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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阴湿,捡的奴隶竟是疯批大佬夏晚垣厉宴烽

鑫土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晚垣把被厉宴烽抓脏了的裙子换掉,换了一身软糯浅蓝色裙子,开门,经过栀子花树,浅灰色凉鞋踩着掉落白色花瓣,带着些许凉意,往旁边奢华别墅走去。几步之隔,繁华与鄙陋尽显。她推开别墅门,看见一家人热热闹闹正坐在桌前,父亲夏康,后妈舒佟、大自己半岁的姐姐夏菲菲、夏菲菲的未婚夫以及自己的前未婚夫楚白。夏晚垣推开门的一瞬间,餐桌上的热闹冷了,仿佛自己是闯入别人家不识趣的客人。夏康笑呵呵招呼夏晚垣:“晚晚,快坐下,就等你了。”夏菲菲冷嘲热讽:“就是啊,一家人等你,好大的架子。”后妈舒佟和蔼:“菲菲,别这么说,晚晚离的远。”她转头对夏晚垣堆满笑:“晚晚,叫你回到这里住,房子随时张妈都能给你收拾出来,你这孩子就是不肯。”夏晚垣眼前浮现舒佟带着狰狞笑狠...

主角:夏晚垣厉宴烽   更新:2025-09-19 2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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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晚垣厉宴烽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阴湿,捡的奴隶竟是疯批大佬夏晚垣厉宴烽》,由网络作家“鑫土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晚垣把被厉宴烽抓脏了的裙子换掉,换了一身软糯浅蓝色裙子,开门,经过栀子花树,浅灰色凉鞋踩着掉落白色花瓣,带着些许凉意,往旁边奢华别墅走去。几步之隔,繁华与鄙陋尽显。她推开别墅门,看见一家人热热闹闹正坐在桌前,父亲夏康,后妈舒佟、大自己半岁的姐姐夏菲菲、夏菲菲的未婚夫以及自己的前未婚夫楚白。夏晚垣推开门的一瞬间,餐桌上的热闹冷了,仿佛自己是闯入别人家不识趣的客人。夏康笑呵呵招呼夏晚垣:“晚晚,快坐下,就等你了。”夏菲菲冷嘲热讽:“就是啊,一家人等你,好大的架子。”后妈舒佟和蔼:“菲菲,别这么说,晚晚离的远。”她转头对夏晚垣堆满笑:“晚晚,叫你回到这里住,房子随时张妈都能给你收拾出来,你这孩子就是不肯。”夏晚垣眼前浮现舒佟带着狰狞笑狠...

《我阴湿,捡的奴隶竟是疯批大佬夏晚垣厉宴烽》精彩片段


夏晚垣把被厉宴烽抓脏了的裙子换掉,换了一身软糯浅蓝色裙子,开门,经过栀子花树,浅灰色凉鞋踩着掉落白色花瓣,带着些许凉意,往旁边奢华别墅走去。

几步之隔,繁华与鄙陋尽显。

她推开别墅门,看见一家人热热闹闹正坐在桌前,父亲夏康,后妈舒佟、大自己半岁的姐姐夏菲菲、夏菲菲的未婚夫以及自己的前未婚夫楚白。

夏晚垣推开门的一瞬间,餐桌上的热闹冷了,仿佛自己是闯入别人家不识趣的客人。

夏康笑呵呵招呼夏晚垣:“晚晚,快坐下,就等你了。”

夏菲菲冷嘲热讽:“就是啊,一家人等你,好大的架子。”

后妈舒佟和蔼:“菲菲,别这么说,晚晚离的远。”

她转头对夏晚垣堆满笑:“晚晚,叫你回到这里住,房子随时张妈都能给你收拾出来,你这孩子就是不肯。”

夏晚垣眼前浮现舒佟带着狰狞笑狠狠叫自己跪一晚上的画面。

她微笑乖巧软萌:“妈,我在那边住习惯了。”

夏菲菲:“是啊,那边本来是狗窝和堆废品的地方。晚晚收拾出来住,刚好合适。”

舒佟佯装打了一下夏菲菲:“菲菲,怎么说话呢。”

夏菲菲挽着舒佟撒娇:“妈,我的意思是那边地方大,晚晚住合适。我们这边房子哪有那边平房冬暖夏凉舒服自在啊。”

“你说对不对,楚白。”

楚白看了一眼夏晚垣,笑着对夏菲菲:“小公主~~你说的都对,赶紧吃虾,我刚给你剥的。”

夏菲菲撒娇:“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我妹妹什么时候也能有个人关心她,我就放心了呢。”

夏康笑着:“正给晚晚安排相亲呢。是吧?”

舒佟连忙:“对对对,肯定给晚晚挑个好的。孟家那个孩子很不错一表人才,霍家的也不错,这不都挑花眼了。回头让晚晚自己去看看。”

夏晚垣很乖很柔:“好的,妈妈。”

夏菲菲暗笑了一下,谁都知道孟家那个流连花丛小明星睡了一个又一个娱乐新闻天天上,霍家那个么,呵呵,花心不说霍家也就一般,嫁过去不够操劳的。

还是自己有眼光,把楚白从她手上抢了过来。

楚家是名门,早些年夏晚垣的妈妈亲自给夏晚垣定的这门亲事,自己近水楼台得着了。

谁让夏晚垣不懂:男人,要过肾才能过心。

睡的好,睡的舒服才有用,她可是施展了浑身解数才得到楚白的呢。

楚白听到相亲,看了一眼夏晚垣,他跟夏晚垣刚退婚没多久,她就要去相亲了。

他是跟夏晚垣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联姻,后来夏晚垣母亲出事,舒佟跟夏康结婚,带来了夏康亲生女儿夏菲菲。

夏菲菲反而比夏晚垣更喜欢缠着他,跟他玩,他不小心没忍住跟她睡了,夏菲菲在床上风格很狂野服务精神又好,他很喜欢。

夏晚垣太乖了,没有主见,他曾经很同情夏晚垣,在舒佟跟夏菲菲欺负她的时候安慰她。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他心里的天平移向了敢爱敢恨的夏菲菲。

夏菲菲,想要的会自己努力去争取,积极热情,他们楚家需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老婆,而不是躲在男人后面哭,什么能被吓坏的女人。

自己要的就应该不择手段争取。

夏晚垣明显比夏菲菲差太多,况且夏晚垣也不让自己睡。。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跟夏晚垣退婚,跟夏菲菲定亲的。

不只是因为夏菲菲床上功夫好。

夏菲菲更适合楚白在楚家夺权,夏菲菲毕竟有继承权,跟自己在一起是强强联合。

即使夏晚垣舍不得自己,爱惨了自己也没办法。

这对夏晚垣而言无疑是背刺,会让她伤心难过性格变得阴郁,听夏菲菲说,退婚后夏晚垣都抑郁了。

但,夏晚垣从夏家什么都得不到,真娶了当老婆有什么用呢,只是空有好看罢了。

好看是真的好看,不像夏菲菲,继承了父母的缺点。

夏晚垣比她漂亮的母亲长的更胜一筹,美的有灵气,柔美中带着空灵的味道,能激起人保护欲。

夏菲菲总说夏晚垣阴气重,他看来夏晚垣反而是仙气重,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楚白想到夏晚垣跟别人相亲,就不舒服,她原来是自己的,自己都没睡过,让别的男人看……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舒服。

楚白心不在焉,听见夏晚垣乖巧听话:“相亲的事情,母亲安排就好。”

蓝色裙子衬的夏晚垣脸色白皙柔美,越发好看。

她还爱着自己,就要去勉强被后妈安排相亲,该多难过啊,看着那些比不上自己的男人,她会更惦念自己的好吧。

夏菲菲看见楚白盯着夏晚垣看,不开心,就要早点把夏晚垣打发出去,免得总惦记自己的未婚夫。

她娇媚靠上楚白:“楚白,晚上在我们家住吧,免得到处跑。”

楚白一听开心:“好啊。”

他在夏家住客房,可是每次到夏家住都开荤,晚上偷偷溜进夏菲菲的房间,共度春宵,就是在夏家总不能尽兴,声音要压着,夏菲菲那个声儿,可销魂了。

楚白:“夏叔叔,最近上面正在动荡,您知道什么消息么?”

夏康笑:“你消息还挺灵通,这些机密。”

“最近可能要出大事儿,五大家族的继承人在国外的都被叫回国了。最近厉家戒备森严,厉家继承人厉宴烽身边的赫澜都出现了,平时几乎见不着他。”

舒佟眼波一转:“我想想办法,让晚晚跟厉家的人相亲,如果能搭上厉家,我们夏家不是要发达了?”

夏康看了看夏晚垣:“搭上厉家的人哪儿那么容易。”

舒佟:“厉宴烽当然不可能,但是厉家的旁支啊,厉家的下属啊,只要能搭上一个,在厉总面前有机会说句话的,都可以啊。”

夏康对舒佟点头:“还是你脑筋活络,可以试试,对晚晚以后也有好处。能搭上一点厉家的边,是晚晚的福气。”

舒佟笑:“我去试试,我有个表姐的老公的舅舅的侄儿在厉家下面做事,搭个线问题不大。”

夏康点头:“嗯。”

舒佟叹气:“要是能认识厉宴烽就好了。”

楚白:“听说厉宴烽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得罪过他的人连这个人家里的宠物猫都不被放过。”

夏菲菲:“他把猫吃了?”

楚白:“厉宴烽把猫强行婚配给自己捡来的流浪猫了……让纯种猫生了一窝串串……”

“害得主人心痛不已,恨不得杀了厉宴烽,说自己家闺女被野猫糟蹋了。”

夏菲菲好奇:“听起来……有点可爱啊……”

楚白摇摇头:“重点是,猫的主人是怎么心痛不已的。”

“被挂在自己家老宅里,孤零零,心口被放着血……还直播给的罪过他的人看,还让这些人在直播频道签到,没签到的下一个就是那个人。”

“这个人又疯又怪,别人根本无从预判他的行为。”

夏康: “但厉家,太厉害了。可以说半个封城都是他的,能只手遮天,千万不能得罪他。”

他转头对两个女儿:“你俩有点眼力见,厉家的人,还有五大家族的人,遇到了只能巴结,千万不要得罪。”

夏菲菲:“父亲,我们整天在学校,哪有机会见到他们啊。”

要是遇到了……她岂不是能搞定厉家继承人,爬上厉家夫人的位置,毕竟楚白她都搞定了,男人啊,都一个样,贱。

夏康点头:“倒也是。我就是提醒你们,尤其是厉家的人,不能得罪。”


夏晚垣轻声在他耳边,热气呼进去:“记得哦”

“你长的我很喜欢,我不想换人。”

夏晚垣:“低头。”

厉宴烽顿了一下,低头。

夏晚垣拿着药和纱布:“换药,会有点疼。”

厉宴烽声音很低:“知道了。”

头上疼痛感增加,脑海中浮现散落画面,自己站在高处,声音狠厉:“他们敢这么做,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厉总……不要啊……”

他低声喘息,头疼。

夏晚垣看着他,眯起眼睛,迅速处理伤口上药包扎,之后,手指轻轻在他头上按压。

舒服的感觉随着夏晚垣的按压,升腾,凉丝丝的对抗着头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

厉宴烽头一点一点低下,让夏晚垣更容易按摩,他半倚在夏晚垣的怀里,栀子花味儿更加清晰,带着淡淡甜香。

他不自觉,手抱住夏晚垣的后腰,伴着丝丝甜味儿,和夏晚垣身上软绵温润的气息,睡着了。

夏晚垣看他头越来越低,睡着了,笑了一下,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这张脸冷峻生硬加上狂野的眸子,看人的时候总会让人有压迫感,透着霸气。

要对他温柔,让他知道你对他好。

夏晚垣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靠在床头,让厉宴烽躺在自己怀里,他的呼吸缓慢匀称,脸部线条在灯光下带着柔光,鼻梁高耸,眉眼在脸上拓出阴影,帅气中带着野蛮。

她的手轻轻在他的脸部边缘游走,好看,喜欢。

看他在自己怀里睡的乖巧,夏晚垣很开心,对方能在自己身边放松下来。

厉宴烽醒来,感受到身下的柔软,都没敢动,僵住了。

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她给自己换药的时候,自己在她怀里睡着了,鼻尖是药香跟花香的混合,脸边触摸的是柔软的……

他的呼吸变烫。

眼前能看见,甚至触摸到……

他咽了一下口水,“咕咚”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泛起了清晰的吞咽声。

夏晚垣正在看书,低头,声音很温柔:“你醒了。”

“我还在想,你再不醒,就来不及了。”

厉宴烽别过脸,起来,声音沙哑:“你把我放床上就行。”

夏晚垣:“我怕床不够软,你睡不好。”

厉宴烽想到“软”,不由自主视线磨磨蹭蹭,重回到夏晚垣的脸上,她看起来温柔无害,但随时会变脸杀人,身上很软带着栀子花香味,以及阴冷骇人的气息。

夏晚垣看着他,表情很温柔:“感觉好一些了么?”

厉宴烽头疼好多了,身上的伤本来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伤口都很浅,他点点头,心里有点忐忑……夏晚垣太善变了,下一刻能就拿起手术刀往他身上扎,再温柔给自己包扎,告诉自己不要怕。

他偶尔出现在脑海一些记忆碎片,慢慢应该会恢复记忆……等知道自己到底被谁追杀,知道自己是谁……

侮辱过他的人,想杀 他的人,都死定了!

他正在想着,耳边出现夏晚垣冰冷阴郁的声音,让他一颤。

夏晚垣看他:“夏小花,你会留下来陪我的,对吗?”

厉宴烽就知道她要发疯……咬了下唇,深呼吸……

不行就,奋力一搏!

夏晚垣声音裹着冰渣一样,还夹着淡淡的笑:“这次不听话,留下来陪我,我就把你切了。”

眼神向下移,移到短裤上……

厉宴烽顺着她的视线一抖,身上发冷,寒意从体内升腾,他知道夏晚垣是认真的。

夏晚垣:“我又不需要有生育能力……”

她声音温柔:“放心,之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厉宴烽瞬间抬起头,眼神冒着野兽般的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你……”

夏晚垣淡淡一笑,手术刀轻轻在手指尖盘旋飞舞,声音沉下去,带着严苛,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冷:“好不好?”

厉宴烽远远盯着夏晚垣,像蛰伏的野兽,困兽,眼神黝亮不肯屈服,身体却无法猛烈厮杀。

他半裸着,身上带着横竖凌乱的伤,有的伤口崩裂出血痕。

英俊的脸此刻隐隐咬着牙,呼吸急促。

额头上缓慢流下一滴汗,流过刚猛帅气的脸,流过喉结,在喉结上停留,璀璨欲滴。

两个人视线在简陋的房间里,对峙,闪着火花似的,刺啦啦啦……整个空气渗透着危险,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夏晚垣的幽淡波澜不惊,对上厉宴烽的刚烈不服。


夏晚垣清清淡淡瞟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尖:“又红了。好可爱~”

“你怎么走路同手同脚……”

低声嘟囔:“我不是捡回来个残疾吧,不像啊?脑子……”

厉宴烽:“咳咳~”

夏晚垣冰凉的手摸着他的耳朵,手指带着电流一样,厉宴烽咬着唇没动,眼神看向夏晚垣,露出些微光芒,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夏晚垣的手指顺着耳朵摸到厉宴烽的喉结,厉宴烽的呼吸顿住,血液缓慢沸腾,体温缓缓升高。

夏晚垣好奇摸了又摸,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喉咙,低声:“好大。”

厉宴烽伸手抓住夏晚垣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抚摸到她柔细的手腕,离开自己喉结一点,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沙哑:“我去洗澡。”

夏晚垣把手抽出,耸了耸肩:“头上的伤要避开。用我帮你洗吗?”

厉宴烽声音更哑了:“不,不用。”

逃似的冲到洗手间。

夏晚垣歪头,夏小花今天行为好怪异。

她慢吞吞找出来给他买的黑色内裤和黑色居家棉质短裤,推开浴室的门。

厉宴烽站在淋浴下,水顺着他的脸上,喉结,腹肌滚下,浴室蒸汽升腾,他动作静止了,看着大大方方推门进来的夏晚垣。

夏晚垣眼神清澈,湿漉漉在他身上瞄,丝毫没有偷窥的自觉。

胸肌结实,腹肌流畅,白色蒸汽在他身边萦绕,水珠在他身上不断滚动,身体健壮肌肉喷张 ,撩人且好看。

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在身上错乱横着,反而让他有一种凌乱肆虐的美感。

啧,自己真有眼光,是自己的,开心。

她的眼神从上到下带着欣赏光看,让厉宴烽本来被水冲掉的沸腾感,又不断在体内汩汩作响,呼吸混着蒸汽变成烫人的温度,他甚至能隔着水声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

夏晚垣抬手把内裤和短裤放在架子上:“给你这个。”

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穿也行。”

转身出去。

厉宴烽声音哑着:“穿。”

他特意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冲完澡,用白色浴巾擦干净,穿上架子上的内裤和短裤。

夏晚垣正对着电脑和书,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见他出来,把手上的事情放下,招呼了一下:“过来。”

厉宴烽过去,才惊觉,怎么自己已经习惯了她说的话直接听,都不过脑子?

被她的“陪我睡”三个字给震了,之后他自己就一直没清醒过来,脑袋一直在这三个字上打转。

夏晚垣看他这么乖,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夏晚垣站起来,弯下腰,呼吸打在他的头顶,凉丝丝的,身上的栀子花的香味也漫过来。

她的手轻轻在头上……:“低头。”

厉宴烽一激:“疼——”

夏晚垣轻轻拍了拍他安抚:“伤口弄湿了,要重新包扎,别动。”

厉宴烽手不自觉抓住夏晚垣的脚踝,呼吸变重,头顶的伤口被掀开,他甚至能想象伤口血糊糊的样子。

夏晚垣处理、上药、包扎,动作沉稳老练,不徐不缓,像是享受这个血淋淋的过程似的。

厉宴烽头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手紧紧握着夏晚垣的脚踝,细嫩的皮肤在手掌下,凉凉的皮肤让他缓解了一点疼痛。

脑子里画面变得清晰,一阵涌过,像海水巨浪忽然打在身上,把自己淹没。

他喘息着,身上出汗,忽然紧紧抱住夏晚垣。

夏晚垣手上的动作停止,轻轻抱住他,声音很温柔:“太疼了么?”

厉宴烽没说话,喘息着,跪着,两只手箍住夏晚垣,头贴在她的身上,任凭她身上那股栀子花味儿沾染自己。

夏晚垣轻轻拍他的后背,手落在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一下一下拍。

厉宴烽脑子很混沌,很多东西线条画面混在一起,在脑子里盘旋。

过了十几分钟,头才不疼。

他身上覆了一层薄汗。

才惊觉自己跟夏晚垣贴着,自己的脸贴着……柔软……香味儿……

他连忙放开,还带着微微喘息。

夏晚垣葱白手指,扶在他肩膀上,俯视着他,轻声:“你想起什么了么?”

厉宴烽摇头,低沉:“没……”

夏晚垣歪了下头,手迅速包扎完。

去洗手间,拿了一个湿毛巾,帮他把身上的汗擦掉。

毛巾经过他的身体,脖颈、喉结、胸肌……

厉宴烽微微喘息声似乎变大了,他伸手抓住毛巾:“我,自己来。”

夏晚垣没在意:“嗯。”

转身,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哗响起。

厉宴烽拿着毛巾缓慢把汗擦干,听着水声,想起两个人共用一个人浴室,她站在他站过的地方,被同样的白色蒸汽裹住。

一会儿……要陪睡么……

如果她命令自己……自己很难抵抗吧……

从了吧……

想到刚才自己的贴在……他身上更热了……

夏晚垣洗完澡,穿着宽松家居服,上身浅黄下身奶白色,看着甜美可爱。

她打了个哈欠,把手中的吹风机递给厉宴烽:“给我吹头发。”

自己懒散躺在床上,头放在床边外面。

厉宴烽走过去,半蹲在床边,手捋过顺直的长发,黑发在眼前绸缎般展开。

他的手轻轻拂过夏晚垣的头皮,粗糙手指轻轻按压下去。

夏晚垣眯起眼睛,懒散闭上眼,鼻音很重:“嗯……”

这个“嗯”让厉宴烽呼吸都乱了,轻手轻脚打开吹风机,热气穿过头发,手指被柔滑的黑发缠上,质感细腻。

风热乎乎的吹在耳边,让夏晚垣很放松。

她也知道不该这么放松,但夏小花表现的太乖了,让她觉得,教育出来一个男人伺候自己真好。

她闭着眼睛微笑,她就等着夏小花逃走,她再抓回来,有趣的游戏。

厉宴烽动作很陌生,但很小心,把湿发吹干。

夏晚垣舒服的像只小猫。

厉宴烽把吹风机收起来,看着夏晚垣清澈无害的脸。

她闭着眼睛,就像一个单纯与世无争柔美的精灵,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把一个大男人锁在地下里,凶狠折磨。

厉宴烽心跳咚咚咚作响,低声沙哑问:“我……陪你睡?”


说是夏晚垣的相亲,但其实跟夏晚垣关系不大,她也不用说话,只用坐着点头,摆出乖巧的造型就可以了。

倒是双方家长聊的火热。

推杯换盏。

孟凡星隔着人,眼神看着夏晚垣,越看越心动,举起酒杯:“晚晚~很高兴认识你。”说完一饮而尽,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舒佟连忙扯着夏晚垣:“晚晚,快。”

夏晚垣没办法,带着客气的微笑,轻声:“我也很高兴。”把酒喝了。

孟凡星笑呵呵:“这一杯是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多走动。”

舒佟又在下面扯了一下夏晚垣。

夏晚垣又把酒喝了。

双方家长也笑呵呵:“你看这俩人多合适。”

孟尽礼连忙趁着气氛热烈:“你看他们俩虽然第一次见面,就情投意合,不如趁着家长都在,直接订婚吧。”

只有慕楼砚的眼神,像雾气一样,放在夏晚垣身上,听见订婚,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不会太早吗,不如先交往一下。”

孟尽礼笑:“不早不早。可以先订婚,再交往。”

夏晚垣惊讶张了张嘴,又闭上。

孟凡星一听,嘴咧笑,眼睛一直放在夏晚垣身上开心:“我没问题。”

舒佟和夏康本来就是希望促成,自然也没意见。

舒佟笑着问夏晚垣:“晚晚,你觉得呢?”

场上觥筹交错中,视线都聚集在夏晚垣身上,等待她的回应。

慕楼砚的视线清清冷冷,落在她浅绿薄纱裙上,多了些烟火气,刚想开口,听见夏晚垣声音如薄纱朦胧婉约:“好啊。”

因为夏晚垣这一句话,把整个场上推向高潮,气氛热烈奔放,洋溢着喜庆氛围。

双方家长拉着各自的儿子女儿,直接喝了定亲酒。

这次是孟家特意开的茅台,除了慕楼砚,每人一杯。

气氛热烈欢快,所有人都一饮而尽。

夏康跟孟尽礼低声商量联姻后的合作,夏家最近生意走下坡,夏康也着急找靠谱的合作方,联姻是最好的方式。

夏晚垣这个当事人的想法,完全不重要。

她喝了酒,绯色爬上脸颊,低声跟舒佟说了一声,出门去洗手间,才远离了这场订婚。

她在门口倚着门,仿佛跟旁边的竹林融为一体,神情有些冷。

慕楼砚出门,看见她,站在了对面,后面也是竹林。

溪水绕着,发出“哗哗”声,在两个人之间穿梭。

慕楼砚一身清新淡雅灰色衬衫,手腕处檀木佛珠轻轻转动,背后浅绿竹林随着室内流动的风轻轻摆动。

他目光轻柔,落在夏晚垣的脸上:“不开心?”

夏晚垣带着些许醉意,看向他:“很开心。”

慕楼砚笑了,笑意漫开,在竹林间,配上他清雅衣着,像淡淡水墨画:“开心可不是你这个表情。”

夏晚垣手里轻柔摆弄着竹叶:“那是慕少见的人不够多。没见过这么开心的。”

慕楼砚轻声:“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试试,延缓两家的订婚。”

夏晚垣抬头看向他,笑着摇头:“跟谁订婚都一样,什么时间也都差不多。没区别。”

慕楼砚声音淡的像香灰,缥缈:“跟谁结婚,怎么可能都一样?”

夏晚垣伸出手,随意在竹林中,摘下来一个竹叶:“你看,这片竹林就这样,随便摘下来一片叶子,都是绿的好看的。我要是在一个污水沟里,随便盛上来一碗,都是污水,再怎么挑都没什么区别。”

慕楼砚目光很柔和,身上的味道清淡舒服:“不在臭水沟里选就是。”

“真的不用我帮?”

“我很愿意……”


赫澜语塞:“还没……”

以厉宴烽的聪明,应该在被堵的一瞬间就知道了厉家有内鬼的事情。

厉宴烽暴躁:“没找到我特么回个P。找人再把我打死一次么?”

赫澜平稳毕恭毕敬:“我安排了私密航班,把您送到国外,等这件事过了再回来。目前看这是最稳妥的计划。”

“国内四大家族对厉家崛起都产生不满,难保不互相勾结。”

“在国内,您的安全没办法保证。”

厉宴烽沉声:“现在厉家谁管理?”

赫澜:“我。还有厉准老爷子回来了,他在没人敢作乱。”

厉宴烽点头沉思:“查到是谁干的了么?”

赫澜汗流下来了,语气仍然平稳:“您失踪了两天,都集中在找您。小部分人在查是谁做的,目前还没消息。做的人非常谨慎,一点马脚都没留。”

厉宴烽笑了,拍了拍赫澜:“你还挺能干。”

赫澜顿时跪下:“宴少爷责罚。”

厉宴烽俯视他,冷声:“你有没有想过,没找到线索,本身就是线索。”

“有谁,能干这么大的事儿,谨慎到不留马脚?”

“当你问别人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本身就是回答。得不到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赫澜张了张嘴,冷汗,厉宴烽能掌权不只是他凶狠,更是因为他极其聪明敏锐:“宴少爷我懂了。”

厉宴烽轻轻踢了他两脚:“起来吧。”

把刚才赫澜踢他的那两脚给还回来了……

睚眦必报!

赫澜站起来,恭敬:“宴少爷,明天我来接您,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离开国内。”

“我让先生太太和老爷子老太太都去秘密去医院跟您见一面。”

厉宴烽没说话,站在栀子花树下,手指捻了一朵白色花瓣,栀子花香缓慢上扬。

他视线放在屋子关闭的门上,夏晚垣那张脸在自己面前晃,冰凉手指抚摸着自己,让自己颤抖不已。

他咽了咽口水。

想到夏晚垣说的,会有未婚夫,会结婚……自己的存在一直被她排除在外……

自己对她,就是宠物一样的存在,多养一个不多,少养一个不少……不重要……

月光散出银灰光芒,洒在厉宴烽脸上,他穿着灰色短裤,肌肉在月光下微微展现光泽,让他硬朗立体的五官,平添了些平时没有的温柔。

还多了些伤感。

他深呼吸,看向赫澜。

赫澜看出厉宴烽的犹豫,想起刚才厉宴烽抱着那个美貌女孩往人身上蹭,难道是不舍?

咦?

以前厉宴烽从来没表现出对任何女生有兴趣,以至于厉薄年曾悄悄问过赫澜,要不要给厉宴烽介绍男的,吓得赫澜连忙拒绝,跟厉薄年说:“他烦女的,但是更烦男的。平等重创一切,看不上任何人。他对男的只有想杀的心,包括他爹。”

厉薄年听到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宴少爷,在国内继续呆下去,您会有性命危险,已经发生过一次了。我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厉宴烽呆呆盯着那扇门,低声:“明天你来接我吧。”

说完,摊开掌心的栀子花瓣,散落地上,往那扇门走去,推开门走进去。

厉宴烽进去,冲了个澡,轻轻上床抱住夏晚垣。

晚上夜凉,夏晚垣很自然贴近,抱着厉宴烽的腰,在他怀里轻轻熟睡,肌肉柔软散发热气,很舒服。

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

厉宴烽看着她睡觉的侧脸,甜美散发着清香,她那么厉害,自己走了之后,应该能保护自己吧?一旦不能呢?一旦她遇到危险呢?姓霍的要是找过来呢?


厉宴烽仰着头,看向夏晚垣,他身上凌乱,白衬衫带着脚印,渗出鲜血,表情隐忍,蹙眉,身上的疼一抽一抽,他咬着唇,努力没吭声。

夏晚垣俯视他,上下打量着他轻笑着问:“疼么?”

厉宴烽呼吸顿住,低声:“……疼。”

夏晚垣声音冷清:“既然跑了,就不要了。滚~”

厉宴烽心一沉,全身发冷,僵住。

远处雷声阵阵,雨点很急,掉下来,打在厉宴烽身上,瞬间他湿透了。

白色衬衫洇出胸肌轮廓,顺着雨水血丝缓慢流下来,流进腹肌腰线。

打湿的头发,滴着水,他抬着头,水滴到喉结,形成蜿蜒沟壑,脸上越来越湿。

几个小时就不要了?要是他真走了一个月……他后怕……

他伸出手抓住夏晚垣的裙边,低声恳求:“别不要我。”

夏晚垣笑的冷森,把裙子一点一点从他手中抽离:“我不要养不熟的。”

“你自由了。”

一个闪电打过,厉宴烽背后陡然亮起,健壮的肌肉和身材被打出优美的弧度和轮廓,雨水在他身边被闪电的光打成竖线晶莹落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满是雨水,眼神充满了压抑和哀求,他低声和着雷声呢喃:“别……”

夏晚垣站在屋檐下,风吹过她的裙摆,掀起白色浪花,伴随着浅淡栀子花瓣,在阴冷湿气的暗夜,像有白色优雅的仙气在她身边升腾。

她视线冷冷放在厉宴烽身上,转身,厉宴烽身体前倾,扑过去,顺着她的脚踝,抓住了她的鞋子,一用力,手拂过她的脚边,鞋子从她雪白的脚上脱落。

厉宴烽抱住红色鞋子,呆呆看着夏晚垣,雨水不断打在他身上,落汤鸡似的。

夏晚垣蹙眉,回身,用力,厉宴烽倒在地吭了一声,立刻直起身子,看向夏晚垣。

夏晚垣又踢了一脚,他被踢入水洼中,水洼泛着涟漪,里面散落的花瓣起落。

两个人隔着雨幕,厉宴烽白衬衫已经湿透,扯开,扣子迸裂,露出胸肌腹肌,高跟鞋的擦伤被撕开,流出丝丝血痕。

厉宴烽缓慢爬起来,雨幕压在他身上,越来越大,雷声阵阵。

他低声:“让我回来吧~求你……”

他没想到夏晚垣会不要他,他内心充满了懊悔,不该走,不该想走,不该有一丝想离开她的想法。

夏晚垣走进雨幕中,顿时全身湿淋淋,雨水顺着黑色发丝流下,晶莹剔透,她弯下腰,轻在他耳边:“我是不是说过,我只有你了。”

“你要是不能全部属于我,我就不要了。”

“我要你的全部,你懂吗?”

“差一点都不行,肌肤的每一寸,我都要……”

厉宴烽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我……都属于你,行不行?”

“一切……”

夏晚垣温柔笑了:“是么?”

厉宴烽点头,声音急促:“是的。”

两个人在雨中,背后闪电,雷声。

厉宴烽一颤,呼吸紧促,手抓住夏晚垣的小腿。

喉结滚动,被雨水打湿。

浑身颤抖。

夏晚垣站起来,声音冷郁,冷笑了一声:“想回来?”

厉宴烽扬起头看向她:“让我回来吧,求你……”

夏晚垣转身,走在雨雾中,厉宴烽只能看见她清冷被雨淋透的背影:“进来吧。”

她把鞋踢掉,光着脚,在雨中,踩着栀子花瓣,雪白的脚沾染上泥土、雨水、和花。

厉宴烽看着她的背影,纤细柔弱,在雨中缠绵,想到医生说的话,要是没有她在你身边,你就死了。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她……

他无法想象,如果她身边有另一个男人跟自己一样,跟她同吃同睡,自己会怎么样,会嫉妒的发狂,会难以忍受。


赫澜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好了,第一次相亲,见的居然是厉宴烽同居女友,这个结果他完全无法接受,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办法跟桑茉解释为什么不行。

跟桑茉说,他宝贝儿子正在女生家里当舔狗,这个女生还在相亲?

他匆忙去旁边给厉宴烽打电话请示到底该怎么办。

他可不敢碰厉宴烽的底线,厉宴烽疯起来六亲不认。

“赫澜?没事别骚扰我,我正忙着呢。”厉宴烽正在头疼,百般纠结。

厉宴烽算了一下,前未婚夫,相亲对象,未来未婚夫,未来娃娃亲老公,他忽然产生了些许绝望。

他可是厉宴烽,实在不行,还能强娶豪夺。

不对……那可是夏晚垣……夏晚垣巧取豪夺还差不多,自己哪来的勇气……

不对,自己可是厉宴烽啊,怎么不能了?

内心在跟自己拉扯。

赫澜结结巴巴:“宴少爷,我,我的相亲对象是夏晚垣,我该怎么办?”

厉宴烽电话那边静止了几秒,赫澜仿佛听见厉宴烽牙齿咬碎的声音。

他:“你跟她说,你配不上她。快点滚回来。”

赫澜:“好好……我马上去。”

厉宴烽:“等等,你跟她没成,她岂不是要继续相亲?”

赫澜:“我跟她成了,你会杀了我啊。”

厉宴烽叹气:“你跟她说,她更适合厉家掌权人厉宴烽,把我夸一遍,好好夸。”

赫澜:“好好……我马上去。”

赫澜打完电话,平复完心情,回到座位,发现,夏晚垣不见了。

他内心焦虑,完了,把夏晚垣弄丢,厉宴烽该抽了自己的筋。

他急的团团转,到处找。

在一处竹林溪畔的餐桌边,看见夏晚垣,刚放松下来,脑子又轰一声,全身冷汗。

正在跟夏晚垣带着微微笑意交谈的是慕楼砚,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家继承人,素有商界禁欲佛子之称。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心思细密谨慎,这次害宴少爷的人大概率是他。

……

夏晚垣见赫澜离开,不明所以,起身去洗手间。

没想到餐厅很大,亭台楼阁又用绿竹隔开,她就绕啊绕,因为不着急,正好欣赏一下风景。

没想到被一个领班服务员拦住,客气但带着鄙视,瞟了一眼夏晚垣五十块的碎花吊带裙:“小姐,我们这儿并非景区,要预约才能进来,不能蹭拍照,也不能乱逛影响客人用餐。”

这是米其林三星餐厅,景色优美用餐环境绝佳,但,很贵。一顿饭要几万打底。

很多网红喜欢在这里蹭打卡,蹭拍照,蹭风景。

夏晚垣轻声:“我定了餐桌在27号。”

领班笑了:“27号是厉家定的,小姐,你知道厉家是谁么?”

夏晚垣只知道对方叫赫澜,也不姓厉,顿时有点懵,尤其是赫澜看了一眼自己就跑了,她不确定回去还能见着赫澜。

领班见夏晚垣尴尬,更加确定她是偷着进来打卡拍照的:“小姐,我们门口有牌子,未预定进来打卡拍照,要付服务费,五千元。请您去前台交一下费。”

夏晚垣蹙眉刚要回,一个清冷的声音,仿佛声音都带着淡淡香灰味道:“这位小姐是我邀请来的,可能是迷路了。”

领班连忙:“慕少,原来是您的客人。”

她连忙对夏晚垣鞠了一躬:“小姐实在抱歉。”

对客人说刚才的话,被上报会罚一半个月的工资,一旦自己被投诉……

夏晚垣温温柔柔:“没事。”

慕少声线冷清:“她性情宽容,可是我作为招待者就照顾不周了。”

领班顿时更羞愧:“作为歉意,送您风味水果糖、餐厅小食甜点、一束鲜花,您一会儿到前台,我给您包装好可以带走。”


厉家几千英尺的庄园别墅里,奢华、大气、充满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庄园后面有停机场,里面停着几架飞机,好几个人匆匆忙忙从飞机上下来,直奔别墅。

别墅客厅聚集了几十人,却鸦雀无声,气氛严肃的让人无法呼吸。

厉宴烽已经失踪了两天,厉家上下都急疯了。

厉家所有人都知道,厉宴烽是厉家唯一继承人,从小就培养,20岁时已经全面接手了厉家,手段狠辣果决且诡异莫测,24岁厉家财产隐秘扩大了一倍,有隐隐吃掉其他四大家族之势,使厉家迅速成为五大家族之首,打破了五大家族平分秋色的平衡。

厉宴烽失踪,厉家没人掌权。

正中间厉老太太潘研正拄着拐杖骂人:“你们一群人干什么吃的,居然把我宝贝孙儿给弄丢了?”

一个年轻壮硕的男人,背部满是鞭打的伤痕,跪在中间,低头态度诚恳:“是我不好。”

他后面跪着几十个专业保镖,各个都是打野拳出身,能拼命。

厉薄年高大身材魁梧,安慰旁边穿着旗袍低声啜泣的美丽女人,轻声细语:“桑桑,放心,咱儿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他转头对面前跪着的年轻男人,声音变得狠厉:“赫澜,你已经找了两天了,到底找到了什么?”

赫澜身上都是伤,声音却异常沉稳:“宴少爷失踪的事情不宜张扬,我已经全城秘密搜索了两天,目前……还没找到。”

“但已经找到了宴少爷最后失踪的地点,在一个暗巷,抓了五个人。”

“正在抓紧排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桑茉低声啜泣:“阿澜,宴儿他……以宴儿的聪明,他如果没事,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我们……他是不是出事了……”

赫澜看向桑茉的眼神温润:“厉太太,如果宴少爷出事,我一定以死谢罪。”

厉薄年暴躁:“你死有什么用,宴儿出事我把你骨头喂狗!”

赫澜低声:“是。”

厉爷爷厉准扶着厉老太太:“查出来是谁干的了么?”

厉薄年见自己爹问话连忙:“宴儿接任之后,行事太过直白,厉家扩大,引起了四大家族的恐慌。很可能是四大家族之一做的,也可能是他们一起勾结,现在还不能确定。”

厉准叹了口气:“快点找。再晚找不到就……”

厉准和老婆潘研年纪大了,本来在国外享清福,正在海边钓鱼,听到厉宴烽出事,赶紧回来,厉宴烽出事,厉家必然动荡,会有人乘人之危。

找人的最佳时间是24小时,现在已经超过了48小时,很可能凶多吉少。

厉薄年的弟弟厉薄辉找到机会,上前扶着厉准:“爹,之前都是宴儿主持大局。现在宴儿出事儿,不如让其儿暂时管理,免得出乱子。”

厉薄辉推荐的人是他的儿子厉学其,在小辈中出类拔萃,却处处被厉宴烽压了一头,厉家根本不给厉学其机会。

厉家当初因为厉宴烽表现太过出众,把叔叔辈的人跨了过去,厉准直接培养了厉宴烽当继承人,连父亲厉薄年的权力都没厉宴烽大。

厉薄年以及薄字辈的人,都对管理生意不熟悉,让厉学其暂时管理,并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毕竟厉宴烽身边的赫澜现在犯了大错,居然把宴少爷弄丢了。

厉薄年狠厉接过话:“赫澜,你将功赎罪,48小时内必须找到宴儿。”

他又转过头对厉准:“爹,赫澜要调动人,这段时间,让赫澜主持大局最恰当。”

厉薄辉:“爹,赫澜就是个外人……”

桑茉还在掉眼泪,声音哽咽,柔声:“爹,赫澜是我亲手养大的,您的意思是我不信我……”

赫澜是桑茉和厉薄年找来陪厉宴烽的,从小跟厉宴烽一起长大,也是桑茉把俩人一起养大的。

厉准连忙:“桑桑,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宴儿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同意,就让赫澜暂时管理吧。”

赫澜跪着低声:“是,必将不负重托。”

厉准叹了口气,看了看一屋子厉家的人:“散了吧,宴儿的事情,不要外传,一个字都不要说。外面有人正在追杀宴儿。”

一屋子人散尽。

桑茉上去扶起来赫澜,轻声温柔:“澜儿,你没事吧?跪了这么久,疼不疼?”

赫澜看着她扶起自己的手:“厉夫人,都是画上去的,不疼。”

厉薄年:“请的特意化妆师,可逼真了。疼什么疼。”

桑茉:“演这出戏,找内奸有用么?”

厉准:“试试吧。谁着急想上位,总会露出马脚。宴儿出事,赫澜被罚,厉家动荡,就看他们出不出手了。”

赫澜声音很稳:“这次宴少爷出事,厉家一定有内应。内奸不找出来,即使找到宴少爷,也不能让他留在国内。”

厉薄年:“难道是厉薄辉?”

赫澜摇头:“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未必是,内应很可能隐藏很久了。”

厉准冷声:“宴儿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儿,说不定能一起查出来。”

桑茉握着赫澜的手,声音发紧:“澜儿,你跟我说实话,宴儿是不是……能找到?还是,死了……?”

赫澜语气沉稳:“我判断,他没事。他在最后能把五个人打的半死,应该能保全自己。只是不知道遇到什么困难被绊住了,没办法跟我们联系。”

“也可能他知道厉家有内奸,不敢联系。”

桑茉柔声:“那太好了,你快点找……没见到他,我不安心……”

赫澜低声:“厉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已经搜完百分之八十了,剩下百分之20这两天就能找完,一定能找到。”

“您小时候给我的任务,保护宴少爷的安全,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出事,也不会让他出事。”

桑茉:“你出事也不行。你对我而言,就是亲儿子。”

赫澜手一抖,低声:“嗯。”

他穿上黑色衣服,扣子按平时的习惯大热天也系到最上面,一身的古板严肃冷萧。

厉薄年安慰桑茉:“放心吧,你儿子那么聪明,只要不乱搞男女关系被捉奸什么的,肯定能好好的回来。”

厉准:“被捉奸为什么回不来?”

厉薄年:“当然是因为被女人拐跑了。”

厉准颤颤巍巍:“胡闹,你以为他跟你似的吗?看见媳妇就走不动道儿,追了半个地球才追到。”

桑茉脸红了。


厉宴烽张了张嘴,微微叹:“你连厕所都放摄像头?”

夏晚垣奇怪看了他一眼:“当然,当初楚白跟夏菲菲就是在厕所搞被我看见的,才去捉奸的啊。”

“厕所,是兵家必争之地。”

“既能藏污纳垢,又能出尘脱俗清心寡欲。”

“精彩的事情总是发生在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处,这就是,厕所。”

她看着张妈在厕所里虔诚拜佛,觉得很有意思,远远在屏幕外,做了一个扶起她的动作:“免礼平身,本神不会原谅你的。”

厉宴烽觉得她这个动作又可爱又幼稚,眯着眼睛寻思着,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这样又古怪又温柔,又迷人又让人恐惧。

夏晚垣接着,带着阴冷的笑:“张妈,你等着更倒霉吧。”

她又对厉宴烽:“不过老太太拉屎是没什么可看的。”

她把切换了一下,屏幕又转回到夏菲菲卧室。

俩人把身上抓伤,看起来狰狞可怕,痒意随着药效已经慢慢散发,没那么痒了,他们俩人光着身子互相面面相觑。

夏菲菲声音带着惊恐:“你说,我们家是不是闹鬼?你觉不觉得阴气重!一直发生奇怪的事情!”

楚白在身上抓着:“可能是我们过敏。菲菲,不要一惊一乍的。”

夏菲菲:“不!我们家不止我,别人也发生奇怪的事儿!我妈凭空摔跤,有鸟冲着她头上拉屎,还有野猫窜出来抓她的脸,差点毁容。”

楚白叹气:“你之前不就怀疑夏晚垣身上阴气重,带来这些,才把她赶到旁边本来要当狗窝的平房住么?”

夏菲菲神经质似的嘟囔:“我觉得不对,我要请师父来做法事,多捐点钱。”

“父亲的生意最近也不太好,肯定是家里风水不好。”

“你说要不要把夏晚垣住的狗窝给拆了,是不是那个脏地方影响了我们家的风水。”

楚白叹气提醒:“不是你赶她去那边住的么。拆了她就得回来住,你不是更烦她吗?”

夏菲菲因为身上都是伤,穿上衣服会疼,她只能光着身子慌乱走来走去,像只猩猩:“也是。那就必须让夏晚垣早点嫁出去,离开我们夏家。她在一天,这个家都不会安生。”

夏晚垣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诡异阴冷的微笑,手摸了摸屏幕里夏菲菲的脸:“姐姐,我可舍不得你呢。”

“我还没跟你亲热够呢,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楚白声音有些低,犹豫问:“所以舒阿姨才要给夏晚垣安排相亲?”

夏菲菲眯着眼睛打量着楚白,柔声,带着媚意和醋意:“你,舍不得?”

楚白连忙哄:“没有~她连你一个指头都比不上。你像野玫瑰热烈动人,她就像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味。她太乖了,无趣得很。要不我怎么能那么坚决跟她退婚呢。”

夏菲菲娇柔坐在楚白腿上,软若无骨:“我就说嘛~你衣服都没穿上呢,就想别人,那是嫌弃我没伺候好你呢。”

楚白看着夏菲菲一身挠痒痒的划痕,自己兴致全无,拍了拍她:“把药箱拿来,上个药再睡。”

夏菲菲略撅起嘴,又马上放下,她好不容易顶替了夏晚垣把楚白收服,现在还是要顺着楚白,早点嫁入楚家。

她套了件浴衣,悄悄去楼下拿了药箱,在楼下碰见要去上厕所虚弱的张妈,俩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想交流,对方状态不怎么好,打了个招呼各自忙自己的那点倒霉事儿。

夏菲菲给楚白消毒上药。

楚白身上斑驳一片,都是指甲挠的。

她上药故意在楚白身上作乱,没多久果然定力不足的楚白开始抱着她亲……

夏菲菲佯装打他:“你就想着这么点事儿。”

楚白亲的啪啪作响:“谁让你厉害呢,让我牵肠挂肚,就想着把你吃了。”

夏菲菲娇嗔瞪了他一眼,轻喘。

楚白边亲边:“你总觉得夏晚垣有问题。你也知道,她那么乖,那么听话,又从小任凭你怎么欺负都没反抗过。你就别怀疑她了。”

夏菲菲:“她就是装的。我们这么对她,她一点怨言都没有,你觉得正常吗?”

楚白:“她不是不敢么,你有妈妈,她又没有,怨又什么用,不如忍了。”

“她那个性子,什么都能忍。”

“我怀疑你把她打死了,她都会跟你说抱歉。”

楚白眼前浮现夏晚垣那张美好纯净的脸,长的比夏菲菲美多了,可惜夏晚垣要跟别人联姻,被别人糟蹋。要是自己当初有机会睡了就好了。

夏菲菲娇吟着:“楚白,你好棒~嗯……”

夏晚垣正兴致勃勃看,眼前一黑,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挡住自己的视线,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别看,脏。”

手温热,罩住夏晚垣微凉的眼睛和脸颊。

夏晚垣静止不动,呼吸打在厉宴烽的手上,忽凉忽热。

厉宴烽跪着,从微低处看着她。

耳边是屏幕里哼哼呀呀的声音。

屏幕外,房间里,两个人,却只有呼吸声,带着诡异的静谧。

夏晚垣没动是因为,夏小花此时,本来能奋力一搏,说不定能把自己杀了,至少可以试试,但,他没有。

而是用这个空档,捂住自己的眼睛。

奇怪的宠物。

刚才还恨不得杀了自己,现在却……为了不让自己看俩人肉搏,放弃逃走的机会,捂住自己的眼睛。

几分钟过去。

楚白吼了一声。

屏幕里只有喘息声,更寂静了。

夏晚垣伸手,握住厉宴烽的手腕,冰凉的手指抓住,拿了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扭头看向厉宴烽,眼神不解,困惑。

厉宴烽跪着,离她很近,身材高大的原因,即使跪着,只比她稍矮,俩人呼吸交缠。

夏晚垣轻声:“夏小花。”

厉宴烽眯起眼睛,低声应了一句:“嗯。”

夏晚垣缓缓露出微笑:“夏小花。”

厉宴烽低声:“嗯。”

空气中,缓慢交织着寂静古怪温柔,甚至,暧昧的氛围。

一个声音在门外打破了寂静:“晚晚,你在吗?”

楚白?

夏晚垣蹙眉,看了一眼屏幕,只剩下夏菲菲在关灯要睡。

她按下电脑静音键。

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厉宴烽做了个“嘘”的动作。

去开门。

厉宴烽微微蹙眉,眼神露出野兽般的光芒。


夏晚垣穿着宽松居家服,表情淡定柔美,打开门,外面一片慌乱,夏菲菲得意洋洋一副“我抓到你了”的表情。

夏康沉声:“晚晚,楚白说,你房里有男人?”

他心里晚晚一直乖巧清纯,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夏晚垣平静淡定:“是的,父亲。”

夏康怒了:“你……不要脸……”

舒佟:“哎呀,老爷,别生气。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没忍住……女孩子年纪大了……”

夏菲菲冷笑嘲讽:“我以为多清纯呢,原来男人都能招家里。”

楚白眼神带着伤痛:“晚晚,是我害了你……你为了我堕落……”

舒佟柔声:“晚晚,你说,你把男人带到家里干什么?”

夏晚垣:“当然是做……”

夏康举起手,巴掌“啪”一声扇到夏晚垣的脸上,她的脸顿时肿了。

他没搭理夏晚垣,看都没看一眼,推开她,进入屋内。

其他人也跟着乐呵呵进去捉奸,看看在家里平时清纯乖巧女生带什么样的男人回家睡。

他们一进,看见里面的情况都愣住了。

夏晚垣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手术。”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眼睛紧闭,头上是血淋淋的伤,看不见长相,脚用直板夹着,旁边是纱布,鲜血,手术刀,药品等等。

夏晚垣在后面轻声:“我昨天在路上看见他被几个乞丐欺负,还被狗咬了。给他临时做了手术,又在旁边观察了一晚上,他的情况才刚刚稳定,差点死了。”

所有人都能看明白,这个男的都奄奄一息成这样,肯定啥都做不了。

夏康张了张嘴,后悔的语气变成指责:“怎么没送医院。”

夏晚垣低声:“没钱……”

夏康:“胡闹,你每个月零用钱都有一万。”

夏晚垣低声:“父亲,我每个月就收到500块钱。”

夏康转向舒佟:“我记得女儿的零用钱,每个月都是几万?”

舒佟尴尬笑,对夏晚垣:“晚晚,你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要求,少一点零用钱,培养你的独立自主能力的。”

夏晚垣捂着脸低声乖顺:“父亲,是的。每个月500块,是我自愿的。”

夏康蹙眉看着舒佟:“那这钱也太少了点。”

舒佟:“我改成一千,女孩子手里钱太多不好,容易养成骄奢的习惯。”

夏康点头:“家里的事情你决定吧。”

夏晚垣低头冷笑了一下。

舒佟瞪了夏晚垣一眼:“晚晚,你一个女孩子,把男人留在房里算怎么回事儿,回头还要相亲订婚呢,影响名节。”

夏晚垣拉着夏康的袖子,柔声:“父亲一直教育我,要善良……我真的不忍心把他扔外面,他会死的……我学医就是为了救人,不顾病人死活的事情我做不到。求您了父亲。”

夏康看着这么乖巧的女儿跟自己撒娇,心都化了,刚要答应。

舒佟:“作为母亲,我绝对不能同意。”

夏晚垣低声:“母亲,留下他吧。我……同意跟霍家相亲……行么?”

舒佟露出喜色:“真的?”

霍家霍英一直喜欢夏晚垣,但是风评不好,长的丑,二婚,年纪大,花边新闻说他喜欢两男一女。前妻说过他不断要求并强迫她同意换妻,但每次只有两秒。总之人菜瘾大玩的花。

夏晚垣一直不肯,没想到这回松了口。

夏晚垣乖顺点头:“嗯。都听母亲您的。”

夏康看着夏晚垣,带着愧疚:“晚晚,父亲错怪你了。你本性善良,又不争不抢乖顺,容易被欺负啊。晚晚,你想要什么,可以跟父亲提,这次不要怪父亲好吗?”

夏菲菲一听,脸色变了,她本意是让夏康看见他宝贝女儿招野男人,结果变成本性善良,容易被欺负,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欺负她了?

夏菲菲从小背着小三女儿的骂名,看见夏晚垣这个婚生从小就能有正常名分的女儿就生气,一定要折磨她到底!没有她没有她妈,自己怎么可能是小三的女儿。大家都一样是父亲生的,凭什么有区别。就因为自己母亲跟父亲认识的时候,父亲已经结婚了么?这不公平!

夏晚垣柔声,乖萌的表情带着羡慕看向夏菲菲:“父亲,姐姐脖子上的项链挺好看的……我一直喜欢姐姐,如果能拥有她的东西,就仿佛姐姐一直陪着我。姐姐对我这么好,应该会送给我吧?”

夏菲菲捂着项链往后退:“这是绝版,我好不容易从国外买的,花了十几万……”

夏康蹙眉:“菲菲,你妹妹这么懂事儿,你也要学一学,不要太骄纵。你妹妹都说了,不是因为价钱,是因为喜欢你,希望留你的东西做纪念。”

舒佟一看夏康不高兴了连忙:“菲菲,快点拿下来给妹妹。你作为姐姐,让让妹妹是应该的。”

夏菲菲一脸不情愿,把项链取下来,恨恨放在夏晚垣手中:“晚晚,你要好好记住我。”

夏晚垣带着笑意:“你是我最亲爱的姐姐,我肯定会的,姐姐,我这么喜欢你。”

夏康很满意:“姐妹情深,好啊,好。”

夏菲菲咬牙切齿,被舒佟悄悄拉住,使了个眼色让她忍。

夏康瞪了楚白一眼:“你啊,闲着没事儿往晚晚这边跑干什么,对菲菲好点。”

这句话让楚白流下汗来,是啊,他怎么知道夏晚垣屋里有男人,自然因为他来过,关注晚晚……被夏康发现了……

舒佟见得不到什么好,连忙招呼:“我们走吧,别耽误病人休息。”

几个人撤出房间。

舒佟在走之前,转头带着笑:“晚晚,我已经安排了今天晚上你跟霍英相亲,时间地点发到你手机上了,记得去啊。”

“霍英听见你肯见他,开心得不得了,定在最难定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他很喜欢你呢。”

夏晚垣抬头,看着舒佟,俩人在对视的瞬间,舒佟无端觉得有阵阴风吹过。

夏晚垣温柔带着笑:“好的,母亲。我会去的。”

舒佟一走,夏晚垣把手中的项链拍了照片,发给熟悉的收二手奢侈品的左柯。

左柯:“六万收。”

夏晚垣:“行。钱先打过来。”

左柯:“行,收。”

夏晚垣拿着卡晃了晃:“养你的钱有了。”

厉宴烽望着那讹来的六万块:……

养自己的钱好像有点少。

他从床上起来,把乔装洗掉,去冰箱里找捞碎冰,用毛巾包好,把夏晚垣捞到自己怀里,给她敷在脸上。

低声问:“你要去相亲?”

夏晚垣眯着眼,感受凉丝丝的冰缓解肿疼,靠在厉宴烽有弹性的胸肌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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