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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治愈系统后,我在后宫杀疯了萧景琰林小婉

石榴在吃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调令来得如此突然,绝对是张嬷嬷捣的鬼!怎么办?抗命?那是死路一条。乖乖去浆洗房?那也是慢性死亡!求王公公?来不及了!调令已下,王公公一个闲散老太监,未必能立刻拦住内务府的正式文书。必须立刻反击!在她被带走之前!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慌和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哭腔:“嬷嬷!为什么是奴婢?奴婢在浣衣局一直勤勤恳恳,从未有过差错啊!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害怕得手足无措,脚下踉跄着向张嬷嬷靠近。张嬷嬷见她这副惶恐惧怕的模样,心中快意,冷笑道:“误会?内务府的调令也是你能质疑的?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林小婉在“惊慌失措”地靠近她时,手臂“不小心”地重重撞在了她腰间挂着的一个鼓...

主角:萧景琰林小婉   更新:2025-09-22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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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林小婉的其他类型小说《获得治愈系统后,我在后宫杀疯了萧景琰林小婉》,由网络作家“石榴在吃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调令来得如此突然,绝对是张嬷嬷捣的鬼!怎么办?抗命?那是死路一条。乖乖去浆洗房?那也是慢性死亡!求王公公?来不及了!调令已下,王公公一个闲散老太监,未必能立刻拦住内务府的正式文书。必须立刻反击!在她被带走之前!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慌和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哭腔:“嬷嬷!为什么是奴婢?奴婢在浣衣局一直勤勤恳恳,从未有过差错啊!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害怕得手足无措,脚下踉跄着向张嬷嬷靠近。张嬷嬷见她这副惶恐惧怕的模样,心中快意,冷笑道:“误会?内务府的调令也是你能质疑的?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林小婉在“惊慌失措”地靠近她时,手臂“不小心”地重重撞在了她腰间挂着的一个鼓...

《获得治愈系统后,我在后宫杀疯了萧景琰林小婉》精彩片段


调令来得如此突然,绝对是张嬷嬷捣的鬼!

怎么办?抗命?那是死路一条。乖乖去浆洗房?那也是慢性死亡!

求王公公?来不及了!调令已下,王公公一个闲散老太监,未必能立刻拦住内务府的正式文书。

必须立刻反击!在她被带走之前!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慌和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哭腔:

“嬷嬷!为什么是奴婢?奴婢在浣衣局一直勤勤恳恳,从未有过差错啊!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害怕得手足无措,脚下踉跄着向张嬷嬷靠近。

张嬷嬷见她这副惶恐惧怕的模样,心中快意,冷笑道:

“误会?内务府的调令也是你能质疑的?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小婉在“惊慌失措”地靠近她时,手臂“不小心”地重重撞在了她腰间挂着的一个鼓囊囊的旧荷包上!

荷包的系带本就不甚牢固,经这一撞,竟然直接崩断!荷包掉在地上,口子松开,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除了几枚普通的铜钱,竟然还有好几块大小不一的碎银子,甚至还有一支明显不是宫女嬷嬷该有的、成色普通的银簪子!

更重要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墨迹尚新的纸也飘了出来,展开一角,上面隐约可见“浣衣局”、“采买”、“支取”等字样,以及一个鲜红的指印!

那分明是张嬷嬷做假账、私下支取银钱的证据!她竟然随身带着!如此愚蠢!

空气瞬间凝固。

张嬷嬷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猛地就要扑上去抢夺!

林小婉却比她更快!

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惊叫一声

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要帮忙捡东西一样,抢先一步弯腰

一把将那张纸和几块最显眼的碎银子抓在了手里。

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惊慌地连连后退,举着东西,声音颤抖得厉害:

“嬷、嬷嬷……这……这是……”

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拔高,足以让院子里其他几个竖着耳朵看热闹的宫女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张嬷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她看着林小婉手里那几张能要她命的纸和银子,踉跄一下,差点瘫软在地。

完了……全完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藏得最深的秘密,竟然会以这种荒唐的方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露出来!

还是被这个她一心要除掉的小贱人!

林小婉紧紧攥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赌对了!

她早就凭借过目不忘记下了张嬷嬷账本上的疑点,推测她私下支取了银钱。

却没想到她如此大胆,竟将证据随身携带!更没想到这荷包如此不结实!

这是天赐良机!也是你死我活的最后关头!

她立刻转向旁边那个拿着调令、也有些看呆了的小太监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瞬间涌出,哭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公公明鉴!奴婢不知嬷嬷荷包里为何有这些东西……奴婢不是故意撞掉的……这调令……这调令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求公公为奴婢做主啊!”

她句句不提指控,却句句都将嫌疑引向了张嬷嬷私藏巨款、账目不清,甚至可能为了掩盖罪行而故意调走她!

那小太监也不傻,看看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张嬷嬷

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手里还捧着“赃物”的林小婉,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内务府最恨的就是这种蛀虫!

他脸色一沉,一把夺过林小婉手中的纸张和银钱,仔细一看,脸色更加难看:

“好你个张氏!竟敢私吞宫银,做假账目!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

他厉声喝道,“来人!把这老货看起来!我立刻回禀内务府总管!”

张嬷嬷彻底瘫软在地,双眼空洞,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个原本巴结她的宫女此刻也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那小太监又看向林小婉,语气缓和了些:“你起来吧。调令之事暂且作罢。你……嗯,揭发有功,暂且留在浣衣局等候发落。”

“谢公公!谢公公!”林小婉磕头谢恩,抬起头时,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透过泪光,冰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张嬷嬷。


他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显锐利深沉,眉宇间凝着一丝未散的冷意,显然朝堂之上并非风平浪静。

他脱下沉重的朝冠,递给一旁的曹德海,在宽大的书案后坐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奏折,随即很自然地吩咐了一句:“研墨。”

林小婉立刻屏息上前,挽起衣袖,露出半截莹白纤细的手腕,执起那方上好的松烟墨,力道均匀、不急不缓地研磨起来。

萧景琰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专注的侧脸和娴熟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并未说什么,转而取过最上面的一份奏折,沉眉批阅起来。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静寂,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朱笔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几乎可忽略不计的、清幽的磨墨声。

林小婉垂眸而立,呼吸都放得极轻,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她总能在他茶盏将空、墨汁将尽时,恰到好处地、无声无息地及时上前添补,动作轻柔精准,未曾打扰他分毫。

接连半月,萧景琰都以政务繁忙为由,宿在乾清宫,未曾踏足后宫。

起初,皇后只当是前朝确有棘手之事,还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了清淡滋补的汤水送去,以示体贴。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半月已过,萧景琰依旧未曾召幸任何嫔妃,这种持续的、不同寻常的冷落,让皇后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异常。

陛下虽非沉溺女色之人,但于后宫之事向来遵循礼制,维持着基本的雨露均沾,从未有过如此长时间的“专务政务”。

更何况,她安插在乾清宫的眼线虽探听不到御书房内的具体情形,却也隐约回报,似乎有一面容姣好的生面孔宫女,近日常在御前伺候,颇得陛下眼缘。

种种迹象叠加,让皇后心中警铃大作。她决定不再枯等,需得亲自去前朝探一探虚实。

这日午后,皇后精心装扮,仪态端方,带着几名宫女太监,捧着新炖的参汤,款步走向乾清宫。

行至乾清门附近,恰逢萧景琰与几位武将议完事,将领们刚辞出。

皇后正欲上前,却见曹德海从殿内引出一人。

那是一名身着湖绿色宫装的女子,身段窈窕,面容被低垂的头颅掩去大半,但仅从那截露出的白皙脖颈和行走间婀娜却不失端庄的体态,便知绝非普通宫人。

曹德海对她态度颇为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正低声交代着什么。

那女子微微颔首,轻声应答:“是,奴婢谨记曹总管吩咐。”

声音轻柔婉转,如同莺啼,听得皇后心头猛地一紧。

就在这时,那女子似乎交代完了事情,转身欲往另一方向走去,抬头的瞬间,面容恰好落入了皇后眼中。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尤其那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媚风情,竟是一种融合了清纯与妖娆的绝色!

皇后自诩见惯美色,宫中嫔妃各有千秋,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独特的女子。

更让皇后高度警觉的是,这女子发髻的样式、衣着的料子,分明是宫女规制。

但那料子的品质、以及发间那一支虽样式简单却质地极佳的玉簪,都远超一个普通宫女所能拥有!

那女子也看到了凤驾,似乎吓了一跳,立刻停下脚步,迅速退至道旁,深深低下头,屈膝行礼。


风寒来得急,去得也快。

在太医的精心诊治和林小婉那碗“恰到好处”的羹汤滋养下,不过两三日,萧景琰便已大好了。

只是病中那份被细致入微照顾的依赖感,却悄然留在了心底。

这日午后,阳光晴好,萧景琰心情颇佳,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效率也高了许多。林小婉照例奉上清茶,便垂手侍立一旁。

忽然,殿外传来些许动静,曹公公进来禀报:“陛下,安亲王世子萧玦殿下在外求见,说是得了一方前朝古砚,特来进献陛下。”

萧玦?萧景琰的堂侄,京城里有名的风流才子,虽不涉朝政,却雅好文玩,时常能寻到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来讨他欢心。

“让他进来吧。”萧景琰放下朱笔,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兴致。

很快,一位身着月白锦袍、手持精巧木盒的俊朗青年含笑步入,行礼问安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展示那方据说出自某位前朝大儒之手的古砚,口中滔滔不绝地讲述其来历精妙之处。

萧景琰听着,目光偶尔扫过那方古砚,确实品相不俗。

而侍立一旁的林小婉,在萧玦进来的瞬间,便依照宫规将头垂得更低。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萧玦讲解完古砚,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御书房,忽然落在了安静侍立的林小婉身上。这一看,竟让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御书房里何时多了这样一位绝色宫女?

肌肤胜雪,眸似秋水,身段窈窕,虽穿着最普通的宫女服饰,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却硬是生出一种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风致,比他见过的任何世家贵女都更引人注目。

萧玦本就是风流性子,当下竟忘了场合,笑着对萧景琰道:“皇叔这御书房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连侍茶的宫女都如此钟灵毓秀,侄儿方才险些以为是哪位仙子误入了凡尘呢!”

这话语带着几分轻佻的赞赏,在肃穆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曹公公脸色微变,暗叫不好。

林小婉心中也是一惊,头垂得更低,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仿佛受惊的小兽。

而坐在上首的萧景琰,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原本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萧玦,语气冰寒:“朕御前的人,何时轮到你来评头论足了?”

萧玦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收起嬉笑之色,躬身请罪:

“侄儿失言!请皇叔恕罪!只是……只是见这位姑娘实在……实在……”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越描越黑。

“实在什么?”

萧景琰的声音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御前当差,讲究的是规矩本分,与容貌何干?安亲王便是这般教导你的?”

萧玦冷汗都下来了,连连告罪:“侄儿知错!侄儿绝无他意!”

“东西放下,出去。”萧景琰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是,是,侄儿告退。”萧玦如蒙大赦,放下古砚,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不敢看那宫女一眼。

殿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曹公公大气不敢出。

林小婉更是心跳如鼓,跪伏在地:“奴婢惹来事端,请陛下责罚。”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一丝委屈。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她纤细脆弱、微微颤抖的背上,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却奇异般地消散了些许,转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占有欲。


夜色如墨,浣衣局的通铺里鼾声轻微。其他宫女劳累一天,早已沉入梦乡。

林小婉却毫无睡意。

她侧身躺着,面朝墙壁,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脑海中那片泛着微光的系统界面上。

恩宠值:25。

这个数字让她心脏微微发热。她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商城那些灰色的图标上。

肤若凝脂(初级)需要50点,还差得远。明眸善睐更是高达100点。她摸了摸自己虽然被系统优化过、但依旧因长期劳累而略显粗糙的脸颊,对“美貌”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在这深宫,一张脸有时就是最硬的敲门砖。

但她也清楚,空有美貌而无智慧,最终只会沦为玩物或死得更快。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技能区。

过目不忘(初级):兑换需30点恩宠值。效果:大幅提升记忆能力,对文字、图像、人物特征等有短期强化记忆效果。(注:非永久性技能,需持续消耗恩宠值或升级至更高阶段。)

短期强化记忆……也足够了!

林小婉几乎没有犹豫。美貌可以稍后,眼下最急需的是抓住机会的能力!王公公的赏银和青睐是第一步,但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快地获取信息,更快地学习,更快地在这复杂的宫廷里找到向上爬的缝隙。

“兑换过目不忘(初级)。”她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30点恩宠值,成功兑换过目不忘(初级)。当前恩宠值:-5。 警告:恩宠值首次为负,请尽快获取,否则将触发随机惩罚(如:短暂容貌失色、嗓音沙哑等)。

恩宠值瞬间变成刺眼的负数!林小婉心里咯噔一下,还有惩罚?这系统果然不是白白给予的。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仿佛醍醐灌顶。原本因疲惫而有些昏沉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白天无意间瞥见的景物、听到的话语、甚至张嬷嬷账本上一闪而过的模糊字迹,都如同被重新擦亮一般,清晰地浮现在记忆中。

成了!

负值的压力和她对新能力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必须立刻赚取恩宠值!

第二天,林小婉的行为模式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依旧沉默寡言,干着最累的活,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无形的刻刀。

张嬷嬷叉着腰训话,唾沫横飞地重复着繁琐的宫规和注意事项。以往林小婉只觉得聒噪厌烦,左耳进右耳出。但今天,嬷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甚至她说话时嘴角那颗黑痣抖动的频率,都清晰地烙印在林小婉的脑海里。她甚至能分心二用,一边低头应“是”,一边在脑中将这些信息分门别类地记忆。

她去各宫收取、送还衣物时,脚步依旧匆忙,但视线总会“不经意”地扫过宫门外的匾额、偶尔出入的太监宫女的脸和服饰、甚至听到的零星对话。

“丽妃娘娘最爱熏苏合香……” “御书房的曹公公偏好雨前龙井,最讨厌别人碰乱他的书……” “负责采买的小路子,好像偷偷扣下了点银钱,给了张嬷嬷好处……” “西边冷宫附近,夜里最好别去……”

无数杂乱无用的信息碎片,被过目不忘的能力捕捉,强行存入脑海。她感到太阳穴微微发胀,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知道,这些信息现在看似无用,但说不定在某个关键时刻,就能成为保命或反击的利器。

下午,她去给王公公送洗好的衣物。

这一次,她不仅带去了衣物,还特意用那点赏钱,绕路去茶房要了一壶热水。她将王公公桌上那罐劣质的茶叶沫子泡开,运用脑海中那点初级茶艺的知识,尽量让这杯茶显得不那么难以下咽。

“公公,您腿脚不便,奴婢给您泡了杯茶,您润润喉。”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王公公接过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挑。还是那破茶叶,但不知怎的,味道似乎顺口了些许。再看这丫头,低眉顺眼,手脚勤快,看着就让人舒心。比昨天那怯生生的样子,似乎又伶俐了不少。

“嗯,有心了。”他点点头,放下茶杯时,手指似乎无意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林小婉立刻捕捉到这个细节,并记下。

叮!获得王公公的轻微好感,恩宠值+5。 当前恩宠值:0。

负数消除了!林小婉心中长舒一口气,惩罚的威胁暂时解除。

离开前,她状似无意地看到王公公桌角放着几本磨破了边的旧书,像是坊间的话本杂记,并非宫中之物。她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渴望,小声喃喃:“书……奴婢以前在家时,也认得几个字……”

王公公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随即摆摆手:“宫里这些东西少碰,免得惹祸。不过……咱家这儿旧的,你若不怕晦气,拿去看一眼也无妨,记得赶紧还回来。”

林小婉心中狂喜,脸上却只露出感激的笑容:“谢公公!奴婢一定小心,很快归还!”

她拿起最上面那本纸张发黄的《地方风物志》,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回到浣衣局那间阴暗潮湿的下房,等到夜深人静,林小婉才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本纸张发黄、边缘卷曲的《地方风物志》。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页,一股混合着陈年墨香和淡淡霉味的气息钻入鼻腔。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她多久没有摸到书了?

自从家破人亡,被一根冰冷的铁链锁入这深宫,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冰冷的井水、沉重的木盆、永远洗不完的衣物,还有张嬷嬷刻薄的嘴脸、其他宫女嫉妒排挤的目光。

书……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是属于她过去的,温暖而明亮的世界。

父亲的书房总是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和茶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满架的书卷上。

父亲会抱着年幼的她,指着书上的字,一个一个耐心地教她认读。

兄长则在一旁临帖,偶尔抬头冲她做个鬼脸,被父亲用戒尺轻轻敲一下桌面,立刻缩着脖子乖乖写字。

母亲会端着刚做好的点心进来,温柔地嗔怪父亲:“别累着婉儿了,她还小呢。”

那时的时光,缓慢而宁静,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

可是……

指尖猛地一颤,书页上模糊的字迹瞬间被涌上来的水汽晕开。

父亲现在在哪里?边关苦寒之地,他一身文人傲骨,如何受得了那役作之苦?

他身体可还撑得住?母亲呢?被贩卖为奴,又流落到了何方?是否还在人世?是否受尽苦楚?

还有兄长,一同被流放,音讯全无……

他们都还活着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呜咽溢出喉咙,只有肩膀在黑暗中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如同井底之蛙,连至亲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复仇?往上爬?仅仅是为了自己不再受欺负吗?

不!

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念头如同烈火般在她心底燃烧起来。

她要活下去,要爬上去,要获得权力!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找到他们,救出他们!她要为父亲洗刷冤屈,要让一家人团聚!

可是……谈何容易。她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宫女,命如草芥。

就在这时,脑海中过目不忘的能力仍在自行运转。

书页上的文字、图画,不受她控制地继续强行印入她的记忆。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抹去脸上的湿意。

悲伤无用,眼泪更无用。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思念和痛苦狠狠压回心底最深处,转化为冰冷的、燃烧的斗志。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书页上,眼神变得锐利而贪婪。

看!记住!把这些都记下来!

山川地理、民俗风情……谁知道这些知识将来会不会有用?系统给了她这份能力,她就绝不能浪费!

每多记住一点,她将来能救回家人的筹码,似乎就多了一分。

月光冰冷,映照着她苍白却异常坚毅的侧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厉与渴望。

她纤细的指尖用力划过书上的文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灵魂里。

父亲,母亲,兄长……等着我。

婉儿一定……一定会救你们出来。

一定!


日子在御书房外间枯燥而细致的除尘养护中悄然流逝。

林小婉如同最精密的器械,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却从未有丝毫懈怠。

她的过目不忘让她对这片书海了如指掌,甚至能提前预判哪些书籍近期可能会被取阅,从而优先进行养护。

孙公公对她的态度从最初的冰冷审视,逐渐转为认可。

这个新来的宫女,话不多,手脚却异常麻利干净,交代的活计总能完成得超出预期,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从不东张西望,打探消息。这让他省心不少。

然而,林小婉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她的耳朵时刻竖着,捕捉着一切从内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她知道,皇帝近来似乎政务繁忙,时常熬夜批阅奏折,御书房内的气氛时常紧绷,曹公公和孙公公都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机会,需要自己创造。

这一日,午后。内间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小型的奏对,低沉的男声偶尔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间的空气也比平日更凝滞几分。

林小婉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排古籍的书脊,心神却系在内间的动静上。

她听到曹公公低声吩咐小太监去换茶,似乎是陛下觉得之前的茶不合口味,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心念电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立刻花费50点恩宠值,兑换了茶艺精通!

霎时间,无数关于茶叶品类、水质火候、冲泡手法、甚至茶性与四时五行、人体经络的微妙关联的知识涌入脑海,与她原有的初级技能融会贯通。

同时,她又花费15点,兑换了气若幽兰(初级),一种极淡雅、需靠近才能察觉的清新体香悄然萦绕在她周身。

当前恩宠值:3。几乎耗尽,但值得一搏!

她趁着小太监端着被退回的茶盏出来、一脸绝望时,悄声上前,声音柔和得如同春水,带着天然的安抚力:

“公公,可是茶不合意?奴婢或许可勉力一试,愿为公公分忧。”

那小太监正觉大祸临头,见是平日沉稳细致、且此刻容光更胜往日的林小婉,那双秋水明眸中带着令人信服的镇定,他鬼使神差地将茶盘递了过去:“那你试试!”

林小婉接过茶盘,步履轻盈却迅速地来到茶房。她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贡茶,最终选了一种性味最是平和、能安神定志的“庐山云雾”。

净手、烫器、择水、候汤……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韵律美感,引得茶房其他宫人都看呆了。

她将茶艺精通发挥到极致,更微妙地调动起那丝初级治愈术的能量,将其化为无形的安抚意念,融入氤氲的茶香与水汽之中。

很快,一杯汤色清澈碧绿、香气清幽持久、望之令人心旷神怡的茶汤沏好。

她将茶盏轻轻置于托盘上,低眉顺眼地递给那望眼欲穿的小太监。

小太监几乎是跑着端了进去,林小婉紧张地在外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曹公公竟然亲自走了出来,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林小婉身上。

眼前的宫女,似乎比刚才更加夺目,并非艳俗,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清丽脱俗,周身还带着一股极淡雅的、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

他压下心中诧异,问道:“这茶是你沏的?”

林小婉连忙跪下,姿态柔弱恭敬:“是奴婢僭越了,请公公责罚。”

曹公公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终道:“起来吧。陛下问,此茶何名?何人所沏?”

林小婉垂首恭敬回答:“回公公,是庐山云雾。奴婢见陛下宵旰忧勤,似有焦思,此茶性味甘醇,有清心明目、去烦止渴之效,故而斗胆选用。奴婢林小婉,是外间粗使宫女。”

曹公公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话转述进去。

良久,内间的帘子再次被掀开。出来的小太监对着林小婉道:“陛下命你进去奉茶。”

林小婉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她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第二杯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汤,步履轻盈而平稳地走入内间。

她微微垂着头,却确保自己最美的侧颜角度和优雅的脖颈线条能不经意地落入贵人眼中。

御书房内间,庄严肃穆。

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皇帝萧景琰正执笔批阅奏章,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与一丝躁郁。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清幽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怡人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松弛了少许。

林小婉跪下行礼,声音柔糯清甜:“奴婢参见陛下。”然后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一角:“陛下请用茶。”

“嗯。”皇帝并未抬头,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林小婉起身,恭敬垂首后退。

就在她转身之际,皇帝终于处理完手头一份紧急奏报,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端起了那杯茶。

茶香沁人心脾,入口鲜爽甘醇,回味悠长,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温润感仿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竟让他连日的疲惫和心头燥火都被抚平了不少。

他不由得多喝了几口,这才放下茶盏,目光终于抬起,看向了正准备退下的奉茶宫女。

这一看,却让他微微一怔。

少女身姿窈窕,穿着一身半旧却洁净的宫女服,低垂着头,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那截脖颈白皙修长,肌肤细腻得如上好的羊脂玉,在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极淡雅的清香,并非脂粉味,倒像是山间清泉旁的兰草,令人闻之忘俗。

“且慢。”皇帝开口,声音里的疲惫依旧,却莫名缓和了许多,“这茶是你泡的?”

林小婉停步,转身,再次敛衽行礼,动作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天然的风流体态:“回陛下,是奴婢。”

“抬起头来。”

林小婉依言缓缓抬起头,但目光依旧谦卑地垂落。

然而仅仅是抬头的惊鸿一瞥,已足以让萧景琰眼中掠过清晰的惊艳。

只见眼前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如樱,清丽绝伦。

更难得的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与恭顺,与她惊人的美貌奇异地融合,丝毫不显媚俗。

一个粗使宫女,竟有这般绝色?还有如此精湛的茶艺?

萧景琰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政务的繁忙和心头的诸多烦恼让他并无太多心思流连美色,但那杯恰到好处的清茶和这份赏心悦目的容颜,确实让他紧绷的心神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茶沏得不错。”他淡淡赞了一句,目光已重新落回奏折上,“以后御书房的茶饮,便由你负责吧。下去吧。”

“是,谢陛下恩典。奴婢告退。”林小婉压下心中的狂喜,恭敬地行礼,垂着头,一步步稳当地退出了内间。

直到回到外间,感受到书架带来的遮蔽感,她才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叮!成功完成“御前奉茶”并获认可,恩宠值+30!

叮!升级后的美貌与茶艺成功引起皇帝萧景琰的显著注意与欣赏,恩宠值+25!

叮!获得曹公公的强烈关注(高度审视与疑虑并存),恩宠值+10!

叮!获得新职位“御前奉茶宫女”,地位提升! 当前恩宠值:68!

恩宠值瞬间回涨!

而且还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能够经常接近皇帝的职位!


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宫廷高耸的红墙,最终钻进浣衣局低矮的院落,呜呜作响。

林小婉将一双冻得通红发肿的手,再次浸入刺骨的冰水里,猛地一激灵,牙齿忍不住轻轻打颤。木盆里是某位得宠娘娘宫里送来的锦缎宫装,料子金贵,只能用冷水慢慢揉搓,否则便会失了光泽。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尖利刻薄的嗓音在背后响起,伴随着藤条抽打在空中的破风声。

林小婉脊背一僵,手下动作立刻加快了几分,冰凉的水花溅湿了她粗劣的灰布裙裾。

管事张嬷嬷踱步到她身边,三角眼挑剔地扫过木盆里的衣物,又落在林小婉低垂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即使穿着最下等宫女的统一灰布衣裳,即使不施粉黛,即使被冻得嘴唇发白,眼前这丫头依旧扎眼得让人心烦。那眉眼过于精致,鼻梁挺翘,唇形饱满,若不是整日低眉顺眼刻意收敛着,只怕早惹出祸事来。张嬷嬷心里冷哼,罪臣之女,活该在这浣衣局里烂掉,偏生长了这么一张脸,看着就碍眼。

“洗完了这些,再去把西边院里那几大桶衣物都洗了。今日不洗完,不准吃饭!”张嬷嬷丢下话,藤条在她身边的地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这才扭着腰走了。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带着幸灾乐祸。同院的宫女们大多抱团,对于这个沉默寡言、却偏偏生了张惹眼脸蛋的林小婉,她们乐得见她被磋磨。

林小婉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深处的冰冷与隐忍。她咬着牙,默默揉搓着手里冰凉的缎料,指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各处宫灯次第亮起,浣衣局院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林小婉终于揉着酸痛僵直的腰背,慢慢站起身。她一天下来只啃了半个冷硬的窝头,此刻胃里空空荡荡,浑身冰冷。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阴暗潮湿的通铺房间,她却愣在门口。

她的铺位——角落里最阴冷的那一个——此刻正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单薄的被褥湿漉漉地团在一起,明显是被人故意泼了整整一盆水。

屋里其他几个宫女正围在一起分食一小包偷藏起来的点心,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笑。

“哎呀,真是不小心,刚才端水滑了一下。”一个叫春桃的宫女假惺惺地开口,她是张嬷嬷的远亲,平日里最爱找林小婉的麻烦。

林小婉的目光从湿透的铺盖移到春桃那得意的脸上,胸口一股郁气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她最终只是攥紧了冻疮遍布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不能闹。闹起来,张嬷嬷只会罚她挑事,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到铺位前,拧干被褥里的水,尽量将它铺展开,希望能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夜。房间里充斥着其他宫女低低的嘲笑和咀嚼点心的声音。

胃里饿得发慌,身上冷得发抖,身下是湿冷的铺盖。

林小婉侧身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带着霉味和潮气的被子里,双眼在黑暗中睁着,望着窗外被红墙切割开的一小片狭窄天空。

不甘心。

她曾经也是官家小姐,虽非大富大贵,也是锦衣玉食,父慈母爱。一场突如其来的党争,父亲获罪流放,家产抄没,而她则被没入宫廷,沦为最下等的浣衣奴。

永无出头之日了吗?

就要在这冰冷的浣衣局里,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被这些小人磋磨至死吗?

她才十五岁。

不。绝不。

一丝极致的冰冷与坚定划过她的眼底。她必须活下去,必须爬上去。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这深宫重重,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宫女,出路究竟在何方?

夜深了,屋外的风声更紧了,像冤魂的呜咽,吹得破旧的窗棂哐哐作响。

明天,等待她的,依旧是冰冷的污水、无尽的衣物、和永无休止的刁难。

林小婉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深深埋进心底最深处,只留下蚀骨的寒冷和一丝不肯熄灭的野望。


林小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呀……”身子微微向前倾,差点跌入他怀中。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边缘,才稳住身形,脸颊已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眼中全是无措和惊慌。“陛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他坐着,她半倚着书案站着,身子几乎贴在一起。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缕清冷又恬淡的幽香,此刻因为她的慌乱而似乎带上了一丝甜暖的气息,愈发勾人心魄。

萧景琰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他的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水润的眼眸,再到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

“朕瞧着,”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你今日似乎格外不同?”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竟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林小婉浑身一颤,仿佛被定住一般。

他的指尖在她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脸颊上流连,感受着那如玉如脂的触感。

“可是偷偷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他低声问,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唇瓣。

林小婉心跳如擂鼓,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反应,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音:“陛下……真龙天子在前……万物皆有光华……奴婢……奴婢只是沾了陛下的光……”

萧景琰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好一个‘沾了朕的光’……你这张小嘴,今日也像是抹了蜜一般。”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看着她,指尖依旧轻抚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柔荑。

林小婉在他深邃的目光和亲昵的触碰下,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书案勉强站立,那副又羞又怯、柔弱无措、任君采撷的模样,落在萧景琰眼中,很是诱人。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萧景琰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声音沙哑了几分:“……去给朕再沏杯茶来。”

“是……是,陛下。”林小婉如蒙大赦,慌忙后退两步,连行礼都忘了,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离,背影仓惶,却更添几分引人遐思的柔弱。

萧景琰看着她逃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极致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却觉得心头那股燥热,似乎更盛了。

自那日御书房近乎耳鬓厮磨的亲近后,萧景琰与林小婉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虽未捅破,但弥漫的暧昧与渴望已浓得化不开。

萧景琰看她的眼神愈发灼热,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仿佛带着火星。

林小婉则依旧扮演着羞涩怯懦、却又无力抗拒帝王恩宠的角色,将那份欲拒还迎的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时机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悄然降临。

夏日的暴雨来得急骤,豆大的雨点猛烈敲打着琉璃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狂风卷着水汽从窗隙侵入,即便殿内烛火通明,也驱不散那股潮湿的寒意。

萧景琰刚与几位心腹大臣议完事,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却还在灯下翻阅着最后几份奏报。

林小婉照例上前,为他按摩舒缓紧绷的肩颈。按摩技法(宗师)的效果非凡,很快便驱散了他的疲乏。

当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退下时,窗外猛地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轰隆响起,仿佛就在殿顶劈开。


姿态恭顺无比,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脚步顿住,目光如炬,上下仔细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女子,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陛下身边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人物?这般颜色,这般气度,还能让曹德海如此对待……难道连日的“政务繁忙”,根源在此?

皇后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国母的雍容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抬起头来。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本宫瞧着倒是眼生得很。”

林小婉依言缓缓抬头,目光却依旧谦卑地垂着,不敢与皇后对视,声音柔弱:

“回娘娘的话,奴婢林小婉,蒙陛下恩典,现……现于御书房伺候笔墨。”

御书房伺候笔墨?!皇后心中冷笑,好一个“伺候笔墨”!

陛下何时需要这样一个绝色佳人来伺候笔墨了?

“哦?御书房重地,你能进去伺候,想必是极为伶俐得用的。”皇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陛下近日操劳国事,甚是辛劳,尔等近身伺候之人,更需尽心竭力,确保陛下龙体安康,可知?”

“是,奴婢谨遵娘娘教诲,定当尽心尽力。”林小婉回答得滴水不漏,态度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皇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那副柔弱恭顺的表象下看出些什么。

半晌,才淡淡道:“起来吧。去吧,好好当你的差。”

“谢娘娘。”林小婉再次行礼,这才起身,低着头,迈着细碎恭谨的步子,快速而不失稳重地离开了。

皇后盯着她那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脸上的温和缓缓褪去,染上了一层冰寒之色。

“曹德海。”她唤道。

一直垂手侍立在旁、尽量减少存在感的曹德海立刻上前:“奴才在。”

“这个林小婉,是怎么回事?”

皇后目光锐利地看向他,“陛下御前的人,本宫竟不知何时换了这样一位……妙人儿。”

曹德海心里叫苦,面上却只能堆起恭敬的笑:

“回娘娘的话,这林姑娘确实是前些日子才调来御前的。因原先生病的老太监手不稳,打碎了陛下心爱的砚台,陛下动怒,这才换了人。林姑娘心思细,手脚也稳,写得一手好字,陛下用着还算顺手。”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缘由,又强调了是“用着顺手”,试图淡化林小婉的特殊性。

“顺手?”皇后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莫测,“罢了,陛下用得顺手就好。”

她不再多问,仿佛信了曹德海的说辞,转身捧着参汤,继续向乾清殿走去。

皇后端着参汤,仪态万方地步入乾清宫书房时,萧景琰正批阅奏折,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却更显帝王威严。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盈盈下拜,声音温柔得体,“陛下连日操劳,臣妾心中实在难安,特炖了参汤来,请陛下保重龙体。”

萧景琰抬起头,见到皇后,神色稍缓:“皇后有心了。平身吧。”他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汤盅,示意曹德海接过。

曹德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汤盅放在案几一角。

皇后起身,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书案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以及……一丝极细微的、清幽的女子香气。

若非皇后心存疑虑,刻意留意,几乎难以察觉。

“陛下勤政,实乃万民之福。只是也要当心身子,莫要熬坏了眼睛。”

皇后语气充满关切,亲自盛了一小碗汤,递到萧景琰手边

“这是用老参和枸杞慢炖了兩個时辰的,最是补气安神。”


她温言劝了几句,便恭敬地告退。

走出乾清宫,午后的阳光明媚耀眼,皇后却觉得浑身发冷。

陛下对那个林小婉,绝非寻常。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至少,要尽快弄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又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将陛下迷惑至此!

而书房内,萧景琰看着皇后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皇后的试探,他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他现在,还不想按后宫那套规矩来安置林小婉。

这种将她置于自己羽翼之下、超脱于规则之外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全新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不过,他确实太久未进后宫了。

婉儿处处合他心意,跟婉儿在一起,他完全想不起后宫妃嫔来。

皇后端着那盅几乎未动的参汤,仪态万方地走出乾清宫。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宫檐,洒在她雍容华贵的明黄朝服和熠熠生辉的九尾凤钗上,却丝毫暖不透她眼底深处凝结的冰冷。

陛下的维护之意如此明显,几乎不加掩饰!那句“一个宫女罢了,何必兴师动众”,此刻回想起来,字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她心上。曾几何时,陛下虽不沉迷女色,但对后宫诸人,至少表面礼遇周全,对她这个皇后更是给予足够的尊重。可如今,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他竟然……

那个叫林小婉的宫女,绝不能再留!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是对后宫秩序、对她皇后权威的挑衅!

然而,她身为中宫皇后,母仪天下,有些事不能亲自去做。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宫女,太跌份,太容易留下痕迹,一旦被陛下察觉,必然引来猜忌和厌恶,得不偿失。她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冲动、又足够嫉妒的刀。

回到坤宁宫,皇后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大宫女云岫。殿内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份压抑。

“去,”皇后声音低沉,再无方才在乾清宫时的温婉得体,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将陛下御书房新得了一个极擅‘按摩调理’、‘精通茶道’的绝色宫女,且陛下对其宠爱非常、甚至不惜驳了本宫面子也要将其护在御前的事情,‘不经意’地透露给长春宫那位。记住,要说得……委屈些,无奈些,重点是陛下的维护和那宫女的本事与颜色。”

云岫心领神会,低声道:“奴婢明白。”长春宫的贵妃柳氏,性子骄纵,家世显赫,仗着圣宠和太后的一点亲戚关系,向来眼高于顶,善妒易怒,最是听不得陛下宠爱他人,尤其是身份低微之人。这把刀,又快又好用。

消息如同滴入滚油的水,在长春宫瞬间炸开。

贵妃柳氏正在欣赏内务府新进贡的一套翡翠头面,那通透的绿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正满意地比划着,听到心腹宫女玉蔻战战兢兢的回报,猛地将手中的玉梳狠狠拍在紫檀妆台上!

“什么?!”她美艳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柳眉倒竖,“一个浣衣局出来的贱婢?在御书房勾引陛下?陛下还为了她驳斥皇后娘娘?!”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听坤宁宫的人说,皇后娘娘只是关心陛下,怕那宫女年轻不知事,想给个名分约束一下,也好名正言顺,谁知陛下竟……”玉蔻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

“好一个狐媚子!好大的本事!”柳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修剪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按摩?茶道?呵,不过是些下贱邀宠的手段!也配在御前伺候?!”


“啊!”林小婉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朝皇帝身边缩去,身体微微发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模样楚楚可怜至极。

萧景琰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护在身侧。

掌心触及她单薄衣衫下微凉的手臂和圆润的肩头,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怕打雷?”他低头看着她受惊的小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林小婉依偎在他身侧,像是找到了庇护所,怯生生地点头:

“奴婢……奴婢自幼便怕……这雷声好吓人……”

又一道雷声滚过,她吓得猛地往他怀里一钻,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少女身上那缕清幽又勾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萧景琰身体瞬间绷紧,揽着她的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轻微的颤抖,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涌上心头。

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雨夜,再低头看看怀中依赖地抓着他衣襟的小女人,沉声开口:

“雨势太大,夜深路滑,今晚……便不必回去了。”

林小婉在他怀中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全是惊慌和不知所措:“陛下?这……这于礼不合……奴婢……”

“朕的话,便是礼。”萧景琰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脸颊

“御书房偏殿一直空着,朕让曹德海收拾出来,你今晚就在那里歇下。”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根本不容她拒绝。

“曹德海。”

一直尽力缩小存在感的曹公公立刻上前:“奴才在。”

“去将偏殿收拾出来,备好热水暖炉,再寻一套干净的寝衣。”萧景琰吩咐道,目光却始终未离开林小婉。

“是,奴才这就去办。”曹公公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退下,脚步匆匆。

偏殿很快收拾妥当。虽不及正殿奢华,却也整洁温暖,暖炉驱散了雨夜的寒湿,崭新的寝衣叠放在榻边。

曹公公退下后,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和紧绷。

“去歇着吧。”萧景琰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低沉。

“是……谢陛下恩典。”林小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不敢看他,挪着步子走向偏殿。

萧景琰忽然又唤住她:“婉儿。”

林小婉心跳骤然加速,她抬头,烛光下,眼眸如水,带着询问和一丝怯意。

萧景琰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抬手,轻轻将她鬓边一缕被雨汽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

“怕的话,”他声音沙哑,意有所指,“朕就在外面。”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林小婉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抬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情绪她看得懂——是渴望,是克制,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脸颊更红,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忽然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抓住了他龙袍的袖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误地传入萧景琰耳中:

“外面雷声大……陛下……您、您能陪奴婢一会儿吗?就一会儿……等奴婢不怕了就好……”

这近乎直白的邀请,从一个如此羞涩的人口中说出,带着巨大的反差和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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