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何处清风知我意》是“猫猫猫”的小说。内容精选: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主角:叶与微程景辞 更新:2026-01-08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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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与微程景辞的现代都市小说《何处清风知我意列表》,由网络作家“猫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何处清风知我意》是“猫猫猫”的小说。内容精选: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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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与微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继续用那清冷悦耳却残忍无比的声音说:“你的保研名额已经取消了,而倾夏还在竞争。所以,这篇论文对她很重要。你……反正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他字字句句都是许倾夏,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从未想过她会多难过。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叶与微,她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冲他哭喊,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吼了出来!
程景辞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温顺乖巧的叶与微露出这般绝望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以前两人若有意见不合,只要他稍稍皱眉,她总会第一时间服软,哪怕是要她把论文给叶倾夏。
这次是怎么了?
“不过是一篇论文而已,有什么好闹的。”他皱着眉,抓住她的手腕,“好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吃饭吗?我今天正好有空,带你去。”
叶与微猛地甩开程景辞的手,那股力道带着她积压已久的绝望和愤怒。
“我不去!”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圈通红地瞪着眼前这个她曾深爱入骨的男人,“程景辞,我没有那么犯贱!你要是真那么不想和我吃饭,那就以后都别吃了!”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程景辞站在原地,看着叶与微第一次如此激烈反抗、甚至可以说是忤逆他的背影,清冷的眉宇间罕见地蹙起一丝极淡的疑惑和不悦。
以前的叶与微,看他时眼睛里永远盛着细碎的光,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和全然的顺从。
他说东,她绝不会往西。
他稍稍皱下眉,她就会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然后软着声音来哄他。
可如今……她眼里那种光好像熄灭了,只剩下一种他看不懂的、冰冷的绝望和疏离。
是因为论文的事闹脾气?他心想。
未免也太不懂事了点。
但他并没有追上去。
于他而言,这确实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哄许倾夏需要费心思,哄叶与微?没必要。
她自己会好的。
他淡漠地收回目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四章
叶与微一个人去了食堂,味同嚼蜡地吃了点东西,然后直接去了教务处办理退学手续。
听到她退学的理由是“出国读书”,教务老师虽然有些惋惜她之前的优秀成绩,但想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私密照和刚发生的论文抄袭事件,也只是公式化地表示理解,没有过多挽留。
“退学手续需要几天时间审批,这段时间你正常上课即可。”"
“不行!必须去医院!”许倾夏坚持。
叶与微看着眼前这对患难见真情的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窒息。
她再也待不下去,站起身就要走。
程景辞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质问:“你去哪?”
“回家。”叶与微用力想挣脱,故意嘲讽,“怎么?你要一起吗?”
程景辞沉默了,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些,好半晌才生硬地说:“……你走吧。”
叶与微自嘲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社团的人赶紧打圆场:“辞哥,与微肯定是吃醋了,你快去哄哄啊!”
程景辞看着门口方向,眉头紧锁,最终却只是冷淡道:“不用管她,她自己会消化。”
叶与微一个人回到公寓,意外的是,这一晚程景辞和程予砚都没有出现。
她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无人打扰的夜晚,却依旧辗转难眠。
可深夜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尖锐地响起,是程景辞的电话。
“叶与微,立刻来市中心医院!”他的声音急促而冰冷,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挂断。
叶与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赶了过去。
刚到急诊门口,程景辞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倾夏出车祸了!大出血!她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你是同样的血型,快去给她献血!”
叶与微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叫我来,是让我给她献血?”
“不然呢?难道看着倾夏死吗?快走!”程景辞根本不容她拒绝,几乎是粗暴地拖拽着她往采血室走。
“我不去!程景辞你放开我!”叶与微挣扎着,恐惧和愤怒交织。
但她的反抗在程景辞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按在采血椅上,针头刺入血管。
护士看着血量,忍不住劝阻:“程先生,已经抽了1000cc了,不能再抽了!再抽这位小姐会有危险的!”
程景辞看着一旁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眼神冰冷而固执:“不行!倾夏有凝血障碍,多抽点给她备用!抽!”
冰冷的针管继续抽取着她的血液,叶与微感到阵阵眩晕,浑身发冷,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而程景辞就坐在床边。
她刚睁开眼,听到的不是一句关心,而是他劈头盖脸的冰冷斥责:“叶与微,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居然敢对倾夏车里的刹车动手脚!你就这么恨不得她死吗?”
叶与微愣住了,难以置信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碰过她的车?”
“倾夏亲口说的!只有你之前借口借东西靠近过她的车!”程景辞根本不信,眼神锐利如刀,“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叶与微瞬间明白了,这又是许倾夏自导自演的一场陷害!"
他模仿着程景辞的声线,语气却十分温柔,“微微,在丢什么?”
叶与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和程景辞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张扬的脸,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东西,你不眼熟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程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聪明地岔开话题,“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因为今天论坛的事?别难过了,我都处理好了,帖子都删了,以后没人再敢议论你。保研名额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干脆别读了,以后直接来我家公司,我养你啊……”
叶与微心中刺痛无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刚要开口,程予砚已经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以往她总会羞涩地回应,可今天,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程予砚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压下,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今天不想?”
“不舒服。”叶与微偏过头,声音沙哑。
程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倒是没强求,转身进了浴室。
叶与微继续麻木地收拾,把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彻底清除。
做完一切,她疲惫地躺上床,背对着浴室方向。
没多久,程予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他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忍住,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肩颈。
叶与微僵硬地忍受着,直到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情动处,含糊地溢出一个名字——
“倾夏姐……”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叶与微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不止程景辞,连程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
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
程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
他果然没再动作,只是从身后环住她。
叶与微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恶心,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空了。
她以前总是很奇怪,为什么程景辞从不和她一起上学,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因为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是程予砚,而白天那个真正的程景辞,根本不屑于和她亲密罢了。
她麻木地起床,洗漱,准备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浑身湿透,伤口被冷水浸泡得刺痛麻木,冷得牙齿疯狂打颤,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出麻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再次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护士见她醒了,公式化地说:“你醒了?去把医药费交一下吧。”
叶与微挣扎着下床,扶着墙慢慢走向缴费处。
却在走廊拐角,撞见了刚从VIP病房出来的程景辞和程予砚。
两人看到她也明显一愣。
程景辞率先开口,眉头微蹙:“你怎么在医院?”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病号服和露出的淤青。
叶与微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程景辞旁边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男人——
程予砚。
程景辞神色微变,语气自然地介绍:“这是我弟弟,程予砚,刚回国不久,来看看倾夏。”
然后他对程予砚说,“予砚,这是叶与微,我……女朋友。”
程予砚立刻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初次见面的微笑,乖巧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演着这出荒诞至极的戏码,叶与微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程景辞和程予砚看着她这反常的笑,心里都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不适和异样。
程景辞蹙眉,语气冷硬:“既然拘留结束了,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安分点,别再伤害倾夏。”这时,护士从许倾夏的病房出来说了句什么,两人立刻转身进了病房,再也没人多看叶与微一眼。
叶与微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他们两人围在许倾夏病床前,那般关怀备至、小心翼翼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但她立刻抬手,狠狠擦掉。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学校打来的。
“叶与微同学,你的退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嗯,谢谢。”叶与微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挂断电话,回到公寓,沉默而迅速地收拾好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直奔机场,踏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
另一边,两周后。
在程家两兄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许倾夏康复出院。
与此同时,保研名额也最终确定下来,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许倾夏头上。
许倾夏欣喜若狂,抱着程景辞的胳膊:“景辞哥哥太好了!我立马就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你和予砚一定要来!”
看着许倾夏欢快离开的背影,程予砚用手肘撞了撞程景辞,语气暧昧:“哥,名额定给倾夏姐了,你是不是该和叶与微分手了?不过……分手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睡一晚?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听到这话,程景辞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真有那么好睡?”
程予砚低笑一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漾开毫不掩饰的回味:“当然好睡了!啧,那滋味……哥你没试过真是可惜了,你要是试过,肯定会上瘾……”
程景辞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心底那股无名火窜得又猛又烈,烧得他心烦意乱,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声道:“……我让她今晚在公寓等着。”
他拿出手机,找到叶与微的号码拨了过去。
然而,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一段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听完后,程景辞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吓人!
程予砚察觉不对,凑过来问:“怎么了哥?”
程景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那句话:
“她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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