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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黎浅谢沉

慕绾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徐念姜的背影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她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倔强地咬着唇,看向蒋世安,声音哽咽,“是我……我叫错了……对不起,蒋叔叔……”这一声“蒋叔叔”叫得百转千回,委屈至极,就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羞辱。蒋世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徐美凤更是心疼得快要滴血,看着女儿受辱,比她自己被骂还要难受千万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浅浅!”蒋世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但尾音还是强行拐了个弯,试图缓和,“一个称呼而已,念姜她妈妈嫁给了我,她叫我一声爸爸也合情合理。”“一个称呼而已?”黎浅打断他,身体微微后靠,双臂环抱,眼神冷得像冰,“法律上,她是你继女,叫你一声‘叔叔’或者‘蒋先生’都是抬举。...

主角:黎浅谢沉   更新:2025-09-19 2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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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浅谢沉的其他类型小说《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黎浅谢沉》,由网络作家“慕绾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念姜的背影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她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倔强地咬着唇,看向蒋世安,声音哽咽,“是我……我叫错了……对不起,蒋叔叔……”这一声“蒋叔叔”叫得百转千回,委屈至极,就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羞辱。蒋世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徐美凤更是心疼得快要滴血,看着女儿受辱,比她自己被骂还要难受千万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浅浅!”蒋世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但尾音还是强行拐了个弯,试图缓和,“一个称呼而已,念姜她妈妈嫁给了我,她叫我一声爸爸也合情合理。”“一个称呼而已?”黎浅打断他,身体微微后靠,双臂环抱,眼神冷得像冰,“法律上,她是你继女,叫你一声‘叔叔’或者‘蒋先生’都是抬举。...

《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黎浅谢沉》精彩片段


徐念姜的背影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倔强地咬着唇,看向蒋世安,声音哽咽,“是我……我叫错了……对不起,蒋叔叔……”

这一声“蒋叔叔”叫得百转千回,委屈至极,就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羞辱。

蒋世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徐美凤更是心疼得快要滴血,看着女儿受辱,比她自己被骂还要难受千万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浅浅!”蒋世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但尾音还是强行拐了个弯,试图缓和,“一个称呼而已,念姜她妈妈嫁给了我,她叫我一声爸爸也合情合理。”

“一个称呼而已?”黎浅打断他,身体微微后靠,双臂环抱,眼神冷得像冰,“法律上,她是你继女,叫你一声‘叔叔’或者‘蒋先生’都是抬举。”

“血缘上,她跟你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爸爸’?她也配叫?我黎浅的爸爸,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认的吗?”

黎浅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莫名让人发冷。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蒋世安身后,俯身逼近他,“爸爸,您这么纵容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您亲闺女呢。”

她的目光在蒋世安和徐念姜之间来回扫视,“该不会她真是您亲闺女吧?”

蒋世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浅浅!不许胡说!”

徐美凤手里的汤勺

雨夜,微醺!

京城一品大平层,黎浅一袭红色深V吊带裙慵懒的窝在沙发里,双腿随意交叠,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她看着窗外的雨幕,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纤长的脖颈滑下,隐没在雪白的波涛中。

黎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一丝睡意都没有。

天杀的谢沉,明明说好白天她在公司给他当牛马,晚上他给自己当鸭助眠的!

现在倒是好了,她上瘾了,他倒是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出差三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

不过黎浅也是佩服自己,白天都那么累了,按理说沾床就能睡的!

可她就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生产队的驴都没她这么旺盛的精力!

她有些烦躁的将酒杯重重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下一秒,手机消息提示音接踵而至。

是闺蜜苏清檀发的消息,都是加密小文件,末尾附上一条:姐妹,都是仙品,慢慢享用!!!

黎浅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开,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幕幕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画面在手机上上演。

她听着手机里暧昧的喘息声和画面,身替逐渐开始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

黎浅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放在一旁。

白皙纤长的手从锁骨处缓缓滑入衣领,肩带自肩头滑落,她仰头闭上眼,开始进入状态……

与此同时,一楼客厅玄关处,男人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被雨水打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谢沉有些疲惫的单手扯松领带,喉结滚动间听到二楼主卧里传来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男人餍足的闷哼声,夹杂着他听了千百遍的、黎浅情动时特有的小猫似的呜咽。

谢沉眸色一暗,连带着脚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加快了。

皮鞋碾过地毯的闷响被雨声掩盖,他在虚掩着的卧室门口停留了片刻,薄唇瞬间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他看到黎浅陷在真丝抱枕堆里,酒红色裙摆卷到腰际,眼神迷离,一旁的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不断。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盛!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扰夫人雅兴没?”

谢沉低沉玩味的声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落入了还在兴头上的黎浅耳中。

黎浅有一瞬间的恍惚,怎么会有那狗男人的声音。

难不成……小电影里的男人是谢沉!

不会这么巧吧?总不能看小电影主角还是自己老公吧!

她慌忙起身,拿过手机细细查看。

也不是啊!

这男人完全跟谢沉那帅狗完全不搭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也是,谢沉堂堂谢氏财团的掌权人犯不上去干这种违法乱纪的蠢事!

可这声音怎么会跟谢沉一模一样。

黎浅正疑惑着,下一秒,她手中的手机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夺走。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划过关掉视频,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雨声骤然清晰起来,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感受到怀中人全然的依赖,哪怕这一丝依赖只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谢沉紧绷的下颌线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谢沉唇角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抱着她,步伐沉稳地朝老宅灯火通明的门口走去。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兰清雪和谢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家庭伦理剧。

玄关处传来的轻微动静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看清谢沉怀里抱着的黎浅时,都是一怔。

兰清雪立刻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担忧,快步迎上前,压低声音急急问道,“阿沉,这……浅浅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谢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跟着走过来,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关切。

谢沉抱着黎浅的脚步未停,只是对着母亲和奶奶极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没事,就是太累了,睡着了。”

他的目光落在黎浅脸上,语气是不自觉的柔和,“别吵醒她。”

兰清雪和谢老太太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提着。

兰清雪连忙让开路,小声道,“那快,快送她回房间好好睡。”

谢老太太也点头附和,“对对,快去,别着凉了。”

谢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抱着黎浅,步伐依旧稳健地踏上楼梯,尽量不让怀中的她感到一丝颠簸。

他将黎浅抱回她的卧室,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黎浅迷迷糊糊地呓语了一声,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谢沉的手顿在半空,屏息等待着,直到她再次沉入睡眠,他才继续动作。

他弯着腰,仔细地帮她脱掉了高跟鞋,拉过一旁的被子,轻柔地盖好,将被角都压实了。

做完这一切,谢沉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时,兰清雪和谢老太太早已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两人都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楼梯口,显然是在等他。

而且明摆着就是来者不善,大有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谢沉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袖扣, 朝她们那边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兰清雪质问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臭小子,你把浅浅哄好了?”

谢沉落座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向后靠去,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黎浅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他抬眼看向母亲,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说话。

知子莫若母,兰清雪瞬间就get到了儿子的心虚。

不说话,那就是没哄好咯!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谢沉就是一顿输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废呢?啊?一整天了,连个老婆都哄不好?你这脑子平时做生意不是转得挺快的吗?怎么一到浅浅这儿就跟生了锈似的!”

谢沉蹙了蹙眉,似乎想开口,但兰清雪根本没给他机会。

“你说你怎么就没有遗传到你爸半点哄人的基因呢?”

兰清雪是越想越来气,指着谢沉就是骂,“要不是我确定自己没出轨,我都怀疑你不是你爸的种了!”

不得不说,兰女士骂的是真脏啊!差点连自己都没放过。

谢沉被母亲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质问和“人身攻击”砸得眉头蹙得更紧,但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快步走上前来。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女人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急切,“我刚回国没两天,时差还没倒过来,有点恍惚,又还不太适应国内的红绿灯,没及时刹住车。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态度诚恳,言辞得体,目光关切地扫过黎浅全身,最后落在两车相撞的地方。

黎浅的目光在对方精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很奇怪,明明对方的态度无可指摘,容貌也称得上出色,但黎浅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极其细微的排斥感,一种纯粹出于直觉的不喜。

可她非常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情绪,黎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没事,先报警,让警察和保险公司来处理吧。”

女人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嗯,是我的失误,我全责,我已经给我朋友发消息了。”

黎浅微微颔首,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两人回到车内各自把车挪到了路边,等待警察过来解决。

另一边,谢氏财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谢沉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短信,“阿沉,我是许微澜,我在你公司附近追尾了,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他懒懒的扫了一眼手机,随意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这年代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给他发消息了!

“叩叩叩~”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谢沉头也没抬,目光仍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林帆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会议所需的平板电脑,“谢总,各部门主管已经到齐,五分钟后会议开始。”

他例行公事地汇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刚才黎秘书发来消息,说她在来公司的路上被追尾了,需要处理一下,会晚到一会儿。她说如果您找她,让我先跟您说一声。”

“追尾?”谢沉翻阅文件的手指猛地顿住,倏地抬起头,眉峰瞬间蹙起,“她人怎么样?受伤没有?”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帆被老板这过于强烈的反应弄得微怔,但还是立刻回答,“黎秘书在信息里只说被追尾了,需要处理事故,并未提及受伤……”

林帆话都还没说完,谢沉已经“唰”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边走边问,“具体位置在哪儿?”

林帆愣了一瞬,随即迅速回过神来,拿手机看了一眼才回答,“京川路第二个红绿灯路口。”

谢沉大步流星地越过他,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会议让副总主持!”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消失在门口,只留下脚步声急促地回荡在走廊里。

车祸现场,警察和保险公司的人效率很高,迅速勘查了现场,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

黑色奔驰车主许微澜全责,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配合着保险公司人员处理理赔事宜,态度依旧诚恳的让人无可挑剔。

黎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尾,保险杠有些凹陷,漆面刮擦,不算严重,但不修肯定是不行了。

她不想在这儿多作停留,只想尽快离开。

“黎小姐,真的非常抱歉,所有维修费用我都会负责的,后续保险流程我会跟进,方便加个微信吗?方便联系。”许微澜拿着手机,语气柔和。

黎浅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种没由来的不适感再次浮现。


谢沉被她揪着领带,被迫仰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夹杂着几分明晃晃的心虚,但唇角漾开的弧度却带着几分暗爽。

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方艰难地滚动了一圈,呼吸略微收紧,有的却不是窒息,而是某种暧昧的沉缓。

“你把钥匙掉到玄关那儿了,我好心帮你捡起来随手放兜里了。”他嗓音低沉,试图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掩盖那点不自然,“忘了还你。”

“忘了?”黎浅尾音上扬,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极具压迫感,指尖捏着那串钥匙几乎要戳到他挺直的鼻梁,“谢总记性什么时候差到这种地步了?”

“还有就算我的钥匙真掉出来了,你捡到不帮我放回原位,放兜里干嘛?”

谢沉耸了耸肩,嘴角微压,一脸无辜,“我着急上班。”

黎浅越想越气,早上她在车库急得团团转,翻遍了手提包都找不到钥匙,眼看上班就要迟到。

这男人还在车库里疯狂给她按喇叭,还让自己低声下气的求他,才肯带她一起去公司。

这也就算了,还故意让她迟到,扣她工资!

黎浅合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拿走她的钥匙,故意在车库守株待兔,故意让他求她,故意让她迟到,扣她工资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守株待兔好玩吗?嗯?”黎浅又用力拽了下领带,勒得谢沉闷哼一声,不得不更仰起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

她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眼神锐利,“看着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很有意思是吧?谢总?”

“故意让我迟到,扣我工资很爽吧?谢先生?”

谢沉被她逼得无处可退,腰间是她稳稳坐着的力量,颈间是她攥紧的领带,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浅又诱人的香气。

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眼底掠过一丝狼狈。

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他抬手,试图去握她揪着领带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讨饶的意味,“浅浅,松手,勒疼了。”

“疼死你活该!”黎浅嘴上骂着,但揪着领带的力道还是下意识松了一丝丝。

谢敏锐地察觉到她这细微的心软,立刻趁势而上,大手包裹住她攥紧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更低,几乎带着气音,“我错了。”

黎浅挑眉,不为所动,“错哪儿了?”

“不该拿你钥匙,”谢沉从善如流地认错,眼神却悄悄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依旧板着脸,又补充道,“不该故意看你着急,不该扣你工资。”

他认错认得干脆,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欲并未完全褪去。

反而因为此刻仰视着她、略带示弱的姿态,滋生出一丝别样的暧昧和缱绻。

男人扶在她腰侧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揉捏。

“就这样?”黎浅冷哼,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谢总,你的诚意呢?”

谢沉眸色深了深,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过不了关了。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那串钥匙,缓缓落回自己西装裤的口袋边。

然后,仰头看着她,眼神滚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又痞又坏的纵容。

“那……你罚我?”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抓着她的手指,连带着那串冰冷的钥匙,一起按进自己裤袋深处,触碰到紧绷的布料和其下灼人的体温。

“罚我……今晚给你当司机,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他意有所指,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或者……罚点别的?谢太太想怎么罚,都行。”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和盘托出,甚至主动递上了“惩罚”的选项,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偏偏眼神却炽热得能把她融化。

黎浅指尖被烫得一缩,心跳骤然失序。

这男人……认错都认得这么犯规!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他的体温和话语烫到一般,从他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脸上红晕蔓延,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和头发。

“少来这套!”她瞪他一眼,语气却没那么强硬了,一把将车钥匙揣回自己口袋,“今晚你睡沙发!”

说完,转身就往浴室走,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沉看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靠在床头,抬手松了松被拽得变形的领带,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睡沙发?

可能么!

他听着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唇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渐渐染上几分无奈和宠溺。

半个多小时了。

酒店服务生刚刚已经将精致的晚餐送了上来,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盖子盖着,但丝丝香气还是逸散出来,勾人食欲。

不过,谢沉现在更想吃的,可不是晚餐。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屈指轻轻敲了敲磨砂玻璃门。

水汽氤氲,模糊能看到里面曼妙的身影轮廓,看得人心头发痒。

“夫人,”他嗓音带着刚被领带勒过的微哑,还有毫不掩饰的意图,“没必要洗得太干净,反正待会儿还得洗。”

里面的水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黎浅暴怒的声音,“滚!”

谢沉低笑,手搭在门把手上,发现门果然从里面锁死了。

防他防得挺紧。

谢沉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那声怒意十足的“滚”,非但没退开,反而将前额轻轻抵在了微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水汽氲湿了少许,留下模糊的印子。

他低笑,声音压得更沉,带着明目张胆的戏谑,“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他顿了顿,语调拖长,染上几分不怀好意的揣测,“谢太太,该不会……又自己跟自己玩儿上了吧?”

里面的水声似乎又卡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通红又气急败坏的模样。

“需不需要帮忙?”某人开始很不要脸的自我推销,“我的技术夫人是清楚的,肯定能满足你。”

“谢沉!”黎浅的声音隔着水声和门板传来,又羞又恼,几乎跳脚,“你要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他答得从善如流,痞气十足,“要你就行了。”

里面没了声音,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重新响起,而且似乎开得更大,企图掩盖掉外面的一切动静。

谢沉挑眉,知道这是把人逗得快要炸毛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懂,但……收之前再添一把火才更符合他的作风。

他对着门缝,慢悠悠地砸下最后一句,“慢慢洗也行。不过夫人,晚餐凉了不好吃……当然,你要是想先‘吃’点别的,我随时恭候。”


“黎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他不敢再看她的反应,率先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黎浅像是根本没听见,目光重新落回屏幕,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完成着刚才未写完的邮件。

坐在她旁边的孟溪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了推黎浅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浅浅,总裁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呢。”

黎浅手上的动作未停,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她又不急不缓地检查了一遍邮件,点击发送,然后才保存文档,关闭窗口,最后站起身,步伐平稳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门是虚掩着的。

黎浅抬手,公事公办地敲了两下。

“进。”里面传来谢沉低沉的声音。

黎浅推门进去,并未关门,就站在门口,与她宽大的办公桌保持着距离,语气平淡无波,“谢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谢沉原本正焦躁地站在办公桌后,一见她这态度,立刻殷勤地起身绕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想拉她:“浅浅,你听我解释,刚才……”

黎浅反应极快地后退一步,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更冷了几分,“谢总,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您没有公事吩咐,我先出去了。”

她的回避和冷漠像一根刺,扎得谢沉心头火起,却又更多的是慌乱。

他脸色一沉,不再犹豫,猛地转身,“砰”地一声将办公室门关上,顺手反锁。

“咔哒”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黎浅听到声音,眉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烦,转身就要去开门,“谢总这是什么意思?我要出去了。”

“浅浅!”谢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这次用了力,不容她挣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懊恼,“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我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黎浅用力甩了一下手,没甩开,索性不再挣扎,只是抬眸冷冷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谢总的人际关系不需要向我汇报。您和许小姐是青梅竹马还是别的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您的秘书,负责工作而已。”

她一口一个“谢总”,一句一个“您”,字字句句都划清界限,听得谢沉心口堵得发慌。

“黎浅!”谢沉几乎是低吼出她的名字,另一只手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什么青梅竹马?都是谣言。”

“她今天为什么会撞上你的车,我根本不知道!我听林帆说你出了事故,差点吓死,一路闯红灯赶过来的!”

他眼底的焦灼和慌乱此刻毫无掩饰,清晰地映入黎浅眼中。

黎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冰封的面上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痕,但想起许微澜挽住他手臂时他那片刻的停滞,以及公司里那些传闻,那点松动又迅速凝固。

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谢总也看到了,我只是轻微追尾,没事。许小姐更需要您的关心,您还是去处理她的事情吧。”

这话里的醋意和委屈,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却被谢沉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心底甚至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她是在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放松了些,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黄经理,”他开口,声线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决断,“你在公司十年,应该最清楚谢氏的规矩。”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沉静的潭水,锁住黄明闪烁的眼神,“从今天起,你不用担任人事部经理职务了。去财务部结算吧。”

黄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而来,“谢……谢总?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个招聘?我……我是按流程……”

“流程?”谢沉极淡地笑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他拉开抽屉,取出另一叠文件,面无表情的扔在黄明面前,赫然是其他两位过了初审的面试者的相关履历。

“王琳,五年跨国公司总裁助理经验。赵倩,行业顶尖企业核心项目协调人出身。”

谢沉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清晰沉稳地敲在黄明心上。

他抬起眼,目光冷静地审视着黄明,“而许微澜,你的亲侄女,哪怕简历写的再完美,也毫无工作经验。你告诉我,在资质明显优于她的候选人存在的情况下,你是基于哪一条‘流程’,最终拍板录用了她?”

黄明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他嘴唇哆嗦着,“面试表现……谢总,微澜她面试时确实……”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你的评估没有任何公信力。”谢沉淡淡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再看黄明,按下了内线电话,“林帆,进来。”

林帆接到电话立马走了进来。

“通知安保部,陪同黄经理办理离职。”谢沉的指令清晰而冷静,“同时让审计部合和法务介入,全面核查人事部近三年所有经黄经理之手的人事录用流程,我要看到详细报告。”

黄明瞬间面如死灰,审计介入,这就意味着他已经不仅仅只是被开除这么简单了!

他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被迅速进来的安保人员扶住。

“谢总!谢总!再给我一次机会!”黄明的哀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沉已经垂眸看向桌上的其他文件,仿佛他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散落的文件无声地躺在光洁的桌面上,映照着窗外透进来的冷光。

总裁办公室外,所有人都被总裁办的动静吸引,黎浅也不例外。

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昨晚连夜赶回来,坐了一晚上的飞机,说不累是假的。

她现在就只想下了班好好回家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干!

秘书部开放式的办公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被刻意压低的嗡鸣。

尽管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但没几个人的心思是真在工作上的。

黄明被安保人员驾着离开的背影,以及哀嚎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满整个角落。

“听说……审计都介入了?总裁是真动怒了。”

“在公司十几年了,说开就开……而且直接动审计,这是要彻查到底啊。”另一个声音低沉回应,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核心招聘……最近进来的,不就只有那位吗?”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许微澜的工位方向。

许微澜僵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精心打理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精准的扎在她的背上。

她是被姑父黄明亲自招聘进来的,谢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辞退,这比直接让她滚更让她难堪!


谢沉对此也早有安排,不急不缓的道,“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让法务部和审计联合介入调查了,应该马上就有结果了。”

兰清雪正小口吃着丈夫夹的鱼,但耳朵却一点没漏掉父子俩的谈话。

听到“许微澜”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她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眉头渐渐蹙起。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谢沉,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怀疑和一丝恍然大悟的急切,“儿子!浅浅生气是不是也跟许微澜有关?”

许微澜这个人兰清雪是知道的,他们许家借着两家老爷子的交情,三天两头的带她来家里晃悠。

许家人还四处宣扬什么谢沉和许微澜是青梅竹马,让两家定个娃娃亲亲上加亲之类的。

兰清雪很不喜欢听这些话,他儿子的婚姻应该由他来做主,他想娶谁是他的事,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资格帮他决定。

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的。

还有那个许微澜,明明就不是什么好人,还硬装大家闺秀,她见着就烦!

后来谢老爷子去世后,两家的来往就渐渐的断了。

再后来,听说许微澜出国了,她也就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这几天……公司里确实有不少关于我和许微澜的闲言碎语。”谢沉也没有瞒着如实道,“浅浅应该是听见了。”

兰清雪一听,瞬间就慌了,语气也更急了几分,“那你跟浅浅解释了没有?别人怎么说无所谓,你得让你老婆安心啊!”

谢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涩然,“还没有,她太累了,今天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她说。”

“你!”兰清雪看着自家这闷葫芦,简直要被他气晕过去了,长美甲都要戳上他脑门儿了,“你告诉我一整天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跟浅浅解释一下,根本就花不了30秒,你说你没时间?”

她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那许家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就恨不得把女儿直接塞进我们谢家!”

“现在那许微澜借着关系混进公司,还闹出这种流言,让你老婆误会。你倒好,不赶紧解释表明立场,还在这优柔寡断!谢沉,你平时的杀伐果断呢?被狗吃了?”

一直在一旁看着没出声的谢老太太,也实在是没忍住开了口,“阿沉,你妈说的没错,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疑,有问题就得赶紧解决,不然这矛盾越闹越大就不好收场了。”

谢沉的下颌绷得死紧,沉声应着,“奶奶,我知道了,一会儿等浅浅醒了我就跟她说。”

兰清雪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坐在一旁的谢墨璟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赶紧吃饭,我给你剥虾。”

她转头看着谢墨璟,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这臭小子怎么就一点也不遗传你哄我的基因啊?!”

“是是是,都是他的问题。”谢墨璟赶紧给自家太太顺毛,无暇顾及其他。

安抚好自家太太后,谢墨璟才将目光转向儿子。

“开除一个黄明,处理流言,是治标。给浅浅一个清晰明白的交代,才是治本。谢沉,不要本末倒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需要,我可以让你妈妈或者我亲自帮你去跟浅浅解释。”

谢沉迎上三位长辈关切又带着责备的目光,沉声开了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跟她解释清楚。”


谢氏楼下,私房菜馆。

黎浅和孟溪挑了个靠窗的小包厢坐了下来。

“浅浅,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你!”孟溪把手里点餐用的平板递给黎浅。

黎浅早上出门太急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也没客气,拿过平板点了几道自己爱吃的,“我点好了,你点吧。”

孟溪拿过平板又点了几道菜,才下了单。

这两天已经入夏了,天气开始热起来了。

因为是新店开业,老板送了两碗解暑的青提荔枝糖水。

黎浅已经饿极了,开始吃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孟溪倒是吃过早餐了,也不饿,就这么撑着脑袋看她。

“不是,浅浅,这大夏天的你怎么还穿高领啊?不热吗?”

黎浅吃糖水的动作一顿,随后立马调整好了心绪,“还好吧!”

孟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黎浅的脖颈,忽然顿住了。

她眯起眼睛,凑近了些,“浅浅,你脖子上怎么了?”

黎浅手中的勺子一抖,糖水溅出几滴在桌上。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高领,强装镇定,“小区里蚊子太多了,昨晚回家的路上被叮的。”

“蚊子?”孟溪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可这也不像蚊子包,倒像是……”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该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吧?”

黎浅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谢沉那个野男人的脸!

“别瞎猜了,没有的事儿。”

孟溪撇了撇嘴,“最好是,你要是交男朋友不跟我说,咱们这友谊的小船直接翻大海里了!”

黎浅有些心虚,只是看着她干笑了一声,不敢回答。

呃……,这交男朋友不承认就友谊的小船就要翻了,那她背着她有老公了,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又怎么算。

反正这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岂不是友谊的航母都得沉了!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她发现再说吧!

这家店上菜的速度还挺快的,不一会菜就上齐了。

两人边吃边八卦。

“浅浅,我前两天听人事部那边的同事说咱们秘书处要来新人了。”

黎浅已经饿疯了,埋头吃着饭,随口应声,“这不很正常吗?”

谢氏集团那么大,人事部每天要招进来的员工不说几百个,几十个也是有的,招个员工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啧,不是我说黎浅你怎么就一点八卦的心理都没有呢?”

孟溪看着埋头吃饭的黎浅,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这次来的新人可不是普通人!”

黎浅听她这么一说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一点,她也扒了几口饭了,饥饿感缓解了不少,便抬起了头,“不是普通人,难不成还能是神仙下凡?”

孟溪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这可比神仙下凡劲爆多了,听说是谢总的小青梅,还是他初恋呢!”

黎浅握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小青梅?初恋?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谢沉提起过!

黎浅的筷子悬在半空,糖醋排骨上的酱汁滴落在米饭上,晕开一片暗红。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兰清雪冷哼一声,双臂环抱,斜睨着自家儿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妈,求您了。”谢沉已经完全顾不上面子了。

“哟,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她嘴上虽不饶人,脚步却已朝着放手机的茶几挪去,“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肯定是惹浅浅生气了!”

她拿起手机,却不急着递过去,反而用指尖点着谢沉的胸口。

“我警告你啊谢沉,浅浅可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你要真敢把她气跑了我饶不了你!到时候别说你爸,连你爷爷留下的那根拐杖都得请出来伺候你!”

谢沉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听这些,只连连应声,“是是是,妈您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手机,先给我,急用!”

兰清雪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锁,翻到黎浅的号码,嘴里还不停,“开了免提!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把我宝贝浅浅惹毛的!”

电话拨了出去,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响一下,谢沉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响铃三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黎浅的声音,而是一道陌生的女声。

“喂?我是浅浅的朋友。”苏清檀低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黎浅,“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您找她有事吗?”

“不方便接电话?”谢沉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的自己的情绪,“她在干嘛?”

苏清檀听着电话里这堪比CV的男声,恍惚了片刻,“她……她睡着了,我明天再让她给你回电话,可以吗?”

睡着了?

这个回答谢沉显然是不信的!

果然,三秒钟后自己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谢沉,混蛋!居然害我迟到……扣我工资……还让小……”

黎浅这清晰的醉骂声就这么传过,听筒传入了谢沉耳中。

电话那头,苏清檀握着手机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瘫软在沙发里、脸颊酡红、醉眼迷离的黎浅,心里暗叫不妙。

电话这头,客厅的水晶吊灯仿佛都随着谢沉周身骤降的气压而暗淡了几分。

他指节捏得泛白,几乎要将话筒捏碎,声音却沉冷得吓人,“你确定她睡着了?不是醉懵了?!”

兰清雪在一旁,双臂环抱,早已收起了戏谑的表情。

听到儿媳的醉话和儿子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她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向谢沉。

她一把抢过谢沉手里的手机,瞪了他一眼,可开口的声音温柔,“是苏清檀小姐吧?浅浅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了,等她明天醒了再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兰清雪认识苏清檀,黎浅经常在她耳边念叨,她们打视频的时候,她听到过她的声音,所以现在听到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好的,明天浅浅醒了我会转告她的。”苏清檀礼貌的应声。

“那就麻烦苏小姐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兰清雪说完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一声‘啪’的脆响,压迫感拉满。

兰清雪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拧着谢沉的耳朵,将他整个人拽得歪向一边。

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贵妇人此刻眼神冷的能将谢沉生吞活剥。

“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浅浅这个朋友是在F国,她怎么会突然跑到F国去?还喝这么多酒?”

“还有你为什么扣浅浅工资?还有你小什么……惹浅浅了?谢沉,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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