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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后,煞神王爷日夜求名份萧禹之许穗

糯米饭饭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然不是了!”“属下还听说,平阳侯世子回青州的路上被一个姑娘救了。那姑娘如今被沈云飞认了义妹,就养在郊外的庄子呢。”说起这事,萧一刀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主角:萧禹之许穗   更新:2025-09-22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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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禹之许穗的其他类型小说《去父留子后,煞神王爷日夜求名份萧禹之许穗》,由网络作家“糯米饭饭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不是了!”“属下还听说,平阳侯世子回青州的路上被一个姑娘救了。那姑娘如今被沈云飞认了义妹,就养在郊外的庄子呢。”说起这事,萧一刀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去父留子后,煞神王爷日夜求名份萧禹之许穗》精彩片段


“当然不是了!”

“属下还听说,平阳侯世子回青州的路上被一个姑娘救了。那姑娘如今被沈云飞认了义妹,就养在郊外的庄子呢。”

说起这事,萧一刀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守城官兵抽出暗卫手中的令牌,待看清上头印有“齐”字时,不敢怠慢,连忙将人送到了齐王别院。

“王爷,咱们派去出去调查的几拨人中,有一个暗卫回来了,但他身负重伤,如今昏迷不醒。”

萧一刀刚得到消息就急忙向自家王爷汇报,关乎失踪人口这种大事,他一丝都不敢耽误。

萧禹之刚睡下不久,听到消息立刻起身。

陈老正在替那暗卫诊治,萧禹之到达时,正好碰到府医将那人的断手拆开。

他即刻朝身边的人吩咐:“传本王命令,让人好生照料这个暗卫。即日起,他的月银翻十倍,恢复后调入王府听差。”

一旁的萧一刀默默将王爷的的话记在心里。

外头都传他们王爷凶神恶煞,不把手底下的人当人看。

实则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王爷对下人最是仁爱,无论是暗卫或是杂扫的仆役,只要替齐王府流过血,王爷都不会亏待的。

就比如眼前受了伤的暗卫,他替王爷断了手,便结束了他不见天日的影子生涯。也是幸运啊。

陈老看着那切面整齐却血肉模糊的断肢处,又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面色有些不忍。

嘴里却骂骂咧咧:“血都快流干了还能活着回来,算这小子命大啊!”

“这伤口都发白了,一看就泡了很久的水。幸好这小子还知道惜命,让人止了血。”

“就是这手法太粗糙了,创面上的脏东西都没清干净,若是再晚上个把时辰,这条小命就是阎王爷的咯。”

陈老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手下动作却麻利得很。

一阵忙活后,他忽然回头,对着萧一刀就吼:“傻站着干啥啊,快让人点灯啊!”

“这乌漆嘛黑的,你当老夫我是火眼金睛啊看得见!怎么一个个蠢笨如猪呐!”

萧禹之:…

说萧一刀就说呗,你看本王又是何意?

萧一刀不敢还口,连忙让下人点灯。

屋内多了二十盏灯,陈老这才小心翼翼地处理起伤口。

他用极小的银针挨个将血肉里的残渣一个个挑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那暗卫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陈老见人醒了,怕人乱动,连忙示意萧一刀帮他把人按住,“醒了啊,忍着点,我在给你处理伤口。”

那暗卫疼得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却在瞥见萧一刀的那个瞬间,极力开口:“山,青州和晋城连接的那..那片山..有一个很大的矿洞...”

“青州和晋城相连的那片山里有矿洞?你的意思是,失踪的人都被抓去挖矿了?”萧一刀神色激动。

暗卫点点头,虚弱地说了声“对”后,又再度陷入了昏迷。

若是许穗在场,一定给这暗卫哥磕一个,感谢他说话说一半,给了她更多的逃跑时间。

等那暗卫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从暗卫口中得知矿洞的存在后,萧禹之又派了好几波人前去查探。

此事与刺史陆云升应当脱不开干系,但也不会是他一人之力。

确认了青州失踪百姓的踪迹后,萧禹之暗中又调来不少人手,全力排查矿洞幕后之主。

有下人来汇报说那暗卫醒了,萧禹之再次前来探望。

见萧禹之露面,那暗卫有些受宠若惊想起身行礼,“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他何德何能啊。

萧禹之连忙阻止他的动作,“不必多礼,你受了重伤需要好好休养。此行你功劳甚大,等你伤势养好了,想要什么奖励本王都允你。”


“小人知道您不缺钱财,但还是斗胆问一问,您这几个图样能否卖给千金阁?价钱都好商量。”

许穗欣然答应,“当然可以啊。美好的事物本就该分享嘛,能看到我画的首饰被人戴在头上,我心里也高兴得紧。”

她早就知道千金阁是全国连锁,到这里来,为的就是卖图样。赚钱的同时顺带着就把消息给递出去了。

狗王爷就算寸步不离地派人跟着她,也想不到她会用这个办法传递消息吧?

最后,许穗以五百两的价钱卖掉了五张图样。

还与掌柜的约定好,做出来的第一套成品优先给她。当然了,先前看中的那一副头面也没收钱。

离开千金阁后,许穗带着立春又逛到了胭脂铺,成衣铺也没放过。

到最后,两人手里被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自千金阁的那一场冲突后,主仆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回去的路上,立春甚至都敢跟许穗开玩笑了。

“姨娘,王爷对您可真好啊,竟然派了暗卫保护您。要是以后您生下个一儿半女的,王爷肯定会更加疼您,说不定还会晋您为贵妾呢。”

在外人看来,许穗一个商户孤女,若能当上齐王的贵妾也算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许穗不想聊这些,打断了立春的话:“好了别说了,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马车侯在前方不远处,许穗加快脚步爬上了马车。

等立春将先前采买的东西归置好后,马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恰在此时,一驾豪华马车从对向驶来。

微风拂过掀起了车帘,坐在车厢内的沈云飞余光一瞥,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闯入视线内。

他瞳孔猛然收缩,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下一瞬便激动得身体发颤,仿佛见到了天大的惊喜。

喉咙一紧,当即大喊:“停车!”

车夫拉紧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车内便传来一句“掉头,跟上前面那驾马车。”

替许穗赶车的车夫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不时用余光回头看,待看清后车上平阳侯府的标志后,狠狠地松了口气。

平阳侯府和王爷交好,跟在他们身后应当是顺路。车夫若无其事地赶着车回了齐王别院。

沈云飞亲眼看着许穗进了别院的门,握着的拳头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她真的没死,太好了!

她回到了齐王的身边,那庄子上烧焦的尸体是从哪来的?那一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马车停在原地待了许久,沈云飞才发话,“回府吧。”

回到侯府,沈云飞直奔后院。

侯夫人李氏看见儿子面无表情地朝她走来,嘴角挂着一丝不安的笑。

“云飞回来了,娘今日让人买了你爱吃的烧鹅,一起用晚膳吧。”

沈云飞没拒绝,任由着母亲扶着他落座。

侯夫人顺势坐到沈云飞身侧,夹起一个烧鹅腿放到他碗中,“这烧鹅难买,娘派人去排了许久的队才买到的,趁热吃味道好。”

沈云飞很给面子地咬了一口烧鹅腿。

自上次庄子着火后,母子俩的关系便闹僵了,这还是那件事后云飞头一回给她这个当娘的好脸色呢。

侯夫人面色欣喜,连忙又夹了好几筷子的菜放到他碗中。

“你身子还没养好,多吃些。”

沈云飞今日很配合,侯夫人夹什么菜他都吃得干干净净,侯夫人念叨的家常他偶尔也会附和着回应几句。


等萧禹之回到别院,府医早已候了许久。

先是给萧禹之把脉,又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伤口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中的就是市面上常见的春药,身上的外伤止个血就没什么了。就是你体内这毒...”

一旁的萧一刀脸色大变,

气氛太过融洽,侯夫人还以为儿子想通了要与她恢复母子情分。

原先的拘束不见了,极为自然地道:“你表妹嫣然到咱们府上也有些日子了,她自幼就爱粘着你,你平日里多关心关心她。”

听到李嫣然的名字,原本埋头吃饭的沈云飞顿时放下筷子,因为用了点力气,筷子拍在桌上还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这动静将侯夫人吓一大跳,

“咱们或许可以从他这里入手。”

许穗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即拍板:“就从这个王焕身上破局吧,钱财上不必吝啬。”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雪碧砸下去五千两,这个王焕就应了下来,并特意壮大自己的随从队伍,方便安插许穗等人。

这回,许穗做了男子打扮,留下几个人垫后外,全部并入了王焕的队伍中。

王家府邸门外,王焕扫了扫面前的二十来人,一脸傲慢地同雪碧讨价还价:“你们人太多了,本公子身边可没那么多仆从…”

这个节点想出城,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他得多扒点银子才行。

“王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嘛。”雪碧心底恨不得给这猪头一拳,却也只能虚与委蛇。

王焕耸了耸肩,“你说呢?”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许穗心头莫名有种直觉,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

连忙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到王焕手中:“家中祖母病逝,在下着急回家守孝,还请王公子帮帮忙。”

王焕手下的人很有眼力劲地提来灯笼照明,待看清银票上的数字,他笑得格外阴狠。

“两万两,好大的手笔啊。好好好,本公子这就带你们出城。”

大肥羊啊!

他要发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身上肯定还有很多钱,出去就弄到手!



王焕带的人很多,许穗那点人掺夹在中间就是毛毛雨。

他带的人多,他的同伴带的人也不少,随从个个高大威猛,佩戴武器。

打更的更夫远远看见一眼,吓得连跑三条街。

许穗自然看出王焕这群人不怀好意,但那又如何?只要出了晋城,还不是海阔凭鱼跃?

两波人马各怀心思,就这么浩浩荡荡来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拦住了他们,“刺史大人有令,晋城只进不出,你们都回去吧。”

王焕身边的狗腿子立刻上前,“瞎了你的狗眼了,我们公子可是刺史大人的小舅子,你们也敢拦?还不快开城门,放我们出去!”

听到王焕的名号,守城的官兵心头直呼倒霉。

这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偏偏刺史大人还宠得跟亲儿子似的,在晋城谁敢惹他呀!

可封城令是刺史大人亲自下的,三令五申不允许私放一人出城,现在这不是为难他嘛。

官兵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等也是听上头的吩咐,公子不如先同刺史大人说一声,得了允许下官立马开城门。”

“哎你这小子说不听是吧…”那狗腿子气得上手要扒拉人,被一旁的王焕止住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印章,“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我姐夫的私印。赶紧开门!再敢拦我,信不信明儿个你就脑袋搬家了!”

这嚣张的劲听得官兵们牙痒痒,却又不敢将他怎么样。

他们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哪敢再多说什么,只大喝一声:“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一个缝隙,一阵激烈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待城门开到一半,许穗便看到一连串的火光,以极快的速度由外朝城门方向驶来。

许穗身体下意识抖了下,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眼看城门大开,举着火把的一队人马也隐隐约约闯进她的视线。

她没看清来人,但这架势,肯定不能直接撞上去。

王焕领着人朝门外走,许穗一把拉住自己身边的可乐,又朝雪碧几个人使眼色,一行人想悄悄脱离队伍。


老大夫下意识想往屋里躲,却忘了院门早就坏了。

一群披着树叶的野人凑了过来。

刚才听到的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大夫,我家小姐着凉了,劳烦您帮忙看看。”

没错,正是许穗一行。

连续冒雨赶路,许穗这看着不错的身子骨也撑不住了,水灵灵地发起烧。

老大夫一听说是来看病的,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些,声音略显沧桑,“既然是看病的,那就进来吧。”

可乐和芬达扶着许穗进了屋,绿箭几个护卫自觉守在院中。

屋门关上的瞬间,绿箭立刻蹲在地上,他的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番,捏着手指在鼻子前嗅了嗅,神色凝重,“有人来过这里!通过地上的血迹判断,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余下几个护卫也不傻,立刻反应过来,“是那个断臂逃了的男人!”

“头儿,你留在这里保护小姐,我们去追!”

绿箭拦住了手下,拿着火把指向院子里的食槽,手又指着地上的车辙印,“别追了,那人驾车离开的,我们追不上。”

“你们分头去探一探这花红镇,看看有没有合适落脚的地方。”

几个护卫兵分三路,身影纷纷消失在夜色中。

等老大夫给许穗诊完脉,拿着抓好的药包出来时,绿箭第一时间迎上去同她悄悄汇报了什么。

紧接着才继续低声道:“主子,镇上有客栈可以落脚,咱们现在要过去吗?”

“嗯,先去客栈吧。”许穗默默点头。

这两天昼夜不停风餐露宿的赶路,再不好好休息,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到客栈前,许穗一行人又分批行动了。

可乐扶着许穗走在前头,绿箭紧跟其后。

可乐一改先前的冷脸,对着柜台温温柔柔地喊道:“掌柜的,掌柜的,劳烦你替我们安排个能歇息的房间。”

掌柜的正做梦呢,突然被喊醒身子下意识一哆嗦,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掌柜的,你没事吧?”

绿箭正要上前帮忙,那掌柜却是彻底醒了过来,胡乱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而后才一本正经地道:

“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我这花红客栈是整个花红镇唯一的客栈,好住不贵,还送热水。”

得了感冒的许穗身子软绵绵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乐没耐心听掌柜的自夸自馁,有些心急地道:“掌柜的,劳烦您先给我们安排个房间吧。”

掌柜的乐呵呵地,“哎好嘞,几位客官的户籍文书给我登记一下,我马上带你们去房间。”

没想到在这小镇子住个店还要户籍文书。

许穗的假户籍有很多个,但这次出门只带了真实身份和商户孤女的户籍。

商户孤女这个身份,如今上了齐王的悬赏,肯定是不可能再用了。

但她亦不想动用真实的户籍,只能向那掌柜示弱,“咳咳,实不相瞒,小女子家中落难,从江南来到晋城投奔远嫁的姨母。”

“恰逢雷雨季,我们的马受惊失控跳下了悬崖。我们主仆三人侥幸捡回一条命,随身带的盘缠文书却都随着马车一起没了。”

许穗说着说着,眼泪配合地湿润了眼眶。

她不动声色地将一支金簪推到掌柜面前,“这是小女子仅剩的值钱物件了,希望掌柜的能通融通融,让我们主仆三人在此歇息一晚。”

“明日一早,我们就会离开。”


跟在馒头身后的立春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许姨娘这么受宠,她跟在许姨娘身边伺候日子肯定好过。

而平阳侯府的仆从已经震惊得不知如何去形容了。

从后院到前院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看到萧禹之背着个人,这些人识趣地不上前打扰,就这么远远地看着。

陆三小姐今日也来了,她早早候在进出侯府的必经之地,为的就是见上齐王一面。

萧禹之刚露面,还隔着好几米呢,她就激动地跪地行礼:“臣女陆薇参见王爷。”

萧禹之连个眼神都没给,径直地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倒是许穗朝她看了一眼,发现是昨天在千金阁见过的熟人,她便笑着冲着陆薇挑了挑眉。

陆薇被忽视个彻底。

本就呕了一肚子气,看见齐王背上的女人是昨日羞辱过她的贱人时,怒火直冲天灵盖,攥得紧紧的指节恨不得把指甲都掰断。

这贱人也就仗着齐王一时新鲜,等齐王把她玩腻后,看本小姐怎么收拾她!

萧禹之背了许穗一路,直到将人抱进马车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等萧禹之进了车厢,人都还没坐稳呢,许穗便挽住了他的手。

“王爷您对我真好,谢谢王爷,我很喜欢。”

说完顺势就亲上男人的脸颊,“这是我给王爷的谢礼。”

萧禹之就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被亲过的位置还残留着独属于那女人的柔软。

他脸一沉,一手揽住女人的腰,一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脑袋,对着那微张的粉唇,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许穗想躲,却被强势的男人按住动弹不得。

这个灼热的吻,直至许久才停下。

许穗嘴巴上的口脂被啃没了,她微微喘着气,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萧禹之面色如墨,看向许穗的眼眸里闪着几不可察的寒光。

他冷声问:“你对别的男人,也这般轻浮吗?”

想起初识那一夜,这女人原是要找小倌巫山云雨的...

一股无名的怒火止不住地往他胸口涌。

这话里怎么好像还带着一股幽怨?

许穗只当自己听错了,半开玩笑地反问道:“王爷这是吃醋了?”

“若本王说是呢。”萧禹之一脸坦然地承认了。

但凡有个熟悉他的人在场,一定会被这句话震得怀疑人生。

这还是连砍敌军三百个人头,面不改色的齐王吗?

这还是盛京城光听名号便能止小儿啼哭的活阎王吗?

他竟然会承认自己吃醋,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这狗王爷会吃醋?反正许穗是不信的。

最多就是大男子主义爆发,占有欲作祟罢了。

她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严肃地看着萧禹之道:“我相信王爷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

“王爷,我偶然听到一些消息,或许对你有用。”

萧禹之依旧沉着脸,语气不咸不淡。

“嗯,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许穗:“我想见我的手下。”

萧禹之认真地看了许穗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人都死了,说不定尸骨也腐烂了,你还要看?”

“是,我要看。”许穗回答得无比肯定。

她们因她而丧命,就算暂时不能替她们报仇,但至少,她也要给她们找个风水宝地下葬,以后每年多烧几炷香。

这女人寻常表现得跟没心没肺似的,难得见她神色如此凝重,看来是真的很在意那群手下啊。


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还佯装生气,朝身旁的丫鬟发怒:“你们怎么回事?竟然连杯水都没上,平日里的规矩都被狗吃了?!”

“都傻愣着干什么,快给客人倒杯水来啊!”

其中一个丫鬟连连低头小跑着离开。

将下人好一顿训斥后,侯夫人若无其事地和许穗继续说,“让姑娘见笑了。”

“这些刁奴趁宴会上人多,一个个偷奸耍滑,你别跟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计较。”

堂堂的平阳侯府,待客连杯茶都不上,许穗也是开眼了。

“呵呵。”

“夫人你说的对,我不会跟下人计较的。肯定是有不安好心的人在暗中捣乱,不然借给这些下人几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呀,你说对不对?“

侯夫人没想到这孤女胆子这么大,当面就敢指桑骂槐。

脸色倏然沉了下来,“这里是平阳侯府,本夫人劝你关好自己的嘴,别给自己惹祸上身。”

侯夫人都不想装了,许穗说话就越发的不客气了。

“与人对话,那我自会好声好气的回答。”

“可若是有恶犬乱吠,我得打杀回去才行。做人嘛,总不能被畜生欺到头上吧?”

窝囊气真是受够了,

现在的许穗主打一个死生看淡,不服就干。

侯夫人气得不轻,一脸阴狠地瞪着许穗:“ 本夫人原是打算好声好气地同你说的,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警告你,乖乖当好齐王的妾,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到青州这些时日,这位侯夫人第一次登门,还那么巧的在流言发生之后。

想到沈云飞那个义妹,萧禹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呵,这女人,小动作还挺多。

他真的很想看看,能从她身上挖出什么秘密。

冷冰冰地回了侯夫人一句,“本王还有要事,改日再登门拜访。”

萧禹之便侧身上马,浩浩荡荡往城门方向去。

官道上,两辆马车相隔五六百米,一前一后向前急速行驶,带起两侧飞扬的尘土。

车厢里,许穗穿着浅绿色的棉质衣裙,一身皮肤蜡黄,面颊削瘦,唇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若有路人经过,她便捂着帕子使劲咳嗽。

可乐改了丫鬟装扮,她如今是陪姐姐进城看病的妹妹,绿箭则是赶车的马夫。

天色微亮从花红镇出发,临近傍晚时,马车终于停在城门前。

晋城比青州更繁华,城墙却矮上一些,守城的官兵并不严苛。

许穗拿出连夜伪造的户籍文书,那些官兵看都没看,只索要了几百文钱便让她们进了城。

“小姐,没想到咱们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雪碧她们应该和前来接应的人联系上了,等待会碰了面,我们就能离开晋城了。”

“晋城之外四通八达,那位齐王再想找到咱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乐严肃的眉眼舒展开来,说话不禁带上一丝激昂。

一旁的许穗眉头紧紧皱着,“可乐,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

住个客栈都还问户籍呢,怎么这些官兵这么松懈,这不符合常理啊。

可乐却没放在心上,“说不定是那些官兵犯懒呢,小姐您多虑了。”

说着,她一只手掀开车窗帘,只扫视一眼便两眼放光,“小姐,我看到雪碧留的标记了。”

许穗也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

几个深呼吸后,她凑到车窗边,顺着可乐指引的方向看到了熟悉的标记。

——大写的字母XS,她名字的缩写。

顺着留下的标志,许穗几人来到了一个寂静的小院。

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员早已等候多时,许穗一露面,便纷纷抱拳行礼,“参见主子。”

“不必多礼了,辛苦大家跑一趟,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

许穗吩咐完毕,雪碧便笑呵呵地凑过来挽住她的手,“小姐,一路上饿了吧,奴婢准备了吃食,先带您去吃东西。”

许穗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

殊不知,她们刚进城不久,守城将领就下了命令。

许穗刚端着茶喝了一口,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呛住了。

“什么!只许进不许出?!那官兵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放行?”

手底下的人说:“说是等抓到犯人就开城门。”

许穗第一反应就是,肯定又是那个狗王爷干的。

怪不得进城这么简单,合着是想给她来个瓮中捉鳖。

真阴险啊。

但她又不是瘸子,怎么会傻在原地等他来抓呢。

许穗思索了下,神色凝重地开口:“查一查晋城都有哪些势力,尽快回来告知我。”

底下的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且动作迅速。

不过个把时辰,晋城高官权贵的信息都摆在了明面上。

雪碧拿着其中一张纸,递给许穗:“小姐,此人名叫王焕,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有一个姐姐嫁给了晋州刺史做填房,是出了名的混账。”

“奴婢打听到,这个王焕原本打算今日带着狐朋狗友去城外露营,想学军中打仗一般吃肉喝酒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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