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晏礼!你疯了!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的——”唐岁宁的尖叫和哭喊被保镖粗暴地打断。
骨灰盒被抢走。
她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跪在地上,下巴被用力捏开!
“不——!!放开我!小念!我的孩子!!”唐岁宁拼命挣扎,眼泪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鸣。
可无论她如何哭求,如何挣扎,那冰冷的、混合着她孩子血肉的灰烬,还是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粉末呛入气管,带来剧烈的咳嗽和恶心,更多的是灭顶的绝望和心碎!
“咳咳咳……呕……”等到保镖终于松开她,唐岁宁瘫倒在地,疯狂地干呕,用手指抠着喉咙,试图把那些骨灰吐出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小念……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徐晏礼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状若疯癫的她,眼中没有任何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他搂着轻声啜泣的乔诗苑,转身离开。
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嘴里的灰烬味,和无法流干的泪水。
唐岁宁趴在泥泞的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哭声凄厉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踉跄着爬起来,抱着那个空了的骨灰盒,一步一步,麻木地走出墓园。
徐晏礼,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四章
唐岁宁抱着空荡荡的骨灰盒,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那个冰冷、不再有小念欢声笑语的出租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每一件小小的衣物,每一个散落的玩具,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脏。
她开始麻木地收拾行李,动作迟缓,眼神空洞。
这里的一切,连同这座充斥着她爱与恨、悔与痛的城市,她都不想再看到了。
收拾完简单的行囊,她拿出手机,开始逐一联系她为了给小念治病而辗转做的无数份兼职,告知辞职。
最后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高级会所做服务员。
经理接到她的电话,语气十分为难:“岁宁啊,我知道你情况特殊,但今晚真的不行!今晚顶楼VIP包厢来了好多大人物,点名要熟手伺候,临时根本找不到人!算我求你了,就再做最后一天,帮哥撑过今晚,行不行?之前你孩子生病,我也没少给你行方便……”
想到经理过去的些许照顾,唐岁宁沉默了片刻。
她哑声回答:“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唐岁宁换上会所统一的制服,端着沉重的酒水托盘,走向那间灯火辉煌、喧嚣鼎沸的顶级包厢。
推开厚重的门,震耳的音乐和男女的调笑声扑面而来。
她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将酒水放在茶几上。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脚下不知被谁故意绊了一下!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连同托盘上的名贵酒水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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