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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不要陪葬!江山我来夺》是由作者“子苏与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沐瑶萧逸尘,其中内容简介:沐瑶穿越到古代,成为镇北王妃。开局皇帝就要赐死镇北王,按律法,王妃也要殉葬。手握六十万大军,武力值天下第一,双开门身材,神颜王爷,居然真就要领旨自缢?你要死,别拉着我呀!沐瑶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打醒愚蠢的恋爱脑王爷,一剑捅死传旨太监。沐瑶:皇上昏庸,陷害忠良,大军听令,进军皇城,本王妃要清君侧!镇北王萧逸尘彻底傻眼,他三年来都瞧不上眼,被父皇强塞给他的王妃,怎会如此霸道?ps:简介无力,请看正文...
主角:沐瑶萧逸尘 更新:2025-09-25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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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瑶萧逸尘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不要陪葬!江山我来夺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子苏与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不要陪葬!江山我来夺》是由作者“子苏与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沐瑶萧逸尘,其中内容简介:沐瑶穿越到古代,成为镇北王妃。开局皇帝就要赐死镇北王,按律法,王妃也要殉葬。手握六十万大军,武力值天下第一,双开门身材,神颜王爷,居然真就要领旨自缢?你要死,别拉着我呀!沐瑶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打醒愚蠢的恋爱脑王爷,一剑捅死传旨太监。沐瑶:皇上昏庸,陷害忠良,大军听令,进军皇城,本王妃要清君侧!镇北王萧逸尘彻底傻眼,他三年来都瞧不上眼,被父皇强塞给他的王妃,怎会如此霸道?ps:简介无力,请看正文...
葭萌关内,血腥气与尘土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疼。
战斗已经结束,镇北军的旗帜,插上了那座雄关的城楼。
守将李坚在城破的瞬间,便带着亲信从北门狼狈逃窜,剩下的守军几乎没做任何抵抗,便缴械投降。
一场堪称惨烈的攻城战,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迎来了戏剧性的收场。
萧逸尘翻身下马,将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佩剑扔给亲兵,铠甲上沾满了敌人的血污和自己的汗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庞万里和一众将领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抑制的狂喜。
“王爷!您无碍否?”
庞万里的大嗓门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音。
萧逸尘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碍。”
他话音刚落,昨日那个带头质疑的独眼将军“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王爷!末将……末将有眼不识泰山!昨日在点将台上,末将还质疑王妃……末将该死!请王爷责罚!”
他这一跪,其余的将领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片。
“末将等有罪!请王爷责罚!”
“我等愚钝,险些误了王爷的大事!”
萧逸尘看着跪了一地的手足兄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都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此战能胜,首功在王妃,与尔等无关。”
众将领讪讪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庞万里凑了上来,嘿嘿傻笑。
“王爷说的是!王妃娘娘那才叫用兵如神!乖乖,拿骑兵去撞城门,还真就给撞开了!末将打了半辈子仗,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另一个将领也心有余悸地附和。
“是啊!尤其是那三千玄甲骑,在马上射箭,跟站在平地上似的,箭箭夺命!直接把城楼上的火力给压得抬不起头!太……太吓人了!”
“王妃娘娘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神人!王妃娘娘绝对是神仙下凡!”
听着众人的议论,萧逸尘的表情愈发复杂。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的,都是那个女人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地说着“随时准备,填上去”的模样。
那种视千军万马如棋子,视天下雄关如无物的淡然,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惊。
这还是那个在王府里,只会对着花草伤春悲秋,看见他时永远一副怯懦模样的沐瑶吗?
就在这时,王府的马车在一百名鬼面亲兵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关内。
原本还在喧闹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辆奢华的马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敬畏与崇拜。
马车停稳,车帘却没有被掀开。
一名鬼面亲兵的头领,大步流星地走到萧逸尘面前,抱拳行礼。
“王爷。”
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王妃命属下,将此物交给您。”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双手奉上。
萧逸尘一愣。
“这是什么?”
“伤药。”鬼面亲兵头领言简意赅:“王妃说,您左臂上有伤。此药是她亲手调配,碾碎外敷即可。”
说完,他将药包塞进萧逸尘手里,便转身回到了马车旁,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萧逸尘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还会医术?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臂,铠甲的臂环处,确实有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是被乱军的流矢划破的。
伤口不深,他自己都没在意。
可她隔着那么远,是怎么看到的?
庞万里把大脑袋凑了过来,满脸惊奇。
“王爷,王妃娘娘还会医术呢?真是深藏不露啊!”
“您快打开看看!王妃娘娘神机妙算,配的药肯定也是神药!”
萧逸尘被他吵得心烦,瞪了他一眼:
“去!安排将士们休整,清点伤亡,打扫战场!一堆事儿等着呢!”
“是是是!”
庞万里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去安排了。
萧逸尘独自站在原地,捏着那个小小的,还带着一丝体温的药包,心里五味杂陈。
成婚三年,他对这个名义上的王妃,好像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是首辅沐风的女儿。
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而现在,她不仅能决胜于千里之外,还能一眼看出他不易察觉的伤口,甚至……亲手为他配药。
萧逸尘缓缓地,打开了那个油纸包。
一股清冽又陌生的草药香气,钻入鼻腔。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又看了看掌心那撮细细的药粉,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
夜色下的葭萌关,少了白日的喧嚣,却多了几分血腥的死寂。
萧逸尘坐在帅帐之内,面前的烛火跳动着,将他脸上疲惫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处理军务,只是反复摩挲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油纸包。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个他成婚三年,却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王爷。”亲兵在帐外低声通报:“热水备好了。”
“进来。”
亲兵端着铜盆和布巾进来,小心翼翼地帮他卸下沉重的铠甲。
当臂甲被取下时,那道伤口才完全暴露出来。
“王爷,您受伤了!末将这就去请军医!”亲兵大惊失色。
“不必。”萧逸尘制止了他:“你下去吧。”
亲兵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帐内又只剩下他一人。
他看着铜盆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疲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最终,他还是拆开了那个油纸包。
一股清冽的药草香气散发出来,里面是碾得极细的绿色粉末。
他用清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伤口,撕裂的皮肉传来一阵刺痛。
他咬着牙,将那撮药粉,尽数倒在了伤口上。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感。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那原本还在向外渗血的伤口,在接触到药粉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
萧逸尘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活了二十一年,从军近十年,受过的伤不计其数,用过的金疮药堆起来能有一座小山高。
可没有一种药,能有如此神效!
这哪里是伤药,分明就是仙药!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那清凉的感觉还在,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许久,才缓缓低头,看向掌心那张空空如也的油纸。
沐瑶……你到底,是谁?
……
与此同时,那辆奢华的马车内。
沐瑶正闭目养神,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系统任务:力挽狂澜,已完成。
任务评级:S。破关时间:一日。我方伤亡:两千一百二十一人。敌方伤亡:三千一百人。综合评定,堪称奇迹。
任务奖励结算中……
奖励一:独立位面已开启。
沐瑶的意识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界面。
独立位面:宿主专属空间,意念即可进入。初始面积一百平方公里,内含可耕种土地、天然水源、可调节气候。时间流速与主世界保持一比一。可用于种植、畜牧、仓储、建立私人基地。
成了!
沐瑶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一下。
这才是她最想要的奖励!一个绝对安全,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后方基地!
有了它,粮草、物资、兵源,所有战争的命脉,都有了最可靠的保障。
这简直就是随身携带一个国家!
奖励二:任务结算大礼包已发放。
礼包内容:马克沁重机枪二十挺,配套弹药十万发。莫辛纳甘M1891/30步枪一百支,配套弹药十万发。
来了!
看到这一行字,沐瑶几乎要笑出声来。
马克沁!莫辛纳甘!
在这个还在用刀剑和血肉堆砌胜利的时代,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这分明就是一份开局就送的王炸!
二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只要架在城墙上,就能构建起一道任何血肉之躯都无法逾越的死亡防线。
一百支莫辛纳甘步枪,虽然是拉栓式的,但其精准度和射程,足以让这个时代最精锐的弓箭手,变成一群拿着弹弓的孩子。
有了这些东西,她甚至不需要什么兵法谋略。
平推。
直接一路平推过去就完事了。
谁来,谁死。
“清君侧?”
沐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
从今天起,这天下是谁的,得由我说了算。
她心念一动,整个人的意识,便沉入到了那个全新的位面之中。
眼前豁然开朗。
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一望无际的黑色沃土,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远处蜿蜒而来。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这里,是她的世界。
沐瑶的意念再次集中。
下一秒,在她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二十几个巨大的墨绿色木箱。
她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
一挺崭新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马克沁重机枪,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枪身涂抹着厚厚的防锈油,那狰狞的散热水管和帆布弹链,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工业美感。
沐瑶又打开了旁边的几个箱子。
一排排的莫辛纳甘步枪,整齐地码放在一起,刺刀在虚空的光线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还有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沐瑶伸出手,拿起了一支莫辛纳甘步枪。
那坚实的木托和冰冷的钢铁,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熟练地拉动枪栓,那清脆的“咔哒”声,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显得格外悦耳。
"
轰!
陈庆之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用一种看陌生人的表情看着沐瑶,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不走?
她竟然不想走?
“为什么?”
陈庆之的情绪有些失控,他上前抓住沐瑶的肩膀: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对他不离不弃吗?”
“萧逸尘到底哪里好?他心里只有那个慕容云歌,把你当成什么了?他为了一个女人起兵造反,连累你陷入如此险境,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值得你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三年的不甘与愤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沐瑶任由他抓着,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她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话。
“你弄错了。”
“起兵谋反的,并非镇北王。”
陈庆之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萧逸尘?
那还能是谁?
他看着沐瑶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眸子,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沐瑶抬起手,轻轻拨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
她的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是我。”
“是我沐瑶,要反了他萧家的天下。”
“是我,逼着他萧逸尘,打进了皇城。”
陈庆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
……
假山之后。
萧逸尘的身体早已僵硬如铁。
当他看到陈庆之伸手去碰沐瑶,而沐瑶竟然没有躲开的时候,一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他差一点就冲了出去。
可紧接着,他听到了那段让他血液都快要凝固的对话。
陈庆之要带沐瑶走。
回京城,或者远走高飞。
好啊!
走!
赶紧走!
他萧逸尘正好落得个清净!
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可那股堵在胸口的烦闷,却越来越重。
他甚至开始期待沐瑶点头答应。
只要她答应,他就能冲出去,名正言顺地,将这对狗男女……
然后呢?
然后他听到了沐瑶的回答。
她不走。
她竟然不走?
为什么?
萧逸尘和陈庆之一样,脑子里充满了巨大的问号。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对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掐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冷酷无情,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
直到,沐瑶那轻飘飘的,却又重如雷霆的最后一句话,传入他的耳中。
是我沐瑶,要反了他萧家的天下。
是我,逼着他萧逸尘,打进了皇城。
萧逸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躲在假山后面,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女人……
她疯了吗?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把这种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告诉了敌军主将!
这是何等的疯狂!何等的……愚蠢!
他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将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拖走。
可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忽然想看看。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还卖着什么药。
他也想看看,那个陈庆之,在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之后,会作何反应。
是当场将她拿下,立下不世之功?
还是……
……
陈庆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谋反的不是镇北王。
是她。
是那个在他记忆里,坐在桃花树下安静看书,会因为他一句话而脸红的沐家大小姐。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庆之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沐瑶看着他,脸上那抹浅淡的笑意未曾改变,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
萧逸尘彻底没话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
他没有更好的法子,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法子都想不出来。
而这个女人,总能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抛出一个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藏着一线生机的疯狂计划。
这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这样?
他已经没得选了。
从他决定起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一个被她牵着线的木偶。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命令。
“……好。”
“就按王妃说的办。”
他一言不发,猛地转身,冲出了马车。
帅帐前的空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将领都看着从马车里冲出来的萧逸尘,看着他那张燃烧着疯狂的脸。
“传令庞万里!”萧逸尘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庞万里心头一跳,立刻出列。“末将在!”
“命你亲率五万精兵,即刻出发!不计任何代价,天亮之前,必须将张烈的大军,给本王死死钉在砂河一线!”
轰!
这个命令,让所有将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王爷!”庞万里失声喊了出来:“不可啊!砂河距离我军两百里,张烈离那里不足百里!我们怎么可能赶在他们前面?就算赶到了,弟兄们也成了疲惫之师,如何抵挡二十万大军的冲击?这不是去阻击,这是去送死啊!”
“送死,也要去!”萧逸尘的咆哮声,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这是军令!本王只要结果!张烈的军队,一步都不能越过砂河!”
庞万里看着萧逸尘那双赤红的眼睛,所有劝谏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王爷已经疯了。
或者说,是被那个女人逼疯了。
许久,他重重地单膝跪地,盔甲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末将……领命!”
萧逸尘没有再看他,视线转向了林殊。
“林殊!”
“末将在!”劫后余生的林殊立刻站了出来。
“你率领所有骑兵,随我来!”
说完,萧逸尘翻身上了一匹战马,没有再做任何解释,径直朝着庆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殊和残存的骑兵将领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咬着牙,集结部队,跟了上去。
庞万里看着萧逸尘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辆安静的马车,脸上满是悲壮。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同样面如死灰的将领们,吼出了那道奔赴死地的命令。
“点兵!出发!”
……
庆州城下。
萧逸尘勒住缰绳,独自一人,立马于阵前。
在他的身后,是近十万黑压压的骑兵,沉默如铁。
他看着前方那座在两天攻防战中已经显得有些残破,却依旧顽强屹立的城池,胸中翻涌着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是屈辱,是疯狂,也是一丝病态的期待。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城上的守将听着!”
“我乃镇北王萧逸尘!”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城头之上,瞬间一片哗然。
镇北王萧逸尘,亲自下场叫阵?
这可是天下公认的武功第一人!
陈庆之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眉头轻轻蹙起。
“侯爷,不可!”身旁的副将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劝阻:“萧逸尘这是在行激将法!他武功盖世,天下无双,您是三军主帅,万金之躯,何必与他一介武夫去争这匹夫之勇?”
“是啊侯爷!”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我们据城而守,优势在我。他攻不进来,自然会退。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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