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少阳顾南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启玉镯空间,我成了老公的贤内助叶少阳顾南星》,由网络作家“童夕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锦双这才没再劝她,而是真心佩服,要知道多少女子嫁入高门,求的就是衣食无忧,做个富贵太太。像少奶奶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啊!南星将护士服还给黄护士长,跟她们告别。护士站的几个女同志都擦起眼泪,祝福又不舍。李双叶听说她要走了,可自己人在隔离区,无法前去相送,给南星写了封信,百般叮嘱,到了海岛一定要跟她联系。那些曾受她照顾的伤员,也赶来相送,在物资这般匮乏的情况下,大家能送的东西实在不多。你送一包枣干,我送一包花生,再有送一包红糖的,都算重礼。南星没有拒收,这是他们的一份心意,感激收下,承认到了海岛,一定会给医院写信。离别时院长特地让她到中药房锅炉前,拍了张照,说她的药茶在防疫中起到巨大作用。要借此将药茶宣传到全国各地。虽然没有灵泉加持,...
《开启玉镯空间,我成了老公的贤内助叶少阳顾南星》精彩片段
叶锦双这才没再劝她,而是真心佩服,要知道多少女子嫁入高门,求的就是衣食无忧,做个富贵太太。
像少奶奶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啊!
南星将护士服还给黄护士长,跟她们告别。护士站的几个女同志都擦起眼泪,祝福又不舍。
李双叶听说她要走了,可自己人在隔离区,无法前去相送,给南星写了封信,百般叮嘱,到了海岛一定要跟她联系。
那些曾受她照顾的伤员,也赶来相送,在物资这般匮乏的情况下,大家能送的东西实在不多。
你送一包枣干,我送一包花生,再有送一包红糖的,都算重礼。
南星没有拒收,这是他们的一份心意,感激收下,承认到了海岛,一定会给医院写信。
离别时院长特地让她到中药房锅炉前,拍了张照,说她的药茶在防疫中起到巨大作用。
要借此将药茶宣传到全国各地。虽然没有灵泉加持,但这味药方确实是防时疫的,只是效果没有加了灵泉的那么大。
南星倒也不怕有人提出这药茶没效果,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篇登了她照片的报道,不光上了医院的杂志,还上了地方报纸。
并且因为全国对这场洪灾的关注,加上这场时疫确实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控制,相关报导就更多了。
这份报导经过一再转载,竟然上了全国报纸。
不光是贡献防疫药茶让南星登报,当她去防疫委报到,得到了热烈欢迎,恰巧当天还有几个医护人员调进防疫委,都是在这次洪灾中立下大功的。
大家一起拍了张大合照,庆祝赣州的时疫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控制,没有大规模扩散。
立功的医护人员,举着锦旗,捧着红皮语录,穿着白大褂,每个人的名字都登在这篇报道上。
这份报纸的传播速度更快,更广,因为京市非常注重这场天灾,已经派了大领导来视察,相关报道都会第一时间送往京市。
南星办完入职手续,写了一份调职申请,调往海岛,立即就得到批准,还给了她经费。虽然这经费只够买火车硬坐,但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南星将这笔钱和那些奖励物品都收进空间,准备放起来,永远也不花留做纪念。
叶管事已经联系好了军用物资车,坐到下一个城市需要六个小时,他担心南星的身体会受不了,孕期头三个月,是最不能颠簸的。
南星想想道:“这样好了,我们先坐上车,只要我感觉不舒服,我们就下车,就近找招待所住着,等火车通行。”
叶管事认可了这个提议,当天南星在防疫委领了一些资料,还上了两节课,主要是讲怎么向群众宣传防疫,时疫发生后大规模疏散隔离的。
南星上的很认真,笔记做了好几页,当天晚上便住在防疫委宿舍,叶管事住在招待所,约定好早上八点出发。
晚上,南星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看着她的工作证,那感觉很奇妙。
重生之后,在苏州的每一天,她的精神都是紧绷的,生怕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纰漏。
不能将蒋家和李全等人全部送进去,劳改的劳改,下放的下放。还担心自己被牵连没法脱身,面临着要么下放,要么偷渡去香江。
幸好,紫玉空间的出现,让她顺利报仇,还完美脱身。
“南星,这两份报告是一起送来的,叶少阳的战亡证明,还有他走之前写下的离婚申请书。
你们本来就是联姻,根本没有感情,结婚才一个月他出任务离开,难道你还要替他守寡?
他那一大家子没一个好相处的,你留下来迟早被他家挫磨。听舅舅的,把家产变卖了,跟我们一起去香江。
在香江,你依旧是顾家大小姐,受人尊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是啊表妹,凭你的模样和家世,香江那边多的是年轻有为的公子哥追求。
你何必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受罪?到时候家产被没收,把你下放到西北放羊怎么办?”
……
蒋德运和蒋红霞的声音响在耳边,让顾南星有种梦幻般的感觉。这些话,他们已经说过一次了啊!
就在五年前,为了骗我到香江,打开父亲留下的保险柜,不惜伪造叶少阳的死亡证明。
顾南星抬头,扫视一圈屋子,梨花木的中式家具,雕花窗外是园林,这是苏州的老家。
她怎么回来了?
“南星,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啊?”顾南星晕乎乎的态度让蒋红霞很生气,她走过去扳正顾南星的肩膀。
也是这一扳,让顾南星昏沉的意识彻底回归。
她重生了。
就在她死在叶少阳怀里之后,然后重生回到五年前。
再看蒋红霞,脑海浮现的是在香江时,她不愿意交出印章,蒋红霞一脚踢到自己腹部的画面。
也是那一脚,害得女儿囡囡生下来就有心脏病。
抬眸,那双绝美的杏眸中的滔天恨意,让蒋红霞觉得心寒了一下。
下一秒,啪!
顾南星一巴掌呼到她脸上。
“别碰我!”
蒋红霞发出难以置信的吼声:“你疯了!”随即想冲过去打顾南星。
但她被母亲郑素云拦住:“红霞,冷静一点。你妹妹正伤心着,情绪没控制住,你要体恤一些。”
她声音温柔,表情满是心疼,好像把顾南星这个外甥女放在心尖尖上,蒋红霞这个亲女儿是捡来的一样。
蒋红霞挣开母亲,怒叫一声:“我不管了!顾南星你不去香江就留下等死吧!到时候把你发配到西北牧羊,把你嫁给老光棍,你也是活该!
爸、妈,我们不管她了!我们掏心掏肺地为她好,她一点也不领情。咱们自己走!”
蒋德动忙道:“红霞你先去收拾行李,我再劝劝你妹妹。”
郑素云更是来扶南星:
“来,坐下喝点温水,舅妈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少阳他真的死了。
你还有大好未来呢!好孩子,跟我们走吧!”
顾南星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强压着心头的愤恨,前世,她就是被这番话骗了,真的变卖了家产跟他们一家去了香江。
到香江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医生说她宫寒,这一胎来的很不容易,如果打掉会很难再受孕。
并且,她也不想打掉。叶少阳英勇牺牲,她要给他留个后。
见她坚决要生下孩子,不肯答应舅舅提出的和香江本地富豪联姻。他们终于伪装不下去了。
骗她打开父亲留下的保险箱之后,直接动手抢她的印章,全部财产转移到蒋家,将她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因为孕期被蒋红霞殴打,加上营养不良,她生下了一对小猫一样大的龙凤胎,并且,女儿还有先天心脏病……
想到这一切,她闭上眼睛,紧紧握着拳,还好,她重生回到这一天,还来得及改写前世的悲剧。
抚摸小腹,她要替孩子们争点表彰。叶家难保哪天也会被卷进运动中,靠天靠地靠山靠人,都不如靠自己。
她有空间里的物资和财富,几代人都花不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孩子们,争表彰。
见叶管事还在犹豫,她又劝道:“最起码我们要下火车,去看看情况。总不能一直在这上面一天两顿粥熬着。
不管是跟叶家联络请他们帮忙,还是跟少阳联系,让他不要担忧。或是找别的交通工具继续南下,都得先去了解一下。”
叶管事这才重重点头:“那成,我去跟乘务长说。”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南星将贵重之物全都放进空间,只留一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这样一来就算行李丢了也不担心。
乘务长一听他俩一个是档员,一个是护士,还都是军属。都愿意参与救援行动,立即给两人安排了工作。
叶锦双这才知道,他和南星是要分开的,顿时急道:“这不行,我必须全程保护你。”
反而是南星比他镇定:“我们先听组织安排,你负责疏散群众,只要将这些群众送到指定地点就好,我是去救援营地,到时候你再来寻我。”
叶锦双既佩服又自责地看她一眼:“万一您遇到什么事……”
南星笑着打断他:“你看现在这情况,还能有更糟糕的事吗?你放心,到了营地我会跟组织说清楚,我有身孕,只能留在营地做一些不费力的活。”
这时下车的乘客都急了,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去哪?有人担心会被派去赈灾,扛沙袋防洪,顿时害怕地大叫:
“我不会水啊!不要让我去防洪!”
担忧害怕的情绪一传染,人群都骚动起来,有人大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去!”
“到底要让我们去哪?不说清楚我们不走啊!”
……
乘务长奋力地高喊:“档员都过来,配合武警,疏散群众。”
南星推了推叶锦双:“快去吧叶叔,我在营地等你。”
叶锦双匆匆叮嘱一声:“万事先顾好自己!”
这时一辆军用卡车开来:“医护人员请上车。”
南星朝叶锦双挥手,上了卡车斗,里面只有几条长板凳,她到角落坐好。
她不想让叶锦双跟着她一起去营地的原因是,她怕自己从空间拿出东西,被叶锦双看穿。她靠着车壁,意识进入空间,先自己喝了些灵泉水,又将铝水壶装满。
再将药物分类放好,随时取用方便。也不知道营地是什么情况,暂时还不知道需要用什么药。
别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打量她,哪怕是这般环境阴沉的天气,光线不明,也难掩她的美貌。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忽略这是一辆普通的军用卡车,连车棚那黄绿的防雨布,都变耀眼了。
开始没人敢坐到她旁边,直到别的板凳都坐满,车下的人一直喊:“往里面挤挤。”
这才有个女孩坐到她身边,南星朝她点头致意,女孩瞬间脸红了,轻声打招呼:“你好,我叫李双叶,是京医院的护士。不过我才上岗三个月,没什么经验。”
南星轻笑道:“你好,我叫顾南星,在军属院学过急救,还没上岗过。”
李双叶满眼佩服:“你真勇敢,其实你可以不响应号召的,直接去军属安置区,要安全多了。”
南星微笑着摇头:“不,正因为我是军属,更应该响应号召。若连军属都逃避,又怎么调动普通群众?”
软卧车厢的人不多,这年头能买软卧不光需要高额的车票钱,还需要证明。
但车厢算不上安静,火车的轰隆声,还有隔壁车厢的吵闹声,吵的人头昏。
南星本来拿出一本语录,想看一会,但吵的她看不下去,便借口补眠,实则是进入空间。
叶管事忙道:“你安心睡,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他睡在南星的上铺,但白天都是坐在南星床铺的小椅子上,安静守护。
南星轻声叮嘱:“若是有卖东西的,水果、报纸、杂志,都买一些。”
随即,她从箱子里拿出床单铺在小床上,又拿薄毯盖上,原本的床单被褥,都发黄了。
拉上帘子,安心地进入紫玉空间。
继续将搬进来的物资归整,虽然这里面不会刮风下雨,可也不能总放在院子里。
神奇的是,在里面都不用她搬东西,只要她用意识,便能将东西搬到指定位置。
院子里的东西搬完,她有一件事正事要做,那就是找出婴儿用的东西。
结果很让人失望,不管是顾家的仓库还是蒋家的囤货,都没有多少婴儿用的物品。
像国外的奶瓶、尿布这类,完全没有。
这类物品多是在华侨商品店买,京、沪两市的大型百货店也有得卖,但在苏州就不多,估计到了海南就更难买到了。
婴儿的衣裳更是一件都没有,南星只好找出精棉,准备自己做一些。
空间里有缝纫机,她前世在香江学过,做一些婴儿衣裳、包被完全不成问题。
海南那边很热,不需要做棉袄。
做衣裳时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很享受,这一世,她要给孩子最好的物质,弥补前世的遗憾。
很快做好两个小肚兜,裁了十几片棉尿布。
想到海岛那边常有时疫,得检查一下药品备了多少。如果太少,就在广州下火车,去备一些药品。
才将一些西药分类好,突然感觉到外面很吵闹,既然能在空间感觉到,若她不醒来,只怕叶管事以为她不是睡着而是晕了。
忙将意识回归,果然听到有乘务员喊:“有没有医护人员?请医护人员速来帮忙。”
她坐起来问:“出了什么事?”
叶管事忙道:“隔壁车厢有个人发病,您别过来,我去看看情况。”
很快叶管事回来:“有个老人的帕金森症犯了,随身带的药吃完了,车上也没有医护,离下一站还远,只能凭他自己熬过去。”
南星一听是个老人,不禁想到爷爷。她刚整理药物,恰好有治此类精神方面的西药。
便让叶管事再跑一趟:“你去问问他常吃的是什么药?”
叶管事小声说:“他身边有小将。”
意思是,这个老人是下放分子,跟这样的人沾上关系不太好。
南星想了想,决定亲自去看一眼再决定帮不帮。
如果老人是如蒋德运那般,她肯定不帮!
没想到的是,老人是个很儒雅的老者,个子不高,即便是犯病,也保留着一份优雅姿态,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锐利。
甚至还在间隙中安慰哭泣的家人:“没事的。”
再看小将的态度,也很微妙,不像是对资本家那么凶恶,而是惧怕中带着敬畏。
乘务长亲自来了,到处找着医护人员。明明是下放再改造,可他们对老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那个抱着老人的青年,面部线条冷峻,气质跟叶少阳很像。
南星一下子就明白,这位老人的身份不简单。
买好火车票,收拾好行李之后,还在叶家庄园留宿一夜,便要出发去海岛了。
这一夜叶管事直接睡在南星隔壁的客房,又增加了几个值夜佣人,生怕最后一晚,又发生类似李明事件。
南星在熄了灯之后,就进入空间,她已然发现,只要她人在空间,意识感知就特别强。
如果昨夜她在睡觉,肯定察觉不到李明进来。但当时她在空间,立即就感觉到,有人在外面。
她今晚进来则是继续找钥匙,总感觉那个箱子很重要,特别是昨夜那个梦之后,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催促和迫切。
打不开箱子,她寝食难安。
似乎是命运的牵引一般,她看着卧室的地砖,吉光片羽般的零碎回忆,她本能抠起一块地砖。
看到一个棋盒,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罐白玉棋子,还有一把小钥匙。
她坚持地拿起钥匙挺进箱子的锁里,轻轻一拧,锁开了。
然后她没有看到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箱子小孩子的玩具。
竹节人、泥娃娃、飞机模型、连环小人书……还有一堆杂乱的画稿。都是小孩子用蜡笔画的涂鸦,她认出一部分。
是她五岁前的画,另外一部份线条更粗糙,笔锋更锐利的,明显是男孩子画的。
她努力回忆,小时候跟哪个小男孩一起画过画?
翻动画稿,一幅涂鸦引起她的注意,那上面画了一个金色的大太阳,旁边围了一圈蓝色的小星星。
太阳和星星一起出现?还真是小孩子天真的想法。
然后下面画了两个很粗线条的小孩子,男孩穿着背带裤,女孩扎着双马尾,头上还戴着红色的蝴蝶结、小裙子。
两人手牵手,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大太阳、小星星,
星星跟着太阳走,太阳守着星星亮。
太阳哥哥和星星妹妹,永永远远在一起。
南星只觉脑子‘轰’的一声响,一段段记忆浮现,一声声稚嫩的儿歌响起。
大点的男孩子,牵着小小的女孩,教她念这上面的字,两人一起唱着自己编的歌。
大太阳和小星星……
不知何时,南星竟然泪流不止。
她终于懂了临死前叶少阳说的话,他真的是太阳哥哥!
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那时候的她才五岁,叶少阳八岁,他和他爷爷来顾家坐客。
两人在那个山中庄园,度过了一整个夏天。
她记得第一次见叶少阳的时候,是爷爷介绍:“小星星快来,这是你少阳哥哥。”
叶少阳沉默内敛,没有一点孩子的活泼。
她主动跑过去牵叶少阳的手,歪着头问他:“你叫太阳啊?太阳哥哥好!”
叶爷爷和顾爷爷都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也不纠正,任由小星星每天太阳哥哥地喊着。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一年夏天,叶少阳的父亲过世了。
那一年夏天,两个爷爷拍板,交换了两个孩子的八字,给他俩定了亲。
夏天过后,叶少阳答应南星,以后每年夏天都会来。
可惜,他失言了,再也没来过苏州。小孩子的记性很不好,陪她玩了一个夏天的太阳哥哥。
渐渐被抛在脑后,这段记忆尘封在深处,只记得叶少阳是爷爷老朋友的孙子,两人是长辈定下的亲事。
原来,忘却的只有她。叶少阳从来都没有忘记,她这个星星妹妹。
怪不得父母出事时,叶少阳从京市匆匆赶来,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
怪不得新婚夜,洞房时,他突然咬着她的耳朵喊了一声:“星星。”
那时的她都快散架了,意识模糊,根本没有听清。更不可能回他一句:“太阳哥哥。”
所以他才那么失望吧!认定自己已经完全忘了他。
南星捧着这些涂鸦,童年的记忆悉数涌现。这一刻,她好想叶少阳。
好想告诉他,自己没有忘,你是我的,太阳哥哥。
怪不得前世她离开了五年,叶少阳都不肯登报断绝关系,不放弃寻找她。
她将箱子里东西一样样整理好,等到了海岛,她要拿给叶少阳看。
以后乖仔和囡囡出生后,她也要教他们唱那首儿歌,那是独属于他们一家的美好回忆……
这一晚,南星又做梦了。
她在梦中再一次推开空间那扇神秘的房门,只是这一次她看到的不是叶少阳和孩子们。
而是叶少阳在赌场,看着一桌人奋力地嘶喊着。
她认出来了,那桌上的人有蒋贵强和李刚。
叶少阳的眼神,充满杀意……
她猛地惊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空间能通过梦境,让她看到,她死后发生的事?
翌日天不亮,顾农庄园就热闹起来,先是出庄园的那批佣人,经昨夜南星跟吴伯吴婶的谈话,他们天不亮就赶紧离开。
李全等人全当笑话看,活该!
蒋老爷给那么好的条件,他们这些老顽固都不愿意接纳,现在好了吧,被赶出庄园,等着受穷受苦吧!
良擒择木而栖,在顾家一辈子做仆人,投靠蒋家,给儿孙在香江挣一份家业,多好!
李全也有正事要干,那就是引黑市送货的人进府,黑市黑市,交易不能光明正大的,多是趁晚上或清晨悄悄地交易了。
他将后门打开,很快送物资的人来了,一车车地推进仓库。
谁也没发现,躲在角落的顾南星,她只趁佣人离开仓库短短瞬间,就将麻袋里的粮食全部收进空间,麻袋里则装上空间的泥土。
留下最后两车没收,她用最快的速度走小路回到卧室,佯装才起床,唤碧儿:
“我要买的粮食送来了吗?”
碧儿忙说:“李管家一早就差人送来了,正在仓库卸货呢!”
南星轻笑:“李管家办事就是妥当,这样吧,我直接拿尾款过去交付。”
她拿了一大包钱,跟碧儿一起去仓库。李全正在请那个黑市的管事喝茶,看到她过来,毕恭毕敬地引见。
黑市的人纷纷打量她这个全城闻名的顾大小姐,她的闻名不光是多财,还美貌多艺。
只是自从她父母意外离世后,大家就开始议论这个大小姐命薄。
南星赞赏地笑道:“辛苦你们了,我是来付尾款的。”
李全忙道:“小姐何必自己跑一趟,让我来操办就行了。”
他双手来接钱,南星却手一转,包收回,随意地去看那些麻袋:
“能打开我瞧瞧吗?我喜欢吃新粮。”
黑市管事立即上前打开:
“顾小姐请看,保管所有粮食都是最好……啊?这是怎么回事?”
麻袋上写的明明是‘精米’,可打开后却是一包黑土!
他脸色大变,立即让打开其它袋子,结果就是所有袋子里的粮食都成了黑土!
他发现只有推进来的最后两车没变,先前推进来的全成了黑土!
“这是什么?”
顾南星一脸天真:“李叔你还买了肥料吗?”
李全脸色也白了,忙问管事:
“你们竟然这么坑人?小姐,他们坑人啊!我已经付了粮食钱,怎么送来的都是黑土?”
黑管事大怒,一把揪过李全的衣领:“粮食是我看着出库的,就连路上漏出来的都是精米细麦。
到了你顾家就变成黑土,你想空白套白狼,黑吃黑是不是?”
顾家下人忙去帮李全,黑管事的小工自然帮他,双方吵的不可开交,一个说对方收了钱送来黑土。
另一个说对方黑吃黑,进顾家门之后粮食变黑土。
明显是早有准备,偷偷换的。
顾南星吓的脸色苍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躲在碧儿身后,单纯至极地对李全道:
“李叔,我给了你五千块,总不能买一船黑土啊!
咱们得报警,这黑市太可恶了。”
黑管家更气愤了:“五千!这批粮食的定金只用了一千!”
说完一拳打到李全脸上,李全一边防御一边喊:“小姐,不能报警,快叫舅老爷来!”
南星提着裙摆往卧室跑,碧儿追了上来,南星急道:“你追我做什么?快让人去通知舅老爷啊!
吓死我了,我先回房间躲着,舅老爷到了再叫我。”
碧儿丝毫不怀疑,任由她跑向后院,却不知南星转个弯跑进书房,那里有电话。
其实就算没有电话也无妨,她已经给稽查组写了匿名举报信,今早顾家会有非法交易,吴伯天不亮离开时送过去的。
估计稽查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她带着哭腔打了电话,说是黑市的人上门,把管家给打了,警局的人说马上派人过来,让她注意安全。
南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家里的东西她不能提前收进空间,会被李全等人察觉。
昨夜她将爷爷之前的院子里的东西都收了,院门锁上。
趁此时间,庄园大乱,留下的佣人全去帮李全,她立即将书房、客厅、厢房、卧室的值钱东西全部收进紫玉空间。
就是不值钱的,她也收进来,这些东西以后都用得上。
就像家里一张椅子,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是黄梨花木,她知道在香江这种古木家具有多贵。
只有下人房的东西她没收,特别是李全的房间,她知道李全藏了不少好东西,全当她捐给国家了。
总得留些证据,由李全再引到蒋德运头上。
最重要的一处是,书房通往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连李全都不知道,是顾家世代家传的宝库。
“谢谢。”
南星轻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负责的伤员,我有责任看护好你。”
“还没问呢,您叫什么名字?”
“赵元强。”
“你是家里的老大呀!有几个弟弟妹妹?我叫顾南星,你叫我顾护士就好。”
跟人拉家常是南星的短板,她生硬地想跟赵元强聊一聊,让他心理好受一些。
赵元强喝了一口糖水,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问她:“你是军嫂?”
南星点头:“是的,我丈夫在海岛,我这次就是为了去找他,才意外被困在这个城市。”
“如果你丈夫出了我一样的意外,你会离开他吗?”
都不用南星问他是出了什么事,他就直说了。
南星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如果叶少阳断了一条腿,她会离开叶少阳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不管是因为前世,还是因为他是儿时的太阳哥哥,或是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再或者,说的肉麻一点,她爱叶少阳。这不会因为叶少阳残疾而改变。
但她没办法直接回答赵元强,她的回答会让他更伤心。
她转移话题:“你们结婚多久了?”
赵元强摇头:“还没结婚,定好了,过年回家结。我们都定亲三年了。”
南星轻声说:“你知道的,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
赵元强捂着脸:“我知道,她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五个弟弟妹妹,她爹早逝,妈还有病。
我家穷,她家也穷,再嫁给我这个残疾,就算有补贴,日子也没法过。
可是,可是……”
他哽咽了起来,有伤员劝他:“没事,等你伤好了,申请做假肢,就算退役也能有正式工作。
再娶个媳妇,只能说你俩没缘分,都定三年了还没结婚。”
众人都加入劝说当中,七嘴八舌地分享着人生经验,赵元强的哽咽声没了,到有了新的担忧。
问值班护士:“我会让你挨处分吗?”
值班护士轻叹一声:“你真是心善!我不会挨处分,到是你,估计要被队长教育。”
南星好奇问他:“你是想去哪?”
“回家,当面问问她。”
“不急于这一时嘛,等你伤养好后,再回家跟她聊一聊。”
南星看一眼另一个盲眼伤兵,决定找机会也跟他聊一聊,感觉他的心病比赵元强还重。
她悄悄去翻资料,记住伤兵的名字,林风。
因为这事,她回去睡觉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一躺下就睡熟了,奇幻的梦境随之而来。
这一次,她推开门看到的是叶少阳,依旧是在赌城,李刚和蒋志强被一群人拉到房间里狠打。
逼他们签字,看样子是欠了很多赌债。
叶少阳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窗外,看着两人被打的满身满头的血,看着他俩苦苦哀求。
叶少阳的眼神中,露出南星从未见过的阴戾光芒,他喃喃自语:
“小星星,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南星看到他那道疤,变得红色,可见他此刻的情绪有多激动。
她想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可她的手像幽灵一样凭空穿过,根本触不到他。
她在他耳边说:“不用替我报仇,你照顾好乖仔和囡囡,孩子们还在医院等你回去呢!”
她站在叶少阳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可是,他看不到她。
他满眼皆是懊悔和思念,屋里是蒋志强和李刚的惨叫声,窗外是他红了的眼眶。
他仰头看向天空:“小星星,你看到了吗?”
一滴血,从他的眼角划过,他飞快拭去,看着屋里的两人在合同上按了手印,立即转身离开。
南星看了李全一眼,他曾深得爷爷和父亲信任,没想到他也会背叛自己,投靠蒋德运。
在港城那五年,她经历了很多,也想打听到了很多事,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被人设了局。
设局人之一就有蒋德运,而李全就是将父母行踪传递出去的人。
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南星突然笑了,只是笑意中带着渗人的冷意,再不似昨日单纯:
“李叔,我记得你儿子跟我表哥蒋志强,在港城做生意是吧?”
李全忙弯腰道:“大小姐没记错,不过我家李刚不成器,哪能跟蒋公子相提并论?他就是给蒋公子跑腿的!”
“那李叔这次也会跟我舅舅去港城了?”
李全笑的温和:“蒋大爷不嫌弃,让我们跟着,到了港城,我也能继续伺候大小姐。”
前世,李全一家也去了港城,可到了那边他一家就失踪了。
南星是在一年后才知晓,李家也小有家资,在港城开了家餐馆。
那时南星过的非常艰难,被蒋家人赶出家门时,身上藏的首饰也快当完了。她见到李全时是惊喜的,才出面唤了一声。
曾经视她为主人的家仆李全,立即变了脸色,亲手拿木棍打她,又勒令人将她拖走,还说不认识她,不知道哪来的疯子。
事后又找帮派的人威胁她,再敢到李家人面前露面,就杀了她。
后来她才知道,李家人怕自己曾在顾家为仆的事被人知道。
他们一家已经由李刚运作,变成苏州来的富商。所以才那么怕被自己这个曾经的主人揭穿。
不过李家也没落得好下场,李刚在三年后,被蒋志强带的沉迷赌博,家产输的产不多了。
但对南星来说,输光家产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他们的家产,都是从顾家偷的!
这一世,我要你们去不了香江,全部给我下放去!
李全又笑问:“大小姐要去哪?”
南星轻笑道:“去商店一趟,马上要离开了,我想买点东西。”
李全立即去备车,同时不忘将消息传送给蒋德运。
顾南星则回自己的卧室换衣裳,她挥退女佣,将床头秘密柜打开,把那两封证明放进去。
伪造在职军人死亡是重罪,她要留着做举报蒋德运的证据。当然,就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将他一家人全部拉下水,她要找更多证据。
走私、贩卖公物、潜逃……只有三天,她得想个周密的计划。
就在这时,她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丝绸包着的紫玉手镯,她记得这个手镯,是爷爷生前送她的礼物。
她拿出手镯,太小了,已经戴不上了,只能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回想着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父母健在,全家都宠着她,那时侯是多么幸福,仿佛这个世界的风雨都绕过了她。
他们一走,狂风暴雨迎面袭来……
不知何时,她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玉镯上。她自己都未察觉,精心养的指甲因握的太紧,刺破了掌心。
血珠混着泪珠在玉镯上滚动,突然,玉镯发出一股炽热,南星惊讶地低头,神奇地发现,玉镯消失了。
只在她的掌心留下淡淡的紫纹,她轻按那紫纹,意识来到一片神奇的空间。
竟然是她幼时和爷爷奶奶住过的山涧别院,古色古香的两进院落,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未曾变过。
更神奇的是,院中的井正往外涌着清水,那水远远地就感觉到凉意,她心有所感,伸手一碰。
掌心的伤口瞬间痊愈。
这是——灵泉!
这时,她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想都没想,抓起井旁的木桶意识回归,结果她就发现,木桶还真在她手里!
那里面的东西能拿出来!她明明记得爷爷说过,那套别院已经拆了,可它却神奇地出现在紫玉手镯中。
她对门外道了句:“我在换衣裳,不要进来。”
她迫不及待想试验神秘的紫玉空间,既然能将东西拿出来,那拿进去?
她抱起桌上的首饰盒,意识一闪,来到奶奶的卧室,而她手里抱着的正是首饰盒!
在外面南星不敢露出任何情绪,怕被舅舅的眼线发现。但现在,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
爷爷,您真的送了孙女一份无价之宝。
有了这个紫玉空间,她有太多办法整治仇人。
她要送蒋德运全家下放!她要送李全一家吃劳改饭!还要找到害死双亲的仇人,让他们罪有应得!
最重要的是……
她抚摸着小腹,她要让一双儿女平安健康地出生,还要找到叶少阳,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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