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天秦晚儿的其他类型小说《送个外卖而已,美女总裁赖上我叶天秦晚儿》,由网络作家“日当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天坦然看着秦晚儿的侧脸,语气诚恳道。“我可以给你机会。”秦晚儿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复杂道:“可是,你要明白,如果我们选择在一起,我们一定会面临很多现实问题。刚刚你也感觉到了,我父母对你的感觉不是很好,这还只是他们。别说感情应该纯粹,不夹杂其他,我们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都是饮食男女,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想知道,你对未来是否有什么规划?难道你真的想一直送外卖吗?”“我暂时会一直送外卖,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有其他的安排。”叶天明白秦晚儿在顾虑什么,坦诚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几个月后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秦晚儿迷惘看着叶天,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坚持。外卖员,有什么好?风里来,雨里去,烈日当头,还要被人小看。叶天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因为时间上...
《送个外卖而已,美女总裁赖上我叶天秦晚儿》精彩片段
叶天坦然看着秦晚儿的侧脸,语气诚恳道。
“我可以给你机会。”
秦晚儿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复杂道:“可是,你要明白,如果我们选择在一起,我们一定会面临很多现实问题。刚刚你也感觉到了,我父母对你的感觉不是很好,这还只是他们。别说感情应该纯粹,不夹杂其他,我们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都是饮食男女,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想知道,你对未来是否有什么规划?难道你真的想一直送外卖吗?”
“我暂时会一直送外卖,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有其他的安排。”
叶天明白秦晚儿在顾虑什么,坦诚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几个月后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秦晚儿迷惘看着叶天,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坚持。
外卖员,有什么好?
风里来,雨里去,烈日当头,还要被人小看。
叶天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
“因为时间上自由一些,我现在需要自由的时间支配。”叶天坦诚道。
时间自由?
秦晚儿愈发迷惘。
为什么要自由的时间,难道,叶天还在做什么兼职吗?
“相信我,等这段时间结束,我会有一些新的安排和计划。”
叶天望着秦晚儿的双眼,道。
秦晚儿看着叶天澄澈干净的眼睛,沉默少许后,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她选择相信叶天。
但这念头刚一冒出,她忽然有些失神。
为什么,叶天说什么,她就选择相信叶天。
什么时候开始,叶天对她来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到了!”
而就在秦晚儿胡思乱想时,叶天指着前面的外卖站,道。
秦晚儿停下车子,向外打量,想看看叶天生活的地方。
外卖站是在一处小区外面租住的商铺,一楼是外卖员们给电瓶车充电的地方,二楼则是一些没钱或者是舍不得花钱单独租房的外卖员们合租宿舍。
此刻,店门口正横七竖八停着五六辆正在充电的电瓶车,以及一床满是电瓶车轮胎印的被褥,和牙刷、牙缸等生活用品。
尤其是牙刷和牙缸之间,还有一副相框被碾压成了碎片,相片里几名搂着肩膀,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年轻人,面庞上此刻沾满了电动车轮胎碾压的污迹,边缘处更是都有些卷曲。
叶天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急促,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寒意,浑身上下,杀气毕露,推门下车,大步朝外卖站走去。
这些散乱扔在地上的东西,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私人物品。
同一时间,站在外卖站里,叼着烟,跟几名外卖员聊着什么,笑得前仰后合的李冬听到脚步声,向外看到叶天后,脸上神色一冷,手里的烟头向叶天的位置一弹,带起一片火星,溅落在相片上的同时,冷冷道:“叶天,滚吧,你被开除了!”
“李冬……”
叶天快步向前,将照片捡起,拿袖子擦去相片上沾染的污迹,当看到其中一名年轻人的面颊上,被电动车轮胎碾出了一道怎样都擦拭不去的黑色褶皱压痕后,将照片小心翼翼的装进了口袋里,然后仰起头看着李冬,眼里冷芒绽放。
“大呼小叫什么?穿的人模狗样,就以为能藏住你身上的那股子穷酸味了?带上你的破烂,赶紧从这里滚!对了,电动车还回来,不然的话,别怪我去法院起诉你!”
李冬鄙夷一笑,又点了根烟,肆无忌惮道。
“随便你们想怎么样,放马过来就是!”叶天漠然一笑,淡淡道。
他很清楚,陈家不敢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但同样的,陈家也绝不会停止对他进行报复,只不过会做的比现在更隐秘,更凌厉。
一旦出手,那就会选择一击必杀的方式。
但现在,不止是刘梅别无选择,他也同样如此。
唯有这样,才能让秦晚儿摆脱危险和困局。
“一群废物!走!”
刘梅阴冷的看了叶天一眼,然后望着那群保镖,冷冷的呵斥道。
保镖们闻声,慌忙起身,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刘梅,向门外走去。
很快,客厅内空空落落,安静一片。
“爸、妈,走!”
秦晚儿漠然看了秦福生、秦方和高晓丽一眼,转头望着李建国和秦如兰道。
李建国和秦如兰看了秦福生一眼,然后默默走到秦晚儿身边,跟着她向门外走去。
“不行,你们不能走!”
秦方见状,慌忙张开双臂拦在了众人的面前。
高晓丽听到这话,也急忙冲过去,堵住了门口,色厉内荏的怒喝道:“对,你们不能走!你们这一走了之,我们怎么办?在刘家没明确态度之前,谁都不能离开这个屋子。”
“对,你们不能走!”
秦福生一怔,也是慌忙大喝道。
虽然刘梅现在是走了不假,可谁知道刘梅会不会反扑回来。
要是叶天和秦晚儿他们一走,到时候刘梅回来见不到人,拿他们撒气怎么办?
“你是觉得,只有刘梅敢收拾你们,我就不敢吗?”
叶天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走到秦方面前,手中M9扬起,枪口直接对准了秦方的眉心。
哗啦啦……
还带着子弹出膛后炽热温度的枪口一抵到眉心,秦方立刻两条腿一哆嗦,软趴趴的跪在了地上,沿着双腿中间,哗啦水声大作,一滩散发出浓烈腥臊气的尿液洇开。
人直接被吓尿了。
噗通……
高晓丽也是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看着叶天。
秦福生腿一软,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他们刚刚只顾着担心刘梅,却是忘了叶天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煞星。
刘梅能收拾他们,叶天难道就不能吗?!
“废物!滚开!”
叶天厌恶一笑,冷冷呵斥道。
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对付他们,就得硬起手腕。
秦方和高晓丽见状,急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叶天。
“我们走。”
叶天收起枪,抓住秦晚儿的手,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已是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秦如兰和李建国慌忙跟了上去。
很快,四个人便走出了别墅。
……
“爸,怎么办啊?”
秦方听到门摔上的声音,转头惊魂未定的看着秦福生,不安道。
“你问我,我问谁?”
秦福生嘴唇翕动了几下,怒声喝骂道。
他能怎么办,黑洞洞的枪口一指,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等着吧,看刘梅怎么办,希望陈家真的能息事宁人,不然的话,咱们就等着陪葬吧。”
良久后,秦福生苦涩的摇了摇头,重重一拍沙发,怒吼道:“造孽啊!”
秦方和高晓丽相视一眼,彼此眼眸里也都是恐惧和不安。
现在的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止是刘梅是刀俎,叶天这个煞星也是,除了逆来顺受,别无选择。
“爸,我们先走了。”
而在这时,高晓丽用力扯了一下秦方的衣摆,向他使了个眼色后,秦方急忙看着秦福生低声一句,然后慌忙向门外走去。
手脚连心,更何况是脚面被弹头击穿。
这恐怖的疼痛,让刘梅浑身剧烈颤抖不止,口中更发出一阵阵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我为什么不敢?”
叶天鄙夷看着刘梅,枪口抬起,顶在了刘梅的下巴上,漠然道。
如今的局面,已是不死不休,刘梅可以拿枪打他,他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天……”
秦晚儿看到这一幕,脑袋几乎都快要炸开了,慌忙失声拦阻道。
“你说了你的解决手段,现在我来说说我的解决手段!”
叶天向秦晚儿点点头,示意他不会胡来后,看着刘梅的双眼,淡淡道:“M9手枪,弹匣容量15发,你刚刚开了两枪,我开了一枪,现在还有12发子弹。以我的身手,就算是保守点儿计算,两发子弹杀一个人,我也可以杀死你、你老公和陈北煌六次!”
“怎么样,你是想跟我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还是想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是前者的话,我奉陪到底,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无非是破罐子破摔,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一个,杀三个血赚!不过,我烂命一条,生死对我来说区别不大,你们偌大的家业,舍得就这么死吗?”
“当然,我很清楚,你们之后会报复我,不过,随便你们放马过来,我全接了!不过,如果你们若是敢对秦晚儿怎么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相信我,到时候你们会明白招惹一个疯子是有多恐怖!”
刘梅听着叶天这话,原本就已经剧痛而没了血色的面颊,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叶天是什么人?
一个送外卖的。
烂命一条。
逼急了,叶天先杀了她,然后再去弄死陈北煌,再弄死她老公。
杀一个回本,杀两个算赚,杀三个那就是血赚!
可他们不同,他们家大业大,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叶天可以豁出命和他们血拼,玩个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可是,他们却不能这么做,不能让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就这么把他们全家大好的生活给毁了。
所谓投鼠忌器,正是这个道理。
“好好想一想,考虑好了告诉我!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叶天冷笑,枪口又用力顶了顶后,向刘梅寒声道:“一分钟之后,我就默认你是打算跟我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到时候,别说我没给过你活下去的机会!”
“我选择,到此为止。”
刘梅猛一咬牙,立刻做出了决定。
说是选择,但其实她现在压根没得选择。
不到此为止,那就要跟叶天血拼,叶天不在乎,可他们没办法不在乎。
所以,她只能妥协。
“聪明人!”
叶天轻笑一声后,将枪收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手将刘梅往外一推,漠然道:“滚吧!”
刘梅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望着叶天,神情狰狞道:“叶天,别太嚣张!这件事情没完,我们陈家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同时,刘梅心里也满是困惑,叶天到底是什么人?
外卖员?
可他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好?
而且看叶天用枪的动作,也娴熟无比,开枪的时候,连正眼都不看一下,可还是能精准命中目标。
她之所以会选择妥协,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些困惑,以叶天的身手和实力,刚刚的狠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让这家伙放开手乱来发疯,想弄死他们一家人,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杨远扬起下巴,脸上满是得意笑容。
再没有什么,能比这种话更让他舒服了。
叶天皱了皱眉,他能听出来吴暖月话语里的恼怒。
只是,这恼怒是从何而来,都已经分手了,各自有了新人,何必再这样发脾气?
而且,是真的关心?
还是,想在他面前炫耀杨远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叶天更不想去承杨远的这个人情,摇摇头道:“你不用说了,我有自己的考虑。”
“你有你的考虑!你永远都是这样,只有你自己的想法,从来不去理会别人怎么想!我知道你好面子,可是,面子这东西值几个钱?难道比小雨的病还重吗?就这么定了!让杨远帮小雨治疗!”
吴暖月一摆手,打断了叶天的话,沉声道。
当初的分手,让她觉得对叶天亏欠良多,不止是叶天,还有那群围着她喊嫂子的年轻人们。
现在,如果能帮到叶天,那么,以后就算两不相欠,一别两宽。
叶天皱了皱眉,但看了看聂小雨,心里叹了口气,点头道:“谢谢。”
吴暖月微微松了口气,觉得有些释然。
杨远神情沉郁,五指紧捏,后槽牙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这诸多一切,让他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不用了。”
可就在这时,聂小雨却是忽然摇摇头,看着吴暖月,平静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准备出院回家了。”
“小雨,你说什么?”
叶天眉头一皱,向聂小雨训斥道。
话说出口,看着聂小雨那泫然欲泣的神情,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急忙放缓语调,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哪怕还有一线希望,都绝对不会放弃吗?”
“可是,我们没找到希望不是?而且,我不想自己这么没用,不想一直拖累着叶天哥哥,让你活得那么累!”
聂小雨看着叶天温柔的样子,心里更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难受,低下头,啜泣道:“叶天哥哥,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别费劲了,就这样吧。”
刚刚杨远的话,让她明白,她已经成了叶天的拖累。
如果不是她,叶天不至于活得这么疲惫不堪。
她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躺在病床上,拖累一个和她原本没什么关系的人。
“小雨,别说气话,不管花多少钱,哥哥一定帮你治好病。”
叶天闻声,立刻明白是杨远刚刚的话触痛了聂小雨的心,冷冷扫了杨远一眼后,手搭在了聂小雨的肩膀上,柔声道。
“叶天,我不要你充好人!”
“我不想治了,懂不懂?”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有自己的决定!”
“再说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聂小雨啜泣两声后,肩膀用力抖动了一下,挣脱了叶天的手,仰起头看着他,歇斯底里道。
“其实,不治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你们的情况,我推荐你们出院回家。她的化疗只进行了第一个疗程吧,想有效,起码得三个疗程,每个疗程二十万,这应该不是你们能承担的吧!”
“如果想要治愈,要考虑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的移植,移植一次的费用差不多是60万到80万,而且不见得就能成功,要考虑二次移植,二次移植的话,费用要更高一些,差不多100万到150万!”
“算下来,想要治愈的话,手里起码要准备两百万的现金。”
“叶天,我劝你一句,放弃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两百万!你送一辈子外卖,能赚到这么多钱吗?而且,她能等那么久吗?”
堂堂的陈大少,面子就这么廉价吗?
叶天的声音很大,一声响起刹那,整个宴会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一道道目光迅速向此处投来。
陈北煌面色瞬间阴沉,如漆似墨,恨不能将叶天千刀万剐。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有什么资格喝我递过来的酒?”
下一刻,陈北煌看着叶天,冷冷的喝问道。
“我是秦小姐的保镖,全权负责秦小姐的事情,她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
叶天不卑不亢,平静看着陈北煌的眼睛。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晚儿的一条狗。”
陈北煌不屑的嗤笑一声,转头看着秦晚儿,淡淡道:“晚儿,你们家的下人这么没规矩,竟然敢帮主人做主,我帮你管教一下,你没意见吧?”
不等秦晚儿开口,陈北煌便不屑地冲叶天扬了扬下巴。
唰!
刹那间,两道健硕的人影从陈北煌身后走了出来,如蛮牛般,挥拳向叶天冲去。
硕大的拳头,搭载着恐怖的力量,似乎一拳就要把叶天的脑袋给砸碎。
秦晚儿虽然知道叶天这么做,陈北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没想到,陈北煌竟然发作的这么快这么狠,看着那两道魁梧的身影,她的心脏猛地一抽。
“管教我?你不配!”
叶天冷笑,不闪不避,脚掌发力,身体猛地蹿了出去。
硬碰硬?
陈北煌见状,嘴角满是嘲讽的冷笑。
他这两个保镖,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擒拿功夫在大赛中拿过奖。
以秦晚儿的身家,请来的保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绝对一个照面就要被放趴,被揍得头破血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冒犯他陈北煌,是什么下场。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陈北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这个宴会厅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叶天快速迎了上去,三道身体交错瞬间,他如一条灵活的游鱼,轻松避开了两名保镖的攻势,出现在了对方身后。
旋即双手各自并成掌刀,左右开弓,裹挟着凌厉劲风,恶狠狠地朝两人脖颈后的颈动脉处斩下。
砰!
只是一触,那两道魁梧的身影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般,身体一滞,旋即,重重扑倒在地,全无声息,生死不知。
一挑二!
完胜!
秒杀!
场内寂静一片,所有人愣在原地,怔怔看着叶天。
哪怕是秦晚儿都错愕看向叶天,她本来还有些担心,叶天会胆小怕事,被陈北煌一吓唬,就屁滚尿流。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想多了。
叶天不仅不怕事,而且身手还好的惊人。
三拳两脚,简单粗暴,动手时的叶天,身上萦绕着一种难以想象的霸道气势。
陈北煌脸色阴沉得快要挤出水来,盯着叶天,有一种被人抢走了所有风头的羞恼愤怒。
一声冷笑后,他转头看着秦晚儿的双眼,皮笑肉不笑道:“晚儿,这就是你找我帮忙的态度吗?把这个垃圾开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还不快向陈少道歉。”
秦晚儿闻声,急忙瞪了叶天一眼,使了个眼色。
叶天眉头皱了皱,但想到接下来还要帮秦晚儿挡酒,压抑着心中怒火,向陈北煌抱了抱拳,低头道:“陈少,我是个粗人,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北煌,原谅他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能打的保镖,要是开除了多可惜,你一定也不希望我在外面被人欺负吧。”
与此同时,秦晚儿看着陈北煌,语调中带着撒娇的语气,娇声道。
“既然晚儿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放他一马。”
陈北煌听到秦晚儿这话,伸手便揽住了秦晚儿的纤腰。
秦晚儿皱眉,她性格强势,而且骨子里也很保守,昔日别说这种亲密的动作,就算是手都没被别人碰过一下。
也正是因为这样,昨晚的事情发生后,她才会那么崩溃。
如今感到陈北煌的举动,她下意识的就想挣脱,可看到陈北煌嘴角的冷笑,为了不让叶天就这样离开,她只能强自忍耐。
叶天看着这一幕,拳头一握,旋即又自嘲一笑,松开了手。
一切,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他觉得要对秦晚儿负责,可就如秦晚儿说的那样,她说过需要他来负责吗?
陈北煌一示好,只怕她就立刻就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但这一幕,却像是火焰,灼烧着他的眼睛,让他心中有一团郁火在燃烧。
“晚儿不想开你,我给他面子,不过也别想就这么算了……你不是爱喝酒吗?今天我让你喝个过瘾!”
而在这时,陈北煌嘲弄的看了叶天一眼,举起手打了个响指,玩味道:“waiter,给我拿一瓶生命之水,六个威士忌杯!”
生命之水!
陈北煌一语落下,场内众人看向叶天的目光立刻露出了同情之色。
生命之水,名字很好听,可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酒中恶魔。
这酒以96°的高度,雄踞全球烈酒榜的榜首。
说它是酒,实际上比正常医用酒精的75°还高了21°!
而且一个威士忌杯,就是50毫升,六个就是300ml,相当于六两!
正常人,六两白酒就得上头。
生命之水这样的超高度烈酒,喝一杯,口腔和食道都要被灼烧烂了,喝六两,上天堂吧!
“喝了,我就原谅你,让你继续跟在晚儿身边。”
“怎么样?你敢吗?”
陈北煌嘲弄的看着叶天,淡淡道。
“陈少……”秦晚儿闻声,祈求的向陈北煌望去。
六杯生命之水,就算叶天再能喝,只怕也要喝个胃穿孔,大出血,送进医院。
她不喜欢叶天,也的确希望叶天能帮她挡酒,可从没想过让叶天因为她而丢掉小命。
“不用求他!倒酒!”
叶天漠然看着陈北煌。
这一刻的他,的确有喝酒的冲动,越烈的酒越好,能浇熄心中的那团郁火,或者,让它彻底爆燃。
“好!有骨气!给他倒酒!”
陈北煌鄙夷的哈哈大笑,用力鼓掌,朝侍者使了个眼色。
啵……
瓶盖拧盖,一股刺鼻的浓烈酒精味,立刻弥漫在整个宴会厅,让不少人不由得眉头皱起。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集中在了叶天身上,想知道,他到底敢不敢喝。
叶天没迟疑,伸出手,抓住威士忌杯,仰头,一杯灌下。
一线喉,烈火烧!
“爽!”
一杯下肚,叶天面不改色。
又一杯,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
宴会厅内所有人尽皆失神,怔怔看着叶天。
难道,他疯了吗?
没有人想得明白,叶天怎么敢这么做。
我会拿命来守护你!
秦晚儿怔怔看着一杯接着一杯的叶天,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叶天之前说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此刻的叶天,正是在拿命来守护她。
这一刻,她觉得忽然如回到了昨夜。
沉寂了二十几年的高傲,苦守了二十几年的禁地,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霸道无比的侵入,并占据!
一切都要往前看了。
“叶大哥,你终于来了,住院费交了吗?我跟护士长求了半天的情,才没让他们把小雨的床位挪出去,又给小雨输了今天的药。”
而在这时,一名小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着叶天紧张一句后,再看到旁边的吴暖月和杨远,急忙吐了吐舌头,尴尬道:“吴医生,杨医生……”
杨远没理会小护士,而是意味深长的向叶天看去,嘴角满是玩味嘲弄的笑容。
住院费都交不起?
这家伙,看来还真是跑去送外卖了!
“你们怎么搞的?我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不管病人是谁,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住院费和医药费一分都不能拖欠,否则的话,就马上按规定停药,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下一刻,杨远看着小护士,冷冷的训斥一句,然后望着叶天,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叶天,我这话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啊!医院不是福利机构,也要自负盈亏,不能看病人可怜没钱,就要免费治疗。”
说话时,杨远嘴角上扬,满脸小人得志的卑劣嘴脸。
小护士低着头,抿着嘴,泫然欲泣。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今天有些事情来晚了,住院费已经交过了。”
叶天看着小护士的样子,歉疚道。
“忙?忙着约会吗?”
吴暖月语调一冷,如被踩了脚的猫一样,一反常态,向叶天大声质问道:“叶天,你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把病人的病情当回事?为了约会,居然连住院费都能忘记交!”
叶天沉默不语,没解释什么,只是道:“我们先走了。”
“站住!不许走!”
吴暖月不依不饶,挡在了叶天身前,眼睛有些微红,语调又拔高了八度,声音带着些颤抖,质问道:“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人命比天大吗?怎么现在就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是不是我当初太由着你了,所以让你觉得我好欺负好骗吗?”
叶天静静看着吴暖月,轻轻叹息一声。
他知道吴暖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吴暖月提出分手后,也曾给过他机会,希望他能选择复员,然后两人在一起好好生活。
但被叶天以人命比天大的理由拒绝,断了最后的希望。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电话对面的吴暖月哭得是有多撕心裂肺,但他除了一句对不起,却说不了其他的话。
甚至,连解释,他都不能向吴暖月解释。
而现在,他没有及时缴纳医药费,自然让吴暖月想起了过去的旧事,情绪忽然爆发。
“吴医生,叶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小护士听到这话,急忙连连摆手,替叶天辩解道:“那个病人不是他的家人,是他战友的妹妹,而且叶大哥很宠着她的,每次都是背着她爬上爬下的做检查,医药费都是跑外卖赚来的,很辛苦的。”
“战友?”
吴暖月闻声,神情忽然一怔,错愕看向叶天,道:“是谁的妹妹?”
“你认识的,小聂的妹妹。”叶天缓缓道。
“小聂?”
吴暖月听到这话,脑海中立刻浮现起那张总是带着清澈笑容,一口一个嫂子的少年,愣了愣后,道:“他怎么不来照顾自己的妹妹,要你帮忙?”
“小聂,已经不在了。”
叶天沉默了良久后,语调降低,喃喃道。
轰!
吴暖月闻声,脑袋嗡得一声,几乎瞬间炸开,眼眶更是直接湿润。
她不敢想象,那个总是带着清澈笑容,那个将格桑花环递给她,祝福她和叶天永远幸福的少年,居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院长?
叶天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露出感慨的笑容。
原来当初被他在战场上挡住了腥风血雨,会在替他包扎时,骂他不要那么拼命的勇哥,已经到了这样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的话,现在的他,也许会走到比勇哥更高的位置吧?
只是……
“杨远,你乱说什么……”
吴暖月皱了皱眉头,也不敢相信的向叶天望去。
叶天的战友,是江城战区医院的院长,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有级别的大人物,不是街边小店的老板,怎么会有所交集?
“是或者不是,等着看看就知道了。”
叶天平静一笑,坐在聂小雨的床边,继续帮她剥起了橙子。
时间的确过去了很久。
可是,有些东西,不会因时间过去而褪色,反而会历久弥新,愈发显得珍贵。
当然,他更相信,他们这群人不会像这世上的那些人一样,因为远离,因为联系变少,因为身份变化而疏远。
那些人,是交情。
他们,是交命!
咚……咚……
也就是剥了一个橙子,又顺便掰成一瓣瓣,让聂小雨吃下的功夫,沿着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嚣声。
杨远闻声,向着门外望去。
目光所及,他立刻看到,同和医院的陈院长,此时此刻正跟在一名身材健硕,仪表不凡的中年人身旁,脸上带着笑容,眼底深处,满脸掩饰不住的讨好之色。
那种奴颜婢膝的样子,杨远过去只在面对院长的自己身上见过,却不曾想,原来院长也会如此。
但这个中年人,值得如此对待。
因为,他正是江城战区医院的院长,张勇!
只是,张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真的是为叶天而来吗?!
“叶天!老班长!”
而就在这时,不苟言笑的张勇看到了病房内的叶天,脸上立刻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失声一句后,直接甩开了王院长,大步向叶天所在的位置走来。
那急切的模样,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怕一旦错过,会抱憾此生。
一瞬间,所有人悉数傻眼。
尤其是杨远,脑袋更是都快要炸开了。
张勇是什么人?
江城战区医院的院长,不仅职级极高,而且医术在国内更是出了名的优秀,享受着各种特殊津贴!
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主动跟叶天一个外卖员打招呼?
而且,还叫他老班长!
可叶天的年纪,明显比张勇要小啊!
“勇哥。”
叶天起身,向张勇笑着点了点头。
“黑了!壮了!不过,还和过去看起来没区别!”
张勇一个用力的熊抱,和叶天紧紧抱了两分钟,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往后一推,仔细打量一番后,脸上露出责备之色,愤愤然道:“老班长,你什么时候来的江城,为什么不早点儿跟我说?要是知道你在江城,我叫几个老兄弟,咱们一起聚聚,好好喝几杯!”
“来了一段时间,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叶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
“就知道你是这句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狗屁!咱们兄弟之间,过命的交情,说这种话,你不觉得矫情吗?明天我有点事情,后天,我做东!咱们聚一聚!不许拒绝!”
张勇在叶天面前,全然没有了昔日文雅的模样,向叶天胸口重重捶了一拳,然后想到叶天刚刚的话,环顾病房,目光落在了聂小雨的身上,道:“她就是小聂的妹妹?”
“嗯。”
叶天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的脸色更是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
吴暖月越在意,就越说明,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放下过和叶天的那段感情。
若是那样的话,他杨远算什么?
备胎吗?!
堂堂三甲医院的住院医师,前途一片大好的有为青年,给人当了备胎?
而且还是给一个外卖员当备胎?!
“我们是没钱,那个花环更不值钱,但我哥哥给我写的信里说了,那个花环上的每一朵花,其实都是叶天哥哥精挑细选摘下来,由无数兵哥哥一起帮忙编的。而且话说回来,既然不在一起了,还贪着别人的东西不愿意还,这不是更抠门吗?”
聂小雨听到医药费都交不起几个字后,眼底满是自责的向叶天看了眼,然后凝视着吴暖月的眼睛道。
吴暖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叶天。
她想知道,叶天究竟会怎么做。
“算了,一个花环而已,别计较了。”
叶天向聂小雨摇了摇头,然后望着吴暖月道:“那个花环随便你怎么处理吧,留着也好,当做垃圾扔掉也罢,都无所谓的。”
他和吴暖月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如今两个人都在往前看,他有了秦晚儿,吴暖月身边也有了杨远。
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吴暖月的生活。
“你想多了,我早就扔掉了!”
吴暖月听到这话,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如此有意义的花环丢掉,叶天哥哥分手是正确的……”
聂小雨气呼呼的说,然后看向秦晚儿,拉着她的手,道:“晚儿嫂子,如果叶天哥哥送给你花环,你会丢掉吗?”
“我还从来没收到过花环呢,要是有人送我的话,我一定会把它挂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能看到。”
“这么有意义,丢掉不可能。”
秦晚儿刮了一下聂小雨的鼻子,笑吟吟道。
聂小雨张开双臂,紧抱着秦晚儿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胸前,娇声道:“嫂子,你真好。”
秦晚儿轻笑一声,然后示威般向吴暖月瞟了眼。
必须让这个女孩死心,想要跟她抢夺男人不可能!
“小杨,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经过,当看到杨远后又折返回来,走进病房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
“王医生,有什么事情,您打个电话就是,何必还亲自跑一趟呢?”
杨远一看到王医生,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容,点头哈腰道。
王医生是血液内科的主任医师,正是杨远的顶头上司,执掌着他的晋升大权,是他平时最想要巴结的人之一。
“我最近要去外地出差两个月,业务院长点名要将三号床病人聂小雨交给你来管理。”
“能够得到业务院长赏识,前途无量啊!”
王医生对杨远的态度很满意,微笑点点头朝聂小雨随意指了一下道。
“啊!”
“一切都是主任提携,今后我会更加努力!”
杨远得意无比,他可是送了不少的礼给业务院长,只是对方收了钱一直都没有动作,差点以为打了水漂。
医院几千人,能够被业务院长记住何等荣幸,冉冉升起的医疗新星,吴暖月要是不傻应该知道谁才是优秀男人!
唰!
聂小雨闻声,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叶天和秦晚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哪个医生分管聂小雨都可以,但惟独杨远不行。
这家伙,明显是嫉恨上了叶天,小肚鸡肠,指不定就要难为聂小雨。
秦家别墅成了是非之地。
想活下去,得远离这鬼地方。
至于秦福生是死是活,他现在顾不上了。
“不回家了,去你家,咱们家估计也被刘梅盯上了。”
走出门后,秦方如惊弓之鸟般朝周围看了看,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慌忙向高晓丽道。
“去我家?你想屁吃吧!你们家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休想拖老娘受罪!”
高晓丽一听这话,反手冲着秦方就是啪啪两耳光,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冷冷道:“还有,秦方,我警告你,想咱们继续在一起,就马上跟那个小妖精断了,让她把孩子给打了,否则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进家门半步,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个子儿!”
一语落下,高晓丽冲进车里,一脚油门就回了娘家。
“贱人!贱人!贱人!”
“刚刚的子弹怎么没打中你,流弹怎么没把你轰死!”
秦方看着高晓丽一脚油门轰下后离开,满脸怨毒,疯狂咒骂了半晌后,从口袋摸出另一个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压低声音声道:“小璐,你哥还在江城吧?让他来家里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见他一面!我管他在干什么,出事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
与此同时,叶天、秦晚儿、秦如兰和李建国四人,已是驱车向盛世江城驶去。
秦如兰和李建国肩并肩坐在后排,惊魂未定的相视了几眼,看到叶天将枪放进扶手箱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叔叔阿姨,不用怕,我刚刚是吓唬他们的。”
叶天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急忙向秦如兰和李建国温声宽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李建国慌忙点点头,强挤出一抹笑容。
秦如兰也松了口气,目光变了变,如看犯人般看着叶天,用审讯的语气沉声道:
“叶天,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是送外卖的外卖员吗?”
“阿姨,我的确是送外卖的。”
叶天没有隐瞒什么,礼貌道。
“啊!真是个送外卖的啊!”
秦如兰一听到这话,立刻满脸的嫌弃和厌恶。
刚刚叶天那么大包大揽,开口一个亿,抬手就拔枪,她还以为叶天是有什么大来头。
没想到,竟然真是个风里来雨里去,骑着个电瓶车赚辛苦钱的小外卖员。
“送外卖也不错,现在大家都点外卖,我和你阿姨有时候不想做饭,偶尔也会点个外卖。”
李建国看到这一幕,吓得一边圆场,一边用力扯了秦如兰的手,向她狂使眼色。
叶天太吓人了,直接拿枪抵着秦方的脑袋,这要是惹恼了他,一枪一个,把他们俩给崩了怎么办。
“你拉我干什么?我女儿找了个外卖员,我还不能说两句吗?我就算说到他的痛处了,他还真能拿枪把我给崩了?”
秦如兰一巴掌将秦如兰的手拨拉到了一边,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怒吼道。
“小叶,你阿姨就这个脾气,别往心里去啊。”
李建国干笑连连,急忙向叶天赔不是,但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扶手箱,生怕叶天打开箱子把枪掏出来。
“叔叔阿姨,没事的。”
叶天摇了摇头。
这是被嫌弃了啊!
叶天又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秦如兰和李建国是在含蓄的向他表达不满。
但他明白,秦如兰和李建国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一个是生活优渥,事业有成的美女总裁。
一个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员。
这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谁是你的女人?昨晚的事情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少给自己加戏!松手,你弄疼我了!”
秦晚儿因叶天忽然展露出的强势和霸道而一惊,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奋力挣扎。
“别再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现在越是装的无所谓,就说明你心里越是在意!相信我,我能帮你。”
叶天看到秦晚儿手上的红印,缓缓松开手,凝视着秦晚儿的双眼道。
“自大的男人!”
秦晚儿揉着微微发红的手腕,向叶天冷笑着讽刺道:“还你能帮我?你一个外卖员,拿得出来一个亿吗?你见过一个亿吗?你要是这么有本事,会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被人打电话追债吗?”
叶天眉头皱了皱,没有反驳。
看到叶天陷入了沉默,秦晚儿语气愈发犀利,冷冷道:“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情不要再提,尤其我是你的女人这种疯话,最好不要再说!既然你知道陈北煌喜欢我,那你应该清楚,一旦被他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会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陈北煌,蝼蚁而已!”
“相信我一次,我保证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叶天语气认真的继续道:“昨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你第一个男人,既然如此,我有责任帮你摆平困难,相信我,我保证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
“陈北煌是蝼蚁,你还真是敢说。”
“有些话不能乱说,容易命丢了!”
“我讨厌说大话的男人,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
秦晚儿气呼呼的道。
“一个亿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不用去陪陈北煌!”
叶天直视秦晚儿的双眼,道:“我可以拿命发誓!”
“你的命?哈哈哈,你的命值几个钱?”秦晚儿笑了,笑得荒唐,笑得悲哀。
她没想到,这辈子终于遇到了个说愿意拿命守护她的男人。
可更没想到,说这话的竟会是叶天这么个一夜之缘的外卖员。
“叶天,你该不会是一见钟情,爱上我了吧?”
下一刻,秦晚儿笑声一收,望着叶天的眼睛,嘲弄道。
“一见钟情?爱?不至于!”
叶天摇了摇头,坦然道:“我只是觉得我是男人,昨晚的事情我有责任,应该要对你负起应有的责任……”
“谁特么让你负责了?闭上你的嘴,做好你的事情行不行?”
秦晚儿听到一半,抬起手打断了叶天的话,指着他的鼻子,语调森寒冰冷道:“叶天,你给我听好了!我秦晚儿喜欢上谁,都不会喜欢你!想做我的男人,想对我负责,你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难道就没撒泡尿照照镜子吗?”
“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现在是我的保镖,是我的工具人!我不让你开口,你就给我闭嘴!”
“如果等下在酒会上你还敢这样乱说话,陈北煌会不会弄死你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现在,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想让我取消投诉,立刻闭上你的嘴,跟我去酒会做好工具人,不愿意,哪儿远滚哪儿去!”
秦晚儿强势且冷漠的撂下一句话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向车库电梯走去。
“朝天椒,够辣够劲!”
“既然夺走了你的第一次那我就得负责,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去赴险。”
叶天看着秦晚儿的背影,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推开车门,快步向秦晚儿追去,走在了她身前。
发现真相之后,他已经看出来,秦晚儿此刻的一切表现,都只是伪装罢了。
装作不在乎,装作无所谓,用这样的态度来麻醉自身。
但她表现得越是不在乎,便越是说明她在乎昨晚的事情!
他不是受虐狂,只是怜爱这个心中明明已经委屈到极点,却还要装出一幅坚强到无所谓的女人。
区区一个陈北煌,竟然染指我叶天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秦晚儿看着叶天魁梧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但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是安宁了许多。
很快,两人来到了酒店的宴会厅。
一身黑色晚礼服长裙的秦晚儿,肤白貌美,出众的气质,当走入宴会厅大门的瞬间,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欣赏、觊觎、艳羡,一道道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了她身上。
只是,走入宴会厅后,便落后半步,走在秦晚儿背后的叶天,看着秦晚儿那看似强硬,微微扬起的臻首,以及故作坚强的消瘦背影,却让叶天心脏一痛。
明知是火,却如飞蛾,奋不顾身。
这是一个拿命在拼的女人,她承受了太多的委屈。
叶天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人群中,一名穿着白色飘纱曳地鱼尾长裙,美艳不可方物,正百无聊赖的女孩儿,在看到他时,目光立刻一亮,脸上的无聊之色顿消,端起酒杯就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沿着人群深处,一名身穿白色笔挺西装,领口打着漂亮领结,身材挺拔的英俊男人,端起一杯香槟,快步走到秦晚儿身前,嘴角带着阳光灿烂笑容,道:“晚儿,这么早就来了。”
那张脸明明很英俊,笑容也很阳光,可当两者组合在一起时,却莫名给人一种阴戾的感觉,叶天更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浓烈无比的觊觎和贪婪。
毋庸置疑,此人应该就是陈北煌。
“陈少举办的酒会,我当然要早点儿来。”
秦晚儿强忍下心中的厌恶,挤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哈哈,我就知道晚儿你最给我面子了。”
陈北煌贪婪的目光扫过秦晚儿那颀长脖颈和精致锁骨,视线下探,温润白皙,眼底火热一闪,举起手里的香槟,递到秦晚儿面前,温和道:“昨晚喝醉了吧?解决宿醉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上再喝一杯。喝了这杯酒,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一个亿的事情今天帮你解决。”
秦晚儿在江城,一直有秦家寒梅之称。
花色凛冽,幽香扑鼻,却又不能亵渎,尤其是她身上的那股子坚强和傲气,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征服欲。
虽然陈北煌这些年花天酒地,身边女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但始终忘不了这一抹梅香。
可惜,秦晚儿过去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无论他如何邀约,总是被推脱。
现在,秦晚儿的父亲投资失利,秦家的生意遇到了难题,给了他陈北煌动手的最佳时机。
甚至,昨晚他已经几乎得手了,却不曾想,秦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竟然躲过了酒里那些小玩意儿的药性,让他在酒店门口敲了半天却无反应。
但再次看到秦晚儿的一瞬间,陈北煌就恨不能将秦晚儿摁倒在地,将这个女人坚强且自傲的外壳,撕成碎片,再粗暴的侵掠征服。
秦晚儿看到陈北煌递来的酒杯,眼角抽搐了一下,心跳加速,掌心沁出了一层汗珠。
“怎么?晚儿你不想喝吗?不喝的话,那可就是不给我陈北煌面子,以后你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陈北煌嘴角笑容浮现,手中酒杯往前递去,杯沿几乎贴到了秦晚儿娇艳欲滴的朱唇,话语虽散漫,但语调中的威胁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秦晚儿紧咬嘴唇,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陈北煌的阴谋。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向她说,放弃抵抗吧,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办法。
但心底的坚守,却让她抗拒着这所有的一切。
她想要退后,想要躲开,想要端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酒悉数泼在这张厌恶的面颊上。
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除此之外,秦家真的再无其他选择。
唰!
但就在秦晚儿无助悲哀到极点时,叶天健壮的背影将她挡在了身后,旋即大手伸出,一把将陈北煌递过来的香槟夺了过来。
仰头灌下后,将酒杯往旁边侍者的托盘上重重一顿,冷然看着陈北煌,道:“酒我替她喝了!不过,堂堂陈大少逼女孩子喝酒,没觉得自己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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