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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幼崽被读心后满朝文武都癫了傅桑桑武渊帝

山河已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幸好皇叔没看到,不然她小山神的面子就没了。“咿呀呀。”皇叔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在小家伙糯叽叽的声音中,安王从回忆中抽离。他刚才想了想,小九说的那些事情是发生过,也没说错。可他当时真的没觉得那些姑娘是在对他表达情意啊,怪不得到后来那些姑娘都不愿意当他的红颜知己了。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多少。安王在反思。那些单纯看上他这个人的姑娘都被气跑了,剩下的那些不就是别有所图的咯。发现走感情线没路后,她们另辟蹊径,走上‘我们都是好朋友’这条路,也就是安王说的红颜知己。但那些人要的可不止他这个人。安王的心,七上八下的。事到如今小九说的那些话都没错,他也意识到,他的那送红颜知己可能有问题。但威武的安王被骗钱这种事,他不想承认。“吁,到了。”马车停在王府...

主角:傅桑桑武渊帝   更新:2025-09-22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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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桑桑武渊帝的其他类型小说《帝王幼崽被读心后满朝文武都癫了傅桑桑武渊帝》,由网络作家“山河已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幸好皇叔没看到,不然她小山神的面子就没了。“咿呀呀。”皇叔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在小家伙糯叽叽的声音中,安王从回忆中抽离。他刚才想了想,小九说的那些事情是发生过,也没说错。可他当时真的没觉得那些姑娘是在对他表达情意啊,怪不得到后来那些姑娘都不愿意当他的红颜知己了。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多少。安王在反思。那些单纯看上他这个人的姑娘都被气跑了,剩下的那些不就是别有所图的咯。发现走感情线没路后,她们另辟蹊径,走上‘我们都是好朋友’这条路,也就是安王说的红颜知己。但那些人要的可不止他这个人。安王的心,七上八下的。事到如今小九说的那些话都没错,他也意识到,他的那送红颜知己可能有问题。但威武的安王被骗钱这种事,他不想承认。“吁,到了。”马车停在王府...

《帝王幼崽被读心后满朝文武都癫了傅桑桑武渊帝》精彩片段


幸好皇叔没看到,不然她小山神的面子就没了。

“咿呀呀。”

皇叔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在小家伙糯叽叽的声音中,安王从回忆中抽离。

他刚才想了想,小九说的那些事情是发生过,也没说错。

可他当时真的没觉得那些姑娘是在对他表达情意啊,怪不得到后来那些姑娘都不愿意当他的红颜知己了。

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多少。

安王在反思。

那些单纯看上他这个人的姑娘都被气跑了,剩下的那些不就是别有所图的咯。

发现走感情线没路后,她们另辟蹊径,走上‘我们都是好朋友’这条路,也就是安王说的红颜知己。

但那些人要的可不止他这个人。

安王的心,七上八下的。

事到如今小九说的那些话都没错,他也意识到,他的那送红颜知己可能有问题。

但威武的安王被骗钱这种事,他不想承认。

“吁,到了。”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安王抱着傅桑桑下车。

安王府同样奢华,雕梁画栋,可见安王的受宠。

“小桑桑要不要喝奶?”

安王想转移傅桑桑的注意力。

但他忘了,傅桑桑刚喝饱了,更忘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是不可能听懂他说话的。

所以傅桑桑没搭理安王,反而在催促小九继续说下去。

快说快说。

她想看看皇叔还能傻到什么程度。

坐在椅子上,安王脸表情皱巴巴的很纠结

他不想出糗,但又好奇能出什么糗。

宿主别急嘛。

是这样的,那些姑娘知道安王在感情上迟钝,就准备用友情套牢安王。

五个人,老奴我就给他们排序一到五,方便宿主您听哈。

小九很贴心的。

就是安王心里瘆得慌。

他在想,那五个里面,不可能一个好东西都没有吧。

安王:哈?

他怎么不知道。

当初这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装的那叫一个陌生呢。

这一号呢,拿的剧本是卖身葬父,一身白衣头戴白花,为了能将父亲的尸骨安葬,自愿卖身。

安王是个不注重身份的人。

在他看来,只要合胃口,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都能成为他的朋友。

一号红颜的孝顺,无疑抓住了安王的胃口。

帮了她。

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坚强花朵,想要单独出来开店赚钱报恩。

安王一听可不得了,那叫一个感动啊,主动上钩拿了一大笔钱给对方置办产业。

哈哈啊,乐死我了。

虽然绕,但安王听懂了。

他咬着牙,依稀记得当时的想法就是对方太可怜了。

那店呢,是开起来了但是经营不善啊。

帮都帮了,就再多帮一点吧,一大笔钱又投进去了。

但其实……开店的钱和盈利的钱,大部分都被一号给抽走了,她还暗中骂安王是个蠢货。

安王:我这是至真至纯!

小九也是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糊弄的人。

还没完呢。

安王很沉默。

尽管这附近没有其余人了,安王也是面红耳赤。

羞耻啊!

被人骗了,还被人在背后嘲笑。

哪怕安王性格再好,这会也有点生气了。

一片好心喂了狗。

他冷着一张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奈何茶水有点烫,嘴被烫到了,气的安王火气更大了。

都欺负他。

“呀呀。”

傅桑桑抓着安王的袖子,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抽风了。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让她看的目不转睛。

“咳,我没事。”

安王揉了揉脸努力保持笑容。


他点了点傅桑桑的额头,眼里有着宠溺。

“小家伙有点皮。”

只能说柳若绯演的太好,安王都没察觉到柳若绯也能听到傅桑桑的心声。

“小公主很乖。”

就是太聪明了,看起来都识破了她的伪装。

她咬着唇,眼神祈求看向傅桑桑,唇上残留的那一抹血色,让她显得愈发惹人怜惜了。

柳姐姐好像在对她使用美人计啊。

傅桑桑摸下巴!

美人计对小九没用。

宿主,柳若绯喜欢安王,一见钟情的那种。

笃定的话语让安王心脏使劲蹦跶了一下。

‘怎么可能?’

质疑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他和柳若绯差了十岁了,对方怎么会看上他啊。

话说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小九也是看了柳若绯的故事的才知道的,但宿主刚才就肯定了。

因为我看到了啊。

傅桑桑笑嘻嘻。

柳姐姐看皇叔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刚才明明那么多人,柳姐姐的眼里就只有皇叔。

什么人潮汹涌,而我的眼里只有你。

这种剧情,她以前在那些小说中看过很多嘞。

她还看到两人身上的红线彼此相连。

她好歹是小山神呐,看姻缘还是行的。

正缘呢。

哦哦。

小九表示明白了。

柳若绯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不过她害怕安王嫌弃她是个病秧子,见安王的时候都会提前服药,装作很健康。

其实好几次差点在安王面前发病了。

啧。

一个“啧”,让安王恼羞成怒。

他这是相信柳姑娘好吧。

傅桑桑能看到柳若绯的头顶上,缠绕着点点灰气,仔细辨认,是代表着疾病的恶。

柳姐姐的病很重吗,我看她刚才都吐血了。

就是那血的气味,有点怪。

怪甜的。

嘻嘻,公主殿下您终于发现重点了啊。

我刚想和您汇报呢。

柳若绯的病的确很难医治,柳家也找了不少名医了,还是没有办法。

也的确经常发病,身体虚弱。

认真听着的安王心情沉了下去。

柳姑娘还这么年轻,却因这副病弱的身体而活的如此艰难。

他想安慰,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

“你,可还好?”

嘴唇喏喏着,安王吐出这几个字。

就连柳若绯喜欢他的这件事情,都被安王暂时放下了。

“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的,老毛病了。”

柳若绯摇摇头。

泛着病态的脸颊上,红晕浅浅。

她偷偷看着安王,一双眼若秋水横波,写满了喜爱。

“那就好。”

安王看到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一时头皮发麻。

但,并不讨厌。

嘿嘿,如果安王知道,刚才柳若绯吐血其实是假的,会不会生气呀。

呀,呀,呀……

小九最后的尾音在两人的脑海中回荡,如魔音贯耳。

安王脸上的关切还没消失呢,就凝固在脸上。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扫向柳若绯。

‘你骗我?’

吐血是骗他的?

哈!

安王嘴角一抬,皮笑肉不笑。

把我的关心还给我!

秘密被揭穿,柳若绯闭了闭眼,视线躲闪着,表情怯怯的。

她也不想的。

刚才突然看到安王怀里抱着个孩子,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孩子是殿下的。

当时她连以后怎么当这个孩子的后娘都想好了。

只是这冲击力太大,柳若绯一时失了分寸,想用生病这种事情,让对方怜惜自己。

是她做错了。

“殿下,喝茶。”

柳若绯端起马车中的茶盏,给安王倒了一杯,而后讨好一笑。

精致的小脸上,一双眼很是真诚。

吐血是假的,可她对他的感情没有掺杂半点杂质。


“可真的没办法了吗?”

安王不信。

最好的大夫差不多都在京都了,怎么对一个小女子的病情就没有办法了。

“多谢王爷关心,但我这些年都习惯了。”

柳若绯动容,眼里有着感动。

她低着头,任由发丝遮挡眉宇中脆弱和落寞。

察觉到安王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后,柳若绯咬着唇,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嘴角的笑意。

细微的满足感流窜在身体中,激起细小的电流,让柳若绯的身体颤栗着。

啊!

王爷……

请多在乎我一点吧。

就这样看着我吧。

若知道就能吸引王爷的目光,从一开始她就不该隐瞒啊。

嘶!

小九又在倒吸凉气了。

小九,你有办法吗?

傅桑桑窝在工具人管家的怀里问着。

她对柳若绯印象不错,如果有办法的,她可以找机会告诉皇叔。

办法,当然是有的。

她这病呢,主要是一开始的那场大病没断根,导致后面身子骨弱,从而引发了其余病症。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治疗其中一个小毛病反而容易打破大家庭的和谐。

这病,只靠吃药是不行的,还得依靠针灸来疗愈。

当然也不是随随便便针灸就行的。

小九的话,给了安王希望。

反倒是柳若绯,贝齿深入唇瓣,在那粉唇上留下了刻痕。

柳眉拧着。

若是她病好了,王爷还会怜惜她吗。

可她也不想拒绝小公主的好意呢。

好难办哦。

“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吃药不行,我们还能试一试针灸之类的。”

安王看到了柳若绯脸上的那一抹轻愁后,嘴比脑子快。

死嘴,谁让你说话的。

安王懊恼。

是需要找擅长针灸的大夫来吗?

傅桑桑赞赏看了眼安王。

皇叔脑子转的还挺快呢。

安王这会正忍着羞耻心的和柳若绯对视呢,忽略了傅桑桑的小眼神。

对,江湖上有个鬼医,那一手阎王针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啊,是真的能和阎王抢人的那种。

有他在,没意外。

不过他的行踪向来成谜,一般人很难找到他的。

当然了,安王若有想法的话可以去找皇后。

找皇嫂?

安王疑惑侧头。

皇嫂只是深宫中的妇人,又如何能管得着江湖上的事情啊。

对哦,母后是江湖高手呢。

傅桑桑点点头,与有荣焉。

那可不,而且还是在榜高手,江湖上至今还有着她的传说,她出面的话,是可以找到鬼医的。

谁让鬼医欠她人情呢。

哈?

安王露出了和武渊帝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时,一样的震惊脸。

皇嫂是江湖在榜高手?

这个江湖,和他当初进去后,被打到抱头鼠窜的发誓再也不去的江湖,是同一个江湖吗?

他怎么不知道。

皇兄也太小气了吧,这种事情都不告诉他。

他还是不是他最爱的弟弟了。

倒是柳若绯,反而很快接受了这个秘密。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暴露在人前的一面嘛。

羞涩看了眼安王,柳若绯眼底的痴缠和偏执更深了。

一心为她寻医的王爷,真帅气!

好想……

嘶!

小九搓了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这人啊,不可貌相啊。

它统统滴,真吓统。

小九,怎么一直在吸气啊?

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咳,这个等会说。

先说柳若绯的事情哈,鬼医找到后还不行,还缺了一味很重要的药材,用来平衡她身体中的那些病。

嘎嘎嘎!

既然小九能开口,就说明,它知道这一味药在哪里。


慈安院,也就是孤儿院。

武国被遗弃又或者无家可归的孤儿不少,京都中有几家慈安院,就是用来照顾这些孤儿的。

四号管理的就是其中一家。

只是这家经营不善,在钱财上捉襟见肘,所以一大把年纪的老院长才会想这种办法挣钱。

四号这些年还救了一些受伤的鸟儿,鸽大王当初也是受伤后被四号救助的。

万物有灵性。

其中一个被救治的鸟在痊愈后,给四号叼来一枚金叶子。

后来她看那些鸟儿这么聪明,就开始利用这些鸟儿飞鸽传书,给那些店铺宣传。

手段很新奇。

特别是一些待在深闺中很少出去的夫人小姐们,在这件事情中寻到了乐子。

来往不知姓名,所言却不犯忌。

尤其是老妇人很会把握分寸,从不会刻意引诱那些人消费。

你情我愿。

这广撒网的行为,还真为那些店铺拉了一些客人。

和安王一样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少。

不过那些人去了店铺,都是正常的价格。

安王不乐意了。

什么叫做其余人都是正常的价格。

就他一个纯冤种是吧?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盏跳了一下,傅桑桑哆嗦了一下,小鸽子飞到空中。

一下子,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盯上了安王。

皇叔手不疼吗?

傅桑桑真诚好奇。

刚才那一下,安王恨不得将桌子劈开,力气不小。

疼!

安王面色扭曲,他捂着手掌,藏在发丝里的耳朵都红了。

疼的!

“意外,意外。”

他在管家无语的眼神下揉着手,尴尬找补。

害,当初四号就是看到安王在外横行霸道,对他有了不好的印象,才伙同那些商家故意提价的。

本王在外横行霸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干过这种事。

安王恨不得跳起来指着小九鼻子问问,说这话时良心何在。

污蔑!

纯纯污蔑啊!

应该是个误会吧。

傅桑桑和小九交流着。

皇叔不是坏人。

被一个小婴儿正名的安王很感动,一下子将傅桑桑捞到怀里,对着她的脸就吧唧一下。

傅桑桑僵住了。

摸摸脸,一手口水,傅桑桑翻身用屁股对着安王。

察觉被嫌弃的安王嘿嘿讪笑着,用干净的帕子给傅桑桑擦脸。

在一旁观看自家主子时不时抽风行为的管家,正在考虑是请太医还是请道士。

的确是误会。

当时是安王几个好友在恃强凌弱,口里还叫嚣着他们认识安王,和安王是好兄弟。

安王闻言眯眼,眼底眸光变得冰冷。

他倒是不知道有人拿他的名头做这些事情。

当时老院长离的比较远,就听到安王的名头,才误以为这件事情是安王指使的。

在发现小鸽子误闯王府后,她犹豫了很久,就准备利用安王多赚一点钱,好安顿慈安院的那些孩子。

老院长一大把年纪了,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就算被发现,大不了就是人头落地。

但赚来的钱早就被换成了粮食和衣服,让那些孤儿能吃饱穿暖。

她想一力承担。

而这些,小九不说,作为皇室子弟的安王也能明白。

他皇兄是天生的帝王,他也不差。

他只是志不在此,不代表不懂。

安王捏着虎口,几经思索后心中有了盘算,继续被骗自然不可能。

但慈安院,他可以捐赠一笔钱。

这钱干干净净,可以放心用。

就是他最后的小金库又要空空如也了。


……

等大臣们晕头转向的从御书房中出来后,已过去半日了。

踩着棉花步,一个个勾肩搭背的。

傅桑桑被武渊帝带去喂奶。

肚肚饱饱。

只是等她出来后,武渊帝不见了。

父皇呢?

偌大的御书房中这么安静,她还有点不适应。

“公主殿下,陛下去皇后娘娘那了,很快就会回来。”

伺候在旁的李公公看着小婴儿脸上懵懂的眼神,像是看懂小家伙的疑惑般,笑着解释。

父皇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傅桑桑趴在摇篮中,小脑袋慢慢晃动着。

‘那当然是因为陛下害怕他将您带过去后,带不回来了。’

这话李公公不好说出口。

就在小主子喝奶的时候,陛下接到消息,说是皇后在皇宫中散步,走的都是一些偏僻荒凉的地方。

要是以前,只当是皇后的爱好。

可自从陛下知道皇后娘娘是个高手,还想假死离开后,就变得一惊一乍的。

这不,亲自去抓人了。

“皇兄,皇兄……”

还在傅桑桑沉思时,外面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喊叫声。

傅桑桑听过这个声音。

是皇叔。

在她刚出生没多久时来看过她。

不过当时她犯了瞌睡,躲在襁褓中倒是没看清这个皇叔的长相。

安王先是站在门口伸着脑袋探了探,在发现武渊帝不在后,才整了整腰带,迈着八方步大摇大摆走进来。

“皇兄人呢?”

他问着李公公。

在得知武渊帝去了皇后那里后,安王撇嘴。

“都一大把年纪了,皇兄还天天和嫂子黏在一起,真不害臊啊。”

这话很小声。

嘀咕着李公公只当听不见。

陛下和安王感情甚笃,再加上安王的性子直来直去,这种话他们听了不少,陛下也没真的生气过。

“哎,这不是我的小侄女吗?”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在看到傅桑桑后,安王背着手走过来,站在摇篮边弯腰打量着傅桑桑。

瞅着小家伙粉嘟嘟的脸蛋,和那灵动的眼神,安王有点手痒。

他小心伸出手,却发现小家伙直勾勾看着他,那眼神像知道他想干坏事一样。

手指戳了戳小婴儿软嫩的脸颊。

那触感让安王一下子爱上了。

我戳,我戳。

别戳了,再戳我咬你了啊。

傅桑桑使劲扭着屁股躲避,本来想装作看不见的,但皇叔太过分了。

小小的脸泛红了。

本来就心虚的安王听到这一声童音后,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用惊惧的眼神环顾四周。

刚才是谁在说话。

那么嫰!

那一声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不会是李公公这个老家伙在装嫩吓唬他吧。

被安王用如此狐疑的眼神看着,李公公面皮子抖了抖。

“咳咳!”

李公公咳嗽着,顺道使着眼色。

“李公公,你这是眼睛抽筋了,要本王帮忙请太医不?”

奈何安王看不懂。

皇叔怎么傻乎乎的。

倒是傅桑桑,看着安王那混不吝的样子,咧嘴笑了。

欢快的心声中,那个称呼让安王成功锁定嫌犯。

是他小侄女!

可他刚才注意到了,小家伙根本没有张嘴啊。

难不成,是有什么老妖怪附身了小侄女,然后干出了这种装嫩的事情。

要不,他出去给小侄女请个跳大神的来驱驱邪。

安王在发现能听到傅桑桑的心声后,第一反应后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小侄女被鬼附身了,他做皇叔的得帮忙。

“咳!”

李公公再度重重咳嗽,顺便隐晦指了指御桌的方向。


哀莫大于心死。

他的罪,本就祸及家人。

至于张家那些无辜的,算他们倒霉吧。

享受了他带来的富贵权利,自然也要承担他做的孽。

“准了。”

即使张监正不求,张家的人一样也逃不脱。

武渊帝看向怀中正在倾听的傅桑桑,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摸了摸闺女的小手后,武渊帝又补充着。

“稚子无辜,张家八岁以下的孩子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全部没入奴籍,三代不得脱籍。”

就当是,给他闺女积福了。

“是!”

“陛下英明啊。”

大臣叩首,声传内外。

“走吧桑宝,父皇抱你回去。”

武渊帝抱着傅桑桑都不乐意撒手的,他乐呵呵走下御座,其余臣子见状就要请辞时,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跑进来。

“不好了,三公主要自缢。”

“陛下,贵妃娘娘请您赶紧过去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武渊帝眉头拧死,但到底也是他闺女,不能不管。

“啊。”

傅桑桑打了个哈欠,这么折腾后,她都累了。

“桑宝,朕让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武渊帝放柔嗓音询问着,那宠溺的表情让不少大臣表示长见识了。

小娃娃漆黑的眼珠子看向他,里面有着孺慕。

报告宿主,三公主那边有超级大瓜,老奴觉得不能错过。

小九跳出来吆喝着,这一声,连带着那些准备告辞的臣子的步伐都留住了。

瓜!

想吃!

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看过来,殷切望着武渊帝。

陛下,好事不能独享啊。

这瓜他们都吃不少了,再吃一点也无妨吧。

什么瓜呀?

傅桑桑问着,哪知道小九却卖起了关子啊。

宿主,暂时不能告诉你,但老奴保证,绝对精彩。

系统就差拍胸脯了,语气那叫一个激动啊。

啊。

小九,你变坏了。

傅桑桑失望嘟嘴。

小九哪能听到这样的话啊。

请苍天辨忠奸啊,老奴对宿主您最是忠诚了。

老奴这是想给您一个惊喜,也罢,老奴就先剧透一波吧。

这个瓜就是……是红大爷不是红姐。

桀桀桀!

小九都快整上反派笑了,一听就知道这瓜一定够大还管饱。

傅桑桑心动了。

那好吧。

想了想,傅桑桑抱着武渊帝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开了。

“咿呀呀。”

父皇,吃瓜。

她明白,父皇宠爱她。

只要她不松手,肯定能一起去。

被奶娃这么一撒娇,武渊帝冷峻的表情维持不住,他叹着气,将小奶娃在怀中掂了几下。

“桑宝想跟朕一起去吗?”

“呀!”

去。

“好好好,桑宝同朕一起。”

武渊帝大步往外走,大臣们正开启头脑风暴。

“跟不跟?”

卢尚书问着林相,林相可是陛下最信任的重臣了。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请陛下准老臣一起过去,以防有什么需要老臣的地方。”

林相朝着武渊帝请求着,就见到帝王路过他,连个眼神都没给。

你个老登,心里怎么想的朕还不知道吗。

想吃瓜就直说。

要不是自家老丈人,他都想一脚踹过去了。

“这怎么办?”

卢尚书纠结了。

“陛下既然并未让我们回去,那就是能跟。”

“默认就是同意。”

林相揪揪胡子,老神在在说着。

“那就是跟。”

“走,快跟上。”

大臣们一拥而上,跟在轿辇后面,武渊帝对这群老不羞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向宝贵妃所在的宝珠殿。

殿内,三公主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耸着肩膀啜泣不止。

“我不活了,母妃,您就让我去了吧。”

“呜呜呜,儿臣没脸见人了。”

武渊帝一踏进来,就听到三公主傅荡荡哭嚎着,宝贵妃则坐在床榻上不断安慰,却无可奈何。

“陛下,您来了。”

见到武渊帝出现,宝贵妃刚要行礼,就被武渊帝免了。

那些老臣则是站在门口,一个个探头探脑的,生怕听不到接下来的大瓜。

“说吧,怎么回事?”

武渊帝抱着傅桑桑坐在软榻上,看了眼床上那个鼓包。

“老三,你给朕出来。”

来自帝王的呵斥让傅荡荡不敢反抗,她从被子下方钻出来,头上的珠翠坠在发丝上,一片凌乱。

帝前失仪的傅荡荡跪在了地上。

“父皇,请父皇允儿臣一死,儿臣,儿臣……不想活了。”

傅荡荡哭了很久了,眼眶红肿声音沙哑,这会她抹着眼睛看向武渊帝,却对上傅桑桑漂亮的大眼睛。

“嗝!”

傅荡荡身体一抖,打了个哭嗝。

她呆呆和傅桑桑对视着,她这个最小的妹妹好像在看着她。

呜呜呜。

她在妹妹面前丢脸了。

“你是公主,是朕的女儿,何事让你要死不活的。”

“说吧,可是在驸马那里受了委屈,都说出来,朕给你做主便是。”

武渊帝揉了揉眉心。

傅荡荡年有十六,去年招驸马出宫了。

那驸马他过了眼,勉强配得上。

“我,我……”

“哇!”

不提驸马还好,一提驸马傅荡荡彻底崩溃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父皇,母妃,儿臣,儿臣不想和那个霍游过了啊,他就是个混蛋啊。”

傅荡荡顾不上形象,扑过去抱住武渊帝大腿。

“父皇,您就允儿臣一死吧。”

“是儿臣对不起父皇母妃,就让儿臣下辈子再来报答你们吧。”

傅荡荡嗓子都嚎劈叉了,可面对武渊帝的询问,就是不肯说为什么。

“够了,闭嘴!”

“傅荡荡,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了朕的旨意一定要嫁给那个霍游的,如今你为了霍游在这里向朕求死。”

“你问过朕的意思了吗?”

“那霍游再大,大的过朕吗,若有委屈找朕便是,何必求死。”

武渊帝怒了。

他对女色并不热衷,后宫中孩子不多,每一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武渊帝很失望。

“我,我……”

武渊帝发起火来,宝贵妃再度跪地,她拉着傅荡荡的胳膊,抹眼泪。

“荡荡,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母妃好不好,你这样母妃心里痛啊,你要是死了,母妃也不想活了。”

宝贵妃开大,傅荡荡熄火。

但她张着嘴巴就是不肯说,脸上臊红一片,又泛着青色。

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股杀气让傅念瑜不敢耍宝了,他看着皇后那温柔似水的表情,傅念瑜身上的肉都在哆嗦。

皇后冷笑。

熊孩子,打一顿就好了。

一顿不行,那就顿顿竹笋炒肉。

总能改的。

“小四啊,母后忽然想起你都八岁了,能练武了,明日母后就给你找个练武先生。”

“一日练两个时辰,母后相信你能坚持的。”

手臂一带,皇后将傅桑桑抱在怀中,杜绝她和傅念瑜接触的可能性。

傅念瑜的胳膊还悬在空中呢。

臂弯中空荡荡的,和小糯米团子失之交臂了。

傅念瑜看着傅桑桑那软嫩嫩的小脸蛋,和那看向他时温情的眼神,很想抱抱。

但他不敢。

捏着这一身肉,傅念瑜同样是才知道他当初差点犯了大错。

难言的悔恨在心中滋生。

傅念瑜这次的反思不是在演戏。

“小四还小,不能控制力气,容易伤到乖宝,等小四长大点,再来尽做哥哥的责任吧。”

皇后笑容凉凉。

不给她将这身肉减下来,就别想碰桑宝。

皇后一笑,小四生死难料。

傅念瑜整个人都要裂了。

这是天要亡他啊。

但是……

为了早日抱上可爱妹妹,傅小四决定吃吃这练武的苦。

原来傅小四是真胖啊。

小九调侃着。

这吨位,再加上傅小四的身份,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不是被动了手脚。

在它翻了翻傅小四的资料后发现,这小子……

纯馋的。

傅小四气得瞪眼,他爱吃点怎么了。

何至于杀人诛心啊!

“咕咕咕。”

谁人的肚子发出声响。

哦,原来是桑桑宝宝啊。

傅桑桑捂着小肚子,脸蛋红红,小嘴张开就流出一条口水线。

“咿呀。”

母后,饿饿。

她抓着皇后的手希望能将意思传达过去。

“来人啊,将小公主的奶娘带上来。”

武渊帝眉头一皱。

是他忽略了。

“桑宝再等等啊,马上就有吃的了。”

捏捏傅桑桑软绵绵的脸蛋,武渊帝想将傅桑桑抱过来,但被皇后躲过去了。

那一瞬,皇后像面条似的从武渊帝面前滑走了。

再看,皇后已经走到门口。

武渊帝看着空荡荡的手,凌乱了。

“皇后!”

这就是她的高手风范吗?

眼见夫妻感情破裂的傅小四蹑手蹑脚想要偷偷离开,却被武渊帝抓住了脑袋。

“傅小四,你的功课呢。”

那几根手指似乎要掀开他的天灵盖,傅小四欲哭无泪。

“父皇,这就去,儿臣这就去。”

放弃逃跑,傅小四跟在武渊帝身后,刚走出殿门就看到自家妹妹挥舞小手,避开奶娘的手。

“怎么回事?”

奶娘约莫三十多岁,刚生过孩子,奶水充足,身段也不错,瞧着风韵犹存。

武渊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奶娘,凝神看向傅桑桑。

神色担忧。

“我也不知道。”

皇后仔细打量这个奶娘,头一次发现对方长得也不错,但很陌生。

“你是新来的奶娘?”

皇后随意问着,袖子盖着傅桑桑的身体。

拧着眉头的傅桑桑揪着皇后的袖子扯了扯,似在玩耍。

胎发柔软如初春的蒲公英绒毛。

发旋处打着可爱的漩涡,后颈处堆叠着三层胖乎乎的褶皱,散发着温暖的奶香味。

粉嘟嘟的小脸在注意到皇后的目光后,就扬起笑脸。

皇后心尖软乎乎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新来的奶娘。”

“张奶娘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才选了奴婢过来。”

奶娘跪在地上,不敢在圣前大声说话,声线压得很低,细软的音调听着跟吴侬软语似的。

说话时,身体一颤,丰盈的胸部跳跃如白兔。

奶娘脸上飘起一片绯红。

又纯又欲的。

皇后的手一顿,她在反思最近是不是懈怠了,不然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到她面前来了。

随即甩给武渊帝一个白眼。

你的桃花,你解决。

武渊帝张张嘴,想说一句冤枉。

嘻嘻,美人计哎。

小九笑嘻嘻。

作为吃瓜系统,它最喜欢的就是看各种各样的八卦。

后宫中争风吃醋的人不要太少,乐子多多。

这一看,瓜就来了。

宿主,你听说过量身定制吗?

傅桑桑点点头。

听说一些富贵人家的衣服,都是需要量身定制的。

嘿嘿,不是宿主想的这个意思哦。

有些人是专门为男人定制各种各样的女人的。

虽然这种说着会将女子物质化,但这种事情的确屡见不鲜。

尤其是在这样皇权至上的世界中。

为了讨上位者的欢心,一个专门训练出来的美人,往往会有奇效。

呜,原来父皇喜欢这样的啊。

傅桑桑表示惊讶。

口味独特呀。

她看着奶娘小脸上表情沉重。

眼看小家伙想到什么不该想的,武渊帝黑着脸,觉得该拯救一下被祸害的风评。

他可不喜欢这样的。

十几载的夫妻,度过了青春年少的岁月,如今的皇后三十多岁,在外人面前时端庄成熟。

这些年来献上来的美人不少,但武渊帝从未有所偏爱。

唯独皇后在武渊帝心中的分量最重。

因此很多人猜测,陛下是不是就喜欢成熟款的。

这个奶娘便出现了。

“既然桑宝不喜欢,就再换一个奶娘吧。”

小公主出生后,准备的奶娘好几个,轮换不会出问题。

“奴婢这就去办。”

李公公使了个眼色,他带着的小太监麻溜走向奶娘。

顺道掏出一块布。

为的,就是让奶娘等会喊不出来,免得让人动了恻隐之心。

对了宿主,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奶娘啊。

难道是因为她想当你的后娘?

这话让武渊帝表情绷不住了。

手中一用力,被武渊帝按着的傅小四疼的眼睛都红了。

痛痛痛。

父皇,你放开我的胳膊啊。

不是这个原因。

傅桑桑重新看向那个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摆出无辜表情,哭的我见犹怜的奶娘。

李公公准备的很充分,让奶娘的求饶声被粗布堵住了。

傅桑桑看向她的头顶。

灰色正在转向黑色的气,很是碍眼。

她不干净。

傅桑桑对小九解释着。

灰色的气一般是普通人的,若多做善事,气会偏向白色,做多了恶事,灰色会加重,直至变成代表一切恶的黑色。

这个奶娘的气,距离恶就临门一脚了。

这样的人,作为小山神的傅桑桑并不喜欢接触。

脏脏的。

有点辣眼睛。


皇后亲自表示愿意“同甘共苦”,武渊帝刚长起的火苗又被压下去几寸。

吃都吃了,武渊帝只能轻拿轻放。

现在这个时代好像没什么血液传染病的概念哦。

小九琢磨着。

唔,是没有。

在傅桑桑那个时代,很多疾病和病毒都是通过血液传播的。

一些得病的人都会跪在山神庙哭诉。

傅桑桑知道不少。

宿主你说,要是这血液有问题,这三个人大概率逃不过感染,那皇后算不算弑夫又弑君啊。

嗯……弑君弑子后,再自杀。

全场就剩一个小奶娃娃活着,这传出去,不得是千古奇案啊。

神探来了都得愁断头。

小九乐坏了。

像皇后这种行为,真的很危险。

刚放下去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武渊帝僵坐在原地,看向皇后的眼神的眼神控诉着。

朕非得死吗?

“梨子应该没事吧。”

皇后心虚嘀咕着。

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给忘了。

最近太无聊了,刚好皇宫中来了一些想取皇帝狗头的杀手,她半夜和禁军捉迷藏时,顺手给解决了一下。

这刀用完后,随手一擦扔桌子了。

不过小九和桑宝的话皇后是记下了。

以后杀人回来她得注意点,要是不小心将什么病传给桑宝就不好了。

小婴儿娇贵脆弱,得仔细呵护着些。

武渊帝、傅念瑜:?

就在武渊帝琢磨要不要传太医时,小九又出声了。

好在这人没病。

小九特意看了那炮灰死人的资料,确定是安全的。

我知道的。

生病的人和健康的人,在傅桑桑眼里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在武渊帝头顶上,是金灿灿的黄气夹杂着紫气。

紫气东来,帝王之身。

她皇兄头顶上也有点黄,但还细微,皇后同样如此。

这些是皇族气运,也是武国气运的彰显。

而往往代表着疾病、灾厄的恶气是黑色的,三人头顶上都看不到。

所以傅桑桑并不担心。

武渊帝的心,真是七上八下的。

他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小四,最近学业如何?”

傅念瑜是嫡子,对于武国意义是不同的。

明明从小严格教育,但傅念瑜长成了和他设想中完全不同的模样。

单论这体型,就让武渊帝头疼了。

但奈何每次让他减肥时,傅念瑜都会嚷嚷着饿了。

强制节食的话,还饿晕过去。

后来武渊帝也没办法了,这方面抓不了,只能抓傅念瑜的学业了。

他对傅念瑜寄予厚望。

“学业,学业就很好啊。”

傅念瑜捏着手,眼神飘忽。

“老师给了儿臣几本书,儿臣基本上都看了。”

说到这,傅念瑜似乎来了底气。

胸膛一挺,肉肉炮弹出击。

“嗯,不错。”

武渊帝点点头,心情回转不少。

小四还是听话的。

是看了,乱翻一遍也叫看的话。

小九跟傅桑桑拆台。

宿主,你这皇兄可好玩了,吃得多,玩性大,学业上能糊弄就糊弄。

老师给的那些书,被他拿去垫桌脚了。

不过他买通了傅明黎身边的小太监,准备将傅明黎的那些感悟拿过来再改改,然后交给老师。

多聪明啊。

是挺聪明的。

以往傅念瑜都会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骄傲。

但这会,傅念瑜只想堵住那个小九的嘴。

谁让你叭叭叭的啊。

他藏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被揭穿了,傅念瑜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后果。

悄咪咪一看。

武渊帝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却让傅念瑜心惊胆颤。

不过这次注定不成。

假皇子傅明黎这会都被送出皇宫了。

正在绞尽脑汁找办法的傅念瑜一下子张大了嘴巴。

傅明黎是假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就这么错过了。

两人岁数相差不到一岁,比起傅念瑜,傅明黎在学业上向来认真。

那股劲,傅念瑜看着都佩服。

所以毫不客气将对方的成果偷过来当成自己的。

但以后,这么好用的兄弟就没了吗。

傅念瑜很难过,为那些课业。

好兄弟怎么是假的呢。

“那些书小四既然都看了,想来感悟颇多,等明日,小四拿来给朕瞧瞧吧。”

“别忘了。”

武渊帝的手掌落在傅念瑜的脑袋上,重重按着。

那力道让傅念瑜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喊。

父皇来真的了。

“儿臣知道了。”

垂头丧气,傅念瑜整个人都干瘪了。

未来无望啊。

该说不说啊,傅念瑜和皇后不愧是母子呢。

眼看武渊帝怒火转移,正在庆幸的皇后表示,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这儿子在她这里是散养的。

只要没变成什么无恶不作的坏人,怎么野蛮生长她都没管过。

这锅,她不背的。

但很快,皇后就知道,有些锅,还真是逃不了。

这可怜的样子,这愧疚的表情,这演技和皇后真是一脉相承啊。

谁知道这小子还有备用方案呢。

书院中学子不少,很多大臣的孩子,林家那个小子和他好到穿一条裤子。

傅念瑜准备向林霄那小子取取经,再借鉴借鉴。

用来敷衍武渊帝是足够了。

妙啊妙啊。

傅念瑜是真的聪明,但就是这种心眼子不用在正事上,反而在歪门邪道上使劲捣鼓。

小九在鼓掌。

连带着傅桑桑都在空中甩着小手。

太好玩了。

本在心中偷笑的傅念瑜,最后一条遮羞裤也被扒拉下来了。

傅念瑜看着武渊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万念俱灰。

这下子,他是真的得头悬梁锥刺股去奋斗了。

“小四聪慧,也别明日了,就今晚吧,以后小四的功课朕亲自过目。”

“想来小四不会让朕失望的对吧?”

武渊帝捏着傅念瑜脸颊上的那些肉肉,语气冷酷。

“若是小四没达到朕的要求,接下来一个月就茹素吧。”

多吃菜,清一清脑子里的那些鬼点子。

脸上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傅念瑜眼珠子转动着不敢躲,找不到狡辩的点啊。

“我知道了。”

傅念瑜低着头,彻底认栽。

皇妹,你误我啊!

皇兄是该多吃素了。

傅桑桑朝着傅念瑜伸手要抱抱。

她还挺喜欢这个皇兄的。

那可不,宿主你刚出生几天时,这小子想抱你,却差点将你闷死在怀中。

那胸围,重量级杀器啊。

此言一出,装作透明人的皇后眼神一眯。

还有这回事?


小九,父皇和母后怎么不说话了啊。

太安静了,感觉怪怪的。

罪魁祸首发桑出真诚的疑问。

不造啊,可能在意念交流吧。

小九挠头。

或许这就是中年夫妻的默契?

意念交流?

武渊帝拳头都硬了。

他好歹是个皇帝吧,这会是不是该甩袖离去。

可一想到袖子甩出去了,媳妇和闺女可能都没了,武渊帝这屁股啊,就黏在凳子上了。

不走,绝对不走!

媳妇和闺女都是他的。

他是帝王,绝不先低头!

耗着吧。

“母后,儿臣回来啦!”

咚咚咚!

门外脚步声沉重,跟小山移动似的。

好在这动静打破了凝固的气氛,武渊帝松了口气。

一个小胖墩冲了进来。

是皇后和武渊帝的孩子,也是傅桑桑的亲哥,四皇子傅念瑜。

瑜是皇后的名。

当初取名的是武渊帝。

如今想想,一片真心喂了狗。

武渊帝又心痛了。

“儿臣见过父皇。”

小胖墩大大咧咧行礼后,也不等武渊帝出声就跑过来,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往嘴里塞。

这贪吃模样,跟个小饕餮似的。

傅念瑜不到九岁,个子本就不高,但吃得多,还不爱运动,横向生长了,一身肉跑起来都在荡。

宫中绣娘专制的皇子服穿在傅念瑜的身上,跟绑着条胖头鱼似的。

这衣服跟着他,也是受委屈了。

傅念瑜埋汰的样子让傅桑桑张大嘴。

皇兄,好胖啊。

皇后点点头,深以为然。

她承认,她是颜控,傅念瑜这小胖子虽然是她亲儿子,但她很难产生母爱。

因此才想跑路时,将亲儿子丢给他亲爹。

还是桑宝漂亮。

白白嫩嫩的,让她想要啃几口。

而正在沉浸式吃播的傅念瑜圆滚滚的脑袋左右转动。

他刚才好像听到一句非常可爱的童声在说话。

是谁?

小胖墩没找到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他今天才看了一个鬼怪的话本子,不会这就撞上了吧。

“母后……”

小胖墩眼里含着两泡泪,颤巍巍看向皇后。

“吃你的。”

皇后将糕点塞进去,堵住小胖墩想询问的嘴。

手指不小心碰到小胖墩脸上的残渣,皇后嫌恶的揪着一旁的衣袍擦手。

“呵!”

忽闻一声冷笑。

皇后定睛一看,哦,是皇帝的衣袍。

那没事了。

衣服被幼崽口水泡,又被皇后当成擦手布,武渊帝是看出了,皇后真不怕他。

甚至故意在砍头边缘反复横跳,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态度。

武渊帝憋着气,眼见傅念瑜又要说话,他顺手抄起一个糕点也塞了进去。

“饿了就多吃点。”

别说什么不该说的。

武渊帝身上怨气很重,动作有点粗暴。

傅念瑜呆呆看着自家父皇母后,然后掐着脖子开始翻白眼。

“呜呜呜!”

糕点好吃,但一次性吃太多也会噎住的。

他的嗓子眼都要糊在一起了。

傅念瑜拍打胸口,一身肉不断颤动。

眼见那口糕点就是吞不下去,小胖手端起武渊帝的茶咕噜噜喝着,胖嘟嘟的脸挤在一起,眼睛都也眯的看不见了。

皇兄该减肥了。

傅桑桑看着这座小山,有点担忧。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喝完的茶杯被傅念瑜随手放下,听到这话时手一抖,杯子摔了。

武渊帝手指绷紧了。

那是皇后给他倒的茶,他一口没喝上就算了,就连他最爱的这套杯子也去见了祖宗。

逆子,都是逆子啊!

武渊帝冷着一张脸,浑身嗖嗖冒杀气。

才一天功夫,武渊帝觉得,这整个后宫的人都在和他为敌。

朕太难了啊。

“嗝!”

心大的傅念瑜还在打嗝,他习惯了父皇冷脸的样子了,一点都不怕。

再说了,母后在呢。

最多打屁股,但他肉多减震啊,一点都不疼。

到时候嚎叫惨一点,最多几下就结束了。

挨打出经验的傅念瑜偷偷摸摸拿小眼神看向傅桑桑。

他的皇妹,刚才好像在说话。

他想知道为什么,心里痒痒的,但母后不让问。

傅念瑜难得聪明了一回。

就是那小眼神夹在脸上的肉里,傅桑桑看不清。

“还吃吗?”

皇后将盘子推过去问着。

傅念瑜摇头。

嗓子眼还在痛呢。

“那吃个梨。”

皇后拿起水果盘里的小刀,用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慢悠悠削皮。

动作优雅端庄,很赏心悦目。

傅桑桑看着,嘴角流口水。

她也饿了。

小家伙眼巴巴的眼神让皇后笑意不止。

皇后刀工很好,削皮就没断过。

薄厚均匀,看着像是特意进修过。

但武渊帝一想到这是杀人杀出的经验,就觉得浑身难受。

“吃吧。”

小刀将梨子片开,装了一小盘。

父子两人都有份。

武渊帝看着那白嫩多汁的犁肉,心火降下去不少。

既然皇后都主动求和了,他原谅皇后就是。

拿起一片咬下去,汁水充盈甘甜十足。

“这梨不错。”

得了武渊帝的眼神后,傅念瑜才拿起犁肉塞到嘴里。

风味十足,父子俩很喜欢。

不过一会,小半盘没了。

温情的画面让傅桑桑小嘴一咧。

父皇母后感情果然好。

多温馨呐。

是挺好的。

小九赞同。

不过皇后好像忘了,她用来削皮的刀昨晚才噶了一个人。

宿主你瞧,那刀柄的地方还有点血迹没洗干净呢。

“……”

武渊帝和傅念瑜的笑容没了。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噗!

傅桑桑的身体在皇后怀中笑到一颤一颤的,脸蛋都憋红了。

那得趣的样子让皇后哭笑不得。

‘母后会杀人?’

‘还用杀人的刀给我削水果?’

‘这梨还能吃吗?’

一时间,傅念瑜感觉脑袋凉飕飕的。

欲言又止的态度在看到武渊帝的黑脸后,傅念瑜识趣的闭嘴了。

得。

父皇更震怒。

“皇后!”

两个字喊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

口腔中还残留着梨子的甘甜,武渊帝膈应得慌。

他很想问问,这女人有没有心啊。

“咳,怎么了,是梨子不好吃吗?”

装模作样询问着,皇后也吃了一块梨子,顺便用“行了吧”的眼神看着武渊帝。

‘我也吃了,这不是没事吗?’

‘堂堂男人,别这么小气啦。’


而他,大大滴好人。

小师妹在江湖上嘛,柳若绯雇了杀手追杀她。

也不是真的杀,就是跟撵狗一样追着。

现在是真的亡命天涯了。

当初撒下的谎,终究还是成真了。

那老院长呢?

傅桑桑有点担心。

老院长没事。

老院长不是误会了安王吗,这点柳若绯也知道。

她今天来满香楼,就是想请老院长当面一叙,将误会解释清楚呢,顺便捐一批物资。

在柳若绯心中,安王跟天神似的,哪里都好。

她可容忍不了有人败坏安王的名声。

到这,差不多尘埃落定了。

傅桑桑想了想,稚嫩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小九道。

霸气护夫。

皇叔再也不怕被人欺骗了,实在不行,皇叔你就嫁了吧。

安王瞪眼。

别以为他没听出傅桑桑是在取笑他。

他还没决定喜欢柳姑娘呢,怎么在小家伙嘴里,两人就绑定在一起了。

“小公主,要喝水吗?”

倒是柳若绯,因为傅桑桑这句话而喜悦着。

长睫遮掩的眼底,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王爷,你是我的。’

安王身体抖了抖,这都入夏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咿呀。”

傅桑桑无齿笑着。

喝!

这么久,她也渴了。

臭皇叔都不给我水喝的。

中箭的安王冷漠脸。

离开满香楼时本王还问过呢,你这就忘了。

呵呵,双标的小家伙。

“咕咕?”

‘是否需要鸽大王执行刺杀计划?’

挂在马车内部香囊上摇摆的鸽大王,绿豆眼转了转,询问着傅桑桑。

啊,这次就不用啄皇叔啦。

小山神大人有大量,这次放过他。

脑袋上的包还没消下去的安王,咬着腮帮子生闷气。

还有没有天理了。

坐在最外面的管家,看着那二大一小一鸽之间的氛围,眼神失落。

怎么感觉他是个外人呢。

哎。

王爷终究是长大了,都学会排外了。

有道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泪目。

“王爷,医馆到了。”

安王迫不及待下了车,那速度堪称落荒而逃。

看着安王的背影,柳若绯轻笑出声,面上溢出点点宠溺。

王爷真可爱。

真想……

嘶!

小九觉得,这位柳姑娘的料,是越挖越有啊。

虽说知道自己的病一般大夫都束手无策,面对安王的好意,柳若绯还是让医馆的大夫给她把脉了。

老大夫须发皆白,看起来挺有本事的。

一手把着脉,一手揪着胡子。

“唉!”

大夫第一声叹后,安王皱眉。

这么严重吗?

搞得他都心慌慌的。

“唉!”

老大夫胡子都揪下来一根后,发出了第二声叹息。

安王那无意识敲击膝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别叹了。

他都快急死了。

能不能行给个准话啊。

“唉!”

老大夫三叹,还换了一只手把脉,安王是彻底坐不住了,他起身开始在医馆中踱步。

忍了忍。

好吧,完全忍不住。

“大夫,是病情恶化了吗?”

再这样叹下去,他都以为柳姑娘要命不久矣了。

“啊!”

“不是啊,病情没恶化。”

老大夫对着安王摇摇头。

“那你叹什么气?”

安王看着老大夫那我很有理的表情,气了个仰倒。

他不知道那样子很吓人吗。

不怕大夫猛开药,就怕大夫声声叹啊。

他连柳姑娘的葬礼穿什么衣服去都想好了。

“老夫是在叹这病很少见,很有记录在案研究的意义。”

老大夫解释着。

柳若绯这才收回手,对着安王安抚笑笑。

“陈大夫以前给我看过诊,我的情况陈大夫是知道的。”

言外之意,以前能治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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