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负责人总说,看好傅氏集团的投资回报。
不过奇怪的是堰心的总裁由始至终没有在公众场合露面,很神秘。
没有人知道幕后是谁。
我当时只能查到堰心风投和傅氏集团合作前的重心一直在海外。
而重心转移国内的时间……
现在想来,和姜堰离开的节点重合度太高了。
姜姜堰被我的举动吓得脸色通红,连连躲闪。
“顾夫人……你……别误会。”
我踮起脚尖,看着不知不觉满头大汗的姜堰,贴近他耳边:“叫我心心吧。误会吗?那你就是不喜欢我?”
心心是我的小名,也是我资助福利院时用的名字。
姜堰呆住,摇头,哭丧着脸:“……喜欢心心。”
我看着他笑了出来,这么大的反应,真有趣。
姜堰长得很好,此时却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他确实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不过可惜,这辈子,我不打算再为任何男人动心了。
玩玩,倒是可以。
最后,我没再逗他,轻轻地把他推开:
“弟弟,别喜欢我,我给不了你爱。”
次日九点,我捂着被子无力的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看着身边的空位,一阵懊恼涌上心头。
昨晚喝酒上头后,还是放纵了。
原本只是想推开姜堰,没想到被他扑上来啃了。
我那时本就醉酒,又被他这样强势霸道的亲吻,差点缺氧。
可听到他那句:“可是,心心,我喜欢吻你。”,我却鬼使神差地接了句:
“那你别后悔,后悔也没用了。”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被他紧紧禁锢住细腰,任由他抱着我在客厅中来回辗转。
我一次又一次哭着求饶。
他却像少年初尝情滋味,贪婪不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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