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不想负责?”
“还是说,你觉得在梦里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
傅令璎对上他的眼神,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渣,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们这样可能会把我爸妈,还有哥哥吓晕过去,我没有不想负责,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给他们做点心理准备。”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这样属于乱…来。”
伦理的伦字还是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陆庭砚本就不准备把她逼太紧,微微颔首。
“亲上加亲,没什么不好的。”
“总之,璎璎,你得对我负责。”
电梯里,傅令璎没忍住,不时打量一下身边的人。
陆庭砚变化太大,身形落下的阴影都能把她包裹其中,周身气质更冷,她莫名有些怵他。
从她高考之后算起,陆庭砚已经离开京市六年了,之前的他是冷静淡泊的少年。
现在的他即使尽力隐藏,身上的危险也会从眼神里溢出来。
一夜之间,不告而别,再后来看到陆庭砚的消息时,是在港市的财经新闻上。
京市和港市相距2000公里,一南一北,无事的情况下谁会来回奔波。
“以后,不要再为了谁淋雨。”
陆庭砚忽地出声,声音冷淡带着些许不愉。
“昨天是忘记带伞了。”傅令璎垂眸,低声说着,“以后不会了。”
她撩起眼皮去看旁边男人时,却刚好和他对视上。
她心虚地别开眼,还好陆庭砚没再说什么拆穿她。
她从小在他面前就什么都藏不住。
电梯停下,还没到底层,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对男女,四目相对。
傅令璎看见裴彻眼神里的惊讶,微微挪开眼。
裴彻旁边站着的女生五官小巧,楚楚可怜,一双眼含情带艳,正是昨晚和他一起挂在微博热搜上的当红花旦,估计现在打开手机还能看到两人的新闻。
江楚父亲早逝,母亲于裴家有恩,从十八岁的时候就寄养在裴家,被认做义女。
“你怎么在这,昨晚没回家?”裴彻走进电梯,低声询问安静的女生,“我记得傅家不允许你夜不归宿吧?”
电梯空间足够大,但傅令璎还是往陆庭砚那边靠近些许,眼神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不说话。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拒绝和人聊天的意思。
“我在的时候,就可以。”陆庭砚倏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