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知安柳七,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开勾栏是什么鬼?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这一瞬间,他深刻怀疑这小子是想借着开勾栏的名义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见陈阿蛮不说话。陈知安侃侃而谈:“开勾栏是我想了大半夜才想出来的绝妙生意,大有可为!我做过调查,长安城勾栏上百处,排得上名号的花魁倌人二十来位,可谓是百花争艳,可是......”陈知安伸出筷子......
《全章阅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精彩片段
精选一篇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穿越、玄幻、魂穿、佚名穿越、玄幻、魂穿、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卖菜的秋儿,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目前已写1126464字,小说最新章节第499章 要不要赌一赌,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看了一眼圈子,说是个女作者忽然就理解了,原来是真实想法带入[思考]
能对写几个字不,他莫的一张就几个字
看着有点难受,感觉文笔剧情这些太生硬
怎么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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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此言一出,满场俱静!
做生意也就罢了。
陈阿蛮自问腆着老脸去找武安侯那厮,多少还是能借到几千两白银的。
可是开勾栏是什么鬼?
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
这一瞬间,他深刻怀疑这小子是想借着开勾栏的名义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见陈阿蛮不说话。
陈知安侃侃而谈:“开勾栏是我想了大半夜才想出来的绝妙生意,大有可为!
我做过调查,长安城勾栏上百处,排得上名号的花魁倌人二十来位,可谓是百花争艳,可是......”
陈知安伸出筷子在满桌的碗碟上扫过,拈起一筷醉虾,意气风发道:“可是他们没有特色,吹拉弹唱千篇一律。
哪怕名声最响的花魁李岚清,也只是凭着那所谓的长安城第一美人儿称谓恰烂钱罢了。
再有就是勾栏的门槛太低了。
来者不拒虽然能挣些血汗钱,却没法子吸引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
要知道,这世道说话声音最大,兜里最有钱的,永远是那些修行者和读书人!”
陈知安伸手在虚空一拽,激昂道:“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阿蛮无言以对。
看着持筷侃侃而谈的好大儿,只觉他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这一刻,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难道我陈家麒麟子,真正的天赋,是他娘的开勾栏?
这叫我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
如何面对他娘亲?”
“那你准备如何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一直沉默看书的陈知白把目光从书卷上移开,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这简单!”
陈知安吃了一口醉虾,笑吟吟道:“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首先要抓住他们的眼,再勾住他们的胃,最后抓住他们的心!
至于具体操作,涉及到许多复杂的细节,我就不展开细说了。
总之只要给我六千...不,八千两银子,我就可以还你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陈知白不可置否,继续低头看书,这会儿陈知安看清楚了,他手里捧着的书,叫《天道卷》!
这书陈知安没听过。
只能暗暗记在心里,估摸着有机会再偷来瞅两眼。
经过小半日的接触,他现在已经有五成把握这大哥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更加坚定了陈知安要开勾栏的决心。
无他,赚钱挣命!
两个极有可能是天命之子的家伙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门惨祸降临,这叫他如何不急?
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像那些穿越者同行那样搞军火、吹玻璃、造肥皂......
奈何他前世是个文科生,这些统统都不会。
而这一世的原主除了在逛勾栏这事儿上天赋异禀,其余行当也是两眼摸黑,一无是处。
思前想后。
他觉得唯一能做的生意,果然只剩下是开勾栏了。
有了事业,他就有正当理由躲在外头不回来,低调做人、赚钱修行苟到无敌再出山。
爱谁谁。
反正陈留侯府打死不回。
陈阿蛮沉默良久,脸色变幻不停。
看着意气风发的好儿子,最终还是只能苦着脸应下。
随即又重新提了个要求,让他今天下午务必亲自到西伯侯府上提亲!
不是陈阿蛮着急。
他着实是害怕哪天自家蠢儿子在外头开勾栏的事儿传到西伯侯府那位老太君耳朵里。
到时候哪怕老李再好说话,恐怕也没法子轻易揭过了。
得到承诺。
陈知安心里大石落地,自然一口答应。
这世道童养媳都比比皆是,他已经到了束发之龄,定个亲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更何况那位西宁郡主长得贼好看,性子又清冷倔强,他私底下还是比较钟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原主光天化日之下用强,闹得满城风雨坏了人家名节,想要娶到李西宁大约只能是痴心妄想而已。
......
又闲聊了会儿,陈知安婉拒陈知冬去她院子看宝贝的邀请,独自回了内宅。
陈知冬古灵精怪又对原主知根知底,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宝贝要看,哪里有时间看小姑娘的宝贝?
刚进内宅的院子,立刻就有两个狗腿子扑来,一人抱着他一条大腿,跪在地上凄惨地嚎啕大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死了爹呢!
这两只,正是他的头号恶仆,陈正和陈义。
陈知安一脚一个踹飞两人,直奔阁楼。
推开门,陈知安在厢房里翻箱倒柜,各个角落都找遍了,却始终不见那两本破书。
“到哪里去了呢?”
记忆中可能存在的地方,都不见两本书的踪影。
蓦地他脑子灵光一闪,趴在地上向床底看去。
果然!
两本书堆在一起,竟被原主那蠢货用来垫了床脚...
掀起床脚,小心翼翼地把两本破烂捧在手里,陈知安在心底召唤系统。
废物兄长到底是个什么成色,就看这一哆嗦了。
只见一道红光扫过。
随即统子那么得感情的响起:“《武道残卷》价值九万九千枚元石。
《剑经》价值七万七千枚元石,宿主是否交易?”
大荒世界一枚元石约等于五百两白银,这两本破书,按照统子定价,市值近亿两。
要知道大唐国库一年税收也就三千万两白银而已。
这两本破书能卖的钱。
竟比大唐两年的税收还多?
如果先前只有五成把握,这下陈知白和陈知命是隐世大佬的可能性,直接飙升到了九成九...
最后半成,算是给贼老天面子。
谁能想到、
十八路诸侯中最不显眼,私底下被嘲讽为虎爷犬子老鼠孙的陈留侯府,竟藏着这种妖孽?
实锤了,小丑是我自己!
身为天命之子的便宜弟弟,死亡几率只比可怜老爹陈阿蛮低了那么一丢丢。
脑海中黑漆漆的一个危字不停闪烁。
“宿主可选择兑换,是否交易?”
就在陈知安满脑子死亡威胁时,统子么得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隐隐的,
陈知安感觉统子这奸商似乎有几分期待?
“不卖、别想、不可能!”
冷漠地关掉系统面板,陈知安打开那本武道残卷。
一字一句地开始解读。
这种极有可能是修行圣典的秘籍,怎么可能随意卖掉?
除非加钱!
两个时辰后......
陈知安抬起头,眉头紧皱,满头青丝如乱麻。
还是和之前一样。
这破书...
他看不懂!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就是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果然是个废物!”
自嘲地叹了口气,陈知安默默从屋子里搜罗出许多小玩意儿,腆着脸在心中喊道:“统子,买一次悟道!”
话落。
又是一道红光扫过。
桌上的摆件消失不见。
“交易成功,悟道一次,可选择残卷第一篇!”
“呵,奸商!”
这些东西是原主多年珍藏,真要拿出去卖,至少能卖一千二百两白银,统子却直接就把零头抹了。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陈知安翻开武道残卷。
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幻,意识被拉入一个虚无空间之中。
茫然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浑身浴血的士卒,正身处一处战场之中。
他赤手空拳,随着大军冲杀,奔袭间体内气血翻滚,化为一条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河,宛若大海蒸腾......
只是一拳!
竟直接将一猛扑而至的凶兽碾为血雾。
渐渐的,他身旁已经没有了袍泽,四顾尽皆敌寇。
无数破碎的尸体堆砌如山。
陈知安踩着尸骨,一步步走上城头,入目处山河破碎,尸横遍野。
他发仰头发出一声悲怆咆哮,向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凶兽递出了此生最后一拳!
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钟小姐,你不是要见我家主人吗?
这是要去哪呢?”
街道上。
两个身穿姜氏服饰的奴仆挡住钟言去路。
言语放荡。
其中一个眉上生着黑痣的奴仆甚至将手伸进她腰间。
“请你们让开!”
钟言脸色苍白。
伸手打掉那恶心的爪子。
“我是河西郡钟家的人,是大唐百姓,不是你姜家的奴仆。
你们如果再阻拦我。
我立刻报官!”
“报官?”
两个恶仆对视一眼,顿时面带嘲讽地笑了起来。
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好听的笑话!
“你尽管去告,要是不识路,大爷可以带你去!
大爷倒是想看看。
在这琅琊境内。
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接你的状书!”
听到他的话。
街上原本正维持秩序的巡城戍卫都别过头去。
更有甚者。
居然小跑到那恶奴旁小意奉承,脸上堆起恶心的笑容,倒比这两个奴仆更像奴仆。
宰相门房,世家奴仆,皇宫内监.......
他们虽然身份低微。
却是能通天的存在。
“小娘子,怎么样?
要去告官吗?
乖乖随我们走吧。
能在少夫人身边做侍奉丫头,是多少人求不来的造化,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钟言脸上涌出无边的绝望。
她本以为琅琊姜氏哪怕再霸道,在临近婚期前总会爱惜羽毛有所顾忌。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即便奉上了八成家产。
姜氏依旧不肯放人,甚至连她的身子,也要一并索去。
萧瑟站在人群中。
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她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一言不发。
此时那边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将她和两个恶仆围在中间。
纷纷向先来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待听到旁人绘声绘色讲出钟言居然要在琅琊状告姜家时。
不约而同露出了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钟言环顾四周,看着麻木的群众,心如死灰。
抹去眼角的眼泪。
她指着那座高楼凄声呐喊道:“
你们在嘲笑什么?
我钟家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我哥的未婚妻漂亮,就因为那婊子朱婉儿看上了我哥的未婚妻。
便不顾律法,掳去替她服侍所谓的圣子?
就因为我哥不同意。
便指使姜家奴仆夺我家产。
伤我父兄。
掳我嫂子!
我一介女流奔袭万里,只求他姜氏网开一面。
难道错了吗?”
钟言苍白的手指遥遥指向姜氏祖宅,嘶声控诉着姜家所做的一切。
她不奢求有人替她出头。
甚至不奢求早已在姜氏淫威下被压迫到麻木的人会心生愤慨!
她只是求公理而不得。
只求一死罢了。
没有人回应她,只是人群中渐渐没了声息。
哪怕再麻木的人。
听到这话都会忍不住心悸。
钟言一介女流,
又没有修为在身。
与那庞然大物的琅琊姜氏和缥缈宗比起来,几乎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们甚至都不屑亲自出面。
只派遣了两个奴仆,便已经逼的钟言一心求死!
“呵呵!”
钟言双眸猩红,嘶声道:“琅琊姜氏,圣人世家。
缥缈仙宗,正道魁首.....
他们干了什么?
他们杀我护卫,奸我婢女,逼我就范,要我跪在那臭婊子面前俯首称奴!
天理昭昭。
不得昭雪!
你们都觉得这是对的。
可我偏不。
我钟言在此对天起誓。
今日若死。
不入轮回。
永坠奈何天。
以生魂为媒,诅咒姜氏大道断绝,生生世世,男为奴,女为娼。
诅咒朱婉儿世世为婢,人尽可夫!”
“轰!”
仿佛上苍听到了她的誓言。
压抑的天空炸响一声惊雷!
看热闹的人群如鸟兽散开,生怕溅上一身血。
这些话。
听到都是一种罪。
两个恶奴则冷冷看着钟言。
这些话并不能让他们心中泛起半点涟漪。
这些年他们已经听够了。
死在他们手里的草芥。
每个临死前都会演一场这样的戏码。
只是有什么用呢。
无论世事如何变化。
皇朝如何更迭。
琅琊姜氏、
依旧是琅琊姜氏......
“可惜了这副脸蛋!”
那眉心生着黑痣的恶奴啧啧叹了口气。
如果先前这小娘子还有机会服侍主人。
在她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后。
便已经自绝了活路。
毕竟,
圣人不可辱......
人群散开后。
混迹在人群中的陈知命瞬间就显得突兀起来。
稀碎的雨滴拍打在青石板上。
他撑着一柄伞。
静静立在路中间。
“那天在城外和我道别,是为了不连累我?”
“不是!”
钟言红着眼眶,冷声道:“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陈知命笑了起来。
自顾说道:“留下两件护卫服,是怕我被城门口的侍卫杀死?”
“你这是干什么?”
两个恶仆嘲讽地看着陈知命:“是要陪她做一对苦命鸳鸯?”
“聒噪!”
陈知命眉头微皱,手掌向虚空随手一拽。
两滴雨水如厉箭划过虚空。
“嗤!”
两个恶奴身体瞬间僵直。
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知命。
在他们眉心处。
各有一个指尖大小的黑洞。
缓缓渗出血液。
陈知命从两个恶仆中间走过。
撑伞走到钟言身前,认真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钟言怔怔地看着陈知命。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入城以来。
短短数日。
她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黑暗。
护卫被姜家人随手捏死,就连情同手足的婢女钟芸也在她面前受尽屈辱含愤自尽。
此时的她。
早就已经心如死灰。
如果还有半分眷念,大约便是想起那个病秧子似的书生时。
从客栈离开后。
她跌跌撞撞来到人最多的地方。
也只是为了再看一眼那个书生罢了。
看到了。
也就可以死了。
伸手缓缓触摸陈知命的脸庞,钟言惨白的脸上扯起一抹笑意:“知道吗?
你真的很好看。
可惜啊...
我看不到了!”
“说归说,不要动手动脚!”
陈知命嫌弃地嘀咕了一句,却没有把钟言的手推开。
任由她冰冷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
雨越下越大。
巡城戍卫将两人团团围住。
朴刀尽数出鞘。
眼底恐惧和兴奋交织。
多少年了...
这琅琊郡城,不知多少年没见过胆子大成这模样的狂徒了。
这对男女。
此时已经不是人。
而是他们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的垫脚石。
只可惜。
这垫脚石有些硌脚......
陈知安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契书。
李承安眉头一挑。
看着契书上那‘知安楼’三个字,忽然觉得陈知安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儿。
至少入天牢之前,脑子里是绝不会有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的。
更不可能未雨绸缪,连契书都准备妥当。
签下大名,又盖上印章。
李承安皱眉道:“知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知安心里咯噔一声。
没想到陈留候府的人没怀疑自己,居然被李承安发现了端倪......
“好啊,你果然有事!”
见他不回应,李承安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在牢见到了柳先生!
柳先生白朴被捉就是你丫点的火,没想到你竟这么不要脸,居然乘人之危让他给你出谋划策?”
陈知安沉默了!
果然......
谈笑皆蠢货,往来无英才!
多余这么小心谨慎了。
“呵!想骗本王你还嫩了点。”
李承安对自己猜到真相似乎很得意。
把那签好的契书摔在桌上,老奸巨猾道:“既然有柳先生做抵,本王勉为其难就陪你玩一玩!”
说完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作势离去。
“不再玩会儿了吗?”
陈知安愣愣发问。
李承安不屑一顾:“残花败柳有甚好玩的?
知安楼未开之前...
本王再不逛勾栏了。”
跨出门时,他转过头来邪魅一笑:“开业那天,记得花魁本王先选!”
“你开心就好!”
陈知安无奈地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
拉上李承安做二东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抛开那厮是个废物不谈。
要论身份地位,李承安绝壁可以在大唐排上前十。
这些年在勾栏厮混,被他揍的二代不知凡几。
甚至被揍了还得登门赔罪。
这种大腿放着不抱,是会遭天谴的。
李承安走后。
陈知安又唤来李岚/清。
正式向这位长安城第一美人发出邀请。
李岚/清虽然身处勾栏,叫长安城很多权贵都已经知了深浅,可她毕竟有着第一美人儿的名头。
未来花魁榜上无论如何都会有她一席之地。
只需要编个凄婉点的故事,再找几个文人骚客为她运笔,陈知安有信心能够扭转她的形象。
听完陈知安的高谈论阔,李岚/清抬着秋水般的眸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白皙小手不知不觉摸到了别处......
以她的见识,很难明白所谓人设、形象、风尘之类的玩意儿。
只一门心思只想着伺候好这位为数不多能够吃得起她的金主儿。
陈知安眉头微挑:“或者,你习惯直接开价?”
说着他伸扒开李岚/清的小手,严肃道:“加入知安楼,以后每月不但有三百两工钱,还有七天假期!”
每月三百两,这个工钱不可谓不厚道。
偌大个长安城能够凭借着出卖体力赚这么多的,除了那些飞来飞去的修行者,世俗几乎没有。
在清乐坊,李岚/清手握最有钱的几个金主儿,顶多也就赚个一百多两而已。
还不是每个月都能这么多。
听到这个条件,李岚/清果然答应。
小脑袋疯狂点头。
末了还舔着唇说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
李岚/清这里谈妥,陈知安让她去把清乐坊掌柜胡麻子叫来。
胡麻子虽然叫麻子。
但他脸上半点麻子也没有。
反而因为养尊处优的缘故,肤色极好。
听到陈知安要给李岚/清赎身,满脸堆笑的胡麻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李岚/清是他的摇钱树,每月至少能给他赚六百两银子。
清乐坊能够在长安城诸多勾栏中屹立不倒,很大一部分缘由就是因为她。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废物仗着自己有个当侯爷的爹,竟敢当老子面杀我父母?
杀父仇人就在眼前。
胡麻子连装都不愿装了,阴测测道:“李岚/清生是清乐坊的人,死是清乐坊的鬼。
小侯爷要是想玩随时欢迎。
可小侯爷要是想挖我墙角,恐怕您找错了对象!”
“哦?”
陈知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就我所知,岚清和你是签的活契,当年她爹是把她卖了多少银子来着?
小爷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十两吧。
根据大唐律,勾栏女子只要不是犯官之属,想要赎身,只需付契约的两倍,也就是四十两......”
说着他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淡淡道:“劳烦胡掌柜把岚清的契约取来,我们当面交割清楚。”
胡麻子气急而笑。
李岚/清是他花二十两银子买的不假。
可这蠢货竟妄想以四十两就买走自己的摇钱树,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小侯爷,鄙人刚才似乎没有说清楚。
李岚/清生是清乐坊的人,死是清乐坊的鬼!
要走也行......
阴恻恻看着李岚/清,胡麻子从齿缝间吐出几个字:“把命留下!”
“你确定?”
陈知安问道。
胡麻子沉默。
“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陈知安蓦然起身,闪电般出手。
“啪!”
只听一声脆响,胡麻子身体砸在木质窗户上,又破开窗户砸落楼底。
陈知安欺身一跃而下。
抬脚踩着胡麻子胸口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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