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聿白傅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错把大佬当穷鬼!团宠小可怜躺赢了顾聿白傅晚》,由网络作家“木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家别墅。下午,傅晚回到林家,刚准备推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林母声嘶力竭的控诉。“她一个乡下泥腿子的女儿在我们家娇生惯养,我自己的女儿却在乡下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还要把她留下来恶心我跟星月,实话告诉你林振华,我现在听到她叫我妈,我都恶心。你要是留她,我现在就带着星月离开这个家!”林父低声的辩驳,“可晚晚也是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啊!你让她一下回乡下,怎么适应?”“她这二十年,抢的是星月的人生!也该回去过她该过的穷日子了!”今天林家没有派车接她,她骑的共享单车回来的,出了一身的汗,黑乌乌的发丝贴着脖子,满是汗渍的小手捏紧了一路护在手里的盒子。傅晚在林家养了二十年,前几天,突然有个叫星月的女孩找上门,哭诉说她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林母当即就带她...
《错把大佬当穷鬼!团宠小可怜躺赢了顾聿白傅晚》精彩片段
林家别墅。
下午,傅晚回到林家,刚准备推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林母声嘶力竭的控诉。
“她一个乡下泥腿子的女儿在我们家娇生惯养,我自己的女儿却在乡下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还要把她留下来恶心我跟星月,实话告诉你林振华,我现在听到她叫我妈,我都恶心。你要是留她,我现在就带着星月离开这个家!”
林父低声的辩驳,“可晚晚也是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啊!你让她一下回乡下,怎么适应?”
“她这二十年,抢的是星月的人生!也该回去过她该过的穷日子了!”
今天林家没有派车接她,她骑的共享单车回来的,出了一身的汗,黑乌乌的发丝贴着脖子,满是汗渍的小手捏紧了一路护在手里的盒子。
傅晚在林家养了二十年,前几天,突然有个叫星月的女孩找上门,哭诉说她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林母当即就带她们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果然显示星月才是林家的女儿......
而傅晚跟林家根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她的亲生父母姓傅,所以,林家已经逼她改名叫傅晚。
傅家在临县山里的一个小村子里,听林星月说,她的父母一辈子没出过大山,连她上学都供不起,约莫也是没钱来接她的。
傅晚知道自己该回真正的家了,她买好了车票,今天就是来跟林父和林母道别,只是没想到林母生怕她赖着不走。
听见里面的脚步声,傅晚急忙松开门把,正想转身离开。
林父已经推门出来,眼底满是愧疚,“晚晚......你别怪你妈,她只是太心疼星月了。”
傅晚摇摇头,星子一样的眸子荡开笑意,“嗯,我来跟妈......跟阿姨和您道个别。”她把手里的盒子交给林父,“这是给阿姨的生日礼物,我就不进去了,您帮我转交给她吧。”
今天是林母的生日,只是一家子忙乱,没人记得。
林父被这一句句的阿姨扎得红了眼,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突然就变成了陌生人,可他没办法挽留,毕竟,林星月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不能委屈了她。
林父接了盒子,又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傅晚,“到那边日子不好过了,钱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要是还缺,你再给爸打电话。”
傅晚没接,深深给林父鞠了个躬,“这么多年,谢谢您照顾我。”她看向林父,眼圈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红,“您有咽炎,一换季就咳嗽,以后少抽点烟。给您做的润喉糖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了,记得吃。”
她没提以后。
林家大概也不想跟她有什么以后。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她只背了个旧背包,里面扁扁的,显然是什么都没带,连带着背影都显得瘦削单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决。
林父红着眼睛目送她离开,把盒子给了林母。
林母反手就把盒子砸了出去,盒子咕噜噜滚出去,弹开,露出绿色项链的边角,镶嵌的是钻石。
看着就价值不菲。
傅晚还没毕业,哪来的钱买这些?
林母厌恶道,“她倒是会做人情,拿林家的钱买东西讨好我。无非是觉得乡下太苦了,想博取同情留下来而已。”
林父很无奈,“晚晚已经走了。”
林母不敢置信,甚至生出一丝不甘,“你说什么?她就这么走了?”
没等林父说话,一边的林星月赶紧上前挽住林母的胳膊,诚惶诚恐地说,“妈,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没有回来,姐姐就不会跟您生气走了!”
“我那几个哥哥不务正业,养父母又重男轻女,我之前挣的钱都给家里了还不够。姐姐娇生惯养惯了,不想去傅家也很正常,不行我们还是把姐姐接回来吧,我可以跟她好好相处的。”
看着林星月泫然欲泣的样子,林母的心瞬间就拧了起来,一想到傅晚在林家享受荣华富贵,林星月却在乡下劳作养家,她对傅晚就只剩下怨怼。
“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哪儿像我们星月心地善良。”
“走了好!她有本事走,这辈子就别回来了!”
林星月靠在林母怀里,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她讨厌死了傅晚那张妖孽一样的脸,明明她才是林家大小姐,可站在傅晚面前,她却永远像是个丑小鸭一样。
这些,都是傅晚抢占了她的生活偷来的!
林星月怎么能甘心?
只有傅晚走了,才没人拿两人作比较,她才能成为真正的林家大小姐。
此时,林家不远处的路口。
几辆脏兮兮的轿车停下,三个身高腿长,相貌出众的男人各自从车里下来,看着林家别墅门口,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的小姑娘。
正是傅家那几个不务正业的哥哥,三张相似的脸上,都是同款的疲惫,除了老三傅西爵衣服还算靓丽,另外两个都皱巴巴的,尤其是老二傅东银,连无尘服都没脱,典型的城乡工厂操作工装扮。
他们也是刚知道林星月不是傅家的孩子,自己偷偷改姓,回京城认了亲生父母。
他们的亲妹妹是林家的林晚,不,现在应该叫傅晚了。
这趟,他们就是受了父母的命令亲自来接人的。
“大哥,这肯定就是晚晚,你看这脸,跟我长的一样一样的。”老三傅西爵一脸兴奋道。
老大傅南琛看着傅晚狼狈的样子,不由皱眉,“林家怎么回事?这么大个别墅区,连个车都不派。”
傅东银不屑一顾,单色的眸子满是冷色,“还能怎么回事?林家觉得不是亲生的,不惯着了呗。林星月肯定说咱家穷的揭不开锅,她这么长时间不回去,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他实验没做完就被叫来接人,有些暴躁,“不是我说,为什么非得来接她?她就跟林星月一样,嫌贫爱富,宁愿在这里被林家嫌弃,也不愿意回家。接回去当祖宗供着吗?”
傅西爵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晚,就差流口水,“啊?可是妹妹这么好看,又白又软,乖宝宝一样,不行,想rua!”
“这简直是个摆摊圣地啊!”
到了傅南琛一早就打点好的工地现场,傅晚眼眸一亮,连连赞叹不已。
“什么意思?”傅西爵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子不安感。
傅晚站在一侧,单手叉腰环绕了一圈,“你看看,这附近全都是施工现场,就单单看着面积来说,吃饭的工人千百人是绝对有的。”
“工人们最需要什么?”
傅南琛开口,“钱。”
傅晚噎住一秒,倒也没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不饱哪里有力气赚钱?”
“一天到晚的辛苦劳累,多多少少会腰酸腿疼浑身难受,我以后中午就在这卖盒饭,其余空闲时候在这支个摊子卖卖活血化瘀的膏药,顺带还可以提供推拿正骨服务。”
傅西爵眼尾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清清嗓子,“妹妹啊,其实咱们家......”
“好,我支持你。”傅南琛不咸不淡扫过傅西爵,制止住他未说出口的话。
“但是这个工作量必然是庞大的,就单单烧饭这个事情,一个人就完成不了,晚晚,你是还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吗?”
傅晚沉吟,“还有爸爸可以帮我,虽然到现在只是吃了几次爸爸烧的饭,但明显是可以确定爸爸手艺相当不错的。”
“我们前期不要过于追求数量,把控好质量,一旦口碑宣传出去了,就不怕没生意,到时候可以再挤一挤雇人。”
傅南琛眼中带着赞赏,微微点着头,自家妹妹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无论是思路还是整体规划都把控得相当好。
“我辞职支持你。”
“啊?”这是傅晚和傅西爵共同发出的质疑。
傅晚是惊讶于大哥竟然会如此赞成自己,而傅西爵则是没想到这出戏要演到这个地步。
一行人执行速度相当快,第二天就把摊子支了起来,毕竟开摊第一日,场面必须要给足,就连傅北尧也鲜少一见地出门了。
“我就说四哥很喜欢我的。”傅晚甜甜一笑,望向傅北尧,“对不对呀,四哥,我们关系很要好的。”
傅北尧冷哼一声,坐在轮椅上,眼底满是不屑和嘲讽,“我只是想看你今天会有多丢人现眼,以及失败的窘迫模样。”
“臭小子,把你乌鸦嘴比上。”叶沁不知是不是敷了傅晚给的草药的缘故,当真视线范围要比之前增强了一些,准确无误抬手给了傅北尧后脑勺一掌。
傅晚笑眯眯,摇摇头表明不碍事,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拿着比她脸还要大的勺子,“家人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傅卫国满眼激动,声音最大。
盒饭卖得出乎意料的好,几乎可以说是“洗劫一空”。
“前面怎么回事?”
顾聿白见司机停车,微闭的眼眸缓缓睁开,就见前面聚集了乌泱泱地一堆人,像是在疯抢些什么。
“傅家旗下的地产管理就这么拉胯?”顾聿白视线一扫,看到名字,这想起来这是数月前和傅家的竞标,最终以零点几的差额落入傅家手中。
顾聿白视线一扫,从人群之中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上次的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小保姆?
司机正欲下车疏散一下人群,就从后视镜瞄到顾聿白轻轻一抬手,薄唇一掀,“靠边停车。”
“那不是顾家那小子么?”傅卫国眼尖,第一时间冲着傅南琛确认。
这边忙得依旧热火朝天。
傅卫国看了一眼傅晚,凑近儿子压低声音,“别露馅。”
顾聿白一走近,才觉得事情愈发有意思,不仅有那个态度张扬独特的“小保姆”,还有很多张熟悉的面孔。
他与生俱来的一股生人勿进气息带着疏离感,穿着高奢私人订制价值百万的西装就这么水灵灵地落座在价值2元的塑料小板凳上。
“顾总好雅致,什么时候大变胃口对这路边摊感兴趣了?”傅南琛先发制人,站立挡住了顾聿白的视线,神情冷冽。
顾聿白挑眉冷笑道,“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高高在上的傅总如今沦落到卖盒饭的地步。”
“看样子应该是因为那个几乎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吧。”
上次还以为是个小保姆。
如今一看,竟然也有他顾聿白看走眼的时候。
傅南琛眸光微冷,凛声道,“顾聿白,商场上吃瘪了还犯不着在其他地方找存在感,别对我妹动任何心思。”
顾聿白扬唇懒懒道,“犯得着吗我?只是让你侥幸一次赢了我而已,我没卑劣到你想象中的那个地步。”
接着,他一顿,“还有,我哪来的实力对咱们京城最神秘的傅总动手呢?”
“肇事大叔?!”
傅晚一个侧身,看见顾聿白,惊讶道。
傅南琛剑眉冷凝,“你们认识?”
“认识。”,顾聿白。
傅晚毫不犹豫否认,“不认识。”
顾聿白气笑,“不认识你看到我喊我大叔?”
“哦,只是你看着确实是叔叔的年纪了。”傅晚腰间系着傅卫国特意买的粉嫩少女款围裙,和少女脸上那冷如冰山的模样形成了巨大反差。
因为这话,傅南琛唇边溢出笑容来。
顾聿白紧了紧后槽牙,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毒舌的本事跟这傅南琛还真是如出一辙。
“来者是客嘛,这还有份盒饭,给你个折扣价,100元。”
“......”,顾聿白一脸漠然,“你是把我当成冤大头是么?”
他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价格牌,诺大的二十元一份清晰可见。
傅晚面不改色心不跳,“哦,那买不起就走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对了大哥,你们俩是认识么?”傅晚话一说出口才后知后觉这个问题。
“不认识。”
“认识——”
傅南琛的答案和妹妹一样,顾聿白依旧保持上述结果,还似笑非笑地拉长了尾音。
傅晚疑惑地啊了一声。
“我和你大哥是......”
“是上下级!”傅南琛眼中一闪即过的尴尬,立刻打断了顾聿白的话,“他就是我说的老板!”
傅晚转身,理直气壮地冲着林星月伸出手,“刚刚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店铺免费给我们么?那口说无凭,地契呢?”
“在哪里?”
林星月恼怒,不由得瞪了一眼傅晚,“傅晚,你怎么这么不要......”
顾聿白见她这个模样,脸色微微变了变,“林小姐,这是你刚刚自己亲口说的,难道只是在开玩笑?”
登时林星月的怒火被泼灭了一大半,面部神情抽了一抽,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要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当然是真的啦,聿白哥哥。”
林星月堪称变脸界的王者,令傅晚叹为观止,真想现在就给林星月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人家刚刚只是在跟姐姐开玩笑的。”林星月越是娇滴滴的语气,就越是让顾聿白感到不适。
小可怜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傅晚顺着话往下接,手依旧伸着,“那现在玩笑开完了,地契呢?在哪里?可以拿出来了吧。”
“......”,要是眼神可以吃人,林星月保证现在傅晚连渣渣都不剩了,“地契我也不会随身携带,我等下就让管家送来!”
傅晚脸上总是有着细小的古灵精怪的小表情,她长长的哦了一声,“好呀好呀,那慢走~不送咯。”
今天这主要的大功臣可是顾聿白。
傅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冲着顾聿白wink了一下,又比了个数字6,告诉顾聿白,下次直接打六折!
顾聿白唇边漾开丝丝笑意,傅晚又冲着他竖起大拇指以示嘉奖。
“再见咯。”傅晚察觉到林星月在盯着她,又不厌其烦地对着林星月挥挥手。
林星月恨得牙痒痒,想发火做些什么,可是又无可奈何,恼怒间顾聿白已经转身离开上了车,林星月赶紧转身跟了上去,“聿白哥哥,你等等我啊。”
她到了车子跟前,顾聿白的车已经扬长而去,独留给她一堆尾气。
傅晚见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大哥,你快看啊。”
林星月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傅晚,“你不要太得意,傅晚!”
傅晚站在傅南琛身边,不屑地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微笑着挥挥手,把林星月几乎是气炸!
傍晚收摊,傅晚拿着银行卡还有林星月派人送来的店铺合同哼着小曲高高兴兴进了家。
“晚晚在我跟你妈离开后是捡到钱了是么?一下午心情都特别好,后面我看还有谁过来送了什么东西?”
中午那一出,傅南琛来了之后就让傅卫国带着叶沁继续去给客人打饭收钱,所以对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叶沁也不由得跟着揪心,“是不是林星月说了什么刺激到晚晚了?导致她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是捡到钱了。”傅南琛脱下私人设计师的高奢定制款“普通”外衫,穿着个无logo的做旧T恤。
“而且这个钱袋子还叫林星月呢。”
傅卫国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了,“晚晚要钱,可以跟我说,可千万别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傅晚正喝着水,险些呛到,“爸,你别听大哥瞎说,没有的事情,今天林星月来,是给我们送福利的。”
“就当是榜一大姐来刷礼物吧。”
傅晚拿起之前熬好的药膏放在被子里,倒水搅了搅,递给了叶沁,“她今天来说是为了感谢你们之前对她的养育之恩。”
“不仅仅送了笔钱,还给我们送了好大一间门面呢,地理位置相当优越。成人之美是种美德,她有这心意,我就成全她了。”
傅晚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和店铺合同,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笑,今天还真是多亏了顾聿白,白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
傅卫国见女儿傻乐个不停,挪动着身体,凑到了傅南琛身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你说晚晚是不是觉得咱们家太穷了啊,所以林星月打发了这么一点小钱就乐成这个模样?”
傅南琛瞥了一眼父亲,“这不还是拜你和妈的馊主意所赐?我觉得晚晚根本不是爱慕虚荣的人。”
“相反,晚晚是个务实脚踏实地的好孩子。”傅西爵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
傅西爵硬生生挤了进来,“爸,大哥,要我说,咱们就不该再考察了,天天小心翼翼的不说,还要让晚晚起早贪黑的干活,我真心疼了。”
最主要的是,傅西爵真不想再低调了,一堆骚包衣服没法穿。
还有,傅西爵确确实实也是心疼傅晚了。
之前林星月在傅家怎么说,也没有傅晚这么受苦受累过。
傅卫国不好意思摸了摸脖颈,尴尬道,“咳。”
“这还不是林星月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惹的祸,让我跟你妈不得不有了防备之心,这才让晚晚要承担这些,是我们戒备心太重了。”
傅晚忽然声音横插了进来,“哎,三哥回来了啊。”
父子几人被吓了一跳,立刻疏散开来,傅西爵嬉皮笑脸打了一声招呼,“是呀,我才刚刚回来,听说今天收益依旧不错啊。”
傅西爵趁机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们晚晚真是辛苦了,真是能干,来,让哥哥给个温暖的抱抱加油鼓励一下。”
傅晚婉拒,推着他的肩膀,“这就不必了,心意有就够了。”
“大哥,我有个事想让你帮忙行嘛?”
傅晚对着傅南琛的时候,就娇娇软软的,傅西爵眼神幽怨,为什么对大哥就这么语气柔软这么亲近。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主动向傅晚示好的人啊。
傅南琛紧绷的冷峻下颌线松懈下来,“怎么了?你直说。”
“还需要爸爸!”傅晚又看向傅卫国。
傅卫国声音嘹亮,极其浮夸地应了一声,“我在!”
几人汗颜,在女儿面前还真是够不一样的。
“就是现在不是有了个新店面嘛,装修这一块我也不懂,大哥在工地上干活,肯定比我在行,我这边摊子也不能丢,就辛苦大哥跟爸爸帮我盯着装修吧,可以嘛?”
转眼又两日,工地门口。
今天傅家来的人少,只有傅家夫妇跟着傅晚来了。
前几天已经积攒了一定的经验,傅晚还特意弄了号码牌,就怕出现插队等情况导致吃饭的人体验感不好。
“老板,你今天又来了啊。”傅晚做好准备,摆放小板凳,就看到了顾聿白,自从得知了顾聿白是这工地的老板,傅晚态度就好很多了。
顾聿白视线一直盯着傅晚的胳膊,恨不得此时此刻傅晚的衣袖能莫名其妙破了洞才好。
“今天想吃什么?给你半价!”
这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毕竟昨天还是收费100元,今天只要10元了,可以说是骨折价了。
顾聿白开口,“无碍,就还按照100收,有什么吃什么。”
说着他掏出了一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傅晚也不扭捏作假,直接收起塞进口袋里,“爸!给大哥老板多加个大鸡腿!最大的那种!”
“老板,以后还要多多光临啊。”傅晚手撑着桌子,凑近顾聿白,微微一笑。
顾聿白眼眸一抬,正好看见这笑容,有瞬间的恍惚,好似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总是冷脸的小可怜,想来笑起来应该也是这个模子。
他莫名心跳加速了几秒,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为什么要我多光临?”
“因为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傅晚拿出百元大钞,用手指弹了一下。
顾聿白,“......”
“不过老板,你有这么几块地,这么有钱,家里应该有专门的营养团队吧。”傅晚想想二人的第一次见面,顾聿白就开着豪车,还有专职司机。
顾聿白轻轻抬头,“吃腻了山珍海味,偶尔想换换胃口,况且傅小姐这手艺不错,还能在一旁聊天解个闷,我觉得挺有意思。”
有钱人就总喜欢拿苦命的穷人当乐子。
不过傅晚也不在意,谁让这人是金主爸爸呢,只要不赶他们走,乐意当冤大头,她都无所谓,也随她怎么说。
“好,那以后老板常来,给你打八折,只收80就行。”
顾聿白笑。
重新定义真正的八折,这与众不同,桀骜不驯的做事风格倒是和小可怜如出一辙。
“爸爸,大哥这老板还挺奇怪的,总来这吃路边摊,而且总是游手好闲的,就一点工作不需要忙吗?”
傅卫国呵呵干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这顾聿白究竟是想做些什么,这几日连着不断地来。
“他盒饭。”傅卫国打好一份递给了傅晚,“送去吧,他其实这人有点不正常,送完就回来,别有太多接触。”
傅晚点点头,看着已经排起的长龙,就是想多聊几句,也没这个闲工夫,什么都不能比她赚钱更重要。
这边林星月也驱车赶到工地现场,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顾聿白的身影,她紧攥着方向盘,“果然,已经怀疑到了傅晚!”
“决不能让聿白哥哥起疑心,这顾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傅晚端着盒饭往顾聿白的方向走去,脑海中盘算着进一步的商业宏图,顾聿白死死地盯着她的胳膊。
“啊!”
一个没注意,傅晚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就要摔去。
顾聿白几乎是立刻弹起,眼疾手快接住了傅晚,傅晚紧张地端着盒饭,虚惊一场地半依偎在顾聿白怀里。
顾聿白趁着这时候,果断掀起傅晚右侧的衣袖。
林星月慌乱不已打开车门,脸色煞白地踉跄跑去。
一瞬间,对于顾聿白和林星月来说空气都凝固了。
顾聿白死盯着傅晚的右侧胳膊内侧,神色震惊不已。
啪——
下一秒,傅卫国伸手拉过傅晚,反手给了顾聿白一掌,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顾聿白被推着往后踉跄了一步,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呢喃自语道,“不是她,怎么不是她?那会是谁?”
林星月看见傅晚光洁滑溜的胳膊,猛松了一口气,故意将袖子挽起,把忍痛弄来的伤疤露出来,明晃晃从顾聿白眼前走过,特意抬起胳膊,生怕对方注意不到。
“姐姐,你没事吧。”
“我刚好凑巧着路过,上次是我没表达好引来了误会,看到你差点摔跤,好在聿白哥哥在,不然这摔到桌角上,是会留下好大一个疤呢!”
林星月一副着急关心的样子,每一句都说得格外刻意。
顾聿白听到关键字眼,神色严肃冷冽地抓住了林星月的手腕,几乎是质问的口吻,“你这胳膊上的疤痕是哪里来的?”
林星月无辜模样,因为顾聿白用力过大,不由得吃痛闷哼了一声,娇滴滴开口,“聿白哥哥,你弄疼我了。”
“说。”顾聿白剑眉冷凝,继续发问。
“小时候不小心留下的,怎么了?”林星月望着他。
顾聿白依旧用力攥着她的手腕,轻微摇摇头,怎么会这样?
难道救他的人真的是林星月?
可明明更像小可怜的人是傅晚。
林星月见顾聿白沉思出神,心中相当的得意,这一步险棋是走对了。
“聿白哥哥?”林星月又轻柔呼喊了一声。
顾聿白回过神来,神色如常,松开了她的手腕,好似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没事。”
傅晚倒是半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林星月的胳膊,觉得有点意思,林星月这胳膊上的疤痕竟然跟她的一模一样。
“你没事吧?”顾聿白看向傅晚,丝毫不在意傅卫国探究意味十足的目光。
傅晚摇摇头,“没事,老板。真是要谢谢老板了,不然就像林星月说得一样了,我这摔一跤,身上真是要留下好大的疤。”
“晚晚,晚晚,你没事吧。”叶沁也看不见什么,循着声音半摸索来到了跟前,满脸的慌张。
“都怪妈妈不好,都怪妈妈不好,又没看好你。”叶沁声音中甚至都染上了哭腔。
傅晚心疼,拉着叶沁的手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格外欢快轻松,“没事没事,你摸摸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吗?”
“依旧还是和妈妈一样漂亮。”
叶沁这才松了口气,舒展开眉来,“可千万要小心。”
“你怎么在这?”
众人循声望去,林星月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男人剧烈的挣扎,直接推开傅晚,声音低沉冰冷。
傅晚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一个猝不及防,后背撞在床边的角上,痛得两眼一黑,她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起来去扶傅北尧。
她也来脾气了,直接把傅北尧伸过来的手压下去,从后面轻松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傅北尧:“???”
傅北尧其实知道,这应该就是刚回来的小妹妹。
傅晚回来的时候,他其实没睡着,只是没有下去。
林星月走的时候,骂他是个拖累人的残废,他并不想让个陌生人再嘲笑一次。
他听着她给家里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果然是没有他的,心里漠然又讥诮。
你看,没人会不嫌弃一个废人。
他此时看着面前小小一团黑影,看着也就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瘦瘦的,平时家里其他人抱他都要费点力气,她怎么做到的?
傅晚已经开口,声音娇娇软软的,“你哪里疼吗?可以跟我说。”
傅北尧这才回过神,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涨红着脸拍着床,压低声音,“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傅晚哦了一声,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还上前两步,直接上手开始摸他的腿,“这里痛吗?”
傅北尧都惊呆了。
傅晚见他没反应,又换了个地方按,“这里?”
傅北尧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窘迫发红,“你干什么!?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吗?!”
傅晚凑近他,“我不是你之前那个妹妹,我不惯着你。问你哪里痛你就说,不然我以后每天夜里都得被你吵醒。”
傅北尧胸口起伏,“你之前在楼下不是装的挺乖的吗?现在不装了?”
傅晚惊讶:“原来你一直没睡啊。”
傅北尧被戳穿,倔强偏过头。
傅晚没跟他理论,只是低头打着手机灯在傅北尧腿上捏来捏去,有时候他会缩一下,有时候不会。
肌肉有反应是好事,还没坏死。
只是中毒。
傅晚静默了一会,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糖,“这是给你的,每次疼的时候含一颗。也或者,你觉得开始不舒服就含一颗。能止痛,还能安神。”
傅北尧:“你直接给我安眠药得了呗?”
傅晚抬眸扫了他一眼,“那你悠着点,烦了真给你下安眠药。”
说完,她把糖往床上一丢,径直走了。
傅北尧气到咬被子,恨不得冲出去跟所有人说她的乖巧就是装出来的!
她跟林星月一样,心狠嘴毒。
傅北尧泄愤一样的把糖倒出来,往嘴里塞了两颗,想毒死自己证明傅晚恶毒,结果倒在床上好一会,腿不疼了,腰不酸了,久违的困意上头了......
隔天,傅晚起了个大早,换好衣服,背着个小书包就准备出门。
她要去市里给四哥和叶沁找医生,还要买一些调理的药材。
这一家子不是重度疲惫就是中毒的,调理好身体才是挣钱的资本。
傅家其他人也都在,见她要出门,不由有些惊讶。
傅西爵主动凑上去,“妹妹,这么早,你去哪儿?”
傅晚眨巴眨巴眼,“去京城。”
傅东银一脸你看吧,就知道她跟林星月一样,吃不了一点苦的表情。
傅卫国和傅南琛没说话,只是心情格外沉重。
傅晚继续说,“四哥腿疼的厉害,我在京城认识一个挺厉害的医生,我去请他。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地方,妈妈的眼睛肯定也要治,一直看不见不行。哦对了,你们有要带的东西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晚点回来给你们带回来。”
她一抬眼,就看见一圈人目瞪狗呆地看着她。
他们的妹妹,像是个小蚂蚁一样,在转圈想办法养家。
而他们,却还在怀疑她的人品。
傅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傅南琛率先笑开,温声道:“没事,我有车,刚好今天也要去京城,顺路带你?”
傅西爵立马道,“我也有......”
话没说完,就被傅南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傅晚高高兴兴的,“谢谢大哥。”
傅南琛到底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吃点东西,自己开车的话不着急。”
傅北尧的腿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找过医生。
但是连傅家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本身也没对傅晚报多大的希望,但也没人打消妹妹的积极性,有心对家里人好,总是好的。
傅南琛吃饭的功夫给助理发了消息,“今天家里的商场开个活动日,未婚女性全部免单。”
家里不知道傅晚的尺寸,只准备了几件简单的日常衣物。
傅晚今天穿下来的这件,就有点大。
反而是林星月,一柜子的衣服。
傅卫国临走时候,给傅晚塞了一张卡,“晚晚,这是家里存的钱,你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去,别委屈了自己,啊?”
傅晚低头看了一眼,很好。
“大富豪至尊vip”。
她嘴角抽了抽,闷不吭声地收下,“好。”
三哥傅西爵凑上来,怕吓到她,他强忍着揉傅晚的冲动,“妹妹,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三哥经常往剧场跑,你想要谁的签名你跟哥说。”
傅晚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为了不扫傅西爵的兴,随口道:“淮生你认识吗?”
淮生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音乐天才,火了很多年,但是本人很神秘,一直隐在幕后,连合作的歌手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儿。
傅西爵眼睛更亮了,“你喜欢他啊?”
傅晚摇头,“不是,跟他有点过节。”
傅西爵瞬间蔫吧了,一脸要哭的表情,“哦......不认识。”
傅晚好心道,“那别认识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
傅晚给傅西爵的,是一个玉雕福娃吊坠,给傅卫国的是一串老核桃手把串。给叶沁的事一个安神药包。
她在林家耽搁这么久,就是为了准备这些东西。
好在,都恰到好处都符合大家的喜好。
傅家还有个四哥,只是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身体也很虚弱。
也难怪傅家人人看起来都很勤劳,却这么穷,因为钱多拿来给四哥治病了。
傅晚松了一口气,合上包包,里面还有最后一件礼物,留给这个四哥。
了解完家庭成员,傅晚就跟着傅卫国去自己的房间,是二楼最大的一间,边上就是四哥傅北尧的房间,林星月原本不愿意住,觉得傅北尧病恹恹的,夜里因为疼痛还会呻吟,很晦气。
所以林星月住在三楼。
傅卫国怕傅晚嫌弃,挠了挠头,“家里人多,只有这一间房没有住过,是新的。不过你放心,新房子已经在建了,很快就能搬过去,你这几天要是睡的不舒服,我就让你四哥搬去楼上住,不要吵到你。”
傅晚看了房间里的陈设。
emmm......
有独立的洗漱间,看出来这是家里最好最大的房间了,就是一片绚烂的粉红色,连窗帘都是蓬蓬的粉色蕾丝。
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芭比娃娃玩具屋。
傅晚强压着抽动的嘴角,“没事,我住这里就可以。”
宁愿重新布置,也没有专门腾出林星月的房间,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他们还是期待林星月能回来的。
傅晚能理解。
比起林星月回去之后,林母就让她把房间让出来搬去跟阿姨住,这样有人情味的多。
傅晚洗漱完,换上傅家准备的粉色草莓熊睡衣,躺在床上,心里却从未有过的安稳。
眼盲的妈妈,爱哭的爸。
生病的哥哥,破碎的家。
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就这情况也比傅晚料想的好很多,起码大家现在看起来不像林星月所说的那样,好吃懒做。
穷是最好解决的事,大不了她以后多接点项目,多赚点钱,当务之急是治病。
叶沁的眼睛,还有那个还没有见面的四哥的腿,都得治。
其实这些傅晚也能做,这些年,她背着林家,学了不少本事,也帮了林家不少,偶尔也会提一嘴,只是他们并不信。
傅家人跟她还不熟,应该也是不肯信的,所以,还得找人帮忙,免得耽误治疗。
一天舟车劳顿,加上满脑子的事儿,傅晚很快就沉沉睡去。
傅家其他人拿着礼物却睡不着。
傅晚小背包里扁扁的,显然也没装多少东西,却塞得下给他们的礼物。
他们不由得就想到了林星月。
这么多年,不管去哪里,回来的时候背包里鼓鼓的,塞的都是买给自己的东西。
他们早就习惯了,觉得妹妹就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宠着就是了。
第一次被这样认真对待,还有点不适应。
傅东银泼冷水,“哼,你们别忘了,林星月每次有事儿求你们的时候,也是这么讨好你们的。不过是点不值钱的东西而已。”
谁知道傅晚憋什么大招呢!
傅西爵正生无可恋,“你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妹妹都没叫我三哥,我到底哪儿得罪她了说我不是好人。”
......
傅晚是被一阵呻吟声吵醒的。
寂静的夜里,隐忍的闷哼像是哀鸣,微弱又悲戚。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仔细听了听,确定这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四哥。
傅晚犹豫要不要去看看,隔壁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哭泣,伴随着咚的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摔下来了。
傅晚滑下床,怕惊扰了其他人休息,打开了手机电筒,轻手轻脚出了门,来到隔壁门口,刚想敲门,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
门没关。
“需要帮忙吗?”傅晚声音很小,没得到回应,才攥着门把探头进去,里面有点黑,隐约瞧见一个身影蜷缩在地板上,她赶紧冲进去,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想把人先扶起来。
“滚出去!”
父子二人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一个小门面的装修对于傅家父子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更甚者可以说大材小用。
“好,那我就去厨房给妈妈还有四哥弄新的膏药去咯,辛苦你们啦。”傅晚虽然才回来没几天,但几乎是已经完全融入了傅家里。
傅晚心情甚好,哼着小曲,迈着轻盈的雀跃的步伐走进了厨房。
几人看着傅晚离去的背影,不约而同都是用着一种几近溺爱的眼神目送着。
“爸,不是我说你,你和妈做的这个决定真不对,晚晚其实也不欠我们的,我们就不该去考察她。”
“晚晚回来了,看到咱们家这个状况,没有丝毫犹豫波澜,第一时间就下决心要帮我们改善家庭生活环境和条件,多好的妹妹啊。”
傅西爵心疼,“明明家里的钱够吃个百十代都没问题,就让我这可怜的妹妹默默承担了这一切,本来这些年她在林家也就受气,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在吃苦。”
傅卫国被老三这么一说,更是羞愧难当,“是我错了,我跟你妈......确实不该这样。”
“不过也没事,这也是对晚晚的一种磨练,我们傅家有钱是没错,但人品更是重中之重,借此机会说不定也可以发掘一下晚晚的潜力,以后傅家的产业她也可以帮着管理。”
傅南琛下了结论,“不过之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该再对晚晚有疑心了,因为我坚信晚晚不是林星月,也绝不可能成为林星月。”
“是,晚晚毕竟是我的亲骨肉,骨子里流淌的都是我们家的本性。”叶沁坐在木椅上开了口,“我想我们应该选个好时机向晚晚坦白这所有的一切。”
傅卫国想了想,“老婆,你觉得在晚晚生日当天公布如何?也当是给她的生日礼物,也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晚晚是首富家的唯一千金!”
“好。”叶沁没意见,表示赞同。
转眼,又半月。
傅晚坚持着每晚给叶沁拿草药敷眼,加上每日勤勤恳恳地学位按摩,叶沁现在视力要比从前好了不少,起码多多少少是可以看到一些近距离的东西了。
这是叶沁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妈,你走慢点,千万别摔着了。”傅晚扶着叶沁,时刻注意着,生怕别磕着碰着母亲。
叶沁反握住傅晚的手,露出恬淡宁静的微笑,“你放心,妈妈现在眼睛好太多了,就是你不扶着,也可以走。”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还是小心为上。”傅晚和母亲走到了店面跟前。
傅晚见她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晃动了一下,“妈,这是之前的那个店面???”
“你确定没走错?”
叶沁笑,轻拍她的后背,笃定道,“我确定以及肯定,这是。快进去看看吧,你大哥和你爸还给你准备了不少惊喜呢。”
傅晚眼眸亮亮的,一走进去就被一块巨大的木雕给吸引了,主色调是黑色,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黑色,相当的有质感,尤其是雕刻的图案,可以说是栩栩如生。
店铺整体装修并不是现代的流水化网红装修风格,相反是特别有格调的低奢风格,加入了很多中式元素,一进来就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
林家。
回到家受了一顿侮辱的林星月在房间里一通发火。
林母听见动静,不知所以,推开门,就见林星月趴在床上嚎啕大哭,那叫一个惨烈,让她都跟着揪心起来。
“星月,怎么了这是?”林母吓坏了,这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亲生女儿,她可不允许受半点委屈。
林星月被她拉起,妆容全花,第一眼着实是给林母吓了一跳,拉着她的手都不由得泄了几分力。
林母整理好一瞬的恐慌,满眼地怜爱,“怎么回事啊?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哭成这个模样?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妈妈,我去替你出气!”林母温柔擦去林星月脸颊上的泪,顿时觉得手上黏糊不堪。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全是林星月脸上的粉底液。
一时无言,这孩子究竟是上了多厚的底妆。
林星月哭着摇头,摇摇欲坠的假睫毛最终还是没禁得住眼泪的洗礼,被她甩了出去,结结实实摔在了林母的脸颊上,完成了作为假睫毛的最后使命。
林母原本想安慰,谁知一开口说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宝贝,不然先去卸个妆吧。”
哭着哭着,林星月懵了,抬头看向林母,更是触目惊心。
“不然化妆品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对皮肤不好。”林母立刻补充道。
林星月卸了妆洗干净脸,眼睛是红肿着的,哑着声音,“妈妈,我知道姐姐怪我怨我,可是我只是回到了本就属于我的生活而已,我做错了什么?”
“我心中不忍,就是怕她回到傅家不辛苦,好心好意想要去送帮助,可,可她不仅不领情,还......”
“还......”
林星月说着又哭了起来,扑进了林母的怀里,“妈妈,我是不是不该回来,这样所有人就都不会怪我了。”
林母心疼不已,“林,傅晚竟欺负你?”
“那喂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处处和我对着干,她享受了二十余年的富贵生活,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现在就去找她!”林母气急,直接起身。
被林星月拉住了手腕,央求道,“妈妈,不要。姐姐只是落差太大,我能理解的,你不要为了我再去苛责姐姐了好不好?”
“我想这只是一时的,姐姐过阵子情绪稳定了肯定会知道谁才是对她真正好的人,到时候可以让姐姐再回来吗?”
林星月拉着林母的手撒娇,“咱们家再养个人也不是问题,况且你们和姐姐也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是有感情的,到时候......”
“够了!”林母出声制止,“你个傻孩子,怎么会善良到这个地步?正因如此,才会被她欺负。”
林母眼底是对傅晚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厌恶,“这个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允许那个白眼狼在回来。”
“我们林家于她没有任何愧疚,相反最让妈妈心疼的就是你,日后林家唯一的公主掌上明珠只有我们星月一个。”林母搂着林星月的肩膀,口吻坚定不已。
林星月靠在林母的怀里,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恨透了傅晚,凭什么在任何地方傅晚都是众人围绕着的中心,她要傅晚付出代价,要傅晚永无翻身之日。
现如今回到了穷困潦倒的傅家,还持着一身傲骨,林星月要拭目以待看傅晚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这照片怎么在这?我拿走给扔了,这个家里不允许再出现任何有关那个白眼狼的物品。”林母安抚好女儿,就要离开,一扫发现桌子上有张傅晚几年前的照片。
林星月抢先一步拿过照片,“妈妈,这照片上还有哥哥呢,就算了吧,只是一张照片而已,算了。”
“唉,姐姐这胳膊肘受过伤?”
照片的背景是夏天,傅晚穿着吊带裙,挽着林昊的胳膊,兄妹二人脑袋向着彼此靠近,露出明媚欢喜的笑容。
林母嗯了一声,“这是有年她和你哥一行人去外地游玩,当时也不清楚是怎么受了伤,就留下这疤痕了。”
“好像去的就是临市?”林母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显然也是记不清了。
林母摆摆手,“没什么好想的了,还是给扔了,眼不见心不烦。”
林星月紧紧捏着照片,顾聿白那天说得就是临市,莫不成这胳膊肘上的伤就是救顾聿白留下的?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赌一把!
林家现如今的生活是比她之前好了太多,可是要真的能嫁进顾家,那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真正的顶流人士。
“留下吧,好不好嘛?”林星月继续撒娇。
林母作罢,无奈道,“好吧,那就听你的,你个傻丫头,就是心太软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些年受那么多苦。”
“对了,你和顾聿白之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星月一脸娇羞,“哎呀妈妈,你就别问啦,就是很久之前,有这么一些来往,没想到聿白哥哥还记得。”
“行吧行吧,顾家总归是顶好的,最重要你们情投意合。”
彼时,顾聿白听见敲门动静,放下手中工作,抬眸一看,就见助理抱着文件走了进来,“顾总,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顾聿白一扫而过助理放在桌子上的资料,“全部都查清楚了?”
助理点头,“傅小姐是林家先前抱错的孩子,就在几天前才回到了傅家。”
噌的一下,顾聿白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所以那丫头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助理被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框,就是谈下几十亿项目的时候也没见顾聿白情绪如此跌宕起伏,“这个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
顾聿白亮起的眸子一点一点又暗了下去,看着胳膊肘内侧,事到如今,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当初小可怜将他从窗户丢出去的时候,两个人胳膊都被玻璃碎片划伤,那时没有救治得当,加上医疗技术没有那么先进,故留下了个疤痕。
傅晚循着查到的地址一路颠簸,站在傅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抬手敲门,里面先传来咳嗽声和一声温和的男声,“谁呀?这么晚了。”‘
傅晚突然就有点紧张,想应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万一他们不想认她呢?
正犹豫的时候,院门打开,露出一张憔悴却英俊的,中年男人的脸,惊愕地看着她,“是、是晚晚吗?”
这应该是她的父亲,傅卫国。
因为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傅晚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憋了半天,只回了一个字,“嗯。”
下一刻,就听到屋里桌椅翻倒的声音,男人顾不上看她,转身往回跑。
傅晚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种被藤蔓纠缠的窒息感。
也是,林星月在林家养了二十年,突然换了个女儿,是谁都接受不了。
他们这么久,都没人去接她,也没有信息联系她,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了。
她后退一步,正想走,里面脚步声杂乱,两个人影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到门前,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晚晚呢?我的晚晚呢?”
女人上了年纪,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是精致的五官和脸蛋上,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儿。
只是此时,美妇人一只手被傅卫国扶着,一只手在空气里胡乱摸索,眼睛吃力地眯着,显然是看不见。
这是她的母亲,叶沁。
眼见着叶沁抬脚要绊到门槛,傅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了她,“我在这。”
下一刻,她就被扯进美妇人怀里,死死的抱住,“我的女儿啊!”
陌生却又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妈妈的味道吗?
傅晚在林家不曾体会过。
林母虽然疼爱她,但是觉得傅晚的性格并不讨喜,处处顶撞她,所以两人并不亲近。
傅晚被告知不是林家的女儿时没哭,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也没哭,这时候,却像是某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了。
她突然有了万千的委屈,一下子都砸在了心上。
可还没等她掉眼泪呢,傅卫国嗷呜一声哭了,捶胸顿足的,“呜呜呜,我的晚晚,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肯要我们了......呜呜呜。”
傅晚的眼泪一下就憋了回去,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傅卫国。
他哭的叶沁都顾不上难过了,只剩下头疼,“别哭了,让孩子先进屋。”
傅卫国哦了一声,立刻抹了眼泪张罗,声音还带着鼻音,“晚晚还没吃饭吧?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傅晚:“都可以,我不挑食。”
“那我给你整碗面来。”傅卫国欢欢喜喜的走了,好似刚才哭的伤心欲绝的不是他。
傅晚还有点不适应亲爸的多变,缓了一会,才扶着叶沁进了屋,目光扫了一圈,对傅家只有一个印象,穷,但是很温馨。
桌椅甚至边上的斗柜,都是竹编的,靠边摆设,约莫是为了方便叶沁活动。
除此之外,家徒四壁。
叶沁坐下后,就捏着傅晚的手上下摸了摸,“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在外面受很多苦?林家对你好吗?是爸爸妈妈不好,居然这么久才发现真相......”
“我们以为,你不愿意回来......”叶沁说到这里,声音就低了下去,有些沮丧。
毕竟,林星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精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得知自己是林家抱错的女儿之后,就立马改了姓。
为了摆脱这个家,不择手段,甚至恶言相向。
傅晚实话实说,“林家确实对我很好,我没有受什么苦。”
现在各自归位而已,她没什么好抱怨。
察觉到叶沁的紧绷,傅晚安抚道,“我是傅家的孩子,既然选择回来,就不会走。我成绩还行,也能找到工作,以后也可以养你们的。”
叶沁楞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傅西爵的声音传来,“爸,妈。是妹妹回来了吗?”
说着话,三个高大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几乎遮住了小屋子里,唯一的灯光。
叶沁笑呵呵道,“晚晚,这是你的哥哥们。”
原本只是给傅晚下碗面,最后变成了一家子的团圆饭。
傅家四个哥哥,来了三个。
大哥傅南琛看起来最是稳重温和,叶沁给傅晚介绍他,“他在公......”
傅南琛笑着接过话头,“我在工地上包工程做,给人家盖房子的。”
傅晚没有因为他的工作有任何排斥和鄙夷的神色,只是从包里翻出一个平安符,递给傅南琛,“工地上危险,这是我从庙里求的平安符,送给你。”
傅南琛也没料到她会给他准备礼物,闪过一抹暗色,好几秒才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二哥傅东银最后进来,他看起来脾气不太好,面色冷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都没等叶沁开口,直接走到傅晚面前,“把裤子卷起来。伤口这么长时间不处理,不怕发炎吗?”
他不说,傅晚都忘记了自己腿上有伤,撸起裤腿的时候,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受伤很久了?”
房间里短暂的安静。
小丫头还挺精。
要是让她知道,他们去接她,却为了观望她的态度一直没出现,怕是要生气。
傅南琛踢了弟弟一脚。
傅东银面不改色,“踢我干什么?伤口血还没干,就结痂了还红肿,受伤时间不是很好判断吗?是在林家大小姐当久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他一边说话,手上没停,从无尘服的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了药,亲自给她处理的伤口,手法娴熟,有自己的一套风格,傅晚都没觉得痛,傅东银已经帮她把伤口包扎好,结结实实的,连打的结都看不见。
实验室里那些老头也会这招,但是没傅东银包的这么好。
傅南琛:“他在药厂当操作工。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傅晚正低头琢磨他的包扎手法,大方摇摇头,冲傅东银笑了,“不介意啊,二哥手法很好,可不可以教教我?”
傅东银浑身一僵,“这有什么好学的?”
傅晚,“我不会,所以才要学呀。”
她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瓶递给傅东银,“工作辛苦,也要注意休息。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提神小药丸,实在需要提神的时候可以吃。”
傅东银不想要,被傅南琛推了一把,才不情不愿接了过来,小药瓶在指缝间来回摩挲。
其他几个人一脸怨念地盯着傅东银——全场就叫他二哥了,还不知足!
隔天,本是该吃早饭的时间却迟迟不见傅晚的身影。
傅东银频频看向时间,还着急去跟进最新实验结果,时不时就抬头看向楼梯口,“我都说了,也就装个一两天,你们还不信。”
“在林家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才两天,就显原形了吧。”
咯吱——
院门在这时被打开。
就见傅晚扎着饱满的丸子头,穿着亚麻色的长袖,仍旧背着那发旧的书包,小喘着气,晶莹透亮的汗珠顺着白皙脖颈落下,站在院门口,“你们起来啦!”
“我去,这么重,这都什么?有五六十斤吧。”傅西爵丢下大馒头,几个箭步来到跟前,替傅晚接过书包,手被坠得往下一沉。
傅晚唇红齿白,不笑得时候总是冷淡的,但一开口就总让人觉得眉眼含笑,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我们这旁边的山可真是个大宝贝,全是各种草药,我早起去摘了一些。”
“大哥不是说可以跟他老板合作嘛,我就找了些替代品,今天就做出来也好让大哥带走。”
傅南琛皱了下眉头,从饭桌边站了起来,脸色并不好,是因为觉得自己又让傅晚受苦了。
“你腿上的伤都说了要静养,为什么还去做体力活?”傅东银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已经拿出药箱来,看着傅晚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丝,责备道。
傅晚坐在板凳上,“没啥,也不疼。”
“你是早上几点去的?”傅南琛看着满满一书包的草药,眉头依旧未舒展开。
“四点左右,本来想着还能给你们煲个汤,结果耽误了会。”傅晚露出牙齿一笑,单手轻轻松松给书包拿到了桌子上。
傅西爵目瞪口呆,看着文文弱弱的姑娘哪里来得这么大力气。
傅晚不以为然,埋头在书包里一顿翻找,“爸爸这个草药还辛苦你黏磨一下,给妈妈厚涂在眼睛上一刻钟。”
“一日两次,坚持一周。”
傅卫国两眼泪汪汪的,如视珍宝般接过草药,心中动容万分更是心疼不已,“晚晚,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好孩子,听爸爸的,你只要安心做个快乐的小公主就好。”
她,“......”
也不是她不想。
只是这老弱病残于一家的傅家,实在是没有这个条件做个小公主吧。
她还是选择做独立自主肩负全家幸福的女强人更好一些。
“一个小时后,出村必经之路安排一出戏,我妹妹帮助别人,获赠一百万。”
傅南琛别开身子去,给助理发了信息。
“大哥,我们就这么空着手去见你老板,应该不妥当吧,不然我还是回去带些东西。”傅晚被傅南琛强行带着说要去跟老板见面谈未来合作生意。
一个急刹——
傅晚身子超前倾去。
“有个人在前面倒下了!”傅晚忙着就去解安全带,火急火燎下车去探查情况。
傅西爵原本是该坐私人直升飞机去外地参加个活动,但实在是想和可爱又好rua的傅晚多待会,就死皮白赖地蹭了这辆破车。
这突发状况,傅西爵也不知情,吓了一跳,跟着下了车,傅晚已经给倒地不起的老人开始做心脏复苏。
傅晚一顿操作,老人渐渐有了呼吸和心跳,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有了血色,半睁开眼睛,颤抖着手指着傅晚,“你,是你,救了我。”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还有老人的家属,情绪激动地握住了傅晚的胳膊,甚至屈膝还想要下跪感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妈妈!”
“这是一张百万元的支票,是对你的感谢!”
家属把支票直接塞进了她手里,随着救护车一溜烟地离开了,消失在视线之中。
傅南琛手微微扶额,这就是助理操办的事,还能在荒诞一些?
傅西爵压着不断抽搐想要爆笑的唇角,凑到大哥身边,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其实我可以给你推荐更专业的演员。”
“滚蛋。”
“得嘞。”
傅西爵一秒化身影帝,震惊无比地托着妹妹的手,借机增加二人肢体接触以此达到增加亲密度,“我的天哪!一百万!!!”
“是真的一百万么?!一百万就可以这么写在一张纸上吗?!”
傅西爵此时此刻就宛如失了孩子的可云一般,癫狂得让旁边的兄妹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他。
傅南琛一瞬间觉得助理安排的演员的演技也算是合理了。
至于傅晚,只是隐隐心疼自家三哥,见到个一百万的支票,就欣喜若狂到这个程度。
不过转念一想,傅家这么多年来家徒四壁,一百万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了。
“嗯,可以写在一张纸上,你摸一摸吧,回头要还给人家的。”傅晚把支票递给了傅西爵。
傅南琛上前询问,“刚刚那老人以及家属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你又救了老太太,想来别人对这个金额是丝毫不在意的,也不会再要,只是份心意。”
“这一别,约莫也遇不上了。”
傅晚指了指支票上的付款对象,“大哥,这里有,去银行就可以查到的,助人为乐并不索求汇报,我帮她并不是为了钱,只是看见了不想做个冷眼旁观之人,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
“等会到了京城刚好去银行把这给还回去。”傅晚已经下定了决心。
眼下傅家这老老少少这么多张嘴确实都是用钱的时候,但也不是什么钱都可以用的。
傅西爵心中暗暗肯定,不愧是他们傅家的女儿,铮铮铁骨,有骨气有毅力,若是换成林星月,估计这会就嚷嚷着要去银行兑换了。
“三哥,你别哭啊,钱一定会有的。”
傅晚抽回支票,发现傅西爵热泪盈眶,还以为是心痛钱就这么没了。
他擦擦眼角,他不过是被傅晚的一番言论给感动了,区区一百万,在他眼里不过如过眼云烟罢了。
傅南琛冷俊的一张脸上也浮现出丝丝柔情来,轻轻拍了拍傅晚的肩膀,“好晚晚,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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