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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变强,从无名小卒到九五至尊王白曾秀丽

真不吃辣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这厮当诛啊!”张山看向李宝,脸色猛地一变。不仅是他,其他士卒也是神情巨变,心中大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李宝竟如此忘恩负义,把王白给揭发了!真是白眼狼一个啊!要不是王白,这李宝早就成了那些鞑子弯刀下的亡魂了!王白也是脸色一沉,目中露出杀意。该死!被背刺了!早知道刚才,就把这贱人的脑袋给一箭射爆!曹将军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我们营的王白叛变啊,他...他把周旗长给射杀了。”李宝抬起头,指向王白,眸中露出怨毒。他恨死了王白。凭什么他出尽了风头,而他只配当窝囊废?凭什么大家都有银子分,而他没有?如果这次的揭发能够得到曹将军的赏识,他未来必定平步青云。“大胆!”“敢以下犯上,谋杀旗长,按照大夏军法,应当五马分尸!”“来人,把这厮给绑了...

主角:王白曾秀丽   更新:2025-10-22 23: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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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白曾秀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娶妻变强,从无名小卒到九五至尊王白曾秀丽》,由网络作家“真不吃辣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厮当诛啊!”张山看向李宝,脸色猛地一变。不仅是他,其他士卒也是神情巨变,心中大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李宝竟如此忘恩负义,把王白给揭发了!真是白眼狼一个啊!要不是王白,这李宝早就成了那些鞑子弯刀下的亡魂了!王白也是脸色一沉,目中露出杀意。该死!被背刺了!早知道刚才,就把这贱人的脑袋给一箭射爆!曹将军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我们营的王白叛变啊,他...他把周旗长给射杀了。”李宝抬起头,指向王白,眸中露出怨毒。他恨死了王白。凭什么他出尽了风头,而他只配当窝囊废?凭什么大家都有银子分,而他没有?如果这次的揭发能够得到曹将军的赏识,他未来必定平步青云。“大胆!”“敢以下犯上,谋杀旗长,按照大夏军法,应当五马分尸!”“来人,把这厮给绑了...

《娶妻变强,从无名小卒到九五至尊王白曾秀丽》精彩片段




“这厮当诛啊!”

张山看向李宝,脸色猛地一变。

不仅是他,其他士卒也是神情巨变,心中大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李宝竟如此忘恩负义,把王白给揭发了!

真是白眼狼一个啊!

要不是王白,这李宝早就成了那些鞑子弯刀下的亡魂了!

王白也是脸色一沉,目中露出杀意。

该死!

被背刺了!

早知道刚才,就把这贱人的脑袋给一箭射爆!

曹将军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

“我们营的王白叛变啊,他...他把周旗长给射杀了。”

李宝抬起头,指向王白,眸中露出怨毒。

他恨死了王白。

凭什么他出尽了风头,而他只配当窝囊废?

凭什么大家都有银子分,而他没有?

如果这次的揭发能够得到曹将军的赏识,他未来必定平步青云。

“大胆!”

“敢以下犯上,谋杀旗长,按照大夏军法,应当五马分尸!”

“来人,把这厮给绑了!”

千户脸色难看,大喝一声。

然而,也在这时,还未等王白开口。

只听见身后山的张山大喊:

“周旗长为振士气,单枪匹迎战战鞑子,壮烈牺牲!”

山字营的其他士卒反应过来,也接着大喊:

“周旗长为振士气,单枪匹迎战战鞑子,壮烈牺牲!”

声音汇聚在一起,气势如虹。

李宝听见,脸色一变,猛得转头看向他们,惊慌失措道:“你...你们竟敢联合起来欺骗曹将军!”

曹将军脸色一冷,下达命令道:“来人,先给我查清楚。”

“曹将军,山字营的旗长的头颅已被砍下,看这伤口,像是鞑子的弯刀所砍。”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其他七具鞑子的尸体。”

“这些尸体的身上没有伤痕,只有喉部有个箭孔。”

不一会,千户把周斌尸体回来后,脸色震惊地汇报。

说到这,千户神色惊异,继续道:

“而且这七名鞑子的尸体有黑狼图腾,都是黑狼鞑子。”

“但...........他们疑似都被一箭射杀!”

其他铁骑闻言,心中大惊,瞳孔骤缩。

一箭射杀!

这得多高超的箭术啊!

要知道,黑狼鞑子可是鞑子中的精锐,隶属于黑狼部。

每位黑狼鞑子手上至少都有着十条边军的性命。

黑狼部的鞑子,从来都是群体出动,每次袭击军营的数量都不少于五十骑。

“一箭射杀?”

“这些鞑子谁杀的?”

曹将军也是心中一惊,目光扫视众士卒。

他没再理会谁杀了旗长的事情,而是把重点放在了鞑子身上。

这时,王白站起,抱拳道:“禀告曹将军,是属下所为,方才有六十余骑黑狼游骑来袭,周旗长被鞑子杀害后,我和营中其他弟兄一起浴血奋战下,才射杀了这七名鞑子。”

曹将军脸色微微一变,继续问道:“竟真是你一人射杀?那你们伤亡如何?”

王白抱拳,回复道:“对!回禀曹将军,我等并未有伤亡!”

“什么!”

曹将军饱经风霜沧桑的脸,神情大变。

他身后的铁骑,也是一阵骚动。

见状,王白把刚才的情况如实汇报。

当然,除了周斌这件事。

曹将军看向王白,脸色欣赏问道:“想到我边军竟有如此射神箭手,你叫什么,报上名来!”

王白回答:“属下名叫王白。”

曹将军缓缓点头,道:“有勇有谋,你很好。”

“不...不是这样的!”

“曹将军大人,他说谎!”

“他说谎!”

李宝脸色惊慌,大喊道。

见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在他掌握中,他慌了。

照这样子下去,那岂不是他变成了以下欺上的人?

山字营其余士卒见到周斌慌张的模样,一个个心中冷笑。

这厮以为就凭自己,就能够把三哥给整垮?

然后靠着揭发的功劳平步青云?

真是蠢货一个啊。

就算曹将军知道了真实情况,知道三哥把逃兵周斌给射杀了。

但看在三哥连杀七名鞑子和有着高招箭术的情况下,也会保三哥。

“曹将军大人啊,我说得是真.....”

李宝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半空中寒光一闪,刀影划过。

一柄大刀将李宝的脑袋砍下。

李宝的头颅滚落在地面,鲜血流了一地。

“以下欺上!!”

“懦弱逃战!”

“当诛!”

曹将军爆喝一声,收回大刀。

山字营的士卒们见状,一个个瞳孔一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快的刀!

这就是将军的实力吗?

快到他们连动作都看不清,那李宝这厮的脑袋就掉了!

王白心中一震。

还好,他刚才留了个心眼,把周斌脖子的箭孔用弯刀割了掩盖住,又把其大腿上的箭矢拔了。

还好,他刚才分了银子给山字营弟兄们,让他们忠心于自己。

还好,刚才那千户没留意到周斌大腿上的箭矢口子。

不然...现在没了脑袋的的....就是他了。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

如果这曹将军的刀落在他脖子上,他都没实力躲。

看着那染血的大刀倒映着曹将军威武的身影以及他身后数百名精锐的铁骑,王白一股血气上头。

在这战乱的古代, 想要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运。

不仅要自己的实力强大外,还得有权势,能够手握兵权啊!

“听到你刚才的汇报,你说你不仅用了火光干扰了鞑子的战马。”

“更是让其士卒用敲锣打鼓之声,伪装数百援军支援,让那群鞑子退去。”

“你可曾学过兵书?”

曹将军看向王白,面带欣赏问。

话语落下。

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王白身上。

“属下自小读过老祖宗传下来的《老子兵法》,略懂兵法。”

王白犹豫片刻,抱拳回答。

他的确读过兵书,但却不是这个时代的兵书。

于是最后只能回答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兵书。

“不错,能识字看书懂兵法,箭术又如此高超,有意思...”

“来人,记录下来,山字营士卒王白,率二十兵卒大败六十余骑黑狼铁骑,并一人射杀七名鞑子。”

曹将军哈哈一笑。

说到这,他从马匹背上右侧的狼皮袋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王白,继续道:

“既然你一连射死七位鞑子,按照军中规矩,你可封旗官!”

“两日后,你持这玉牌,可去我大营找我封小旗官。”

“另外,你如此好的种,该留下后代。”

“到时,你还可领两个媳妇回去。”




大夏王朝。

北境边关。

此时正值十二月,寒风呼啸,夜色愈发冷清,但此刻的王白却觉得燥热难耐。

军营,一处角落位置,王白滚动着喉结,一个前凸后翘的少妇正紧贴着他的身前,双手正把他的裤子往下拽。

“刚才这么主动,怎么现在不动?”

“王白你个呆头,快要了我。”

曾秀丽美眸含春,在王白耳旁吹着轻轻吹着暖气,丰满的娇躯不断蹭着他。

“秀丽姐,我可是刚入伍没两个月的新兵,而你现在旗长的女人。”

“而且我每天吃的饭就两碗馒头加两碗粥,可没力气干活啊。”

王白嘴上说着没啥力气,但手却不老实,在曾秀丽身上游走,让她娇躯轻颤。

“我那男人是软货,当时她是逼我成了她的女人,除了弄我一脸唾沫他还能干嘛?我恨死他了。”

“就知道你没力气干活。”

“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肉干,快吃。”

曾秀丽嗔怒的瞪了王白一眼,风情万种从自己的胸前的红兜中拿出一块两指粗的肉干,塞进王白嘴中。

“有肉!”

“好吃!”

“老子终于开荤了!”

吃到肉干,王白激动了,身体都忍不住抖了抖,使劲嚼着肉干。

“秀丽姐,你可对我真好。”

“我以后要好好回报你。”

肉干有点硬,王白边在狼吞虎咽的吃着,边含糊不清开口。

在这战乱年代,能吃肉,已经算得上是奢侈!

听到这话,曾秀丽双腿忍不住夹住。

一个星期前,她去镇上赶集回村时遇到了歹徒拦路。

是路过的王白救了她。

救了她后,王白这个糙汉子竟说自己尿急,然后背着他解开裤带就尿了。

那哗啦啦的水声,曾秀丽听的脸蛋羞红,心脏怦怦直跳。

尿完后,这王白不但不走,反而不断撩拨她,弄得她春心大放。

接连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她在给姓周的送饭时。

她都会来军营四处瞅瞅,看看王白是否在里面。

直到今晚,他们又再次相见。

刚一见面,王白就把她带到结帐篷里,这厮就喊着自己身体冷,一把抱住了她,双手还很不老实。

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好吃。”

吃完后,王白终于感觉自己的肚子有油水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但一想到脑海中的记忆,王白就感到心死莫大于哀。

通过记忆得知,原主是一个生性不羁的主,有点闲钱就去镇上的窑里逛。

但就这一个月前,原主很是倒霉的碰到了抓壮丁的兵卒,于是稀里糊涂就进了军营。

军营生活苦啊,太苦了。

随着军队一路向北,一个月不到,原本白白胖胖的原主变成了精壮的兵卒。

此刻,刚穿越到这具身体没三分钟的王白一阵抓耳挠腮,忍不住仰天长啸。

狗老天,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爷就是公子。

到了他身上,成了个战场上随时可能战死的小兵卒?

尼玛,给我个平民开局也好啊!

在这在战乱的年代,他都不知道能活几天!

“王白,你在想什么呢。”

“来呀。”

曾秀丽蹭着王白的胳膊,眼神魅惑。

听到这话,王白将思绪收回,把目光重新落到眼前这美丽动人的少妇身上。

在大夏,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已经算是少妇的年纪。

而眼前这个曾秀丽,穿着红肚窦,把那动人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淋漓尽透。

朦胧的月色下,曾秀丽眸中带着的妩媚更加撩人心魄。

可真是个尤物啊!

王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反正在这战乱年代,活多一天都是奢侈。

那还不如享受现在。

王白深呼吸口气,一把将曾秀丽给压在身下。

闻着那淡淡的体香,王白心中更加燥热难耐。

叮!恭喜宿主娶妻变强系统!

系统介绍:每娶一位综合资质在90以上的古代美人,可领取一项天赋能力!(注:爱慕值越高,能力将变得越强)

听到这声音,王白心中振奋。

他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光听这系统的名称,王白就觉得很强啊!

而且看这系统的介绍,以后肯定跟各种美女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也很符合王白心中的理想。

重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自然是建功立业收服各种美女。

古代能够三妻四妾这个福利,他是肯定要好好享受的!

而且娶妻子越多,他的能力就越多。

他一定要好好娶啊,大娶特娶!

已探测到合适的人选——曾秀丽

曾秀丽综合资质:93

“这少妇符合系统要求?”

王白心中一喜。

本来他以为要找到评分90以上的古代美人很难找…

但万万没想到,眼眼前这少妇竟直接符合系统的要求!

想到这,王白目光火热。

“秀丽,你愿意做我妻子吗?”

王白深呼吸口气,目光灼灼的看向曾秀丽。

通过统计得知,只要对方愿意答应做他夫君,又或者有过夫妻之实,都可以绑定对方,获得能力。

“我愿意!”

曾秀丽俏脸一红,把脸别了过去,但能够看出,她一双桃眸桃色荡漾。

在古代,愿意承诺愿意娶对方为妻,无疑是最大的情话之一。

在此情此景中说王白说出这话,无疑是最大的助燃剂。

将帐篷内暧昧的氛围推至极点。

叮!恭喜宿主绑定郑秀芬

力量:+5

速度:+5

智力:+5

敏捷:+5

耐力:+5

恭喜获得技能: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在百米之内,宿主涉及能力将百发百中

一道道系统的声音不断在王白的脑海中响起。

王白心中振奋。

这个能力好啊!

有这个远程攻击的能力,他不用近身搏击就能取对方战将首级。

不用近身搏杀,这对于他的保命能力来说无疑大大增强。

“傻瓜,还愣着干嘛。”

“快点呢。

曾秀丽被挑拨的俏脸羞红。

深呼吸一口气,她转过身,一把把王白压在了下面...




“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听到王白的主意,方脸士卒张山眼神决绝。

黑狼游骑可是鞑子的精锐。

但,他已没有退路,只能相信王白。

“交给我,若见箭矢足够,我将杀猪屠狗般射杀这些鞑子。”

王白点头。

他们营的士卒,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壮丁。

虽有蛮力,但要和精锐的黑狼骑兵硬碰硬,怕是得横尸遍野。

他真正想要做的,是让这些士卒自己拖延时间和给他寻找足够的箭矢。

此时,不远处鞑子的吆喝声传来,地面微微震动。

王白脸色肃穆:“别废话,赶紧行动!”

下一刻,士卒窜出,按照王白的话开始行动。

王白则是深呼吸口气,走上营堡最前方的瞭望台。

............

站在营堡最前方的瞭望台,借着清冷的月色,王白能够隐约看到前方的黑狼游骑。

经过刚才士卒的收集,全营的箭矢只有十一支。

对于有六十余名黑狼游骑敌人来说,这些箭矢远远不够。

因此每一支箭矢,他都不能够浪费!

目光丈量百米大概的位置,王白举起长弓,目光微眯,随时准备射杀第一冲入他百米距离的鞑子。

“欧欧欧欧欧!”

不一会,远处最先冲在前头的一名黑狼游骑咆哮出声,一马当先。

“就是现在!”

瞭望塔上,王白深呼吸口气。

搭箭。

屏息。

拉弓。

松开手。

“咻!”

箭矢破空,眨眼间射穿远处这名嗷嗷叫的鞑子喉咙。

一箭封喉,鞑子马上滚落,没了气息。

其他鞑子见状,神色大变。

他们黑狼游骑仗着快马弯刀,在这开阔的边境之地横行无忌。

这些士卒在他们眼里就如同砍瓜切菜,根本不被他们放在心上。

但此刻.....让他们心神震动的是!

竟有士卒在远处一箭射杀他们?

“啊啊啊啊!”

“吚啊吚啊!”

“.........”

一位鞑子被射杀,并未让他们感到恐惧,反而让他们怒意大增,快马加鞭的朝着王白所在营堡冲锋而去。

王白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再次拉弓射箭,把一支又一支夺命的箭矢射出。

“嗤!”

“嗤!”

十息时间不到,又有两名鞑子被一箭封喉,射落下马。

这一幕,看得营堡一众士卒心惊不已,大受震撼。

三哥说的果然没错,他杀鞑子,真如杀猪屠狗!

“火!”

瞭望塔上,王白大喝。

下一刻,张山和其他士卒在快跑到营堡前方泼上煤油,点燃已准备柴火。

一时间,营堡前方火光冲天,惊得鞑子的马匹嘶吼,原地就要掉头。

王白抓紧机会,又是三箭射出!

“咻!”

“咻!”

“咻!”

长箭如电。

随着三声“嗤嗤嗤”,长箭精准躲开他们身上的铁甲,射穿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喷溅,又是三名鞑子滚落下马。

“啊啊啊!”

黑狼游骑气的原地怒吼咆哮,不顾一切在控制战马往前冲。

“三哥救命!!”

想从侧方绕去周斌尸体捡箭矢给王白的张山,此刻被一名鞑子发现。

这名鞑子骑着黑马往张山冲去,探下身子,手中的弯刀就要将张山给枭首。

王白眼神锐利如鹰,再次搭弓射箭。

“咻!”

这一箭,射中鞑子腰部,使其滚落下马。

“啊!”

鞑子惨叫,刚有其他鞑子想上前营救,王白又是一支利箭射出,洞穿其脑袋。

第六具尸体!

想要营救自己同伴的鞑子啊啊大叫,气得双目赤红。

“嗖!”

这时,一支狼戎长箭袭来,从王白右脸旁划过,钉在他身后的木板,箭尾片尾还在颤动。

那射箭的黑狼游骑,见一箭不中,又骂骂咧咧的搭弓,想要射杀王白。

“射箭?”

“看老子射不死你!”

王白冷笑,又是一箭射出。

他速度更快。

“嗤!”

箭矢破空,刺中那搭弓射箭的鞑子喉咙。

第七具尸体!

“势!”

见到时机成熟,王白再次大喊。

“杀!杀!杀!杀!”

营堡帐篷后方,十几名士卒敲锣打鼓,仰起脖子大吼,拼命制造声势。

这声势,仿佛有数百援军袭来。

听到这浩大声势,那领头鞑子脸色猛的一变。

如今损失了这么多精锐,要是再损失,他承担不起!

犹豫片刻,领头的鞑子大喝一声,让全部手下撤退。

“这就是领头?”

王白浮现杀意,瞄准的那领头鞑子,一箭射出。

距离太远,远超百米,王白隐约间只见道箭矢似乎只命中其手臂。

随着鞑子撤退,战斗结束。

整个营堡都陷入诡异的安静。

王白走下瞭望台,甩了甩发麻的手。

拉弓需要强大的肌肉力量,这弓的拉力为一石。

在大夏,一石就是70斤。

拉一次弓,就要用70斤力量。

哪怕是大夏的精锐,也顶多射六七六箭就力竭。

而他,一共射了九箭 。

“还好把那些鞑子吓撤退了,不然还真射不了几箭。”

“身体素质还得有待提高啊,得多找秀丽姐变强啊。”

想到曾秀丽那曼妙雪白的娇躯,王白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这....这就赢了?”

不远处,张山眼神呆滞的看向那些鞑子的尸体,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六十余名的黑狼游骑进攻下,他们竟活下来了!

“黑狼游骑也没这么厉害..”

“哈哈,那是三哥厉害,你个呆瓜!”

“三哥!”

“三哥!”

“.....”

一众士卒来到王白面前,脸色狂热,目光崇拜。

王白声音沙哑道:“收拾战场,把鞑子的有用的东西全部收回来。”

这时,那位瘦弱的士卒从帐篷里走出,震惊看了眼远处鞑子的尸体后,他眼神惊恐看向王白道:

“鞑子记仇,现在死了这么多鞑子,你可害惨了我们营啊!”




王白脸色一冷,转头看向这名瘦弱的士卒。

走上前。

手起刀落。

把这名鞑子的脑袋砍下,拎在手中。

“害惨?”

“如果刚才我们不杀他们,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王白脸色阴沉,一把将脑袋甩在瘦弱瘦弱士卒的面前。

“呃...”

瘦弱士卒名为李宝,此刻看着还留着血的脑袋,脸色惊恐。

他是一星期前刚来到营中报道的新士卒,还未见过血。

“我们作为士卒,杀鞑子就是他娘发天经地义!”

“怎么?”

“因为怕鞑子报复,我们难道还不许杀不成 ?”

王白大吼一声,看向这名瘦弱的士卒,目光锐利。

一众士卒也是齐齐看向李宝,脸色阴沉。

方才,他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与鞑子战斗。

要不是三哥,恐怕他们早已全军覆没。

但如今,这厮竟怕鞑子的报复,泼脏水给三哥?

“我......”

“我也是担心我们营怕鞑子的报复...”

见到众人纷纷冷眼看向他,李宝脸色一变,血色全无,忍不住后退两步。

“去你娘的,软蛋一个!”

“既然怕杀鞑子,你来这营中作甚!”

“而且要不是三哥,你这狗命早就没了。”

方脸张山脸色一怒,一脚就将李宝踹倒在地,将其打晕。

王白没再理会李宝,转头看向一众士卒,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收拾战场,把狼烟续上,将刚才杀的鞑子的头全部砍下,把鞑子身上值钱的行当还有马匹全部弄回营里。”

听到这话,众士卒眼睛一亮。

这些鞑子的马匹,都是上好的战马。

还有鞑子身上穿的护甲和武器,都是一等一的好家伙啊。

王白安排完,坐在一块石墩上休息。

这次一共杀了七名鞑子。

收获应该不少。

战马应该有七匹。

皮甲有七件。

弯刀有六把。

弓箭有一把。

而且,黑狼游骑身上穿的皮甲都是上好的黑牦牛皮所造。

质地坚硬,轻便易穿,比许多铁制的甲胄防具还要好。

他刚才射出的箭矢几乎全部命中这七名鞑子的要害,这些皮甲应该完好无损。

“在援军过来前。”

“得处理一下手尾。”

王白拿起一把弯刀,来到被他用箭射死的周斌面前。

将周斌喉咙处的箭矢拔出,用弯刀把周斌的脑袋砍下,伪造鞑子害周斌的迹象。

“三哥三哥!”

“你看我从那些鞑子上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刚张山就兴奋的来到王白面前,将一把长弓递给了王白。

王白接过长弓,仔细打量了过去。

这把长弓制作精良,应该是上好的古木所制,表面纹理极好。

长弓的握把处裹着黑色狼皮,握感极好。

“好东西啊。”

王白眼睛一亮,拿出一把箭矢用这弓射出。

“咻!”

箭矢飞得又稳又快,狠狠得扎在了远处的木桩上。

“比我之前那粗制滥造的长弓,好太多了。”

王白笑了笑,心中满意。

这长弓,应该就是刚才拿狼戎箭矢射他的那位鞑子身上的武器。

“三哥,没想到你还挺会藏啊。”

“你竟有如此高超的箭术。”

张山对着王白挤眉弄眼后,又把一个布袋递给了王白,道:“这是从那些鞑子身上收刮到的一个牛皮袋。”

王白接过这一个牛皮袋,里面哐当作响。

他将这一个小牛皮袋的带子解开,倒出一小堆碎银子。

其中一个小牛皮袋里,还倒出一只狼牙。

这只狼牙颇为粗大,光滑如玉,表面还刻着精致的花纹和几个晦涩难懂的鞑子符号。

见到这狼牙,张山眼睛瞪大,道:“这么大的狼牙,应该是来自狼王了。”

“狼王?”

王白眉头一挑。

难怪他说这狼的牙齿怎这么大,有手腕粗,都快比得上他的小弟了。

“能把狼王的獠牙做成饰品带在身上,应该是用来象征某种身份...”

“算了,不想这么多,等后面在琢磨这是什么东西。”

没再多想,王白把这狼牙收进兜里,粗略算了算这碎银子有多少。

仔细一算,竟有50两银!

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在大夏,一千文铜钱等于一两银。

在大夏,边军待遇算是不错了,普通边军一个月的饷银也才三百文铜钱。

“张山,准备分银子,把刚才参与了作战的兄弟都叫过来。”

王白把其余10两银子收进兜里后,把40两碎银拿在手中。

吃独食容易绝户。

刚才大败鞑子,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要是没有军营里的这些弟兄帮他拖延时间,执行他的策略。

他的计划也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不一会,其余十九名士卒,全部来到了王白的面前

“没有各位弟兄配合,我们也不会大败鞑子。”

“现在,开始分银子。”

说完,王白将那40两碎银哗啦啦响的洒在木头桩上。

其余士卒见状,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水深火热。

他们平日里用的都是铜钱。

银子可是稀罕货啊,他们都没见过几次。

“张山,你不仅带人放火,而且冒险去把箭矢给我。”

“你就应该分多些。”

“这四两银子你拿好。”

王白将四两银子递给张山。

“谢谢三哥!”

“要不是三哥,我哪里能有这么多钱?”

张山接过银子,脸色大喜,连忙感谢王白,心中激动。

王白淡淡一笑,继续道:“与其他参加作战的人,各二两银。”

说完,王白将银子挨个发到其他士卒手上。

拿到银子的士卒们脸色同样激动。

在这营地当士卒的,都是贫苦人家出身。

哪里有过这么多银子?

现在,王白才不仅救了他们,还愿意分银子给他们!

这是贵人啊!

忽然,士卒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句,“我们愿誓死追随三哥!”

紧接着,其他士卒也跟着大喊。

王白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道:“这些银子是我们用命换来的。真正的大头还在这些鞑子人头上!等换了银子,我们分给大家。”

“三哥威武!”

“....”

听到这话,营里的士卒们欢呼大喊。

见状,王白心中一笑。

看来...收拢军心的目的达到了。

“我...我怎么没银子?”

这时,被欢呼声吵醒的李宝,不明白什么时候后,连忙跑到王白面前,索要银子。

“你也好意思要银子?”

“刚才鞑子来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躲在帐篷里面。”

一旁,张山冷笑。

这厮什么都没做,也好意思要三哥银子?

哪来的脸啊。

话音刚落下,地面震动,远处传来铁蹄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数百名铁骑往这边奔驰而来,气势惊人。

为首的,是一名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

骑着高头黑马,身着黑虎战甲,系着红色披风。

身后的大砍刀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可恐怖寒光。

凡是边军,有谁不知道这中年男子的赫赫威名?

来者,正是镇远大将军!

士卒们见状,心中大惊。

王白也是脸色一变。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狼烟竟把将军给招来了。

来到营地,猛勒缰绳,战马嘶鸣停下,镇远大将军看向王白众人。

“见了将军,还不速速下跪!”

一名身材魁梧的千户,脸色狠厉的大喝道。

“不用。”

镇远大将军抬了抬手,这一名千户才默不作声。

“有鞑子来袭?”

看到营中鞑子的战马,将军看向王白等一众士卒道。

王白等人还未出声, 那李宝却是哭喊道:

“大人啊,王白造反,把周长杀了啊!”




“有约六十骑黑狼骑兵!”

这时,不远处的一位放哨的士卒脸色惊恐,大声尖叫。

瞬间,营地的士卒炸开了锅,脸色慌张。

黑狼骑兵,又称为狼戎游骑,是鞑子里的精锐,擅长马术,力大勇猛。

寻常士卒族根本与其抗衡不了。

一旦对上,他们这二十多人就只能被屠戮。

一众兵卒齐齐看向最前方的旗长——周斌。

周斌脸色阴沉。

这些狼戎游骑凶残勇猛,他们这个营就是被屠戮的命。

但,又不能撤退。

一旦撤退,那就是临阵脱逃,要是被总营堡的长官知道。

他这旗长的职位不仅要丢掉,而且还可能没了脑袋。

眼珠子转了转,周斌立马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想到这,周斌转头看向一众士卒。

“莫慌!”

“待本旗长去总营叫来援兵,这些游骑弹指可灭!”

“你们先放狼烟,全部给我冲锋,给老子撑住,我去去就回!”

说完,周斌立马骑上营中唯一的马匹,挥动马鞭,疾驰离去。

见状,一众士卒反应过来后,义愤填膺。

他们哪还不明白这周斌打得什么主意?

周斌这厮,是要他们去送死啊!

“他奶奶的,对方可是有六十余骑装备精良,凶悍勇猛的游骑,我们才二十来人,这上阵冲锋不是妥妥的送死吗?”

“他娘的,听说周斌这厮听说能当上旗长,是因为活得久,够卑鄙,看来果然如此啊!”

“临阵脱逃,这厮无耻小人啊!”

“...........”

众兵卒骂骂咧咧,眼神愤怒,但却无可奈何。

“让我去送死?”

王白也是血气上头,心中愤懑。

这周斌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只要他们死了,就无人能知道这周斌临阵脱逃。

而且,在军官不知情的情况下,周斌还可以说他奋勇杀敌,全营只剩他一个人。

如此做法,甚至还可能得到总营的军官赏识,得到一笔不小的奖赏。

甚至,如果王白猜测得没错的话,这周斌担心他们有人会当逃兵,肯定会在远处监视他们,怕他们中有士卒有逃跑走漏风声。

确保他们全死了后,那周斌才会去总营求救。

果不其然,周斌在离开营不远后,王白能看到远处周斌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并时不时回头望向他们。

“我猜得果然没错。”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王白脸色一冷,搭弓上箭,眼睛一眯...

拉弓。

瞄准。

松开手。

“咻!”

箭矢射出,破空而去,射中远处的周斌大腿。

“啊!!”

营堡远处,周斌惨叫,从马背跌落,怨恨回头看向营堡一眼。

他万万没想到...营里竟有兵卒敢对他射冷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营堡里,一众士卒看到周斌被射落下马,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竟有人敢射杀旗长!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众士卒一个个觉得解气得很。

“哈哈,三哥射得好,但怎么不把我们命当命的畜生给射死。”

一位方脸的士卒,看向王白,哈哈大笑。

王白是家中的老三,被营里的人称为三哥。

他话音还未落下!

众士卒只见又一根箭矢破空.....把远处的周斌脖子洞穿!

一箭封喉!

“嘶~”

众士卒见状,一个个倒吸口凉气,面面相觑。

这营堡离周斌的距离怕是有百米,但却三哥却能一箭封喉?

百步穿杨?!

他娘的!

这三哥还藏了一手啊!

“周旗长为振士气,单枪匹马引战鞑子,壮烈牺牲!”

王白举弓扬天,吆喝一声。

营里二十余名士卒面面相觑,很快就明白了王白喊这句话的用意,立刻一个个接着吆喝。

“周旗长长为振士气,单枪匹迎战战鞑子,壮烈牺牲!”

“周旗长长为振士气,单枪匹迎战战鞑子,壮烈牺牲!”

“...........”

顿时,拥有超绝箭术的王白成了营堡里的焦点。

“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是逃还是战!”

方脸看向王白,焦急问道。

众士卒也齐齐看向王白,显然把王白当成了主心骨。

看着王白那犀利的眼神,众士卒一时间竟觉得有几分陌生。

“几十骑鞑子而已!”

“等下听我命令,保准你们都能活下来!”

王白锐利的目光扫向众士卒。

“那可是六十多骑黑狼游骑啊,前些日子,就有个三十多人的小营被全部杀死。

“我们要不逃了吧?”

一位瘦弱的士卒嘴角哆嗦道。

“逃?”

王白冷笑一声。

“就算逃了又如何,当逃兵一辈会被官府通缉,难道做一辈子亡命之徒?”

“鞑子抢我们钱财,烧我们房舍,杀我们至亲,奸辱我们女人!”

“你们是想建功立业讨娘们,还是一辈子当逃兵?”

王白冷笑完,猛得出腰间长刀,大喝道:

“吾辈男儿何惧一战!”

话音落下,众士卒呼吸急促,血气上腾。

能活到现在士卒,没谁是孬种!

只是缺了个领头的人!

不一会时间,所有士卒都想明白了。

在这乱世,当了逃兵无论躲到哪儿都窝囊,只有当兵建功立业才是唯一的康庄大道啊!

“三哥,我跟你一起杀鞑子!!”

“我也是!”

“......”

众士卒走上前,目光灼灼,士气沸腾。

方脸士卒抱拳问:“三哥,实力相差悬殊,我们该怎么杀鞑子?”

王白点头。

“现在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想要赢,唯一变数在我!”

”第一,把所有箭矢都集中给我。”

“第二,黑狼游骑马术精湛,他们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马匹,等下把所有柴火和煤油在营外点燃,火光容易马匹受惊,拖延他们前进的时间。”

“趁着这些时间,我把他们尽皆射杀!”

“若箭失不够,则需要各位弟兄从鞑子身上拔出跑回来送给我!”

“只要给我争取足够的时间和箭失,王某自信能让这些鞑子有命来没命回!”

王白握紧长弓,看向众士卒。

见识王白刚才能百里穿杨射杀,此刻听到这话的士卒们自然知道王白所言不虚,眼中燃起希望。

不远处,黑狼游骑马蹄声,已清晰可闻!


“这位先生,我看你身上有一道龙气从天灵盖喷涌而出!你有天子命相啊!”

算命老头打量着王白,感到无比惊奇,犹如发现一块绝世美玉。

他从未见过玄黄之气如此浓郁之人。

一念至此,算命老道士掐指一算。

这一算,让他越来越摸不着脑袋。

似乎,眼前这人不像这世间人。

怪。

真是太怪了!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怪事。

“龙气?”

路过的行人闻言,脸色一变。

“龙气?”

“竟还有这番事情?”

“此事无论是真是假,这算命老头胡说八道,再说下去,恐怕要被砍头啊。”

“走远点走远点……”

听到这话的路人,行人们一个个心中暗呼自己倒霉,听了不该听的话。

敢说这种话,要是被朝廷知道了……

那可是要砍头啊。

这老道士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说啊。

路过的行人们,一个个躲着老道士和王白,离他们远远的。

生怕自己被他们牵连。

“去去……去去去。”

“哪来……哪来的…的臭……臭要命的。”

李勇听闻,也是心中一惊,作势就要赶人。

虽他反应比较迟钝,性格也比较木讷。

但也知说这话的后果。

张翠翠也是连忙低头,装作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刚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撞了这老道士,有些对不起对方。

但如今见到这老道士敢在人多耳杂的地方说说王白有龙气。

是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了,那王白还不得要掉脑袋?

“你倒是有意思。”

王白这才反应过来,咧嘴一笑。

对于这老道士的话,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

想靠几句话吸引别人这个套路,他还是懂的。

“是贫道嘴拙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方才的话权当玩笑话,当我从未说过。”

老道士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风。

一般来说,他不会是今天这般反应。

但见到王白的命数太过古怪,也是让他失了分寸。

所以一时之下,他才说了一句可以掉脑袋的话。

“既然你会算命,那你算算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家乡在哪里?”

王白双手抱胸,发问道。

其实对于算命,他一般不怎么相信算命。

他权当去找算命先生算命就是个心理安慰。

所以前世有句话说的不错,算命先生是更符合国人的心理医生。

他认为决定人的命运的,是跟个人的习惯和选择以及性格有关。

算命,就只是图个心理安慰。

让他下一刻,让王白脸色一变的话出现了。

只见这老道士掐指一算,紧接着眼神惊疑,一字一句的道:

“军爷……我算不出来。”

“但我知道军爷的家乡跟“土”有关,也跟“王”有关。”

听到这老道士说完,王白脸色蓦然一变。

地球的“地”带“土”!

地球是“球”带“王”!

这不就是在暗示地球吗?

这时,王白才知道眼前这老道士是真有东西。

真能算出一点东西来。

如此一来,他倒是有必要和这老道士认真聊聊天了。

“瞎...瞎...瞎说什么!”

“什么土...土....王...什..什么的。”

“滚...滚....”

李勇说话结结巴巴,准备再次赶人。

他总感觉这个人就是大忽悠。

想要骗取三哥钱财。

“既然东西已经买好了,你先回去吧。”

“我请知道是吃个饭。”

王白摆了摆手,示意李勇离开。

这李勇什么都好。

力大,忠诚,护主。

但....就是脑袋瓜转的太慢,不懂得看脸色行事。

李勇脸色一急,结巴道:“三....三哥,你...你可不要被骗了。”

“我心里有底。”

“你快回去吧。”

王白摆了摆手,懒得再解释。

他现在,只想和这老道士好好聊一聊。

让这老道士解释一下他身上的这龙气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王白似乎要动怒了,李勇也不敢吭声了,只能连连点头后,背着一大袋刚买的物资回去。

“既然你会算命,那你这算命的钱怎么算?”

“要多少?”

“我给你。”

“你帮我算一卦。”

王白眼睛眯了眯,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一位老道士。

这老道士年过六旬,脑门高耸凸起,两道眉毛飘飘,脸上的皱纹有着几圈,但老的并不难看。

这么仔细一打量,还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时,老道士对王白作揖,态度不卑不亢回答,“老道我不求财,只求一番温饱而已。”

“行。”

“那附近找一家酒楼。”

“我们坐下好好聊。”

王白道。

见这老道士不倚老卖老,不趁机敲竹杠。

他对这老道士的好感倒是提升了那么一些。

不一会。

找了一家有档次的酒楼,王白让小二了一个包厢,他又点了七八道菜以及两壶酒。

见到这些菜,一旁的张翠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作为张家村土生土长的姑娘,他连镇上都没去过两趟。

何况还是第一次来到城里?

见张翠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王白抱着来了就要吃饱的念头,他又叫小二点了三道菜。

不一会,菜上齐。

王白一眼张翠翠,示意他吃,“你要吃就吃,不用管我们,吃不饱继续点就是了。”

张翠翠红着脸,“你不动筷子...我也不动筷子。”

王白也没想到古代女子都这么倔。

他夹了片牛肉吃下后,又看一下张翠翠,“我吃了,你可以动筷子了。”

“好。”

张翠翠乖巧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埋头干饭。

“老道士,刚才你说我身上有龙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张翠翠埋头干饭,王白转头看向了透视,出声问。

他请这老道士来这酒楼吃饭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问这个问题。

他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贫道乃是龙虎山第十八代传人。”

“方才,我见军爷头顶有着玄黄之气冒出。”

“所以我认为,军爷日后必定能成就大业。”

老道士娓娓道来。

但他不知道是,王白对他这番解释并不满意。

因为这话对谁说都一个吊样,几乎属于万能话。

王白眉头微微一皱,继续问:“那你说我今年会有什么走势?”

老道士掐指一算,脸色严肃道:

“如不出意外,军爷将在北疆割据一方。”

“嘭!”

王牌作者的酒杯,酒杯被捏碎。


王白脸黑。

虽被这山字营的士卒发现他昨晚和曾秀丽的激战,但他心中并没太多顾忌。

今时不同往日。

在大夏,营堡的是军官可让家眷女子暂时入营。

他现在是旗长,有权让家眷暂时进入。

“三哥来了,快住嘴..”

张山提醒道。

他一提醒,其他士卒顿时不说话,只是对着王白挤眉弄眼。

他们知道王白昨日还被将军赏赐了两名女子,后日就可以去领。

恐怕到时,三哥就得吃不消咯...

“三哥,全部都已经备妥了。”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辕门东营。”

张山跑到王白面前,指了指不远处的板车。

辕门营是负责核验战功,处理边军奖惩的重要场所,如查验首级、登记战功,发放奖赏。

“走吧。”

王白点头。

边军设有四处辕门营,分别为东营、南营、西营、北营。

其中一处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是十五里外的东营。

留下十八位士卒镇守营堡后,王白和张山以及一位身材健硕的士卒前往八里外的辕门东营。

..................

清晨的雾气渐渐消散。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王白来到这处的辕门东营。

辕门东营选址很妙,位于两边峡谷正中央,冬暖夏凉,视野开阔,一旦有敌情,能立即发现。

据王白所知,辕门的东南西北营,分别有四位千户管理。

但千户一般不亲自去管,而是交由手下的百户去实际办事。

王白走近一看,发现这辕门东营修建得若金汤。

营堡由坚硬的岩石搭建。

烽火台有四座。

瞭望亭,更是有足足八座,几乎全无死角的侦查各个地方。

不仅如此,营内有上好的马匹,而且驻守在里面的士卒,一个个穿着上好皮甲,手握精良的武器。

王白眯着眼睛……还发现南边还搭着木桩,看样子还要扩建。

这一对比…他们的山字营简直可以说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守营的士卒一见到王白等人,立刻道:哪个营的?来我们营做什么?”

他的语气相当高高在上,明显看不起他们这种小营来的。

张山有点恼怒。

但他也明白,他们三人连皮甲都没,装备和他们东营比,寒酸得很。

难怪人家看不上他们。

王白抱拳道:“我们是山字营,此次前来换赏钱。”

说完,王白把板车上的盖布掀开。

“这......”

看到板车上的七个鞑子的人头,这名东营的士卒眼睛瞪大,神情一惊,连忙抱拳恭敬道:“快快请进!”

如果不是打仗,鞑子的人头极其难拿。

原因无他。

在边疆,鞑子战力极强,而且仗着快马,打不过就跑,很难有士卒能砍下鞑子的头颅。

眼前这几来自山字营的士卒,竟一下拿着七个头颅,放在往常也是罕见。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山字营还是小营,却有这种战力……

想到这,这名守门的士卒哪敢再轻视王白等人。

不一会儿,王白等人来到营堡里。

营堡里,坐着一位圆脸肥肚的孙百户。

“大清早就来领战功,让我看看有几个人头。”

孙百户还未说完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几个跨步走上前,把板子上的麻布全部掀开。

一掀开…板车上的八个鞑子头颅以及六把弯刀全部露出。

“不错,竟有七个鞑子的人头,以及六把狼戎弯刀。”

“不过这些……都是哪来的?”

孙百户转头看向王白,问道。

他能看出王百三人身上连皮甲都没,应该是来小营。

而小营能砍下这么多鞑子的脑袋,很不正常。

王白抱拳回复道:“回军官,这几个鞑子的人头乃是我和营中的弟兄们的合力斩杀。”

孙百户继续问:“你们来自哪个营?有几人?”

张山道:“山字营,现有二十一人。”

闻言,孙百户脸色一沉,大刀抽出,怒喝道:

“这弯刀有狼戎的黑狼二字,显然这七个鞑子脑袋的主人是黑狼游骑!”

“黑狼游骑都是团体出动,每次出动都不少于五十骑!”

“就凭你们营也能砍下这七个黑狼鞑子的头颅?”

“你糊弄我不成?”

孙百户的大砍刀猛地抵住了张山的脖子后,他又对着身后的士卒道:“你们还愣在原地干嘛,把他们的东西全搬走!虽不知道他们这些鞑子头颅是何来处,但毕竟来历不明!充公处理!”

“什么!”

王白脸色一怒,心中的火气腾腾上涨。

他旁边的张山和那壮硕的山字营士卒,也是懵了。

这些鞑子明明就是他们所杀,怎么就变成来历不明了?

“看在你们都是边军的份上。”

“你们私自抢夺军功的罪责,我帮你们遮掩了。”

“这些鞑子的头颅当做将功赎罪给我的补偿。”

孙百户收回大刀,挥了挥手,如同打发叫花子。

孙百户旁边一名刀疤脸脸士卒怒斥道:“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这时,张山反应过来后,焦急道:“军官大人,这些鞑子的确是我们营所杀,现在七具鞑子尸体还在由我们山字营保管着,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找千户大人作证。”

“拿千户来压我?”

“你他娘的,你算什么狗东西。”

孙百户脸色难看,一脚就将张山踹飞。

正常来说,来兑换军功不需要核查鞑子是怎么被杀。

他本想恐吓这小营。

但却没想到这山字营都是硬骨头。

“噗!”

张山重重飞了出,摔在黄泥地面,嘴角溢血。

“你....”

山字营健硕的士卒刚刚想开口,也被孙白百户的几名手下摁压在地面,动弹不得。

“哈哈。”

此刻,王白气笑了。

他想过自己的军功会延迟给。

他想过自己的军功可能会被克扣一部分。

但王白唯独没想到,自己的军功竟会被明目张胆的抢了。

王白脸色一冷,淡淡道:“孙百户,贪图军功,可是大罪。”

孙百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拿大砍刀指着王白狞笑道:

“小兔崽子,再敢嚣张,信不信我把你砍了。”


王白知道自己要想在这战乱的年代活得滋润,那他必须得具备武将的实力,就比如先前见到的曹将军。

他想更快的变强,那这肩膀上像瓷器扑腾的女子就必须得拿下!

王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拿下这女子后,又会有什么新的能力解锁了?

告别完千户,王白扛着她来到总营大门外,将其捆绑放在马前,王白上马,挥鞭回营。

曹将军的总营与他所在的山字营有点小远,就算是骑马,也得约莫一个时辰。

回到山字营门口,一众兵卒见到王白到来,立马上前帮王白牵马。

见到王白身上扛着的女子,不少兵卒挤眉弄眼。

“都看什么,这是曹将军赏赐的女子,再看,都给老子操练去。”

王白一拍扛在肩膀上女子的臀,瞪了眼朝他挤眉弄眼的兵卒们。

兵卒们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

三哥对他们是好。

但他那不知从哪学来的操练之法,却累死个人。

操练一次,他们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方才我去见曹将军。”

“曹将军和我一见如故,闲聊一番,就把我升为总旗了。”

王白扫视一眼这群兵卒,将这件事道出。

他现在身为总旗,得招兵。

如果他自己去招,恐怕一时之间招不来几人。

不如看看自己营的弟兄们有没熟人愿来他们山字营当兵。

张山闻言,神色大喜,哈哈道:“我个老天!三哥,你竟升为总旗了!”

李勇也是一喜,结结巴巴地道:“太...太好..好了。”

“哈哈,有了总旗,我们营就可以升为卫营了。”

“三哥威武!”

“三哥威武!”

“......”

山字营其他兵卒们也是喜出望外,连连开口道。

在大夏,每个营的待遇都不一样。

级别越高的营,其营所在兵卒的待遇就越高。

例如曹将军的总营的兵卒,每月能领七百文铜钱饷银。

而他们却只能领两三百文铜钱。

这中间,可是差了好几倍。

另外,营堡的级别越高,所能配备的皮甲和武器也能更加精良。

这种种好处,怎能不让心潮澎湃,激动连连。

也在这时,王白道:“张山,你负责带领弟几个兄们去各个村落或镇子上招兵。”

张山抱拳道:“是!三哥!”

又交代了一番,王白才扛着肩上的女子回到自己帐篷里。

进入帐篷里,王白随手一扔,把这女子扔到床榻上,随即为其宽衣解带。

打开这女子身上厚厚的破烂棉袄,一片白花花映入眼帘,王白失神了片刻。

白!

实在是太白了!

比他在家中的两位白了至少两个度。

另外,见识到了棉袄下的风景,王白才知道这女子的身段好到过分,傲立挺拔的胸脯把红兜高高撑起,没半点下垂。

王白的仔细打量让这女子俏脸红彤彤一片,她又羞又怒,“不许看!”

王白笑了,“你说不许看就不许看?”

他冷笑一声,伸出手,把这女子上半身唯一的红兜给摘掉。

“啊...”

肖青妍死死抱住自己胸脯,睫毛分明的美眸死死盯着王白,露出杀人的目光。

这女子如此火辣的性格,让王白有些意外。

哟。

性格挺辣。

更喜欢了。

“擦干净,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女子。”

王白也没着急享用,去到不远处的面盆,把一条拧好水毛巾扔给床榻上的肖青妍。

“另外,看你这谈吐,就不像一般女子,说说你的来历。”

“不说,立刻就把你上了。”

王白拿出另外一条毛巾边擦自己脸,边开口道。

洗了一把脸,顿时让他一天奔波的疲惫少了不少。

听到这话,肖青妍气得挺翘的胸脯一阵起伏。

深呼吸口气,她才开口道。

“我叫肖青妍,是汉人,来自白玉城的肖家。”

“我父亲叫肖石,经营着布匹生意。但关家却是眼馋我家的生意,联合当地的官员,污蔑我父亲与鞑子有来往。”

提起关家,肖青妍银牙紧咬牙槽,握紧的拳头,指甲都快陷入肉里。

“最终,我们肖家被抄家,我父亲被凌迟处死,我和双胞胎的妹妹本想逃跑,但我却被中途被边军抓住,最终去到了俘虏营。”

“来到俘虏营没两天,又被你挑中了。”

“这下我全说了,你该满意了吧?”

肖青妍美眸目快要喷火,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银牙紧咬。

肖青妍所不知道的是,洗完脸擦拭完脸上污垢的她,露出了绝美的白皙脸蛋,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立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极美。

王白见状,眼睛一亮。

肖青妍这姿色,完全可以吊打他前世所谓的女大明星。

特别是那股千金的气质,是前世一众“名媛”所渴求的。

王白还未说话,肖青妍继续道:“若是你愿意放了我,我愿意将千两黄金赠与你。”

王白眉头一挑,“千两黄金?”

肖青妍继续循循善诱道:“我父亲自知有此劫,为此他在某地藏了黄金,希望就算遭遇劫难,也能靠这笔钱财重新起家,但可惜...我父亲没能逃出去。”

对于她的话,王白半信半疑,持怀疑态度。

但从这女谈吐来看,此事有小概率是真的。

肖青妍美眸看向王白,认真地道:“若你愿意放我走,我定将把那藏有黄金的位置告知于你。”

也在这时,王白笑了。

肖青妍柳眉一皱,“你为何发笑?”

王白笑道:“肖千金,我笑你天真,就算我不放你走,那黄金也不照样是我的?”

“你!”

闻言,肖青妍气急败坏,猛得站起,一时间忘了自己并未穿红兜,于是那白花花的傲立胸脯就全部展现在王白面前。

并且随着她这一站,王白能看到胸脯弹出一抹惊人的弧度。

意识到王白的异样,肖青妍俏脸慌张,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但,她还是咬着银牙道:“你就是不肯放了我嘛?”

王白点头:“你本来就是将军让我自己领的人,何来放你一说?就算你想逃也难,这里到处是边军,只要我一声令下,旗下的兵卒就能将你抓回。就算你侥幸的逃离了这里,但你可是被夏朝通缉之人,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闻言,认清了现实的肖青妍,忽然眼眶湿润。

她抽泣了片刻,最终认命了,把被子一掀,红着眼眶看向王白道:“我可以从了你,随你摆弄,服侍你,也能把黄金的位置告知你。但!你要把我妹妹救回来!”


王白侧身一闪,避开,然后顺势一脚踢在鞑子的胸口,将其踢倒在地。

还没等那鞑子起身,王白就已搭弓射箭。

如此近距离的射杀,鞑子脑袋被射爆,鲜血与脑浆溅满一地。

“杀!!”

浓郁的血腥味直冲脑门,王白怒吼,火在烧,体内血宛在燃,满腔的血气都快要在体内喷涌而出。

脑海里不断出现方才十几具无头小孩尸体。

虽然他知道这是在战乱的年代,弱肉强食,血腥野蛮。

没有实力,就只有屠戮的份!

但!

这些鞑怎么连小孩都动得了手啊?

该死!

这些鞑子都该死!

他不认为自己是圣母婊,但想到那些孩子被这些鞑子屠戮,心中就极为不适,无名之火不断冒出。

“杀!!”

被王白战意感染,其余五名兵卒和四名村汉也是眼睛赤红,挥舞着大刀或者柴刀对着剩余的是十名鞑子杀去。

鞑子善马骑,没了马匹,他们实力虽大打折扣,但也远不是普通的村汉可以对付。

“吼!”

一名鞑子咆哮,一脚将一名村汉踹得口吐鲜血,他手中的弯刀就要将这名村汉的脑袋砍下时,一根箭矢陡然飞出,直奔他喉咙。

这名鞑子虽反应极快,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射中手臂,弯刀掉落在地上。

“狗娘养的,老子砍死你!”

这名村汉脸色疯狂,目光赤红,抓住机会的他,不断挥动柴刀,一刀又一刀砍在这鞑子身上。

“嗤!”

“嗤!”

“嗤!”

“....”

一刀又一刀,这名村汉疯狂发泄着心中的仇恨。

情绪无法被压抑,只能被释放。

之前见到自己妻子孩儿被杀有多压抑,此刻就有多疯狂。

凡是前来的村汉,都是家人被屠,为了报仇雪恨而来。

这般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它处。

王白站在小山坡上,目光淡漠如雪,俯视观察整个战场,总能在最为危险的时刻,射出最为关键的一箭。

整个战场,宛如被他所掌控。

其实,只要王白想,他能抓住鞑子现在被缠住的机会,将其全部射杀。

但,王白没有。

因为,他的兵卒需要更多血的洗礼,需要更多血战的经验。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在他的辅助下,若是手下的兵卒还是被受伤的鞑子所伤,那这血也活该流!

而且王白想过。

这种小规模的战役,他能以一当十,神勇无匹。

但当战役上到战争级别,他还能以一当百?以一当千?

这可是战争啊,个人的英雄主义固然能振奋军心,但只有手下的兵卒强悍,所向披靡,他才能真正完美掌控战场。

瞬间,王白明白了为什么曹将军虽个人武力无匹,却还要培育自己完全忠心于自己黑虎军的原因。

“嗤!”

这时,王白眼睛一眯,又是一箭射出,将一名鞑子的手臂射穿。

树林中,冲杀怒吼声不断响起。

“还...还想跑?”

王白发现,李勇说话虽结巴,但力气却是极大,弯刀与大刀互劈下,力量竟还能压制鞑子。

“嗤

火星四溅中,李勇眼神发狠,一刀将这名鞑子的脖子给抹了。

不久,随着最后一名兵卒将鞑子的头颅砍下,战斗结束。

“三....三哥,鞑子....子...全.....全全杀了!”

“三...三哥...威武!”

李勇走上前,眼神兴奋道。

不仅是他,其他兵卒也是无比兴奋。

“三哥威武!”

“三哥威武!”

他们齐齐呐喊,单膝跪地,喊声震天。

他们这般激动,自有缘故。

以往,鞑子烧杀掠夺,他们前去追,只有挨打甚至掉脑袋的份。

可如今,王白有勇有谋,带他们追击鞑子,更是协助他们砍了鞑子的脑袋,立下战功。

三哥说得没错啊,跟着他,真能建功立业!

最为亢奋的,无疑是那三名跟来的村汉。

他们本是田地汉,结果田地忙完一回来,发现自己子女被杀,老婆被掳,怎不盼望着把鞑子的脑袋砍下?

他们原本以为报仇无望。

但谁知,这名被其他兵卒喊为“三哥”的军官,却是让他们沉冤得雪!

如此英雄,他们不跟随就是错失了机会!

这三名汉子面面相觑后,对着王白单膝跪下,抱拳大喊道:

“军爷!如若不嫌弃,我们愿意加入军爷麾下!”

他们已经想好了,想要为更好的守护自己家人,为死去的子女报仇,就只有加入边军这条路。

“行。”

王白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现在他是总旗,营地急缺兵卒,这三个汉子每日干着农活,力气自然不少,再加上参加了今晚的血战,身上有了血性,的确适合纳入麾下。

“属下参见军爷!”

闻言,三名村汉喜出望外,双膝跪下,对着王白连连磕头。

王白呵斥道:“大老爷们的,别动不动就下跪,把这些姑娘的绳子割了,清点物资。”

“是!”

三名村汉脸色慌张,连连站起,立马跑去忙活。

“谢谢军爷救命之恩!”

割掉绳子,妇人和姑娘们齐齐跑到王白面前,眸中带泪,连连磕头。

王白让她们起身,“都先去吃些东西,等下休息片刻,还要回村。”

李勇拿来干粮和水,递给这些妇人和姑娘。

这些妇女和姑娘接过,双手还忍不住颤着。

李勇来到王白面前,压低声音,汇报道:“三...三..哥,羊...羊...和马..马匹怎...怎么处...处置?”

王白不假思索道:“马带走,至于羊和其他东西归还给村里人。”

闻言,其他兵卒一愣。

按照大夏军例,缴获的物资要么上缴,要么将士分了,还从来未有归还回去的例子。

但三哥这么说,他们也不敢质疑。

其实王白还有话还没跟李勇说,就是在这战乱的年代,马匹可比什么都重要,是极为珍贵的战略物资。

其他东西与其相比,都不值钱。

这十三匹加上之前的七匹,他现在总共有二十匹!

想到这,王白眼神兴奋。

收拾好,全部人返程。

往张家村回去。

由于要照顾这些妇女跟姑娘,行程极慢。

“你们先行,我去小解后便赶来。”

行至半途,王白尿急,驱马来到一处隐秘草丛方便。

“那是什么?”

尿到一半,王白愣住了。

只见十米外,一个清澈湖泊里,立着一道窈窕身影。

身影婀娜多姿,肌肤白如羊脂,身段没有一丝丝赘肉,完美至极,该大地方大,尤其是三千青丝更是齐腰而落,又长又直,而且乌黑亮.....


渐渐,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裳。

萧小玉的满意值+1!当前攻略值为4

待二人穿过两条小路,快马疾驰的约莫五里,就到曾家村门口。

........................

秀丽家院里。

曾秀丽衣衫褴褛,正被一满脸横肉的男子拉拽着,想将其拉进房里办事。

“秀丽啊,你就从了我吧。”

“你那要服侍的军爷不靠谱,说不定哪天就死在鞑子手里。”

满身酒气的曾大彪嘿嘿淫笑着。

眼前肥臀大胸的美少妇,让他干燥难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早就馋曾秀丽很久了,但奈何一直没那个胆。

毕竟曾秀丽可是服侍军爷的娘们,万一惹恼了那军爷,不得掉脑袋?

但没得到,曾大彪就更想得到。

每日,他都对曾秀丽想的很,那细腰、那翘臀、那丰满的胸脯……

每次想到这些,曾大彪都感觉心里有着无数蚂蚁在挠,心痒痒的很。

想到曾秀丽的一身肉以及水嫩的脸蛋,曾大彪每日都睡得辗转反侧,饿得很。

今日,他借着酒劲,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娘们给办了,满足自己的念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说不定这曾秀丽尝过他的滋味后,离不开他呢?

“我就算死也不会如了你愿!”

“王白也不会死在鞑子手上!”

听到眼前的贼人在咒王白死,曾秀丽怒上心头,不知哪来的一股劲,一巴掌对着曾大彪扇去。

“啪!”

感到脸上的火辣辣,曾大彪眼神阴厉,一脚将曾秀丽推倒在地:“你个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护着那兵卒,尝到了他的滋味了吗?现在…我也让你尝尝我的滋味!”

曾大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粗鲁地将曾秀丽的衣服撕开。

见到那大片的雪白,曾大彪浑身燥热。

“贼人!你欺负我家姑娘!”

“我跟你拼了!”

听到动静,七旬老妇人从房间走出,拿着拐杖不断敲在曾大彪身上。

“就凭你这个老不死的也敢拦我?”

“滚!”

曾大彪狞笑一声,一脚将老妇人踹倒在地。

“母亲——”

曾秀丽脸色惨白如纸,指甲都快陷入肉里。

“刚才从了我不就好了吗?”

“不过,现在也不迟。”

就在曾大彪解开裤带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曾大彪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在清冷的月色下,院门口尘土飞扬,黑马上的男子眸中带着的杀气令人背脊发寒。

来者,正是王白。

“王白!”

见到他,曾秀丽眼中噙着泪水,满腔的委屈倾泻而出。

见此情形,王白哪还不懂什么情况。

“敢动我女人,找死!”

王白怒从心来,举弓射箭。

一箭贯穿曾大彪的大腿。

近距离下的一箭,箭矢的冲击力把曾大彪带倒在地。

“啊——”

曾大彪捂着自己的右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白下马,抽出黑马挂着的大刀,一步步向曾大彪走去。

曾大彪好吃懒做,靠着变卖家里的的田地的钱来吃喝嫖赌,哪里见过这般凶残之人。

看着眼前不断走来的王白,他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他一定会死!

“军爷,对不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小的是曾家村的村民,饶我一命吧!”

“我也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如此!”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

曾大彪心中胆寒,脸色惊惧万分,强忍着大腿的疼痛,连连求饶。

“道歉有用的话。”

“要刀干嘛?”

王白冷笑一声,手起刀落,将曾大彪的脖子给抹了。

这厮一日不死,就总会惦记着秀丽姐。

只有死去,才能让这厮安分。

目睹到这一切,马背上的萧小玉都是懵的。

反应过来后,萧小玉才后知后觉的知道王白是在保护自己的女人,为了永绝后患,所以才将那流氓给抹了脖子。

“王哥哥,会保护自己女人....”

萧小玉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

“王白。”

曾秀丽一把扑进了王白的怀里,娇躯轻颤,低声哭泣。

王白安抚了一番,曾秀丽的情绪才慢慢恢复稳定。

这时,曾秀丽才发现王白身后还跟着一位长得极为可人的小美人儿,于是忍不住问:“这位是?”

“她叫萧小玉,你可以叫她小玉,我看她无依无靠就收留了。”

“以后我去营里后,你只有只身一人。”

“怕你无聊和忙不过来,所以给你找了个妹妹。”

“有小玉在,你们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王白毕竟有社会经验。

这话一说,顿时让郑秀丽有些感动。

萧小玉心思聪慧,向曾秀丽鞠了个躬,道:“秀丽姐好。”

曾秀丽托起萧小玉的手,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以后我们就一起服侍了。”

没一会,王白三人先是检查了翻曾秀丽的老母亲没事,而后又把曾大彪的尸体给埋了,才回屋睡觉。

房中,王白看着身材丰腴的曾秀丽,神秘一笑道:“买了黑丝布没?”

曾秀丽把一卷黑色的纱布递给王白,疑惑道:“这里哦,不知好哥哥要这有什么用处?”

“当衣服穿。”

不一会,王白将黑丝布撕开,裹在曾秀丽圆润雪白的两条长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看!”

“那好哥哥喜欢吗?”

曾秀丽突然将王白拽到床榻上,把黑丝长腿搭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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