此忿忿不平地想着,然而垂眸瞧见那瘦小的女子,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却忍不住又软下了心去。

她可真瘦……

瞧那背脊,剔透晶莹,薄薄的肌肤贴着纤细的骨骼,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揉碎。

这样一尊美丽的瓷娃娃,本应该被人捧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供奉着吧?可偏偏他对她,总是轻易便做出些类似强盗般的不堪行径来。

想一想,昨夜究竟要了她多少次?……他竟记不甚清楚了。

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他折磨死罢?!——他有些颓然地想。

只要沾染上这个女人,向来冷静自持的楚离渊,便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了。

每每对上她,男人的身心通通失去自控能力,只能凭着本能行事,难保不会,情不自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汪汪……”

又一声鹰啸掠过,引得小白狗跟着吠了起来,晃着尾巴跳来蹿去。

床上的男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从身边瘦小的女子身上,转移到了战事上——

幽州城在大漠中宛若海市蜃楼一般的神秘莫测,却又能随时掌握各方的动向,这其中自然离不开若干密探的功劳。

幽州城的探子,各个身份隐秘。

他们当中的某些人,终其一生都可能不会踏进幽州城一步。

于是手中信息的传递,就变得异常重要起来。

图鲁是多年前楚离渊亲手驯服一头的雄鹰。它凶猛而聪慧,极通人性,经过训练之后,传递信息的任务早就不在话下。

眼下图鲁的忽然出现,显然是带回了重要的消息来。

看来,边境,又生新的战情了……

翻身下床,男人仍微微蹙着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自己——穿衣,束发,再是掬了清水净了脸……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然而心下,其实已经掠过千百种思虑。

倘若……倘若云昊那个疯子,发起狂来真的不顾胞妹的死活,硬要燃起这战火,本就地位尴尬的她,将会被推到怎样难堪的局面?

风口浪尖的位置,他独自屹立了这么多年,若要一个弱小的女子也被卷入这个漩涡的中心里来……想一想,终究是有些不忍。

对了,昨夜那封休书……

虽然他并没有在上头具名,自然也就做不得数,然而那女人却显然已当了真。

她眼里的难过和伤心那么明显,足以令他明白,她并不想真的离开,并不想,离开他……也就是说,自己对她而言,比大多数笼中小鸟所极度渴望的自由,来得更加的珍贵——

这个认知,令楚离渊莫名地愉悦起来。

没错!她是属于他的,由身到心,彻彻底底。

从她云锦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一辈子是他的女人,直至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只要他楚离渊不想,光凭一纸休书,又怎可能阻隔得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如若短暂的分离,能令她避过一场祸事,也让他省去许多麻烦……

那么,他并不介意放她离开几日——

让她休息些时日,养养这身子也是好的。

毕竟,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克制不了自己。纵欲过度对彼此的身体都没有好处。更何况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昨夜刚吵了一架,这小女人开始会在他面前使性子了,小别之后,或许能让她更加的温顺听话也说不定。

思及此,他的面色不禁放柔,踱步回了床沿,俯身凝视着女人苍白的小脸,许久,方柔声说道:“你要的自由,今日我便可以给你……可是,它有个期限。”

十天,半月?甚或一年半载?

他不知道。

唯独知道的是,在他想清楚到底该如何,摆正这个女人的位置之前,暂时送她离开,兴许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的战争,不该有女人夹在中间,徒增了羁绊。

北越的铁骑,终是踏入了北方大漠的领地。

战争的号角,随着俨然早早到来的凛冬的脚步,骤然吹响了!

好在,幽州城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不止朝廷派兵增援,连边境线上的各个部落也集结的兵马,严守外城及城墙往外二十公里处,建造临时防御的工事,囤积大量的粮草,军队和百姓互通一气,夜里星火点点到处都是营寨。

可以说,整个北境只要有人烟的地方,都已经严阵以待。

毕竟,那是荒原大陆上最臭名昭著的北越人啊……

他们如魔鬼般的不断侵袭,早已让北方的百姓苦痛多年。

可是这一次,因为幽州城有如神祇的镇北侯坐镇,他们便不再恐惧,不再畏缩,甚至,多出了许多反抗暴政和铁蹄的勇气。

比如说,有一部分人首先就想到了,幽州城中尚握有最重要的一柄“武器”——

北越公主!

那个两年前孤身来幽州和亲,却没有受侯爷正眼瞧过一次的,北越皇室的娼妇!

事实上,除去内城的暗羽和外城寥寥无几的几个大夫,真正见过云锦的人,几乎没有。

这个公主深居简出,从来不要求什么,也从不与人争辩,连饮食三餐也从无要求,就算缺衣少粮,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甚至是病了痛了,她也从来不开口向人求过一句。

所以这两年来,她的存在感一直低得不能再低。

外城的百姓偶尔想起来时,就幸灾乐祸的将这个,不受人侯爷待见的侯爷夫人狠狠的羞辱一番。

也就是说,大部分时间内,她都只活在百姓七嘴八舌的流言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百姓却想起这个默默无闻的北越公主——第一时间将她抓在手里,放到两军交战的阵前,多少总算是个筹码。

就算北越人冷血到不顾这女人的死活,那也是他们北越人自己屠戮了他们的公主——省得日后再留这么一个身份尴尬的女人,霸占着镇北侯夫人的位子,让每个北方子民心里都不舒服,如鲠在喉。

于是,很快就有不少百姓朝云锦安身立命的栖梧斋跑去。

谁也没想到,那空荡荡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果然是阴险狡诈的北越人,竟然闻风而逃了!

愤怒的百姓带着这个惊人的消息,吵吵嚷嚷地闹到了镇北侯的靖宇堂,然而本来一片义愤填膺的百姓,见着了那谪仙似的侯爷,看他风姿出尘、淡雅超然的模样,瞬间就好像忘了来意。

想来侯爷心中早有计较,又何须他们这些庸人来生事?

最后,众人不过也就数落了那北越女子叛离自己夫婿的恶行,替侯爷感到扼腕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了靖宇堂——

无一人敢在那波澜不惊、连眉都不曾皱过一下的镇北侯面前,提出要去追杀他逃离的夫人。

事情发展到这里,无一不与楚离渊事先料想的那般,按部就班的进行。

靖宇堂里,暗羽时不时飘来哀怨的目光。

夫人在主子的心里,真是如此不值一哂?

方才那些人不知内情,也不了解夫人的为人。可他暗羽却是清楚,夫人的心性再纯善不过了,不该沦为战争的牺牲品。

而那个才把人家“吃干抹净”便抛诸脑后的主子,对于妻子失踪了一个月的事实,从头到尾居然毫无反应,

没日没夜的只顾着跑去和那个,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阿娇”厮混……

直到战事起了,主子才有所收敛,搬回了靖宇堂中端坐他镇北侯的位置,运筹帷幄,指挥若定。

曾经许下的“我会找到她的”诺言,在这战事纷扰的时刻,似乎变得愈发无关紧要。

可怜小秋那丫头,这些日子跑断了腿,流干了泪,也没能得知她家公主的下落。

此时此刻,要不是他暗羽提早将小秋送出了城,恐怕连这无辜的丫头也被那些人给抓走了,更可怜夫人下落不明……

由此,暗羽更不后悔,自己这回自作主张了一次,帮助那小秋丫头逃脱出城,又给她打点好了一路回往北越,尽量保她平安顺畅!

战事本就起了,也无所谓公主失踪的消息走不走漏了吧?

如果那北越皇帝还有一丝顾念亲情,或许会亲自去找寻胞妹下落也说不定啊。

主子对夫人冷漠至此,暗羽只能暗暗祈祷残暴寡恩的北越人会顾念血缘亲情,继而顺利找到夫人,这也实在是讽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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