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破镜不能重圆顾淮宴沈月辞结局+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破镜不能重圆》,男女主角顾淮宴沈月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与镇北侯顾淮宴定亲三年,我首次受邀在他府中留宿守岁。夜半惊醒,却见他那位寄养府中的孤女表妹,竟披着他的玄狐大氅,戴着顾淮宴送我的步摇,在雪中踮脚偷摘他亲手种的梅花。我当即冷了脸:“侯爷,我的眼中,容不得半分不清不楚的沙砾。”为安抚我,三日后,他将表妹匆匆嫁去了边关。五年后,我与他大婚前夕,他于合卺宴上大醉,于无人角落,指尖蘸酒,在桌上写下一行转瞬即逝的字。【平生所憾,是你的万里风霜,皆因我而起。】我收回了正要为他披上外袍的手,翌日天明,当着两府宾客的面,亲手将凤冠掷于堂前。君心既已向风霜,何必再娶枕边人。...
主角:顾淮宴沈月辞 更新:2025-10-31 2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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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宴沈月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破镜不能重圆顾淮宴沈月辞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破镜不能重圆》,男女主角顾淮宴沈月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与镇北侯顾淮宴定亲三年,我首次受邀在他府中留宿守岁。夜半惊醒,却见他那位寄养府中的孤女表妹,竟披着他的玄狐大氅,戴着顾淮宴送我的步摇,在雪中踮脚偷摘他亲手种的梅花。我当即冷了脸:“侯爷,我的眼中,容不得半分不清不楚的沙砾。”为安抚我,三日后,他将表妹匆匆嫁去了边关。五年后,我与他大婚前夕,他于合卺宴上大醉,于无人角落,指尖蘸酒,在桌上写下一行转瞬即逝的字。【平生所憾,是你的万里风霜,皆因我而起。】我收回了正要为他披上外袍的手,翌日天明,当着两府宾客的面,亲手将凤冠掷于堂前。君心既已向风霜,何必再娶枕边人。...
“又是谁,在我与你的大婚前夜,醉酒吐真言,憾其‘万里风霜,皆因我起’?”
“顾淮宴,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半分愧疚,更没有半分情意?”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涨红,是恼,也是羞。
皇上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好了,都少说两句。”
“淮宴,此事你确有不妥。月辞,你也太冲动了些。”
他话锋一转,看向我。
“这样吧,朕做主,给你和淮宴三个月的时间。你们各自冷静一下。”
“三个月后,若是想通了,这桩婚事便继续。若是……朕也不强求。”
“月辞,你父亲是国之栋梁,你是将门虎女,朕赐你‘安宁郡主’的封号,算是给你赔罪,你看如何?”
这已经是帝王能给出的最大台阶。
我叩首谢恩:“臣女,遵旨。”
从皇宫出来,顾淮宴在宫门口拦住了我。
“沈月辞,你满意了?”他声音冰冷,“闹到陛下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顾淮宴是个负心汉,你很有成就感?”
我看着他俊朗却满是嘲讽的脸,心口一阵刺痛。
“我从不屑于做这种事。”
“我只是想要一个清清楚楚的答案,而不是一段不清不楚的婚姻。”
他嗤笑一声:“答案?我给你的答案,你信过吗?”
“五年前,我送走清雅,你说我不仁。”
“五年后,我念她一句孤苦,你说我寡义。”
“沈月辞,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被他问得愣在原地。
是啊,我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的心是什么做的,侯爷不必再关心。”我别过脸,“三个月后,你我婚约作罢,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沈家的马车。
回到府中,我便病倒了。
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嘴里一直喊着胡话。"
侯府的侍卫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我爹的亲兵也不是吃素的,“锵”地一声,刀剑出鞘,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喜庆的红绸,瞬间染上了肃杀之气。
我爹脸色铁青,对着顾淮宴一抱拳,声音冷硬。
“侯爷,小女性情刚烈,今日之事,错在我沈家教女无方。”
“但她既已做出决断,我沈威,便是拼上这身军功,也断没有让她受委屈的道理。”
“告辞。”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亲兵们开出一条路,我们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镇北侯府的大门。
京城最好的酒楼里,这个本该是我大婚之日的午后,我爹陪我喝了一场大酒。
“爹,女儿不孝,让你和娘亲丢脸了。”我端起酒杯。
我爹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睛里满是心疼。
“说什么傻话,我沈威的女儿,金尊玉贵,岂能与人共侍一夫?他心里装着别人,本就是他负你。”
“不嫁的好,不嫁的好啊!”
我眼眶一热,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是啊,不嫁的好。
可为什么,心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
夜里,顾淮宴来了。
他翻墙进了我的院子,身上还带着酒气,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沈月辞,你当真要如此决绝?”
月光下,他的脸一半阴沉,一半悲戚。
我用力甩开他:“侯爷深夜闯我闺房,是想让全京城都看我沈家的笑话吗?”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清雅她……”他艰难地开口,似乎想解释。
我直接打断他:“别跟我提她!”
“顾淮宴,你得承认,她永远在你的心里。”
“我容不下。”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痛苦,“月辞,她已经嫁去边关五年,生死不知,你为什么还要计较?”"
我娘守在我床边,哭红了眼。
我哥,沈家嫡长子沈舟,从西山大营连夜赶回,一进门就满身煞气。
“顾淮宴那个混蛋呢!我去宰了他!”
我娘拦住他:“你妹妹病着,你别去添乱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娘,月辞这次是动了真心了。”
“我看得出来。可那顾淮宴……唉,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什么坎?”
“他那个表妹,林清雅。当年林家出事,满门抄斩,是老侯爷拼死保下了这根独苗。顾淮宴从小就护着她,说是兄妹,情分却不一般。”
“那丫头也是个不安分的,仗着顾淮宴的宠,没少给月辞添堵。五年前那次守岁,更是过分,月辞才发了火。”
“顾淮宴为了大局,把人送走了。可这心里,终究是存了疙瘩。”
“一个生死不知的远嫁之人,竟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心结。”
我听着,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来,不是我多想。
林清雅在他心里,从来都不是一粒可以轻易抹去的沙。
而是一颗早已融入血肉的朱砂痣。
我烧得更厉害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雪夜。
林清雅穿着顾淮宴的玄狐大氅,在梅树下冲我笑,笑得天真又挑衅。
“姐姐,你看,这梅花开得多好。表哥说,这满园的梅花,都是为我种的呢。”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3.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人瘦了一圈。
这期间,顾淮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只托人送来些名贵的药材,都被我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我哥沈舟倒是天天往我这跑,一边骂顾淮宴不是东西,一边想方设法逗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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