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立竹叶景行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的绿茶话术,对我无效苏立竹叶景行》,由网络作家“喵呜阿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立竹看着她好奇又担忧的眼神,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自己是苏家亲生女儿、苏巧柔才是养女,以及苏家如何忽视她的事情,简单跟林晓语说了一遍。“什么?!”林晓语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那他们怎么能这么偏心啊!苏巧柔一个养女,凭什么占着你的东西?还有那个叶景行,简直是有病吧!你以前对他好的时候,他百般嫌弃,现在你不想理他了,他又上赶着贴过来,这不就是他以前说你是‘跟屁虫’的样子吗?真是太无语了!”苏立竹看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不自觉地想起了原身。要是当初原身身边能有一个像晓语这样,无条件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的朋友,或许她就不会因为叶景行的一点小恩小惠而患得患失,也不会走到最后那样的结...
《假千金的绿茶话术,对我无效苏立竹叶景行》精彩片段
苏立竹看着她好奇又担忧的眼神,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自己是苏家亲生女儿、苏巧柔才是养女,以及苏家如何忽视她的事情,简单跟林晓语说了一遍。
“什么?!” 林晓语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那他们怎么能这么偏心啊!苏巧柔一个养女,凭什么占着你的东西?还有那个叶景行,简直是有病吧!你以前对他好的时候,他百般嫌弃,现在你不想理他了,他又上赶着贴过来,这不就是他以前说你是‘跟屁虫’的样子吗?真是太无语了!”
苏立竹看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不自觉地想起了原身。
要是当初原身身边能有一个像晓语这样,无条件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的朋友,或许她就不会因为叶景行的一点小恩小惠而患得患失,也不会走到最后那样的结局了吧。
“好啦好啦,别气了,” 苏立竹拉着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都已经过去了。”
林晓语深吸一口气,可想到苏立竹以前受的委屈,情绪还是低落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要是我当初没听信别人说的那些闲话,早点跟你成为朋友就好了,那样你以前也能有人陪着……”
“现在也不迟啊。” 苏立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可是……” 林晓语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呀,是谁让我们的小太阳不开心了?这脸拉得都能挂油瓶了。” 秦让和乔屿并肩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个纸袋,看样子是刚从校外的便利店回来。
秦让看到林晓语低落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还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我跟乔屿买了点草莓味的饼干,你最爱的口味,要不要尝尝?”
林晓语抬眼看到秦让手里的饼干,眼睛亮了亮,可还是忍不住嘟囔:“还不是因为叶景行那个讨厌鬼……”
乔屿在一旁坐下,看了眼苏立竹,又看了看林晓语,低声问道:“叶景行来找你们了?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林晓语刚要张开嘴,话到嘴边却又猛地咽了回去,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她抬眼望向身旁的苏立竹,眼神里满是犹豫。
这件事牵扯着闺蜜间的小秘密,到底该不该当着秦让和乔屿的面说出口呢?
苏立竹瞧出了她的纠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关系,想说就说。”
在她看来,这些事本就不是自己的错,若是把话说开能让林晓语心里舒坦些,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可林晓语还是摇了摇头,垂着眼帘轻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和立竹吃早饭的时候,他突然过来打扰我们,让人心里有点烦。”
话落,她悄悄抬眼瞥了苏立竹一眼,心里暗自想着:就算立竹不介意,闺蜜间的私密话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还是少说两句吧。
苏立竹笑了笑,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嗨,这有什么!” 秦让一听,当即撸起袖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下次再让我碰见那家伙,我指定给你找回场子,保准骂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屿见状,无奈地伸手拍了拍秦让的胳膊,哭笑不得地说:“你啊你,都多大了还是这么不冷静,咱们安安稳稳玩不好吗?何必主动去招惹他,平白给自己添堵。”
说着蹲下身,先把男人的脚踝缠了三圈,又反绑住他的手腕,最后用胶带封住他的嘴,动作快得像在打包快递。
秦让和乔屿看得目瞪口呆,乔屿忍不住小声说:“姐,你这手法,是真练过吧,以前是不是兼职过捆粽子?”
苏立竹无奈:“别闹了。”然后把男人拖进储物间的角落,用几个空纸箱挡住,拍了拍手:“搞定,走吧。”
三人依次钻进通风管道,管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匍匐前进。
冰冷的金属管壁贴着脸颊,不时有灰尘掉进衣领里,秦让被呛得直想打喷嚏,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脸都憋红了。
他爬在中间,前面是苏立竹,后面是乔屿,能清晰地听到前面苏立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乔屿在后面小声抱怨 “这小子的鞋可真脏”。
三人爬了大概六分钟,苏立竹突然停下,用手指了指下方的通风口。
秦让和乔屿凑过去,透过格栅往下看。
一楼展厅里乱成一团,五个男人举着枪,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正用枪抵着一个穿华丽礼服的女生的太阳穴。
另外两个男人举着枪对着蜷缩在角落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顾客。
还有两个则在疯狂打包展柜里的珠宝,项链、手镯一股脑地塞进黑色背包里,动作粗鲁得差点把展柜玻璃砸裂。
“老大,戒指还是没找到,咱们不走吗?” 一个瘦高个男人擦着汗问寸头男,语气里带着急切,“我总觉得心里发毛,万一警察来了……”
寸头男吐了口唾沫,慢悠悠地说:“急什么?等老三上来报信,找到蓝戒再走。有这些人质在,警察敢轻举妄动?咱们有的是时间。”
秦让刚想跟苏立竹说 “老三是不是咱们捆起来的那个”,结果不小心吸进一口灰尘,猛地咳嗽了一声:“咳…… 咳咳!”
楼下的瘦高个男人瞬间警觉,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枪口对准通风口:“谁在上面?!”
苏立竹眼神一凛,对两人比了个 “跳” 的手势,不等他们反应,率先推开通风口的盖板,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时膝盖微屈,稳稳缓冲了冲击力,还顺带踢飞了旁边一个劫匪的枪。
秦让和乔屿也紧随其后,秦让跳下去时没站稳,踉跄着撞在展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乔屿则灵巧地翻了个身,落在展厅另一侧,三人刚好把三个劫匪围在中间。
“你们是谁?” 寸头男猛地站起来,手飞快地摸向腰间的枪,却被苏立竹一脚踢中手腕,枪 “哐当” 一声滑落在地。
被劫持的女生也趁机弯腰,从寸头男胳膊下钻出来,跌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两个举枪的男人立马把枪对准苏立竹三人,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吼道:“别动!再动可就走火了!”
苏立竹立马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无辜的表情:“别误会,我们就是路过的,没想到遇到…… 呃,这么热闹的场面。”
秦让也赶紧举手,跟着附和:“对!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乔屿则悄悄往苏立竹身后挪了挪,小声说:“姐,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立竹?”
苏立竹转头一看,只见蜷缩在角落的人群里,说话的是叶景行,她正扶着一个女生,而他旁边站着的,居然是李淑和一个穿着贵气的中年女人。
乔屿看到那个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二姑?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让不服气地撅起嘴,梗着脖子反驳:“可他都惹我们的两个美女生气了,难道我还不能气回去啊?再说了,咱们俩怎么就玩到一块去了,你总这么优柔寡断的,跟我一点都不一样。”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乔屿见状,赶紧伸出胳膊搂住秦让的肩膀,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一会游玩的心情,多不值当啊。”
“乔屿说得对!” 林晓语立刻顺着话茬接了过来,脸上的愁云也消散了不少,“咱们好不容易来京都一趟,可得好好玩玩,别被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经过这么一打岔,她心里的那点烦闷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随后,秦让和乔屿便带着林晓语、苏立竹逛起了京都有名的胡同。
秦让走在最前面,像个活蹦乱跳的向导,一会儿指着墙上斑驳的砖雕给大家讲解,一会儿又拉着几人去看胡同里挂着的红灯笼。
乔屿则跟在后面,时不时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石板路,还细心地帮林晓语拂掉了落在头发上的落叶。
几人踩着青石板路,听着胡同里传来的清脆鸟鸣,偶尔还能闻到街边小贩叫卖糖葫芦的香甜气息,一路上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逛了大半天,几人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虽说刚才在胡同里吃了不少小吃,可那些零嘴终究不顶饱。
这时,秦让一拍脑门,眼睛亮晶晶地说:“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私房菜,就是乔屿说的那个,至今想起那味道都还流口水的那家!”
乔屿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秦让一眼,笑着解释:“确实挺好吃的,尤其是他们家的鳜鱼,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特别下饭。”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跟着秦让往私房菜馆走去。
一进菜馆,古朴雅致的装修就让人眼前一亮,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水墨画,处处透着雅致。
等菜上桌后,林晓语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鳜鱼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真的很好吃诶!这鱼肉也太嫩了吧!”
苏立竹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温柔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几人边吃边聊,桌上的菜很快就见了底,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苏立竹更是如此,经历过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她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口食物。
可就在这时,“轰隆 ——”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震得整个餐厅都晃了晃,桌上的餐具 “哐当哐当” 地掉在地上,碎裂声与尖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怎么了!” 爆炸声刚落,秦让猛地拍桌站起来,玻璃杯在桌面晃了晃,溅出的茶水打湿了桌布。
苏立竹却没功夫回应。
那声巨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闸门,是硝烟味,是紧急集合的哨声,是刻在骨子里的警觉。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脊背,指尖下意识攥成拳,不等众人反应,已经快步冲出门外,外套下摆被风掀起一道利落的弧度。
“哎!立竹!” 林晓语下意识想追,却被扑面而来的混乱人群逼得后退两步,脸色瞬间发白。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街道上的人抱着头往这边跑,有人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老师,不是我。” 她轻轻摇头。
班主任看着她,心里其实早有判断。
在她的印象里,苏立竹向来胆子小,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连跟同学起争执都很少见,怎么可能主动放蜘蛛吓人?反倒是陆峥,仗着家里条件好,在班里总爱惹事,这次更像是他又想找苏立竹麻烦,没成想把自己搅进了乱子,搞不好还是自导自演的把戏。
但当着全班人的面,她没把话说透,只皱着眉看向陆峥:“没证据就不能乱指认,先冷静下来,查清楚了再说。”
“不是你是谁?” 陆峥急了,“全班就你一个人安安稳稳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害怕!”
“我只是刚好不怕蜘蛛而已。” 苏立竹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怎么可能?”陆峥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是你在蓄意报复我!”
苏立竹忽然笑了,反问:“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对我做过什么吗?”
一句话让陆峥僵住了,梗着脖子半天说不出话。
苏立竹转向班主任,语气认真:“老师,教室里进这么大的蜘蛛不是小事,不如查查监控?”
班主任点头同意,立刻让人调取了教室监控,可往前查了一天,也没拍到是谁放的蜘蛛,反而看到苏立竹不在教室时,以陆峥为首的几个人,在她的课本里夹了几只碎成好几段的毛毛虫,有的甚至还在蠕动。
监控屏幕前,苏立竹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事不关己,旁边的老师和领导却交换着怪异的眼神,陆铮更是涨红了脸,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头都不敢抬。
这个年纪的男孩,哪有不要脸的,看程度罢了。
被蜘蛛吓了一遭,他现在的心理防线弱得可以。
没等教室里的气氛缓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峥的父母跟着教务主任走了进来,两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可在看完监控里 “陆峥带头往苏立竹课本里塞毛毛虫” 的画面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陆峥!” 陆母先忍不住了,声音里满是怒火,伸手就想拧儿子的耳朵,“我每天送你去学校,是让你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怂恿他人欺负女同学的!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 我没有!” 陆峥往后缩了缩,声音发虚,“是她先… 她之前也跟我对着干……”
“还敢狡辩?” 陆母气得胸口起伏,扬手就要打下去,陆父赶紧拉住她的手腕,低声劝道:“行了,孩子知道错了,这里还有老师和同学,在外人面前,先给他留点面子,回家再说。”
陆母狠狠瞪了陆峥一眼,才不甘心地放下手,谁都知道,陆家夫妻俩在事业上向来要强,陆母更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教育孩子也带着股 “彪悍” 劲儿。
今天这事,陆峥少不了要挨一顿狠训。
只是苏立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没等到一句道歉,属于原身的委屈,属于她的刁难,似乎都要被这 “回家再教训” 轻轻带过。
陆峥父母没立刻走,虽然气儿子欺负同学,可转头看向老师,语气里满是担忧:“张老师,那蜘蛛到底有没有毒啊?会不会咬到孩子?要不我们现在带陆峥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说着,陆母还不忘瞪向苏立竹,话里带刺:“小姑娘,看你长得白白净净,怎么心思这么歹毒?”
“不是我干的。” 苏立竹抬眸,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因为对方的指责而急着辩解。
两夫妻明显不信,儿子什么德行他们还是清楚的。
陆母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们家陆峥是混了点,可从来不会撒谎,他说你干的,这事肯定有缘由,你要是没招惹他,他怎么会平白指认你?”
话里话外,都是认定了苏立竹在故意报复,在他眼里,这姑娘看着安安静静,指不定心里藏着什么,再想起监控里的画面,全班人都吓得乱作一团,就她一个人稳稳坐在座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么镇定,分明是早就知道蜘蛛的存在,说不定根本不怕这东西,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
“两位家长消消气,” 学校领导赶紧上前打圆场,“这事还没查清楚,监控还在调,咱们接着看,可不能平白冤枉了孩子。” 话虽这么说,领导们的目光却没多停在苏立竹身上。
陆峥家背景不一般,而苏立竹成绩普通、性格又闷,在学校本就没什么存在感,此刻竟没一个人站出来为她多说一句。
苏立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只静静等着监控给出答案,毕竟比起口头辩解,冰冷的镜头从不会偏心任何人。
直到教务主任调出今早的监控,众人的目光才再次聚焦在屏幕上。
画面里,一只巴掌大的蜘蛛从敞开的窗户爬进来,在教室角落转了好几圈,绕过几张课桌后,竟精准地钻进了陆峥的桌洞,直到中午才慢悠悠爬出来。
“我的天……” 陆峥盯着屏幕,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发颤,“它在我的桌子里待了一上午?我… 我跟它离那么近……” 他越说越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都开始发抖。
陆母也看愣了,下意识看向苏立竹,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强硬:“这… 这蜘蛛居然是自己爬进来的?”
苏立竹没接话,只是淡淡瞥了眼还在浑身发抖的陆峥 —— 他脸色惨白,手指攥着衣角,连站都站不稳。
“老、老师,我想请假。” 陆峥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就转头看向父母,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陆峥父母本就心疼儿子,见他吓成这样,也顾不上再追究 “蜘蛛是谁放的”,只能跟班主任匆匆办好请假手续,半扶半抱着陆峥离开了学校。
苏立竹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感慨,这群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确实比寻常孩子娇气些。
同样是家境优渥,当年她认识的那些同胞里,可有不少临危不乱的铮铮铁汉,哪会因为一只蜘蛛就乱了阵脚。
后来她才听说,陆峥回家当晚就发了高烧,连夜被送进了医院。再之后,便是陆家和其他学生家长找学校扯皮,要求学校彻底排查校园、组织防蛇防虫行动,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因为这场闹剧,学校提前放了学,苏立竹背着书包走进苏家大门时,客厅里果然空荡荡的 —— 父亲苏志华和大哥苏文彦应该还在公司,母亲李淑许是约了人逛街,连总爱待在家的苏巧柔也没踪影。
只有院子里传来细碎的声响,她抬眼望去,几个佣人正拿着剪刀修剪花圃里的月季,枝叶落地的轻响混着微风,倒让这空旷的家多了点微弱的生气。
苏立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将书包随手放在书桌一角,然后打开了那台刚买不久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后,她熟练地点开一个加密聊天群,在列表里精准找到名字为 “苗疆少女” 的头像 —— 那是个绣着银角纹样的黑色头像。
她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尾款已经打过去了。”
她明白了,苏巧柔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要靠什么立足,清醒地抓住能抓住的一切,可这份清醒,又裹着一层厚厚的浑浊。
亦或者是在浑浊中保持着相对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苏立竹看着苏巧柔眼底的笃定,没打算再往下说,她不想刻意刺激对方,凭借着爷爷拿出来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苏志华就不会把她随便嫁了,再者,她志不在此。
她也无法告诉苏巧柔,自己年少时过的比现在奢华无数倍的生活,锦缎裹身,珍馐常伴,身边有专人伺候起居,从不用为 “未来” 二字费半分心思。
哪怕那时候没有现在的科技便利,可她的日子,是苏巧柔或许都想象不到的顺遂。
直到烽火燃遍大地,她在断壁残垣中看见无数人用血肉撑起民族的希望,才忽然懂了, “未来” 不该只系在个人的锦衣玉食上。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在这一刻,苏立竹清楚的意识到,她与苏巧柔的思想不可能同频。
她没再多说,只淡淡开口:“既然你对这样的生活满意。” 说着便侧身绕过苏巧柔,脚步平稳地往前走去,声音轻轻飘来:“那我便祝你能一直守住如今的富贵,事事都能心想事成。”
苏巧柔僵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
她望着苏立竹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心里竟莫名泛起一阵慌乱 —— 她预想过苏立竹的愤怒、不甘,唯独没料到对方会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气氛也冷到了冰点。苏志华坐在红木椅上,手指敲着桌面,开门见山:“文彦,你爷爷给了立竹 30% 的股份,你知道这事吧?”
苏文彦点头:“知道,爷爷昨天说过。”
“知道?” 苏志华猛地停下敲桌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满,“那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你当儿子的就不知道跟我通个气?”
苏文彦刚要开口解释,苏志华却烦躁地摆了摆手,靠向椅背,手指捏了捏眉心,“哎。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
“你是大哥,以后多跟立竹亲近亲近。” 苏志华抬眼,目光里带着算计,“那股份在她手里不安全,亲戚们都盯着呢,你想办法…… 把股份转到你名下,或者让她承诺以后交给你打理。”
苏志华对这股份势在必得的,他现在作为苏家产业的掌权者,自然不想别人在插进来,尤其是那些亲戚。
“爸!” 苏文彦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那是爷爷给立竹的东西,我怎么能算计她?她是我妹妹!”
“妹妹?” 苏志华冷笑一声,拍了下桌子,“等那些亲戚把股份分走,苏家都要散了,还谈什么兄妹情分?我是为了整个苏家!你要是还想以后接我的班,就按我说的做 —— 你没得选。”
苏文彦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从小在豪门长大,见过不少算计,却从没想过要对亲人下手,可父亲的话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书房外,李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心里又愧又喜。
愧的是亲生女儿退了婚,喜的是另一个女儿终于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李淑就没想过给亲生女儿补偿了,而之前给苏巧柔的补偿,其实也只是她想给而已。
这时心事重重的苏巧柔走过来,胳膊轻轻环住李淑的腰,将脸埋在她肩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妈,我总感觉有点慌,你说姐姐是不是真心甘情愿退婚的呀?她以后不会突然反悔,又去找景行哥吧?”
李淑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指尖还替她拢了拢耳边碎发,语气温柔:“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慌的?你看你姐姐最近,对景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要是不情愿,能这么平静?放心吧,她心里早就没这事了。”
苏巧柔抬眼看她,眼底仍有几分不确定:“那…… 景行哥会一直喜欢我吗?他以前对姐姐好像也挺好的,我怕他哪天又变卦了。”
李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笑着安慰:“你呀,就是太不自信了。我们巧柔多好啊,又温柔又会照顾人,景行跟你在一起才开心呢,怎么会变卦?再说了,妈已经跟你曹阿姨聊过了,她也喜欢你,这事儿稳着呢。”
苏巧柔听着这话,心里才踏实了些,往李淑怀里缩了缩:“妈,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傻孩子,妈永远是你的靠山。”
“好!” 苏巧柔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李淑见苏巧柔状态不好,忙着安慰,完全没想起,苏立竹退婚后连句安慰都没得到 —— 偏心,从来都是不自觉的。
这一夜,苏家老宅的人各怀心事,苏文彦在房间里辗转难眠,苏巧柔反复看着和叶景行的消息记录,李淑盘算着怎么帮巧柔巩固和叶景行的关系,苏志华则在纸上画着股份分配图。
只有苏振国,早早歇了 —— 孙女的婚约圆满解决,他也没什么可以操心的了。
其他的嘛,儿孙自有儿孙福咯。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立竹就收拾好了东西,去了苏振国的房间。“爷爷,我今天回学校,跟您说一声。”
苏振国放下手里的茶杯,叮嘱道:“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爷爷打电话,别让人欺负了。”
“知道了爷爷。” 苏立竹笑了笑,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叫了辆滴滴直奔学校。
苏志华洗漱完毕下楼,目光扫过客厅,没见着苏立竹的身影,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立竹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起?”
苏巧柔凑过来,眼底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带着点委屈道:“爸,我早上路过姐姐房间时,特意轻手轻脚听了听,没听见里面有动静,还以为姐姐还在睡呢…… 后来问了张妈才知道,姐姐天刚亮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她一个人走得这么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立竹,最近怎么样?在学校住得还习惯吗?” 苏文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挺好的,寝室很安静,学习也方便。” 苏立竹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那这周五要不要回家住?” 苏文彦顿了顿,又补充道,“妈要做你爱吃的菜。”
苏立竹纳闷,原身亲妈知道她爱吃什么吗?
“不了哥,休息日想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苏立竹婉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文彦知道妹妹最近成绩进步很大,可每次通话,他都觉得两人之间好像隔了点什么,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像丢了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很想抓住些什么。
他攥了攥手机,又说:“那…… 周末晚上去老宅的时候,我去接你?爷爷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苏立竹眉头一跳,看来爷爷要宣布解除婚约的事情了。
没等她开口拒绝,苏文宴赶紧补充:“老宅离学校很远,晚上没公交车,你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要是不想我来,我让司机去接你也行。”
苏立竹听着苏文彦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不再拒绝:“哥,还是你来吧,麻烦你了。”
说实话她对这个哥哥没什么想法,能好好相处自然是好的。
“不麻烦!” 苏文彦立刻接话,声音都轻快了些,“我刚好周末要去你那边办事,顺路。”
挂了电话,苏文彦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 —— 哪是什么顺路,他是怕她拒绝,才急着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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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早,苏立竹就起了床,她提前买好了本市历史展览馆的门票,想趁着去老宅前好好逛逛,展览馆里很安静,柔和的灯光打在玻璃展柜上,里面陈列着旧报纸、老照片,还有些带着岁月痕迹的小物件。
她停在一组民国时期的书信前,指尖隔着玻璃,轻轻划过信纸上模糊的字迹,忽然看到信末落款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沈燕之——那是故友的名字。
“能出什么事?” 话音刚落,苏振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手里捏着卷报纸,慢悠悠走下楼,目光淡淡扫过苏志华和苏巧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立竹早上来我房里说过了,她回学校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志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立竹还特意跟老爷子打过招呼,随即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满:“这孩子,家里这么多长辈在,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一点规矩都没有!”
苏志华气得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也没注意到他老爹越来越阴沉的表情。
“规矩?” 苏振国在沙发上坐下,随手将报纸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苏志华时,眼神明显冷了几分,“立竹是去学校做正事,又不是偷偷摸摸得出去胡闹,用得着事事跟你们报备?难不成她走之前,还得挨个敲你们房门说一遍?我看,你们这不是担心她,是觉得她碍着你们的事了。”
苏巧柔被老爷子这话吓得赶紧低下头,手指悄悄拽了拽身旁李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求助。
李淑连忙挤出笑容,上前打圆场,语气讨好又谨慎:“爸,您别误会,志华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觉得立竹一个女孩子,早上走那么早,路上车多,怕她不方便,是关心则乱了。”
苏振国没再接话,拿起报纸翻了一页,纸张翻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空气瞬间冷了下来,苏志华看着父亲低头看报的背影,心里憋着股气,却不敢再发作 —— 从小到大,父亲的威严都压着他,他哪敢在老爷子面前真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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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代表刚把上周的测验卷发下来,苏立竹看着卷面上跃动的分数,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笔勾勒的对勾 —— 这是她转学来这个班后,第一次冲进班级前十。
林晓语是这个时候和她搭上话的,和班级里大部分同学不同,林晓语家境只是小康,因此在学习上格外努力。
眼见苏立竹进步这么大,她没忍住主动上前询问,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了。
“苏立竹,” 斜前方的林晓语突然转过身,手里还捏着自己的试卷,笔尖在错题旁画了个圈,“最后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你是怎么想到连接 AC 的呀?我琢磨了半天都没思路。”
苏立竹愣了愣,这还是班上第一个主动跟她讨论题目的同学,之前她总是独来独往,很少有同学凑过来搭话。
毕竟有陆峥这个出头鸟在,即便讨厌她也不会主动找事,即便对苏立竹还是有好感的同学,也不太敢主动接近她。
林晓语也是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搭话,她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好说话,好像也没那么凶。
苏立竹指着试卷上的图形,轻声讲解:“你看这里,AB 和 CD 平行,连接 AC 之后能构造出全等三角形,刚好能用上之前学的角边角定理。”
“原来是这样!” 林晓语眼睛一亮,连忙把解题思路记在草稿本上,“我之前总想着从 BD 入手,绕了好多弯路。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上次测验你还在中游,这次直接冲到前面了。”
苏立竹笑了笑:“这段时间多做了点题,没想到真的有用。”
“你也太谦虚了。” 林晓语把试卷叠好放进书包,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每天晚上也会学到十一点,我家里条件一般,爸妈总说好好读书才是出路。不像班里有些同学,家里能请私教,平时都不用这么费劲。” 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攥了攥校服衣角,眼神里却满是认真。
苏立竹看着她桌上写满批注的课本,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 —— 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在默默努力追赶。
“我也是,转学过来之后总怕跟不上进度,每天都会把当天的知识点再梳理一遍。”
“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讨论题目呀!” 林晓语立刻露出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有不会的就来问你,你要是遇到难题,咱们也能一起琢磨。”
从那天起,课间总能看到林晓语转过身和苏立竹讨论题目,放学路上两人也会并肩走着,分享各自的学习方法。
班里其他同学要么忙着讨论新款球鞋,要么聚在一起聊周末去哪个游乐场,只有她们俩,总能在嘈杂的教室里找到一片安静的角落,对着习题册轻声交流。
而林晓语,也是苏立竹在这个班级里唯一说得上话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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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陆铮回学校了,他请假的时间不算短,自从上次被蜘蛛吓到匆匆离校后,就再也没出现在班里。
苏立竹正和林晓语抱着作业本往教师办公室走,刚拐过转角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陆铮。他背着书包低着头,头发也比之前长了些,遮住了大半眉眼。
“欸,那不是陆铮吗?” 林晓语下意识停住脚步,声音压得极低。
苏立竹也愣了愣,挺长时间没看到他了,一时间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
林晓语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苏立竹,压低声音:“你看他,脸色都还有点白,上次到底是被吓成什么样了,请假这么久才来。”
陆铮已经快步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急促得像是在刻意躲避。
林晓语忍不住吐槽:“他居然头都没抬一下,以前不还故意撞你书桌吗?”
“可能…… 是想通了吧。” 苏立竹望着陆铮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午休时,苏立竹在食堂打饭,刚找到空位坐下,就看见陆铮端着餐盘在斜对面的桌子坐下。
他全程盯着自己的碗,连筷子都没抬几次,同桌的男生想跟他搭话:“铮哥,下午体育课还去打球不?上次你跟苏……”
话还没说完,陆铮突然放下筷子,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打什么球,赶紧吃。” 男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噎住,悻悻地闭了嘴。
苏立竹悄悄抬眼,正好对上陆铮匆忙瞥过来的目光,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低下头,扒拉了两口饭就端着餐盘走了。
“他这也太反常了吧?” 坐在苏立竹对面的林晓语咬着吸管,小声嘀咕,“你说他是不是被家里人狠狠骂了?不然怎么突然这么怕你?”
当一个人进步了,慢慢地其他人也会被推着往前走。
她故意在课上表扬进步快的学生,把他们的作业放在投影仪上展示,果然,没过多久,原本懒散的少年们便开始暗暗较劲,上课认真了不少,甚至会主动问她题目。
苏立竹看着教室里认真做题的少年们,心里却有着清醒的认知:家教只是她现阶段的 “谋生手段”,而学习,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所以当学校通知她参加全国物理竞赛,需要集中培训时,她毫不犹豫地跟几位家长说明了情况,将家教工作暂时搁置。
学习才是学生的第一要务,而且这段时间赚的不少了,起码比当初的零花钱只多不少。
“竞赛结束后,要是你们还需要,我再回来继续教。” 苏立竹在电话里跟陆母说。
陆母倒是十分通情达理:“立竹,你放心去准备竞赛!阿铮这边我会盯着他复习,等你回来,我们再接着上课!”
挂了电话,苏立竹翻开竞赛辅导书,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 —— 她的未来,只能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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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集中培训的日子,校门口停着辆印着 “全国物理竞赛培训基地” 字样的大巴,郑奇班主任穿着藏青色外套,手里攥着名单,逐一点名时笔尖在纸上轻轻划着:“嗯,都到齐了,行李放行李架,快上车吧。”
林晓语拎着粉色书包率先冲上去,眼睛扫过车厢,直奔后排靠窗的位置,还踮着脚朝门口喊:“秦让!立竹!这里视野好,快来!” 她边说边把书包往旁边座位一放,占座的动作透着股孩子气的活泼。
苏立竹跟在后面,手里抱着本摊开的物理错题本,走到座位旁时,林晓语已经贴心地帮她把窗帘往旁边拉了拉,怕阳光晃到她看书。
苏立竹轻轻坐下,指尖还夹着支笔,刚想把错题本收进包里,林晓语就凑了过来,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立竹,我好紧张哦。”
“怎么了?” 苏立竹把笔放进笔袋,转头看她,见林晓语手指攥着书包带,指节都有点发白,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得像春风。
“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培训嘛,” 林晓语垮了垮嘴角,“我昨天晚上把电磁学公式抄了三张纸,就怕老师一上来就提问,我答不上来丢面子。”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 苏立竹笑了笑,还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给她,“吃颗糖吧,甜的能让人放松点。”
林晓语接过糖塞进嘴里,眼睛亮了亮,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秦让背着黑色双肩包走过来,耳朵尖有点红,走到苏立竹旁边的座位时,手还顿了顿,才轻轻拉开椅子坐下,连书包都没敢随意放,小心翼翼靠在腿边。
林晓语见状,越过苏立竹戳了戳秦让的胳膊:“诶,秦让,你之前不是查过竞赛培训?一般集中培训都会做什么呀?”
秦让正盯着苏立竹发梢的碎光走神,突然被戳了一下,猛地回神,声音还有点发紧:“啊?哦…… 全国物理竞赛集中培训,通常会分阶段,基础阶段会讲理论,比如热力学的难点突破,还有实验技能培训,像电路连接、光学仪器操作这些。”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了划,“后来还会有解题技巧指导,老师会讲怎么快速抓竞赛题的考点,最后会有模拟考,考完还会逐题讲评……”
她实在不理解,在这个崇尚自由的时代,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为什么要被一纸婚约束缚住了?
或许在他们眼里,这不是束缚,而是门当户对的荣耀吧。
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平板电脑。
这个时代的信息获取太便捷了,只要有心,网上随处可见顶尖高校的补习课程。
那些前世因战乱、因资源匮乏而没能接触的知识,如今像潮水般涌来,苏立竹几乎是贪婪地吸收着,笔记本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直到学得头昏眼涨,她才会收拾行李去老宅住两天。
这天傍晚,她从房间出来,刚走下楼梯,就撞见了带着叶景行来的苏巧柔。
苏巧柔穿着一身藕粉色连衣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手里拎着限量版的手提包,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
对上苏立竹的视线,她脚步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屑 ,但这情绪很快被她压下去,换上了甜美的笑容。
“姐姐,怎么有空来老宅了?” 苏巧柔走上前,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关系极好。
苏立竹扶着楼梯扶手,淡淡反问:“有事?”
这话让苏巧柔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说:“姐姐怎么这么想呢?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吗?我们可是姐妹啊。”
一旁的叶景行连忙帮腔,语气带着几分温和:“是啊,立竹,你们姐妹之间不用闹得这么僵,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们产生了误会,我给你道歉好吗?”
苏立竹还没来得及开口,苏巧柔就急了,拉着叶景行的胳膊,眼眶更红了:“怎么会是景行哥的错!都怪我,怪我当初不懂事,抢走了姐姐应得的关注……”
“停。” 苏立竹扶了扶额,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们俩秀恩爱能别在我这吗?我没兴趣看。”
“姐姐,你怎么这么想我?” 苏巧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景行却愣了愣,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难道苏立竹对自己还有意思,所以才会对他和巧柔的亲近感到不满?
没等他多想,苏立竹就看向苏巧柔,眼神清明而直接:“苏巧柔,别闹了。我从未针对你,你很清楚的不是吗?我跟你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不会跟你抢,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她顿了顿,又扫了一眼叶景行,语气更直接:“包括男人。”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苏巧柔和叶景行脸上。
苏巧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叶景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立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你们都堵在楼梯间干什么呢?” 苏振国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他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三个孩子站在楼梯上,气氛有些不对劲。
老爷子的眼神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叶景行身上,明晃晃地带着审视 —— 在他眼里,两个孙女都乖巧,准是叶家这小子在挑事。
“爷爷,我们只是在聊天呢。” 苏巧柔立刻收起委屈,挤出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苏振国看着她这副恋爱脑的样子,心里属实有些无语,却还是没戳破,转而看向苏立竹:“立竹,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巧柔瞬间慌了,连忙看向苏立竹,眼神里满是祈求 —— 要是让爷爷知道她在找事,肯定会生气的。
苏立竹本就不想跟他们纠缠,便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爷爷。就是碰巧遇到了,随便聊了两句。”
两人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做完这一切,还得意地冲苏立竹挑了挑眉,眼底满是 “快夸我” 的神色。
苏立竹笑了笑,悄悄比了个 “赞” 的手势,又指了指外面,示意继续行动。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杂物间,沿着走廊往前摸。
走廊里散落着几个翻倒的展柜,玻璃碎片遍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珠宝的冷香和淡淡的火药味。
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个正在翻找东西的劫匪,他们或背对着走廊,或低头专注于撬柜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 “不速之客”。
秦让和乔屿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工。
秦让负责捂嘴制敌,乔屿负责补刀打晕,苏立竹则在一旁放风,偶尔帮两人扶住晕倒的劫匪,避免发出声响。
三人配合得意外默契,短短五分钟,走廊里的五个劫匪就全被解决了,一个个被拖到杂物间里,叠成了 “人堆”。
苏立竹看着秦让和乔屿拍着手掌,小声比谁打晕的人多,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下手又快又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把人打死,又能让人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根本不像普通的富家子弟,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可再看他们孩子气的比拼模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二楼应该清完了。” 乔屿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最后一个劫匪的脉搏,抬头看向苏立竹,“接下来怎么办?”
苏立竹刚要说话,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怒吼:“楼上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三人瞬间噤声,互相递了个眼神 —— 麻烦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重锤一样砸在三人的心尖上。
苏立竹立刻做出 “嘘” 的手势,手指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 那里堆满了厚重的丝绒防尘罩,是暂时藏身的绝佳位置。
秦让和乔屿心领神会,猫着腰跟在她身后,鞋底踩过玻璃碎片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只发出几不可闻的 “沙沙” 声。
刚躲进储物间,苏立竹就伸手拉过旁边的大纸箱挡住门口,只留一道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出现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朝下却没关保险,走路时枪身随着动作晃悠,看得秦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男人扫了眼满地狼藉,又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空展柜,骂骂咧咧道:“这群废物,找个戒指磨磨蹭蹭的,还敢偷懒不回话?”
他边说边往杂物间的方向走,路过被秦让他们打晕的劫匪 “人堆” 时,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妈的,谁让你们在这睡觉的?” 说着就伸手去推最上面的劫匪,对方毫无反应,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涎水。
男人瞬间警觉,猛地举起枪,枪口对准杂物间的门,声音陡然变厉:“谁在里面?出来!”
储物间里的三人瞬间屏住呼吸,苏立竹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这是她出门时习惯性带在身上的,此刻刀柄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滑。
她用眼神示意秦让和乔屿待在原地,自己则慢慢挪到纸箱旁,准备随时冲出去。
就在这时,乔屿突然轻轻拉了拉苏立竹的衣角,指了指储物间角落里的通风管道 —— 那是他之前来店里时发现的,管道口径足够一个人钻进去,还能通到一楼的员工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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