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云峰林小乖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缠上了冷面大佬霍云峰林小乖》,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对狗男女在外面鬼混了一夜,两人表明了心迹,霍文杰还保证,绝对会身心都忠于何灿男。之后,霍文杰人前装好丈夫,人后对她冷暴力,狗男女合伙开了公司,为了拉资源给她下药,将她送到一直觊觎她的权贵公子床上,差一点清白不保,幸亏被霍云峰救下。再后来,何灿男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故意在她面前摔倒导致流产,霍文杰一气之下,将她推下楼梯,摔成了植物人。狗男女还想伪造成她自己摔跤,但被霍云峰查了出来,他将狗男女送进了监狱,还亲自照顾她,直到她去世。当植物人的那两年,她意识是清醒的,霍云峰做的事她都知道,那时她才知道,这个看似很凶的男人,才是霍家最值得信任的人。就连霍老爷子,对她也不过只是面子情,一旦和霍家利益发生冲突,老爷子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所以,这...
《重生后,我缠上了冷面大佬霍云峰林小乖》精彩片段
这对狗男女在外面鬼混了一夜,两人表明了心迹,霍文杰还保证,绝对会身心都忠于何灿男。
之后,霍文杰人前装好丈夫,人后对她冷暴力,狗男女合伙开了公司,为了拉资源给她下药,将她送到一直觊觎她的权贵公子床上,差一点清白不保,幸亏被霍云峰救下。
再后来,何灿男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故意在她面前摔倒导致流产,霍文杰一气之下,将她推下楼梯,摔成了植物人。
狗男女还想伪造成她自己摔跤,但被霍云峰查了出来,他将狗男女送进了监狱,还亲自照顾她,直到她去世。
当植物人的那两年,她意识是清醒的,霍云峰做的事她都知道,那时她才知道,这个看似很凶的男人,才是霍家最值得信任的人。
就连霍老爷子,对她也不过只是面子情,一旦和霍家利益发生冲突,老爷子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
所以,这一世她索性直接嫁霍云峰,就算当真夫妻她也愿意,长得好看,年纪也没那么老,能力还强,人品又好,为什么不呢?
“小乖,晚上住在家里,我让你婶子准备客房。”霍老爷子热情道。
“谢谢霍伯伯,我还是住招待所吧,钱都交了。”
林小乖拒绝了,还没结婚就先住进来,会被人看轻的。
“那在家吃饭,吃了饭让云峰送你回招待所。”
霍老爷子朝霍云峰警告地看了眼,天上掉下个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兔崽子还摆着冰块脸,把他儿媳妇吓跑了怎么办?
“那就麻烦霍叔……云峰哥了!”
林小乖差点叫出前世的称呼,幸好改口改得快。
但霍云峰已经听到了,他抽了抽嘴角,更确定这小姑娘就是为了找个靠山,才选的他,其实心里肯定嫌他老。
“不麻烦,顺路。”
霍云峰言简意赅,他平时住在军区,回家基本上开车。
霍家今天难得地热闹,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很少回大院,只有霍老爷子和现在的妻子高丽君住。
午饭是高丽君和大儿媳倪春花一起准备的,说是婆媳,其实高丽君只比倪春花大几岁,而且她保养得好,看起来比倪春花更年轻。
倪春花四十出头,出身小工人家庭,文化也不高,长得还算漂亮,但生了三个孩子后严重发福,又不爱打扮,显得油腻憔悴,比实际年龄更显老。
她特意请假过来的,担心大儿子霍文烨被公公挑中,和林小乖这资本家小姐结婚,虽然林家已经摘了帽子,可谁知道哪天又会扣上呢,她可不敢拿儿子的前程赌。
看到儿子下楼,倪春花赶紧过去,小声问:“你爷爷没选你吧?”
“没有。”
霍文烨神情沮丧,像是笼子里被挑剩下的最后一只小狗。
“没有就好,那林家成分太危险,妈以后给你挑家世好的姑娘。”
倪春花松了口气,很快她又八卦地问:“是不是霍文杰?”
霍文烨摇头,然后就听到他妈尖声叫道:“你二叔?他老牛吃嫩草?”
那林小乖才二十,老二都30了,差整11个年头呢,啧……真看不出来,老二居然是这种人!
霍云峰刚下楼,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有点堵。
倪春花讪讪地笑了笑,讨好道:“爸,云峰,午饭做好了。”
说完她一溜烟地跑回厨房端菜,很快,桌上摆满了菜,非常丰盛,高丽君作为继妻和后妈,在这些小事上向来做得很到位,所以,她是霍老爷子三位妻子里,最满意的一个。
“你不声不响地跑出来,你妈该多担心啊,霍文杰你也是,周朵朵是小孩子不懂,你都是大人了,怎么也这么不懂事?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别人家的孩子带过来,孩子妈妈说不定现在四处找孩子呢!”
林小乖毫不客气地教训,这一大一小,都是她讨厌的人,教训起来毫无压力。
霍文杰在一旁隔岸观火,没想到火烧到了他自己身上,被他瞧不上的林小乖给教训了,他心里不高兴,沉着脸说:“朵朵和我爸的关系不一般,以前也常来家里玩的,你不懂别瞎说。”
“云峰哥,他又说我瞎说!”
林小乖理直气壮地告状,刚刚霍云峰都说和讨厌小孩不熟了,这王八蛋还敢说关系不一般,果然不是一般地讨人嫌。
霍云峰还没开口,霍老爷子抢先一步,训斥道:“大院那么多孩子都来咱家玩,怎么就周朵朵不一般了?小乖说你说错了?你就是不懂事,一点礼数不懂,小乖是你长辈,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霍文杰面色一僵,咬紧了牙,委屈看向霍云峰,希望养父能替他说句公道话。
“昨天我就说过,小乖是你长辈,你没听见?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我和这孩子关系不一般?”
霍云峰眼神很失望,他看出来了,养子在有意针对小乖,堂堂男子汉,一点胸襟都没有,和他的亲生父亲相差太远。
林小乖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冲霍文杰挑衅地看了眼。
霍家的两个顶梁柱都支持她,霍文杰拿什么和她斗?
哼,这王八蛋很快就会被她扫地出门了!
霍文杰脸色变白,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怨气在翻腾,林小乖还没嫁过来,老爷子和养父就偏向她了,等以后这贱人生了孩子,他在这个家里恐怕连说话都没人听了吧?
“爸,你不是一直很照顾朵朵这孩子吗?”
霍文杰眼神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养父对韩慧娟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些年军区有不少关于他们的传闻,养父都没有处理过。
而且周朵朵有几回生病,都是养父送去医院的。
其实霍云峰之所以没有处理那些传闻,是因为压根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有人传他和韩慧娟的绯闻。
送周朵朵去医院,也是因为韩慧娟使了心计,每次都说推托工作忙脱不开身,打电话让霍云峰帮忙,看在已故战友的情分上,霍云峰才会送周朵朵去医院,总共也就三回。
“那是因为朵朵的父亲是烈士,对于烈士的孩子,我都有责任和义务照顾。”
霍云峰语气很严肃,更何况朵朵父亲生前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于公于私,他都有责任照顾这个孩子。
不过以后他会注意保持距离,连养子都误会了,其他人说不定也会多想,下次韩慧娟再打电话让他帮忙,就让石磊和候明亮去吧。
霍文杰张了张嘴,最终沉默。
他亲爹也是烈士,所以他才能从普通农村孩子,成为京城霍家的孩子,他敏感地察觉到,要是再说下去,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收拾的后果。
饭要一口一口吃,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他会让林小乖滚出霍家的!
周朵朵不敢相信地看着霍云峰,眼里蓄满了泪花,明明是坏阿姨欺负她,霍叔叔为什么只帮坏阿姨?
林小乖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有欺负小孩的愧疚。
林小乖从包里拿了些钱,便出门了,霍云峰站在门口,像青松一样挺拔,全身都散发着冷肃,不过看到她时,脸上的冷肃散去,柔和了不少。
“刚刚对不起,我以为是外人。”
林小乖不好意思地道歉。
“你警醒些是对的,继续保持。”
霍云峰看出她的惴惴不安,赶紧安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而且平时总皱着的眉,此时也松开了,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到。
林小乖嘴角抿了抿,心情一下子好了,她可爱听表扬了,爷爷就经常夸她,夸她长得美,夸她聪明,夸她孝顺,夸她懂事,就连她打碎了古董花瓶,爷爷也夸她真有眼光,那么多花瓶里专挑最贵的摔。
从小在爷爷的夸夸夸中长大,她其实是个有点小脾气还小心眼的人,前世霍文杰说她的那些毛病,倒也没说错。
可爷爷说了,爱她的人会包容她的小毛病,不爱她的人,就算她完美无缺也会被嫌弃,所以她不需要改变。
所以,霍文杰娶了她却不爱她,真该死啊!
老天爷都支持她,让她重生回来报仇了。
林小乖对勾引霍云峰多了些信心,她刚刚打了他,霍云峰却夸她了,他是不是对她也是有些喜欢的?
她看向走在前面的霍云峰,冷硬挺拔的背影让她觉得特别安心,林小乖嘴角上扬,加快了步子,和霍云峰并排走。
楼下前台的几个服务员正在议论他们。
“以前都说霍师长是不解风情的木头,那是他没遇到喜欢的姑娘,人家对未婚妻可上心了。”
“那小姑娘长得那么美,脾气又软,换了我是男人也喜欢。”
“未婚妻是南方人吧,说话那声音真娇,我听着耳朵都酥酥麻麻的,杀了我都学不会这样说话。”
“是绍城人,那边可是江南水乡,能不娇吗?”
给林小乖登记的服务员看了她的户口本,知道她是绍城人。
正好林小乖下楼梯,一阵风吹过来,吹得她脖颈凉叟叟的,她才想起忘系围巾了,懊恼道:“哎呀,围巾忘系了!”
“我去给你拿。”
霍云峰问她拿了钥匙,上楼去拿围巾,很快就回来了,还给她拿了手套。
“谢谢。”
林小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系好围巾,再戴上手套,瞬间暖和了,她冲几个服务员微微笑了笑,和霍云峰走出了招待所。
“哎呀……我围巾忘系了,哎呀妈,这声音要是让我男人听到,绝对双手送上家里存折,他就喜欢这调调儿!”
一个三十来岁的服务员学了句林小乖说话,把自个逗笑了。
“你学着点呗,回去冲你男人撒娇,你男人的私房钱都给你!”
“算了吧,还是学拳击容易点,男人不听话就揍!”
大嗓门的女服务员使劲摇头,她这辈子都学不会撒娇,还不如练好拳头,把男人揍服呢!
“不怪霍师长喜欢,我也喜欢他未婚妻,说话多好听啊,听得心痒痒的,好想干点啥!”
“回家干你男人去吧!”
几个已婚女人聊着聊着就掺了颜色,话题也完全偏了,聊起了自家男人的床上业务能力,几个未婚服务员听得面红耳赤。
食堂离招待所有十来分钟的路程,不过这是霍云峰的时间,林小乖步子短,两人走了十五六分钟才到食堂。
路上遇到不少士兵,都会主动冲霍云峰敬礼,然后好奇打量林小乖,虽然才第一天,但霍云峰有未婚妻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光的速度蔓延了全军区。
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大哥心狠手辣,对他这个弟弟没有一丝亲情,连他妈面子也不卖,所以他只能回京城打听这婚约的真假,就算是真的,他也要想办法弄成假的,林小乖他说什么都要弄到手,就算娶进门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回来后他运气不好,以前犯的事被人揪了出来,他爹发了好大一通火,他只能在家老实了一段时间,前段时间才刚放出来,没想到居然有惊喜。
听到他的声音,林小乖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后退了几步,不过她很快想起来,现在她是霍云峰的未婚妻,不是绍城孤立无援的林小乖了,用不着怕这王八蛋。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和你不熟。”
林小乖朝马路对面看,霍云峰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她胆气更足了,说道:“我未婚夫马上就回来了!”
哼,等霍云峰来了,打爆这王八蛋的狗头!
“未婚夫?霍文杰还是霍文烨?”
周旭东笑容玩味,霍文杰一个养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霍文烨他更不在意,霍家老大一个废物点心,霍老头也退了,霍家对他有威胁的人,只有一个霍云峰。
但只要他不招惹到霍云峰头上就行,他打算私下去威胁这俩人,让他们主动放弃婚约。
“我未婚夫是霍云峰,他很厉害的,十个你都打不过他一只手!”
林小乖凶巴巴地威胁,周旭东一个纨绔少爷,连霍云峰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霍云峰是你未婚夫?林小乖你要是说霍文烨我倒是信了,行了,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走,我带你进去买首饰,喜欢什么都买了!”
周旭东根本不信,还怀疑婚约都是假的,他笑嘻嘻地去拽林小乖的手,准备用重金打动美人。
这些年来,他对身边的女伴向来出手大方,从没小气过,对林小乖他愿意更大方些,毕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他愿意哄着。
“周少,我呢?”
他的女伴不高兴了,说好给她买金项链的。
“滚!”
周旭东斜了眼,眼尾带刀,女伴不敢再吭声,朝林小乖恨恨地瞪了眼,悻悻跑了。
他和霍云峰有四五分像,尤其是眼睛,都是丹凤眼,但霍云峰清冷肃杀,周旭东却是阴沉狠戾,四五分像的相貌,也变得只有三四分像了。
林小乖避开了他的手,正要发火,却看到了走过来的霍云峰,她惊喜叫道:“云峰哥!”
霍云峰在车上就看到了小姑娘被人纠缠,当即将车停在马路边,下车急步走了过来。
周旭东还以为林小乖在虚张声势,头都没回,还笑嘻嘻道:“霍云峰在哪呢?林小乖你应该去当演员,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没跟你演戏,霍云峰就是我未婚夫,他马上来了,会打爆你的狗头!”
林小乖现在一点都不怕他,还嚣张地挥了挥拳头,只是她的长相没有一点威胁性,哪怕很生气,周旭东也只会觉得她可爱,想得到她的心思越发强烈。
“别说你是演的,就算是真的又怎样?老子一只手就弄死你那云峰哥!”
周旭东认定她在说谎,因为霍云峰结婚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能,所以他特嚣张地大放厥词,还嬉皮笑脸地凑近林小乖,闻她身上的梨花香。
后衣领被人揪住了,勒住了周旭东的脖子,他顿时变了脸色,勃然大怒道:“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不知道老子是爹?”
霍云峰没动,林小乖直接抓了他的手,放在老爷子面前,霍云峰表情有些无奈,但也没抽回手,任由她拽着。
“好看,小乖的眼光和你爷爷一样好,这表很贵吧?小乖身上钱够花吗?”
霍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旁观者清,老二对小乖绝对有心思,看来他马上就能抱孙子了!
“不贵,我有钱,我爸上个月才寄了钱,而且我还有稿费。”
林小乖真不觉得620的手表贵,以后她还要把那块1200的金表买下来,送给霍云峰戴。
“小乖你还写文章吗?”
高丽君正好捧了碗菜出来,笑着问。
“我主要是翻译,还会给报社画一些漫画,文章写得不多。”林小乖笑着回答。
她上高中时,就从出版社接翻译工作,还给杂志和报社画漫画,偶尔也写几篇文章,稿费不菲,平均算下来,每个月至少有百来块的收入,再加上爷爷留的钱,还有港城寄的钱,她根本花不完。
高丽君不由刮目相看,夸道:“小乖又会翻译,又会画画,真厉害!”
“也没那么厉害,是爷爷给我请的老师教的好。”
林小乖红了脸,但眼睛亮亮的,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直直的,像乖巧的小学生。
霍云峰有些了解她的脾气了,小姑娘只要听到夸她的,眼睛就会特别亮,像明珠一样,看来以后他学学怎么夸人。
“小乖打小就聪明,学啥都快,就是运动细胞差了点。”
霍老爷子打趣了句,他在窝棚闲得无聊,教这小丫头打拳,结果最简单的拳都打得乱七八糟,他教得心累,就说了小丫头几句。
小丫头还挺记仇,反过来教他背古诗,他一个大老粗哪会那玩意儿,自然背得磕磕绊绊,然后让小丫头说了,说他的那些话,和他说小丫头的话一样,怪好玩的。
“霍伯伯,你是不是又要背古诗了?”
林小乖撅了嘴,再这样说她可要生气了。
“哈哈,不说了,吃饭吃饭!”
霍老爷子哈哈大笑,不敢再逗她,怕这丫头真让他背古诗,他宁可打三个小时的拳,都不想背一首古诗,太他玛难了!
霍云峰神情柔和地看着小姑娘和他爹说笑,虽然他没笑,但他的嘴角上扬,一只手靠在沙发扶手上,坐姿很松驰。
高丽君朝他看了眼,又看了看娇俏美丽的林小乖,不由笑了,果然男人都喜欢颜色好的,以前还真以为老二不喜欢女人,敢情人家是眼光高,只喜欢绝色。
阿姨将菜摆好了,林小乖取下金手镯,放进盒子里,去洗手准备吃饭。
入座时,霍海霞朝继女使了个眼色,让她坐霍云峰旁边,安雅也没死心,林小乖一个黄毛丫头,哪有她知情识趣,她才是霍云峰最合适的伴侣。
霍云峰先坐下了,他旁边已经坐了霍海霞,另一边的位子空着,霍老爷子和高丽君都默契地坐其他座位,想把这位子让给林小乖。
林小乖洗完手出来,慢了一步,霍云峰旁边的座位被安雅坐了,其实今天吃饭的人不多,霍家又是圆桌,还有好几个空位。
她有点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便去坐其他座位。
安雅得意地扬了扬嘴角,今天菜里有一盘大虾,她要给霍云峰剥虾,让他看到她的温柔和体贴,林小乖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人,肯定不如她会照顾人。
“云峰哥,我给你剥虾。”
安雅有意夹了嗓子,她平时说话就爱夹嗓子,但现在夹得更紧,因为受了林小乖的刺激,她以为林小乖也是夹着嗓子在装嗲,她要比这女人更嗲。
何灿男假装很生气,可心里却是赞同的,但凡霍文杰是霍云峰的亲儿子,她早嫁过去了。
霍文杰心里特别熨帖,还说:“她一个矫情造作的资本家小姐,连你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哼,我养父娶她根本不情愿,他们肯定过不下去,迟早会离。”
养父不苟言笑,还特别严厉,他刚到霍家时,吃饭吧唧嘴,睡觉不洗脚,也不刷牙,养父只给他三天时间改掉这些坏毛病,三天后,他要是还犯错,养父的竹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过来。
他高中毕业后,养父本来安排他去部队,但他不想去。
他爹就是在战场上牺牲的,养父也经常受伤,他害怕,所以体检那天,他故意假装近视眼,体检给涮下来了,养父虽然很遗憾,不过还是将他安排去了钢铁厂。
后来养父知道了这事,发了很大一通火,他便说是因为害怕牺牲了,他亲爹就彻底断了香火,养父听了后沉默了许久,没再提这事,
但之后有一年,他没见过养父,那一年霍文杰过得提心吊胆,害怕被养父厌弃,好在一年后养父又回家了,对他也和以前一样,他这才安心。
在霍文杰心里,养父是个严苛古板冷漠的人,绝对不会喜欢上林小乖这种娇气造作的资本家小姐,而且养父一直都明确表示不会结婚,否则韩医生和闻莺莺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所以他并不看好这段婚姻,或许不用一年就离了。
何灿男听他这么一说,也放心了不少,没再劝霍文杰去追林小乖了,只要霍云峰不生孩子,霍文杰就依然是她备胎里的NO1。
她给自己定了两年的时间,如果还找不到优秀的男人,就嫁给霍文杰。
“那个林小乖长什么模样?性格好不好?”何灿男很好奇。
“娇滴滴的,小里小气,一点都不大方。”
霍文杰满脸嫌弃,大大地取悦了何灿男,她的家世和相貌在大院里并不起眼,只有霍文杰才把她当成公主,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相信,嫁给霍文杰后,这男人也依然会将她当成珍宝一样爱护。
可惜……为什么偏偏不是亲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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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林小乖九点就醒了,洗漱后先去餐厅吃早饭,然后回房间梳妆打扮,还喝了一滴玉瓶里的灵液,睡眠充足,又有灵液调理,镜子里的她面若桃花,顾盼生辉,感觉比前几天更美了。
林小乖摸了摸自己的脸,肌肤柔腻,像剥了壳的鸡蛋白一样,这么好看的脸,霍云峰应该会喜欢的吧?
她挖了一大坨面霜,细细地抹在脸上,还轻轻拍了几下,又喝了一杯温水,缓解喉咙的干渴,只是不太管用,感觉水直接流进了肚子里,一点都没滋润到喉咙。
鼻子也干得厉害,早上起来又流鼻血了,要是有灶台就好了,她煮点清热去火的汤喝,应该能改善一下。
她也不敢再喝水,外面上厕所不方便,一会儿去水果店买些梨子吃。
林小乖从空间里拿出件鹅黄色的羽绒服,不是特别张扬的颜色,毕竟她现在还在孝期,要不是为了摆脱周旭东那流氓,她肯定要给爷爷守孝的。
但爷爷说,人死如灯灭,活着时过得舒服就行,死后回归尘土,用不着守孝,爷爷还让她尽快嫁去霍家,还要抓紧时间生个孩子,这样才能彻底站稳脚跟。
“对,请可靠的保姆,以前在你家干的那个还不错,她愿意来京城吗?”俞太太问。
“张婶儿媳妇生了孩子,她回家带孙子了,来不了。”
林小乖摇头,张婶在她家干了十来年,人挺勤快,做饭也好吃,但去年回家带孙子了。
“让霍云峰再找一个靠谱的,他当师长的,这点小事肯定能办到。”俞教授直到现在还是嫌弃霍云峰,那么老,只差几岁都能给小乖当爹了。
林小乖抿嘴笑了笑,等俞爷爷见到霍云峰,肯定会喜欢上的。
吃过饭后,林小乖陪二老聊天,俞教授最关心她的学业,问道:“你现在帽子摘了,可以参加今年高考了吧?”
“我问下云峰哥,我的政审能不能通过。”
林小乖有些心动,爷爷去世时,也很遗憾她没能上大学。
“问问也好,要是没问题就开始复习,今年先去预热一下,熟悉流程。”俞教授兴致勃勃地安排。
现在是三月,离七月高考只有四个月不到,时间有点紧张,不过可以去熟悉一下,明年肯定没问题,林小乖可是他亲自教导的关门弟子,高考只是小菜一碟。
林小乖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下午三点整,门铃响了。
“肯定是云峰哥的警卫员来接我了,我和他约好是这个点。”
林小乖笑着起身,小跑着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霍云峰,她眼睛亮了,惊喜道:“云峰哥,怎么是你来接?”
“我正好有空。”
霍云峰低眉看她,眼神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宠溺。
“我带你见俞爷爷和俞奶奶,我的外语就是俞爷爷教的,画画是俞奶奶教的。”
林小乖开心地牵着他进屋,笑盈盈地介绍:“俞爷爷,俞奶奶,他就是云峰哥。”
霍云峰一一问好,态度很客气。
俞太太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难怪小乖会动心,长得这么好看,她要是年轻几十岁,肯定也会动心。
俞教授撇了撇嘴,难怪小丫头非要嫁,敢情长了个男狐狸精样儿。
“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俞教授将霍云峰叫去了书房。
林小乖有点担心,怕俞教授说些不太中听的话,她知道老爷子一直都对这门婚事不太满意。
“别管他们,小乖你是不是喜欢霍云峰?”俞太太笑着问。
林小乖羞红了脸,微微点头。
“喜欢就对了,我跟你说,嫁老公就要挑长得好看还能力强的,不仅赏心悦目,还能生出漂亮聪明的下一代,这叫基因优化。”俞太太笑道。
“您和俞爷爷的孩子都很好看吧?”
二老的孩子都在国外,林小乖没见过。
“儿子像我,女儿像他,都长得好看,脑子也还算聪明。”
俞太太对两个孩子的外貌很满意,唯独智慧上,基因没达到优化,不及她和丈夫,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她想得很开。
书房里,俞教授对霍云峰严肃问道:“你是真心喜欢小乖的吗?”
“我……我会对小乖负责的。”
霍云峰犹豫了几秒,他到现在还是把林小乖当成小辈,谈不上男女之情,但他肯定会对小姑娘负责到底。
“你不喜欢小乖?”俞教授沉了脸。
“不是……我和小乖年纪相差太大,本意是让她嫁给我的养子,他们年龄相当,可小乖不愿意,坚持要嫁给我,她刚失去爷爷,心情不好,我怕拒绝了她会心情更差,所以才同意结婚,但您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等小乖心情平息后,我可以送她出国留学,她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而且他戴的手表一分钱都没花,以前执行任务时,从敌特身上缴获的,质量还不错,戴了这么多年都没坏。
“这个你戴了肯定好看,试试嘛~~~”
林小乖尾音拖长了些,转了好几个音,霍云峰脑子慢了几拍,等他回过神,手表已经戴在他手腕上了。
“好看,就要这个了,同志,麻烦包起来!”
林小乖声音娇柔,可花钱却很霸气,让售货员先开票,抢在霍云峰前面去付钱。
她不差钱,林家家产多,充公后每个月能领到一大笔钱,具体她不清楚,但爷爷说花不完,而且港城的大伯和她亲生父亲,还有叔叔,每年都会寄一万港币,到现在也没间断过。
也正是一年一万块的港币,政府对她和爷爷还算客气,物质上她和爷爷都没吃苦,比很多人家都过得好。
一万港币换成外汇券,爷爷会卖出去一半,剩下一半则给她买零食和首饰衣服等,基本上花在她身上了。
前阵子她刚收到外汇局送来的一万港币,她也学爷爷的,卖了一半,剩下一半换成外汇券,留着慢慢花。
所以,她是真的不差钱,甚至存款比霍云峰可能还多一些。
林小乖从皮包里拿出钱包,掏出厚厚一摞外汇券,递给付款台里的收银员,乖软道:“同志,我付钱。”
还冲收银员甜甜地笑了笑,右颊的酒窝深了不少。
“总共620,这是发票,您收好!”
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声音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严肃的脸上还挤出了笑,不能吓到人家小姑娘。
“谢谢您。”
林小乖双手接过发票,又甜甜地笑了笑。
爷爷说的,出门在外礼貌些,多笑笑,遇事先认怂,能减少很多麻烦。
“不客气。”
收银大叔忍不住又笑了,这一会儿功夫笑的次数,比他前一个星期加起来都多。
林小乖小跑着去拿手表了,霍云峰继续付钱,收银大叔看到他,立刻变成严肃脸,声音也变得公式化:“您好,总共1324块。”
霍云峰付了钱,拿了发票去取项链和手镯。
林小乖已经取到了手表,她小声问:“云峰哥,现在要戴上吗?”
霍云峰下意识要拒绝,可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小心翼翼,他改了主意,“戴上吧。”
他手上这块手表确实旧了些。
“我帮你戴。”
林小乖开心地打开包装盒,取出手表给他戴,细白的手指好几次戳到他的手腕,软软的,凉凉的,带来丝丝酥麻感。
晚上回去加练三十公里,最近定力太差了。
霍云峰很鄙夷此刻的自己,都30岁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一样,肯定是最近太惫懒了。
手表戴在他手腕上很衬,仿佛是为他设计的一般,林小乖心里特别有成就感,笑容也更甜了。
霍云峰瞟了眼放进盒子里的旧手表,突然觉得确实挺破的,还是新手表好看,小姑娘的眼光真不错。
“你现在要戴项链和手镯吗?”
“现在不戴,等结婚那天再戴,行不?”
林小乖歪着头问。
“行,依你的。”
霍云峰对此无所谓,只要小姑娘开心就好。
两人又去楼下买了衣服和鞋子,都是给林小乖买的,霍云峰一年到头都穿军装,部队发的。
林小乖自己挑的大红羊绒大衣,结婚那天穿,大衣长达膝盖,有腰带,她个子在南方不算矮,有165,而且身材纤细,穿这件大衣特别好看,试穿时售货员夸个不停。
还买了双奶白色的中跟羊皮靴,配羊绒大衣刚刚好,霍云峰还给她买了奶糖和巧克力,还有蜜饯,他记得小姑娘小时候就爱吃这些,身上背的零食小挎包里,每天都装满了零食。
去年秋天,周旭东跑去绍城玩,无意中看到了她,便对她死缠烂打,爷爷托关系说和,可那些人反而说,能嫁进周家是她的福气。
爷爷打听过,周旭东吃喝嫖赌都沾,脾气暴戾,手段下作,祸害过不少无辜女孩,这王八蛋也根本不会娶她,只是想玩弄她罢了。
无奈,爷爷便对周旭东说,她和京城霍家有婚约,周旭东半信半疑,倒是没再纠缠,而且很快就回京城了,走的时候还说会再来。
爷爷那时候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无法再护着她,临终之前嘱咐她去京城找霍家履行婚约,有霍家护着,她才能逃过周旭东的魔爪。
可前世她嫁给霍文杰,这畜生同何灿男为了得到资源,给她下药送给周旭东,幸亏被霍云峰救下。
林小乖咬紧牙,她决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
要是能同霍云峰做真夫妻,她便是霍文杰的养母,长辈教训晚辈顺理成章,她还能吹枕头风,给霍文杰上眼药,将这王八蛋扫地出门也不是做不到。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很快眼睛便亮了,语录说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敢想敢做,没有什么事办不成。
爷爷也说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只要努把力,应该能把霍云峰追到手吧?
林小乖拿起镜子,镜子里是粉面桃腮,明眸睐齿,她不由多了些信心,结婚后她一定要努力勾引霍云峰,将生米煮成熟饭,成为真正的霍太太。
她伸出右手掌心,意念一动,掌心出现了个小巧玲珑的玉瓶,也就指甲盖大小,林小乖拿起玉瓶,往嘴里倒了一滴,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流下,暖流涌向身体各处,这些天舟车劳顿的疲累消散了不少。
这枚玉瓶是林家的传家宝,传给每代的家主,小时候她因为早产体弱,好几次都差点没救回来,爷爷便将玉瓶给她戴上,说来也是神奇,自从戴了玉瓶后,她便再没有过危险,平安长大。
只可惜前世她没发现玉瓶的秘密,若不然爷爷肯定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重生回来当天,她便发现了玉瓶里的灵液,一天只有三滴,一滴便能让人精力充沛,身体康健,她喝了七天,便觉得身子强健了不少。
而且每天的三滴没喝完,能存在玉瓶里,别看瓶子小,其实内有乾坤,能装不少东西,宋家埋在祖宅的财宝,就全装进去了,但不能进活物。
喝了灵液后,林小乖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有了困意,便去洗漱,然后上床睡觉,一个星期没睡好,她头一沾枕头就睡了,睡得昏天黑地,连有人敲门都没听到。
霍云峰下午没闲着,打结婚报告,处理公务,忙到五点半才结束,过来接小姑娘去吃饭,但他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动静。
他心里有点慌,小姑娘体弱,亲人离世肯定很伤心,再加上舟车劳顿,说不定生病了,他脑海里出现了林小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一紧,赶紧跑下楼,让服务员帮他开门。
服务员也怕出事,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开门,霍云峰焦急地冲了进去,看到的是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他探了额头温度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是只猫儿,胆小,少食,还爱睡懒觉。
服务员一脸姨母笑,俊男美女真好嗑,她赶紧跑下楼和同事分享,以后要是再有人说霍师长不解风情,她绝对要理论一番。
其实当初爷爷和霍老爷子订亲时,订的就是她和霍云峰,但这些年和霍家没怎么联系,爷爷也不知道霍云峰结婚了没。
“要是霍云峰没结婚,你就嫁给他,这孩子我见过,是个可靠的,肯定能护住你,要是他结婚了,你就挑个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的。”
爷爷去世前是这么嘱咐的,他老人家对颜值要求特别高,不管是娶媳妇,还是招员工,颜值都是很重要的标准,就连家常饭摆盘,都必须漂漂亮亮的,否则老爷子不吃。
想到爷爷,林小乖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再没有一个人像爷爷那样疼爱她了!
她擦了眼泪,看手腕上的梅花女表看时间,这块表是她所有表里最便宜的,她有个黄花犁的珠宝盒,有九层,是她满周岁时,爷爷给她打的。
珠宝盒的九层都塞满了,手表,胸针,宝石,玉器,翡翠,珍珠等,都是漂亮又昂贵的小玩意儿,爷爷说,虽然不能戴出去,但东西必须置办齐,得让她从小养成眼界,绝对不可以眼皮子浅。
这个珠宝盒她收进玉瓶里了,还有好多爷爷藏下的宝贝,是林家几百年的收藏,爷爷费了好大心思才留住,现在都在玉瓶里,再也不怕被人抢走了。
已经九点四十五了,林小乖挑了件鹅黄色的围巾,还戴了同色的毛线帽,昨天没戴帽子,风吹得头有点疼。
她的衣服有很多,配饰也多,每件大衣都会有搭好的围巾和帽子,爷爷对服饰要求很高,若是在以前还会有匹配的珠宝,但现在只能低调些,所以老爷子就在围巾和帽子上费心思。
林小乖有各种颜色和款式的帽子,围巾也是,她没数过,但她有个很大的衣帽间,被爷爷塞满了东西,她来京城时,衣帽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装进玉瓶了,就算霍云峰不给她做新衣服,这些衣服她穿一辈子也穿不完。
但霍云峰既然那么主动,她肯定不会拒绝,爷爷说过,不要拒绝老公给你花钱,如果你不花,最终都会便宜其他人。
林小乖换了双白色中跟小羊皮靴,又对镜梳了下额前的刘海,再笑了笑,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霍云峰只要不是瞎子,就一定会动心!
霍云峰已经到了,坐在车里等。
十点一到,他便下了车,准备上楼叫人,但林小乖已经下楼了,看到他小姑娘展颜一笑,霍云峰拧紧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虽然没笑,可身上的冷气消散了不少。
“云峰哥,早上好!”
林小乖跑到他面前,仰着头问好,早上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肌肤上细微的绒毛,霍云峰突然想到一个成语——眉目如画。
“早上好,吃过早饭了吗?”
霍云峰打开车门,手扶在车顶上,等林小乖上车后,他才去另一边上驾驶座。
“吃了,一根油条一碗甜豆浆,可惜餐厅没有小笼包,也没有咸豆浆,我早上最喜欢吃小笼包和咸豆浆了,云峰哥你吃了早饭吗?”
林小乖像百灵鸟一样,话比昨天密多了,对霍云峰的态度也不像昨天那样怯生生的。
“吃过了,食堂里有小笼包,咸豆浆倒没有。”
霍云峰也察觉到了,对比昨天怯生生的小姑娘,他更喜欢她现在活泼的样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并不吵,反而让他心情也跟着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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