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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青天夜夜心优质全文阅读

枕袖清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碧海青天夜夜心》是作者“枕袖清梦”的倾心著作,碧霞玉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曲折才会遇到真正的爱情?懵懂相遇终难成的初恋,爱你但你不爱的男人,想得到你却不懂爱情的男人,喜欢你却不爱你的男人,你爱上了他但他没彻底动心的男人······走过千山万水,何时才能在爱的荒野里正好遇上那个等在月亮树下的男人,与他轻声道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主角:碧霞玉女   更新:2025-09-24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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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碧霞玉女的女频言情小说《碧海青天夜夜心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枕袖清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碧海青天夜夜心》是作者“枕袖清梦”的倾心著作,碧霞玉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曲折才会遇到真正的爱情?懵懂相遇终难成的初恋,爱你但你不爱的男人,想得到你却不懂爱情的男人,喜欢你却不爱你的男人,你爱上了他但他没彻底动心的男人······走过千山万水,何时才能在爱的荒野里正好遇上那个等在月亮树下的男人,与他轻声道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碧海青天夜夜心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碧霞从白玉栏杆的孔洞里望去,分明看见那些站在不远处陪着太子的内官们个个冷得身躯佝偻,仿佛一条条畏缩乞怜的狗;可青冥却直愣愣地跪在冻实的雪地里,梗着头,板着腰,连眉毛都棱棱地,一副不屈不挠的架势,像株卯足劲要窜上天的小雪松。
纵有满腔怒火,看见这样咬紧牙关卯上劲的人,恶魔也要让三分。碧霞顿时六神无主。看着青冥这样执拗,她的心里越发害怕厌恶疲乏,样样都有。她仿佛已经看到,有那么一天,阔海被青冥逮住,砍头剥皮挂墙上。青冥那副不屈不挠的神气就是笃定的宣告。碧霞害怕得直打哆嗦,眼睛里漾起了泪花。
“你在这里干什么?”碧霞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那姬。那姬被她泪眼汪汪的样子也惊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太子,沉声喝道:“不是要你少来这边的吗?还不回去?”
正说着,喘吁吁奔来了一队紫衣内官,到了正殿阶前便垂手肃立。那姬知道这是玉帝的前站侍者,已顾不上训斥碧霞了,忙悄声让随从仙娥去通报天后,自己忙整衣上前迎接。此时碧霞已不好乱走动,只得退缩在栏杆阴暗处,把小身子蜷得更小。
不多时,玉帝的銮驾飞速而至。玉帝人还没下銮驾,先朗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太子跪在此处?”
青冥不等别人开口,就抢先回答:“回禀父皇,儿臣顶撞母后,理应受罚!”
玉帝瞅了瞅青冥,脸沉得好比冰水寒潭,冲着周围的侍从厉声喝道:“你们都是泥胎木塑!太子年少气盛,你们就应该好生劝阻,怎么能让太子顶撞了天后?蠢材,蠢材!都是该死!!”
看到玉帝震怒,众人都吓得面如土色,趴在地上叩首如捣蒜。出来相迎的天后见如此,神色不自在起来,“是臣妾要管教陛下的宝贝儿子,跟这些人没有相干,陛下不必拿他们出气,要怪就怪臣妾好了。”
听到天后这番赌气话,玉帝不做声了,拧起眉头望着天后;天后也不怯,立直脖子,低着眼睛杵在那里。两个人沉默着,好像暗地里在较劲。那跪在地上的更加不敢出气。
僵了好一会儿,还是那姬胆壮,开口恭请陛下、娘娘入宫安坐。玉帝和天后才对看了一眼,慢慢地一前一后进了正殿。可众人还不能动。没有两位的旨意,谁敢站起来?角落里缩着的碧霞也不敢动,跟着众人一起跪。
跪了约摸一盏茶工夫,身上肌肤冻得几乎裂开,膝盖也没了知觉,却见玉帝怒容满面地匆匆行来,一拂长袖,托起青冥,“些许小事也值得这般兴师动众,真是妇人见识!随朕来!”青冥的随从们忙滚过来替太子拍打衣襟上的尘屑,前呼后拥着,随玉帝离去。
眼看似乎一场纷争尘埃落地,其实,碧霞她们的责罚才刚开始。玉帝一道旨意,从那姬开始,瑶池仙宫里的仙娥、内官个个都因为伺候不周,大加责罚。那姬、虫娘等品阶高的仙娥、内官都罚了一年俸禄,而其余人等按照品阶不同,有罚半年俸禄的,有挨一顿鞭子的。碧霞属于挨一顿鞭子的。
闹哄哄了两天,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夜幕一落,碧霞和阿魏却被虫娘领着人押到了那姬跟前。
宽敞亮堂的屋里,那姬正襟危坐,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沉声慢言:“听说你们两人几日前私自调换值班,是不是?”碧霞和阿魏愕然对视了一眼,都不敢辩解。
虫娘气哼哼地啐了她们一口,“平日里白教你们了!”那姬扫视众人,淡淡一笑,“宫里头本来规矩森严,只是大家伙处得久了,混熟了脸,都不好认真讲究起规矩来,一来二去地,反倒成了常例。如今,娘娘的意思是,趁着这阵风,杀一杀宫里头的邪气,整治整治,免得日后更多不像话的事情闹出来。”
阿魏脸色发青,惧怕得四肢都要散架似的抖颤,连连哀告:“饶了我这一回吧,求姑姑垂怜!”忽然,灵机一动,指着碧霞大声喊道:“都是她,都是她捣的鬼,是她缠着二殿下,我才不得不换了班,和我没关系!”
碧霞也害怕,昨天领的那顿鞭子还在后脊梁上辣辣地疼着。她抬起头来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一碰上那姬阴冷带笑的眼睛,顿时像被毒蜂蛰了一针,半个身子都麻痹了。这下子她明白了,今晚上闹的这出是专门冲她来的,无论如何,她都躲不开。
既然躲不开,那就一头碰上去吧。碧霞的犟性子也上来了。她倒要看看她们到底要怎么折磨她。“跟阿魏姐姐没有关系,都是我硬要调换,她才勉为其难换的。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那姬冷笑着哼了一声,脸上挂起一层寒霜,有种别样的妖媚,“你以为,自己把什么都揽在身上别人就感激你?你少在这里玩心眼!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与旁人自然无关。”
虫娘不用吩咐,上前就扇了碧霞一个大耳光,打得她半边脸血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入非非,发你娘的春秋大梦!”说完,一努嘴,左右上前抓牢了碧霞的胳膊,便有人拿了一块朱漆薄板来,等着那姬下令。
那姬微微一叹气,抬手抚了抚云鬓,说:“碧霞屡教不改,触犯宫规,掌嘴三十;从即日起,发落到膳房,无诏不得入内。”顿了顿,又说:“阿魏虽有过错,念在只是一时糊涂,姑息纵容,领过三十板子后仍旧领着原职。”
阿魏感激涕零,叩首拜谢。碧霞也冲那姬低头示意,朗声道谢:“多谢那姬姑姑赐教。”那姬看着她点了点头,掩口打了个小哈欠,站起来懒洋洋地说:“我也乏了,你们早点完事,早点歇下吧;明天还要筹备太上老君的寿宴呢。”
送走了那姬,虫娘看着被反剪双手的碧霞,说:“这次,你想喊疼也没法喊了。”一扬脸,拿板子的人毫不迟疑地就批了下去。
这夜十分静寂,无风无雪,什么都冻得结结实实,纹丝不动。
这夜阔海一直无法入睡。他托着小蜘蛛,还在出神地想着要怎么好好用这只小蜘蛛。
自从他被主人——昴日星官炼制的玄金锁链定住后,什么都靠近不了他,就算是每天代替碧霞送食物来的鸦女都看不到他,只能凭着他的指示来放好食物。但现在,这只小蜘蛛因为有碧霞的一滴血在背上,竟然能接近他。他惊喜万分,琢磨着如何利用这只小蜘蛛已经有五日了。
门外有气息接近,那是主人的味道。阔海赶紧把小蜘蛛藏在胳肢窝底下,倒头假寐。
昴日星官矮身进来,轻轻咳了一声,“别装了,知道你醒着。给我瞧瞧你的伤怎么样了?”阔海不情愿地打开衣服,亮出那道从左肩划至右胸的剑伤。
剑伤还是没有愈合的迹象。昴日星官皱紧了眉头,颇为担忧,“太子所用的是伏羲高上帝留下的泰阿宝剑,你能受了这一剑还不灰飞烟灭,也不枉你平日勤心苦练了。只是这剑伤月余不愈,恐怕会成反噬之祸。”说着,忽然感应到阔海身上一点微微异样的气息,探手一招,那只小蜘蛛落进了他的手心里。"



粟奴走了不久,东皇就从宝殿内昂首悠悠走来,双手负于身后,一头黑发披撒垂肩,银白的竹叶纹绣锦袍曳地轻扫,意态闲得,仿若刚刚赏玩桃花归来,与殿前一番剑拔弩张的势态格格不入。

众人都是一愕,讷讷大张了口,面面相觑。

琼香公主跟着奔了出来,双眼泛红,黛眉凝愁,紧走两步追上东皇,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轻声不知说了什么。东皇轻轻抽出衣袖,回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含笑朗声道:“姐姐盛情,太一心领了。只是殿内不见春光,生生辜负了这等良辰,太一还是到那南瞻部洲去走走,领略一番美景,再顺道接那九个逆子回离宫,好好管教管教。”说完,不管琼香公主如何哀恳阻拦,他抬腿潇洒地拾级而下。

不等东皇走到玉阶下,青冥手捧着紫金龙鳞冠,一路疾步追上,毕恭毕敬双手高举过顶,奉上金冠,道:“叔叔请留步!此等小事,不劳叔叔奔波,侄儿这便吩咐他们把弟弟们都接到此间,咱们一家子正好共宴同乐。”

东皇没有接紫金冠,倒背了双手,含笑望着青冥却不说话。琼香公主走上前,轻轻捅了捅他。可东皇还是没动。这时,天后一手提着翠地春袍的一角,一手扶着那姬的手,款款行来,盈盈笑道:“叔叔,你不看我们的情面,也要看在叔父他老人家的情面上,就原谅你侄儿的鲁莽吧。今日,可是叔父除丧的大日子。说什么,你也得留下。”

碧霞远远看着,却见东皇巍然不动,脸上倒是一径笑吟吟地,好似这笑容是雕刻在白玉阑干上的牡丹花,永不衰败。

幸好,就在胶着之际,月环的銮舆车驾缓缓行到阶下。碧霞忙上前扶着月环的手,陪着她款款走到众人面前。

“咦?都知道我来迟了,特特跑出来催我呐!我可当不起!”月环装作不知,上前笑着说道,并敛衽跟诸位见礼。

天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浅浅笑着道:“明知道今日大宴重要,还来那么晚,该罚!”月环故作惶恐惧怕,笑着向东皇求救,“唉哟,这可糟了,姐姐要罚,我是经不起的。东皇殿下,公主殿下,你们可得救救我呀!”一双妙目专看着东皇,楚楚可怜,别有深意。

东皇踌躇了一下,微微一笑,还是没有伸手接过紫金冠,但转身与天后、月环一道往宝殿内行去,谈笑风生、浑若无事。碧霞落在后头几步,看到青冥面上红一阵青一阵,最后还是笑着与琼香公主一同折返宝殿。

灵霄宝殿内珍馐满眼,玉液琼浆香气四溢,更兼众人都换了新制的春衫,光鲜艳丽,满室尽是春意。推杯换盏之间,笑语绵绵。约莫酒过五巡,碧霞见父亲悄悄近前与青冥附耳了几句,青冥眉头打皱,面有不豫。稍停片刻,却推开酒杯,趁席间正热闹,众人不理会之机,悄悄与父亲离去。

碧霞一直看着父亲,父亲的两鬓似添了不少银丝,额间也染了几许风霜。昴日真君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仓促扫了她一眼。父女俩却又同时避开了目光。自从那次救走阔海之后,碧霞与父亲已无话可说。

眼角余光看着父亲瘦削微老的背影消失后,碧霞替不胜酒力、推辞再三的月环连饮了三杯,桂花酒醇厚浓郁的香味霎时充盈舌间,头微微有点眩晕发热,但心口还是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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