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安立即凑上去,低声道,"彪哥..."
彪哥听完保安的汇报,
眼神在李湛和**罗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走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
"**罗,胆子够大啊,敢来凤凰城撒野?"
**罗哼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阴狠地瞪了李湛一眼,
"今天算是栽了,没想到凤凰城还有你这么个高手...我们走!"
"走?"
李湛突然出声,声音冷得像冰,
"欺负我的女人,这就想走?"
他猛地飞身上前,一记鞭腿扫向**罗的太阳穴。
**罗仓促抬手格挡,却被这一脚的力道震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李湛正要追击——
"这位朋友......"彪哥突然开口。
李湛收住动作,转头看向彪哥。
彪哥眉头一紧,**罗虽然算不上顶尖好手,但也是南城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没个十来回合也拿不下来。
他看了一眼阿珍,沉声道,
"这里面还有些隐情,兄弟信得过我,这事让我来处理。"
李湛看向阿珍,见她微微点头,这才退后一步。
彪哥点上一支烟,转向“**罗”冷笑道,
"**罗,回去告诉七叔,南城那块地九爷要定了。
下次再玩这种下三滥手段...
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罗脸色铁青,捂着被撞伤的后腰啐了一口,
"彪子,你别太狂!今天要不是..."
他阴毒地扫了李湛一眼,"咱们走着瞧!"
"滚!"
彪哥一声暴喝,十几个马仔齐刷刷让开条道。
南城的人踉跄着消失在走廊,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粗重的喘息声。
彪哥的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身手不错,怎么称呼?"
李湛往前踏了一步,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左掌心,做了个江湖上常见的抱拳礼,"李湛。"
彪哥浓眉一挑,左右手一碰同样抱拳回礼,
"我是这里负责看场子的,道上给面子叫声彪哥。"
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后转向阿珍,
"阿珍啊,怎么身边藏了个高手也不告诉彪哥?"
他走上前拍了拍阿珍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放心,今天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朝门口的马仔使了个眼色,
"带阿珍和她的人去隔壁包厢,开两瓶好酒压压惊。"
然后转向李湛,
"兄弟,我先去把这事收个尾,待会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湛没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彪哥也不在意,转身带着人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的酒算我的。"
等彪哥的人离开,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阿珍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李湛一把扶住。
莉莉和小文赶紧凑过来,一个递纸巾,一个递水。
阿珍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
"阿湛,刚才那位是彪哥,九爷手下的头马,管着这片场子。"
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裙摆,"还好你今天过来得及时。"
门外进来一个酒保,"阿珍姐,旁边包厢准备好了。"
"好。"
阿珍转头对莉莉和小文扬了扬下巴,"走,今晚好好陪陪你们湛哥。"
她伸手搭上李湛的手臂,"彪哥这人最重面子,待会你多敬他两杯。"
然后又凑近李湛的耳旁,"他要是开口招揽你..."
阿珍突然直视李湛的眼睛,红唇抿了抿,"你自己想清楚。
走出这一步,以后的路...可就不一样了。"
——
包厢内
霓虹灯在酒液里折射出迷离的光,
莉莉端着酒杯,脸颊已经染上醉意的红晕。
她凑到李湛身边,手指不老实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肉。
"湛哥,你这胳膊是铁打的吧?"她咯咯笑着,指尖顺着他的肱二头肌滑到小臂,
"刚才那一脚,**罗飞出去的样子,啧啧......"
菲菲也不甘示弱,故意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果盘,
低胸装下的丰满在李湛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就是啊,湛哥这么厉害,阿珍姐一个人怕是..."
她尾音拖得暧昧,冲阿珍眨了眨眼。
李湛被她们闹得耳根发热,仰头灌了口啤酒掩饰尴尬。
结果莉莉直接坐到了他沙发的扶手上,短裙下的腿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胳膊。
"你们够了啊。"
阿珍笑骂着扔了颗花生米过来,"别把我家阿湛吓跑了。"
小文坐在角落,抿嘴偷笑,
而向来冷脸的小雪竟然也破天荒地过来碰了杯。
"谢了。"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李湛实在招架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起身逃离。
身后传来莉莉放肆的笑声,
"阿珍姐,你看你把湛哥管得,碰都不敢碰我们一下!"
阿珍摇晃着酒杯,目光追着李湛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彪哥推开包厢门时,
莉莉正往李湛嘴里塞葡萄,见他进来吓得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彪哥!"几个姑娘慌忙要起身。
"坐坐坐。"
彪哥摆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湛对面。
他接过阿珍递来的酒,仰头干了三杯才开口,
"阿湛,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他又把酒倒满,"要不是你,这事传出去,我们凤凰城可就给人看笑话了。"
李湛也端起酒杯,"彪哥说笑了,要是您早回来几分钟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彪哥哈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李湛肩膀,
他又把酒杯倒满,
"来,走一个。"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在彪哥指间转了个圈,他忽然收敛笑意,
"阿湛,看你身手不错,我也不绕弯子了,有没有兴趣过来凤凰城上班?
我们这就缺你这种高手,你过来最少给你个小队长做。"
听到彪哥的话,阿珍的身子不禁往这边靠了靠。
李湛摩挲着酒杯沉吟片刻,
"彪哥,我这人散漫惯了,叫我上班,又管人,实在..."
彪哥酒杯一顿,阿珍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不过,"
李湛话锋一转,"我就住附近,彪哥如果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彪哥眼睛一亮,突然拍腿大笑,"瞧我这老糊涂!
像阿湛这样的高手,怎么能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给阿珍使了个眼色,"这样,阿湛,你在凤凰城挂个名,月薪两万。
除了顶楼,场子随便逛,这样你接阿珍下班也方便。"
阿珍立即端起酒杯,"阿湛,还不谢谢彪哥?
事少拿钱多,去哪找那么好的事。"
她踢了下李湛的鞋尖。
"多谢彪哥。"李湛也端起杯子。
"哈哈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干了!"
彪哥大笑着搂过李湛肩膀,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明天来办手续,给你配张VIP卡。"
他凑到李湛耳边低语,"顶楼是九爷的私人茶室...你懂的。"
——
夜色笼罩着乌沙村的街道,霓虹灯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珍挽着李湛的手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在包厢里,我真怕你会一口回绝彪哥。"阿珍突然开口。
李湛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那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
阿珍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的烟酒气,
"想,也不想..."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李湛捏了捏她的手心。
阿珍突然转身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小声说道,"你来凤凰城对我当然是好的,以后我就有了依靠...可我又怕......"
她抬起头,路灯照得她眼底水光盈盈,
"这个圈子,踏进去,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李湛抚过她的长发,
"阿珍,这是我的命。
习武之人,要么战场杀敌,要么混迹江湖。"
他苦笑一声,"太平盛世,我们这种人最是多余。"
"那你还假装推辞?"阿珍轻轻捶了他一下。
李湛突然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腰臀,
"傻丫头,凤凰城就是个小江湖。
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我要是贸然答应,没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一帮地头蛇。"
他搂着阿珍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样多好,挂个闲职,既不用抢人饭碗,又能不拂彪哥面子。"
阿珍噗嗤笑出声,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人家都说练武的脑子一根筋,没想到你打架厉害,心眼还这么多。"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
李湛下意识把阿珍护在身后,等看清是两只流浪猫争食,两人相视一笑。
阿珍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重新挽住李湛的胳膊,
"走吧,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