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月林三娘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真千金重生后,彻底杀疯了!沈轻月林三娘》,由网络作家“CAY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婶婶,距离明珠姐姐及笄还有三年的时间呢,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沈轻月毫不客气的呛回去。江仪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愤怒。“你……少在哪里乌鸦嘴诅咒我们家明珠,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明珠好!”沈轻月挑了挑眉也不辩解。反正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太子安景年是绝对不可能娶沈明珠的。沈明珠没有理会江仪柔和沈老夫人,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茹玉。“母亲,我就想问你一句话,这么多年,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孩子吗?”沈明珠眼中满是执拗和难过。沈轻月下意识看向自家娘亲。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悸动,反而满是冷漠。“在本宫找回月儿前,确实把你视如己出,所有的心思和母爱都给了你,从未想过你竟然不是本宫的...
《侯府真千金重生后,彻底杀疯了!沈轻月林三娘》精彩片段
“婶婶,距离明珠姐姐及笄还有三年的时间呢,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沈轻月毫不客气的呛回去。
江仪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愤怒。
“你……少在哪里乌鸦嘴诅咒我们家明珠,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明珠好!”
沈轻月挑了挑眉也不辩解。
反正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太子安景年是绝对不可能娶沈明珠的。
沈明珠没有理会江仪柔和沈老夫人,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茹玉。
“母亲,我就想问你一句话,这么多年,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孩子吗?”
沈明珠眼中满是执拗和难过。
沈轻月下意识看向自家娘亲。
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悸动,反而满是冷漠。
“在本宫找回月儿前,确实把你视如己出,所有的心思和母爱都给了你,从未想过你竟然不是本宫的亲生女儿。”
安茹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表情。
“那为什么沈轻月一回来你就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沈轻月是你亲生的吗?可是过去那几年都是我陪在你身边,不是她沈轻月!
在你心里,血缘关系就那么重要吗?就算我是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也丝毫比不上她,是吗?”
沈明珠眼眶通红,满眼怨恨的看着安茹玉,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难过来。
只可惜安茹玉从头到尾脸上都没露出任何沈明珠想看到的表情。
“沈明珠,这个世界上有因才有果,你并不无辜。
我们现在对你的态度也完全是取决于你做过的事。
有些错误和悲剧,我不能再让它重演了。”
说这话时,安茹玉脸上终于露出几分难过和后悔的表情来。
沈望山也在这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沈明珠,本侯问你,你当年早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可曾想过要与我们坦白?
在我们还不知晓你的真实身份时,你心中打的又是何种主意呢?
是把你那对亲生父母一起接入侯府,共同谋取侯府家业,还是让我们全家当你们一家三口鱼跃龙门的垫脚石?”
沈望山声音威严又冰冷。
被说中心中所想,沈明珠眼神心虚的晃动了一下。
“我……我没有。”
只是不管沈明珠承不承认,沈望山和安茹玉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恨意和杀意。
一旁的沈轻月听到沈望山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上一世才发生过的事。
为什么她爹爹会知道?
这到底是李大郎找到他们告诉,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还是她的父母真的也和她一样重生了?
沈老夫人见沈望山和安茹玉都对沈明珠敌意如此大,心中笃定是沈轻月挑唆的。
“沈轻月,明珠也是侯府的人,你难道不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
从你第一天回侯府的时候老身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个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我儿子儿媳妇都被你蛊惑到这种地步了。
那时候明珠才不过五岁,哪有那么深沉的心机?
况且明珠从小就在侯府长大,她怎么可能做出多侯府不利的事情来?
这一切都是你在从中挑唆,闹得整个侯府不得安宁!
你难道非得看着侯府没落了你才开心?你的心思怎么如此恶毒!”
那你呢?你说是本郡主的娘亲诬陷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皇室公主,就算不诛你的九族,但你和侯府二房可都逃不掉。”
沈轻月眉头轻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想要把脏水泼到她和娘亲的身上,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沈明珠被一句诛九族给吓到,下意识身子一颤,张了几次嘴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根本没想到安茹玉会把李大郎带上来,更没想到竟然因为自己不是李大郎亲生的而导致他反水攀咬自己。
原本以为这些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李大郎那个蠢货竟然还敢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和证据。
此时此刻沈轻月的咄咄逼问也让她一个有用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无数双嘲讽厌恶的眼神让沈明珠只觉得身处火炉,她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恐慌失措起来。
下一刻,沈明珠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术不正,这样的女人竟然还想给景年当侧妃,简直是做梦!
恶意霸占哀家外孙女的身份几年,竟然还想害死哀家的外孙女。
今日之事真当哀家看不出她的把戏吗?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太后眉头紧蹙,看向沈明珠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皇帝龙颜不悦,挥了挥手召来侍卫就要把沈明珠拖下去处理掉。
明明是太后回宫的大好日子,却被沈明珠这么一搅和,太后和皇帝的心情都变得不太好。
原本沈望城还想替沈明珠求求情的,但此时此刻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虽然沈明珠太子侧妃的身份很诱人,可是绝对不值得为了她得罪皇帝和太后这两尊大佛。
就在沈轻月暗喜沈明珠就要被处死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陛下,太后娘娘,等一等。
这沈明珠小姐虽然有错,但也过去这么多年了,那时候她还小,还不明白什么叫是非善恶。
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如此轻易就将她处死是否过于严重?
最重要的是贫道昨晚夜观天象,发现沈明珠小姐乃是身具大气运之人,这般轻易便处死她,怕是会给我朝带来灾荒战乱。
所以,还请陛下三思,从轻发落。”
沈轻月转身,看到一个年迈的男人身穿一袭道袍,手中拿着一柄拂尘缓缓走来。
他顶着一头白发,皮肤却很白皙。
胡子很长,也同样是白色。
就像是世外高人,给人一种很高深莫测的感觉。
回京这么多年,沈轻月自然是认识他的。
他是城郊青云观的观主清风道长,百姓都很信服他。
七年前因得朝中官员举荐而入朝当了国师。
对于他的话,皇帝向来都会听信几分。
此时此刻他站出来说这样的话,再想把沈明珠处死怕是不太可能了。
众人听到清风道长说的话,都有些不可置信,低头窃窃私语。
“难道是我们误会沈明珠沈小姐了?”
“有这个可能,清风道长都说了她是有大气运之人,如果是奸诈险恶之人,又怎么会有大气运?”
“没错,或许这一切还真是有人设计陷害沈明珠小姐呢。”
“……”
眼看因为清风道长几句话就让风头骤变,沈轻月忍不住有些担忧。
她此时此刻才明白花花所说的受气运的影响。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求皇上下这样的圣旨?
毕竟皇上一旦下了圣旨,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谁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呢。
沈望山没想到自己女儿会玩得这么过,当即吓得再也坐不住。
“我不同意!月儿,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出家为尼呢?只要有爹爹在,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所以你莫要再说出家这样的话。”
他是真的害怕皇帝当真了,一道圣旨下来,就彻底葬送了他的宝贝女儿。
安茹玉也大惊失色,急忙站出来阻止。
“皇兄,月儿年纪小,也是被人逼得没有选择了,所以才说这样的赌气话,你这个当舅舅的可别当真了。”
皇帝有些无奈又没好气的瞪了安茹玉一眼。
他又不是老糊涂了,还真能让他的亲外甥女出家当尼姑?
况且从头到尾他可一句话都没插得上嘴呢。
好话歹话全让这两口子说了。
“在你心里,你皇兄就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
安茹玉听出自家皇兄言语间带着几分幽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皇兄,我这不是着急吗,我的女儿都被人逼得要出家了,你要理解我这个做娘的呀。”
皇帝彻底被安茹玉给气笑了。
枉他们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呢,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沈老夫人,听完裕淑郡主这番话,你有何感受?
还想让沈明珠记在沈爱卿和朕的皇妹名下吗?”
皇帝神色淡淡的看向沈老夫人,不怒自威。
那双眼睛更是带着几分冷意。
沈老夫人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妇……臣妇不知道轻月以前的遭遇,请陛下恕罪。”
沈老夫人算是看出来了,很显然皇帝的心已经偏向沈轻月。
此时此刻她若还是坚持针对沈轻月,怕是会惹恼皇帝。
她现在已经算是把沈轻月和安茹玉母女俩都得罪死了。
要是再惹得皇上不满,那侯府的路也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皇帝这时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沈老夫人,你们侯府也不止沈望山一个儿子,还有沈望城沈爱卿,朕记得他只有一个儿子,是吧?”
沈老夫人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但是她却有些不情愿。
她二儿子沈望城虽然因为他大哥沈望山的缘故,也在朝中为官。
可是他的成就比起沈望山还是差了一大截。
甚至连一个爵位都没有。
倒是沈望城和江仪柔听到皇帝的话齐齐面露喜色。
他们倒是希望沈明珠记被记在他们的名下。
再怎么样那也是太子的侧妃。
将来太子继承皇位,那沈明珠再不济也有一个妃位。
到时候还愁一个爵位得不到吗。
“回陛下,臣与贱内现如今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既然大哥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不如请陛下做主把明珠记到臣的名下吧。”
不等沈老夫人说话,沈望城已经拉着江仪柔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好,沈明珠是太子侧妃,身份自然不能低,既然是沈爱卿所求,那朕便答应了。”
沈望城和江仪柔见皇帝答应了,脸上的喜色再也忍不住。
从今以后他们也算是太子的岳父岳母了。
有了沈明珠这个当太子侧妃的女儿,何愁他们的儿子将来没有出路。
“苏德全,拟旨,让沈明珠记入沈家二房沈望城与其妻子名下,为沈家二房嫡女。”
“杜嬷嬷,把哀家最爱的那套首饰拿来。”
太后一发话,很快杜嬷嬷立马就转身从马车上取下来一个小箱子抱到太后的面前。
小箱子一打开,一副流光四溢的珠宝首饰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时间就连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安茹玉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刚刚还在马车顶上的花花看到这副首饰,嗖地一下就飞到小箱子上,一双眼睛尽放精光。
“宿主,花花想要这副首饰。这副首饰上面的宝石可是个好东西,必定是经历了大气运之人的手,只要宿主吸收了这上面的气运,就可以重新激发你身上之前因为和沈明珠对上而被这方天道隐藏的锦鲤体质了。
只要宿主吸收足够多的气运,花花的权限就会越多,帮助宿主的机会也会更多哦。”
听到花花的话,沈轻月的心中也着实震惊不小。
连花花都说好的东西,那必然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了。
气运,虽然花花说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应该是极其重要的。
只是这是别人的东西,岂是她想要就能要的?
更何况它的主人还是当朝太后。
就在沈轻月苦恼时,太后的声音再次传来。
“杜嬷嬷,把首饰给哀家的外孙女月儿。”
沈轻月听到太后的话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她。
只见太后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眼神慈祥欣慰。
很明显,她这位皇外祖母是真心要把这副首饰送给她的。
随即沈轻月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娘亲安茹玉,发现她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震惊。
她当即就明白这副首饰怕是来历不凡。
除了花花才能看出来的气运,恐怕这套首饰还有其他的不凡之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轻易收下这套首饰。
“皇外祖母,这也太贵重了,而且还是皇外祖母最爱的首饰,月儿不能收。”
沈轻月虽然也对这套首饰十分的动心,但是却没有因此起贪恋。
太后见沈轻月拒绝,立马板起脸故作不悦。
“月儿可是嫌弃这首饰是皇外祖母用过的,所以不肯要?”
沈轻月闻言立马连连摇头。
“月儿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收下。”
听到太后略带强硬的话,沈轻月犹豫了一下。
“月儿,是皇外祖母送你的你就收下吧。
这首饰是你皇外祖母的母亲,也就是娘亲的外祖母,在你皇外祖母出嫁之时给她的陪嫁,你皇外祖母可宝贝得很呢。
当初娘亲可是找你皇外祖母要了好几次,她都不愿意给娘亲呢。”
安茹玉表情中带着几分小小的哀怨,语气中还能听出几分吃醋的味道。
她对着沈轻月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收下。
这首饰可是已故的著名大师亲手所铸,也是他一生最佳之作。
首饰所用的材料均是世间奇珍异宝,那位大师用尽毕生之力才凑齐这上面的东西。
况且大师已逝,这样的首饰世间仅此一件。
虽然这首饰没有落到她的手里,但是现在到了月儿手里她也替她很高兴。
沈轻月见状也不再推辞,小心翼翼的接过小箱子。
“月儿多谢皇外祖母赏赐。”
“拿到了拿到了,宿主你真棒!”
花花开心得手舞足蹈。
……
人群中的沈明珠看到这一幕,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双手更是差点把衣袖都拧烂了。
最终村民们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把沈轻月送回李家。
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个村的,和李大郎林三娘两口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想真的得罪他们。
这一点沈轻月自然也明白。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指望这些人能够为自己做主。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让他们赶不上救李王氏罢了。
既然现在她已经得到了系统的奖励,那就证明李王氏已经死了。
她也没必要再拖住这些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直到晚上李王氏都没有回来。
“三娘,我娘一晚上都没回来,你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李大郎出去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李王氏,一通牢骚反倒惹得林三娘十分不满。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还能绑着她不成?再说了,一个死老太婆而已,不见就不见了,找她做什么?要是死在外面才好呢,省得天天挑刺!”林三娘完全不在意李王氏的死活,脸上尽显刻薄。
“林三娘,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李大郎气得脸色铁青,抬起手作势要打林三娘。
“那你来打啊!来来来,往这儿打!”林三娘扶着腰挺了挺肚子。
原本脸色铁青的李大郎瞬间哑了火,冷着脸坐了下来。
灶台边上烧火的沈轻月把视线从吃瘪的李大郎身上移到林三娘身上。
准确来说是林三娘的肚子上。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点,现在林三娘已经怀孕了。
而且还是一个男孩。
上一世,她没少因为这个孩子而吃苦头。
在镇国侯府的人来找她之前,不仅他穿的所有衣裳都是她洗,夜以继日照顾他的人也是她。
哪怕后来她回了侯府,私底下他也没少给她使绊子欺负她。
虽然他比自己小五岁,可是却人小鬼大,干过不少缺德事。
想到上一世那个小魔王,沈轻月眼底闪过一片冷芒。
……
晌午时,村长许富贵带领几个壮汉抬着木板走进李家的院子,木板上盖着一块白布。
从白布凸起的地方,依稀能够看得出是一个人形。
“村长,你们这是……”
李大郎看着白布盖着的东西,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爬上心头。
“李大郎,这是……你娘。”村长有些不忍的叹了一口气。
李大郎听到村长的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这是我……我娘?”
李大郎有些不敢置信,踉跄着上前掀开了白布。
白布下面赫然躺着早已经被泡得发白的李王氏。
“刚刚有人路过村头的那条河时,正好发现了你老娘在里面,看她这个样子,怕是已经在水里泡一整晚了。”
村长一脸的惋惜,最后还抬手拍了拍李大郎的肩膀。
林三娘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竟然成真了,一时间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又是高兴那个喜欢磋磨人的婆婆死了,又是担心李大郎会事后找她算账。
毕竟自己刚说过巴不得他老娘死在外面的话,谁知道她竟然还真的死了。
虽然不是自己害死了她,可谁知道李大郎会不会算到她头上。
“娘,你说的话真灵,祖母竟然真的死了。”
沈轻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任谁都想不到她说这话带着什么坏心思。
可是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看林三娘的眼神都变了。
就连李大郎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阴霾。
林三娘没想到沈轻月会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一瞬间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个死丫头是故意的。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林三娘习惯性地推了一下沈轻月。
沈轻月狠狠摔在地上,手掌都被磨破了皮。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沈轻月缩成一团,嘴里大喊着:“娘,别打我!我错了!”
林三娘感受到大家不善的目光,心中顿时一慌。
她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这个死丫头怎么会摔得这么重?
李招娣这个死丫头,肯定是故意让别人误会她的!
“你这个死丫头还不快滚起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林三娘气愤得踹了沈轻月一脚。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村民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平时只知道林三娘喜欢打孩子,但是却不知道她下手居然这么狠毒。
这明显就是想把孩子往死打啊。
“林三娘,哪有人像你这么打孩子的?”有人看不过去,出言说了一句。
“是啊!你再这样打下去,你女儿都要被你给打死了。”另一人也看不过眼。
林三娘听到有人指责自己,当即就黑了脸。
“我打我自己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再说了,她命都是我给的,打死了也算我自己的,用不着你们操心!”林三娘双手一叉腰,大有一种准备开骂的架势。
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谁也不想真的跟她杠上,只能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眼看所有人都歇了给自己出头的念头,沈轻月心中不禁冷了几分。
“娘,你不要打我了,我没有把你和王大叔抱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爹。”
沈轻月一句话让现场再度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安静中。
林三娘眼底划过一丝震惊和慌张,下意识看了一眼李大郎。
原本脸色就十分难看的李大郎这下彻底炸了。
“你说什么?!”
李大郎一把揪起沈轻月的衣领子,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爹……爹……我……我没有说什么。”沈轻月满脸恐惧地看了林三娘一眼,声音带着哭腔:“娘……娘不让我跟你说。”
李大郎一把将沈轻月丢到地上,对着林三娘怒目而视:“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没有大吼大叫,但是却让林三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当然是假的了!大郎,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这都是李招娣这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的,你要相信我啊!”林三娘慌忙否认,生怕李大郎不相信,还抬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
眼看李大郎眼中的怀疑减轻了几分,林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此时沈轻月却再次开口道:“娘,不是你告诉我说不能让爹知道王大叔的吗?你为什么说是我胡说八道呢?”沈轻月佯装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这些事她可没有胡说。
上一世她偶然间发现了林三娘和隔壁村一个姓王的纠缠不清。
甚至就连沈明珠,也是林三娘和那个姓王的奸夫所生。
要不是她重活一世,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些呢。
林三娘的眼神犹如要杀人一般看了沈轻月一眼。
现在她可以肯定李招娣这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
她从来没有让李招娣和他见过面,又怎么会叫她不要告诉李大郎?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知晓这些事的?
“大郎,你别听这个小贱人胡说八道,她就是记恨我打了她,所以故意污蔑我的,你要相信我啊!”林三娘拉着李大郎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李大郎一肚子的火气和怀疑在她的温柔蜜意的攻势下逐渐减弱。
沈轻月恨不得当场把李大郎臭骂一顿。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粪吗?
竟然被林三娘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了。
可是既然有她在,今天这场戏就休想半途而废!
看着深秋一副挫败的样子,沈轻月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明明深秋要比她大好几岁,可是性子却比她还要活跃。
“你要是想去看看,那就去吧,除了状元,还有榜眼、探花、进士,你要是看上谁了就跟我说,我让娘亲收你当义女,风风光光的从公主府出嫁。”
沈轻月也顺势打趣深秋。
虽说是打趣,但也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深秋早已经及笄了,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恢复良籍,离开公主府去嫁人。
至于她为什么要除开状元这个选项。
一来是因为想让一个状元娶一个宫女出身的妻子不太现实。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花花刚刚告诉她今年的新科状元许正远其实是有妻子的。
他不仅有妻子,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
只是他对外隐瞒了这个信息,声称自己从来都没有娶妻。
还未见到新科状元的人,沈轻月就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情绪。
高中状元,这架势却像是要抛弃糟糠之妻另娶攀高枝。
有句老话说得对,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书读得再多,也不代表人品过关。
……
沈轻月带着深秋鬼鬼祟祟的猫在勤政殿门口,远远的往里看去。
只见官员大臣分别站在两边,大殿中央跪着几个年轻的男子。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袭红色的状元服,一顶喜庆威风的状元帽。
因为他背对着沈轻月他们,所以她们看不到他的相貌。
但是单单从挺直的背影来看,应当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年轻男子。
皇帝钦点许正远为新科状元,又封了一个他一个从六品的官职。
不算低,但是也不算太高,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退朝后,许正远身边围着几位大臣,努力的推销自己家中未出嫁的女儿。
许正远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对谁都笑脸相迎,绝不得罪人。
“抛妻弃子攀高枝,垃圾!”
沈轻月厌恶的睨了他一眼,低声唾骂一声后转身离开。
许正远恰好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沈轻月。
他的目光瞬间定在沈轻月的身上,眼底划过一道算计之色。
能在皇宫之中自由走动的女子,身份必定不低。
有人察觉到许正远直勾勾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沈轻月的背影。
“许状元,你想要娶刚刚那名女子怕是不容易,不如你还是考虑一下迎娶本官的女儿,本官保你三年之内官升一级。”
可是他的话许正远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沈轻月的背影。
“她是谁?不曾听说皇室有公主啊。”
“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两位公主。一位原本是庆王府的长安郡主,被封为了长安公主。
另外镇国侯和长公主的独女裕淑郡主,也被破格封为安平公主。
刚刚你看到的那位,就是长公主之女安平公主。你要是想求娶她,怕是只能做梦了。”
许正远听说自己看看看到的女子是长公主和镇国侯的独女,安平公主,眼神都跟着亮了一下。
天下谁都知道皇室没有嫡亲的公主,只有几个皇子。
这位安平公主虽然是破格册封的,但是她的生母是当朝长公主,那她的身份和皇室正统公主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要是自己能够求娶到她,有了镇国侯和长公主的提携,那他何愁没有前途。
时间一晃。
沈轻月已经回到侯府七年。
这七年间有不少官家小姐的帖子递到她的手上,邀请她参加各种小女儿家的聚会。
但沈轻月大多都是回绝。
这些人无非就是想看看她这位侯府找回来的郡主到底是什么性子罢了。
她对她们的试探和交好不感兴趣。
还有一个原因。
上一世沈明珠参加这些聚会时每次都要带上她。
而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衬托她自己有多受宠。
那些官家小姐自然明白其中的关键,全都铆足了劲挖苦嘲讽她,以此来讨好沈明珠。
直到后来她的娘亲安茹玉知晓,训斥了沈明珠一顿后才结束。
所以她对这些聚会心底带着几分反感和抵触。
其实说到底,上一世沈望山和安茹玉在得知沈明珠的身世后,就没以往那么宠爱她了。
只是沈明珠装得乖巧,会说好听的话。
又在她面前炫耀,再加上林三娘的误导,让她自卑误会。
而她唯唯诺诺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便让他们逐渐歇了与她亲近的心思。
转而继续把关注放在了沈明珠的身上。
只是这一世不同。
或许正是因为李大郎告密,让他们知道了沈明珠的真实面目。
所以他们才起了弥补她的心思,在这一世坚定的选择了她。
……
夜晚。
深秋早早安排下人给沈轻月铺床。
“郡主,明日有宫宴,今晚你要早一点歇息,不然明早你该起不来了。”
正在一笔一划认真练字的沈轻月头也不抬嗯了一声后,继续埋头写字。
上一世她虽身处侯府,可只是活下去就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哪里还有机会像如今这样读书写字。
现在她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条件,那她自然不能懈怠。
又过了半个时辰,沈轻月才放下手中的笔。
翌日一早。
沈轻月还没睁眼就被深秋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梳妆时,沈轻月脑袋一点一点的,惹得深秋忍不住憋笑。
她家郡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侯府门外,沈望山把沈轻月和安茹玉扶上马车,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曾出发。
一同等在侯府门口的还有沈轻月的小叔沈望城和另一辆马车上的江仪柔。
“爹爹,怎么还不进宫?”沈轻月撩起车帘子满脸疑惑的问道。
沈望山正一脸焦急的往里看,听到沈轻月的声音后急忙转身,露出慈爱的笑容。
“月儿,你祖母还没有出来,再等一等。”
沈轻月点了点头放下帘子。
看样子她那位祖母是故意迟到的。
看到沈轻月蹙起眉头,安茹玉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月儿,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你祖母不慈,娘亲也不会要求你孝顺,无论什么时候,爹爹和娘亲都是你的后盾。”
感受到从安茹玉手心传来的温暖,沈轻月只觉得心头一暖。
其实仔细想想。
上一世她爹爹和娘亲也几次想和她亲近的。
但她被沈明珠和林三娘影响,自觉卑微,不敢和他们亲近。
再加上沈明珠的挑拨离间,他们父女母女之间才会越来越生疏。
可这一世不同,这几年沈明珠被打发到沈老夫人的院中。
没有她的挑拨离间,她和父亲母亲的关系十分融洽。
“谢谢娘亲,月儿知道了。”
看到沈轻月露出甜甜的笑容,安茹玉只觉得一颗心都软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老夫人才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从侯府里走出来。
沈望城急忙迎了上去。
“母亲,儿子来扶你。”
面对沈望城的殷勤沈老夫人十分欢喜,眼神中满是慈爱。
“城儿,你刚回来还没去皇家书院看过恪儿吧?今日宫宴想必恪儿也会和大皇子一起参加,正好我也想他了。”
“是的母亲,儿子进宫向圣上交差后还没来得及去看恪儿。”
听到外面沈老夫人和沈望城的对话,沈轻月这才想起一个人来。
她的堂兄沈匀恪。
沈望城和江仪柔的儿子。
比她大五岁。
一直是大皇子的陪读,常年居住在皇家书院,很少回来。
除了沈明珠,沈匀恪同样也是沈老夫人心尖尖上的宝贝。
“月儿,你堂兄是个好孩子,这些年虽然不常归家,但是每次写信回来都会问候你,今日宫宴他也该也会在。”
沈轻月思索间,安茹玉的声音传来。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对这位堂兄的印象都还算是正面的。
虽然江仪柔不怎么样,但是她这位堂兄还是挺好的。
上一世她被下人苛待时,他曾出面维护过她。
虽然他走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可是他确确实实帮了她几次。
有一次她几乎被林三娘打死,也是他安排人为她治疗。
这一世,虽然她这位堂兄没有机会帮助她。
但是每次他回来都会给自己带一些书籍或者小礼物。
他依旧和上一世一样,温文尔雅,从不与人红脸。
就在这时,沈望山的声音也传进马车里,沈轻月心中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母亲,你把她带上做什么?”
果不其然,安茹玉刚撩开马车帘子,沈轻月就一眼看到跟在沈老夫人身后的沈明珠。
“父亲,母亲,是明珠央求祖母带上明珠的,是明珠不懂事不关祖母的事,要是不方便的话,那明珠就不去了。”
沈明珠眼泪汪汪的低下头,一副弱不禁风可怜巴巴的样子。
若是以往,看到沈明珠这个样子,无论是沈望山还是安茹玉,都会心疼不已。
但如今安茹玉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沈望山也不耐烦的直接开口道:
“你并非本侯与长公主的女儿,就不要再叫我父亲,也不要再叫长公主母亲了。
老夫人非要留下你,那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府里,宫里就不要去了。”
说完,沈望山直接朝着沈老夫人走去,伸出手去搀扶她另一只手。
“母亲,上车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宫宴了。”
然而沈老夫人却直接甩开沈望山的手,转身一把牵起沈明珠的手。
“七年了,这七年她一直陪在我这个老婆子身边不离不弃,没有任何怨言。
你们不认明珠这个女儿,但我认她这个孙女,也只认她是老身的孙女。
今日我偏要带明珠一起进宫,难不成这样的小事你也要阻止我?”
沈老夫人不管沈望山到底是什么反应,拉着沈明珠径直上了江仪柔乘坐的马车。
沈望山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的叹了一口气。
沈轻月忍不住嘲讽。
那是因为沈明珠除了沈老夫人以外,再没有别的选择了。
沈望城看着自己大哥吃瘪,忽然笑着拍了拍沈望山的肩膀。
“大哥,看样子你把母亲气得不轻啊。”
沈望山眉头紧皱,眼神冷冷的看着沈望城。
沈望城只觉得后脖颈有一股冷幽幽的,顿时对着沈望山尬笑了两声。
“大哥,快走吧,不然赶不上宫宴了,呵呵……”
说完,沈望城缩了缩脖子一溜烟翻身上马。
沈望山没好气的收回犀利的眼神,也骑上另一匹马。
侯府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皇宫走去。
“急什么!朕还有话没有说呢。”
“什么话?”
安茹玉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表情有几分不耐烦。
“七日后母后要从江南行宫回来了,这段时间行事低调一些,到时候可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听到皇帝的话,安茹玉身子一僵,表情也变得十分不自然。
沈望山早已经等在公主府门口。
他一看到沈轻月娘俩的马车就立马迎了上来,神色间带着温柔和宠溺。
“阿玉,月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在宫里有没有吃东西?饿不饿?”
沈望山对着她们娘俩嘘寒问暖,好不温暖。
沈轻月笑语嫣然的对着沈望山行了一个礼。
“爹爹莫要担心,月儿和娘亲在宫里用过膳了。
倒是爹爹,这天气渐渐转凉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等在府门口?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我娘亲可是会心疼坏了的。”
听到沈轻月的打趣,安茹玉脸颊一红,一只手暗戳戳拧了她的胳膊一下。
这个臭丫头,竟然敢打趣自家爹爹和娘亲了,简直是要上天了。
“你这丫头,倒是学会贫嘴了,该打!”
沈望山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一脸满意和欣喜。
他的宝贝闺女说得对,要是他着凉了阿玉肯定会心疼他的。
“看样子爹爹和娘亲还有悄悄话不方便说给月儿听了,那月儿就先行告退了。
爹爹娘亲再见!”
沈轻月把安茹玉往沈望山怀里一推,然后提着裙子就跑了。
安茹玉从沈望山怀里挣扎出来,气鼓鼓的想要找自家女儿算账,却发现她早已经跑没影了。
“这孩子都被你给娇纵坏了,你看现在竟然都敢拿自己父母开玩笑了。”
沈轻月跑了,安茹玉只能把自己的小脾气撒在沈望山的身上。
可是她那软绵绵的一拳砸到沈望山的胸膛上,无疑是一把火。
烧得沈望山忍不住喉结一动。
沈望山笑着握住安茹玉的拳头,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跳。
“阿玉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是为夫的错,等明日为夫一定好好替你教训那丫头。
可是现在天气已晚,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为夫可是等了你好久……”
这暧昧的气氛以及沈望山所说的话,安茹玉哪里还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颊瞬间通红,有些嗔怪的瞪了沈望山一眼。
“老实点,还有下人在呢。”
听到安茹玉的话,沈望山抬头扫了旁边的下人一眼,他们立马识趣的快速退下。
“哪有人?”
看着沈望山睁眼说瞎话的样子,安茹玉彻底无语了。
还不等她说话,沈望山已经把她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卧房走去。
……
另一边。
沈轻月看着飞在半空的花花陷入了沉思。
此时的花花看起来精神十分萎靡,仿佛被谁虐待了一般。
“花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
还有你现在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难道还有人能伤害到你们系统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沈轻月的问题,花花低下小脑袋表情满是颓败。
“宿主,我们系统局检测到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bug,所以上一世你才会被沈明珠顶替身份,后来你死后又发生了时间重置,让你回到过去的一个时间点。
花花之前就是被紧急召回和其他的系统一起去修复这个bug了,但是由于bug比较大,所以花花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皇帝雷厉风行,当即就让大太监苏公公拟旨。
沈明珠神色慌张,想拒绝又不敢。
沈家二房嫡女的地位哪有成为侯爷和长公主的女儿身份高贵。
可是如今被沈轻月这么一搅和,她再想重新被记在沈家大房名下已经是不可能了。
“祖母……”
沈老夫人虽然也不甘心,但是却也不敢抗旨。
好在沈明珠如今已经是太子侧妃了,就算记在二房名下身份没有记在大房名下那么尊贵。
但也到底是有了正式的身份。
沈明珠被记入沈家二房已成事实,沈明珠再不甘心也无计可施。
直到圣旨宣读完,沈轻月才松了一口气。
安茹玉脸上也满是笑容,轻轻握住了沈轻月的手。
“我的月儿终于懂得保护自己了,虽然采用的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好歹学会了反击。”
“是啊月儿,虽然你成功阻止了沈明珠的目的,可是你今天把自己身上的伤疤展示出来,始终对你的名声不利。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爹爹希望你采用更稳妥的办法。
就算你直接把人给杀了,爹爹和娘亲也会替你摆平的。”
沈轻月还以为他们会责怪自己丢了侯府颜面。
没想到他们担心的是影响她的名声。
“爹爹娘亲,月儿记住了,谢谢你们。”
沈轻月眼眶微红,眼神满是感动。
“傻丫头,我们是你的爹爹娘亲,说什么谢。”安茹玉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一脸宠溺和心疼。
沈明珠此时此刻已经被江仪柔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嘘寒问暖。
她一扭头就看到安茹玉和沈望山对沈轻月的宠溺,顿时心中充满了恨意。
沈轻月感受到强烈的视线,一抬头就对上沈明珠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神。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沈明珠一眼就收回视线。
之前沈明珠一直躲在沈老夫人的院子里不出来,她没有机会报上一世的仇。
但是如今她被记在二房名下,又被赐婚成为太子侧妃。
在及笄嫁入东宫之前,她势必会多方结交其他官家小姐。
这也给了她复仇的机会。
……
从皇宫出来。
沈明珠跟在沈老夫人和江仪柔夫妻身边。
而沈轻月跟在安茹玉和沈望山身后,俨然和他们一家形成了一种敌对的趋势。
江仪柔一改之前畏畏缩缩的姿态,满脸都是得意和高傲。
“明珠啊,从今以后你就是太子侧妃了,如今东宫还没有太子正妃,只要你努努力让太子倾心于你,太子正妃的位置势必也是你的。”
江仪柔这话是故意大声对着沈轻月一家三口说的。
这些年她一直屈居安茹玉之下,早已经心生不满。
只是碍于安茹玉的身份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如今她有了沈明珠这个太子侧妃当女儿,她也多了几分底气。
长公主又如何?
说到底也是嫁出来的,已经算不算真正的皇室中人了。
可是沈明珠不同,她是嫁进皇室。
将来说不定下下任的皇帝也能从沈明珠肚子里爬出来。
她现在虽然还不能和安茹玉明着翻脸,但是膈应她几句也好。
安茹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江仪柔,眼底满是不屑。
她不会真以为沈明珠当上太子侧妃就真的鸡犬升天了吧?
先不说沈明珠还没有正式嫁进东宫。
就算她嫁进去了,也不过只是一个区区侧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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