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年宝司郡川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嫁绝嗣军官虐哭资本家绿茶江年宝司郡川》,由网络作家“十里小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年英苦着脸说:“我那三个小姑子现在都不登门了……别说问她们要钱了,一根毫毛都要不到……”“啪!”周慧芳一巴掌把江年英的脸打肿了,张口骂道:“废物!白眼狼!没钱你回来干什么?滚出去,看见你就来气!”她骂骂咧咧地把大女儿轰出院子,江年英只好抹着眼泪回去了。江年宝自己在床上打滚玩,一不留神将周慧芳和江年英的对话全听进耳朵里。饱满的唇瓣弯起好看的弧度,看来偏心眼妈又有钱了。偏心眼妈的钱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于是乎,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冲进了周慧芳的房间。周慧芳刚刚开了柜子,打算把那一百一十块钱压到柜子底下。那柜子很高,她大半个身子都圈进柜子里,忽然,一只充满力量的小手抓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揪了起来。江年宝二话不说,抢走了周慧芳手...
《七零:嫁绝嗣军官虐哭资本家绿茶江年宝司郡川》精彩片段
江年英苦着脸说:“我那三个小姑子现在都不登门了……
别说问她们要钱了,一根毫毛都要不到……”
“啪!”
周慧芳一巴掌把江年英的脸打肿了,张口骂道:“废物!
白眼狼!
没钱你回来干什么?滚出去,看见你就来气!”
她骂骂咧咧地把大女儿轰出院子,江年英只好抹着眼泪回去了。
江年宝自己在床上打滚玩,一不留神将周慧芳和江年英的对话全听进耳朵里。
饱满的唇瓣弯起好看的弧度,看来偏心眼妈又有钱了。
偏心眼妈的钱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于是乎,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冲进了周慧芳的房间。
周慧芳刚刚开了柜子,打算把那一百一十块钱压到柜子底下。
那柜子很高,她大半个身子都圈进柜子里,忽然,一只充满力量的小手抓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揪了起来。
江年宝二话不说,抢走了周慧芳手里的那沓钱。
接着,学着周慧芳的样子,把脑袋扎进柜子里,一眼瞅见了藏在柜子最下面的铁盒子。
打开一看,铁盒子里塞满了钱和各种票,还有工业券。
这些钱和票,有一部分是原主爷爷在世时攒下的,还有一部分是江年英孝敬来的。
当然,江年宝可不认识什么票啊券的,
只是觉得既然偏心眼妈这么在乎这个铁盒子,说明铁盒子里的东西都很重要,于是乎,二话不说,把铁盒子塞怀里了。
“是我的啦!
我拿走啦!”
这下可要了周慧芳的老命了,她再也顾不得会不会激怒江年宝、喜提今天的第二顿打,扑上来就要抢江年宝怀里的铁盒子,骂得很脏:“该死的白眼狼,要不是当初你爷爷把你从尿盆里捞出来,
老娘早就把你淹死了,还能让你活这么大抢老娘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东西,
这些钱和票是留给你哥结婚用的,你拿走了,谁还肯嫁给你哥?”
江年宝被她骂得烦了,只好摁着她再砰砰砰胡乱揍了一通,揍得周慧芳乖乖闭上嘴巴,捂着心口默默流眼泪。
江年宝放开她,傲娇地哼了一声,跑到家属院玩去了。
周慧芳这一气非同小可,径直睡倒了,直到江年宝跟司郡川结婚的前一天才从床上爬起来。
白明珠提前一天把江年宝的婚服和鞋子送到江家,婚礼当天还特意请了娘家的两个婶婶去给江年宝梳头发。
江年宝很乖巧,听说要梳头了,她就乖乖地在凳子上坐好,
让换衣服,就麻溜地脱掉了身上的破烂衣服。
刚梳妆打扮好,司郡川就来接亲了。
江年宝兴冲冲地站起来,道:“司郡川来接我去司家了,快让我出去。”
她一想到从今天起就可以跟白明珠妈妈生活在一起,就激动不已。
两个婶婶都笑了起来。
“新娘子可不能着急往婆家跑,会被人笑话的。”
一个匆忙拿起朵手掌大的红花,别在江年宝胸脯右边,另一个则抓紧时间帮江年宝补了下口红,叮嘱道:“别舔嘴唇,不能把口红吃了,否则就不漂亮了……”
江年宝应了声,挣脱两人跑出屋子,笑吟吟地看着司郡川,道:“我收拾好了,带我回家!”
周围的人轰然一笑,嚷嚷道:“年宝这是看上郡川了,都等着急了。”
“年宝,你是我见过最着急的新娘子。”
“着急好啊,着急了能早点抱娃娃……”
司郡川眼神冷了几分,他不知道江年宝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结婚当天还要故意出洋相,简直不可理喻。
“走吧。”
见司郡川摆出一副臭脸,江年宝嘟了嘟嘴巴,随即欢欢喜喜地跟了上去。
接亲的人却都起哄嚷道:“新娘子不能走路,要背着去!”
“对,新郎背着新娘子回去!”
“这么点距离,还是直接把新娘子抱回去吧。”
云城的风俗,新娘子结婚当天脚不能沾娘家的土,路远的坐车,至于是驴车、马车、牛车、小汽车还是自行车无所谓,
路近的,由新郎背回去或者抱回去都可以。
司郡川停住脚步,看了江年宝一眼,接着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说:“上来!”
被人背着总比走路强,江年宝毫不客气地爬到司郡川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吟吟在他耳边吹气。
“出发!”
司郡川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双手搂住江年宝的腿,稳稳当当地把她背了起来,大步走出江家院门。
接亲的人再次嚷了起来:“新郎背新娘子喽!”
江年宝觉得很有趣,也喊了声:“背新娘子喽~!”
她趴在司郡川背上,偏着脑袋打量他:“你耳朵红了,是在害羞吗?”
“江年宝,不要说话。”
“嗯,不说就不说。”
片刻之后,又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硬?硌到我了。”
江年宝的身体很娇软,只穿着件纱裙,体温透了出来,软软地烫着司郡川的背。
司郡川的耳朵红艳艳的,很惹眼。
他嘴硬地说:“我哪里硬了,明明也很软!”
说完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强行挽尊:“我就是硬,天下第一硬!”
江年宝:“我就说我软软的,你硬硬的,你还不服气,这下服气了吧?”
司郡川一个分心,差点绊倒。
江年宝:“说你硬你还急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司郡川恨不得把耳朵捂住,冷道:“江年宝,你闭嘴吧。”
他在心里愤然想,还没洞房,天还没黑,她就开始勾引了?
不过令司郡川没想到的是,等他走完婚礼的全部流程,送走宾客后,醉意阑珊地回到喜房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勾引。
江年宝对结婚没有具体的概念,觉得无非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罢了。
天黑之后,她就脱了大红外套和大红纱裙,美滋滋地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司郡川回到房间后,只见被子掉在了地上,大红的床单上躺着个白净得跟莲子一样的姑娘。
窄瘦的小背心包裹不住胸前的丰满,每一个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令人心颤……
江年宝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啊,臭脸男怎么在家啊?
太扫兴了。
小陈眼里的光也消失了,谨慎地推开院门,道:“嫂子,赶紧回屋,司队长正在等你呢!”
这时,从屋里飞奔出一道笔挺的身影,是李向远。
看到江年宝的那一瞬间,李向远差点激动哭了,呜呜!谁知道他为了找江年宝急出了一嘴的血包!
真幸运,他没把江年宝弄丢!
这下不怕司参谋长责罚他啦。
李向远嘴巴咧到耳朵后面,笑出了满口的大白牙,一迭声叫道:“年宝啊!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急死了!
你要是丢了,我这颗脑袋也可以搬家了。”
江年宝哈哈笑道:“你的脑袋还能搬到哪儿去?
不是让你跟紧我吗,你咋跟丢了呢。”
李向远也笑个不停:“嘿嘿嘿,你走得实在太快了,我倒是想跟但就是跟不上啊……
走走走,回屋!”
江年宝定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地朝屋里张望了下,低声问道:“臭脸男在里面不在?”
李向远:“臭脸男?
你是说司队长吧?
放心,他不在,嘿嘿!”
江年宝放心大胆地跑进屋里,冲小陈一挥手,道,“小陈,你也进来,咱们一起开心吃喝!”
三人进了屋子,围着餐桌坐下,李向远给三人都倒上热茶。
江年宝把布兜往桌上一扔,道:“都来吃!”
小陈和李向远本来还有些拘束,尤其是小陈,因为司郡川平时跟上官团长不对付,身为上官团长的通讯员,他格外地畏惧司郡川。
但是架不住江年宝的豪爽好客,很快就坐了下来,拆开各种零食包装,配着热茶,吃得那叫一个高兴。
小陈还特意跑去食堂打了满满三饭盒的好菜好饭回来,一人一饭盒,
江年宝吃得头都不抬。
食堂的饭也太好吃了!
她超级满意!
吃完之后,想到了司郡川,忍不住叹了口气。
军区哪儿哪儿都好,要是没有臭脸男,那就更好了。
李向远:“年宝,你咋一直皱眉?有啥不高兴的事情?”
江年宝嘴里塞着两颗奶糖,吃得左右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一想到臭脸男我就不高兴,有什么办法能把他赶出去,我挺喜欢这房子的,要是房子里没有臭脸男就太好了。”
李向远皱眉点头:“嗯,司队长确实很凶,别说你了,其实我也挺怕他的。”
小陈:“不只你们,全军区就没几个人不怕司队长,他那个人很凶,心眼也不大,
天天跟我们团长较劲……”
江年宝马上道:“他都干了那些坏事,快说说……”
两人要吐槽的对象是同一个人,情绪都很高涨,。
李向远的脑袋也凑了过来:“快说说。”
小陈兴致勃勃地说:“司队长那脸是真臭,跟块冰川似的,心眼还很小,谁惹到他,他就要谁绑着沙袋加练三十公里,非把你练趴下不可……”
江年宝:“啊,那么坏?”
“嗯,还有更过分的,他不就比我军体拳比我们团长厉害那么一点点吗,
动不动就要跟我们团长比军体拳,借故把我们团长揍得鼻青脸肿……
年宝,你千万小心点,一定别惹到他……”
江年宝傲娇地挥了挥拳头:“臭脸男要小心我才对,他敢惹我,我就一天打他八百回……”
“哈哈!年宝你真厉害!
就该这么治他~”
江年宝豪爽地说:“告诉你们团长,以后臭脸男再敢欺负他,就让他来找我,我给他报仇!”
“好嘞,我回去就把你的话告诉我们团长~
年宝,以后你想吃食堂的饭尽管找我,我管够~”
又好奇地问陈小锁:“飞鹰大队有那么多人,为啥就你摔断腿了?司郡川的腿就没断。”
秦一针直撇嘴:“年宝,你不会问问题就不要瞎问,哪有你这么问的?
那么多人都没摔跤,就陈小锁一个人摔了,肯定是他倒霉呗,
难道你还盼着司郡川也摔断腿?”
江年宝:“我才没有那么想。”
陈小锁面带羞愧,很不好意地说:“其实,我就是想挣那一百块钱……
昨晚出发的时候,司队长说谁第一个爬到山顶,就奖励谁一百块,我太想要那一百块了,就拼了命地往上冲,结果钱没拿到,还把腿摔断了。”
江年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惊讶地说:“为了一百块,你就把自己的腿弄骨折了?好不划算。”
陈小锁也很惊讶:“年宝,你说的轻巧,那可是一百块啊!
我两个多月的津贴啊!”
江年宝:“我一天就能挣二十多个两千块,人间的钱很好赚的啊,我真搞不懂你。”
一屋子人都瞪圆了眼睛。
秦一针:“切~年宝,你骄傲了,不是谁都能跟你比。”
上官宴:“年宝,每个人的能力都不同,你得体谅小陈。”
江年宝是真的觉得钱很好赚,并不是在炫耀或者故意打击小陈。
她是真的不理解小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百块拼命。
小陈叹了口气,道:“我们一家子都是农民,父母年纪大了,一年也挣不到几块钱,
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五个哥哥,
五个哥哥们都娶了媳妇,每人都生了三四个孩子。
他们全都没有工作,我每个月津贴还没发,哥嫂就抢着写信来要钱了。
一百块对我来说真的很多。”
江年宝听得呆住了,愣愣地看着陈小锁:“你除了养活自己,还要养活那么多家人吗?”
陈小锁点头:“不然呢?”
江年宝突然体会到他身上那大山一样的压力。
“年宝,还是你幸福,永远不会为了钱发愁。”
忽然,一只雪白的小手攥着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陈小锁怔怔地看着江年宝。
江年宝把钱放在陈小锁的腿上,道:“给你的。”
说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出了病房,出了医院,朝家属院走去。
当然,她还没忘记拎上那只铝制饭盒,里面可还装着三只大香喷喷的鸡腿呢。
江年宝承认自己是只贪财的药罐子,但她也是一只大方的小药罐子。
贪财和大方,不冲突吧?
走到桃树底下,才想起来作业还没写完,这下肯定又要被司郡川唠叨了。
院门虚掩着,江年宝趴在门缝里往里面张望了下,没看见司郡川。
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了。
司郡川也不在客厅,倒是他书房的门掩着一条缝。
江年宝放轻脚步走过去,从门缝里看进去。
司郡川本来是回家补觉的,先是被江年宝吵得睡不着,已经窝了一肚子火气,后来又见她头也不回地跟上官宴跑了,肺管子更是要气炸了。
觉自然没法睡了,便去书房找了本军事方面的书籍看。
他警惕性很高,江年宝一回来就听到了动静。
忽然觉得有人在偷瞄自己,一抬头只见门缝里有张灵动的俏脸。
江年宝一对上司郡川刀子般的目光,立即躲开了。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司郡川在不在家,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那眉眼冷冰冰的,好像随时要开口骂人。
吓得她直拍胸口,低声自言自语:“那人怎么在家呢?
上官宴在一旁忍俊不禁,道:“秦大夫,你就别为难年宝了,譬如你愿意把你祖传的驱风透骨丹的药方公开吗?”
秦一针祖传的驱风透骨丹治疗风湿有奇效,这也是他在军区医院立足的本钱之一。
秦一针:“那、那怎么行……”
上官宴:“这不就结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年宝,我带你去找小陈。”
小陈昨晚跟着飞鹰大队一起翻越天云山,结果下山的时候,不慎被山石绊倒,摔了一跤,把左腿摔骨折了。
还是司郡川让飞鹰大队的队员把他扛回医院的。
江年宝走进病房,看到陈小锁一只腿上打着石膏,皱着眉疼得直吸溜。
“年宝,你咋来了?”
江年宝上手摸了摸小陈腿上的石膏,惊讶地问道:“你腿不是断了吗?
这涂的是什么?硬邦邦的。”
“石膏啊,你不会连石膏都不认识吧。”
江年宝:“石膏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吗,我还必须得认识它?
把石膏拆了,我给你涂一层断骨再生膏,保准你今天下午就能下床活动,不出五天,就让你活蹦乱跳的。”
这时,走进来一名中年大夫,黑着脸说:“你这女娃娃口气也太大了吧?
我们这里是军区医院,不是给你吹牛的地方!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牛皮都要吹到天上去了!”
江年宝满脸的傲娇:“我又不是没在天上吹过牛。”
这时,秦一针进来了,抬手在那名军医后脑勺上敲了一下,道:“你有眼不识泰山,自己学艺不精,只会给骨折处打石膏,还好意思嘲讽年宝。”
陈小锁:“秦医生,我腿上的石膏不是你打的吗?
难道你的医术也在年宝之下?”
秦一针:“小陈,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又转身吩咐军医,“赶紧的,把小陈腿上的石膏敲了。”
秦一针对江年宝的医术早就佩服地五体投地,很好奇她治疗断骨到底有啥绝招。
陈小锁的石膏很快就被拆了,露出一截红肿的小腿。
江年宝在红肿处摸了摸,陈小锁疼得龇牙咧嘴的。
“年宝,你到底会不会治断骨啊?你手劲儿别那么大,疼死了。”
江年宝小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摸出一只绿油油的小瓷瓶,秦一针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瓶口去看。
“嘿!
我一瞧这瓶子就知道里面的药肯定灵验。”
江年宝拧开瓶盖,丝丝缕缕的药香溢满一屋子,又摸出一截竹片,伸进瓶子里剜了一块儿雪白的药膏,仔细涂抹在陈小锁的腿上。
药膏一抹上去,陈小锁断骨处的闷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冰冰凉凉 的,很舒服。
“年宝,你这药好神奇啊,我的腿真的不疼了。”
江年宝一边拧好药瓶子,一边大方地道:“那当然,我这药可是很贵的,本来要问你收钱的,但是呢你是我的朋友,就免费给你用一次吧。”
陈小锁挠着后脑勺,一脸的傻笑:“年宝,你真大方,谢谢你。”
“不谢,你以后多请我吃几顿饭就行了。”
秦一针讨好地道:“年宝,我也可以多请你吃几顿饭,你能把这剩下的半瓶子药送给我吗?”
他话还没说完,江年宝就伸出了一只巴掌。
“我这白玉断骨膏可是神药,五个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秦一针气哼哼地摇摇头:“小财迷!
什么都要换算成钱,司家那么有钱,真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钱干啥?”
江年宝不搭理她,重新把白玉断骨膏收进空间里。
“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挑水挑粮的,挑人的还是头一遭!”
人群里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混在一块儿。
有人问江年宝:“小姑娘,这几个人咋了?被谁打了?”
江年宝小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当然是被我打啦!”
那些人更震惊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这小姑娘下手够狠啊,你把人家伤成这样,要坐牢的!”
“不是坐牢,是要被送去劳改!”
“唉吆喂,这小姑娘心真狠,下手太黑了!
赶紧报警把她抓起来吧!”
这年头的热心群众还是很多的,有人道,“那边有几个当兵的,大伙加把油,一起把这小姑娘扭送过去,让当兵的处理她!”
江年宝搓了搓手,哼了一声:“一起上吧!我把你们的腿全都卸了!”
“哎呀,小姑娘口气还不小!”
“当兵的来了,赶紧把路让开!”
“让一让,都让一让!”
正说着话,陈伟国带着几个战士匆匆过来了,看到江年宝肩膀上横着一杆扁担,扁担两头各挂着三个男男女女。
陈伟国的震惊不亚于吃瓜群众。
“年宝,这些人……都是咋回事?”
江年宝双手叉腰,轻抬着下巴,笑容灼灼:“这六个就是霓虹国的人,我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
陈团长,你得给我奖金,否则我就把他们放了,一个都不给你留。”
陈伟国:“!!!”
吃瓜群众:“!!!”
陈伟国忙道:“年宝,你没抓错人吧?这些该不会是咱华国老百姓吧?”
他还是不敢相信江年宝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抓住了那六个‘黑潮’成员,生怕江年宝抓错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江年宝立即照着扁担左边那一摞上砸了一拳,这三人本来已经疼晕了,这会再次吃痛,迷迷糊糊地用霓虹国语言叫骂起来。
接着,又照着扁担右边那一摞砸了一拳,那三人也用霓虹国话咒骂起来。
陈伟国:“!!!”
啊,还真是霓虹国的人!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六个人就是‘黑潮’成员,却基本上已经证明他们是霓虹国人,先抓起来再说。
吃瓜群众:“!!!”
原来这几个倒霉蛋是霓虹国的人啊,打得好。
大伙儿抢着朝江年宝竖大拇指:“小姑娘,你真够厉害的!”
“这就叫巾帼不让须眉!”
“小姑娘威武又霸气!”
江年宝被夸得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陈伟国忙道:“年宝,不说了,先上车!”
江年宝挑着扁担昂首阔步走到军车跟前,兴冲冲地向霍老报喜。
霍老的反应跟陈伟国一样激动,上上下下打量着江年宝,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夸她才好。
车里,陈伟国低声跟霍老商量:“现在暂且不确定这六人是否为‘黑潮’杀手,先让人护送您回去,我留下来配合市公安局查明这六人的底细。”
霍老点头:“好,就这么办,让年宝跟我一起回军区吧。”
江年宝神神秘秘地上了车,并且关上车门,先竖起了六根手指头在陈伟国面前晃了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六个两千,不许忘哦。”
陈伟国跟霍老都笑了起来。
“小丫头还真是个小财迷,”陈伟国道,“只要证实这六人的身份,我马上给你请功,六个两千,一分不少你的!”
江年宝乐得屁颠屁颠的。
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大大的档案袋,递给霍老:“你看这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
霍老笑着问:“小丫头又从哪里弄来个档案袋?”
“你先看。”
霍老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立即挺直了背!激动得浑身颤抖!
上官宴紧跟着进来了,道:“都看什么看?
饭都要吃到眼睛里去了。”
上官宴平时没什么架子,为人比较随和,年纪又轻,那些战士们并没有那么怕他,甚至敢跟他开两句玩笑。
有人凑上来悄声问:“上官团长,你从哪儿找了个这么貌美的小姑娘?对象?”
江年宝耳朵一动,闪身过来,自报家门:“我叫江年宝,是司郡川的媳妇。”
“司、司队长……”
那人磕磕绊绊地说,“嫂、嫂子,打、打扰了……”
话音没落下就闪开了。
在部队里没几个人敢开司郡川的玩笑,甚至没人敢招惹他,他腹黑手又辣,一个不顺心,就把人往死里练。
众人哗啦啦全都散开了。
江年宝冲上官宴竖起大拇指:“上官团长,你真厉害,那些人一看见你就跑了。”
上官宴:“年宝,你说错了,他们可不是怕我,而是怕你。
我带你去打饭,选几样你爱吃的。”
食堂里的饭菜非常丰盛,江年宝每样都想吃,打了米饭、羊肉汤,粉条炖肉,还要了五根鸡腿。
她抱着碗吃得那叫一个香。
上官宴一直笑眯眯看她吃饭,不时说:“年宝,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小心噎着。”
江年宝:“上官团长,你不吃吗?”
“我刚才已经吃过了,你慢慢吃,不着急。”
江年宝一口气吃了一大碗米饭、一大碗粉条炖肉,还喝了一大碗羊肉汤溜缝,最后又了吃了两根鸡腿,还剩下三只鸡腿实在吃不完了。
上官宴问厨房借了只饭盒,让她把三只鸡腿带回去中午热了吃。
吃饱喝足,江年宝精力变得无比充沛,蹦蹦跳跳地朝军区医院走去。
*
秦一针吃了江年宝给的药丸后,尿频尿急尿不尽的感觉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这可比他喝西药见效快多了。
他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一心想着要再问江年宝要几颗药丸子彻底除根。
看到江年宝跟在上官宴屁股后面进了医院,立即凑上去,笑呵呵道:“年宝啊,你真是个宝!
我吃了你的药还真有效果。”
江年宝傲娇地抬起下巴:“我就说效果很好的,你是不是还想买我的药丸子?
一颗一千块钱,你病得不轻,至少还需要三颗……”
江年宝竖起三根手指头,道,“那就是三个一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秦一针急得摆手:“年宝,你这是抢劫呢。
这世上就没有一千块一颗的药丸,我就算不吃不喝两年也攒不下那么多钱,你心也太黑了。
上官团长,你说说江年宝,她这是在公然倒卖药材,比投机倒把还要严重,你帮我劝劝她,不能这么干,让她免费送我两颗得了。”
上官宴笑看着江年宝,道:“这我可劝不动。”
江年宝伸出小手:“因为我是黑心的小药罐子啊,你要是不买就算了,
昨天你欠我的一千块钱呢?”
秦一针没好气地说:“你这小丫头真够抠门的,跟你们家司郡川是绝配。”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道:“我要早就给你申请下来了,揣着吧,小心丢了。”
江年宝兴冲冲地通过口袋把那一千块钱收进空间里。
秦一针不死心地问:“年宝,那你能把药方子给我吗?我自己配一瓶吃吃。”
江年宝:“可以啊,药方子比较贵……”
她伸出一个巴掌,道,“需要五个一千。”
秦一针气得脸都绿了:“年宝,你比你男人还要黑,你俩真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都别想占你们家一分一毫的便宜。”
司郡川犹豫一瞬,修长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指,道:“你手别用力,跟着我走,仔细体会笔锋走势。”
他带着她一笔一画在纸上写下“江年宝”三个字。
写好后,立即松开手。
江年宝看着纸上那端正大气的三个字,乐得屁颠屁颠的。
“司郡川,我的名字真的很好看,对吗?”
司郡川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你高兴就好,自己练吧,一百遍,一遍也不能少。”
边说着,转身往卧室走。
江年宝伸长胳膊牵住他的袖子,将人重新拽到自己跟前,道:“你能再教我写两个字吗?”
司郡川:“我累了。”
江年宝站起身,道:“那我去找小陈教我。”
“回来,”司郡川冷道,“什么字?”
江年宝兴冲冲跑回他身边,笑容灼灼,“太字和大字。”
司郡川虽然不知道她抽什么风,突然要学这两个字,却还是耐着性子捏着钢笔在纸上写下“大”和“太”。
江年宝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下,又盯着司郡川看了一会儿,道:“司郡川,你能把胳膊展开吗?
还要把双腿叉开。”
司郡川:“……”
他才没那么无聊,抬脚回自己房间。
昨晚连夜翻越天云山,就算他体能再好,也疲累不堪了,实在没心情陪江年宝胡闹。
江年宝看看纸上的“太”字,又看看司郡川,忽然自己悟出来了,在他背后欢快地笑起来:“我知道了,
因为男人有棒棒,所以是个太字,
女人没有棒棒,所以是个大字,哈哈哈,真的好形象啊!”
司郡川转过身,语气里已然带了层薄怒:“江年宝,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以后再敢说这种盲流话,我立即把你送回云城!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最好快点补完昨晚的作业!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两步跨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江年宝还是觉得很开心,暗自笑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写就写,反正我已经会写字了。”
她坐到桌前,认真写字。
写作业是一件很枯燥也很无聊的事情,江年宝一无聊就开始唱歌。
“小药罐,变变变,变成姑娘笑甜甜~
我有钱,花不完,
一百块,两百块,罐罐数钱不觉得累,
明天买碗红烧肉,吃地我肚子圆鼓鼓~
就是不给司郡川吃,一口也不给他吃……”
司郡川本来已经很累了,听到江年宝欢快的歌声,却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了,黑着脸拉开门,道:“江年宝,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立即拎着脚丫子把你扔到云城去!”
说完,再次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江年宝:“……”
唱歌也不可以吗?
真霸道!
既然嫌她烦,那她去外面写字好了。
院门口的桃花树下有块高大平整的石头,江年宝索性将那块的石头当成桌子,趴在上面边唱歌边抄写自己的名字,没有司郡川搅扰,还挺开心的。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光亮。
上官宴俯身看着江年宝,笑着说:“年宝,这么认真,一大早就在写字?
三点水,工……中间这个不认识……宝盖头,王字旁边有个点……
年宝,你在写自己的名字?”
江年宝手指头不灵活,三个字硬是写成了十几个字,难怪上官宴不认识。
她见上官宴连她的名字都念不出来,冲他眨了眨眼睛,道:“上官团长,你也是文盲吧?
咱俩一样,我也是文盲。
其实我在写我的名字,江、年、宝,这下认识了吗?”
上官宴:“……”
笑呵呵地跟着她的节奏念出来,“江、年、宝,年宝,你的名字很好听。”
江年宝刚变成人,手指头不灵活,解扣子很费劲儿。
周慧芳今天又不小心把裤带绑成了死疙瘩,
江年宝解不开她的扣子,也扒不掉她的裤子,索性提溜着周慧芳的衣领,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江!年!宝!她是你妈!”
天底下哪有给妈找姘头的?
呸!呸!
意识到自己是那个“姘头”,司郡川立即呸了两口。
但凡司郡川现在有两根手指头能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捏死江年宝。
江年宝顺手就把周慧芳塞被子里了。
司郡川:“!!!”
捏不死江年宝,他自己死了也行!
他堂堂飞鹰大队的队长,华国万里挑一的特种兵,竟然被丫头片子江年宝欺负成这样!
天理呢?王法呢?
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瘪的傲娇冷面大队长司郡川彻底破防了,眼尾红艳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闪着瘆人的寒光。
这是张双人床,够大,够宽敞。
周慧芳跟司郡川中间至少还能躺一个人。
江年宝蹲在周慧芳和和司郡川中间,转动着脖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就这?
两人睡一起也没啥啊!
亏得偏心眼妈那么激动,又是拿棒槌要打她,又是拿话刺激她。
三月份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半开着的窗户里刮来一阵冷风,只着背心短裤的江年宝打了个哆嗦。
接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冷又困,睡觉吧。
冷了找棉被,困了找床,
江年宝遵循生而为人的本能,揭开被子,睡在了周慧芳和司郡川中间。
双人床睡三个人就有些挤了,不过江年宝觉得挤挤更好,暖和。
周慧芳穿着衣服,扎人,还冰冷。
司郡川精光,热乎乎,好抱。
没有男女大防意识的江元宝,再次遵循生而为人的本能,紧紧地贴着司郡川,闭上眼睛,很快就扯着均匀的呼吸,美滋滋地睡着了。
司郡川:“!!!”
周慧芳晕死了,江年宝没心没肺也睡着了,只有司郡川一个人承受着灭顶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司郡川知道他必须起来,必须穿好衣服,必须跑出去。
江景天那混蛋设了这么大的局,随时会冲进来捉间。
他绝不能上他的套!
他死也不娶江年宝!
可是他浑身上下除了脖子,哪里都动不了!
就在司郡川快要疯掉的时候,一声“郡川,你没事吧?”砸入耳中。
是江景天!
接着是二婶张桂花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年宝的房间吗?
郡川一个大男人怎么睡在人家年宝的房间里?两人该不会睡了吧?”
张桂花是个大嘴巴,跟司郡川他妈又一直不对付,巴不得司郡川睡了江年宝,最好娶了没啥助力,反而拖他后腿的江家女。
司老爷子凶狠地瞪了张桂花一眼,怒斥:“胡说八道!景天刚才说了,年宝去她大姐家了!”
接着又对着门板喊道:“你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睡到别人家里了!”
江景天哄司老爷子说江年宝去了大姐江年英家里,司郡川在他家喝多了,司老爷子是来接司郡川回去的。
一道凛冽寒意自脚底板直窜头顶,司郡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爷爷,您先走,我马上回去!”
他只想赶紧把司老爷子,尤其把张桂花打发走。
张桂花那张嘴白的会说成黑的,要是让她看到屋里这种景象,还不知道被她传成什么样呢。
谁知道这一嗓子却把江年宝吵醒了,司郡川忙压低嗓子威逼她:“闭嘴!不许动!”
江景天还在继续鬼叫:“郡川,你赶紧开门啊,我知道你喝多了,可你睡的是我妹妹年宝的房间,年宝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句话提醒了江年宝,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司郡川说:“对哦,你睡的是我房间,挤得我都睡不好了,你得回去!”
说着,飞快地下了床。
司郡川眼里都要瞪出血珠子了,磨着后槽牙用气声说:“你敢开门试试!”
江年宝才不怕她,冷风从窗户灌进来,江年宝有点冷,抓起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
那是司郡川的白衬衫,江年宝个子虽然不矮,但是司郡川足有一米九,他的衬衫套在她身上,衣摆齐膝盖,跟件裙子似的,更显出江年宝的娇小玲珑。
江景天也急得跟猫抓似的,按照他跟周慧芳的约定,周慧芳会假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忙活,然后跟他一起进去抓间。
可是他都带着司老爷子和张桂花来了这么半天了,咋不见周慧芳的人?
江景天趴在门上好言劝说:“郡川,这是年宝的房间,你睡里面真不合适,你该不会喝多出了啥事吧?
司爷爷,要不我把门撞开?”
“吱呀。”
他话音还没落下,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年宝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扫了眼江景天,接着把目光转向了司老爷子。
司老爷子长得胖乎乎,年轻时候帅气的国字脸,因为发福和皮肤松弛,竟变成了圆中带方形。
他的肚子挺得老高,腰身圆滚滚,体型像极了九重天上的药仙。
江年宝很喜欢有着又大又圆的肚子、长得又像药仙的司老爷子。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圈瞬间红了,大眼睛里升腾起薄薄的水雾,委屈巴巴地抱住了司老爷子的胳膊,喊了声:“爷爷。”
瞧见江年宝身上套着司郡川的衬衫,江景天乐开了花,成了!
他又惊又怒地问了声:“年宝,你怎么在家?
你穿的是司郡川的衣服?
他把你怎么样了?”
张桂花兴奋地说:“哎呀,年宝在家啊!
她怎么穿成这样啊?
郡川也在房间里,孤男寡女,哎呀,老爷子,这该怎么办啊?”
司老爷子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冷沉下来。
大孙子喝醉睡在了人家姑娘的房间,姑娘穿着大孙子的衣服,再看看江年宝委屈掉泪的可怜样,用脚指头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司老爷子冷厉地瞪了张桂花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又紧急安抚了江年宝一句:“年宝别哭,爷爷替你做主!”
司郡川瘫在床上,眼看着江年宝故意穿上他的衬衫,故意开了门,故意抱着他爷爷的胳膊哭,精心营造他欺负她的假象,恨得牙痒痒。
江景天急得声音都变了:“司爷爷,司郡川睡了年宝,年宝以后怎么见人?
她是要脸的人,只能一头碰死了!”
司老爷子化身暴怒狮子王,抬脚进门,指着司郡川怒吼:“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做出这种肮脏事情!”
司郡川:“江家人合谋算计我,灌我喝迷情药和软骨药,我根本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司老爷子威严沉怒地看向江景天,江景天心虚地躲开眼神。
这时,司郡川胳膊动了下,出于本能,竟坐了起来。
清心寡欲丹的副作用恰在此时发挥功效了。
司郡川光着膀子,被子滑下去,一角搭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逆天大长腿。
这副景象更说不清了。
司郡川根本没想到自己突然就能动了,瞬间懵住了。
这一局,江景天反败为胜:“司郡川,你没穿衣服?
司郡川,你不是说你动不了吗?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睡我妹,你是人吗?
你得对我妹负责!”
司郡川:“……”
刚才确实动不了啊!
百口莫辩!
他凶狠地看向江年宝,肯定是她刚才给他喂的药有问题。
好啊,好算计!
江年宝嘟嘴冲他哼了一声。
张桂花阴阳怪气地说:“年宝真可怜,黄花大闺女的名声就这么废了,老爷子,郡川要是不娶年宝,年宝怕是活不成了。”
司老爷子气得直喘粗气,压着怒火收回目光,怕吓着江年宝,语气温和地像在安抚小宝宝:“年宝,司郡川那小子、他……”
江年宝不会撒谎,她刚变成人,人类的语言使用的也不够利索。
她很认真地说:“司郡川睡了偏心眼妈,也睡了我。”
见他实在写的太慢,江年宝只好跟他一起写,她比陈三牛写地还要慢。
一个小时后,陈三牛数了下,自己竟然才写了十遍“江年宝”,而江年宝竟然只写了八遍。
照这个速度,一百遍“江年宝”要写到猴年马月去。
陈三牛一着急“哇”一声哭了,说他不写了,哭着跑回了家。
江年宝受他情绪感染,眼泪也吧嗒吧嗒往下掉。
边哭边骂司郡川:“臭脸男,冰块脸,干嘛给我布置这么多的作业,呜呜呜……”
第二天一早,司郡川带着一身湿露踏进家门,见堂屋里的灯亮着,江年宝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手里还握着钢笔,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墨水把手指头染得蓝盈盈,脸颊上也染着一道墨。
他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江年宝抬起脑袋懵懂地望向司郡川,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眼里还闪着泪光,脸上有干涸了的泪痕。
司郡川这才发现稿纸上也遍布水渍。
心口莫名抽了一下,昨晚他不在家,谁欺负她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她这么伤心?
司郡川面无表情地问:“你哭什么?”
江年宝垂下脑袋,不敢看他,可怜兮兮地说:“作业,我没写完……
你能不能不要让妈妈来接我,我答应过妈妈,要跟你一住六个月的……”
司郡川暗舒一口气,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在哭?”
江年宝点头:“除了你,我还能为谁哭?
都是你,给我布置那么多作业。”
司郡川哭笑不得,声音却依旧很冷:“去洗把脸,一会儿接着写。”
说着进了自己房间,拿了干爽的衣服去卫生间冲澡。
从卫生间出来时,却见江年宝就蹲在门口,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长发看起来无比柔顺,红唇饱满鲜嫩,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一点没有消散的委屈,像只无辜的小猫咪。
让人有伸手在她的发顶揉一把的冲动。
司郡川:“站起来,以后不准蹲着。”
江年宝忙站起来,把手里的稿纸举到司郡川面前,认真问道:“这是啥。”
司郡川:“江年宝。”
江年宝应了声:“嗯。”
“我是说这三个字是江、年、宝,你的名字。”
江年宝愣了下:“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这样写的吗?”
随即蹦跳着追到司郡川跟前,牵住他的袖子,“司郡川,我的名字怎么这么好看,又威武又霸气,太漂亮了吧!”
司郡川:“那是因为我写字好看。”
江年宝笑吟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司郡川你的字写地真好看!特别好看!”
司郡川看她一眼,心说:学会拍马屁了?
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江年宝:“比你的脸好看很多很多。”
司郡川:“……笨人少说话也是一种善良。”
他走到桌前,拿起江年宝抄写的那张稿纸,翻了翻:“昨天走的时候,我让你抄一百遍,你就抄了这两页?”
“我很认真地抄了,”江年宝低垂着脑袋,只撩起上眼皮看他一眼,道,“可是,我实在写不好。
加上你昨天也没告诉这三个字是江年宝,搞得我也没心情抄太多遍。”
司郡川:“过来,坐下。”
江年宝立即过来在桌前坐下。
“握笔。”
江年宝拿起笔,努力回想司郡川拿笔的姿势,可是那几根手指头各忙各的,谁也不愿意跟谁配合,握了半天还是没握好。
司郡川耐着性子绕到她身后,帮她把每根手指头摆到该摆的位置。
“最后一次教你握笔,用点心,记好了。”
江年宝乖巧点头:“嗯,我正在很努力的记。”
哇靠!
这……这竟是最尖端的军事武器资料!
霍老深吸一口气,飞快往下翻。
他精通十几种外语,一眼就辨出这些研究数据、设计方案和工程图纸,竟由多种语言撰写。
譬如便携式反坦克火箭筒、模块化炮兵火控计算器等,全都是最新的军事武器!
一看霍老的神色,陈伟国就知道这份档案非同小可。
“霍老?”
霍老正看得起劲儿,压根没空搭理他。
这时,一只雪白的小手伸过来,抢走了霍老手里的档案袋和纸张。
江年宝把纸张一张张塞进档案袋里,又重新把档案袋塞进胸口。
霍老急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惊讶地问:“年宝,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收回去了?”
江年宝弯着眼睛说:“我的啊,你想要吗?”
霍老当然想要,点头如捣蒜。
“想要,年宝,快把档案给我。”
陈伟国笑着说:“这丫头是尝到挣钱的乐趣了!”
霍老反应过来,跟着哈哈笑道:“年宝,这包东西是你找到的,你交给我,我向科研所的领导给你申请奖金。”
江年宝要的就是这句话,认真地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这包东西肯定比六只大害虫值钱。”
她把两只手举到霍老眼皮子底下,晃动着十根白净漂亮的手指头,道:“我要十个两千!”
霍老跟陈伟霆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
“还真是个小财迷!”霍老继续道,“行,你把这包东西交给我,我回去就向科研所的领导给你申请奖金,十个两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江年宝笑得腮帮子都要酸了,没想到人间的钱这么好赚!
她从胸口取出档案袋递给霍老,霍老立即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谁都不给碰。
江年宝想了想,又看向陈伟国:“六只害虫住的房间里的墙上也画满了符号,你给我两千块,我告诉你在哪里。”
陈伟国:“?还有?”
霍老一听到符号,迫不及待地说:“陈团长,答应她!”
陈伟国笑看着江年宝,道:“小财迷!
行,带路吧!我答应了!”
江年宝:“哈哈哈~发财喽!又发财喽~”
霍老急吼吼地下了车,让江年宝带他们去看地下室墙上的数字和符号。
几人很快就踏进了那间破旧的院落。
江年宝刚才搜寻的不仔细,陈伟国带着几个战士又把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竟然在院子的苹果树底下挖出来一罐子大黄鱼。
江年宝看着那罐子大黄鱼直流口水,唉,都怪她初次抓坏人没有经验。
下次再捣毁坏人的窝点时,一定要把每一根草都拔起来找一下。
屋子和院子搜查完之后,几人去了地下室,霍老仔细检查地下室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和符号后,推断出是有人把墙当演草纸了,激动之下才写下了这些数据。
不过,他现在暂时没想明白这些数据和符号到底有何用途,不管了,先用笔抄下来回去慢慢研究。
陈伟国带人把地下室掘地三尺,却定再无遗漏后,一行人顺着楼梯上来了。
刘来祥接到消息后,立即带人赶来跟陈伟国汇合。
江年宝跟霍老一起回军区,陈伟国留下来配合公安局调查那六只害虫的底细。
汽车在公路上疾驰,腾起一阵阵烟尘,两边的树木快速往后倒退。
霍老捂着怀里的档案袋,笑眯眯地说:“年宝,你真是咱们军区的小福星,今天多亏了你!”
江年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我是福星,霍爷爷,你就应该对我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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