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碧海青天夜夜心》,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碧霞玉女,文章原创作者为“枕袖清梦”,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曲折才会遇到真正的爱情?懵懂相遇终难成的初恋,爱你但你不爱的男人,想得到你却不懂爱情的男人,喜欢你却不爱你的男人,你爱上了他但他没彻底动心的男人······走过千山万水,何时才能在爱的荒野里正好遇上那个等在月亮树下的男人,与他轻声道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主角:碧霞玉女 更新:2025-09-24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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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久留,但一定会替你想办法,找个机会再来寻你,你千万要等着我。”
碧霞刚叮嘱完,耳听得远处青牛一声引吭长鸣,震彻山谷。她慌得正推阔海离开,青牛早幻出人形,瞬间冲到他们面前,一抬手便来拿阔海。
阔海一把攘开挡在身前的碧霞,听声辨位,接住青牛的招数,和青牛翻翻滚滚斗在了一处,才一瞬就过了十招。青牛精神一振,下手更是凌厉,拳脚过处带起阵阵飞沙走石,把碧霞的眼睛都迷住了。幸好阔海不靠眼睛辨物,竟然没有大碍,依旧招架从容,防守进攻有条不紊。
两人棋逢对手,斗得兴致勃勃,只可怜一旁观战的碧霞,心急如焚,唯有把父亲授予她防身的一把金针捏在手上,盯着战局,打定主意,若势头不妙,也管不得许多了,定要保下阔海。
相斗的两人交手了百余招,倏然分开,昂首各立一方,都汗流浃背,正微微喘息。碧霞看阔海泛白的面色愈发难看,胸膛起伏剧烈,知道他使力艰难,如今只是勉强撑着,不致丢了颜面。暗一咬牙,碧霞蓄足劲道,等着青牛作势跃起再战时,便掷出金针,令他动弹不得。
青牛一振衣袖,长笑一声,朗朗道:“痛快!许久没有这般痛快了!”说着冲碧霞挤挤眼睛,雪白的眉毛滑稽地动了动,“小丫头,你以为爷爷我老眼昏花了是吗?你捏着一把金针打算扎我哪里呀?”
碧霞被他一说破,窘得满面通红,羞答答地忙陪不是。青牛摆摆手,放松全身,走到阔海身边,好言相问:“小哥,你练到这步田地,也是难得了,瞧你这样,定是自行修炼无人指点,以致祸害自身,我老头说得可对?”
阔海冷冷哼了一声,算是应答,浑身还绷着,不敢松懈。碧霞却巴不得,马上哀求青牛指点一二。
青牛捋着雪白的胡须,感叹道:“是个硬气的。苦头也吃了不少。可是,他这症候须得仙药才能匡扶回正,要不然,唯有回到下界去,入妖魔道去汲取妖气,保养元神,否则,嘿嘿!”
碧霞大惊失色,眉宇间快拧出水来。阔海却不信,下巴翘了翘,啐了一口唾沫,“一派胡言!哪里来了一身牛臊气的老头子,装模作样!”
青牛也不生气,嘿嘿笑着说:“没错没错,不正是老君当年胯下坐骑,老掉牙的一头牛吗?我这头老牛没啥见识,瞎说瞎说而已,见笑了见笑了!小丫头,咱们走吧,可别误了正经差事。”
碧霞瞅了阔海一眼,心里虽怨他不会相就,明知道这位老者是个能帮忙的还要往外推,但又可怜他遭际不幸,难免性情乖戾,由不得把埋怨的话都换成了安抚好言,殷殷关切一番才攀上牛背而去。
一路上,碧霞不住口地夸赞青牛本事高,老当益壮,逗得青牛心花怒放,说:“你这丫头不必这般甜言蜜语来哄我老头子开心,我知道你那小九九,你是指望着我给你出主意,治好那个臭脾气小哥。只是,丫头,他这情形也是赖他逞能所致,若他能放下,把那些修习抛开,虽然命数短上百年,倒也能复旧如常。若不能,以他如今这般勤修苦练,恐怕离魔道不远了。”
这番话令碧霞更加惶恐,哀婉恳求不止。但青牛也只能坦诚相告,除非她能弄到合适的仙药,否则是渡不了阔海的。阔海现在正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关口,没有外力相帮是没法闯过去的。
纵然担忧欲狂,眼看着到了小院外,碧霞也不得不告别青牛,回去复命。屋里只有白姑在等她。拿了艾草和剩下的香料,白姑便匆匆走了,独留下碧霞在这孤寂的小院里忍受着五内俱焚般的焦虑煎熬。
过了十日,东皇与琼香公主联袂而来,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白瓷瓶,往手心一倾,一颗拇指头大、碧绿如翡翠珠般的药丸便在东皇手心里打了个转。“这颗药丸你每日于日正时放在嫦娥的胸口滚上二十圈,到了夜晚人定时分放在肚脐上滚二十圈,三个月后当能苏醒过来,届时,你便将这颗药丸化入水中喂她喝下。”又叮咛她,这段期间有什么异状,定要及时禀报。
托着这颗异香扑鼻的药丸,碧霞闻到了一股香味,清苦辛涩,无端令人想到眼泪的气味。她不敢怠慢,便依言行事,照足吩咐一一做来。东皇满意放心地看了一眼嫦娥,又悄悄离去。
到了夜间人定时分,碧霞正要依照吩咐,给嫦娥滚药丸,白姑却扶了琼香公主入来。琼香公主屏退左右,甚至令白姑也到院外等着,独自和碧霞留在屋内,说:“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你要分清楚,你最应该听谁的话。”
碧霞屈膝跪下,惶恐道:“奴婢身在广寒宫,自然是万事皆听公主殿下的差遣。”琼香公主微微颔首,虚虚一扶,“好孩子,我知道你懂事。如今,我把一句话放进你肚子里,你自个儿看着办。”
“这药丸的确是好东西,它耗费了东皇殿下一万年的修为才炼制而成。我也知道它能让嫦娥醒来,嫦娥就等着这味艾草呢。只是,你不妨想想,我叔父,太上老君是何等样能耐,当真想不到要用这味药吗?”
碧霞惊愕地望着琼香公主,心念电转,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而灵机一触,另一个大胆出格的想法竟随之酝酿成型。
琼香公主停了片刻,见她默然不应,慢慢站了起来,说:“若是你不太明白,便好好想想吧。”
碧霞不等她走出门口,俯身长拜,朗声道:“奴婢明白,只是须求公主殿下将来为奴婢做主。”
琼香公主掩口一笑,款款回转身来扶起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果然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我答应你,将来若有什么,我自然不会弃你不顾。只是,今日一切都是你的猜测,我们并没说过什么。”
送走了琼香公主,碧霞把药丸倒在手心里,看看沉睡不醒的嫦娥,一咬牙狠心道:“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总之,一命抵一命,天长日久我都陪着你就是了。”便趁着夜静更深、誾无人声,偷偷跑去找青牛,把自己打算拿药丸送给阔海之事如实相告。
青牛沉吟了一下,拍了拍碧霞的头,毅然道:“走,我们先去兜率宫取药引。”
兜率宫原是青牛呆了两千年的地方,轻车熟路就摸到了放置药引的匡庐。看看无人,两人蹑手蹑脚潜入其中,在满室千百个小药格中找到了那味玄黄粉。碧霞捏了好些粉末放进手绢里包好,悄没声息地与青牛退了出去。
一路无事,顺利离开了兜率宫,再走完一截甬路他们就可以拐入广寒宫的侧门。碧霞正窃喜间,却听闻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和兵器规则摆动摩擦的声音,显见得是一队巡夜侍卫正沿着甬路向他们走来。这甬路上无遮无拦,天宫中又无法使用仙术隐形,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虽然早与青牛商量有应对之词,只说是得了公主的吩咐,为病人再取些香料,但碧霞突然见到巡夜侍卫护拥着自己的父亲前来,还是唬得她腿肚子一抽。"
灵霄宝殿后头是通明殿。一些不胜酒力的仙家、仙官都在里头歇息。青冥不愿进去,便沿着殿后一带信步乱走。
通明殿后的杜鹃花简直是疯了,一丛一丛霸占了所有触目所及的地方,包围了那些高大的槐树,处处是浓得睁不开眼的艳红色。而碧霞,就抱膝缩肩坐在其中,仿佛是红纸上一点不起眼的灰尘。
青冥远远就看到了这点灰尘,一直没有挪开眼睛。满殿里的女子个个都是春意盎然、流光溢彩的打扮,独有她,竟然还穿着简素的羽蓝宫装。洗得褪色的宫装透着尘埃般卑微的气息,再加上发间的乌木银簪,她真的成了金碧辉煌的宫宇背后一道影子。
命过贴身内官自回通明殿等候,青冥缓步走了过去,越近便越听得清晰,她在浅唱轻吟着一首野调:“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直到他走到了跟前,她还是没有知觉,身躯依旧随着吟唱的调子前后轻晃,似不胜春风颤动的花朵。青冥站在她面前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尔后视若无睹地继续浅唱轻吟。
青冥看她娇颜酡红、眼神迷蒙,知道她醉了,便在她身边草地坐下,也不打断,静静听她唱着哀婉断肠的歌谣,看天宇上云卷云舒,忽明忽暗。
“你怎么还在伤心?”安静了半日,青冥轻声问道。碧霞过了一会儿才止住哼唱,却不答,侧头望着他反问道:“那你又伤心什么?”青冥轻哼了一声,眉间微锁,“我有什么好伤心的?分明是你伤心!”
碧霞揉了揉眼睛,疲惫地倒在草地上,仰望着瓦蓝的天宇,“我当然伤心,可你不伤心怎么会知道我在伤心?”青冥不服气,还想辩驳;碧霞不耐烦地摆摆手,以手做枕,歪往一边去,“算了算了,是我错了,你不伤心,你开心得很!”
青冥顿时哑口无言,呆了片刻,讪笑着自嘲道:“果真的,我可不是开心吗?是呀,开心得很!”叹息着,也学碧霞的样子,枕着手歪倒在草地上,听蜜蜂在花间嗡嗡嘤嘤不绝,心里百味杂陈。
静了片刻,青冥幽幽叹道:“这天地间到底谁才是主宰呀!”碧霞很久没有回应,青冥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不过,她还是回了一句:“天道循环,生生不息,谁能主宰谁?你不过是受了东皇的气,在这里发牢骚罢了,何必装出这种样子?”
青冥腾地坐起来,怒目而视,“混账!你以为你是谁?”碧霞倒不畏缩,翻个身来面对着他,说:“你发火我也是这么说。生气就生气呗,谁受了那样的委屈都会生气的,有什么奇怪?换了我是你,我也想把那顶紫金冠砸他头上去。一个长辈,竟然还跟晚辈怄气,也太小心眼了。”
“是,我知道,东皇不是个坏心眼的,可他做事情的确没头脑,是吧?看上人家妻子,动手就抢;儿子捣蛋,偏不许人家说!摊上这样的亲戚,没说的,那就是袜子里的石子儿,疙瘩个没完。即便他还有点情义,为了嫦娥肯耗掉上万年的修为,我也还是要说他的不是。”
看碧霞晕乎乎又义正词严的样子,青冥实在撑不住,笑着说:“你真的不是因为叔叔他责罚过你,你就这样背后说他的坏话?”碧霞支起眼皮,分不清是酒醉还是羞愧,满脸彤云,嘴巴犟犟,“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我爱恨分明!”
青冥哈哈笑了好一阵,擦掉眼泪,道:“好一个爱恨分明!”长叹了一口气,有点羞涩地说:“其实,我就是不痛快!叔叔到底只是个王,怎么能老是跟父皇叫板呢?那些个堂兄弟们也是的,好歹我都是个太子嘛,竟然还要我亲自去请他们,他们才肯来赴宴,还说什么,要不然,他们戴罪之身不敢擅离大牢,哼!摆明是寻我晦气!还有,方才说要给我选妃,那东皇妃立马也闹着要给两个弟弟选妻,这更是——嗐!越说,我越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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