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禁蛊囚蝶》,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荼秘罗风吟,作者“千山提灯”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阴湿男鬼强制爱病娇囚禁】【西域偏执病娇少年X中原娇俏坚韧少女】望见她的那一眼,像蝴蝶振翅,在他心上掀起宿命风沙。“姐姐,等我长大后就来娶你”“好”十年后,他如约而来。她不知道,那一句玩笑的“童言无忌”,被他用心头血刻进巫灵族最古老的情誓“蝶契”。十年后,神秘召唤夜夜入梦,牵引她重返西域大漠,一步步走向命定的重逢。少时遇到的“流浪小狗”,已经长成偏执危险的巫灵之主,竟是消失了五百年的安息古国的沙海之王。异香萦绕,蝶踪千里,“白首香染骨,此生不分离”,从此每一步都落在他掌心,无处可逃。...
主角:荼秘罗风吟 更新:2025-09-25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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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荼秘罗风吟的现代都市小说《禁蛊囚蝶荼秘罗风吟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千山提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禁蛊囚蝶》,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荼秘罗风吟,作者“千山提灯”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阴湿男鬼强制爱病娇囚禁】【西域偏执病娇少年X中原娇俏坚韧少女】望见她的那一眼,像蝴蝶振翅,在他心上掀起宿命风沙。“姐姐,等我长大后就来娶你”“好”十年后,他如约而来。她不知道,那一句玩笑的“童言无忌”,被他用心头血刻进巫灵族最古老的情誓“蝶契”。十年后,神秘召唤夜夜入梦,牵引她重返西域大漠,一步步走向命定的重逢。少时遇到的“流浪小狗”,已经长成偏执危险的巫灵之主,竟是消失了五百年的安息古国的沙海之王。异香萦绕,蝶踪千里,“白首香染骨,此生不分离”,从此每一步都落在他掌心,无处可逃。...
风吟稳稳落回驼背,拉紧缰绳,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们:“再敢靠过来,我废了你们的手。”面纱随风轻扬,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眸。
那几个汉子又惊又惧,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他们狼狈地爬起来,既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又不敢再上前挑衅。
不远处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都看呆了,纷纷收起轻慢之心,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白衣女子。确实,没有点能耐,又怎敢独自闯荡这片死亡沙漠?
风吟拉着缰绳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前行。她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枯草,哪个方向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那几支商队也都纷纷去了不同方向,但他们都拿着不知谁绘制的地图,还有向导引路。虽然也不知道这些向导能指多远的路。
只有风吟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她自己。
原先在医馆的信誓旦旦,说自己会找到枯草的坚定和决心,在真正踏入这片荒无人烟、无边无际的大漠后,慢慢被现实冲击得支离破碎。
举目四望,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一点绿色的影子都看不见。不得不承认,再大的勇气、决心、信念,在浩瀚无垠的沙漠面前,都有些不堪一击。
可她并没有任何一点想要退缩的心。虽然也知道这枯草难以找到,如大海捞针,可她念着慕兰溪,便不觉得多害怕了。也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她不会后退,宁愿倒在这片沙漠中,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慕在自己眼前死去而什么都不做。若是救不了慕兰溪,她就死在这里也很好。
这个念头异常平静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怕死,谁不怕死呢?但此时死亡的恐惧没那么重了。
她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不到最后一分一秒她都不会放弃的。所以她定了定心神,将纱幔又系紧了些,便赶紧往前找去。
天色越来越黑,大漠里的气温也降下来,与白日里的炎热相差甚远,甚至冷,很冷。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她紧了紧衣领,不敢停歇,一路走一路眼睛四处扫视,不敢错过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每丛枯草,每根枯枝,都要仔细辨认。
环顾四周,那几支商队的影子已经不见了,只有身后还有一支商队,也跟她走了同一个方向。其中就有刚才调戏过她的那个络腮胡子,好像是这队的首领。直到天黑,都跟她走的一个方向。
但她是没有方向随便走的,这还能同路,居心显然易见了。
怕是想趁着夜色,对她下手。
她冷笑了一声,就这几个人还想打她的主意,还真是不自量力。她的主意,可不是谁都能打上的。她并不害怕,都抱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进入沙漠找药了,还怕这点恐惧吗?
她并不打算歇息,时间不多,慕兰溪等不了多久,她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晚上也要继续前进。
这大漠的星光倒是很亮堂,千万颗星辰将银辉洒在这片广袤之地上,不用燃起火折子也能比较清晰地看见前方的路。或许也是因为并无草木之类的遮挡吧,亮堂堂的。就是时不时起一阵风沙,细碎的沙粒在空中飞舞,有种雾蒙蒙的感觉。
她继续搜寻着,走了很久也不曾停歇。宛如沙漠中独自盛开的雪莲,在无垠的黄沙中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
夜风拂过,衣袂飘飘,她挺直的脊背和决然前行的姿态,在星空下勾勒出一道孤傲而迷人的剪影。
实在让人动心。
后方那支商队显然再也按捺不住。驼铃声变得急促而杂乱,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心跳,在寂静的沙漠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铃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猥琐的低语,如同毒蛇在沙地上游走的窸窣声。
“大哥,这娘们真带劲......”
“瞧那腰肢,在月光下扭得多勾人......”
“今晚非得让她尝尝爷的厉害......”
污言秽语随风飘来,听不太清说的什么,却也能感觉得出来不是什么好话。但那些充满贪婪欲望的目光,倒是避无可避,如同实质般黏在她的背上,令人作呕。"
“小美人,”独眼马贼狞笑着。独眼中闪着贪婪的光,“死了他还有我疼你呢。”他说着突然猛扑过来。
风吟急忙举剑格挡,刀剑相撞迸出火花。她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独眼马贼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让她只能勉强招架。
而另一边,慕兰溪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缘。两个马贼狞笑着逼近,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风吟看得心焦如焚,却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兰溪陷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兰溪脚下一滑,碎石滚落,整个人向后仰去,直坠悬崖!
“阿溪——!”风吟嘶声惊呼,眼中瞬间涌上绝然。她猛地发力,剑招陡然变得狠辣无比,竟是不顾自身安危的搏命打法。独眼马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逼得后退半步。
趁此间隙,风吟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起。她踩着三个马贼的肩膀和头颅借力,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衣袂翻飞间已然跃至崖边。在慕兰溪完全坠落的刹那,她猛地俯身探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下坠的力道太过猛烈,连带着风吟也被拽向深渊。她另一只手奋力将长剑刺向岩壁,剑刃与岩石剧烈摩擦,迸出刺眼的火花。终于在坠下数丈后,剑身卡进一道岩缝,两人悬在了半空中。
风吟的手臂被拉得生疼,却仍紧紧抓着慕兰溪的手。
“阿吟......放手吧。”慕兰溪仰头望着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吹散,“这样我们两个都会死。”
“闭嘴!”风吟咬牙道,手臂因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剧烈颤抖,“我绝不会放手!”
慕兰溪的眼中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哀求:“求你......放手好不好?我想你活下去......”
“慕兰溪!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风吟猛地打断他,声音因用力而嘶哑,“你若敢松手,我立刻跳下去陪你!”
慕兰溪怔住了,望着她坚毅的眉眼,忽然低低地笑了。
风吟只是更紧地握住他的手。悬崖上的风呼啸而过,吹起两人的衣袂,像两只相依的蝶。剑身在岩缝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粗壮的麻绳突然从上方荡下,精准地垂落在他们身旁。风吟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只见刺眼的阳光和空荡荡的崖顶。
那些马贼的叫嚣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救援太过诡异,根本不可能是那些粗鲁无礼的山贼会做的事。但此刻剑身已经发出断裂的脆响,风吟来不及细想,一把抓住绳索,同时对慕兰溪喊道:“抓紧绳子!”
两人刚握紧绳子,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方传来,开始缓缓将他们向上拉。天光刺眼,他们看不清上方的情形,只能任由这股力量先将他们带离险境再说。
上来后,风吟惊讶地发现救他们的竟是那日在月牙城看见的商队的人。那些戴着银色弯刀和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正正经经地站在一旁,其中有两个正拉着绳索。但奇怪的是,只来了六个。
旁边站着那个首领,那个红衣戴黑纱的女子。算上她,一共只有七个人,上次看的时候明明有二十多人的。
风吟也没时间多想了,想着总归是他们出手相救,很是有些感激,说了一句谢谢。
她扶着慕兰溪缓缓起身,这才注意到地上那些马贼无一逃过,全部死了。那个为首的瞎了一只眼的匪首也死了,被他的大刀插在心口的位置,死状凄惨。风吟不由得心惊,这些马贼的死法干净利落,显然是被高手一击毙命。
但这些人在他们上来后,好像都站在原地,毕恭毕敬的,没有说话,没有动作。这些男子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垂着眼,跟那日在月牙城时一模一样,仿佛不敢看她。那个红衣女子开始是看向她的,但很快就也垂下眼,姿态恭敬得令人不解。
整个场面安静得诡异,只有崖边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她看慕兰溪没事,松了口气,却发现慕兰溪的视线死死凝固在对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是一种看到难以置信之物的惊悸。
风吟心头猛地一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些面具男子突然整齐地分开两侧,毕恭毕敬地让出一条路来。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跳,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坠入更可怕深渊的恐惧。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直。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人群中款步而来——
竟是、荼秘罗!
他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那身仿若慕兰溪似的白衣玉簪装扮。
一身圆领左衽黑衣在阳光下泛着波光粼粼的色泽,仿佛将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衣襟、袖口都滚着金边,绣着繁复的古老花纹,袖肘与衣摆处金色的图腾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腰间绣满蝴蝶纹样的腰带下,七色琉璃珠链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空灵的声响。
头发也不再是半束的披散状,而是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每个辫子上都扣着一颗幽蓝色的琉璃珠子,垂在身后,也有一些垂在身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额间系着一根蓝金色线编织的璎珞,上面串着七颗小小的幽蓝珠子,与发扣的形制很像,但更加纯净神秘,与那双雾蓝色的眼眸交相辉映。几缕碎发垂落额角,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还是那么美的一张脸,却因这身异域打扮,彰显出他本应该具有的神秘与冷贵。他步履从容地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以及与生俱来的威仪。
那些原本就恭敬垂首的男子们更是将头埋低了几分。
风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这才是真正的他!他才是这支商队真正的首领!
他们都是消失了五百年的、传说中的巫灵族人。
风吟这才惊觉,那日看到商队的违和感是什么。他们采买的货物,丝绸、粮食、药材等,这些都是中原来的货物,他们为什么要买?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原来根本不是要运回中原的,而是要运入沙漠的!
风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慕兰溪紧紧握住手。他的掌心同样冰凉。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惧,带着一种绝望的感觉。
荼秘罗在他们面前站定,雾蓝色的眼眸微微弯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姐姐,我说过会等你的。”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风吟脸上,有一丝被她欺骗后的不快与委屈,却很快被更多的宠溺所淹没,仿佛在配合着她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他望了一眼日头,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时辰刚刚好呢。”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阳光照在他额间的蓝金璎珞上,折射出诡异的光芒。那些垂首的侍卫如同雕塑般静立,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风吟忽然想起昨日骗他说翌日中午一起吃饭的约定。那只是她为脱身编出的托词,可少年那句轻快的“明日这时候我等姐姐”,却原来根本不是随口说说的,他真的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知道自己受骗了,应该很气愤吧?风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能想象到他被戏弄后的愤怒。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荼秘罗,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双雾蓝色的眼眸依旧美丽,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谎言,却依然配合着她演完了整场戏。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风吟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所有的挣扎和逃亡,似乎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始终从容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姐姐,这是不是就叫‘后会有期’啊?”他的眼眸中漾着纯粹的光亮,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般带着几分天真。显然,他将那日的解释牢牢记住,并深信这就是“后会有期”最正确的诠释。
风吟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般的理解。她清楚地记得那日分别时,自己是如何耐心地为他解释这个词的含义:“就是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相见的意思。”
不过是一句礼貌的客套而已啊,他好像当作了一个必须履行的承诺。
他原来是这么理解的吗?
“你......你想......怎么样?”她强迫自己定了定心,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姐姐,我不想怎么样?我是为你来的。”
那眼神中带着毋庸置疑的真诚,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霸道,像是在说“玩够了吗?该跟我走了”。
然而当视线转向慕兰溪时,眸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所有柔软的情绪瞬间消散,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这一眼看得慕兰溪心头一震,却依然挺直脊背,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视线。"
西域边境大漠,曾有七十二个小国,统称西域七十二国,但约莫四百五十年前,随着最后一个孤墨国被中原皇帝覆灭,整个西域都已经全部纳入中原的属地,七十二国的遗民俯首称臣,胡汉一统。
中原皇帝采取怀柔之策,关内安顿遗民,对于他们的文化也是取其精华。所以京中的翰林院就一直都有来自七十二国的遗民学究,所以这七十二国的文字和语言也算流传下来了,听说厉害的学究甚至可以精通好几门,甚至是七十二国的文字。慕兰溪就懂胡语,虽不比那懂七十二国的老学究,却都有涉猎,都能认识一些,说上一些。
但中原皇帝为了好治理,还是一统了胡语,便以最先覆灭的楼兰国的语言文字为胡语的统一标准。所以如今的胡语就是楼兰国的。
这孤墨国的子民传承到现在,自然还是有不少的,但一脉相承的纯血遗民就少了。若是他们的文字倒也不足为奇。
风吟闻言问道:“那么是孤墨国的文字?”
老人摇摇头。
古丽仙道:“阿公,你不是自诩聪慧过人,七十二古国文字都有涉猎吗?不会一下子就被难住了吧?”
他停顿片刻:“这不是七十二国的文字......”
“啊?”古丽仙疑惑地眨眨眼,“那能是什么?鬼画符?乱写的?”
风吟却隐隐觉得老人话没说完。
果然,片刻后又听得老人缓缓道:“这是安息古国的文字。”
“安息古国?”古丽仙一愣,“没听过啊?”
如今胡民里都是七十二国后人,不过是多和少之分,是哪个故国都很平常。就好像打招呼问祖籍家乡何处一般。所以七十二故国在胡民里也不陌生了,在汉人里也寻常得很。
她倒是没有听过这个故国。
风吟也没听过。她不喜欢读书,却很喜欢听故事,以前老是会缠着慕兰溪给他讲各种故事。其中就有不少来自西域这个神秘之地的。
可她随即又一怔。
安息古国......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老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变得悠远:“这个安息古国曾是西域唯一的王,一统七十二国的沙漠之主。”
古丽仙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她在这诗书学问上跟风吟半斤八两,一点都没有遗传到长辈的学问灵气。
风吟却忽地想起什么。
她曾陪同慕兰溪去皇宫藏书阁找过书籍,她闲得无聊,就翻了翻,在一本尘封的《九洲志》的古籍中看过相关记载:
安息古国源于一个叫巫灵族的古老族群,是传说中栖居沙漠的神秘族群。此族群天性会巫术,会掀起黄沙,操控沙漠中的蛇虫鼠蚁,势力庞大时掌控整片西域边疆大漠,一统西域七十二国,定国号安息,还想逐鹿中原。五百年前被中原皇帝派兵攻打,两方战乱不休。中原多次战败,城池不断陷落。皇帝自然不允许如此威胁他统治的势力存在,最终想了一个方法。
和亲!
派他的皇妹月祢公主和亲,其实是美人计。月祢公主最终幸不辱命,与中原皇帝里应外合,将此国覆灭。自此,安息古国不复存在,七十二国又就此分裂,中原皇帝逐一击破,最终整个西域匍匐在自己脚下。
也成就了如今的盛世大昭国。
可怎么会......在她的祈愿带上出现安息古国的文字......这安息国并未有什么遗迹、文化传承下来,也只剩下只言片语的传说在一些古籍上,以及极少数人的口中了。它早就被人忘记了啊!即便当年有七十二国遗民懂些安息语,可这都过了五百年了,早该绝迹了才对!
风吟问道:“安息古国......不是五百年前就灭亡了吗?”
老人对她能说些相关传说有些惊奇,连他这等之人都是偶然机会才知道一些故事的,“姑娘好见识。”
“偶然看过一本古籍,知道一点。”风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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