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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捕鱼,开局撞沉小日子军舰最新

小小一只马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远洋捕鱼,开局撞沉小日子军舰》是网络作者“小小一只马”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歌秦明,详情概述:大夏渔民,被全世界称为大夏的第二海军。李歌穿越而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大夏渔民,并且觉醒神级捕鱼系统。可是,在觉醒系统的时候,系统居然让他把对面小日子的军舰给撞沉了,不照做的话,就解除绑定,李歌一听,那还得了,于是果断加大油门撞向了对面小日子的军舰。在彻底绑定系统后,于是在茫茫大海之中,就多了一个什么都能捞,且什么都敢捞的渔民。蓝鳍金枪鱼,极品大黄鱼,蓝龙虾,帝王蟹……无数名贵海鲜满载而归。各种海底沉船宝藏,海上漂浮的各种宝贝,通通收入囊中。不仅如此,李歌还总是能在海里捞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无人潜航器,仿生鱼,声呐浮...

主角:李歌秦明   更新:2025-09-24 1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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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歌秦明的女频言情小说《远洋捕鱼,开局撞沉小日子军舰最新》,由网络作家“小小一只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远洋捕鱼,开局撞沉小日子军舰》是网络作者“小小一只马”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歌秦明,详情概述:大夏渔民,被全世界称为大夏的第二海军。李歌穿越而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大夏渔民,并且觉醒神级捕鱼系统。可是,在觉醒系统的时候,系统居然让他把对面小日子的军舰给撞沉了,不照做的话,就解除绑定,李歌一听,那还得了,于是果断加大油门撞向了对面小日子的军舰。在彻底绑定系统后,于是在茫茫大海之中,就多了一个什么都能捞,且什么都敢捞的渔民。蓝鳍金枪鱼,极品大黄鱼,蓝龙虾,帝王蟹……无数名贵海鲜满载而归。各种海底沉船宝藏,海上漂浮的各种宝贝,通通收入囊中。不仅如此,李歌还总是能在海里捞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无人潜航器,仿生鱼,声呐浮...

《远洋捕鱼,开局撞沉小日子军舰最新》精彩片段

周大海也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太好了!这下看他们还敢嚣张!”
李歌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最终放弃、黯然离去的光点,嘴角勾起一抹平静而自信的微笑。
“清理甲板,清点‘外快’,真正的返航回家!”
“噢!”船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海鱼号”狼狈撤退的背影,与“深海开拓者号”上胜利欢庆的场面,形成了最为讽刺的对比。这场发生在公海之上的“速度与羞辱”的较量,最终以李歌凭借系统赋予的绝对航速优势,兵不血刃地逼退强敌,再次大获全胜而告终。肖恩舰长的愤怒与无奈,只能化作一份极其屈辱的报告。
“深海开拓者号”拖着满载的荣耀与收获,划破平静的海面,向着琴岛港的方向驶去。夕阳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
甲板上,船员们虽然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自豪,一边清理着甲板,一边热烈地讨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又大快人心的海上角逐。
李歌站在驾驶舱内,看着逐渐清晰的海岸线,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叶寒声的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叶寒声中气十足却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李歌?这个时候打电话,是又有什么‘惊喜’了吗?”他可是知道,这小子每次主动联系,基本都没“小事”。
“叶叔,”李歌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也没啥大事,就是返航路上,顺手又捞了点‘外快’。”
“哦?又是声呐浮标?这次捞了多少?”叶寒声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已经习惯了李歌的“顺手”。
“二十多个吧,是最新型号的,看起来挺高级。”李歌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哦,对了,是在漂亮国‘海鱼号’侦察测量船的眼皮子底下捞的。他们刚扔下去,还没沉底呢,我就给捞上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好几秒钟后,才传来叶寒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惊呼:“什么?!你说什么?!你在‘海鱼号’眼皮子底下捞的?!你……你小子胆子也忒肥了!那是他们的新型侦察船!你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叶寒声光是听着,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李歌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怕什么。他们的船跑得没我的快,追不上我。用水炮?射程又不够。除了干瞪眼,他们也奈何不了我。最后没办法,灰溜溜地自己跑了。”
“跑……跑了?”叶寒声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一艘漂亮国的军用侦察船,被一艘渔船给……撵跑了?这故事说出去谁信啊!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李歌!你这次……干得是真漂亮!真解气!但是!太冒险了!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干了!听到没有?安全第一!万一对方真的铤而走险,后果不堪设想!”
他虽然是在批评,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后怕和关切。
“知道了,叶叔,我有分寸。”李歌能感受到对方的关心,点头应道,“这些新‘玩具’怎么处理?”
“我亲自带人过去接收!”叶寒声立刻道,“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港?我马上安排人出发!这些最新型号的浮标,价值太大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挂了和叶寒声的电话,李歌想了想,又给苏婷发了条V信:「婷大美女,忙不?这次出海收获不错,捞了不少好货,黄鳍金枪鱼、东星斑、大鱿鱼都有,要不要来港口看看,给你家的海仙楼挑点好的?:)」
消息几乎是秒回:「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到!等我!」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当“深海开拓者号”庞大的船身缓缓靠上琴岛港码头时,眼前的情景让李歌和船员们都有些意外。
码头边,不仅聚集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渔民和鱼贩子,还有两拨格外醒目的人。
一拨是亭亭玉立的苏婷和活蹦乱跳的李雪儿。苏婷穿着得体的休闲装,看到李歌下船,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李雪儿则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李歌的胳膊:“哥!你太棒了!婷姐说你这趟又发大财了!”
另一拨人,则是以叶寒声为首的几名国特局工作人员,他们穿着便装,但气质干练,身边还停着两辆黑色的特种车辆,显然是来执行公务的。
“叶叔,您这速度可真快。”李歌迎了上去。
“能不快吗?你这‘顺手’带回来的东西,可比黄金还贵重!”叶寒声用力拍了拍李歌的肩膀,眼神复杂,既有赞赏也有后怕。
他目光扫过正在从船上卸下来的那几个明显与众不同的长条状物体,对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熟练地、小心翼翼地进行交接和装车。
而另一边,随着“深海开拓者号”的舱门打开,真正的震撼才开始上演。
一台台大型运输带开始轰鸣运转,下一刻,仿佛打开了龙宫的宝库!
银光闪烁、鳞片耀眼的肥美鲅鱼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紧接着,是活力十足、疯狂扭动腕足的巨型鱿鱼和章鱼,一筐筐地被抬下来。
然后,是闪烁着银蓝色光泽、体型硕大的黄鳍金枪鱼,每条都需要好两个壮汉才能吃力地抬动!
再之后,是色彩艳丽、花纹斑斓的东星斑、红斑等珍贵石斑鱼,在水箱里溅起无数水花……
各种高品质的海鲜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船舱里被运送出来,迅速占据了码头大片空地,浓郁的海鲜气息弥漫了整个港口。
整个码头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前所未见的丰收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随即,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我……我的娘哎!这……这是捕了多少鱼啊?”
“鲅鱼山!金枪鱼!东星斑!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把南海龙宫给抄了吗?!”
“这怕不是得有好几百吨?!我的天!李船长这次是去龙宫打劫了吧?!”
“服了!我是真服了!‘深海开拓者号’,真是神了!”
“怪不得能逼退漂亮国的船,这运气,这本事,没谁了!”
惊叹声、议论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所有渔民和鱼贩子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无比的震撼、羡慕和难以置信。
李歌这次创造的,已经不仅仅是丰收,而是一个传说中的神话!
苏婷看着眼前这如同海鲜博览会般的壮观场面,美眸中也异彩连连,她快步走到李歌身边,语气激动:“李歌哥,这些……这些品质太好了!我们海仙楼全都要了!价格就按市场最高价走!”
叶寒声那边也完成了浮标的交接,他走到李歌身边,看着眼前这鱼山鱼海的景象,也是哑然失笑,摇头叹道:“你小子……我真怀疑海龙王是不是你家亲戚。行了,‘正事’办完,我就不打扰你处理这些‘副业’了。记住我的话,安全第一!”
说完,他带着人押送着那批价值连城的“战利品”迅速离去。
李歌则被兴奋的苏婷和李雪儿围住,开始商讨鱼获的细节。周围是无数道敬佩和热切的目光。
夕阳的余晖洒满港口,将堆积如山的渔获染上金色,也将李歌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一次凯旋,他不仅带回了巨大的财富,再次捍卫了海疆,更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声望,彻底坐实了他“渔王”与“海上卫士”的传奇地位。
当叶寒声带着那批至关重要的声纳浮标匆匆离去后,码头上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座令人瞠目结舌的“海鲜山”上。
四百多吨顶级渔货散发出的浓烈海洋气息和银光闪烁的视觉冲击,让整个港口都陷入了一种沸腾的状态。
最初的震惊过后,早已等候在码头的鱼贩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将李歌和苏婷围在了中间。
“李船长!李船长!鲅鱼!这批鲅鱼品相太好了!匀我五吨!价格好说!”
“金枪鱼!东星斑!我要了!我全要了!”
“李老板!鱿鱼和章鱼给我留点!我酒店急缺好货!”"


东海的浪,永远带着一股咸腥的、仿佛能渗入骨髓深处的湿冷。
李歌猛地睁开眼,剧烈的颠簸感瞬间攫住了他。狭窄船舱里弥漫着浓重的鱼腥、柴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每一次船身随浪头起伏,那锈迹斑斑的铁皮舱壁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大口喘息,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被这颠簸的海浪硬生生拍进脑海——李歌,二十三岁,大夏国琴岛市沿海渔民,“琴渔518号”这艘老掉牙铁壳渔船的年轻船长。父母早亡,下面只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妹妹李雪儿,全家的生计,连同妹妹的学费,都压在这片喜怒无常的大海上。
“操!这鬼天气!”舱外传来一声粗哑的咒骂,夹杂着风浪的呼啸。
李歌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扶着冰冷的舱壁站稳。他推开那扇被盐渍侵蚀得吱呀作响的舱门,一股强劲、湿冷的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细碎的水沫,狠狠砸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天空是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低低压在海平线上,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视野所及,只有无尽翻涌的墨绿色海水,单调而压抑。他们的“琴渔518号”,这艘有着近三十年船龄、排水量不过五百吨的老伙计,在这片浩瀚中渺小得像一片枯叶,正被无形的巨手随意抛掷。
甲板上,十来个身影在颠簸中努力维持着平衡。那是他的船员,一群被海风和烈日刻下深深印记的汉子。皮肤黝黑粗糙,如同鞣制过的皮革,身上的工装沾满了鱼鳞和盐霜。他们沉默地整理着湿漉漉的渔网,动作机械而熟练,但紧锁的眉头和不时投向远方阴沉海面的目光,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不安。
“老周,情况怎么样?”李歌走到船头,问一个正蹲着检查缆绳的中年汉子。他是船上的轮机长周大海,经验最老道。
周大海抬起头,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他啐了一口唾沫,声音被海风扯得有些破碎:“船长,邪门!撒了三网了,捞上来的全是些小鱼小虾,还不够塞牙缝的!油钱都他妈快亏光了!这片海,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躁。
李歌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他用力抓住冰冷的船舷,指尖传来铁锈粗糙的触感。这片海域靠近钓岛,以往鱼获还算稳定,这次出航却处处透着诡异。难道是洋流突变?
“再坚持一下,”李歌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压过了风浪,“往东再开两海里试试。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他必须给这些跟着他卖命的兄弟,给家里的妹妹,一个交代。
船员们默默点头,没人抱怨。生活像这沉重的铁锚,拖拽着他们,除了向前,别无选择。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增大,带着一种病态的嘶哑,老旧的船体在浪涌中艰难地转向,犁开浑浊的海水,朝着东面更深的海域驶去。沉闷的气氛如同铅云,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在持续。
然而,希望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更为巨大的阴影彻底碾碎。
“船长!快看!那是什么?”桅杆瞭望台上,年轻的船员阿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手指颤抖地指向左舷前方的海平线。
李歌猛地抬头,顺着阿旺所指的方向望去。铅灰色的海天之间,一个冰冷、庞大的钢铁轮廓正以极快的速度破浪而来!它像一头从深海浮出的史前巨兽,线条刚硬,舰体灰白,带着一种工业文明特有的、毫无情感的压迫感。高高扬起的舰艏劈开海浪,激起的白色水墙足有数米高,冷酷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小日子的军舰!”周大海的惊呼带着刻骨的恨意,瞬间点燃了甲板上死寂的空气。所有船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涌到左舷,死死盯着那艘迅速逼近的钢铁巨兽。
李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独特的舰岛轮廓和涂装——小日子国海上自卫队的“出云”级护卫舰!排水量超过两千吨的庞然大物!此刻,它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径直闯入这片世代属于大夏渔民的作业海域!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汽笛声如同钢针,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在海面上反复回荡,充满了警告和驱离的意味。紧接着,军舰侧舷一个粗大的管口猛地喷出数道高压水柱!那水柱在空气中发出恐怖的尖啸,如同白色的巨蟒,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抽打在“琴渔518号”前方的海面上!
轰!轰!轰!
冰冷的海水被巨大的力量炸开,掀起数米高的浪墙,兜头盖脸地扑向小小的渔船。甲板瞬间被浇透,几个猝不及防的船员被冲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船舷或设备上,发出痛哼。渔船在狂暴的水流冲击下剧烈摇摆,仿佛随时会被掀翻。
刺啦——刺啦——
军舰上高音喇叭的电流杂音响起,随后是一个腔调怪异、充满傲慢与命令语气的声音,先用小日子语,再用生硬的大夏语反复广播:
“警告!前方渔船!你们已非法侵入大日子帝国神圣领海!立刻停止作业!立刻转向离开!重复!立刻转向离开!否则将采取进一步强制措施!后果自负!”
“放你妈的狗臭屁!”一个叫王虎的壮硕船员,眼睛瞬间就红了,额头青筋暴跳,猛地一拳砸在湿漉漉的船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操他祖宗!这是钓岛!是我们大夏的祖宗海!什么时候成了他小日子的领海了?!开着铁棺材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撒野,还他妈敢喷水?!我操!”他几乎要冲出去,被旁边的老周死死拉住。
“狗日的强盗!有种你上来!看老子不劈了你!”另一个叫孙强的年轻船员也跳着脚怒骂,脖子上血管凸起。
恐惧瞬间被巨大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所取代!十二双眼睛,此刻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家园被侵犯、尊严被践踏时从血脉深处迸发出的血性!他们祖祖辈辈在这里打渔,这里的每一片浪花都浸透着祖先的血汗!小日子的军舰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用高压水炮驱赶他们,还颠倒黑白?!
“船长!”周大海猛地转向李歌,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渔民,此刻须发皆张,双眼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跟他们拼了!不能让他们在咱家门口这么欺负人!这口气要是咽下去,咱们还是大夏的爷们儿吗?!”
“对!船长!拼了!”王虎挣脱老周的手,咆哮着,“撞过去!死也要啃下它一块铁皮!让他们知道,大夏的渔民不是孬种!”
“撞!撞沉这狗日的!”孙强和其他船员齐声怒吼,声音汇成一股悲愤的洪流,压过了军舰的汽笛和广播,也压过了风浪的呼啸!十二个被逼到绝境的汉子,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将灼热而决绝的目光,死死钉在了他们的年轻船长身上。那目光里没有退缩,只有以命相搏的疯狂请求!
李歌站在剧烈摇晃的船头,冰冷的海水顺着头发流进脖颈,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浇灭胸膛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烈火。他看着眼前这群朝夕相处的兄弟,看着他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光芒。高压水炮还在无休止地冲击着渔船,每一次撞击都让船体发出濒死的哀鸣。军舰庞大的阴影已经笼罩过来,那冰冷的钢铁舰体近在咫尺,舰桥上隐约可见小日子士兵带着头盔、面无表情俯视的身影,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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