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何处清风知我意》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叶与微程景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猫猫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主角:叶与微程景辞 更新:2025-11-06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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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与微程景辞的现代都市小说《何处清风知我意良心推荐》,由网络作家“猫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何处清风知我意》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叶与微程景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猫猫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景辞哥哥!”许倾夏惊慌失措地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马上去医院!”
程景辞眉头因疼痛而紧蹙,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强撑着安抚她:“没事,一点小伤。好不容易你想出来玩,不能扫了你的兴。”
“不行!必须去医院!”许倾夏坚持。
叶与微看着眼前这对患难见真情的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窒息。
她再也待不下去,站起身就要走。
程景辞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质问:“你去哪?”
“回家。”叶与微用力想挣脱,故意嘲讽,“怎么?你要一起吗?”
程景辞沉默了,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些,好半晌才生硬地说:“……你走吧。”
叶与微自嘲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社团的人赶紧打圆场:“辞哥,与微肯定是吃醋了,你快去哄哄啊!”
程景辞看着门口方向,眉头紧锁,最终却只是冷淡道:“不用管她,她自己会消化。”
叶与微一个人回到公寓,意外的是,这一晚程景辞和程予砚都没有出现。
她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无人打扰的夜晚,却依旧辗转难眠。
可深夜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尖锐地响起,是程景辞的电话。
“叶与微,立刻来市中心医院!”他的声音急促而冰冷,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挂断。
叶与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赶了过去。
刚到急诊门口,程景辞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倾夏出车祸了!大出血!她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你是同样的血型,快去给她献血!”
叶与微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叫我来,是让我给她献血?”
“不然呢?难道看着倾夏死吗?快走!”程景辞根本不容她拒绝,几乎是粗暴地拖拽着她往采血室走。
“我不去!程景辞你放开我!”叶与微挣扎着,恐惧和愤怒交织。
但她的反抗在程景辞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按在采血椅上,针头刺入血管。
护士看着血量,忍不住劝阻:“程先生,已经抽了1000cc了,不能再抽了!再抽这位小姐会有危险的!”
程景辞看着一旁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眼神冰冷而固执:“不行!倾夏有凝血障碍,多抽点给她备用!抽!”
冰冷的针管继续抽取着她的血液,叶与微感到阵阵眩晕,浑身发冷,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而程景辞就坐在床边。
她刚睁开眼,听到的不是一句关心,而是他劈头盖脸的冰冷斥责:“叶与微,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居然敢对倾夏车里的刹车动手脚!你就这么恨不得她死吗?”
叶与微愣住了,难以置信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碰过她的车?”
“倾夏亲口说的!只有你之前借口借东西靠近过她的车!”程景辞根本不信,眼神锐利如刀,“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叶与微瞬间明白了,这又是许倾夏自导自演的一场陷害!
而程景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他早已给她判了死刑。
"
他甚至没有看叶与微一眼,直接对导师说:“倾夏的论文是我看着她熬夜写完的,她不可能抄袭。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雷同,我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与微,“应该问问另一个人。”
导师自然知道程景辞和叶与微的情侣关系,此刻见他非但不偏袒女友,反而为许倾夏作证,再加上程家的背景,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勃然大怒,指着叶与微:“叶与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与微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景辞。
若是以前,她恐怕还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为了许倾夏,可以和她虚假恋爱,可以传播她的私密照,现在再把许倾夏抄袭的罪名扣到她头上,又有什么稀奇?
她痛得撕心裂肺,却也知道任何解释在程景辞这句话面前都苍白无力。
导师让程景辞和许倾夏先离开,然后又狠狠训斥了叶与微一顿,宣布她的论文作废,并记入档案。
叶与微失魂落魄地走出导师办公室。
一出门,就看到程景辞独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显然是在等她。
叶与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两年,却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利用、伤害她的男人,声音干涩发颤:“程景辞……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程景辞抬眸,眼神依旧淡漠,“昨天倾夏的论文不小心误删了,又到了截稿日期,就问我要了你的参考一下。”
参考一下?直接复制粘贴连错别字都一样的参考?
叶与微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继续用那清冷悦耳却残忍无比的声音说:“你的保研名额已经取消了,而倾夏还在竞争。所以,这篇论文对她很重要。你……反正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他字字句句都是许倾夏,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从未想过她会多难过。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叶与微,她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冲他哭喊,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吼了出来!
程景辞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温顺乖巧的叶与微露出这般绝望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以前两人若有意见不合,只要他稍稍皱眉,她总会第一时间服软,哪怕是要她把论文给叶倾夏。
这次是怎么了?
“不过是一篇论文而已,有什么好闹的。”他皱着眉,抓住她的手腕,“好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吃饭吗?我今天正好有空,带你去。”
叶与微猛地甩开程景辞的手,那股力道带着她积压已久的绝望和愤怒。
“我不去!”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圈通红地瞪着眼前这个她曾深爱入骨的男人,“程景辞,我没有那么犯贱!你要是真那么不想和我吃饭,那就以后都别吃了!”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程景辞站在原地,看着叶与微第一次如此激烈反抗、甚至可以说是忤逆他的背影,清冷的眉宇间罕见地蹙起一丝极淡的疑惑和不悦。
以前的叶与微,看他时眼睛里永远盛着细碎的光,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和全然的顺从。
他说东,她绝不会往西。
他稍稍皱下眉,她就会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然后软着声音来哄他。
可如今……她眼里那种光好像熄灭了,只剩下一种他看不懂的、冰冷的绝望和疏离。
是因为论文的事闹脾气?他心想。
未免也太不懂事了点。
但他并没有追上去。
于他而言,这确实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哄许倾夏需要费心思,哄叶与微?没必要。
她自己会好的。
他淡漠地收回目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整个烤肉过程,程景辞的注意力全在许倾夏身上。
烤好的肉第一时间夹给她,细心地把肥肉部分剔掉,饮料插好吸管才递过去,她嘴角沾了酱料,他会自然地拿纸巾帮她擦掉……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叶与微从未享受过的。
她忍不住想起这两年。
因为程景辞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所以从来都是她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情绪,记得他的所有喜好,迁就他的所有习惯。
她甚至以为他天生就是那样冷淡的性格。
直到今天,她才亲眼看到,他不是不会照顾人,不是不会体贴入微,只是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放下身段的人,从来不是她。
她甚至看到,许倾夏把自己不喜欢吃的配菜自然地夹到程景辞碗里,而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竟然真的低头吃了下去。
叶与微记得,程景辞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有一次她不小心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菜,他当场就冷了脸,那份饭再没动过一口。
原来,所有的原则和习惯,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可以打破的。
席间大家玩起了大冒险。
第一个输的就是许倾夏,惩罚是喝三杯烈酒。
许倾夏刚露出为难的表情,程景辞就直接伸手拿过了酒杯,语气不容置疑:“她喝不了,我替她。”
说完,面不改色地连喝三杯。
后面叶与微也输了,惩罚是吃一个裹满变态辣酱的肉串。
辣味冲得她眼泪直流,咳嗽不止。她下意识地看向程景辞,他却正低头和许倾夏说话,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仿佛根本没看到她的窘迫。
叶与微的心,在那无视中彻底麻木了。
后来,大家都围着程景辞咨询实习的事情,只剩下叶与微和许倾夏坐在对面。
许倾夏看着叶与微,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叶与微,你也算是景辞哥哥的女朋友啊?可整场聚会,他一直在我身边,从头到尾,没看过你一眼呢。”
叶与微沉默地喝着水。
“虽然我不知道景辞哥哥当初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许倾夏语气刻薄,“但你这位女朋友,做得也太失败了吧?我要是你,早就自己识相点滚了。你看看你,私密照传得满天飞,家世嘛……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更是不够看,你以为别人叫你一声清纯女神,你就真是女神了?你哪点配得上他?”
叶与微依旧沉默,仿佛没听见。
许倾夏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正要再开口,一旁的服务员过来为他们这桌更换烤肉的炭火。或许是因为手滑,那盛着通红炭火的盘子突然一歪,滚烫的炭块直接朝着许倾夏和叶与微这边泼洒过来!
“啊!”许倾夏吓得尖叫。
电光火石间,程景辞猛地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将许倾夏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些飞溅的炭火!
第七章
“景辞哥哥!”许倾夏惊慌失措地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马上去医院!”
程景辞眉头因疼痛而紧蹙,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强撑着安抚她:“没事,一点小伤。好不容易你想出来玩,不能扫了你的兴。”"
刚到学校,还没走到教务处,一个同学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她:“叶与微!你可算来了!导师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急事!”
叶与微心中莫名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走到导师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果然,许倾夏也在里面。
许倾夏看到她,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导师脸色铁青,看到叶与微进来,猛地将两份论文摔在桌上!
“叶与微!许倾夏!你们俩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们俩的论文高度雷同?!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学术不端是学校的大忌!立人先立德!谁抄谁的,现在主动承认,学校还能宽大处理!”
许倾夏立刻抢先开口,语气委屈又坚定:“老师,我的论文绝对是我自己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叶学姐的这么像,但我绝对没有抄袭!”
叶与微看着那两份论文,心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坚持道:“老师,我的论文也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我没有抄袭。”
导师头疼地揉着额角:“都说是自己写的?证据呢?”
许倾夏立刻说:“老师,我有人证!”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程景辞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第三章
他甚至没有看叶与微一眼,直接对导师说:“倾夏的论文是我看着她熬夜写完的,她不可能抄袭。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雷同,我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与微,“应该问问另一个人。”
导师自然知道程景辞和叶与微的情侣关系,此刻见他非但不偏袒女友,反而为许倾夏作证,再加上程家的背景,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勃然大怒,指着叶与微:“叶与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与微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景辞。
若是以前,她恐怕还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为了许倾夏,可以和她虚假恋爱,可以传播她的私密照,现在再把许倾夏抄袭的罪名扣到她头上,又有什么稀奇?
她痛得撕心裂肺,却也知道任何解释在程景辞这句话面前都苍白无力。
导师让程景辞和许倾夏先离开,然后又狠狠训斥了叶与微一顿,宣布她的论文作废,并记入档案。
叶与微失魂落魄地走出导师办公室。
一出门,就看到程景辞独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显然是在等她。
叶与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两年,却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利用、伤害她的男人,声音干涩发颤:“程景辞……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程景辞抬眸,眼神依旧淡漠,“昨天倾夏的论文不小心误删了,又到了截稿日期,就问我要了你的参考一下。”"
他模仿着程景辞的声线,语气却十分温柔,“微微,在丢什么?”
叶与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和程景辞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张扬的脸,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东西,你不眼熟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程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聪明地岔开话题,“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因为今天论坛的事?别难过了,我都处理好了,帖子都删了,以后没人再敢议论你。保研名额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干脆别读了,以后直接来我家公司,我养你啊……”
叶与微心中刺痛无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刚要开口,程予砚已经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以往她总会羞涩地回应,可今天,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程予砚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压下,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今天不想?”
“不舒服。”叶与微偏过头,声音沙哑。
程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倒是没强求,转身进了浴室。
叶与微继续麻木地收拾,把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彻底清除。
做完一切,她疲惫地躺上床,背对着浴室方向。
没多久,程予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他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忍住,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肩颈。
叶与微僵硬地忍受着,直到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情动处,含糊地溢出一个名字——
“倾夏姐……”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叶与微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不止程景辞,连程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
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
程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
他果然没再动作,只是从身后环住她。
叶与微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恶心,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空了。
她以前总是很奇怪,为什么程景辞从不和她一起上学,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因为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是程予砚,而白天那个真正的程景辞,根本不屑于和她亲密罢了。
她麻木地起床,洗漱,准备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谢谢老师。”叶与微低声应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如同行尸走肉般上完了一天的课。下课铃响,她抱着书本随着人流往外走,经过学校小花园时,看到不少人正急匆匆地朝一个方向跑去,夹杂着兴奋的议论声:
“快!快快!前面打起来了!”
“我的天,是程景辞!我第一次见校草生那么大的气!”
“为许倾夏打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叶与微脚步一顿,心脏像是被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几步,果然看到前面围了一小圈人。
人群中心,程景辞正和一个男生扭打在一起。
他平时总是清冷自持,此刻却像是被触了逆鳞,动作狠厉,拳拳到肉,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暴怒。
周围人的议论断断续续传入她耳中:
“听说那男的对许倾夏告白被拒,就动手动脚……”
“程景辞平时多冷静一个人啊,居然会动手……”
“不过叶与微不是他女朋友吗?他怎么为许倾夏打这么凶?”
“啧,这你还不明白?叶与微那些照片都那样了,程景辞能不在意?估计早嫌弃了……”
叶与微听着这些话,心中那片早已荒芜的土地还是泛起细密的疼痛。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许倾夏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哭着冲上去从后面抱住程景辞的腰:“景辞哥哥,别打了!我好害怕……求你别打了……”
程景辞动作猛地停住。
他松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生,转过身,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叶与微从未见过的、近乎笨拙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许倾夏的眼泪,声音低沉得能溺死人:“别怕,我不打了。吓到你了?”
那种极致的温柔和呵护,像一把淬毒的冰刃,将叶与微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粉碎。
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从未用这种语气哄过她。
甚至连上床那种最亲密的事,他都嫌恶到要让弟弟来代替!
她当初到底是有多瞎,才会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就在这时,程景辞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恰好与叶与微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叶与微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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